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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爹地和爸爸之間,好難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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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身上的衣服都被厲墨寒剝去的時候,夏憶傻眼了,撇開過去的記憶不談,她才認識這男人幾天啊,就發生這種事,“不……不行!”

夏憶掙紮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推開壓在她身上的厲墨寒。

“怎麽了,寶貝?”黑暗裏厲墨寒摸到她的手,感覺她在不停的顫抖,他忙按開床頭的燈。

見到夏憶抱著被子縮抵在床頭上,厲墨寒長嘆了口氣,他隔著被子溫柔地擁住她:“對不起,寶貝,我嚇到你了,對不起……”

“我……我要回去了。”夏憶說道,伸手要去撿床下的衣服。

厲墨寒握住她的手,眼神裏滿是懇求:“今晚就留下來吧,我保證不碰你。”說完,不等夏憶反對,他就抱著夏憶躺在了床上。

雖然厲墨寒是隔著被子抱她的,可她開始還是不敢睡,小心翼翼地戒備著。可不知道為什麽,在他氣息的籠罩下,她越來越困,最終放下所有戒備在他懷裏睡著了。

早上,夏憶醒過來時,厲墨寒不在身邊,她剛要起床,就見他赤裸著上身從浴室走了出來,夏憶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面起床,就只得閉上眼裝睡。

厲墨寒習慣早上洗個澡,微弱的晨光裏,他那古銅色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

走到床邊後,見到緊閉著眼睛的夏憶,厲墨寒輕輕的躺在她身邊。

夏憶以為自己睡著了就可以避開尷尬,哪知厲墨寒低沈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寶貝,你還和以前一樣,裝睡的時候是眉頭總是皺著的。”

“啊?”夏憶才睜開眼,就見他的吻要落下來。

她臉紅地別開頭,“我……我沒漱口……”

厲墨寒深深笑起,“我不介意。”說完,他偏過頭溫柔地吻上她的唇。

長吻過後,厲墨寒放開她起身:“還早,你再睡一會兒,我去給孩子們做早餐。”

“嗯。”夏憶應了一聲,扯上被子蓋上通紅的小臉。

這小女人真是越看越可愛,厲墨寒忍不住,吻了吻她露在被子外的額頭後才離去。

夏憶這個回籠覺睡到太陽升起,她起床去對面時,厲墨寒已經送兩個孩子去幼兒園回來了。

這會兒,厲墨寒坐在電腦面前在和利豪的高層開視頻會議,見到夏憶,他把擴音器放大,一邊聽著大家各抒己見,一邊去給夏憶熱豆漿。

夏憶看著桌上長長的油炸食品就皺眉,他們家的早餐要麽是牛奶雞蛋,要麽是粥之類的,就沒吃過這樣的早餐。

“厲墨寒,這是什麽啊?”夏憶小聲地問他,生怕聲音通過電腦傳到那邊的會議上去。

“油條,你以前很愛吃的。”以前他總說油條不健康,不許她吃,可為了讓她早點想起過去的事,他今天送完孩子去幼兒園後,就特地開著車去去找油條買。

“我愛吃的?!”夏憶半信半疑,拿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又香又脆,按厲墨寒說的,再喝一口豆漿,果然很好吃,她很快就愛上了,“嗯,真好吃。”

見到她吃相實在是可愛,厲墨寒就把電腦移到餐桌上來,他坐在她對面,面帶微笑開完了整個會。

視屏那邊參加會議的人員看著他們Boss全程面帶微笑、嘴角含春的樣子,一個個都驚呆了,要知道,他們Boss從四年前總裁夫人失蹤後就沒笑過了。

散會後,人事部經理的小秘書就立刻去找明美,這小秘書得知明美是總裁的大姨子後,就時刻想巴結明美。

“明助理,剛才我在視頻會議上見到總裁了,總裁他現在在新加坡,看樣子,他這段時間過得挺開心的。”小秘書對明美說道。

“是嗎?”明美皮笑肉不笑地回應了小秘書一聲,因為厲墨寒的緣故,她這個總裁助理居然還不如一個小秘書,一般這種高層會議,只要有厲墨寒在場,她都不能參加的。

小秘書沒看出明美的不悅,繼續說道:“是啊,開會時,總裁一直面帶微笑的,而且,他穿的很居家,在他挪電腦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你說總裁去新加坡該不會是去談戀愛了吧?”

聽到小秘書這麽一說,明美臉上虛偽的笑容消失不見了,她嘴角抽了抽,嚴厲地訓斥小秘書:“這話你在我這兒說說就行了,總裁去新加坡是去出差,不是去花天酒地,知道嗎?”

“我知道了,明助理。”小秘書臉上難堪地訕了訕之後就離去了。

明美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厲墨寒去新加坡也有段日子了,而且聽秦楓的語氣,他近期還沒有回來的打算,難道他真的在新加坡認識了別的女人,為了那個女人,他要長居新加坡?

這可不行,好不容易擺平一個明顏,明美可不想之前所做的一切是給其他女人做嫁衣,想了想後,她決定,她要快些去新加坡搞清楚厲墨寒在那邊到底有沒有女人。

吃過晚飯後,厲墨寒和悅悅在家裏捉迷藏。

樂樂沒加入,他今天特別的不開心,因為今天厲墨寒和夏憶去接他和妹妹時,他出幼兒園時看到厲墨寒親了夏憶的臉一下,那一瞬間,他覺得媽咪被這個男人搶走了,所以回到家後,就一直板著臉,不管厲墨寒怎麽逗他,他就是不賞臉和厲墨寒說話。

輪到悅悅當鬼,厲墨寒就藏進了夏憶的房間,夏憶在疊衣服,他躲在衣櫃裏和她說話:“顏兒,今天樂樂是怎麽了?早上送他去幼兒園還好好的,可下午去接他時,他就一句話都不和我說了。”

夏憶也看出來了,“樂樂比悅悅敏感,可能是你哪句話讓他不高興了吧。”

厲墨寒皺眉,“這小子真難侍候,小脾氣和你一模一樣,一不高興就給我玩冷戰。”

“怎麽,知難而退了?”夏憶笑著問他。

“當然不是,我遲早會讓臭小子接受我這個爸爸的。”厲墨寒說道,小孩子都愛玩,剛好,明天是周末,他打算帶著夏憶和兩個孩子去游樂園,他就不信了,在他的糖衣炮彈下,臭小子還能一直扛下去。

見厲墨寒靠在衣櫃裏自信滿滿的樣子,夏憶看到女兒走到更衣室的門口來,就偷偷給女兒使了個眼色,小家夥立刻明了,一下子就跑到厲墨寒藏身的衣櫃前:“爸爸,我找到你了,你輸了,要給我當馬兒騎!”

“好的,爸爸給悅悅當馬兒騎,你先下樓去,爸爸這就下來。”

“好的爸爸。”悅悅說道,就蹦蹦跳跳的跑下樓去了。

厲墨寒瞇起眼,看著夏憶,突然就抱住她直撓她癢癢:“女人,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出賣你老公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夏憶沒想到他這麽不好蒙,當下就笑得直求饒:“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出賣你了……”

厲墨寒好久沒看到她這麽開心的笑容,他心猿意馬起來,緊緊抱住她就吻在了她的唇上。

見他還要進一步動作,夏憶氣喘籲籲,雙手死命抵著他的胸膛:“你不是要給悅悅當馬騎嗎,還不快下去。”

厲墨附在夏憶的耳邊,沈沈道:“今天先放過你。”說完,他意猶未盡在她唇上親了幾下才出門下樓去。

房裏只剩夏憶一個人後,她靠在衣櫥上,回味著剛才厲墨寒的那個吻神情癡迷起來,不可否認,厲墨寒已經一點點走進她的心裏了,和他在一起,她很快樂。

“樂樂,你要騎馬嗎?”厲墨寒馱著悅悅在兒童裏房裏轉了一圈後問一旁的樂樂。

樂樂不回答厲墨寒,也不看他,起身離開了兒童房。

“餵,爹地,你什麽時候回家啊?”樂樂來到客廳就打電話給顧深然,小奶音裏滿滿的委屈,“爹地,我好想你……”

顧深然聽著孩子的聲音,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可是他這個時候心軟回去,只會讓兩個孩子對他的依賴越來越深,於是,他狠下心來:“樂樂,你忘記你答應爹地什麽了嗎?你要試著接受爸爸的,你要是做不到,爹地就永遠不見你。”說完,顧深然就把電話掛了。

“樂樂……”夏憶在樓上聽到兒子說的話了,她走下來把滿眼淚水的小家夥摟在懷裏。

“媽咪,爹地是不是不要樂樂了?”樂樂擡起頭,可憐巴巴地問夏憶。

這種時候,夏憶只能盡量安撫孩子的情緒:“當然不是,爹地只是希望樂樂能勇敢起來,面對現實,只要樂樂乖乖聽話,爹地會回來看樂樂的。”

樂樂點了點頭,靠在夏憶的懷裏。

夏憶抱起兒子,轉身看到厲墨寒站在身後時,她對他微微一笑:“你陪悅悅吧,今晚我帶樂樂上樓去和我睡。”

“好。”厲墨寒走過去,摸了摸小家夥的頭,“樂樂,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爸爸帶你和妹妹去游樂園玩好不好?”

樂樂還是什麽都不說,他別開頭,不看厲墨寒。

夏憶附和厲墨寒說道:“那太好了,媽咪也好像去幼兒園,明天樂樂陪媽咪去好不好?”

“好,我陪媽咪去。”樂樂最愛夏憶了,所以夏憶提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那好,我們睡覺去嘍。”夏憶吻了吻兒子的小腦袋後,就抱著他上樓去了。

第二天,一家四口浩浩蕩蕩的出發去游樂園,在游樂園門口,厲墨寒拿出手機請路人幫他們拍下了第一張全家福。

悅悅玩的可高興了,可樂樂還是悶悶不樂的。

在坐樂樂最喜歡的摩天輪時,夏憶問他:“樂樂,你不是最喜歡坐摩天輪嗎,今天我們陪你坐,你想做多少次都可以。”

“媽咪,我今天只想坐一次。”樂樂說道,眼睛一直看著不遠處顧氏集團的大樓,他記得,那是爹地工作的地方。

下了摩天輪,悅悅嚷著要去坐旋轉木馬,樂樂卻不想去,夏憶讓厲墨寒陪悅悅去坐旋轉木馬,自己留下來陪樂樂。

“樂樂,你想吃冰淇淋嗎?”夏憶問兒子。

樂樂不說話,但夏憶還是牽著他的手去排隊買冰淇淋,排到夏憶的時候,她放開樂樂的手進去拿冰淇淋,冰淇淋是現做的,等夏憶拿著冰淇淋回過頭來時,樂樂卻不見了。

看著幼兒園裏的人潮湧動,夏憶瞬間想到樂樂被拐的最壞結果,她臉色慘白,手裏的兩個冰淇淋掉在了地上。

“樂樂,樂樂!”夏憶忙四處尋找樂樂,“樂樂你在哪裏,樂樂……”

夏憶都快瘋了,見到有孩子的穿著和樂樂相似就跑過去,可是一次次的失望。

在夏憶六神無主的時候,她看到了厲墨寒牽著悅悅走了過來,她忙奔過去:“墨寒……樂樂……樂樂他不見了!”

厲墨寒先是一驚,隨即冷靜下來,在問了樂樂是在哪兒不見的後,他安撫夏憶:“顏兒你別急,你看好悅悅,我去找樂樂,你放心,我一定把樂樂找回來!”

說完,他把悅悅的手交到夏憶手裏,就拿出手機打開剛才給樂樂拍的照片,從冰淇淋店門口開始尋找樂樂,逢人就問有沒有看到照片上的樂樂。

在問到游樂場門口時,門口的檢票員說在十五分鐘前,看到樂樂一個人出了游樂園,但沒看到他是往哪個方向去。

烈日下,厲墨寒一陣一陣的冒汗,他在游樂場門口,四處張望,沒看到樂樂的小身影,但看到了顧氏集團的大樓,他想起在摩天輪上,樂樂一直望著那大樓,他斷定,樂樂應該是去顧氏大樓了,他想顧深然,所以要去見顧深然。

一個三歲的小孩子,身上沒帶錢,他只能走路去,這裏離顧氏大樓有好長的一段路,厲墨寒焦急之下,只好沿著去顧氏大樓的路尋找樂樂。

樂樂從小就被顧家人寵得沒邊,出門就有車坐,從沒走過這麽遠的路,走了沒一會兒,他就累了,見顧氏大樓在車流穿梭的馬路對面。

這段路沒有斑馬線,見到兩個大人越過護欄橫穿馬路,他就有樣學樣,奮力的爬過高過他半個頭的護欄。

樂樂才走到馬路中間,一輛大卡車就開了過來,他太矮,剛好在司機的視線盲區,卡車越來越近,一點都沒有減速的意思。

“樂樂!”在樂樂驚恐地看著朝自己開過來的卡車時,一只有力的大手抱著他飛撲到馬路對面的安全地帶。

等樂樂回過神來時,他看到自己被厲墨寒緊緊護在懷裏。

“樂樂,你有沒有受傷?”剛才厲墨寒抱著樂樂撲過來時,他的左臉連同左邊的身體重重摔在地面上,這會兒,他顧不上自己半邊身體火辣辣的疼痛,忙抱起樂樂,緊張地給樂樂檢查身體。

樂樂後怕地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厲墨寒就更加緊張了,“樂樂,告訴爸爸,你哪裏疼?”

此刻,厲墨寒他一心想著樂樂,根本沒顧得上他磕破皮的手臂在流血。

樂樂搖了搖頭,指著厲墨寒的手臂,“我……我沒事,爸爸你受傷了……”

厲墨寒松了口氣,看了眼手臂上的傷口後把樂樂抱在懷裏安慰:“爸爸沒事,這點傷對爸爸來說算不了什麽。”

小家夥哭個不停,厲墨寒不忍心這個時候教育他,就抱起他往顧氏大樓走,“樂樂,你是要去看爹地是吧,爸爸帶你去,你別哭了好不好?”

樂樂擡起頭看著厲墨寒,他以為他闖了這麽大的禍會被厲墨寒狠狠責備,可是他不光沒有責備自己,還要帶自己去找爹地,樂樂擡起手碰了碰厲墨寒破皮的左臉,“對不起啊,爸爸,我不哭了。”

“真棒,我們樂樂真是勇敢的小男子漢。”厲墨寒說道,抱著他坐在的綠化帶的臺子上,他拿出手機,“我們先打個電話給媽媽報平安。”

“餵,顏兒,我找到樂樂了,他沒事,我現在帶他去見他爹地,你和悅悅先回家去吧,路上開車小心點。”厲墨寒對夏憶說道,沒告訴她剛才那驚險的一幕。

得知厲墨寒找到了樂樂,夏憶長長松了口氣,“好的,我知道了,我和悅悅在家等你們回來。”

掛了電話,厲墨寒抱起樂樂繼續往前面不遠的顧氏大樓走去,“樂樂,以後你想見爹地就跟爸爸說,爸爸帶你來就可以了,千萬不要一個人出來,你看剛才多危險啊。”

樂樂靠在厲墨寒的肩上抽咽:“可是……爸爸,我來見爹地……你不生氣嗎?”

“不生氣,爸爸怎麽會生氣呢,我們樂樂那麽懂事,爸爸喜歡樂樂都來不及。”厲墨寒說道,輕輕拍著樂樂的背。

“謝謝爸爸……”在厲墨寒的安撫下,樂樂的情緒慢慢好轉了。

到了顧氏大樓,在開會的顧深然得知厲墨寒帶著樂樂來見他,就立刻出了會議室。

“爹地!”樂樂看到顧深然,就奔向他的懷抱。

顧深然抱起樂樂,疑惑地看著受傷的厲墨寒,“樂樂,你怎麽來了?爹地不是跟你說過會去看你的嗎?”

樂樂低下頭,轉頭看了看厲墨寒:“對不起爹地,今天我是偷偷跑出來的,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知道錯了就好,再有下次,爹地就罰樂樂再也見不到爹地。”顧深然嚴厲地說道,在抱起樂樂進辦公室之前,他吩咐助理:“帶厲先生去醫務室看看。”

“不用了,皮外傷而已。”厲墨寒謝絕了顧深然的好意,“樂樂很想你,今天要麻煩抽半天時間陪陪他,我就先回去了,顏兒還在家裏等我。”

“爸爸……”在厲墨寒帶著失落要轉身離去時,樂樂叫住了他:“爸爸你先別走,我和爹地說幾句話就和你一起回家。”

樂樂的話讓厲墨寒很意外,他轉過身,眼裏濕潤起來,“好,那爸爸就這裏等你。”

顧深然抱著樂樂進了辦公室,他把樂樂放在沙發上後蹲下來問他:“樂樂想對爹地說什麽?”

樂樂低下頭,眼裏的淚珠子一顆接著一顆落了下來:“爹地,對不起啊,我本來想讓你回到媽咪身邊的,可是,媽咪和爸爸在一起的時候笑的好開心,我舍不的爹地,可我又想媽咪開心,還有……還有爸爸對我和妹妹也很好,我知道爹地和爸爸只能是同一個人,我要是選了爸爸,爹地你會很難過嗎?”

顧深然怎麽也沒想到,他們三個大人的事會讓孩子如此的為難,他擁抱住樂樂,溫柔地告訴他:“爹地不會難過,不管樂樂選誰,爹地永遠都愛樂樂和悅悅。”

……

門口的厲墨寒聽到顧深然和樂樂的對話,眼裏的淚水再也忍不住。

夏憶回到家後,一直徘徊在家門口等父子倆回來,當看到厲墨寒和樂樂進門後,她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來。

“樂樂,去和妹妹玩吧。”厲墨寒把樂樂放在地上,小家夥就歡快地跑去找妹妹了。

“墨寒,嚇死我了……”樂樂才一離開,夏憶就第一時間撲到厲墨寒的懷裏,聽到他‘嘶’的直倒吸冷氣,她忙擡起頭來,這才看到他左臉和手臂上的傷。

夏憶驚愕不已,忙問他:“你怎麽受傷了?”

“沒事。”厲墨寒說道:“樂樂橫穿馬路差點被車撞,看來以後我們得很嚴肅的教孩子遵守交通法規啊。”

夏憶明白了,他是為了救樂樂才受傷的,“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厲墨寒拉住她:“不用去醫院,你不就是醫生嗎?把家裏的藥箱找來給我上上藥就可以了。”

他堅持不去醫院,夏憶拿他沒辦法,就讓他去她房裏給他上藥。

厲墨寒坐在床上,夏憶在給他脫去襯衫時,看到他左邊身體好大一片淤青,瞬間心疼不已,“疼嗎,墨寒?”

“不疼。你老公我是當特種兵出身的,這點傷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麽。”厲墨寒一臉輕松地說道。

夏憶這才安心給他上藥,上完藥後,夏憶給他穿衣服時看到他背上的兩處舊槍傷,她的腦海裏突然閃現了她靠在他背上、細細撫摸他背上槍傷的畫面。

“怎麽了?”感覺到她的臉貼在自己的背上時,厲墨寒握住她的手問她。

夏憶閉上眼,狠狠吸了口氣,“我想起過去我曾經這麽靠在你的背上。”

“是嗎?那你再好好想想,你靠在我背上之前,我們做了什麽?”厲墨寒不懷好意地提醒她。

夏憶想了想,沒想起來,她轉過身來,眼裏閃著期待的光芒:“我想不起來,不如我們把那件事再做一遍,說不定我就能想起來了。”

“是嗎,可你要是不願意怎麽辦?”厲墨寒問她,一點點靠近她。

夏憶說的很篤定:“只要能幫我想起過去事,我什麽都願意做。”

“好。”厲墨寒陰謀得逞,他笑起,把夏憶撲到在床上。

“厲墨寒,你正經點好不好?!”躲開他的吻之後,夏憶惱怒地推開他。

厲墨寒一臉正經:“我現在所做的就是在幫你恢覆記憶,你不想繼續就算了。”說完,他才起身,夏憶就如他所料緊緊抱住了他。

“我……我想繼續……”夏憶咬著唇,臉紅的都快滴下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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