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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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向南接到李嫂的電話得知陸驍是感冒治療不及時引起了肺炎,萬幸的是不是很嚴重,住幾天院打吊瓶就好了。白向南本想跟陸驍交代幾句,結果這丫頭累的睡著了,白向南交代了李嫂幾句便掛了電話。李嬸看著病床上褪下了堅強的罩衣酣睡的陸驍,給她蓋好了被子嘆了口氣。雖說陸驍這三年看起來很堅強,會在吃飯時跟李嬸講班級發生的趣事,會把路上發生的事情講的繪聲繪色,可她的苦李嬸也看在了眼裏,她把精力都用在了學習上,甚至沒有交幾個要好的朋友。她會在講到父母時刻意的回避,會偶爾看著一切如故的房子發呆,會不經意的把李嬸叫成媽媽,探望她父母時不讓任何人跟隨。第一次李嬸實在不放心便小心跟去了,躲在暗處看著陸驍跟她的父母“說”了一下午的話,繪聲繪色的“講”著自己發生的一些事情,講自己成績還是第一,沒有辜負爸爸媽媽的期望,講自己懂事了,早就過了叛逆期,一定會認真學習,以後孝順爺爺奶奶,照顧陸驊,李嬸看著不由心痛,這孩子,真的是長大了,可心思也滿了。

白向南想休假回來照顧陸驍的,不僅遭到了陸驍的強烈反對,假期也沒有被批,在陸驍住院第二天白向南也出發去執行任務了。陸驍康覆後醫生叮囑必須讓身體得到休息,於是在李嬸的極力勸導下取消了每周六的補習,出院後李嬸便每日頓各種營養湯給陸驍喝,陸驍連連哀叫,給陸驊打電話控訴李嬸虐待她還不懂得持家,這麽個吃法會把小舅舅的老婆本給吃沒的。陸驊聽得咯咯笑,對面的陸家二老笑罵陸驍機靈鬼,還交代李嬸盡管補,她小舅舅出不起他們二老出。其實陸驍的爸媽做生意賺了不少錢,事業大部分轉到了新加坡,陸老找了專門的經理人打理,每年也有不少的收入,只是白向南強烈要求自己負責陸驍在A市的各種費用,陸家二老不同意,白向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還是說服了二老,二老也只是當做權宜之計,待白向南大婚定要準備一份厚禮的。事故後有一筆賠償金,陸家本來也不會用,打算捐給慈善機構的,白向南在征得陸家二老的同意後給了開車的司機的家人,司機也在搶救無效後也去世了,留下的是一家沒有生活能力的老人和小孩,他沒有意外保險僅給家人留下了為數不多的賠償金還有報廢掉的車,白向南憐憫他便把陸驍父母的賠償金給了他的家人。

白向南回來是負傷回來的,右腿骨折,被送進了軍區醫院,陸驍知道後便提著李嬸為她熬的湯來醫院看他,誰知到了病房門口卻不得而入,門口被一個個穿著作訓服的大頭兵圍得水洩不通,一個個都張著腦袋往這邊看,陸驍嚇得躲到一旁拿起手機欲給白向南打電話,剛撥了號還沒撥出去,就被迎面走來的一個大頭兵領進了病房,大頭兵走到陸驍面前對她說“你是陸驍吧,來看你小舅舅?”

“是呀,你認識我嗎?”陸驍看著眼前的大頭兵跟白向南一樣黝黑的皮膚,留著小平頭,說話時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模樣長得有點像元彬,比白向南還要高一些也要壯碩一些,有一種讓人不容忽視的氣勢。

“嗯,看過你的照片,跟我走吧。”蕭陸離對著矮自己大半個頭的女孩笑了笑,心想跟照片上的樣子幾乎沒怎麽變化,只是少了些稚氣,五官變得更加精致。蕭陸離帶著陸驍走到門口,對著圍著病房的兵說,“行了,探望完了就都回去吧,讓人看到像什麽話,還以為醫院出現恐怖分子了,都回了,老白需要靜養。”

“得得得,這就都準備回了,這不看見有妹子來看老白,大家都想看看嘛,哈哈。”一個帶頭的兵說。

“什麽妹子,這是老白外甥女,都讓開,把人小丫頭嚇到,看老白好了收拾你們。”蕭陸離推著這些兵讓開了門口,“陸驍,你進去吧。”陸驍看了看蕭陸離低聲說了聲謝謝推門進去了,蕭陸離回頭便推著那群想留下來看熱鬧的兵離開了。

陸驍進病房看著白向南打著石膏的右腿紅了眼眶,白向南看到陸驍的樣子不覺好笑,外甥女真是長大了會心疼人了,“哭什麽,舅舅都好長時間沒休息了,總得給休息找個借口吧,來,坐過來。”

陸驍被白向南逗的想笑,眼裏含著淚呲一聲笑了出來,“你疼不疼呀,小舅舅,指定是疼的,都流汗了。”陸驍看到白向南額頭的汗起身拿了毛巾給他擦汗。

“麻藥過了,有一點兒疼,你可別再哭了,這點疼對你小舅舅來說不算什麽,比起你咬的勁這就是九牛一毛。”白向南任由陸驍給他擦去額頭的汗,打趣她。陸驍白了一眼白向南去衛生間涮毛巾,哼,小舅舅就愛揭短。陸驍小的時候很皮,時常跟著白向南玩,可白向南總是不願帶她的,每次只要不如願陸驍就會拽著白向南的胳膊咬,有次下口重了咬了一嘴血,白向南還沒說什麽陸驍就嗚嗚哭起來,說自己嘴被白向南胳膊擱破了。

陸驍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去而覆返的蕭陸離站在病床前跟白向南說話,看到陸驍出來,白向南介紹道,“這是我外甥女,陸驍,這是老蕭,蕭陸離,我戰友,你要叫叔叔。”

陸驍驚奇的睜著大眼睛,“叔叔?”

蕭陸離看著陸驍答應了一聲,“恩,你好陸驍。”

“額,這明明是疑問句的,你這麽年輕,要不叫哥哥?”陸驍抗議道。

“我可是比你舅舅還大幾個月的,不能在你這就降了輩分吧。”蕭陸離看著陸驍糾結的表情笑著說。

“那好吧。”陸驍徑直走到床前的凳子坐下打開了拿來的保溫桶,李嬸今天做了枸杞排骨湯,滿滿的一桶全被陸驍拿來了,“小舅舅,你餓了吧,這是李嬸做的枸杞排骨湯,我給你倒點喝好吧。”不等白向南回答陸驍揭開蓋子拿出碗倒了一滿碗,端給白向南。

“你當然得叫叔叔,要不是他你小舅舅我這條腿可就不是骨折,要直接廢了,他可是你小舅舅我的救命恩人。”白向南端著陸驍遞過來的湯聞了聞滿意的喝起來,又讓陸驍給蕭陸離盛一碗。

“我不喝,別聽你舅舅瞎說,我倆是搭檔,他受傷了就是我沒保護好他。”蕭陸離擺擺手說。

“不懂,小舅舅也說了,他可以趁此機會休息休息,嘗嘗吧,蕭叔叔,李嬸的手藝很棒的。”陸驍把盛好的湯端給蕭陸離。

“噗!”喝著湯的白向南一口噴了出來,“小叔叔?丫頭,我比你媽小的多點你叫我小舅舅我理解,你怎麽叫老蕭小叔叔?”陸驍拿起毛巾嫌棄的擦了擦白向南噴出的湯,“真惡心,小舅舅,你是不是腦袋也撞傻了,他姓蕭我叫蕭叔叔有錯嗎。”

“是舅舅我聽錯了。”白向南尷尬的拿起碗喝湯,不怪白向南反應大,陸驍的話語速度快,蕭陸離起初也聽成了“小叔叔”還品味了下這稱呼還不錯,顯得親近,看到一臉坦然的陸驍,才想到自己姓蕭。

陸驍又給倆人把壺裏的湯分完,待倆人喝完把餐具在衛生間洗了,又洗了些水果放在櫃子上,說了聲你們聊,便跑到病房的一張空床上坐下從書包裏拿出習題做起來,白向南看著她旁若無人的做題和蕭陸離相視一眼搖搖頭,“驍驍,你至於嗎,這點時間都不浪費。”

“這是作業,可不是我自己加的,今天得做完,你就別管我了。”陸驍頭也不擡的說。

“你回家去做呀,晚了還要我送你呀。”白向南剝著橘子說。

“我不回去了,就在這陪小舅舅。”陸驍說著又從包裏拿出驗算紙,指了指被她放在一旁裝著條被子的袋子。

“你可別陪我,自己睡的跟個小豬似得,還打鼾,我怕你影響我休息。”

“我哪有打鼾,小時候的事你也拿來說。”陸驍看到蕭陸離臉上的笑容紅著臉不好意思的反駁。

“總之不用你陪,你這才好了我可不想你再住院,現在收拾東西給我回去。”白向南不想跟陸驍啰嗦直接下命令。

“霸道,真霸道,你又動不了晚上怎麽辦。”陸驍放下作業有點生氣的說。

“有護士在你瞎擔心些什麽,再說,你留下能幹什麽。趁還沒天黑,趕緊回去吧。”白向南伸手把橘子遞給陸驍,陸驍氣嘟嘟的就是不接,白向南就一直伸著手,蕭陸離看了看倆人接過白向南手中的橘子,塞進了陸驍手裏,“回去吧,我晚上在這,不用擔心你舅舅。”

“我才不擔心呢。”陸驍憤憤的吃著橘子,吃了一顆便被酸的擠眉弄眼的,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小舅舅,你是不是故意挑了酸的剝的,酸死我了。”白向南和蕭陸離看著陸驍的樣子笑的前仰後合。陸驍發揮了快狠準的作風把剩下的橘子一分為二投進了倆人的嘴裏。倆人皆是毫無準備,嘴裏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皺著眉頭咀嚼,怨恨的看著笑的格外燦爛的陸驍。陸驍不知道,她的笑是那麽的有感染力,也不知道這一笑笑進了別人的心裏。

白向南有蕭陸離的照顧,陸驍不再堅持,收拾好自己的書包提著保溫壺準備回家,“小舅舅你要好好恢覆,我有時間就來看你,沒有時間就把李嬸借給你,我吃學校食堂。被子留給蕭叔叔吧,蕭叔叔,麻煩你照顧我舅舅了。”陸驍很真誠而且有禮貌的對蕭陸離說。

“不麻煩,我也可以趁此機會偷回懶,我正好回家換身衣服,送你回去吧。”蕭陸離接過陸驍的被子放在床頭,很可愛的粉色小熊圖案。

“啊,我家住天橋附近,順路嗎?”陸驍不好意思的說,實在是不想太麻煩他。

“走吧,老白,我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個把小時就回來,你有事記得叫護士。”蕭陸離拿起自己的作訓服對白向南說。

“行,去吧,你得保證把我外甥女安全送到家。”

“放心吧,拐不走她,走了。”蕭陸離拿著車鑰匙揮手,順手接過了陸驍的書包,陸驍本想說自己拿,可蕭陸離卻邁著大步走遠了,陸驍回頭對白向南揮揮手,“我走了,小舅舅,你自己好好的,我再來看你。”白向南也朝她揮揮手,等他們走後按了床頭的呼叫,要了止疼片吃了睡去了。

陸驍怕冷場,一路都在嘰嘰咋咋的找話題,“蕭叔叔,你和小舅舅很早就認識了嗎?”“你們平時訓練累不累?”“除了訓練你們平時都有什麽娛樂嗎?”“當兵的是不是很難找女朋友呀,我小舅舅都沒有女朋友,蕭叔叔,你有嗎?”“蕭叔叔,你是不是覺得我話太多挺煩的呀?”蕭陸離很耐心的回答著陸驍的一個個問題,“很早了,你舅舅剛入伍就認識了,我讀的軍校比他早入伍。”“習慣了,不覺得累。”“打打球什麽的,我最喜歡的還是和你舅舅下象棋,贏他挺不容易的。”“是挺難的,像你舅舅和我所在的部隊更是和女人接觸的比較少,我也沒有。”“不煩,不過,我看你挺累的,累了就靠著瞇一會,到了我叫你,不用特意找話題,不要覺得不好意思。”蕭陸離好笑的看著哈欠連連卻還在努力找話題的陸驍說。

“嘿嘿,我還真的困了,不過不能告訴我小舅舅我這麽沒禮貌呀。”陸驍對蕭陸離眨眨眼放低了座椅迷上了眼。待陸驍睜開眼睛已經到了樓下不免驚訝,蕭陸離看到陸驍醒來說,“醒了,問了你舅舅樓號跟保安登記了就直接開進來了。”陸驍揉了揉眼睛擦了下嘴角的水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推開了車門“謝謝你了,蕭叔叔,耽誤你時間了,我上去了。”

“好,3樓是嗎,亮著燈應該有人在。”蕭陸離打開車門下車,把書包遞給陸驍。

“嗯,李嬸在,路上開車小心點,蕭叔叔,再見。”陸驍跟蕭陸離擺了擺手。

“等下,有手機吧,把你電話給我,這樣你想知道你舅舅的情況就不用請假常去看了。”蕭陸離叫住已經登上臺階的陸驍。陸驍把自己的號碼報給蕭陸離,又存了他的號,想了想存上了蕭大兵,暗自笑了笑才跟蕭陸離揮手告別。

蕭陸離開車回到自己的房子休息了下,轉身拿衣服洗了澡又在小區超市買了些水果和零食才趕去醫院,白向南已經醒來在看一本陸驍拿來的時尚雜志。蕭陸離脫了外套放下袋子,拿起下午陸驍洗好的蘋果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的削蘋果,白向南也不主動搭話,看著雜志只等蕭陸離說話,蕭陸離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白向南,無比認真的對他說,“老白。”

“嗯。”白向南吃著蘋果,看著難得嚴肅的蕭陸離。

“你對陸驍的擇偶標準有什麽限制。”蕭陸離單刀直入的問。

“換做以前,你有很大的希望,因為有我這麽優秀的舅舅,驍驍或多或少都有些戀舅情節,只是現在,我已經對她不再了解。”白向南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像無事人一樣繼續啃著蘋果。

“呵,知道嗎,今天雖然第一次見到陸驍,我卻不覺得她是陌生人,我聽你講了太多她的事情,她早已融入了我的生活,今天見到果然就是和我想象的一樣。”蕭陸離拿出袋子裏的一罐啤酒喝起來。

“老蕭,我能說你這樣我一點不意外嗎。”

“盡管取笑我吧,這麽大把年紀了,還像個青春期的孩子似得。”蕭陸離自嘲的說。

“哎,這是我外甥女,我知道她的魅力。說實話,你倆年齡是第一大障礙,你的職業是第二大障礙,所以,我不會阻止你也不會幫你,全在驍驍,她有自己的主意,雖然她平日看起來很溫婉,執拗起來誰都不會聽的。”白向南想著陸驍倔強時候的樣子說。

“只要你不阻止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年齡和職業都不會成為理由,我不急,她還小。”蕭陸離似有了信心,把空的易拉罐一個投籃扔進了垃圾桶。

“別怪我沒提醒你,陸驍還有半年不到就出國了。還有,你太不地道了,在病人面前喝啤酒,我在考慮要不要阻止你。”白向南不地道的笑著把吃剩的蘋果核遞給蕭陸離。

“靠!把這茬給忘了,大不了不當這大頭兵了。”蕭陸離接過果殼又一個投籃進了垃圾桶,結果一語成災,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軍人生涯只有不到兩年,或許就不會說這樣的話。

“得,第三個難題,距離,我不相信你家人會讓你離開部隊,路漫漫其修遠兮!”白向南伸了個懶腰。

“不要打擊我了,我要好好想想。”蕭陸離倚著凳子看著天花板。

“別想了,我精神上是支持你的,我累了,扶舅舅我上個衛生間。”白向南對蕭陸離伸手。

“你這是把陸驍給賣了呀,我是可以叫你舅舅的,無所謂呀,我還賺了呢,是不是,小舅舅”蕭陸離故意把小舅舅兩個字拉的很長,上去扶著白向南。

“你小子,別高興的太早。”白向南是很欣賞蕭陸離的,不止作為戰友,站在一個男人的立場上,蕭陸離已經是很優秀了,性格好,為人正直,生長在軍人世家,身上沒有一絲紈絝子弟的作風,從不會利用家裏的勢力為自己謀任何福利,部隊除了幾個領導和他沒人知道他的家世。雖然和陸驍年齡是差了點,但如果能給陸驍帶來幸福,自己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白向南養病期間陸驍來過三次,她是想每天來的,只是白向南不允許,倒是李嬸每天來,陸驍心疼李嬸忙不過來,白向南住院期間她就在學校解決午飯,雖說李嬸的手藝是很好的,只是陸驍吃了好多年也會膩,換換口味自己還是挺滿足的。可見了白向南還是會抱怨,自己把李嬸借給小舅舅,自己卻吃不好了,都瘦了種種,白向南則會捏著她肉肉的臉頰說,老早就抱怨吃李嬸做的飯吃膩了,你還得謝謝我吧,我看你倒是胖了,難道是學校食堂的紅燒肉吃多了?陸驍毫不心虛的說白向南不知恩圖報還欺負自己。陸驍每次來在臨走的時候都會碰到蕭陸離來醫院,陸驍毫無心機的都會說好巧,只有白向南心虛的點頭說是呀,莫非老蕭在驍驍身上安了定位追蹤器,陸驍聽了臉紅的埋怨白向南瞎說。其實白向南對陸驍和蕭陸離是樂見其成的,每次陸驍來都忍不住會向蕭陸離偷偷發個短信炫耀,得瑟的稱驍驍又來看朕了,你看不著看不著。可每次蕭陸離提著陸驍的書包送她回家時心裏又在後悔,罵蕭陸離,我家驍驍才多大呀,你個禽獸就要拐走她。可下次陸驍來卻還是會忍不住得瑟,等倆人走了,心裏又安慰自己,有免費的司機兼保鏢不用白不用。

對於和蕭陸離幾次的偶遇以及蕭陸離的殷勤,加上白向南的小動作和糾結的樣子,陸驍還是有所察覺的,她本就是比較聰明的女生,又經歷了那些事情後,變得更加敏感了。但她也沒有自戀的認為蕭陸離是喜歡上了自己,只是覺得他可能愛心比較泛濫,有意要把自己當妹妹看吧,陸驍也不排斥他,自己不討厭這個人,覺得有個像小舅舅一樣的叔叔關心自己也是不錯的,況且這個人還長得那麽耐看,比小舅舅還有耐心,也就欣然接受蕭陸離的關心了。

白向南出院後,陸驍又全心的投入到了學習上,跟蕭陸離也就沒有了見面的機會,倒是會時常接到蕭陸離關心的短信和電話,有幾次聊得時間長了被李嬸看到怕是陸驍早戀,還告訴了白向南,白向南一把拽過捧著手機發短信的某人厲聲說,“你能不能自律些,打電話打到李嫂跟我告狀,讓我多關心關心陸驍,說這丫頭可能是戀愛了,隔三差五接到男生的電話,一講就是半個小時。你平時不是挺深沈的嗎,合著都是裝的。”

“我是征求過你同意的,小舅舅。”蕭陸離放下手機,不無刻意的拉長了聲調。

“去你的,我是同意等驍驍長大了,你倆去自由發展,她這還有半年高考,你別給我拖後腿。”白向南無比後悔自己的心軟,恨恨的說。

“這次考試她還是第一,成績不但沒退,還進步了,所以說,我不但不會成為她的累贅,還會是她前進的動力。”蕭陸離驕傲的說,絲毫沒有做錯事的自覺。

“你行,我是管不了你,可我能管得了我外甥女,你信不信我一句話,保證驍驍不再理你。”白向南看著蕭陸離欠揍的表情威脅道。

“我當然信,可是做人要厚道呀,老白。”蕭陸離收起得瑟的表情討好的對白向南說。

“行了,你以後給我控制點,別影響了她的成績,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她現在可都是以為你愛心泛濫把她當妹妹的,萬一讓她察覺你對她的企圖,看她理不理你。”

“謝謝你信任我,老白,我有分寸,你放心。”蕭陸離收起了得瑟的神情無比認真的說。白向南看著認真的蕭陸離點了點頭,倆人間的默契是無需多說什麽的,一個眼神便會達成共識。接下來的日子,進入了忙碌的狀態,蕭陸離即使有心也無力總打電話給陸驍了。但還是專門打電話對陸驍交代了接下來會很忙,一個人照顧好自己種種。陸驍在電話裏像叮囑白向南一樣叮囑他註意身體,不要太拼。第一次被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如此關心,蕭陸離自是喜不自勝。沒有了蕭陸離時常的短信和電話陸驍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克制了自己去想這件事情,慢慢又回到了自己和書本作伴的生活。直到陸驍高考,也僅僅是接到了蕭陸離的兩通電話,連白向南也只有一通,通話都很短暫,陸驍都沒來得及問倆人有沒有受傷何時回就掛斷了,剩下陸驍看著電話嘆息,然後就拿起習題狠刷,她想在你們為了極高的信仰努力時我雖不能與你們並肩,卻要和你們一樣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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