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今天雙更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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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要遲到了。

安娜掙紮著站了起來,夏洛克在一旁卷起了臂彎。

她賭氣地瞪了眼前的男人一小會,最後還是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臂彎上。

安娜的手裏變出了一根蟲笛,開始進行神行的讀條。

“你今天很好看,安娜。”夏洛克眼睛目視前方,卻突然開口,淡淡道。

神行的讀條還在繼續,安娜轉過頭,看著那個一臉正經的男人,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今天也很英俊,夏洛克。”

話音未落,起居室裏已空無一人。

……………………

“安娜,你們怎麽才來啊!”,瑪麗穿著潔白的婚紗和穿著一身正常禮服的華生站在禮堂門口,看到姍姍來遲的安娜和夏洛克,抱怨道。

在英國,初婚的新娘,必須穿著白裙,白紗,頭戴白色花環,寓意純潔,是以雖然今天來的客人打扮得不是很正常,但是新郎新娘卻還是一般的樣子。

“有點小問題,不過很快就解決了。”安娜笑著迎了上來,握住了瑪麗的手道:“我們的新娘今天真是漂亮,比平時還要光鮮艷麗百倍。”

“你今天的樣子也和平時很不一樣,讓人感到很新奇呢。”

瑪麗不是說客氣話,安娜平時的穿著,簡單樸素,給人一種清新的氣質,今天這一身哥特系小禮服真的是讓人有著耳目一新的感覺。

一旁的華生看著默默地向自己走來的夏洛克。

他到現在還是有點不開心夏洛克對自己的隱瞞,好像把自己排除在外面了一樣,為此他還打了夏洛克一頓。

“新婚快樂,約翰。”男人伸出手,神情冷漠,但是眼裏透露出來的祝福絕不作假。

都是這麽喜慶的日子了。華生心裏暗暗想道。再說了,和夏洛克慪氣也挺沒意思的。

華生握住了夏洛克的手,語氣已經開始松軟,但是臉上還是一本嚴肅:“以後再這樣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當然。”

婚禮開始進行,新娘挽著新郎的手,從紅地毯的一端緩緩走進禮堂,站在牧師面前開始宣誓。

在萬聖節前夕,在一群著裝古怪的親朋好友的見證之下,華生和瑪麗在牧師前宣布著兩人自此屬於彼此,願意共同分享自己的喜怒哀樂,共同度過人生的難關,相親相愛,只有死亡才能將他們分離。

宣誓結束之後,新娘和新郎吻在了一起,底下響起了一陣歡呼聲,配上他們奇怪的打扮,場面很是震撼。

夏洛克坐在安娜旁邊看著在那裏很開心地在和大家一起鼓掌的安娜,眸色深深。

宣誓完成之後,就是酒會。

大家移步到教堂旁邊已經訂好的房間,吃完飯之後,都一對對地劃入了舞池。為了對照主

題,跳舞的地方也是驚喜打點過的,光線很暗,多處都擺放著閃爍著燭光的南瓜燈和星星點點

的小彩燈,暧昧而又朦朧。

大家在舞池裏,隨著舒緩的音樂翩翩起舞,場面很和諧。

安娜卻沒有去跳舞,只是獨自一人拿著個酒杯走到了陽臺上,坐進了陽臺上放置的秋千椅裏,靠在藤條編織的椅框上,小口地抿著酒。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安娜根本不用回頭去看,焦點列表裏已經有了所有的答案:“怎麽?他們受不了你那張嘴把你趕出來了?”

“約翰的婚禮,大家總是要仁慈一點的。”夏洛克道,腳步不停,走了過來坐到了安娜對面的椅子上。

兩人之間什麽聲音都沒有,只有從室內傳來的若有似無的音樂聲和遠處車輛駛過的聲音在夜空中回響。

“對不起。”夏洛克突然道。

“什麽?”

“我很抱歉之前沒有站在你的角度想想,而是將自己的意願強加給你。”夏洛克解釋道。

安娜直起身來,滿臉詫異,眼神重點在夏洛克衣服上的口袋游移。

“麥考夫又給你什麽小紙條了?”安娜遲疑著問道。

“不,只是有感而發而已。”夏洛克道:“我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生命裏會有一個女人

的位置,並且我也把我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了讓我的大腦得到歡愉這一件事上,愛情這種東西太過危險,又飄忽不定,我一直不願意去碰觸,而別人的想法對我來說不值一提。遇見你前的許多年我也是這樣過來的。”

安娜靜靜地坐在那兒,聽著夏洛克的話,他的聲音一向是清晰而又銳利的,對任何人都毫不留情,也許是夜色的作用,現在竟顯得有些醉人。

“但是現在我想要得到你的一個機會,卻發現自己在很多時候都無法做出正確的選擇。你願意接納我,並且在適當的地方糾正我嗎?安娜。”

“你是真心的?”

“是。”

“不是對照著小紙條,也不是從什麽亂七八糟的地方胡亂學來的求原諒或者是把妹方法?”

“完全出自我的真心。”

安娜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在月色下顯得更加柔和,她輕柔道:“那麽我……”

“媽媽!”

耳邊傳來了哈利的聲音,腦海裏也浮現出了一個對話框,安娜條件反射性地點了確定。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場景就已經急劇變換。星光,月色,全都沒有了,自己已經身處於一個灰暗的房間。

旁邊,幾個小孩倒在地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一只有著三個頭的狗正兇惡叫喚著,一位全身黑袍的中年男子護在幾個孩子的身前,手裏拿著一根魔杖指著那只狗,腿上卻鮮血淋漓,此時正驚愕地看著自己。

而那幾個孩子裏,就有哈利,但是奇怪的是,哈利的頭頂上除了自己的id以外,還出現了一

個伏地魔的魂器——7的紅色id。雖然在焦點列表裏顯示和哈利是兩個個體,但是用焦點鎖定,卻是在哈利身上的。

身後傳來了邪惡的笑聲,尖銳刺耳,話語裏還帶著一股猙獰:“雖然我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麽到這兒來的,但是憑一個一點魔力波動都沒有的麻瓜,你們還想來阻止我嗎!”

安娜轉過頭去,就看見一個男人在那裏放聲大笑,而所有的聲音,都是從他對著他們的後腦勺上的一張臉上發出的。

所有事情都可以延後再說,現在最要緊的是對付眼前這個有著奇洛——伏地魔的紅色id的男人。

安娜手一伸,手心裏就漸漸顯現出了一支蟲笛,但這只蟲笛與先前安娜所用過的蟲笛都不一樣,周身散發著橙色的光芒,正是95級的毒經橙武——絳玉撥雲。

那只三頭犬的id是綠色的,雖然是在發狂的狀態,但顯然是友軍,安娜釋放了一個眠蠱,很快就讓這個大家夥睡著了。

“至於你。”安娜轉過頭對上了對面男人腦門上的那張臉:“打了我的兒子,還破壞了我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快要談成的戀愛……”

安娜的嘴角露出了一個邪氣的笑:“你猜到了明年,你的墳頭草會長多高?”

47.感覺我

西弗勒斯·斯內普, 前食死徒,現霍格沃茨魔法學院魔藥課教授發誓,在他有限的生命裏, 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力量。

強大、純粹、快速、沒有什麽多餘的招式, 有的只是一擊致命的精準的力量。

無論是曾經給巫師界帶來腥風血雨的伏地魔, 還是被稱為最偉大的巫師的鄧布利多,哪一個給他帶來的震撼竟都比不上眼前這個身上沒有一絲魔力波動的麻瓜。她所擁有的力量, 是可以讓整個巫師界都為之感到震驚的。

安娜走到直接被一擊放倒的雙面男人身旁, 她相當精準地給這個男人留了一口氣, 由於毒素的作用,男人癱倒在地, 動彈不得。處於正常位置的那張臉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而位於後腦勺位置的那張本不應存在的面孔仰面朝上,那雙惡毒的眼睛正怒視著安娜, 似乎恨不得將她扒皮抽骨。

“我想你應該對我客氣一點,這位……大概……我應該叫你——伏地魔先生。”安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張充滿著仇恨的臉龐, 穿著黑色綁帶高跟鞋的腳輕輕擡起,腳尖落在那張臉該是臉頰的位置, 漫不經心地碾了碾。

奇洛——伏地魔的id上, 左右各有一個圖標,位於奇洛的那一端,寫著的是附體,顯示這具身軀其實是奇洛的,而伏地魔則是暫時附在了他的身上。而位於伏地魔的那一端,上面顯示的狀態是“魂器共生”,不把魂器全部都消滅掉,是無法真正殺死伏地魔的。

這也是她如此憤怒卻還是留著這個男人一口氣的原因。不過巫師的確要比普通人抗打,要是對面的普通人,用大橙武打出來的一招,就算安娜怎麽計算血條也都得見底。

“這不可能,這樣的力量,是不可能存在的!一個麻瓜,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能耐!”伏地魔睜著血紅的眼睛吼叫道,剛剛他甚至沒來得及念出魔咒,就被安娜重擊,這怎麽可能。

“見識少,就多讀書,不要丟人現眼。”安娜的腳尖忽然發力,由下向上狠狠地踢了那顆光溜溜的腦袋一腳,聽得兩聲悶哼兩聲,才把自己的腳收回來,一個轉身,來到了哈利幾步遠的地方站定:“說吧,是怎麽回事?”

哈利默默地站了起來,上前幾步到了安娜的面前,拉了拉安娜的裙擺,眼睛往斯內普的那個方向瞄了幾眼。

是安娜把哈利養大的,他的意思,安娜又怎麽會不明白,當即開始切換心法,同時嘴上也沒落下:“所以,到底怎麽了?”

看安娜懂自己的意思,哈利也沒隱瞞什麽,他也知道自己瞞不過去,從小到大的經歷告訴他,在安娜面前一定要說使喚,所以他只能一字一句娓娓道來。

由於哈利覺得奇洛教授很有問題,這幾天就一直在有意無意地在調查,發現奇洛教授的確一直鬼鬼祟祟,暗地裏還多次去了禁林,緊接著就聽到海格說禁林裏的獨角獸受到了傷害的消息,奇洛教授身上的腐朽的味道也一天比一天重,導致他用大蒜的量一天比一天大,每次到了他的課的時候,學生們都恨不得自己來個重感冒可以聞不到味道。

哈利本來也不是很能理解奇洛教授到底是想幹嘛,直到海格把關於魔法石的事說漏。他才漸漸把所有的一切聯系起來。

魔法石,由著名的煉金大師尼克·勒梅制造,據說擁有可以把任何金屬變成純金的神奇力量,甚至還可以用其制造長生不老藥。

聯系到獨角獸的血可以延長生命的功用,哈利越來越覺得奇洛教授身上隱藏著什麽,並且為了這個目的已經相當急切。要知道,喝下獨角獸的鮮血,就代表著那人已經是一條半死不活的,遭受到詛咒的生命,如果不是走投無路,誰會願意這樣做。

而在看到海格從酒館裏贏回來的龍蛋,再加上存放魔法石的方法,哈利隱隱感覺到,奇洛教授已經快要行動了。

他有想過把這個消息告訴鄧布利多校長,但是被麥格教授告知他有事已經離開了學校。

幾番思索,哈利決定和小夥伴們自己行動。其實還有更好的辦法去解決這件事,但是哈利卻沒有這麽做。

這並不是英雄主義,當他在家的時候,所有的事情,只要有需要,安娜都會幫他解決,即使安娜沒有很細心地照顧到所有角落,也有漢尼拔來把最後的一點瑕疵都打掃掉。

並不是說這不好,但是哈利有時候總會感覺到有點寂寞,他的成績優異,深得老師和同學的信賴,但在家的時候卻總是被當做孩子一樣對待和保護。

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有點想要獨立的心理,哈利愛自己的家人,深愛著他們,也想要向他們展示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自己也能夠保護好自己,甚至去保護他們,可是安娜他們根本沒有給過自己機會。

無論是什麽樣子的想法,在發現奇洛教授在今晚的晚會上遮遮掩掩著離去的時候,哈利和羅恩還有赫敏跟了上去,順便捎帶上了一直在盯著他的德拉科。

要是場面失控還有媽媽給自己的香囊,他是這麽想的。

卻沒想到正撞上了同樣懷疑奇洛教授而一起跟來的斯內普教授,更沒想到隱藏在那厚重的圍巾之下的竟然是伏地魔。

斯內普教授被被發狂的三頭犬所牽制,又要保護這些孩子,一分神,就被三頭犬咬傷,而孩子們也被不知該叫奇洛好還是伏地魔好的男人弄得滿身狼狽。

再之後,哈利就用了香囊召喚了安娜。

“……哈利,你知道你這次錯在哪了嗎?”安娜嘆了一口氣,召喚出了碧蝶去給斯內普治療,很快,他腿上的傷就消失了痕跡。

德拉科在斯內普的旁邊扶著自己的教父,眼睛卻看著安娜,眼神裏充滿了不可置信。而羅恩和赫敏看斯內普沒事了,松了一口氣,望向哈利這邊,卻充滿了擔憂。

哈利對上安娜的眼神,羞愧地低下了頭:“對不起,媽媽……我不該莽撞行事,害大家都暴露在了危險之中。因為我愚蠢的決定差點想法家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我……”

“的確是這樣,哈利。”安娜看著垂頭不語的男孩,淡淡道:“你從小都恨得大家的信任,大家有事也願意聽你的意見。但是在得到這份信任的同時,你也背負上了責任,你的行為都要認真地斟酌,而不是被自己心裏的某些想法所左右,帶上了自己的私心,要是今天真的因為你的預計不當而發生了什麽,你又該怎麽辦呢?”

哈利的頭埋得更低。安娜卻忽然走上前,半蹲下來,輕柔地抱住了哈利。

“……媽媽?”哈利疑問道,話語裏還帶著自責的情緒。

“我也要向你道歉,哈利。”安娜撫摸著哈利柔軟的黑發,歉疚道:“沒有認真地想過你的想法,也沒有意識到你的需要,還有想要獨立的心,把你看顧得太牢了。”

“不是這樣的,媽媽,我……”

“親愛的,聽我說。”安娜打斷了哈利的話:“以後媽媽會註意給你充分的自主和自由,但是答應媽媽,要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千萬不要冒險,這不僅是你一個人的事,你的小夥伴也不會讓你一人涉險,以後再有這種情況,一定要謹慎再謹慎,媽媽會是你堅強的後盾,無論什麽時候,媽媽都會在你身邊的,記住了嗎?”

“……我記住了。”

“好了,那現在該幹什麽?”安娜放開了哈利,問道。

哈利走到了羅恩和赫敏面前,誠懇道:“對不起,羅恩,赫敏,都是我害的你們身處險境。”

“我可是你最好的哥們啊,咱們誰跟誰啊?”羅恩的手握成拳,輕錘了一下哈利的胸膛道:“更何況這可太刺激了,我以前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能親眼看到伏地魔被打倒的時候呢!”

赫敏咳了咳嗓子:“有時候這樣的冒險還是蠻有意思的。”

哈利又走到斯內普和德拉科那邊:“抱歉,斯內普教授,給您添麻煩了。還有德拉科,真的不好意思。”

斯內普皺著眉頭看著哈利,他對哈利的感覺很覆雜,因詹姆斯·波特的原因而厭惡他,卻由於莉莉的原因而放不下他,對取代了莉莉成為哈利的母親的安娜,雖然以前沒有見過,但也是充滿著一股別扭與嫉妒的。別扭是因為自己,嫉妒卻是因為莉莉,之後卻都化作了對於自己過去的行為而造成的嚴重後果的悔恨和愧疚,但是他不否認安娜將哈利教成了一個很優秀的孩子,只是他還是過不了自己的這一關。

最終他只是用他慣有的諷刺語調道:“要是這次的教訓真的能讓我們大難不死的男孩長點心就好了。”

斯內普的態度一直是這樣的,哈利也沒有在意,只是將自己歉意的視線移到了德拉科的身上。

德拉科還沒從安娜的出現中緩過神來,安娜的出現可要比伏地魔帶給他的震撼大多了。那樣的模樣,雖然衣著和當時的差別很大,臉上也畫上了濃厚的妝,但是那個樣子,絕對是他之前見過的小女孩的媽媽沒錯。

所以……自己心心念念牽掛著多年的小女孩就是自己一直從小嫉妒而又羨慕到大的哈利·波特!這個世界簡直太瘋狂了!

德拉科觸到了懷著真摯歉意的一片水潤的那雙翠綠色的眼睛,記憶中那寶貴的影像似乎正在與其重疊,小女孩的臉在一陣虛晃之後,終於融入了面前這張稚嫩而又清秀的獨屬於眼前男孩的面孔之中。

他感到自己的腦海裏一片空白。

48.決定

安娜看德拉科楞楞的樣子,以為他是被嚇著了, 即使她曾經是一段程序,指望她能夠全部記住自己看到的每一個人也是很沒有道理的,更何況還是這麽久之前的事了。

現在看來, 在場的能夠和她商量一下怎麽處置那邊癱在地上的那個雙面人的,也只德拉科旁邊的名為西弗勒斯·斯內普,幫會為鳳凰社的男人了。

安娜正準備走過去,忽然感覺到附近的空氣產生了一陣扭曲, 不遠處的半空中出現了一個漩渦狀的圖案,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位須發皆白的, 穿著紫色面料, 星星和月亮花紋的鬥篷的老人。

“誒, 無論多少次, 移形換影都還是那麽不好受。”鄧布利多出現在眾人面前,隱藏在半月型後面的眼睛笑瞇瞇地, ,面容慈祥而又和藹。

“鄧布利多教授!”羅恩和赫敏飛快的圍了過去。

“好了, 好了。孩子們, 麥格教授通知了我, 我就馬上趕回來了。”鄧布利多安撫道,又順便瞥了一眼遠處的伏地魔:“事情的大致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做得很好,我為你們感到驕傲。接下來的事交給大人處理就好。”

鄧布利多示意斯內普把奇洛帶下去。

“可是……”羅恩遲疑著開頭,對於剛剛斯內普舍身保護他們的舉動,他不是沒有觸動的,但是他以前聽爸爸說斯內普以前是個食死徒,整個學校也都是這麽說的,把伏地魔交給斯內普,羅恩心裏總是感到有點不放心。

“沒事的,羅恩,相信我,斯內普絕對不會是一個壞人。”鄧布利多堅持道,羅恩本來就因為剛剛的事對斯內普有點改觀,又聽見自己最尊敬的鄧布利多教授這麽說,終究還是沒再說什麽。

斯內普冷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屑,赫敏拉住了羅恩的袖子扯了扯,羅恩的火氣又有點上來了,旁邊的赫敏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無論如何,他和斯內普教授也不可能對頭,羅恩氣憤地想。

躺在那邊的屬於伏地魔的那張臉上的眼神閃了閃。

“好了,孩子們,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也快點回去休息吧,記得今晚的事情要保密。”眼看著斯內普帶著伏地魔消失在眾人的實現中,鄧布利多才回過頭來道:“現在悄悄地走,要是被費爾奇抓到了,可就糟糕了。”

“媽媽……”哈利抓著安娜的手。

安娜摸了摸哈利的頭,笑道:“你先和你的小夥伴們一起回去吧,媽媽有事要和鄧布利多教授說,很快就會去找你的,好嗎?”

“可是你剛剛說你的戀愛快要……”哈利遲疑道,通過家裏的來信,他是知道夏洛克叔叔已經回來了的消息的,看來在他不在家的時候,這兩人已經快要有什麽進展了,只不過剛才恰巧被這檔子事給破壞了。

“沒事的,我和他的事已經拖了這麽多年了,他還讓你媽媽我等了這麽久,這次讓他等等也是理所應當的。”想到夏洛克看到自己突然不見的時候臉上可能會出現的反應,安娜不由噗嗤一笑,心裏的惱火勁過去了之後,竟還隱隱地有些舒爽感:“好了,快去吧。”

哈利點了點頭。

由於是為了關押伏地魔,所以斯內普走的時候並沒有把德拉科帶去,德拉科還是楞楞地站在原地,眼神錯亂。哈利看德拉科的那副樣子,也以為他是被嚇到了。好歹人家是跟著自己來的,哈利認為自己有義務把德拉科給送回去。

照著這樣的想法,哈利來到德拉科的面前向德拉科詢問意見,看他是不是願意和他們一起走。

可是沒想到德拉科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直直地盯著哈利,嘴上結結巴巴地,一直在說著:“你……你……你……”

看樣子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哈利無奈地看著德拉科的樣子,在心裏敲定了主意,拉過了德拉科的手,拖著他和羅恩赫敏一起離開。

德拉科的臉忽然爆紅,就連一旁的羅恩在那裏嘲笑他是嬌弱的小少爺脾氣,害怕成這樣也沒有反駁,腦海裏只剩下了一個字:手手手手手手!!!

等到孩子們的腳步聲散去,安娜才把眼光放大鄧布利多身上,臉上露出了一個公式化的笑容:“我想我們也許應該好好談談,鄧布利多教授。”

“先到校長室吧,我想這可不是什麽談話的好地方。”鄧布利多依舊笑的和藹可親,手搭上了安娜的肩膀,一個幻影移形就將兩人移到了校長室。

可能由於安娜本身的特殊性,幻影移形並沒有給她照成什麽不良影響,但是相比起那股扭曲的力道,自然還是神行更加舒服,但神行是不能像幻影移形那樣精確地定位位置的,倒還是有點可惜。

“一般第一次幻影移形的人都會出現很強烈的不適感,安娜小姐倒是個意外。”鄧布利多依舊是笑瞇瞇的樣子,指著放在一個盆子裏的大堆蟑螂堆問道:“要不要吃點糖果,對心情很有幫助。”

安娜看著那堆名字像蟑螂,長得像蟑螂,還會跳動的糖果敬謝不敏。誰愛吃誰吃,但是如此有視覺沖擊性的東西,她是絕對不會放進自己的嘴裏的。

“我想我不用了。”安娜推辭道:“之所以要和您談談的主要原因,是我想知道,魂器到底是什麽?”

哈利身上突然出現的紅名碎片讓她耿耿於懷,更別提在看了伏地魔身上有的效果標簽之後自己有多麽地糟心。

兩者相聯系起來,就是說,如果沒有把魂器消滅幹凈,伏地魔就是處於不死狀態的。而魂器之一,就在哈利的身上。

鄧布利多顯然沒有想到安娜會問這麽一個問題,畢竟魂器的存在一直是個秘密,很少有人知道。沈默了一會,他最終還是開口道:“我沒想到你會知道這個東西。”

“魂器的存在,是非常邪惡的。制造魂器的人,必須把自己的一部分靈魂分裂出來,附著到某個物品之上,形成魂器。這樣,即使本人的身體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只要擁有魂器,那個人就不會真正死去。可制作魂器的必要條件,就是殺害他人的生命,是以這一項在巫師界一直都是禁忌的存在,沒有人敢去碰觸。”

“除了伏地魔,是嗎?”安娜接嘴道。

鄧布利多嚴肅地看了安娜一眼,最後還是苦笑了一下:“你知道的永遠能夠讓我吃驚,安娜小姐。的確,伏地魔應該是制造了魂器,雖然不知道個數,但是應該不會少,這也是為什麽我們當前無計可施的原因。”

“六個。”安娜淡淡道。

“……什麽?”

“伏地魔有6個魂器,而且最後一片靈魂碎片,就在哈利的身上。”安娜靜靜地補充著。將自己能夠看到id以及狀態的事娓娓道來。

按照時間線推理,伏地魔在想要殺哈利的時候被阿瓦達索命咒反彈,導致自己的本體死亡,但是由於魂器的原因,還存活於世。應該就是那時候,由於殺死了哈利的父母,所以有靈魂碎片分裂到了哈利的身上,形成了魂器6。而之後的時間裏,按照伏地魔在奇洛身上的狀態看,是不可能再制作出魂器的,因而魂器到目前為止應該只有6個。

鄧布利多聽到這個消息顯得很震驚:“這……可就不好辦了啊。如果想要殺死伏地魔,就必須把魂器全部消滅……那……”

“請您不用擔心,教授。”安娜站起來,微微一笑道:“要是別人可能還沒有辦法,但是我想,我是有辦法能夠把哈利身上的靈魂碎片消除掉的。”

作為友方並且還是和自己組了隊的隊友,安娜的攻擊是不可能落到哈利的身上的,而那個靈魂碎片既然有血條,能夠在焦點列表上顯示,就代表著自己應該是能夠消滅它的。

按照那個血條計算,只要自己用大橙武一個百足下去,不管它防禦有多高,也得下去大半管血,所以在看到那個的時候,安娜並沒有太大的擔心。她在意的是鄧布利多的看法,也是想要

顯示自己的力量。

從一開始,無論鄧布利多的計劃是什麽,安娜很清楚自己都是處於這個計劃邊緣的,在他的眼中,雖然自己可能有一些力量,可終究是無法對抗巫師的。但是這樣的話,哈利的安全就很難得到保障。她看得出鄧布利多是那種深明大義的類型的人,責任感極高,為了集體的利益,即使犧牲掉自己,恐怕也不會有什麽怨言,如果日後知道了哈利是魂器,雖然難以抉擇,到了最後肯定也會舍棄哈利。作為哈利的母親,她是絕對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的。

而現在就是一個好時機,趁著這個時候,介入這件事情,這樣後續發展無論怎樣,哈利都不會有任何致命的危險。

“……我相信你有這個力量,安娜小姐。”鄧布利多深思片刻道,這聽起來有點不可置信,但今天安娜的表現還有她現在臉上的表情卻讓鄧布利多有一種篤定的味道。

在詢問了格蘭芬多門前畫像的密碼之後,安娜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然後離開了。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呆了很久,最後拿起了安娜留在桌上的據說是中國一種常見的名為蛋叉叔叔的糖葫蘆的甜食。

輕輕地咬了一口,外表包著的一部分糖衣還有內裏的一小部分山楂進了鄧布利多的嘴裏,焦糖的甜味和山楂的酸味融合在了一起,席卷了整個口腔,讓人感到精神一振。糖葫蘆缺口裏的山楂暴露在空氣中,呈現出一種青白的清新顏色。

“勝利的天秤從未如此劇烈地向我們這裏傾斜過,福克斯。當年沒有把哈利帶回來也許是我一生中最正確的決定。”鄧布利多淡淡道。

旁邊的鳳凰應合地叫了一聲。

“面對著如此有希望的未來,怎麽能夠不努力呢?”

49.魂器6

“哈利……哈利……來公共休息室……”

淡淡的叫喊聲從哈利的耳邊傳來, 一片黑暗之中, 哈利睜開了眼睛。

此時已時至深夜,大家都已進入了夢鄉,四下除了輕微的鼾聲之外,再無其他的聲音。

哈利隨手拿起了枕邊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為了等安娜,他一直沒有睡, 只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假寐。倒是羅恩,說自己肯定會興奮得睡不著覺,但是現在已經在睡夢中翻滾得歪七扭八了。

輕輕地爬下床,剛走了一步, 就踩到了軟綿綿的被子, 哈利暗嘆了一口氣,退開腳, 把地上的被子撿起來,輕輕地披回了羅恩的身上, 羅恩小聲嘟囔著, 嘴裏不知道在說什麽夢話, 不耐煩地翻了個身, 好歹沒把被子再踢下來。

哈利這才又輕手輕腳地溜到寢室的門前,把門打開了一條隙縫,鉆了出去,又把門輕輕合上,往公共休息室走去。

每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都有自己的特色,大多數時候,哈利看到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都是很熱鬧的,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格蘭芬多的學生願意長時間待在休息室裏。相反地,格蘭芬多的學生大多都願意花很長的時間進行戶外運動,大家對於魁地奇這項活動的熱情一直都很高漲。可就是由於這個原因,導致了大家的作息時間都比較同步,因此休息室裏沒人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有人的時候簡直可以說是紮堆的。

而現在的休息室,與哈利印象裏的完全不一樣。月光透過高高的窗戶直射進來,落到了地上,形成了一塊白斑,和紅色主基調的桌椅呼應著,並不顯得清冷。壁爐裏的火還在持續地燒著,沒有平時看到的旺盛,但火苗也並不渺小。橙紅的火焰燃燒著木頭,發出輕微的劈裏啪啦的響聲,無形中給這個空間增添了一絲靜謐。

哈利一眼就看到了獨自一人安靜地坐在扶手椅上背對著他的安娜,安娜似有所覺,很快地轉過頭來,對上了哈利的目光。

安娜露出了一個輕柔的笑,對著哈利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拉著他在自己旁邊坐下。

“事情都解決完了嗎,媽媽?”哈利就著安娜的手在她旁邊的扶手椅上坐定後,迫不及待地問。

“可能要比想象中的更加麻煩一點,不過有我在,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安娜寬慰道,暗地裏卻用焦點列表鎖定了魂器6這個紅名,估量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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