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chapter 12 餘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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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多婚禮結束，新郎新娘帶著大家的祝福同車回新家，各方的親戚們參加完熱熱鬧鬧的婚禮，準備回自家好好休憩一番。
俞漸歌站在酒店門口，韓續將言言抱在懷裏立在她身後，目光一直跟著俞漸歌，大有種你走哪兒我跟到哪兒的趨勢。
俞漸歌能感覺到身邊有很多視線朝他們看過來，比如大哥大嫂，大伯大伯母……
嘆了一口氣，俞漸歌看向大伯，俞立仁也正攜妻子朝他們三個走來。
這三年，俞立仁與韓續見過很多次，此時見面彼此只點點頭。
俞立仁看著俞漸歌說：“漸歌，現在要和我們一起回家嗎？”
俞漸歌還未答話，立在身旁的韓續先發話了：“大伯，我們之間還有點事兒要處理。”
俞立仁神色覆雜地看看韓續，又看看俞漸歌，對於這對兒，他們當老的都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去對待。
這時候俞漸曲開車過來，朝他們鳴笛，俞漸歌瞥了一眼韓續，果不其然看到他眼中威脅的意味，心裏霎時簌簌落落的。
目光移向大伯大伯母，俞漸歌說道：“大伯，你們先回去吧，我……過會兒再回家。”
俞漸曲也不方便插嘴，只對俞立仁說：“爸，漸歌有分寸的。”
俞立仁本來也沒想阻止，說道：“記得回家。”
俞漸歌盯著俞立仁的唇，點頭，很認真的點頭，像是在保證。
韓續看到她小雞啄米似的樣子，心裏不樂意了，看著俞家的車消失在眼前，才不滿地開口道：“俞漸歌，我是能把你吃了，還是煮了？”
韓續站在她左邊，俞漸歌能聽見他說的話，也不想跟他打嘴仗，目光與之對視，直截了當地說：“韓續，來點兒利索的吧。”
韓續歪頭挑眉，十分痞氣地說：“啥叫利索的？嗯？”
俞漸歌說：“說吧，去哪兒？”
韓續逗弄著懷裏的言言，微笑道：“認認家門。”
俞漸歌的臉立刻垮了下來，看向被逗得直笑的女兒，她心裏可清楚得很，韓續這口中的“認家門”可不是對她說的。
韓續抱著孩子徑直朝酒店前方的停車場慢悠悠地走過去。
他那一副姿態清閑的模樣，簡直讓俞漸歌恨得牙癢癢，真想朝韓續身上補上一腳。
把言言放到後車座上，韓續回頭見俞漸歌還站在那裏，臉一板，右手掐腰，朝她揚了揚手。
女兒在他手上，俞漸歌不得不先低頭，大步走過去，直接無視某張臉，拉開後車座的門坐進去，然後啪地一聲關上。
似乎好久沒看到俞漸歌帥氣利落的走路姿勢，韓續扶著駕駛座的車門笑了很久。
俞漸歌不吭一聲地抱著言言坐在後車座，韓續也沒主動搭腔，車內的氣氛一直很低，不過幸虧有言言。
言言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仰著脖子跟媽媽說：“我們去哪兒啊？”
俞漸歌摸了摸孩子肉嘟嘟的臉頰，只笑不言。
言言見媽媽不說話，也沒再問下去，乖巧地窩在俞漸歌懷裏。
韓續透過後視鏡正好與俞漸歌視線相交，沖她挑起眉毛，意料之中得到對方的一記白眼之後，他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色，俞漸歌很清楚的明白這是通往哪裏的道路，她的目光掃過韓續的後腦勺，眸光覆雜。
這三年，他還住在那裏？
思及此，俞漸歌心底湧動著一股強烈的內疚感，三年前終究是她對不起他！
沈浸在過去的回憶裏太久，連車子停了俞漸歌都不知道，等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她竟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了，只因韓續註視自己的那個眼神。
韓續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銳利的眼睛似乎正聚集著莫名的風暴，俞漸歌別開眼，望著車窗外的公寓樓下說道：“下車吧。”
韓續盯著她的臉龐，好半晌終於哼笑一聲，緊接著“啪嗒”一聲，下一秒韓續推開門下車。
俞漸歌在車內深呼吸一口，抱著言言下車。
韓續二話不說長臂一伸，直接從俞漸歌懷裏抱出言言，扔下一句嘲諷，傲嬌地向前走：“不用我告訴你住幾樓吧。”
被甩在後面的俞漸歌看著韓續趾高氣揚的背影，眉心蹙攏，擡頭仰望著二十樓層之高的公寓，心中那份難以言喻的感受再次翻絞出來。
左耳隱隱約約傳來韓續的聲音，沒聽清，俞漸歌將視線重新放回去，果真看到一臉慍怒的韓續抱著懵懂的言言站在電梯前望著她，而電梯門是開著的。
俞漸歌低嘆一聲，終是認命的走過去，清醒的面對現實。
過去還沒站定，韓續生氣地說：“俞漸歌你有本事把時間倒退到一星期前？”
俞漸歌這次是聽清也看清了韓續說的話，回道：“我沒本事。”這次她沒為自己爭辯，也不想爭辯什麽，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說完，俞漸歌就自發的站到電梯裏，眼睛直直地看著韓續。
對於俞漸歌順從的態度，韓續有些受寵若驚，要知道這放在以前，他還沒把怒氣發出來，就已經被俞漸歌自帶的冰凍氣場給震懾住了。
韓續清咳兩聲，重新調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恢覆到面癱臉，面無表情地走進電梯，面無表情地說：“摁吧，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們在哪個樓層停吧。”
俞漸歌看了他一眼，擡手摁下“18”數字。
電梯門關閉，俞漸歌和韓續不約而同地望著顯示屏上流動的紅色數字，也同樣默契的保持緘默。
很快，電梯門“叮”地一聲開啟了，俞漸歌和韓續相繼踏出。
俞漸歌朝著那個熟悉的門牌號走過去，站定。
“沒鑰匙？”韓續在身後輕嘲熱諷。
俞漸歌看著門牌號，不說話。
韓續哼笑一聲，把言言放在地上，掏出鑰匙邊開邊說：“呵，你這個戶主都沒鑰匙，反而是我這個借住的，不但有鑰匙還有房產證。”
三年前俞漸歌走得急，房產證沒帶走，雖然身上有鑰匙，也在這三年裏弄丟了。
三年，可以發生的事情很多。
俞漸歌沒說話，見他開了門，便拉著言言進去了。
站在這個一室一廳的擁擠的公寓裏，俞漸歌心情很覆雜，觸目所望，皆是熟悉之物，擺設也都沒有明顯的變化。
藍色的布藝沙發，白色的矩形茶幾，米白色的落地窗簾……俞漸歌的目光一點一滴地移動著，最後落到陽臺上的雙人吊椅上。
言言也是第一時間看到了那個雙人吊椅，撒開俞漸歌的手，沖了過去，爬進吊椅裏，東摸摸西看看，歪著頭笑著對媽媽說：“媽媽，和我們家的一樣。”
俞漸歌恍惚一笑，記起，他們還曾一起窩在吊椅裏度過一段靜謐的午後。
“俞漸歌，還好，你沒讓我失望。”
俞漸歌不解地看向韓續。
韓續微笑指著她眼角的“晶瑩”，說道：“看來這裏還是能喚醒你內心真正的想法。”
俞漸歌皺眉，擦掉眼角的淚跡，看著他輕聲說道：“房產證呢？”
韓續立馬翻臉，伸手指著她，咬牙切齒道：“俞漸歌，真是不氣死我不罷休，是嗎？”
“很感謝你替我保管，但最後還是要物歸原主的，不是嗎？”俞漸歌目光鎮定地看著他說。
“去你的物歸原主！”韓續煩躁地爆出粗口，“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更別提房產證了。”
俞漸歌無意在這個話題上跟他爭出個你輸我贏，認真地說：“韓續，既然我們意見打不成統一，那這套公寓就送你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韓續拽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走，一臉了若指掌的樣子：“你是要去見趙晗嗎？”
俞漸歌看他，語氣肯定地說：“是你告訴她我回來了？！”
“嗯哼~”韓續說，“趙晗她在暢響訂了間大包，叫了很多認識的人，準備聲討你，好心提醒你去的時候最好帶著紫藥水，小心受傷。”
暢響？又是個熟悉的場地，俞漸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多謝提醒。”
話畢，俞漸歌手機響了，來電人正是趙晗，她擡頭看了眼韓續，眼神閃爍，不會真的如他所說吧。
唉，還真是頭疼。
“餵，趙晗？……嗯，現在忙完了，好，可以，我現在就過去。”
收起電話，俞漸歌看向韓續，“如你所說，她在暢響訂了間大包。”
“228號房間。”韓續淡定地接著她的話說道，“我訂的，而且也在她的受邀之列。”
俞漸歌突然沒了脾氣，抿了抿唇道：“正好我又省了打車的錢。”
韓續眼神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你不是不差錢嗎？剛才還很富婆地想把這個公寓送給我，現在又想蹭我的車省打車的錢，俞漸歌，你就承認吧，你對我餘情未了，想要趁此多和我制造共處的機會。”
此人又開始自戀了，鑒定完畢！
俞漸歌很不屑地朝他拋了一記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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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漸歌站在酒店門口，韓續將言言抱在懷裏立在她身後，目光一直跟著俞漸歌，大有種你走哪兒我跟到哪兒的趨勢。
俞漸歌能感覺到身邊有很多視線朝他們看過來，比如大哥大嫂，大伯大伯母……
嘆了一口氣，俞漸歌看向大伯，俞立仁也正攜妻子朝他們三個走來。
這三年，俞立仁與韓續見過很多次，此時見面彼此只點點頭。
俞立仁看著俞漸歌說：“漸歌，現在要和我們一起回家嗎？”
俞漸歌還未答話，立在身旁的韓續先發話了：“大伯，我們之間還有點事兒要處理。”
俞立仁神色覆雜地看看韓續，又看看俞漸歌，對於這對兒，他們當老的都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去對待。
這時候俞漸曲開車過來，朝他們鳴笛，俞漸歌瞥了一眼韓續，果不其然看到他眼中威脅的意味，心裏霎時簌簌落落的。
目光移向大伯大伯母，俞漸歌說道：“大伯，你們先回去吧，我……過會兒再回家。”
俞漸曲也不方便插嘴，只對俞立仁說：“爸，漸歌有分寸的。”
俞立仁本來也沒想阻止，說道：“記得回家。”
俞漸歌盯著俞立仁的唇，點頭，很認真的點頭，像是在保證。
韓續看到她小雞啄米似的樣子，心裏不樂意了，看著俞家的車消失在眼前，才不滿地開口道：“俞漸歌，我是能把你吃了，還是煮了？”
韓續站在她左邊，俞漸歌能聽見他說的話，也不想跟他打嘴仗，目光與之對視，直截了當地說：“韓續，來點兒利索的吧。”
韓續歪頭挑眉，十分痞氣地說：“啥叫利索的？嗯？”
俞漸歌說：“說吧，去哪兒？”
韓續逗弄著懷裏的言言，微笑道：“認認家門。”
俞漸歌的臉立刻垮了下來，看向被逗得直笑的女兒，她心裏可清楚得很，韓續這口中的“認家門”可不是對她說的。
韓續抱著孩子徑直朝酒店前方的停車場慢悠悠地走過去。
他那一副姿態清閑的模樣，簡直讓俞漸歌恨得牙癢癢，真想朝韓續身上補上一腳。
把言言放到後車座上，韓續回頭見俞漸歌還站在那裏，臉一板，右手掐腰，朝她揚了揚手。
女兒在他手上，俞漸歌不得不先低頭，大步走過去，直接無視某張臉，拉開後車座的門坐進去，然後啪地一聲關上。
似乎好久沒看到俞漸歌帥氣利落的走路姿勢，韓續扶著駕駛座的車門笑了很久。
俞漸歌不吭一聲地抱著言言坐在後車座，韓續也沒主動搭腔，車內的氣氛一直很低，不過幸虧有言言。
言言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仰著脖子跟媽媽說：“我們去哪兒啊？”
俞漸歌摸了摸孩子肉嘟嘟的臉頰，只笑不言。
言言見媽媽不說話，也沒再問下去，乖巧地窩在俞漸歌懷裏。
韓續透過後視鏡正好與俞漸歌視線相交，沖她挑起眉毛，意料之中得到對方的一記白眼之後，他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色，俞漸歌很清楚的明白這是通往哪裏的道路，她的目光掃過韓續的後腦勺，眸光覆雜。
這三年，他還住在那裏？
思及此，俞漸歌心底湧動著一股強烈的內疚感，三年前終究是她對不起他！
沈浸在過去的回憶裏太久，連車子停了俞漸歌都不知道，等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她竟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了，只因韓續註視自己的那個眼神。
韓續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銳利的眼睛似乎正聚集著莫名的風暴，俞漸歌別開眼，望著車窗外的公寓樓下說道：“下車吧。”
韓續盯著她的臉龐，好半晌終於哼笑一聲，緊接著“啪嗒”一聲，下一秒韓續推開門下車。
俞漸歌在車內深呼吸一口，抱著言言下車。
韓續二話不說長臂一伸，直接從俞漸歌懷裏抱出言言，扔下一句嘲諷，傲嬌地向前走：“不用我告訴你住幾樓吧。”
被甩在後面的俞漸歌看著韓續趾高氣揚的背影，眉心蹙攏，擡頭仰望著二十樓層之高的公寓，心中那份難以言喻的感受再次翻絞出來。
左耳隱隱約約傳來韓續的聲音，沒聽清，俞漸歌將視線重新放回去，果真看到一臉慍怒的韓續抱著懵懂的言言站在電梯前望著她，而電梯門是開著的。
俞漸歌低嘆一聲，終是認命的走過去，清醒的面對現實。
過去還沒站定，韓續生氣地說：“俞漸歌你有本事把時間倒退到一星期前？”
俞漸歌這次是聽清也看清了韓續說的話，回道：“我沒本事。”這次她沒為自己爭辯，也不想爭辯什麽，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說完，俞漸歌就自發的站到電梯裏，眼睛直直地看著韓續。
對於俞漸歌順從的態度，韓續有些受寵若驚，要知道這放在以前，他還沒把怒氣發出來，就已經被俞漸歌自帶的冰凍氣場給震懾住了。
韓續清咳兩聲，重新調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恢覆到面癱臉，面無表情地走進電梯，面無表情地說：“摁吧，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們在哪個樓層停吧。”
俞漸歌看了他一眼，擡手摁下“18”數字。
電梯門關閉，俞漸歌和韓續不約而同地望著顯示屏上流動的紅色數字，也同樣默契的保持緘默。
很快，電梯門“叮”地一聲開啟了，俞漸歌和韓續相繼踏出。
俞漸歌朝著那個熟悉的門牌號走過去，站定。
“沒鑰匙？”韓續在身後輕嘲熱諷。
俞漸歌看著門牌號，不說話。
韓續哼笑一聲，把言言放在地上，掏出鑰匙邊開邊說：“呵，你這個戶主都沒鑰匙，反而是我這個借住的，不但有鑰匙還有房產證。”
三年前俞漸歌走得急，房產證沒帶走，雖然身上有鑰匙，也在這三年裏弄丟了。
三年，可以發生的事情很多。
俞漸歌沒說話，見他開了門，便拉著言言進去了。
站在這個一室一廳的擁擠的公寓裏，俞漸歌心情很覆雜，觸目所望，皆是熟悉之物，擺設也都沒有明顯的變化。
藍色的布藝沙發，白色的矩形茶幾，米白色的落地窗簾……俞漸歌的目光一點一滴地移動著，最後落到陽臺上的雙人吊椅上。
言言也是第一時間看到了那個雙人吊椅，撒開俞漸歌的手，沖了過去，爬進吊椅裏，東摸摸西看看，歪著頭笑著對媽媽說：“媽媽，和我們家的一樣。”
俞漸歌恍惚一笑，記起，他們還曾一起窩在吊椅裏度過一段靜謐的午後。
“俞漸歌，還好，你沒讓我失望。”
俞漸歌不解地看向韓續。
韓續微笑指著她眼角的“晶瑩”，說道：“看來這裏還是能喚醒你內心真正的想法。”
俞漸歌皺眉，擦掉眼角的淚跡，看著他輕聲說道：“房產證呢？”
韓續立馬翻臉，伸手指著她，咬牙切齒道：“俞漸歌，真是不氣死我不罷休，是嗎？”
“很感謝你替我保管，但最後還是要物歸原主的，不是嗎？”俞漸歌目光鎮定地看著他說。
“去你的物歸原主！”韓續煩躁地爆出粗口，“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更別提房產證了。”
俞漸歌無意在這個話題上跟他爭出個你輸我贏，認真地說：“韓續，既然我們意見打不成統一，那這套公寓就送你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韓續拽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走，一臉了若指掌的樣子：“你是要去見趙晗嗎？”
俞漸歌看他，語氣肯定地說：“是你告訴她我回來了？！”
“嗯哼~”韓續說，“趙晗她在暢響訂了間大包，叫了很多認識的人，準備聲討你，好心提醒你去的時候最好帶著紫藥水，小心受傷。”
暢響？又是個熟悉的場地，俞漸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多謝提醒。”
話畢，俞漸歌手機響了，來電人正是趙晗，她擡頭看了眼韓續，眼神閃爍，不會真的如他所說吧。
唉，還真是頭疼。
“餵，趙晗？……嗯，現在忙完了，好，可以，我現在就過去。”
收起電話，俞漸歌看向韓續，“如你所說，她在暢響訂了間大包。”
“228號房間。”韓續淡定地接著她的話說道，“我訂的，而且也在她的受邀之列。”
俞漸歌突然沒了脾氣，抿了抿唇道：“正好我又省了打車的錢。”
韓續眼神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你不是不差錢嗎？剛才還很富婆地想把這個公寓送給我，現在又想蹭我的車省打車的錢，俞漸歌，你就承認吧，你對我餘情未了，想要趁此多和我制造共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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