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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你做夢,我才不會自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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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聲響亮的耳光如約而至落在厲墨寒的臉上。

“無恥!”夏憶恨恨地罵道,然後,她起身指著門的方向沖厲墨寒大吼:“你給我滾,馬上滾!”

厲墨寒偏著頭,回味剛才著她雙唇的溫度,過了一會兒,他長嘆了口氣,看向氣得不行的夏憶:“不就一個吻,你至於嗎?我們是夫妻,這樣就算無恥,那樂樂和悅悅怎麽生出來啊?”

這男人歪理一套套的,夏憶不想再和他多費唇舌,轉身就去兒童房裏看孩子。

“顏兒……”生怕她這一轉身,就給他判死刑了,厲墨寒忙在身後叫住她,無奈地給她道歉:“好了,你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剛才沒控制住自己,我保證,這樣的事以後不會發生了,當然,你自願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她自願讓他占自己便宜?呵,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你做夢,我才不會自願呢!”說完,她就大步離去了。

厲墨寒挑了挑眉,對於他自己的魅力,他還是很有自信的,她剛嫁給他那會兒,還不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後面不一樣和他恩愛無比,所以,沒厲墨寒確信,讓失憶後的她再次愛上自己只是早晚的事。

夏憶呆在兒童房裏一邊給兩個孩子講故事,一邊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過了一會兒,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她走了出去,厲墨寒不在了,餐廳和廚房被他收拾的幹幹凈凈的。

算他有良心,夏憶嘴角不經意地揚起,回想起剛才那個吻,她臉頰火辣辣起來。

看看時間不早了,夏憶叫兩個孩子:“樂樂,悅悅,洗澡了。”

給悅悅洗澡時,悅悅問夏憶:“媽咪,我以後可不可以常去厲叔叔家玩啊,他講的故事可好聽了。”

“可以啊,悅悅很喜歡厲叔叔嗎?”夏憶問女兒。

“喜歡。”悅悅爽快地答道。

“樂樂呢?”夏憶轉頭問在浴缸裏玩玩具的兒子。

樂樂撅著小嘴想了想:“不喜歡,他總是摸我的頭。”

夏憶了解兒子,他要是真的不喜歡厲墨寒,就不會去他家了,這小子似乎天生就會口是心非,夏憶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是嗎,你要是不喜歡叔叔,怎麽還去人家玩啊?”

夏憶捏小家夥鼻子時,手上的水流在了樂樂的小嘴上,樂樂立刻呸呸呸的吐,“媽咪,你討厭,這是洗澡水誒,很臟的!”

“唉喲,你還嫌棄你自己的洗澡水啊!”夏憶捉弄心起,用手捧起浴缸裏的水潑在小家夥的臉上。

“媽咪壞蛋,是你先惹我的!”樂樂從浴缸裏站了起來,手腳並用地朝夏憶潑水。

一旁遭殃的悅悅也很快加入水戰,母子三人在浴室鬧得熱火朝天。

“叔叔!”悅悅擡起頭來時,看到了浴室門口的厲墨寒。

蹲在地上的夏憶轉頭看厲墨寒的時候,被樂樂乘機用小盆舀了盆水從頭淋到腳,一下子,夏憶成了落湯雞。

“哈哈哈……”見明顏被小家夥欺負成這樣,厲墨寒抱著手靠著浴室的門上大聲笑了出來。

夏憶生氣了,怒道:“厲墨寒,你不許笑!”嘩啦,剛說完,又被樂樂潑了一盆水。

她抹去臉上的水,轉身瞪著樂樂。

樂樂撇了撇小嘴,放下了盆:“媽咪真小氣,玩不過就發脾氣,下次不跟小氣媽咪玩了。”

“明明是你乘人之危,對吧,悅悅?”夏憶孩子氣地拉幫手。

悅悅一向站在夏憶這邊,立刻就幫著夏憶責怪哥哥:“哥哥,你的確是太過分了。”

這時,停住大笑的厲墨寒插了一句嘴:“樂樂,看來你在這個家裏的地位很低啊。”

樂樂像個小大人似的嘆口氣:“唉,沒辦法,誰讓本少爺是男子漢,好男不跟女鬥。”

“男子漢,你洗好了吧,洗好就出來。”夏憶說道,把樂樂從浴缸裏抱了出來,在用毛巾給他擦身體的時候,不忘打他的小屁股兩巴掌。

把兩個小祖宗侍候上了床後,夏憶出來見厲墨寒還在客廳裏,她皺眉問他:“餵,你怎麽還在這裏?還有,剛才你是怎麽進來的?”

他之前離去時,夏憶明明看到門是關好的,沒鑰匙按道理他是進不來的。

“我在玄關的櫃子上拿了把鑰匙。”厲墨寒亮了亮手裏鑰匙,說道:“說好了啊,這鑰匙以後就歸我了,我要隨時進來看看我的……三個寶貝兒。”

“你想得美,萬一你是小偷趁我們不在家把我家裏偷空怎麽辦?”夏憶說道,走過去要拿回他手裏的鑰匙。

厲墨寒握著鑰匙的手躲開了,夏憶心急,就撲過去搶,鑰匙沒搶到,她撲了個空,一個沒站穩,就整個人壓在厲墨寒的身上和他一起倒在了沙發上。

“寶貝,這次可是你主動的……”厲墨寒得了便宜還賣乖,他舉起雙手,笑得跟大尾巴狼似的:“我可什麽都沒做。”

夏憶臉紅到耳根,忙撐著沙發扶手爬了起來:“一把破鑰匙你喜歡就留著吧,明天我就把鎖換了!”

說完,她就氣呼呼地上樓了。

在床上翻來覆去還一會兒後,夏憶看看時間,十二點了,她下床出了臥室,厲墨寒不知道什麽時候離去了,見顧深然的房門是開著,夏憶走過去,裏面沒人。

見顧深然這麽晚了都還沒回家,夏憶有些擔心他,就打了個電話給他,手機通了好一會兒才接通,裏面傳來穆楚楚的聲音:“餵,夏憶嗎,顧深然和我在一塊,他今晚不回家了。”

“餵……”不等夏憶開口,那邊的穆楚楚已經把電話掛了。

有穆楚楚陪著顧深然,夏憶就不擔心了,她進兒童房看了看兩個睡著了的孩子後,就回自己房間了。

穆楚楚以為顧深然把她拉出來,免不了要被他訓一頓,哪知出了他家的住宅大樓後,他就放開了她的是手,然後一聲不吭的往前走。

穆楚楚不知道他要去哪兒,問他他也不回,她覺得顧深然今天很反常,就一路跟著他。

看到顧深然進了間酒吧,穆楚楚跟了進去,見他坐在吧臺邊喝悶酒,穆楚楚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也要了一杯威士忌。

“顧教授,你還是那個為人師表的顧教授嗎?”以前的顧深然循規蹈矩,從不進酒吧,更別說喝酒了。穆楚楚一語道出他的心事:“是因為夏憶?”

顧深然不回答穆楚楚,只顧喝酒。

穆楚楚揚了揚眉,漫不經心地喝著酒:“顧深然,這麽些年了,你和夏憶這種假模假樣的夫妻關系也就只能騙騙外公外婆。”

從前在顧家時,穆楚楚就發現顧深然和夏憶同房不同床,她沒道破,是因為想看看顧深然面對夏憶這麽個大美人,能坐懷不亂到幾時。事實證明,她穆楚楚看中的男人果然是個正人君子,顧深然一當柳下惠就是三年。

顧深苦笑了一下,“沒想到你居然早就看出來了,沒錯,我和夏憶從來都不是夫妻關系。就連樂樂和悅悅,都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是個掛名的爹地。”

不光沒實質,也沒名分,兩個孩子半歲時,顧深然拿著明顏的證件去領結婚證,可卻被告知,明顏是已婚的,她要和他領證,她就會犯重婚罪。

穆楚楚一口喝下酒杯裏的威士忌,高度數的威士忌把她嗆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看來,你很愛夏憶啊。”他要不是愛夏憶,怎麽會甘心喜當爹。

“是,我是愛她……曾經……”事到如今,顧深然不得不承認:“可厲墨寒出現了,我對她的愛也只能到此為止。”

世間最難過的事莫過於聽著自己深愛的男人說他愛的是另一個女人,穆楚楚靠在吧臺上,眼淚一滴一滴落入酒杯裏。

說了這些話後,顧深然突然間就釋懷了,他苦笑了一下:“算了,不說這些了,如今你學成歸來,顧氏就交給你了。”

穆楚楚驚愕地轉過頭,淚水停在了眼眶裏:“顧氏交給我,那你呢?”

顧深然此刻已經微醺了,他一臉的溫柔,擡手摸了摸穆楚楚的頭:“我本來就志不在經商,還是繼續從醫吧,等你順利接手顧氏後,我就去非洲當志願者,我爸和我媽也一並拜托你了。”

“顧深然!”穆楚楚遏制不住憤怒地大吼:“你還要執迷不悟到幾時啊,即便你在非洲呆一輩子,白榕也不會活過來的!”

白榕,是顧深然大學時候的女朋友,和他一樣,是個了不起的醫生,他們畢業參加工作兩年後,顧深然和白榕一起去了非洲當志願者,白榕死在了非洲的戰亂中。算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可顧深然還是放不下白榕,那之後,他三次不顧家人的反對去非洲當志願者,兩次重傷回來。

“你能不能別再這麽折磨你自己和我們了?!”穆楚楚像個孩子似的大哭了起來,“……顧深然,就當我求你了,你別去非洲好不好,我不想你去冒險,不想……大不了,大不了我答應你,只要你不去非洲,我不愛你就是了,我不再纏著你,我只要你好好的……顧深然……”

人心都是肉長的,面對穆楚楚對自己的一片深情,顧深然平時能克制自己不感動,可此刻喝了酒的他再也無法克制自己,他伸手將哭得眼淚鼻涕一塌糊塗的穆楚楚摟在懷裏:“傻丫頭,別哭了,小舅舅最怕看到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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