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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婚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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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她清晰的看見宋煜看那個女孩子滿臉都充斥著笑意,就像是夜空的星辰那般的明亮耀眼,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接近他。

她隔在玻璃窗前兩米的位置不肯上前,她怕自己被宋煜發現,那樣她在他面前所有的驕傲都會化為灰燼。

明明說好從此以後就不在聯系的,明明這麽多年她都不喜歡宋煜的,為什麽看到他和別的女孩在一起,心裏就堵得慌呢。

她想一定是自己習慣了他對自己的唯命是從,習慣了他對自己無微不至的好,現在不過是舍不得將這份好讓出去。

何況,她盯著那個人被頭發遮了半邊臉的女子淺嘲,宋家的伯父伯母也不會讓宋煜娶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女孩子,而京城和宋煜門當戶對的女孩子也沒幾個,且她們都還有男朋友。

眼前的這個女子只怕是不怎麽上的了臺面吧,她如是的想。

想至此她突然想進去好好的“招呼,招呼”這個女孩子。

理智回籠,她轉身撿起自己剛剛掉落在地上的袋子,朝西餐廳裏走去。

還隔得很遠她就刻意的給宋煜打招呼,想要給背對自己的這個女孩子一個下馬威,她帶著墨鏡看到宋煜,大聲的喊道“宋煜,宋煜。”

宋煜本來正和傅思琪聊以前念書的事,聊的正在興頭上,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且聲音還是他極為熟悉的那位。

倏的,他還不猶豫的擡起頭,果然那個帶著墨鏡,朝他款款走來的女子不是徐若萱又是誰。

他臉色突然尷尬的看了看傅思琪,傅思琪也聽見有人再叫他,且還是一個女生,當即她就想是不是人家的正牌女友來了。

本來她今天來的時候就跟人家宋煜說好了,兩個人就當是老朋友聚一聚吧,反正她也很久沒有出過家門了,借這個機會出來溜達溜達也不錯。

只是她沒想到他們剛剛在餐廳裏點餐就遇上了人家的女朋友,這境況可不是一般的尷尬呢。

她轉身想要對著他的女朋友解釋,結果剛剛一轉頭就看見那個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臉上還帶著一個大大的墨鏡的徐若萱朝他們走過來。

傅思琪一看這場面當即有點楞神,徐若萱看到傅思琪的時候也是楞住了,連著腳下的腳步都有些頓了頓。

原來是傅思琪,她的心裏驚起了一波駭浪,她倒是沒想到傅家會和徐家聯姻,尤其是傅思琪那個三天兩頭就要生病的身子。

其實傅家和宋家聯姻也是無可厚非的,畢竟傅景琛和宋煜的大哥宋西爵交情過硬,且又是門當戶對,只要兩人喜歡,這樁婚事也沒什麽不好。

只不過落在她的眼裏確實紮眼的很,只不過她想到自己在傅家的位置,所以不得不裝作是看到熟人過來打招呼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剛剛頓住的那一步早就落在了傅思琪的眼裏。

刻意的調了調嘴角的弧度走過來,摘下墨鏡對著他們巧笑道“宋煜,思琪,好巧啊,你們怎麽也在這裏?”

傅思琪看她一副裝的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就感覺一陣的心煩“是,好巧啊,我們出來相親都還能遇上你。”她話裏毫不掩飾對徐若萱的嘲諷,甚至連眼神都懶得掩飾,就那麽輕嘲的看著她。

別以為她常年生病就不知道徐若萱的那點話邊新聞,從讀高中的時候宋煜就一直在追她,如今人家要放手了,怕是她心底又舍不得吧。哼,也就他這種素質的人能做出這種事來。

徐若萱沒想到傅思琪的話會如此的直白,竟是一點的臉面和臺階都不肯給她。

她站在那裏臉是一陣青的一陣白,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她似乎有些不甘心,又將自己的目光投向宋煜,她不相信那個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少年,現在竟是一點的情誼也不給她了。

她轉過去看宋煜的時候,對方明顯是不太想搭理她的的將頭撇道一邊,她突然有些氣餒了,對宋煜也莫名其妙的多出一股子的悶氣來。

當即便要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偏偏傅思琪淺淡的掃了她一眼,不深不淺的道“今天你不是應該和我哥定結婚的日子麽,怎麽這個點了你還在這裏?”

已經轉身的徐若萱聞言頓住了腳下的步伐,隱忍這自己心底的怒氣,她就知道傅思琪和陸清歌一樣從來都不待見她,有給她難看的機會,就絕不會放手。

只不過此時背對著傅思琪的她沒有註意到,一言不發的宋煜剛剛還放在桌子上的手,突然間撤到桌子底下,手上的青筋盡數繃顯。

徐若萱也是不甘心自己就這樣當著宋煜的面被傅思琪給奚落了一頓,隨即轉身朝著傅思琪道“是啊,作為未來的嫂嫂的我,看到你在這裏和一個男人在吃飯,自然也就進來看看你啊。”

說著,她輕揚的紅唇有勾起幾絲笑意“畢竟你身體不好,這幾年也沒怎麽和外界接觸過,怕你被人欺騙,出於長輩,我自然要多關心關心你啊,你說呢?”

傅思琪淺笑著的低頭,果然是怒不可遏了麽,每句話不是在諷刺她體弱多病,就是再說她跟不上社會。

哼,這麽low的話她都說出來了,果然是怒火攻心了。

只是她這番的怒火是為了誰,不滿她的嘲諷,還是因為她心底其實愛的是宋煜?

想至此她眉頭微挑“既然你這會看也看了,那你是不是改離開了呢,畢竟你要是去的再晚一點了,恐怕在奶奶心裏你的形象也是保不住了,那樣。”

傅思琪臉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你覺得你能在傅家呆多久呢。”

“你……”

“徐小姐還是趕緊去傅家吧,畢竟你去晚了就像思琪說的那樣,失去人心的,況且我和思琪還在相親,你呆在這裏也不是太好。”

徐若萱怒氣沖沖的指著傅思琪剛剛說了一個字就被一直坐在一旁的宋煜截斷。

她當即失神的看著宋煜,頓了頓道“現在連你也要離我遠去了麽?”她楞楞的看著宋煜的眼睛問到。

宋煜聞言只覺的心裏直直的泛酸,呵,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把自己當成她的私有物品了,離她遠去,她有靠近他過麽。

他擡起頭,對上了徐若萱那雙充盈這淚水的眼睛“我給過你無數次的選擇,是你一次又一次的選擇離開的,既然你覺得我並不是你的良人,那我也沒有必要一直在原地等你是不是,何況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要過。”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徐若萱往後踉蹌的退了好幾步,最後才顫巍巍的問到“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傅思琪撇了撇宋煜,不知道他是不想再和她有瓜葛還是心裏其實在和她賭氣,不深不淺的回到“字面上的意思。”

然後她就看見徐若萱那張畫著十分精致的妝容臉上,竟劃過一串淚珠,果然了。

恐怕這時候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對宋煜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吧,不然她也不會明明心裏難受的很,還非要往自己哥哥身邊轉。

片刻她似乎又想起,如果徐若萱真的愛的是宋煜的話,那清歌和哥哥是不是就還有希望。

她還沒想的更深沈就感到有人拉起她的手,起身,她剛剛一回神就聽見宋煜對她說“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先去看場電影吧。”

她楞了楞,低頭撇了撇宋煜緊緊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手,眉頭皺了皺,剛想掙開不想就被宋煜拖著離開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望了一下剛剛和她對峙的女人,此時她已經癱坐在她剛剛坐過的位置上了,臉上十分的麻木,任由淚水不輕不重的從她臉上滑落,暈開了她的妝容。

就這樣,傅家的晚宴一整晚都不見女主角的影子,倒是傅老太太有些不滿的對徐家父母道“既然人還沒到起,那不如改天在談。”

那知自己的兒媳婦又接過話頭道“擇日不如撞日,再說了他們的婚期拖的也受夠久的了,再拖下去又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去了。”

她聞言雖說不高興是真,但是本著對媳婦的虧欠也是沒有打斷她,倒是見到自己孫子的臉色不怎麽好看。

晚飯過後,傅景琛扶著奶奶回臥室,一路上臉色都是緊繃的,老太太見狀自然也是知道他是為了什麽。

一路上走一路上便有說起了“景琛啊,有些人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哪怕你們曾經有多麽的繾倦,如今你們也只能是做陌路人了。”

說著她又嘆了兩口氣“其實三年前我一直不明白,你明明就是不愛清歌的,怎麽後來她鬧著跟你離婚,你卻死活不答應,還威脅她,不讓她離婚。”

老太太說著笑了笑“當時我還以為你是愛上她了呢,那知後來清歌又親自捉到你和徐家那丫頭出軌。”

說著她有拍了拍孫子扶著她的手“我不懂你那時候在想什麽,或許是占有欲作祟,又或許……這就是你們的宿命,但總之你們終究是錯過了。”

傅景琛聽奶奶說起以前,攙扶著奶奶的手不由一緊,眉頭微微一凝“奶奶,我不信命。”

傅老太太聞言淡淡的笑了笑,便不在做聲。

九十五章 姐夫1

送奶奶回到臥房之後的傅景琛因為牽掛著還在醫院裏,沒有一點消息的清歌,拿起自己的東西就要下樓出門。

他剛剛下樓就看見林慧楠坐在不遠處的客廳裏悠哉悠哉的喝著茶,對他更是視而不見,他心裏有事也懶得去和自己的母親計較。

只是他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本該值班的門衛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人,他朝他們走過去還不忘多打量他們兩眼。

只不過他剛剛走到門口就被眼前的兩人攔住,他略微猜到了點什麽,果然是和他下午所預想的一樣。

他站定,雙手插在褲兜裏,盯著眼前的兩個人,眉頭微擰“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他右手旁的那個黑衣人站出來說到“傅少,抱歉,太太說你這兩天還是在家修身養性的好,再過幾天就是你的婚禮了。”

傅景琛沒說話,站在原地沒動,眼神細細的打量這兩個人,說的抱歉的話,臉上卻一絲抱歉的神色都沒有。

看得出來這兩個應該是屬於忠仆,哼,他倒是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母親還有這樣的勢力呵。

他沒有生氣,思量了一會,還是不緊不慢的朝客廳走過去,踏進客廳,母子兩個依舊誰也沒有說話。

傅景琛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個被子,到了一水喝下,才問到“你讓人把我堵在家裏是想怎麽樣?”

林慧楠吹了吹自己剛剛泡好端在手裏的茶“你快結婚了,老是在外面不回家怎麽行,在說你的婚期就在這個月底,很多事還要自己親自去忙,你不在家裏,誰去給你打理?”

“呵,這婚不是你拾掇的嘛,你還指望我能上心?”他輕嘲著問她。

林慧楠懶懶的瞥他一眼“徐若萱是你自己的選擇的,沒人逼迫過你,自己選的東西,就算是坨屎,你也的香噴噴的把它吃完。”說完她便起身準備離開。

他有些詫異自己母親臉上的神色,那是一種深深的厭惡,呵,恐怕又是想起她自己的愚蠢了吧,只不過這也應該算是他第一次聽到自己的母親說出如此上不得堂的話。

看到林慧楠上樓的背影,傅景琛一個人站在原地邪笑,婚期麽,那就如約舉行吧,正好有些大禮他也該換給人家。

他從褲兜裏掏出一個煙盒來,熟練的抽出一只煙點燃,夾在指間。

就在剛剛宋西爵給他發消息說他找到了當年一直跟在陸清歌身邊的助理,只是那個助理一聽說他是傅景琛派來的人就逃也似的跑開了。

倒是弄得宋西爵一頭的霧水,只不過聽到這個消息的傅景琛倒是愈發的肯定那個助理肯定知道當年的一些內幕。

只是當年的內幕到底是什麽呢,他也是很想知道的啊。

他做起客廳靜坐了許久,知道傅家的一個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阿姨走過來跟他說夜深了,他才有些回神的往屋子裏走。

第二天,他難的睡了一個回籠覺,從七點睡到九點,他才有些意興闌珊的起床。

收拾好了到樓下,就看到昨天消失一天的徐若萱此時正坐在客廳裏和他的奶奶母親聊的正歡呢,莫名他有些排斥這樣的氣氛。

他才剛剛下樓,眼尖的傅老太太就已經看到他了,立即招呼著“景琛啊,快過來,昨天啊徐丫頭去買裙子路上和人發生了一些爭執才遲到的,今天還特意過來道歉呢,你過來作者陪人家聊聊。”

他順著奶奶的意走過去。徐若萱看到穿著休閑裝的他,心裏莫名的感覺好像少了一點什麽,但具體是什麽她又說不出來。

於此同時的東郊,半山別墅。安慕然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旗袍,氣質溫婉的女人問到“江姨,你之前不是說要把那塊地給那個姓徐的嗎?怎麽昨天她來你又不答應了?”

女子走過去摸了摸安慕然的腦袋道“因為她要和你姐夫結婚了,插足你姐姐和姐夫的感情啊。”

小女孩聞言,臉色暗了暗輕呲道“呵,真是一群厚臉皮的女人啊,姐夫明明就不喜歡他們,還非的一個一個的貼上去,哼,等我姐姐回來,他們全都的滾蛋。”

小女孩子就是這樣的愛恨分明,什麽情緒都掩藏不住,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有何況她從小就被別人保護在懷裏,沒有受到過傷害,性情自然也就是如此的單純直率。

但往往也就是這一類的人很容易被別人利用。

女子看了看了她,臉上竟是溫婉的笑意“你也不用太著急了,時間快了。”

安慕然乍然一聽有些懵圈“什麽快了?”

女子好笑的用手搓了搓她的額頭道“還能是什麽快了,當然是你姐姐的歸期快了,到時候就可以滿足你,你姐夫身邊的女人全都滾蛋了。”

安慕然楞楞的看著她,臉色有些驚喜過度的反應不過來,最後結結巴巴的道“江姨,你,你沒騙我吧,姐姐,真的,真的要回來了?”

“真的。”江言再一次確信的回答她。

她一聽整個人恨不得蹦到天上去,一邊歡呼一邊還大喊大叫“太好了,太好了,姐姐要回來咯。”

江言看著這個率性,沒有城府女孩子透著一絲絲的愧疚。

她陪伴了這個失去所有親人的女孩三年,也照顧了這個和她沒有絲毫血緣關系的她三年,把自己像太陽一樣深深的嵌入她的三年人勝裏,照暖了她冰冷的身子。

可是誰又知道她不是她生命中的那顆太陽呢,她的率真,和任性是她一輩子也無法的到的東西,誰知道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不火羨慕她呢。

只可惜三年前接到那個人給她的安排時,她就已經無可選擇,就好像現在,那個人一句話要把安瑤送回來,她連一句反駁的資格都沒有。

安慕然歡呼過後才看到江言坐在一旁看著她直直的發呆,她不禁暗暗道“江姨這是怎麽了,最近怎麽老是愛發呆呀。”

她大聲的喊道“江姨,江姨。”

江言聞言才反應過來,定定的看著她“怎麽了。”

安慕然本想說沒什麽的,但她的腦海裏忽然有冒出一個疑問,於是就問到“江姨,那要是東郊的那塊地你不給徐若萱,那是不是就要給陸清歌了?”

江言有些出神,她沒想到她會問這個,楞了楞她看著她問到“怎麽突然想起要問這個了?”

安慕然有些訕訕的明顯的不開心“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姐夫偏心陸清歌多一點,我最近聽人說,之前陸清歌不知道為什麽住院的時候,姐夫不僅是日夜的照顧她,而且還吩咐好多人在她的病房門前守著,註意她的安全呢。”

江言一聽就知道安慕然又被著她偷偷出去打聽消息了,思忖了一會她道“慕然啊,江姨明白你的意思,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可以用著塊地讓陸清歌再也不能和傅景琛往來了呢。”

安慕然聞言思量了一會,最終有些猶豫的道“江姨,可這快地是你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這樣,對你不公平啊。”

江言一聽摸了摸她的頭,淺聲寵溺的道“真是傻孩子,江姨的東西,不還是你的嗎。”

安慕然不知道從她沒江言收養的那天起,在江言的心裏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那般來疼,只可惜她給她所有的東西,吃穿住行,包括感情都是最真摯的,可唯獨她接近她是抱著邪惡不堪的目地的。

當然,江言也不會告訴她,其實把那塊地給陸清歌最根本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什麽交換她和傅景琛不能在一起的約定,而是背後的那個人的另有安排。

醫院裏,清歌昏迷了兩天兩夜之後才有了轉醒的趨勢,沈世堯坐在之前傅景琛坐過的那個位置上,緊緊的握住清歌的手,眼睛死死的盯住她禁閉的雙眼。

剛剛威爾遜過來檢查說她命大,度過了這一劫,而且也告訴他,清歌的運氣很好,他們等她身體恢覆好一點,就可以給清歌做心臟帶我手術了。

沈世堯當時微微詫異,問道“能做手術,找到心臟了麽?”

威爾遜笑意盎然的點了點頭,說是姜律在國外找到的,沈世堯也不疑有它,畢竟國外的圈子是要大一點。

只是說起姜律,他又想起了這個從小和他們一起長大的哥們三年前,因為和清歌的那張床照也出國,不在回來。

直到現在清歌病危了也不見他的人影,有時候沈世堯都在想,姜律對清歌到底是愛還是不愛。

如果說愛的話,很多時候他有感覺他好像對清歌並不是很在乎的,就好像清歌和景琛結婚的時候,他都還傷心的喝了好多天的酒,但偏偏他就跟個沒事人一樣,還笑哈哈的跑去給傅景琛當了伴郎。

可若是說不愛,清歌落難的時候,也偏偏就他一個人挺身而出,選擇了和所有人為敵,並接受永遠不能回京城的約定,搬去美國陪著清歌度過人生中的難關。

可是現在清歌幾次病危,也都不見他的人,只是看到他派來的醫生,他實在是搞不懂姜律的葫蘆裏究竟買的是什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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