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看到初音眼前一亮。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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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葺好好的廂房怎麽會突然坍塌,這會兒看清才知道,有人佛門清靜之地做出大不敬之事,惹了佛祖不快,這才降下懲罰。

想通了這一切,主持這會兒真想把之前奉為上賓之人趕出去,連連在心底告罪幾聲,以往慈和的面容帶著慍怒。

“趙公子,看在以往認識的面上,今日的廂房坍塌的事情老衲可以不追究,但有人在佛門清靜之地做出這種茍且之事,老衲定是要要一個交代的。”

“大師,這事定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主持的臉色很冷冽,就算有誤會,那也是他們的事情,斷不該擾亂了佛門清靜。

“您放心我定會給靈隱寺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了很多,趙靖承諾會解決這事情,並出錢再為寺院的佛祖再塑金身,住持這才帶著一眾和尚離開。

因為顧及趙晴是個女孩子,趙靖選得都是力氣大的婆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婆子們才將灰撲撲的兩人拖了出來。

但問題又出來了,因為兩人被突來的情況砸暈,至今為止,兩人的下體還連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卡住了。

聽到這一消息趙靖頓時臉黑了大半,看著躊躇半晌的婆子,聽了原因,二話不說就舉劍削了下去。

“痛。”劇烈的疼痛讓水生醒了過來,冷汗津津的他一看下身潺潺冒著鮮血,因為失血過多的臉再次一白,昏了過去。

靈隱寺因為這事,已經不再歡迎他們居住,他們也不可能住下養傷,趙晴被胡亂收拾了一下,而被削掉命根子的水生也因此沒有及時得到救治,只是被胡亂的上了藥就丟在了一邊不管。

一行人狼狽的回到林家堡。

原本還疑惑之前好好的一群人出門,怎麽傷的傷,昏迷的昏迷,林武山再聽了前因後果之後,恨不得掐死這幾個惹禍精。

他沒想到自己盡心力培養的女婿跟養女茍合在一起,還被人在香火縈繞的靈隱寺撞破行茍且之事。

憤怒之下,他收回了水生手中所有的權利,但終究顧及以往的情分將他留在了林家堡。

為了顧及林家堡的顏面,他向外人宣布,因為林詩音與水生的八字不合,於是將趙晴下嫁於他。

水生沒想到靈隱寺一行,會讓他失去了男人的根本,在失去了大半功力之後,又失去了全部的權利。

他已經是個廢人了,但好在林武山將趙晴許給了他。

失魂落魄之下,郁結於心,水生緩緩走到昔日趙晴的閨房,想跟她一述衷腸,卻意外聽見了趙晴淒厲的尖叫聲。

“娘親,我不要嫁給那個廢人,他被哥哥廢了,再嫁給他不是要守活寡嗎?”

“我可憐的女兒啊,可不嫁給他你又要怎麽樣,難道絞掉落頭發去做姑子嗎?”

“做姑子也比嫁給他強...”

後面的話,水生沒有再聽下去,他沒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也會嫌棄他,原本還對她懷有愧疚的水生陰狠的咬住了牙,趙晴實在薄情寡義,她也不想想自己此番究竟是因為誰。

這下,他將趙晴和趙靖都恨到了骨子裏。

“他們的事情是你做的是不是?”

將一切事情都處理後之後,趙靖找到了初音,“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你真的那麽恨他們?”

初音不知道趙靖的態度為什麽那麽肯定,但就算有關,她又為什麽要承認呢?

初音看了趙靖半晌笑笑,“你有證據嗎?”

“我沒有,但我知道一定是你。”趙靖眼神覆雜,“她好歹都是我妹妹。你這樣會毀了她一輩子的。”

毀了趙晴一輩子?初音在心中好笑,這一切固然有她的手筆,但總體來說,她只是將他們做的一切捅到了明面上而已。

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她不會有任何愧疚。

而且,林詩音悲慘的一生,敢說沒有這兩人的緣故,誰信?

“你口口聲聲說要補償我,其實就是要質問我為什麽對付趙晴,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怎麽不去問問你妹妹她究竟做了什麽,這一切究竟是不是我害的她。”

初音一瞬間爆發的冷氣讓趙靖連連後退幾步,神色變幻幾瞬,最後轉為低不可聞的苦笑,“都說前世因今世償還,看來果然沒錯了。”

“既是前世她害了你,才有今生一報,我又做好向你贖罪的準備,現在又何苦執著於真相如何,是我癡了。”

原來趙靖是前世之人。

可惜如今的初音卻又不是林詩音了,他要贖罪又如何,昔人早已不再,也感受不到他的贖罪,初音自然也不會接受他的贖罪。(未完待續。)

☆、真真假假小姐(六)

從那天之後,趙靖沒有在出現在初音面前。

林武山一心想要補償自己虧待的女兒,更多的時間就用在了培養初音的身上。

以前的林初音天資也不錯,但她性格溫馴,不愛舞動弄槍,林武山疼愛女兒,所以也沒怎麽逼她。

現在初音來了,林武山能感覺自己的女兒變了些,再經歷一些事情之後,他也意識到初音也需要學點武功自保,便隱晦的向初音提了一句想教她武功,沒想到的是,初音竟然一口答應了。

一心為女兒好的林武山自然大喜過望,欣喜女兒肯學武的同時,這會兒問題又來了,他的畢生所學功法,大多性屬純陽,渾厚又猛烈,實在不適合身姿嬌柔的女子練習。

思來想去,林武山想起了林家祠堂。

他抽空去拜訪了林家守宗人,最後在祖祠中取出一套先人練過的功法。

是一套劍法,叫妙音劍法。

這套劍法能最大程度提高身體的敏捷和柔韌,更重要的是其中包含了一套獨步天下的輕功,先前因為林家後輩大多數是男子,不合適練習,因而才封存在祠堂,現在能給初音,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因為初音之前練習的是八卦掌的關系,這劍法她練起來十分順手,更重要的是八卦掌主修內力,身法飄逸,但卻唯獨缺了相得益彰的招式,現在剛好補齊了,這一發現讓初音很是興奮。

武林大會已經逐漸逼近,為了以防萬一,初音早已做好到時候替林武山上場的準備,現在能內外兼修最好不過,更最重要的是,她有了林武山教授武功的這個名頭,到時候在武林大會上,展現出來的動力也不容易惹人生疑。

初音的很用心的在學,而林武山也很用心的在教。

林武山的功力在這世上算是頂尖,每進一步已是艱難,唯獨提升的辦法就只有看自己的天資頓悟,頓悟只能靠閉關,但前幾年,因為尋找趙萬,他已經錯過了閉關的最佳時間,後又因為林家堡瑣事耽擱練功,因而這幾年武功一直停留在原地。

初音在李莫愁的世界,已經將內功練到了極致,縱然現在還達不到那世的高度,但現在再看林武山的功力卻也可以輕而易舉的發現林武山的問題。

在初音“不經意”間的點播之下,林武山原本停留了好幾年的功力突飛猛進,隨後又有因為頓悟了一大招,便閉關了一個半月,等他再出關的時候,武林大會眨眼間到了。

武林大會依舊在林家堡舉行。

各門派都派了高手前來參加,許氏本想借著這事好好表現一番,但她的人還沒出門口,就被初音帶人堵了回去。

“我林家堡的時間就不勞許姨了。”

這半年,林武山看重初音,因而林家堡內外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已經全權交給初音打理,許氏知道他是對她和自己的一雙兒女隔閡了,平時有不滿也只壓在心底。

但現在,武林大會是整個武林的盛世,身為武林盟主夫人,她不操持這不是在整個江湖中丟臉嗎?

“音兒,你這是什麽意思,好歹我是你的繼母,也是林家堡的一員。”他們憑什麽給了她身份,卻不給她權利?

許氏心中憋屈,但初音卻是不管那麽多,淡淡地看了許氏一眼,“這是父親囑咐的,許姨要是有意見可以直接去問父親。”

林武山都不見他,她去哪裏問,而且,要是真問了,林武山不是更不待見她嗎?

許氏一口悶氣堵在嗓子裏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轉身出了許氏的院子,初音徑直去找了林武山,前世這個時候趙萬已經喬裝進了林家堡。

她要跟林武山商量一下,怎麽把這個人揪出來。

前世林武山死的實在是蹊蹺,她懷疑林家堡有內奸。

時隔一個半月不見,林武山的功力又深厚了些,見狀,初音的心放了放,這世,有她提防著有人暗中使招,趙武山定會沒事的。

“恭喜父親。”初音笑盈盈的走進了門。

林武山沒想到自己這次會閉關這麽久,差點就錯過了這五年一度的盛會,後聽說初音早就安排好,他很欣慰。

“音兒來了,坐吧。”

初音跟林武山坐著個對面,父女兩說了很多話,初音將話題聊到了許氏身上。

提到她,林武山的笑容淡了些,“為父想聽聽音兒的想法。”

林武山對許氏如何初音都看在眼底,也知曉這個人重兄弟情義,但是卻選錯了方式。

斟酌了一下言語,初音中肯道:“我知曉父親是看在兄弟情義上照看她們,可是,不知道父親想過沒有,當初趙叔叔只是失蹤而非逝世,如果他回來之後,知曉自己的妻子嫁給了父親他會怎麽想。”

“這,不太可能吧。”失蹤了那麽久,他也是覺得趙萬是死了,這才看在孤兒寡母的份上將他們接到了身邊,後面又因為有人說這樣於理不合,傳出了些不利於許氏的流言,他這才娶了她。

“父親,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初音的語氣嚴肅。

“音兒...”林武山吃驚的長大了嘴巴,卻聽到初音說:“父親既然不喜歡她,而我也不喜歡有這樣的一個繼母,父親為何不幹脆放她離去。”

“音兒說的並不無道理,但是之前是為父自作主張娶了她,現在又跟她撇開關系,是不是不太地道。”

再不地道也比被人誣陷強占人妻好,初音翻了白眼,給林武山提了個意見,“父親可以給她一張和離書,若是她想留下林家堡也怕養一個吃閑飯的,要是她要離開,也不算我們強留她。”

江湖人不拘小節,但是和離這事放在哪個時候對女人的傷害都很大,林武山只說要考慮。

初音知道林武山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她離開之後,沒多久,林武山的貼身小廝就捧著一張紙去了許氏的院子。

收到消息的時候,初音就知道,趙萬別想在用強占人妻的名頭壓倒林武山。(未完待續。)

☆、真真假假小姐(七)

初音讓人盯著許氏的院子,卻意外的沒有傳出任何動靜。

許氏不是那麽註重自己的名聲嗎?現在不該去找林武山嗎?

實在是沈寂的讓人心生詫異。

“啟稟大小姐,靖少爺傳了口信讓您去一趟前院,他說有話想對您說。”

從趙靖說出自己是前世之人後,就再沒出現在自己面前,這會兒在這個關頭找自己又是為了什麽?

“不見。”初音冷冷的拒絕,轉身卻看到了趙靖苦笑的臉。

“我就那麽讓你討厭嗎?”

初音皺了皺眉沒有回答他的話,心中卻早就清楚,趙靖一定會來找她的。

“你有什麽事想當面對我說。”初音揮退了下人,看著趙靖淡然道:“最近事情多,說完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果然他是欠了她的,趙靖深吸一口氣,試探道:“聽說林莊主給了我母親一張和離書。”

“你到底要說什麽?”初音不耐的皺眉,毫無遮掩的點頭道:“是我給父親建議的,趙靖,我不知道你猜來猜去有什麽意思。”

“我...”趙靖一噎,半晌才找到自己的思緒,聲音低如蚊蠅:“我是想告訴你,我的父親回來了。”

“我知道。”

“你果然也是有前世記憶的。”趙靖睜大了雙眼,一早他就有這個想法了,但一直沒有得到證實。

但現在初音的態度已經是明擺在面前的,而本該松口氣的他卻是心情更為沈重,“你是回來覆仇的嗎?”

說著自嘲一笑,“你前世被我們害的那麽慘,也該回來報仇。”

“說吧,我能幫你什麽?”

“你靜靜看著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初音冷冷道,“沒別的事情你就先走吧。”

“音兒。”

“住嘴。”聽到趙靖這樣叫她,初音總覺得不舒服,想也不想就呵斥道:“你我同是前世之人,應當也知道我有多麽厭惡你們趙家的人,我希望以後都不要再看見你。”

初音的語氣尖酸又刻薄,換做別人早就受不了了,但是饒是被她罵個狗血臨頭,趙靖依舊站著不動,只滿臉痛苦,又愧疚的看著她。

如果沒有記錯,前世的林詩音與趙靖並沒有過多的接觸,就算是他的父母傷害了林詩音,但也不用愧疚如此。

這點真是讓初音百思不解,林詩音與趙靖之間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呢。

或許是初音探究的眼神太過認真,趙靖的嘴張了幾次,想到了什麽又將出口的話咽了回去,後又怕初音追問,急忙撂下一句話落荒而逃。

趙靖說,許氏早就知道趙萬沒死。

可這些年她竟然能不露聲色的呆在林府。

初音想起前世許氏的結局,趙萬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林武山,絲毫沒有因為許氏再嫁別的男人,而對她心懷芥蒂,相反直到林詩音身死,他們都還十分恩愛。

那時候的林詩音被嬌慣在閨閣中,單純太過,有人對她好,她就念著一輩子,也不擅長去想其中的彎彎道道,也沒有生疑,但現在在初音想來,趙萬和許氏極有可能是早有預謀,想借著這事扳倒林武山,不費吹灰之力拿下林家堡。

畢竟底蘊深厚的林家堡比趙家這個暴發戶實在好太多,也不怪他們打到了這個主意上頭。

想通這其中的貓膩,初音對這對不要臉夫妻的厭惡更深了一層。

看來前世林武山被輕而易舉的打死,也是他們的計謀之一。

本來還想在武林大會上打死他,現在看來,還是便宜他們了。

初音想了想,對著下人耳語了幾句,再次去找了林武山。

再出書房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這會兒夜黑風高,一聲尖叫聲在黑夜中響起的是那麽突兀。

初音與林武山對視一眼,轉頭叫來了管事詢問。

“老爺,大小姐,是夫人的西廂傳來的叫聲。”

“這麽晚了,我們一起過去看看。”林武山帶著初音大步的走了過去,迎面碰上舉著火把的水生。

水生是林武山撿來的孤兒,離了林家堡,又沒有了林武山的器重,他就什麽都不是,因而傷好之後,他也沒有離開這裏,而是在外院當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管事。

看到水生,林武山起先還有些詫異,但終究還是被尖叫聲不斷的院子拉開了視線。

“進去看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西廂院。

這才發現尖叫的人正是許久不見的許晴。

之前,水生與許晴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許晴曾經還懷了他的一個孩子,但是被許晴弄掉了,以至於曾經的戀人徹底變成了仇人。

許晴乍一見水生,先是尖叫,“你怎麽在這裏。”

淒厲的聲音充斥耳膜,讓所有人的都不適的皺起了眉,林武山正要開口,許晴突然指著許氏的房間尖叫,“母親房中有刺客。”

“有刺客?”所有人都被許晴的話弄得緊張了起來。

“在哪裏?”

念在曾經兄弟情誼的份上,許氏遇上刺客,他不能不管。

林武山想要推門,卻被初音擋在了身後,“父親讓我來吧。”

如今的初音,連林武山都摸不清楚有多高,聽到初音的建議,想到了許氏畢竟是女子,毫不猶豫地讓初音推門走了進去。、

初音一進門,瞬間就將門關住了,一面向著外面緊張的說:“父親,你們都不要進來。”

因為許晴的尖叫,在院子外面也已經圍攏了一些江湖客,他們一個個都有內力傍身,自然聽到到裏面的話。

初音無厘頭的一句話,讓他們瞬間豎直了耳朵。

“怎麽了?”初音的緊張在林武山心裏就是裏面的情況很嚴峻。

讓初音都棘手的對手,林武山不幹了,說著就要推門,初音越加慌張,“父親,你不要進來。”

“音兒,為父來幫你。”女兒有難,他怎麽能坐視不理,林武山一腳就踹開了門。

一窩蜂的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衣衫不整的許氏正哆哆嗦嗦的穿著衣服,哪來的刺客。

“啊...”看著突然沖進來的那麽多人許氏瞬間嚇暈了。

“怎麽回事。”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在一處不起眼的地方,一處帷幔動了動,原本想趁著人亂往外跑的男人,初音眼疾手快地射出兩塊飛鏢。

眾人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只聽見兩聲悶哼,窗戶被人撞破,隨後破空聲響起,黑色的身影幾個瞬間便消失不見。

“父親,女兒學藝不精,還請父親責罰,只是許姨她...”初音眼露無奈,“女兒沒想到她會...”

後面的話,初音沒說,但其中的意思卻足夠所有人遐想的,大晚上的,許氏衣衫不整,且從房間跑出一個男人。

“這事不怪你,為父...只是為趙兄痛心。”林武山語氣惆悵,沒有妻子被抓奸的難堪,反而是為自己的兄弟擔憂的坦蕩,這其中可包含了不少的深意。

早就聽說林武山娶許氏只是為了照顧結義兄弟的妻兒,他與兄弟之妻只是掛著名頭,卻沒有夫妻之實,以前還不信,現在才發現,這一切竟然是真的。

美人身旁坐懷不亂,林武山值得敬佩。

而多年沒有男人親近,空閨寂寞,難怪許氏忍不住偷人!所有人這一刻只覺得自己瞬間真相了。(。)

☆、真真假假小姐(八)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可同樣的,桃色的大八卦也是流竄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不消半天,只半夜的功夫,前後兩屆武林盟主夫人,許氏空閨寂寞勾搭陌生男人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林家堡。

當然,現在的林家堡住著來往的英雄好漢,也就是說,整個武林都知道了。

許氏醒來的時候知道後大哭了一場,直說冤枉,但那麽多人親眼所見,誰信她的話。

其實,人更多的是好奇,趙晴當初叫的那麽大聲,為什麽那男人沒有逃走。

“晴兒,是你做的是不是?”許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指責著坐立難安的趙晴。

“夥同外人陷害自己的母親,對你有什麽好處?”許氏沒想到自己竟然栽到了自己女兒的身上。

“您有什麽證據?”趙晴面對的是從小養他到大的母親,到底是心虛的,但卻想到許氏跟那個男人說的話,底氣瞬間足起來,“我沒想到母親會這樣不知廉恥,明明嫁給了林叔叔卻不守婦道。”

“這是你跟自己母親說話的態度嗎?”許氏只覺得憋屈,他們籌謀這麽久,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誰啊,而且她嫁給林武山只是權宜之計,他們之間是清白的。

“母親這麽不知廉恥,對的起父親嗎?”

昨晚那人就是她的父親,許氏很想吐露真相,但卻想起了趙萬的警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母親沒有對不起你父親,過幾天你就知道一切真相了。”許氏安慰著自己,等真相大白,他們都會感激她的。

可她不知道,趙晴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真相就是你想把我嫁給水生那個廢物。”趙晴恨意彌漫,“以前是你讓我跟水生多多走近,那時候他的確優秀,但現在就是個廢人,你想毀了我嗎?”

趙晴像是被瞬間點燃的炸彈,水生就是她心底的一根刺,她下意識的將造成這一切後果的人都恨上了,所以她才在聽到許氏與那男人的話時,往裏面丟了迷藥,然後將人引了過來。

他們想把自己推進火坑,她也要讓他們不好過。

“晴兒,我的兒啊,母親只是讓你跟水生呆在一起利用他,然後成了事之後,母親會給你找個更好的。但在之前,你要忍耐。”

“忍耐?”趙晴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話,咯咯直笑,“就跟母親一樣?”

乍一聽,許氏沒聽出趙晴口中的嘲諷,但回過神,才發現趙晴是在說自己賤呢。

被自己的女兒嘲諷,羞憤欲死的許氏一巴掌拍在了趙晴的臉上。

原本蒼白的臉上紅色巴掌印是那麽明顯。

自己的父母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用自己的兒女去做交換,她知道一旦有選擇,他們是被最先放棄的人,趙晴捂著嘴角轉身就走了出去。

母女倆互相傷害的戲碼沒有引起初音的註意,卻讓她意外發現趙萬和許氏早在私底下跟水生搭上了線。

他們大概是想犧牲一個女兒將他拉攏,卻沒想到事到臨頭卻被趙靖廢了命根子。

結親不成反成仇,趙靖許是知道這一切,當初才下手這麽狠。

趙靖遠比自己知道的多,初音收回思緒,專心籌備著武林大會。

武林大會是天下好漢的盛會,搭起擂臺共比試了三天三夜,終於,到了決出武林盟主的時候。

林武山對陣一個蒙臉大漢。

這個人從最底層打到了林武山的跟前,無數人猜測過這個人的身份,但因為他一身黑衣連著頭發絲都包裹的嚴嚴實實。

武林中人不喜歡遮遮掩掩,但他卻說等他拿下武林盟主再展現自己的身份,這一點讓無數人生起了好奇心。

要知道,趙萬失蹤之後,就沒有人能贏了林武山。

有人說他異想天開,但是當他站到林武山面前時,所有人才發現他的確有跟林武山一戰的實力。

這一場對決,無數好漢都好奇結果。

因為蒙面男人是從最底層打到現在,而林武山只出手了幾場,為了公平,林武山提出了將比賽推遲在三天後的意見。

林武山是不想占便宜,有人說他傻,但更多的人卻是對他的坦蕩感到欽佩。

決戰如約而至,當一身黑衣的趙萬站在擂臺上與他過招時,一招一式的熟悉讓林武山瞬間相信了初音的話,面前的人早已不是那個昔日出生入死的兄弟,而是處處算計自己的卑鄙小人。

想通了一切,林武山又有女兒在身後支撐,自然不會再跟他周旋。

但他還是想光明正大的打倒他。

林武山功力已非往日,在初音的指點下的他完全可以碾壓式的打倒趙萬。

趙萬似乎沒有想到林武山的功力竟然進步至此,他得到了大的機遇竟然都打不過他。

勉勉強強躲過林武山迎面而來的掌風,但一側身還是免不了被林武山揍了一拳,嘴角瞬間歪到了一邊,流出的血沾染了黑色的面巾。

林武山有些遺憾沒有順勢將他的面巾扯下來,卻也喜歡上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

林武山的實力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太多,但好在他還留有後手。

趙萬眼尖的看到人群中的水生對他點了點頭,心中大定。

幾人的小動作怎麽能逃出初音的眼睛,原本自信一切盡在掌握的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這時,趙萬突然發力飛身突然向著林武山撲了過去。

冷不防,林武山提氣想把攻擊擋回去,卻被趙萬擊中,踉蹌的後退了幾步。

怎麽回事,他的內力怎麽像是被抽幹了一樣,而他也發現,自己的動作也變得遲緩了。

他被下藥了,這一刻,林武山只有這一個想法。

初音也發現了,這是怎麽回事,她明明。

“小惠呢?”初音這才發現身邊少了一個人。

“啟稟大小姐,小惠剛有事出堡了。”

這段時間,初音提防著林武山身邊的所有人,卻唯獨沒有想到水生會把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真是大意。

初音正在懊惱自己沒能早點發現身邊人的問題,這會兒趙萬已經趁著這個機會對著林武山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小心……”眼看著趙萬的掌風下一秒就要落在林武山的頭頂,初音想都不想飛身而上。(未完待續。)

☆、真真假假小姐(九)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才不過三年,但初音的功力早已趕超林武山。

初音跳上臺,揮出一掌將趙萬的攻擊擋了回去,這才前去看林武山的情況。

“父親,你怎麽樣?”

“我沒事,只是渾身提不上力氣。”林武山對著初音搖頭,視線落在了臉色忽明忽暗的趙萬身上。

想來趙萬他們是怕下毒讓人發現,這才用了讓人喪失行動的藥。

如果只是這樣,還有自己,她倒也不怎麽怕他。

“閣下一出手就是死招,心腸未免太過狠毒。”初音不打算給趙萬說話的機會,率先發難。

“江湖中人,靠一個義字頂天立地,雖然我不是男子,但從小到大,父親給我的教導就是做人要堂堂正正。今日閣下的所做所為當真讓人大開眼界。“

“刀槍無眼,武林大會上的傷亡本就正常,那用的著你這個丫頭說道。”他敢保證,剛剛這一掌要是拍在林武山身上,林武山非死即傷。

但偏偏飛上來一個死丫頭,壞了自己的好事。

又是林武山的孽種,上次他還中了她的暗器,現在想來,傷口還隱隱作痛呢。

趙萬恨得牙癢癢的,語氣頗為不善,“好歹也是一代武林盟主,怕輸竟然讓自己的女兒上場,傳出去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這是用上激將法了?

偏偏林武山還上當了,他正想硬著頭皮上場,卻被初音一甩手丟下臺。

“各位英雄好漢在場,我也不怕各位笑話,父親身體不適,很有可能中了哪位陰險小人的損招,所以,為了公平,我自請上陣代替父親。”

古有花木蘭代父從軍,傳為美談,現在初音代替自己父親對陣也沒什麽不對。

只是她說林武山中了損招?

察覺到眾人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趙萬恨的直咬牙,“林堡主明明什麽事情都沒有,你休要信口雌黃。”

“是不是我們請大夫看過就知道了。”

他讓水生下的藥趙萬心中再清楚不過了,這是一種能讓人暫時失去內力的藥物,此刻要是一把脈,肯定也是要露餡的。

但哪又怎麽樣,他沒有出手,怎麽也查不到自己身上。

只是這樣一來,讓自己的計劃都亂了,先前的努力也白費了。

趙萬想了想,率先出口道:“我憑什麽相信你們的話,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一起來哄騙大家的,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們這對陰險父女的話的。”

究竟誰陰險,趙萬是想倒打一耙。

“你是誰?又有什麽資格評價我跟父親,一個連真面露都不敢露出的人也敢在英雄大會上大放厥詞?”

初音語氣輕慢,絲毫沒有將趙萬放在眼裏。

“憑什麽,憑我是趙萬,憑他娶了我明媒正娶的妻,霸占了我的兒女。”趙萬一聲冷哼,掀掉了自己的面巾,“我之所以不露真面,就是想揭穿你們的醜態。”

趙萬,他竟然是十年前消失的武林盟主趙萬,這一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不得不說,趙萬也是有兩把刷子,三言兩語就抹平了林武山為尋他煞費苦心的功勞,他不提林武山不提這些年迎娶兄弟之妻所受的非議,也不提他對他們十年如一日的庇護,只說他霸占了他的兒女。

人總是對受害者抱以同情,對他的話人雲亦雲,可實際呢?

初音嘴角一冷:“你是何人?你說我父親霸占了你的妻兒,可眾所周知,我父親娶的許氏是兄弟的遺孀,誰不對我父親的義薄雲天說一聲佩服?”

“義薄雲天?我呸,他分明是嫉妒我有兒有女,這才說我死了。”趙萬神色嘲諷的說道。

“哦?這麽說你是我父親十年前消失的兄弟?”

“誰跟他這種人是兄弟。”趙萬狀是憤憤道:“兄弟會做出強占人妻的行為嗎?”

這一話引起了許多人的共鳴,江湖人一腦熱矛頭便對準了林武山。

心中認為的遠比不上眼前的真實,林武山氣的臉都紅了。

他從不在乎江湖人怎麽看他,只是沒想到他當成命一樣的兄弟,真面目是如此的醜陋,現在還連累自己的女兒受辱。

趙萬的話已經俘獲了一大批人的支持,近乎一面倒的情況,初音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麽?”他實在想不通她怎麽還能笑出來。

“我為什麽不能笑。”初音嘴角彎彎,“難道你們不覺得好笑嗎?”

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轉過來,初音收斂了笑意,“當初趙先生失蹤,三年,我父親帶人尋找了三年,最後下定結論你死了,為了更好的照顧你的一雙兒女,我父親將您的家人都接了過來。”

“可我母親早在生我的時候就去了,偌大的一個林家堡沒有女主人,將她們送去別院又怕下人不盡心,為了許氏的名譽便娶了她,婚禮當天,眾武林人士都是親眼見證的,你們說不是嗎?”

的確,林武山當初為了想讓許氏不受非議,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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