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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藏在墓地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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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當初的那般高傲,“她呢和你一樣,不吃不喝。祖翁他不過是想囚禁你的妻子做人質罷了,只要你不輕舉妄動,你夫人什麽事情都沒有。”

易寒很擔心秦玉拂,看著夜媚兒衣服欲擒故縱的模樣。

必定是有些目的,“帶我進去,我可以答應一個我能夠做到的事情作為條件。”

夜媚兒要是將秦玉拂放了,祖翁會扒了他的皮,不過易寒肯答應條件,倒是可以調戲一下。

夜媚兒挑起眉梢,“我這神廟裏寂寞的很,不如你留下來陪媚兒幾日,我就答應你點進去。”

“這世上除了我夫人,絕對不會同任何女子單獨居住,這是誓言,恕在下不能夠答應。”

夜媚兒打算換一種方式,“我想研究你身邊的那個蠱人,祖翁說他已經有了智慧,我想看看他與普通的蠱人哪裏不同?”

易寒也想知道蠱人有哪裏不同,蠱人若是真的有智慧,就不會沒有發現夜媚兒的行蹤。

“蠱人不是我煉制出來了不知有何不同?”

“送你蠱人的人還真是大方,你的蠱人有了智慧,沒準哪天就背叛你了。”

易寒看了一眼蠱人,他們兩個人捆綁在一起也是機緣巧合,“若是有一天,蠱人不願認我為主,大可不必背叛,隨時可以與他解除關系。”

“別別別!我同你開玩笑呢!尋常的蠱人是不可以轉送的,主人死,蠱人也便死了。祖翁說若是你死了,你的蠱人也許會陷入沈睡等待認新的主人,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蠱人會陷入無盡的廝殺,所以你還是保住你的這條命。”

羅慎死的匆忙,沒有告訴他這些,若說蠱人有了智慧,那應該歸功於他受了十幾年蠱毒的苦楚。

“怎麽說你是願意將蠱人留下來了。”

蠱人水火刀兵都不怕,不擔心他會被夜媚兒弄死了,但是他也不會出賣的蠱人,他也看出來夜媚兒不過是在戲弄他。

“當然不是,既然我的蠱人已經有了智慧,萬一記恨殺了我。”

易寒手中拿著秦玉拂的發簪,離開夜媚兒所住的神廟,既然不能夠進入聖殿,就只能夠智取。

夜媚兒沒有得到半點好處,手中的發簪卻不見了,心中甚是懊惱。

易寒現在無法進入聖殿,就要想法發讓他們將秦玉拂送出來,夜媚兒這裏他也不會放棄,他想兵行險招,置之死地而後生。

夜家的人著實的可惡,竟然將他的妻兒囚禁在聖殿內,他們沒有去聖殿,也沒有回將軍府,再次折回皇宮。

慕容歡原本想要安慰幾句,易寒卻是出皇宮去了,有些後悔將易寒皇子的身份公之於眾,否則就不會出現這樣的

聽說易寒再次入宮,忙不疊將人叫到書房,不過是一日一夜,易寒看上去憔悴的多。

“潯兒,事情辦得如何?大祭司可又說要放人。”

“他們是不會輕易放人。”

“大祭司就是警告慕容家不要輕舉妄動,是不回虧待兒媳婦的。”

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易寒沒能夠留在秦玉拂的身旁,讓她被夏侯溟囚禁,他發過誓不會再讓她母子遭受這樣的遭遇。

如今秦玉拂懷有身孕,母子被人關進聖殿,他如何能夠忍受,“父親說的是什麽道理?孩兒如果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了還算什麽丈夫?”

易寒講出這樣的話是在打慕容桓的臉,可以說他都沒有參與到她母子這三十年來的生活,他根本就不配做一個丈夫和一個父親。

“潯兒,若是同大祭司翻臉,只怕兒媳也會遭殃的。”

易寒不是他的父皇可以忍氣吞聲這麽多年,易寒恨夜家,只要秦玉拂在身邊,他就會心中有牽掛。

“父親,夜家是靠什麽來統治桂霜城的百姓?是靠神權,百姓向來對祭司很崇拜,君主的權利不及神權的統治。”

“原本桂霜城就是神權統治,慕容皇朝的子民也早已被同化了。”

“哪咱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利用這一點,讓他們親自將拂兒母子送出來,借機營救。”

易寒與父親商議想要利用百姓的力量,逼迫大祭司將秦玉拂送出來,是險中求勝,怕秦玉拂會受到驚嚇。

他與秦玉拂經歷過許多的苦難,夫妻之間還是會心有靈犀,秦玉拂一直都會相信,易寒會去救她。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一十八章 苦肉計

這幾日所有關於妖蓮將世的消息傳遍了桂霜城,更是有人跑到聖殿的門口,要將秦玉拂執行火刑。

妖蓮降世的傳說,本就是從聖殿傳出來,這世上只有火刑可以洗滌世間的罪惡。

易寒每日都會守在聖殿門口,不吃不喝,聽說那些人要燒死自己的妻兒,與百姓發生沖突,皇上為了保護易寒,派了禦林軍前來保護。

有禦林軍鎮壓著才沒有發生暴動,慕容流光帶人將鬧事者關進天牢,人都是有劣根性,每個人都會害怕被妖蓮連累,接連不斷的有人鬧事。

譽王與連王聽說聖殿門口有人煽風點火要燒死秦玉拂,那可是一屍兩命,聽說易寒已經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畢竟也算是他們的兄弟。

那日易寒雖然說過會拿他們母親做要挾,並未動夜家人一絲一毫,不過是氣話罷了。

慕容熙昭還是沒有忍住,去了聖殿,見百姓將聖殿圍的水洩不通,這樣下去很容易出現暴動。

發現連王也在人群中,原來他也是不放心,在有所百姓不要做出過激的行為。

見著易寒看上去很是憔悴,卻是有些讓人心疼,“大哥,您還是先回去休息,不能夠在這樣撐下去,縱然武功再高,不吃不喝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易寒知道夜隱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他就是要上演苦肉計,讓夜家的人掉以輕心那日說了那樣的話,兩個人還能夠前來,易寒並沒有將兩人列為夜家的人。

“我絕對不會回去,他們若是想燒死拂兒,就要從我的身上踏過去。”

“燒死妖女,燒死妖女!”

百姓的聲音如潮水,震耳欲聾,皇上也只能夠采取鎮壓和抓捕,場面一度無法控制。

他若是不想傷及百姓,在就動用蠱人,那樣聖殿門外將會是血流成河。易寒不想讓蠱人將拳頭伸向無辜的百姓。

夜隱一直站在聖殿的高處看著遠處,已經鬧了幾日,再這樣下去,並不是一件好事。

身側,夜媚兒看著日漸憔悴的易寒更是有些痛心,“祖翁,你就將人放進來吧!讓她將妻子帶走,再這樣下去桂霜城會大亂的。”

兩日來,夜媚兒一直在聖殿,不止一次的為易寒求情,夜隱早就發現夜媚兒對待易寒有別與其他的男子。

見夜媚心疼皺眉,“媚兒,是否喜歡他,為他求情!你要想和他在一起,就必須燒死他的妻子。”

“祖翁,媚兒沒有那般意思,不過是可憐罷了,是有些貪玩,千萬不要下令燒死他的妻子,那是一屍兩命逆天之舉,會遭天譴的!”

夜隱見夜媚兒對易寒心思不同,想要故計重施,將危險放走,不如放在自己能夠看到的地方,“這是百姓的意思,不是祖翁的意思。再這樣下去,會發生暴動的。”

“祖翁,媚兒前去勸勸那些人!”

“媚兒,那些愚夫愚婦瘋狂起來是不講理的,他們都是自私的,每個人想到的都是自己,這是人的本性。”

“不,不是的,人性本善,咱們是神職人員代天授命,是為百姓服務的,是祖翁欺騙他們,他們是受了祖翁的蠱惑才會相信那個女人是妖蓮將世,只要祖翁將事情解釋清楚,百姓就會離開。”

“那樣就是自打嘴巴!以後那些人還如何信服聖殿的人。”

“祖翁,還是收手吧!”

“來人通知下去,就說本祭司接受民意,三日後,在廣場的火刑柱前,燒死那名罪婦,

良久,人們見著神殿內神侍從殿內走了出來,“快看,有神諭!”

百姓瞬間安靜了許多,“快安靜些,有神諭傳來!大祭司接受接受民意,三日後,在廣場的火刑柱前,燒死那名罪婦。”

易寒終於聽到夜隱下令燒死秦玉拂!心力交瘁,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暈死過去!

“大哥!大皇子!”

易寒被人送回大將軍府邸,自從大祭司下令三日後處決秦玉拂,百姓得知神諭,終於安心,等等著三日後在廣場執行火刑。

慕容鞘名人進宮裏宣了禦醫前來,易寒是心力交瘁,才會病倒。

易寒的房間內卻是圍滿了人,宮裏也傳來消息,說皇上但聽說易寒病了,原本打算親自出宮,前來探望,被皇後娘娘又哭又鬧,給攔下了。

慕容熙昭看著昏迷的易寒,也在感嘆母親著實不通情理,父皇不過是想看看自己的兒子。

看向慕容流光,“流光,如今大哥還在病著,大祭司三日後就要將人處以火刑,氣不是要了大哥的性命,那可是一屍兩命。”

“聖殿外面有結界護著,咱們根本就進不去,除非媚兒祭司可以出面,或許還有些生機。”

這件事完全是夜家為了刁難易寒弄出來的花樣,要活活的燒死孕婦,他是無法接受這樣的夜家,平日裏積蓄的不滿在就讓他對也加感到失望。

“媚兒現在就在聖殿內,倘若她肯幫忙,一切都還有救!”

“可是媚兒躲在裏面不出來,咱們也沒有辦法進去!”

躺在塌上的易寒,一直在假寐,他早就與父皇和慕容家的人串通一氣,上演一場苦肉計。

他沒想到夜家的兄弟還會站在他的一方,尤其是慕容熙昭,是個正直的人,也是適合坐上大衍皇位之人。

慕容鞘說易寒需要靜養,眾人紛紛離開,易寒從塌上起身,看來只有夜家上一代的人比較有野心,只要出了夜隱和夜子嫻,慕容皇朝還是很有希望的。

慕容流光說譽王與連王回府了,易寒已經易容成譽王的模樣,他想去找夜媚兒。

夜媚兒也是不忍心看著秦玉拂被執行火刑,更不忍心將這件事告知給秦玉拂。

神侍前來通知他說譽王來找她,夜媚兒離開聖殿,回到自己的神廟,見慕容熙昭已經等在這裏許久。

“表哥,應該是為了表嫂的事情而來。”

“媚兒,雖然夜家把持朝政,本王也是敢怒不敢言,可是這一次父皇剛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兒子,外祖翁就將人家的妻子給抓了,還聲稱是妖孽,三日後還要將人燒死,這也太過分了。”

“媚兒也覺得祖翁是有些過分,祖翁也許只是想平息外面的動亂,不會真的將人燒死。”

“媚兒,你太天真了,嫂子腹中懷的可是慕容家的血脈,不排除會借著這次機會,將隱患鏟除。”

“不對,燒死那對母子對祖翁有什麽好處?媚兒相信祖翁不會做出這般殘忍的事情來。”

“媚兒,現在大哥還昏迷不醒,不如你講進入結界的咒語交給我,或者想辦法將人換出來。”

媚兒很為難,她發過誓言會效忠大祭司,“表哥應該知道媚兒立過誓言不能夠背叛大祭司,我不能夠幫你們,更不能夠將咒語告訴你們。”

易寒有些焦急,他在聖殿附近也有幾日,一直在探尋通往聖殿的密道,一直無果。

“媚兒,既然你不肯幫忙,表哥也無法逼你,你可知道有沒有通向聖殿的密道?”

“聖殿外卻是有一條密道是可以通往聖殿的,具體在哪裏媚兒也不知道,除了大祭司沒人知道出口,比解開結界還要難。”

易寒眼見著夜媚兒離開,夜媚兒不帶他是無法進入聖殿,蠱人進不去他是鬥不過夜隱的。

看夜媚兒的態度,有她在秦玉拂母子在聖殿內還是會安全得多,如今已經確定聖殿外確實有密道,只要能夠找到密道,就可以進入聖殿。

易寒回到將軍府,命慕容鞘進宮向皇上討要聖殿的地形圖以及周邊的地形圖,從宮中取回來的聖殿地形圖,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圖樣,只能夠看清聖殿的布局,內部工事,根本無從知曉。

他們只有三日的期限,一定要在眾多地圖中,算出修建地下工事最佳的地點,密道也許不再城內,如果他是修建密道的人,為了避難,一定是修建在城外,一定是要方便出逃的地方。

易寒打算帶著人在城外,依照地圖推算出,有可能修建密道的地方,逐一排查這樣可以縮短時間。

又命慕容流光去天牢一趟,選一名女死囚過來,他會將死囚易容成秦玉拂的模樣,方能夠以假亂真,瞞過夜隱。

一行人在城外受訓了一天一夜,排查了十幾處可以修建密道的地方,終於在一處石橋旁找到了密道,是一條通往城內的密道,著實讓人興奮。

還不知道這條密道是不是通往聖殿,一定要有人前去探查一番,已經沒有時間了,易寒只能夠帶著人一起進入。

密道內是青石修建,易寒沒有派人把手,與石橋渾然一體,若不是仔細探查,和人會發現橋下面竟然有一處密道的入口。

護衛舉著火把,眾人一直沿著甬道走了兩個時辰,遇到一處石門,上面刻著古怪的花紋。

與此同時,蠱人感應到石門上有能量波動,是被人施了法術,易寒名所有的人都停下。

慕容流光道:“難道是門有問題?”

“嗯,石門上面有詛咒!”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一十九章 前往苗疆

慕容流光聽易寒說石門上有詛咒,心中有些忌憚,畢竟詛咒那種東西對於他們了來說是很可怕的。

“咱們這裏沒有人精通巫術,該如何是好?”

易寒心裏也有些擔心,並不知道他的身體有了蠱人之後,任何的詛咒和蠱毒對於他來說,都不起作用。

易寒也有些躊躇,為了救妻兒他是不怕詛咒,想要上前打開石門的機關,蠱人卻是比他更早一步出手,一拳便將石門震出一道裂縫出來,震得密道內,塵土掉落,不過上面的一層詛咒也被蠱人破壞了。

易寒也有些震驚,蠱人竟然在了解他心意之後,自己做出了判斷,原來夜媚兒所說的蠱人有了自己的意識,並不不是假的。

一直以為只因為蠱蟲在自己的體內十幾年受自己精血的養護,才會與自己心心相通,看來日後多溝通。

易寒的這個念頭一起,那邊竟然能夠感受到蠱人傳來的一絲歡快情緒,這應該是股人體內蠱蟲發出的,畢竟那蠱蟲滋養了十幾年,早就心意相通了。

既然是門上的詛咒以經破除,生硬的砸開石門,弄出想動來引起註意,易寒上下找尋開啟石門的機關,巨大的水流沖了出來。

“快,抓住石壁!”

易寒著僅僅的抓住石門,慕容流光握著手中的火把,不讓他熄滅。

譚玄死死地抓住女囚,這是用來替換秦玉拂的女子,絕對不能夠有事。

不多時,甬道內的水漸漸少了,眾人方才松開手。

易寒判定裏面應該是一處水牢,帶著人朝著甬道裏面前行,發現裏面果真是一處水牢,可是裏面的水是從哪裏來的,壁上漆黑一片,並未發現有洞口之類的出口,似乎到了這裏就已經是密道的盡頭。

“皇子,該如何是好,難道咱們找錯了地方。”

“稍安勿躁,再找一找。”

他們在甬道裏許多時辰,初步推算他們已經在甬道裏五六個時辰,即便走出去,再去找你,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易寒閉上眼眸,用內力感知是否是被人設下了結界或者障眼法,許久,感應到蠱人再次傳來喜悅的情緒。

易寒命蠱人去找到出口,但見蠱人朝著右手方,擊開一道裂隙,從裏面掏出一根鐵鏈,蠱人在沒有動。

易寒斷定應該還有第二條鐵煉,看上去更像是一間閘門,上前將他手中的鐵鏈拉住,命蠱人去找另外的鐵鏈。

“這裏很用可能是一處閘門,諸位你躲開便抓住,不要被大水沖走。

一行人的身上已經濕了,不能夠繼續被水泡著,紛紛躲閃,蠱人也已經找到另外一處鐵鏈,兩人同時拉動,巨大的浪翻湧而至,第二波潮水湧了出來。

易寒拉住鐵鏈,一直堅持著,良久,水流漸漸便小,方才松手,“難道咱們真的走錯了地方。”

還是有些不死心,帶著人繼續前行,發現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處很大的山洞,他們打開的水閘,正好是一處湖泊的盡頭。

易寒大喜,他記得聖殿後面有一處人工湖,他們應該就在人工湖的盡頭,還好他們沒有在第一道石門後撤離。

“看來咱們已經到了聖殿內部。”

他們身上的衣衫都已經濕透了,首先要用內力將身上的衣衫弄幹,還不知道外面是何等時辰。

譚玄道:“應該是而更天左右。”

密道至少在地下兩米左右,才不會被結界影響,他們是從地下偷偷進來,沒有觸動地上的結界,不會有人發現他們已經到了內部。

易寒悄悄走出山洞,他們果真是在聖殿之內,聖殿燈火通明,守衛並不多,他們很相信結界的力量。

易寒已經將聖殿的地形圖全部記錄下來,知道從西面進入最為安全,命慕容流光帶著人守在附近,易寒先找到秦玉拂所在的位置。

易寒隱匿氣息躲過巡邏的守衛,一間一間的尋找,終於在靠東免得親殿內找到了秦玉拂,躺在塌上睡得正沈,應該說她是被人封了穴道。

直接將門口的兩名神侍敲暈,進了房間,突然一道紅色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夜媚兒是怕祖父會傷害到秦玉拂,所以暗中守著。

是夜媚兒,易寒知道相信夜媚兒對秦玉拂沒有加害之意,之前的糾纏多半是試探。

“別出聲,很容易被人發現的。”夜媚兒道。

易寒示意他要帶秦玉拂離開,不然天亮以後,他們會將他的妻子實行火刑。

夜媚兒一直在勸祖翁,發現他並沒有收手的跡象,她可以裝作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可是她該如何再弄一個人來覆命。

易寒示意他們已經準好了一個替身,是一個死囚犯,夜媚兒只能夠默許易寒帶走秦玉拂,不過她想要問明白一件事情。

“你們是怎麽進入聖殿?”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耳語。

“是從人工湖進來的。”易寒附耳道。

“人工湖水幹涸,就會被發現有人闖入,你們走吧!我會想辦法將人工湖的水蓄滿。”

易寒對夜媚兒還是感激,知道她發誓效忠夜隱,能夠幫助她們,已經很難得。

“易寒不願欠人,你既然幫了我,只要我能夠做到,不違背我的原則。那一個條件的許諾還作數。”

“你從後面走吧!不容易被人發現。”

夜媚兒掩飾易寒抱著秦玉拂離開,看著易寒抱著秦玉拂從三樓躍下。

夜隱沒有睡,將夜媚兒沒有睡下,“媚兒,怎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雖然是夜裏,有夜色掩蓋,還是害怕他們被發現,直接奔著祖翁奔了過去,“媚兒睡不著,想要出來吹吹風,祖父,可不可以不要害了那名女子,可是一屍兩命。”

“斬草除根,如果那個人沒有蠱人,祖翁早就將他出去。”

易寒隱約可以聽到兩人的談話,抱著秦玉拂與慕容流光兩個人悄悄離開,將易容好,用來替換的女子留在樓下。

夜媚兒用盡了解數來拖住夜隱,見時辰真的不早了,便回房睡覺。取了秦玉拂平日裏穿的衣衫,躍下樓。

見一名女子躺在地上,果真容貌與身形都與秦玉拂十分的相似,不過肚子上幫的是包裹。

將人扶起披上衣衫,抱在懷中,她要想辦法將人送到房間裏,就聽到頭頂上夜隱喝道:“媚兒,就知道你想救她,還不將人待會房間!”

夜媚兒嚇得幾乎魂都要被嚇了出來,看來祖翁只是誤會她要救秦玉拂母子,“求求祖翁,繞過這母子吧!”

“媚兒,你也十六了,到了該嫁人的年紀,這個女人不死,你哪來的機會!”

夜媚兒總算明白祖翁的用意,是想用自己來捆綁住易寒,就像當年用姑姑來捆綁皇上。

夜媚兒承認她是對易寒有些好感,卻沒有達到非他不嫁的地步,更不屑去爭去搶,拆散別人的婚姻。

此時他並不爭辯,既然易寒已經將秦玉拂救出去,必定會帶著人連夜出逃,到時候祖翁的如意算盤就落空了。

抱著假的秦玉拂回到房間,名人好生守著秦玉拂,見夜媚兒回了房間,方才離開,相信他已經想通了,畢竟人都是自私的。

夜媚兒回到房間睡不著,她答應了易寒要為他講人工湖蓄水,不就不會有人發現,有人曾經來過。

悄悄的去了山洞,發現山洞內空無一人,水閘也已經關閉,夜媚兒啟動蓄水的水車,此處的人工湖並不大,只需要兩個時辰就可以將湖水蓄滿,那時候天也已經亮了,易寒帶著妻兒應該已經離開了。

易寒一行人回去的路途要比去的時候快得多,走出密道只時天也已經快亮了。

易寒已經命人準備好行李和馬車,他還要留下來收拾殘局,若是夜家的人知道他走了,定會派人追殺。

易寒打算讓譚玄護送秦玉拂回傾城山,譚玄知道易寒的身份後,已經不是從前那般隨便,而且慕容流光和皇上已經下過命令,他將權利輔佐易寒。

如今好不容易將秦玉拂救出來,不能夠再讓她母子與自己犯險,與秦玉拂告別,解開秦玉拂的穴道。

秦玉拂想要掙紮,卻看清來人,“夫君,拂兒就知道你會派人來救我們母子。”

易寒將秦玉拂抱在懷中,很舍不得與他分開,卻是不能不這樣去做。

“拂兒,我會命譚玄護送你回傾城山,咱們夫妻會暫時分開。”

當初易寒就像送她回傾城山,她知道易寒留下來多半是為了他的父親,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他很舍不得,這是為了大局考慮,她也很想自己的孩子,不過有一件事她必須要將清楚。

“拂兒也想澤兒,可是附耳發現夜隱與巫神殿有很深的淵源,似乎有著很深的仇恨,她拿走了拂兒身上的巫神殿的令牌,父皇身上的詛咒巫王一定能夠解除,不如拂兒先去苗疆找無心婆婆,再回傾城山。”

“傾城山到苗疆大約一個月左右的時日,如此安排等拂兒回到傾城山,應該差不多到了臨盆的日子,那時候夫君應該已經回到傾城山,只是附耳一路上都要在路上顛簸。”

“父親身上的詛咒不解除,夫君總是掛心,如此咱們走的也無牽無掛了。”

“這世上只有拂兒最懂為夫,顧全大局。”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二十章 控魂術

易寒也舍不得與秦玉拂分開,若是夜家的人知道他們離開,勢必會想辦法阻攔兩人回到傾城山,一個夏侯溟已經夠讓人傷神。

慕容歡身上還有詛咒,是要去除解決了夜家的事情,才能夠安心離開,兩個人打算分頭行事。

秦玉拂手中的巫神殿的令牌在夜隱的手上,於是易寒將鎖魂鈴留給了秦玉拂,巫神殿的人見到鎖魂鈴應是認得的,月無心就會知道是秦玉拂到了。

天色漸亮,看著譚玄帶著秦玉拂的馬車離開,秦玉拂不在身邊,他就不會受制於人。

眼見著秦玉拂的馬車漸行漸遠沒了蹤影,方才帶著慕容流光趕回城中,今日在廣場夜隱會在霜葉城百姓的面前,燒死秦玉拂。他們還要與禦林軍回合,前去聖殿要人。

是在逼著易寒出手,便有理由將其抓起來,蠱人雖然厲害,但雙拳難敵四手,只要人足夠多,蠱人就會應接不暇,他們還是能夠抓到易寒,當然除死秦玉拂也是在想慕容家作出警告。

聖殿內,被人用死囚喬裝改扮過的秦玉拂尚未醒來,還不知道她已經被易容,一直陷入沈睡。

夜媚兒已經為她換上幹凈的衣衫,重新梳妝,今日就是她的死期,雖然是個死囚,夜媚兒心中依然為她做著祈禱,烈火蕩滌她滿身的罪孽,期望她的靈魂有個好的歸宿。

夜隱見著夜媚兒一早上就在為那個女人忙碌,她母親死得早,五歲起就在聖殿,年滿十五歲才了自己的神廟,已經三年了,成為大衍唯一的女祭司。

“媚兒,就算是祈禱她也一樣會死,別白費力氣。”

媚兒覺得每個生命都值得尊重,“祖翁,畢竟是兩個性命,這太殘忍了。”

“祖翁做的都是為了夜家,等你坐上祖翁這個位置,就會知道,沒有什麽比權利更重要。”

夜媚兒知道他改變不了事實,害怕那死囚會露餡,“不如將她的嘴封上吧!否則她慘叫媚兒實在不忍心。”

夜隱也不喜歡女子吵吵鬧鬧,“不如封了她的穴道,就不會大喊大叫了。”

那名女子被人封了穴道,被人擡上馬車,剛剛走出聖殿,便被禦林軍以及易寒帶著人給攔住了,這個戲碼還是要做足的,就是為了能夠掩護秦玉拂順利逃脫。

“大祭司,今天將我的妻子還給我!”

夜媚兒一直同假的秦玉拂在一起,聽到易寒的聲音也是下一跳,掀開門簾,見易寒帶著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一時間行不明白易寒這是在唱的哪一出?他的妻子不是已經被他救了出去,兩個人應該逃回傾城山才是,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裏。

夜隱敢如此囂張燒死秦玉拂自然有對付易寒的辦法,易寒有蠱人詛咒和蠱毒對於他來說沒有一點辦法,唯獨有一種辦法控魂術,比催眠更霸道的一種法術,消耗生命力。

淩厲的眼眸看向易寒,易寒同樣看著他,夜隱如此囂張檔案燒死秦玉拂,一定留有後路,不知道他的計劃是什麽?

蠱人瞬間傳來示警,一連串的信息,控魂術這幾個字兒瞬間在腦際中閃現。

易寒已經發現夜隱的眼眸開始變了顏色,易寒的腦際瞬間空白,整個人暈了過去。

慕容流光蹲下身來,“皇子殿下!皇子殿下!”

夜隱冷笑道:“還是將人現代回將軍府找個大夫醫治,否則會沒命的。”

沒有皇上命令,禦林軍是不敢動夜家,更何況那個人是大祭司。

夜媚兒見易寒的模樣,沒想到祖翁竟然動用攝魂術,那是很消耗生命力的一種巫術,看著易寒倒下,應該是中招了。

剛剛想要提醒他已經晚了,不知道他將妻子安排在那裏?為何不離開霜葉城?不過這樣也好,她不用去廣場看女子執行火刑。

皇上已經被阻攔在宮中,易寒也已經中了他的控魂術,量慕容父子和禦林軍也不敢公然與他對抗。

夜隱帶著人穿過隊伍,朝著廣場而去,夜媚兒放下門簾,開始為易寒擔心起來,他可還記得祖翁說過,要讓易寒娶她為妻,祖翁一定是將他與妻子所有的記憶給封存了,他中了控魂術要如何脫身?

廣場上已經圍滿了百姓就是等著來看大祭司施行火刑,將妖蓮焚化,不在給霜葉城的百姓帶來災禍。

看著人山人海的百姓,看著他們一個個冷漠的一張臉,她們似乎不在在乎火刑架上要燒死的是一名孕婦。

夜媚兒有些心寒,這就是她平日裏服務的百姓,神職人員原本是帶天授命為人解除煩惱,如今就像是瘋狂地邪教分子,媚兒有些心寒。

看著那名女子被綁在火刑架上,看著她有口難言,無法掙脫,看著喊打喊殺的百姓,看著念念有詞的祖翁,看著已經燃起的熊熊烈火,夜媚兒實在無法看下去。

獨自一人離開廣場,她有些懷疑自己,後悔成為一名祭司,她認為自己是邪惡的幫兇。

譽王與連王也來到廣場,不是看熱鬧,而是想要看一看可否能夠幫得上忙,見易寒一直未現身,是知道易寒有多愛他的妻子和孩子。

見夜媚兒神情痛苦的離開,兩個人變跟了上去,見她躲在角落裏偷偷的抹眼淚。

“媚兒,你不要怨恨自己,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去救嫂子。”

“咱們都是懦弱的人,不敢去反抗。”

“媚兒,為何不見大哥!”

“他帶著禦林軍去阻攔在聖殿外,結果中了祖翁的控魂術,被慕容流光送回了將軍府。他也許已經將他的妻兒忘記了。”

譽王狠狠的圈起拳頭,捶打在墻上,他們真是沒有用,眼看著嫂子活活燒死,最悲慘的是明明相愛的兩個人,一個被活活燒死,一個卻忘了她們曾經存在。

“媚兒,咱們去將軍府,看一看大哥如何?你是最有希望成為大祭司的人,一定有辦法解除攝魂術。”

“媚兒沒有那樣的本事,除非他足夠愛他的妻子和孩子,依靠殘留的記憶可以恢覆,那需要超常的意志力。”

三人一起去了將軍府,易寒還在昏迷,大夫已經前來為易寒診脈,並且開了協調養的湯藥。

譽王與連王拉著夜媚兒前來將軍府,想要看一看易寒究竟還記得多少,昨夜夜媚兒幫助易寒就下秦玉拂,慕容流光也在,因此對夜媚兒並沒有太多的敵意,對譽王和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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