凡煙小說

一回頭,淡然地瞥了男人一眼,便快速的離開了倉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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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男人倒是想追,可剛剛的一槍,已經將周圍的警察吸引了過來,更不要說卡爾那一幫手下,那個是吃素的。

沒多久,卡爾的人就將那些個綁匪抓了回來,但唯獨少了為首的那個男人。

宴會還在進行著,卻唯獨缺了主角。

顧不得招呼外面的賓客,李母焦急的在房間中抹著眼淚。

“我可憐的音兒,被綁匪綁去,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畫面中被綁的結實的小人,他們還沒來的及補償就被人傷害了,這讓他們做父母的情何以堪。

李父很沈默,掏出手機幾次看了看,一副猶豫的樣子。

李母哭的淒淒慘慘,李宇冷眼看著,心中暗爽的同時,表面卻不忘表現出擔心。

“父親,母親,我去籌錢,一定把音兒換回來,她會沒事的。”李宇站起身,像是做出極大的決定,“我這就去公司抽調資金,就算擠,也一定要擠出一億給他們,把音兒救出來。”

到底是自己疼過的孩子,那真誠的眉眼,落在李父李母兩人心上不免安慰,連著之前的隔閡也消散了不少。

一億對林氏並不算多,但是要一下拿出這麽多現金,特別是在一天之內湊到並不容易,而且一個不小心走漏風聲,被有心人察覺,林氏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這也是林父猶豫了幾番沒有給自己那些朋友打電話的原因。

可就算這樣,他們也一定要救自己的女兒出來。

“你去吧,記得盡快。”林父細心的囑咐著林宇,“籌集的時候,記得先不要驚動其他人,以免橫身枝節。”關鍵是怕沒到時間籌到錢,被綁匪知道了,傷害到初音。

果然親生的就是不一樣,平時自己花一點就不給,這會兒自己女兒出一點什麽事,一億說拿就拿。

李宇垂下的腦袋,眼底有怨毒,擡頭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父親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他一定會慢悠悠的湊錢,拖到那些人殺了初音,李宇心中想著,拉開門,正要走出去,這時,李父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卡爾的。”

李父緊張的接了起來,李母伸手就搶了過去。

“餵,卡爾,怎麽樣了,找到音兒了嗎?”李母劈裏啪啦的問了一堆,電話那頭響起的是初音的嗓音。

李母聽到初音沒事,欣喜若狂的心情,眼淚差點掉了出來,隨即想起她被綁架的事情,劈裏啪啦的問了一堆,確認初音確實是沒事,這才放下心,後又得知卡爾為了救初音受了輕傷,所以現在他們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再回來。

身份尊貴的王子為救她家女兒受了傷,李母一聽,還敢再說什麽,立馬囑咐初音要好好照顧他,並表示認親宴會可以推遲再舉行。

那怎麽行?

他準備了那麽久就是等著這一天。

“我沒事,我受的只是小傷而已,你的人生大事比較重要。”卡爾意味不明的說,初音只當他是說她的生日,是了,今天是初音十八歲的生日,所以認親宴才選在這一天。

“不用的,你受傷流了很多血,還是先處理吧。”初音瞥了卡爾那只血跡斑斑的袖子,“我的事情不急。”

她是不急,可他不能不急啊。

“人生只有這麽一天。”

初音終究還是沒有犟過卡爾,兩人回到了宴會會場。

見過李父李母,得知初音確實是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卡爾被趕到的家庭醫生帶去處理傷口,初音瞥了瞥門前站著的李宇,冷眼沒有說話。

“你沒事回來我很高興。”李宇攏緊了袖子下的手,面上卻淡然一片。

“那就好,父親,母親終於不用擔心了。”

“呵呵,你說的是。”初音皮笑肉不笑,“卡爾說他已經抓到了那些綁我的人,這下該那個處處想置我於死地人擔心了。”

“是嘛?”李宇的身子瞬間繃緊了起來,而初音的下一句話卻是讓他松了一口氣,“可惜為首的那個跑了,不然還能問出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不信他飛天遁地,你說是吧。”

初音的笑容讓李宇有些喘不過氣。

☆、最美不過初戀(十三)

說好了只是認親的宴會和成人禮。

但到達宴會廳的時候,鋪天蓋地的玫瑰花差點把一眾人給淹了。

滿目的紅色,唯獨卡爾一身白色西裝,手捧玫瑰,優雅的邁著步子款款而來。

之前的宴會廳明明不是這樣的,李父李母相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的驚異,隨即是恍然大悟。

難怪在舉辦宴會的時候,卡爾那麽殷勤的跑前跑後,原來是早有預謀。

“喜歡嗎?”卡爾走到初音的跟前,單膝跪地,以絕對優雅的姿態將手中的玫瑰送到初音面前。

“音兒,嫁給我吧。”

卡爾的嗓音並不大,但是初音卻聽的清楚,她盯著卡爾沒有說話,視線卻落在他捧花的胳膊上。

白色的西服襯得他臉龐如玉,但在胳膊的位置卻微微隆起,隱約透著些許殷紅,初音後知後覺的想起,卡爾受傷的胳膊好像就是這只。

那只胳膊是為她傷的,初音這時只剩下這個念頭。

“你想好了?”

“嗯。我打算跟你共度一生,你願意嗎?”卡爾微微偏頭,眼含期待。

這一刻無比寂靜,似乎全世界都在等他的回答。

初音伸手接過花,低頭笑道:“好啊。”

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初音的回答,在初音答應的這一刻,窗外的煙火絢爛般的綻放,這一刻,卡爾揚起了嘴角。

透過他的笑容,初音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卡爾王子與初音訂婚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走到哪裏都是在談論兩人婚事的事。

“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王子竟然會喜歡著她。”林歡語氣酸酸的,李宇默默的看了林歡一眼。

從認親宴之後,李宇的身份被公開,得知自己看重的金龜婿只是一個包了殼子的假貨,林父林母對李宇的態度越加的冷淡,連著林歡的態度也不在在意了。

如今的李宇怎麽看不出來他們心中的想法。

當初是他們趕上來的,現在想一腳踹開自己,沒那麽容易。

或許得不到的總是好的,現在的林歡對他來說利用居多,這會兒謊話說起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

“歡兒何必這麽生氣,王子或許是被她騙了。”林歡表面像朵清純的白蓮花,實則虛榮的要命,相處的久了李宇早已經知道怎麽討她歡心。

“王子性格高傲,是沒有跟其他的女孩子接觸過,不然怎麽會看上她,在我眼中,一萬個林音也及不上我們家歡兒一個。”

李宇眼含深情的敘說著,林歡對他表現的深情很得意,表面卻是羞惱,“宇哥說什麽呢,在這樣說人家不理你了。”

“歡兒別不理我。”李宇故作緊張,抓住了林歡的手,“我就只剩下你了,你也要離開我嗎?”

“也是,現在的我配不上你了。”李宇說著,難過的松開了手。

這男人啊,愛自己如此深,林歡心中得意,但到底是自己愛過的人,現在他那脆弱的模樣真是讓自己欲罷不能。

“宇哥,我不會離開你的。”林歡感動的淚眼朦朧,“不管你是誰,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會說服父親跟你合作的,只要這個合作案完成,你在站穩腳跟,一定可以比李家更強的。”為了鼓舞面前的男人,林歡將林父跟她說的話也說了出來,“父親說李家給你的子公司也是十分有潛力的,只要你運營得當,到時候也是有機會的翻身的。”

果然,林家的老狐貍跟林歡說了什麽啊,也難怪現在吊著自己,不再提婚事,大概是對自己待價而沽。

“歡兒。”

李宇像是一瞬間振作了起來,眼中迸發出神采,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謝謝你,我會努力的,以後定不負你。”

“宇哥...”

含情默默的對視,沒一會兒,兩人就滾作一堆。

關於李宇的算計,初音暫時沒放在眼裏,但這並不代表她會放任李宇強大,林歡那看似精明實則為愛糊塗的人,她早預料到林家會被李宇算計,所以,現在初音要做的是讓林家不覆重前。

福利院的沈院長如約將初音捐獻的那棟別墅還給了林家,但是當林父興沖沖的去接手的時候,才發現,原本三層大的洋房,風景怡然的庭院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遍地沙泥和翻起的泥土,除此之外,一大堆稅務的找上了門。

他傻眼的同時,卻不忘去找沈院長的麻煩,對此沈院長的解釋是,原本這裏的地被初音捐獻之後,就打算拆掉重建的,本來已經開工了,但是現在,沒想到要歸還,所以,工程停住了,就是這幅模樣。

至於稅務,原來是福利院的地,要負責他們自然要負責到底,但是,現在不歸他們,費用自然也不歸他們出。

沈院長大方的表示,拆遷費他們福利院就不收了,就當交個朋友了。

交個屁的朋友啊,他家原本好好的三層半別墅,還自帶風景,這會兒變成這幅鬼樣子,他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因為這事,他找了不少朋友,但是那些人都聽說過別墅這事情,原本是林老爺子送給林音的,林音也送給了福利院,但是卻被林父逼迫拿回來,按法律來說,有憑有居的東西,福利院完全有權利不歸還,所以他們也無能為力。

林父吃了這個暗虧,心中將沈院長和初音罵個半死,但他卻不能做什麽,他一家政途,總不能因為這事毀了前途。

由於自己的子女身世互換,這次,前任市長找到了被單親母親撫養長大的女兒,幾人抱頭痛哭了一陣,得知自己女兒這些年受的苦,前任市長用自己的人脈再次空降回了這個城市。

與李父李母一致將矛頭對準了林父林母,他們要為自己女兒受的苦討個公道。

他們查清了當年產房發生的事情,又請了那個女護士作證,將林父林母一齊告上了法庭。

因為年代久遠,最主要的單親母親也已經去世,光女護士的話也不能完全指正林母偷換別人的孩子,他們雖然沒有因此受到懲罰,但是受這件事情的影響,林父林母的職務都被停了。

緊接著,林父林母又被爆出貪汙受賄的事情,名下的資產也被凍結。

當然,這些都少不了初音在背後的推動。



☆、最美不過初戀(十四)

林歡以為,自己回到林家,就不再是那個吃喝都要算計著過日子的小可憐。

她以為,她會嫁給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風光的度過一生,但是沒想到她的美夢還沒做幾天,林父林母停職查辦的消息就傳的沸沸揚揚。

她天真的以為,林父好歹也是一市之長,誰也動搖不了他的位置。

所以就算停職也不只是一時的,就連林父也是這樣想的,但他們沒想到的是,李家跟前市長就等著整他呢,之後,沒幾天,他們沒等來官覆原職,而是直接被上門的警察帶走。

林父林母走到這個位置,說是完全幹凈的也沒幾個人信,特別是林父睚眥必報的性格,利用職權做了很多虧心事。

隨著他的落馬,他暗箱操作的事情也水落石出,身為他的妻子,林母同樣也不幹凈,在上級前來考察的時候,很快發現了林母私下挪用公款的,順理成章的,他們落網,

法庭上,由李母找來的律師條條框框的列著兩人的罪狀,證據確鑿之下,兩人幾乎沒有辯駁的機會,就被判了刑。

林父林母坐了牢,兩人名下的財產也被查封。

一無所有的林歡無處可去,毫無頭緒的她去找了李宇,李宇也收留了她。

在自己落難的時候,李宇還能站在這邊,林歡感動的稀裏嘩啦,一時忘了自己的父母還等著她救,很快就與李宇膩歪在了一起。

李宇在認親宴的動作之後,一反常態的沈寂,但初音一點也不覺得他是放手了,反而覺得有更大的陰謀等著自己。

得知李宇收留了林歡,她更加確信了這個猜測。

卡爾的身份特殊,兩人的婚禮自然不可能草率,本來打算去卡爾的國家舉行,但卡爾說他來了這裏就要入鄉隨俗,再者李母實在是舍不得初音,便在這座城裏舉辦了婚宴。

在商議婚事的時候,初音得知了卡爾的確切身份,也見到了自己未來的婆婆,卡爾的母親是有一頭黑色長發的溫柔的東方女人,也就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僅僅第一眼,卡爾的母親喜歡上了初音,拉著說了好久的話,當然都是卡爾小時候的趣事。

也就是這個時候,初音才不可置信的發現,卡爾看上去這麽斯文的一個人,在童年,竟然讓整個宮殿雞飛狗

卡爾默默的看著兩個女人笑的前俯後仰,還毫無形象的對他評頭論足,整個人都散發著暖融融的光輝。

“卡爾很喜歡你。”因為身份的關系,卡爾的母親也十分的忙,她等不及兩人的大婚便踏上了回程的飛機,“我相信你們會幸福的。”

卡爾的母親笑彎了眼睛,站在飛機上對著送她的兩人揮手,“我在家裏等你們回來。”

她說的是家,而不是卡爾的國家名,這就說明她是從心底喜歡這個未來的兒媳婦。

兩人的大婚日期漸漸臨近。

卡爾將婚禮定在郊外的農場上,這裏空曠,也只有這裏夠大才能招待慕名而來的賓客。

現場按照新人的喜好來布置,鋪滿長長的紅毯,想到明天就要在這裏跟喜歡的人舉行儀式,卡爾笑的溫暖。

這日,天氣明媚,舉行婚禮最好不過。

卡爾一身筆挺的紅色西裝,手捧玫瑰,站在農場入口處耐心地等著新娘到來。

高速路上,長長的車隊,緩緩的行駛著,李母正坐在初音身邊耐心的叮囑著以後嫁為人婦會遇到的事件。

雖然從小看著她長大,但畢竟是養在別人家裏,她好不容易認回她,結果才一轉身就要嫁人了,李母這心裏又是高興又是惆悵,高興的是有了人代替她好好保護她,惆悵的是,女兒不能在圍在自己身邊享受做女兒的無憂無慮。

“媽媽,不要擔心,就算嫁給了他,我也會時常回來看你的。”初音哪裏看不出李母的糾結,輕聲寬慰著。

卡爾也一再保證會時常帶初音回來,但她終究還是覺得感傷。

輕輕的拍了初音的手以示安慰。

卡爾好歹也是王儲,而她要是嫁給她也是一位王妃,大婚之日,周圍密密麻麻的都是為了她安全的保護的保鏢車。

眼看著還有幾裏就要到農場,初音所在的婚車突然緊急剎車,在所有人的觸不及防的時候,往後一退,撞開跟在身後的保鏢車,借著這個空擋,車內的油門猛的一踩,硬硬擠出了一條路,轉進了旁邊的一條高速。

一路的逆行,超出正常的車速,耳中只聽的到呼嘯而過的呼聲,還有尖銳的鳴笛聲。

誰也沒想到防了半天竟然是林家的車出了問題,還光明正大的開走了這輛婚車。

她本以為上次的事情已經將林家清洗個徹底,但沒想到竟然還有漏網之魚,她大意了。

生命受到了的威脅,要是只有她倒也罷了,可是關鍵是李母還在車上,如果李母出了什麽問題,任務肯定是不能完成了,幾乎就是幾個瞬間,初音就想通了這個問題,她伸手抱住了李母驚嚇的身體,安慰了幾句,這才去看前面駕駛座上的人。

從初音的位置,雖然只看的到側面,但是那身形稍顯強壯,而且有些眼熟,是上次綁架她的那個頭目。

尖叫聲,呼嘯聲耳邊飛過,這男人的技術相當不錯,高速飈車走了近半個小時,幾次堪堪擦著別人的車,這才有驚無險下了高速,隨後像是漫無目的開到了無人的曠野。

“你要什麽?”初音嘗試跟這個男人談判,但男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直到車停穩,男人拉開門讓她們下車,初音這次扶著嚇得瑟瑟發抖李母上了男人要就準備的另外一輛車。

這是一輛不起眼的大眾車,男人神色不動的啟動,開了十分鐘之後,只聽見後面騰的一聲爆炸聲響,那個時候,初音才意識到剛剛那輛車上有多危險。

“你早知道那輛車上有炸彈?”想來那這麽大手筆只有李宇做的出來。

男人冷笑,“他把所有人當傻子,我可不會傻乎乎的當槍使。”

☆、最美不過初戀(十五)

將李母在高速路上丟下,男人又脅迫著初音將她塞進早準備好的行禮箱,這才再次上了路。

男人利索的撬開門,正欲拎著行禮箱子進門,卻被人從前面射穿了腦袋。

被綁在箱子裏,豎著耳朵聽了半晌,只聽見悶哼聲和槍聲。

她的身子一下就緊繃了起來。

“還打算在裏面呆多久,出來。”

是李宇的聲音,但他並沒有幫自己打開箱子的打算,當然,這個箱子也困不住初音。

初音從箱子裏出來的時候,李宇正用槍指著她。

初音在心中默默的計算著自己能躲開的幾率有多大,李宇卻突然莫名奇妙的笑了笑,“害怕嗎?”

說著他就將槍丟到了一邊。

初音正思考著李宇是什麽用意,李宇對著她招了招手,“過來。”

初音只覺得眼前一陣恍惚,等她被李宇攬著到了懷裏,這才發現自己剛剛竟然被李宇蠱惑了。

李宇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能力?

初音心中大駭,伸手去推,發現李宇紋絲不動,一咬牙用上了內力,卻依舊撼動不了他分毫。

這怎麽可能?

“好玩嗎?”李宇似笑非笑的眉眼一片冰冷,初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不是李宇。”

初音肯定,李宇已經被換了芯子。

“被發現了呢?怎麽辦呢?”李宇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卻滿滿的不以為意,他低下頭,湊近初音的脖頸,狀是享受的嗅了嗅她的發香,“真是令人著迷的味道。”

初音的身子瞬間緊繃,如置冰窟。

“我說我會回來的。”李宇的話一落,初音的身體越發的抖的厲害,她想起了無景,那個霸道又讓人畏懼的存在。

初音眼中的驚恐徹底愉悅了李宇,“看來你還記得我,很好。”

李宇將初音鉗制在自己的臂彎,初音只感覺自己脖子快被他勒斷了,那鋪天蓋地壓力更是讓她喘不過氣。

“你松手。”

像是才意識到初音差點被他勒死,李宇松開了手,初音大口的喘了幾口氣,李宇卻是伸手攬住了她的腰,一只手卻是去扯她的衣服。

“你要做什麽?”初音眼疾手快的捂住了自己的衣服,奈何她穿的婚紗本就是薄薄的一層。

“撕拉。”一聲,婚紗在李宇手下瞬間化成了碎片。

“我想幹什麽還不明顯嗎?”李宇臉上的笑容似笑似嘲,視線落在初音的那只剩下最後一層遮羞布的身體染上**。

“自然是要你。”

明明暧昧無比的話,從他嘴裏吐出來,只剩下毛骨悚然的感覺,初音心焦的抱著酥胸,腦海中卻在呼喚著景榮。

“他來不了。”無景一眼就能看穿初音在想什麽,冷冷的打擊道。

像是最後的審判,下一刻,李宇突然松開了初音,冷眼看著她狼狽逃竄,而他則慢條斯理的脫著自己的衣服。

從外套到襯衫,他的手一顆顆解開扣子,初音卻是借著這個空檔,舉起了先前李宇丟在地上的槍。

“想殺了我嗎?”李宇一步步逼近,看著他那冷然的眼神,初音就緊張的握不住槍,眼看著他混不在意還略帶憐憫的眼神,初音毫不猶豫扣下了扳手,但接連按下幾次都沒有反應。

擡頭移開,李宇手中正握著槍匣冷笑。

“你真是不乖,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初音節節後退著,再次被李宇逼入死角。

初音的兩只胳膊都被李宇面無表情的卸掉,無力耷拉在兩旁,劇痛到麻木,初音這才意識到,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多的掙紮都是徒勞的。

可她還要賭,初音忘記了景榮給她的忠告,在李宇手覆上她肌膚的那一刻,靈魂一輕就進了芥子空間。

幾個瞬間李宇已經脫光了兩人的衣服,初音都不敢看她的身體在李宇靈活的手指癱軟成一團,雖然那是身體的自然反應,但她還是覺得羞恥。

李宇像是不知道初音的靈魂已經躲進了芥子空間,突然從虛空中拿起了一瓶液體,給她那具身體灌了下去,以可見的速度,那具身體瑩白的肌膚漸漸變成了粉紅色,臉龐也變得酡紅酡紅,正在無知無覺的回應著李宇的挑逗,剛剛那是什麽藥可想而知。

初音在心中罵著無景的變態,但卻也素手無策。

無景是個連景榮都覺得棘手的存在,她沒覺得以現在自己的能力能夠打敗他。

“這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藥,為了慶祝我們在一起,所以,身為主角的你怎麽能躲在一旁。”李宇虛空中一揮,原本她以為堅如磐石的芥子空間,幾秒就坍塌了下去,這裏再也容不下初音的靈魂,初音頓時被吸回了軀體。

只在一瞬間的,芥子空間被毀的脹痛感就被那種折磨人的渴望所淹沒,那萬千蟲子撕咬著自己的內心,每個毛孔都叫囂著要被填滿,初音的理智瞬間被淹沒,難耐的叫出了聲。

“這樣才乖。”

李宇邪魅的笑著,緩緩擡起了她的身體,堅挺已經蓄勢待發,正要埋入那處幽徑,一道白光閃耀之下,李宇後退了幾步,陰沈地望著搶走初音的男人。

那種猛烈的催情藥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初音幾乎癱軟成了一汪水。

“景榮。”被**占據了全部神智的初音,隱約只覺得他就在身邊,輕聲嚶嚀出聲。

看著滿臉紅潮的人,卡爾皺緊了眉頭,度了一些真氣給她,堪堪壓下了自己的**,看清來人,臉上是她熟悉的表情,初音差點哭出來。

“別怕,有我。”卡爾輕聲安慰著,用衣服遮住了她曼妙的身體,輕輕道:“等我一會。”

“嗯。”初音的聲音靡靡,帶著沙啞,卡爾眉頭皺的更緊了。

站起身,一團白光從卡爾手上升起,“你不該這樣對她的。”

“關你什麽事。”將搭在身上衣服裹得緊緊的初音,一臉依賴的望著卡爾,李宇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差一點她就是自己的了,可生生被眼前的男人破壞了。

“你又不想要她,還不讓別人要,你...”

“自以為是罷了。”卡爾眼神淡淡,手中白光更盛,李宇疼痛的捂住了額頭,很快一絲黑氣從他的頭頂竄了出來,最後融進了卡爾手中的白光之中。

耳邊還有嘆息聲,**在一次湧上腦海的時候,初音什麽都不記得,只覺得她做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夢。

夢中的男人溫柔的將她的痛一點點碾碎,吞入腹中,又一遍遍的將她帶上了巔峰,極致的歡愉中,她就像是一艘摸不到岸邊的小舟,浮浮沈沈,感受著大海帶給她的狂風暴雨。

☆、最美不過初戀完

初音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像是被碾壓一樣痛。

酸脹的身體,身上暧昧痕跡一片,通通說明了一件事情,她*了。

保留了這麽久,結果以這般不清不楚的狀態*,初音說不清是惆悵還是難過,只是心裏空蕩蕩的。

“你醒了。”

直到聲音響起,初音這才註意到在床的另一頭,背對著自己男人。

“餓了嗎?”卡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十分覆雜的笑容,讓初音心裏不由的一陣心虛。

“景榮。”初音試探的叫了一聲,得到的是卡爾輕輕的一聲“嗯。”

一聲回應打破了初音所有的幻想,她還記得,她中了無景的藥,失去了神智,一直往卡爾的身上蹭來著。

在任務中*就罷了,這下還把自己的頂頭上司給睡了,初音這會兒只想找塊豆腐來撞。

“沒事的,你不用負責。”似乎能看出初音的心中所想,卡爾嘆口氣憂愁的說道。

話不說還好,這樣給卡爾說出來,初音只覺得自己十分的不負責任,雖然這是她的第一次,但又何嘗不是景榮的第一次,而且景榮似乎還是一個佛,他這算是破戒了吧,一想,初音覺得自己守了這麽久的清白之身跟景榮的損失比起來,這能算的上什麽?

看卡爾那憂愁的樣子,初音一陣陣愧疚,“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卡爾清亮的眸子寫滿愁緒,“我沒怪你。”

見慣了卡爾不沾凡塵,這一會有了凡人的神色,初音心中更是一陣陣說不出的心虛。

房間瞬間安靜了下去,初音看著卡爾似乎在煩惱的樣子,硬著頭皮想打破這種尷尬,“你怎麽來了這裏?”

“聽到你的呼聲,我便來了,本想著處理掉他就走,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

景榮的話充滿的愁緒,初音卻越來越覺得羞愧,“對不起。”

都是她不夠強才能讓無景牽著鼻子走,現在還害了景榮。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大意了。”

他的意思是早該在她攀上他身體的時候將她推下去?

初音雖然聽著有些不舒服,但卻覺得這才是那個高傲的景榮的理智做法。

“哪個,以後有機會,我以後一定盡力補償你。”雖然這種幾率不大,但態度要做足,初音誠懇的保證著,沒有發現背過身的卡爾勾起了嘴角。

“真的嗎?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

卡爾的語氣依舊惆悵,初音只覺得自己被深深的無視了。

“我這人一向說道做到。”初音吸口氣認真道。

卡爾回頭深深的看了初音好幾眼,像是糾結了很久,這才緩緩開口道:“我回不去了。”

回不去是什麽意思?

初音仔細盯著卡爾的每個表情,這才恍然大悟,“你說回不去天際了?”

“嗯。”卡爾輕輕點頭,“準確來說,我被困住了。”

在初音心中,景榮就是一個難以企及的存在,然而這個認知卻被打破了,還是自己親自打破的。

“因為我破戒了,所以只能留在這裏了。”卡爾坦白的話如同一道重錘,砸的初音暈頭轉向。

“以後我不能幫你了,只能靠你自己了。”

言下之意是他自身難保嗎?不知道怎麽,初音就是讀出了這個意思。

“那要怎麽辦?”想到景榮再也不能回到天際,初音就說不出的心慌,“一定有辦法回去的是不是?”

“沒有辦法,進入位面,我的能力被壓制,在加上被...“說到這裏,卡爾猛地頓住,覆雜看了初音一眼,最後沈默了。

一直盯著卡爾的初音哪兒看不出他前後態度的不一樣,他是想到回去的辦法了。

“有辦法是不是?”

提到這個,卡爾堅決的搖頭,“沒有辦法,就算有,我也是不會同意的。”

不會同意什麽?話只說了一半,初音都替卡爾著急,“有什麽辦法回去?”

、卡爾不說話,只沈默,初音只當他是想到了什麽難以接受的事情,耐心開導道:“有什麽能比回去更重要,你總不想在這個位面呆一輩子吧。”更重要的是,初音沒辦法忍受卡爾在這裏漸漸消逝,會不會她從此就看不到他了。

初音心慌異常,強忍著鎮定的一句句開導卡爾,看著他的神色從堅定到糾結,初音知道他已經在考慮自己的話了,這次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怎麽回去?

卡爾用頗為糾結的語氣說,他是怎麽留下的,就只能怎樣回去。

話一落,房間突然死一般寂靜。

“你不願意,更何況是我,所以這樣是不行...”

“不,我願意。”初音在卡爾訝異的眼神中堅定道。

反正睡一次是睡,睡兩次也是睡,初音大義凜然的想著,但誰能體會她的風中淩亂。

占了卡爾身體的景榮跟初音順理成章結了婚,雖然每天在忙著找回去的路,但初音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她可不想卡爾回去了,她還沒完成任務。

之前埋下的線人已經回報,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初音這才一紙訴狀將李宇告上了法庭。

提交的證據每一條都指向宴會和婚禮的陰謀。

初音告李宇買兇殺人,但最終查了半天,卻發現與綁匪有資金交流的都是林歡的賬戶。

林歡沒做過這樣的事情自然是喊冤,而這時,一向表面深愛她的李宇卻毫不猶豫的把她推了出去。

她的賬戶只有李宇能動用,她自然知道自己是被李宇陷害了,本以為會身陷囹圄,但是,她卻意外查出了兩個月的身孕,而初音也在這時表示,願意看在林父林母養育她多年的份上,願意給林歡時間將孩子生下來再受刑。

她原本不用過的這麽慘,但是卻被李宇利用背了這樣大的黑鍋,想到他的毫不留情,林歡真是恨死了這個虛偽的男人,她一點都不想生下這個孩子,可卻不得不留下他,因為這樣她才有時間查找證據,讓自己翻身。

林歡開始查那些所謂的真相,在初音的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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