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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藏在墓地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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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裸的進去,然後穿上特質的官府,進進出出都很嚴格,想要夾帶銀子出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除非吞進了肚子裏。

易寒出了國庫,走得遠了些,方才解開臉上的人皮面具,換上了原本的衣衫,剛剛走出不遠。

高高的城墻上,坐著一道紅色的身影,薄薄的紅紗在空中翩然飛舞,兩腿蕩在半空嬌俏得很。

見著易寒走了出來,直接躍下城墻,攔在易寒的身前,上下打量著易寒,倒是越看越順眼。

易寒被人攔住去路,盯著很不耐煩,“你想做什麽?”

“我已經跟著你好幾天了,你這兩天冒充庫管,若是說了出去,只怕你這個外來人毀掉腦袋。”

“你若是有證據,盡管派人來抓我便是。”

夜媚兒當然知道國庫的銀子去了哪裏,被他的父親拿去建了神廟,易寒不去追查夜家,而是在調查銀子失蹤的途徑。

也就是想要李代桃僵,不想讓慕容流光與夜家之間發生沖突,這件事有人頂罪,也便是替夜家洗了黑錢。

“你為了幫助慕容流光也是煞費心思,你不是一直懷疑那些人的銀子是怎麽帶出來的?你絕對想不到,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易寒冷眼看她,真當他是那般沒有用處,兩天還沒有弄清楚,那些人是如何將銀子運出去了。

“不就是肛內納銀!”

“你竟然猜到了。”

“告訴你的主子,國庫盜銀之事,廷尉府很快會就定論。”

又是這樣冰冷的態度,竟然將她當做葉家的下人,在大衍國,沒有那個男子如此態度對她,就連大祭司自己的祖父可都是將她當做掌上名字。

“你就不怕我會破壞這件事,逼得慕容流光丟了官職。”

“你不會,那些貪官只是小貪,夜家才是竊國巨貪,讓那些子民看一看,你們所謂高高在上的神職人員,假借神的名義來中飽私囊,私蓋神廟,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神權。”

“不要汙蔑我們的信仰,修建神廟是要更加凝聚百姓的信仰之力,為大衍祈福。”

“是更好的掌控百姓,來專制夜家的權利。”

面對易寒的咄咄逼人,夜媚兒竟是無言以對,他說的卻是實情,他的祖父正是以此來穩固夜家的權利。

“你既然這麽不相信祭司的神力,與夜家做對,不怕夜家的人給你下詛咒,讓你痛不欲生?聽說你的夫人已經懷有身孕。”

易寒聽夜媚兒用秦玉拂來威脅他,縱身躍起,直接向夜媚兒發起攻擊,夜媚兒情急之下,從腰間拿起符咒,口中念念有詞,兩人之間突然多了一道屏障。

還好兩個人離得有一段距離,“你想殺我沒那般容易,別想著同夜家作對,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易寒用內力震碎了屏障,夜媚兒也已經逃之夭夭,易寒最擔心的還是秦玉拂母子的安危。

易寒直接回了將軍府,回到庭院,將秦玉拂躺在房間內睡得香沈,沒有進去打擾她休息。

慕容夫人前來為秦玉拂送晚膳,見易寒歸來,提起慕容流光也剛剛回府,如今去了書房,還在你問易寒有沒有回來。

這兩日易寒一直再國庫調查,想將國庫盜銀的事情解決,順便問一下,那名女子的身份,也許慕容流光會認得。

慕容流光在父親的書房內,還在談起易寒,易寒失蹤兩日,還不知道查的如何。

聽到易寒前來,將易寒讓到書房,慕容流光直接上前將他抱住,“易兄弟,這幾日讓你去國庫,真是委屈你了。”

論起輩分易寒要叫他叔叔,一直未以兄弟相稱,卻也無法阻止慕容流光當他是兄弟。

“易寒做了將軍府,承蒙將軍和大人的款待,易某幫助大人也是應該做的。”

慕容鞘知道易寒慕容荼的徒弟,對易寒很是信任,“易公子可知道他們是如何將銀錠盜出。”

去了國庫一趟易寒對他的父皇愈發的失望,國庫混亂,草堂紛亂,夜家人是靠賬面來轉賬。

“這件事牽扯到謝李梁三位大人,他們是與庫丁協議好一九分賬,通過肛內納銀的方式將銀子帶出來。”

慕容鞘眉色凝重,很是氣憤,“為了盜銀,竟然連這種辦法都能夠想得出來。”

“我已經拿到了庫丁畫押證據,可以帶著人去抓人了。”

“我這就命人去抓人,連夜審訊,明日就將案子劫了。”

卻是被易寒叫住,“等等,易寒在查案之時遭遇一名紅衣女子的威脅,大約十六七歲左右的模樣。”

“紅衣女子?莫不是夜媚兒!大祭司的孫女,及具天分深得大祭司的寵愛,年紀輕輕就是紅衣祭司。可是我們都沒有見過夜媚兒的真面目。”

易寒拿起案幾上的紙筆,勾勒出那名女子的輪廓,慕容流光將畫像上的女子遮住半張臉,自露出一雙眼眸。

“是她,就是夜媚兒。”

易寒想起夜媚兒的威脅,“那名紅衣的女子威脅易寒,要為在下的夫人以及孩子下詛咒,於是與她交起手來。”

慕容流光訝道:“易兄與她叫起手來?”

“是,被她給逃了!”

“一定是有誤會,與他父親想比,夜媚兒在大衍的口碑還是不錯的,下次見面將誤會解釋清楚,應該不會真的為夫人下詛咒,詛咒也不是亂下的,是需要付出生命做代價的,夜媚兒還不至於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如此,也便放心了。”易寒道。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零九章 父子相見

大衍皇宮內,慕容鞘前往皇宮,前往皇上的寢殿,將寢殿內皇後娘娘不再,宦侍說丹檸公主進宮,皇後陪著丹檸公主去了花園賞花。

幾次想要說出易寒的事情,每一次皇上的身邊都有皇後在,皇上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

慕容鞘上前,“不知道皇上喚微臣前來可是為了銀庫被盜之事,那件事犬子已經破案了。”

這件事沒有人比慕容潯更清楚,“這件事難為流光了。”

“皇上,應該知道將軍府最近住著一位客人,這件事還有駙馬的事情,都是那個人出手幫忙。”

“聽皇後說起過。”

慕容鞘向慕容潯靠近,“皇上可知道此人是何人?他是慕容荼的徒弟。”

“哦!”當初最有資格當大衍皇帝之人就是慕容荼,是他不願意當皇帝,不願放棄傾城山,他才被帶回大衍當了傀儡皇帝。

空有榮華富貴不得自由,娶了不愛的女人,每日忍氣吞聲,他很想念和如煙在一起的日子。

將皇上陷入沈思,“皇上,不如改天老臣將人帶入宮中,與皇上見一面。”

慕容鞘的話將慕容歡的思緒拉了回來,離開扶風已經三十年了,不知道如煙過得可好?是否另嫁他人?他來大衍之前,可是拖了慕容荼照顧如煙。

錐心銳痛襲來,每當他想起如煙,便會如此,哪怕知道他的一點消息也好。

“太好了,改日你將人帶進宮來,讓朕與他見一見,也想了解一下扶風現在都變成了什麽樣子。”

另一邊禦花園,慕容丹檸在陪著母琴在花園賞花,兩個人也在聊起易寒的事情,夜子嫻對這場慕容流光李代桃僵替夜家開脫,還是很滿意。

“這一次還算慕容流光總算是開了竅了,你舅舅從國庫支走的銀兩虧空堵上了。”

“這國庫都是夜家的,不過是區區幾千萬兩銀子銀子,父皇從不過問。”

“你舅舅這麽多年虧的錢數額之大確實過分,你父皇是敢怒不敢言罷了,畢竟不回國分到將國庫搬空了。”

衍國國力不強,很多事情沒有銀子國家是無法正常運運作,國力就會衰退,就有機會被其他的國家吞並。

“不過媚兒說這件事情是一名叫易寒的人在背後指點,駙馬的事情也是那個人提供的線索,你不是見過那個人,人,可知道對方的身份來歷?”

慕容丹檸想起那日公主府內一身玄衫的男子,母後“倒是個古怪的人,這件事還有駙馬的事情兩件事放在一起,那個人似乎對夜家沒有惡意。”

“有沒有惡意暫且不講,怎麽多雙眼睛看著,量他一個人也翻不起多大的風浪來。”

“母後說的是,夜家的勢力根深蒂固,父皇即便有些心思,也不過是想一想罷了。”

“你父皇沒了夜家還不知道在哪裏做奴隸呢!他該感謝你外公,還敢生出多餘的心思,除非他這個皇位不想要了。”

“母後說的即是!”

此時,慕容鞘離開皇宮,回到將軍府,直接命人將易寒叫到書房,說有事找他。

易寒在房間內陪著秦玉拂,最近幾日秦玉拂的胃口好些了,可以吃一些吃食,看著她能夠吃些東西,比他自己還要開心。

經過夜媚兒的事情,易寒一直在擔心秦玉拂,他還沒有進宮見過父皇,倘若在大衍會給秦玉拂帶來危險,他寧可帶著她直接離開。

聽到護衛說慕容鞘尋他去書房,前些時日慕容鞘說過要帶他去皇宮見父皇,可是過了幾日都沒有什麽音信。

秦玉拂將這兩日易寒一直陪著他,自從國庫回來,就發現他似乎有心事,“夫君,慕容將軍見夫君,也許是皇宮裏傳來父皇的消息,不是一直惦念著。”

“快三十幾年了,也許他根本就不知世上還有一個兒子,心裏面沒有許多期待,倒是拂兒和腹中的孩子,等見過父皇,咱們就離開吧!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

秦玉拂知道易寒說的是夏侯溟,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易寒不願講也不去問他,他那般心思縝密之人,只要是他的決定一定是對的。

“好,拂兒也想澤兒,咱們悄悄的回去。”

易寒去了書房,推開門見慕容鞘已經準備好了酒菜,多備了一雙筷子,看來是要留他一起用午膳。

“易寒見過慕容將軍!”

“光兒也不回來,不如易公子陪在下一起喝上幾杯。”

“好!”易寒尋了位子坐下,看慕容鞘今日的心情似乎很好。

“將軍,國庫盜銀的事情皇上那裏是如何決斷。”

“夜家每年從國庫拿走的銀子不計其數,皇上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不過這般大額的還是第一次,那些官員見虧空太大了,無法掩蓋下去,於是自作聰明,才演了一出盜銀子的戲碼?以為沒有盜賊就會成為無頭公安,沒想到沒有幫助夜家隱瞞過去,將他們的那點貓膩給抖了出來。”

“如此說來,皇上是任由著夜家的人半空國庫,對朝政都是置之不顧,這樣下去就不擔心大衍會亡國嗎?”

慕容鞘倒了一杯酒飲了下去,易寒的話是大逆不道,卻是說到他的心坎裏,不覺嘆氣,“皇上是有位無權,朝堂上下幾乎是夜家的黨羽,也是沒有辦法。”

“慕容將軍,易寒見譽王是個做明君的料,何不讓皇上將皇位讓出,皇上做太上皇,也就逍遙自在,不用受人擺布。”

慕容鞘搖頭,“譽王的母親也是夜皇後,兩個兒子都在夜皇後的掌控之內,倘若皇上放棄皇權,怕是離死也不遠了。”

“慕容將軍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皇上被夜家人下了詛咒!”

“嗯,這麽多年皇上過得很苦。對了,我已經向皇上提了易公子的事情,皇上很開心,想要見你一面。”

易寒去了一杯酒飲了一口,如今終於可以見到父皇,畢竟是他的父親,即便有些怨念,還是很期盼,與他見上一面,了了一件心事。

“全憑將軍安排。”

兩日後,慕容鞘今日要帶易寒去寢宮將皇上,與慕容父子坐上進宮的馬車。

秦玉拂知道今日對於易寒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兩個人幾乎一整夜都沒有睡,秦玉拂親自伺候著易寒穿上護衛的衣衫。

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默默的為他打點好一切,眼看著易寒跟著慕容流光離開,心中期盼易寒不要太失望,他見得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

皇宮內,這兩日慕容歡身體不適,由皇後和大祭司一起來處理朝中公務,就是想瞞著夜子嫻,見一見扶風的人,想要知道如煙如今過得如何?

易寒一直等在大殿外,混在護衛之中,下朝之後,皇後回去禦書房,幫助皇上處理公務。

慕容鞘帶著易寒前往皇上的寢宮常春宮內慕容潯一身白色的中衣衫,淩亂的青絲簡單披在肩上,若說他病了,一直在想著曾經的事,心口便會痛的厲害,若是背叛夜子嫻,就要忍受痛苦。

聽說慕容鞘前來,他說過今日會帶慕容荼的徒弟前來,正了正身子,命人將人帶進殿中,順便將婢女都摒退了。

易寒的內心是平靜的,越是這樣的時候,他也不會讓自己混亂,畢竟從未蒙面,縱然他有苦衷,還是拋棄母親的父親,害了母親一輩子,也是母親最深處的恨。

跟著人慕容鞘進了內殿,見塌上與自己容貌相似,青須叢生,只有四旬左右的年紀,臉色蒼白帶著無盡的滄桑,心中泛起波瀾,有那一瞬間竟是想要沖過去,還是忍住了。

慕容鞘上前,“老臣見過皇上,聽說皇上病了,可宣了禦醫前來。”

“不過是尋常的病痛。”

慕容歡眸光一直看著慕容鞘身後護衛裝扮的易寒,他說今日會帶人前來,可是慕容鞘身邊只有一個護衛。

“你身後之人,可是慕容掌門的徒弟?”

“正是!”

慕容鞘將易寒介紹給慕容歡道:“皇上,這位就是慕容掌門的關門弟子。”

易寒斂了所有的情緒,“易寒見過皇帝陛下!”

慕容歡忙不疊抓住他的手掌,情緒有著幾分悸動,易寒易了容父子見面沒能夠認出。

“你既然是慕容掌門的徒弟,有沒有聽慕容掌門提起柳如煙,當年朕離開扶風,拜托她照看那名女子的。”

易寒同樣抓著他的手,“皇上說當年托付王師父照顧叫柳如煙的女子。”

“怎麽說,你認得她。”

“敢問皇上,那名女子與皇上是何關系。”

慕容歡有些遲疑,兩個人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原本兩個人是要結婚的,兩個人都是孤兒,沒有舉行婚禮。

“她是朕的愛人,幾十年了過去了,不知道她過得如何,有沒有另嫁他人!當年朕囑咐慕容掌門拜托照顧,你居然是他的徒弟,應該知道如煙的近況。”

他既然托師父照看她母子,所以當年他中了蠱毒,阮豫章方才將他送上山,“這麽多年了皇上為何不去派人去找,只是命人照看,這麽多年過去了,那名女子如何又有何幹系?”

“朕派出去的人都被殺了,還派人去了傾城山,慕容掌門閉關,沒有人知道柳如煙這個人。”

傾城山上的人怎麽會有人知道母親的名字,師父不讓大衍的人知道他的存在,是想保護他,可是他還是知道了有這樣一個父親的存在。

“那個女人十七年前就已經死了。”

“她是怎麽死的?”

“宮廷政變。”

慕容歡臉色瞬間死了血色,心口痛得厲害,“是朕對不起你!”

將慕容潯傷心難過,易寒的心也變軟了下來,雖然父親拋下母親離開,他的心裏還有母親。”

“皇上!皇上!”慕容歡整個人心口疼的昏死過去。

“快宣禦醫!”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一十章 詛咒之術

慕容鞘知道皇上是受了詛咒,沒有帶著易寒離開,若是他們離開,易寒很有可能能背負謀害皇上的罪名。

皇上昏迷的消息傳到禦書房,夜皇後正在處理公務,聽說慕容鞘帶著人進了皇宮,不知做了什麽?皇上暈死過去。

已經宣了禦醫,夜子嫻放下所有的公務回到常春宮,見禦醫還在為皇上施針,見他脖頸上出現的古怪花紋,分明是觸動了詛咒。

一定又是在想那個女人,勃然大怒,將禦醫趕了出去。

“慕容鞘,易寒見過皇後娘娘!”

將慕容鞘沒有走,身邊還跟著一名護衛,易寒這個名字很熟悉,想起了這個男子就是慕容丹檸和夜媚兒口中常提到的男子。

“慕容鞘,他究竟是什麽樣人,當皇上說了什麽?”

慕容鞘知道易寒的身份瞞不住,“這位是慕容荼的徒弟,皇上宣他前來問話。”

夜子嫻上下打量著易寒,慕容荼她是聽父親說起過,“你是慕容荼的徒弟!你當皇上說了什麽?”

易寒不卑不亢,“正是,如今皇上暈死過去,還是先為皇上診病要緊。”

“皇上死不了,不過是觸動了詛咒!本宮問你話,你如實作答,否則本宮治你們謀害皇上!”

夜子嫻很憤怒,慕容鞘多半帶來了那個女人的消息。

慕容鞘正欲回答,不能夠因為這件事連累慕容家,易寒已經開口,“皇上離開扶風時,將一名女子托付給家師照看,不過那名女子在十七年前就已經死了,皇上聽聞便昏死過去。”

“原來那個女人已經死了,這樣也好,讓他斷了念想。”

很顯然,在得知母親死去的消息後,夜皇後看上去心情好了很多,沖著兩人道:“你們可以回去了!”

兩個人終於可以脫身,“謝皇後!”

“來人,命人去將大祭司請過來!”

慕容鞘帶著易寒除了皇宮,馬車上易寒的神情凝重,剛剛見了夜皇後跋扈的模樣才知道,父皇過得有多淒慘,他的心裏面一直是有母親的。

見著昏死過去的那般模樣,剛剛有一瞬他很想表明自己的身份,想要告訴他這世上他還有一個兒子。

慕容鞘將易寒神色凝重,是在擔憂皇上,“易公子不用擔心,有大祭司在,皇上不會有事。”

“皇上這麽多年一直都是這樣嗎?皇上當年可是主動拋棄了那名女子?”易寒問道。

“我們當年找到他的時候,皇上要帶上那名女子,大祭司不讓帶,還是用了一些手段,畢竟你的師父不肯回大衍繼承皇位,皇上的血脈算是最純正的皇室血脈了。大祭司還是用了一些手段,如今看著皇上忍氣吞聲,生不如死,有些後悔將人帶回來。”

回到將軍府,易寒直接回到房間,他的心情很不好有些沮喪,見易寒沒有講話,秦玉拂也沒有開口問他。

只是將身子靠過去,將易寒抱住,不知道宮裏發生什麽,只是想要安慰他。

易寒將秦玉拂抱在懷中,淚水卻已經奪眶而出,“易寒恨過父皇的窩囊,怨過他拋棄母親,見到他的那一刻,他過得很不好,他從來沒有忘母親,很想告訴他這世上還有一個兒子,看著父皇遭受詛咒暈死過去,易寒恨不得殺了夜家的人,為父親出一口惡氣,還是忍下了。”

通過易寒的只言片語,秦玉拂已經將易寒進宮後的遭遇,大致的了解一番。

“拂兒知道夫君很想解救父皇,這件事還是要仰仗慕容將軍,怕是不容易再進宮,不如現將身份告知慕容將軍,暗中籌謀。”

“父皇身上的詛咒之術,不可以背叛夜家!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

易寒不能夠看著父親受苦而置之不理,慕容將軍是父皇的心腹之臣,他如今居住在將軍府,現將自己的身世告知,這樣他們也可以全力保護秦玉拂的安危,他才沒有後顧之憂。

秦玉拂命廚房晚上多做些酒菜送過來,易寒也命人晚上去請慕容鞘與慕容流光父子在房間小酌幾杯。

易寒還是第一次主動設宴款待款待兩人,慕容鞘也覺得今日易寒從皇宮回來,態度明顯何去的時候是不一樣的。

慕容鞘很喜歡與易寒在一起飲酒,慕容流光雖然有案子要處理,聽說易寒要請他喝酒,廷尉府的案子事辦不完的,還不知道易寒進了皇宮,與皇上都聊了些什麽?

慕容流光主動提了兩壇好酒前來,四人落座,看著一桌子的酒菜,今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想表明身份。

秦玉拂主動起身為兩人斟滿酒杯,她一個孕婦已經四個多月的身孕,身子已經顯懷,讓她伺候兩人。

“易夫人,還是找些位置坐下來。”

秦玉拂舉了一杯清水在半空,道:“這些時日承蒙慕容將軍收留,我服氣感激不盡,以水待酒謝了。今日夫君邀請各位前來是有事要講,我一個婦道人家豈會喧賓奪主,不過是盡些心裏罷了。”

秦玉拂的一番話,打破了所有的尷尬,慕容流光不知這一對夫妻唱的究竟是哪一出。

“易兄弟,有什麽話盡管說便是!”慕容流光道。

易寒看了一眼秦玉拂,夫妻兩人已經商量好了,“拂兒,這第一件事還是由你來講吧!”

“好,今日一共有兩件事,這第一件事由秦玉拂講,這第二件事才是夫君來說。”

慕容鞘只是聽不語,慕容流光卻是被夫妻兩人一唱一和,有些心急。

秦玉拂也不賣關子,第一件要講的自然是慕容楚嫣還活著的消息,這些時日也能夠感受到,慕容將軍對於女兒的早逝很惋惜。

聽慕容流光的夫人說起,這間院子在他們沒有來之前,一直保持著,慕容楚嫣離開是的模樣。

畢竟是父女,當初是大祭司派慕容楚嫣去刺殺戎狄王,也不知慕容鞘對戎狄還有多少恨意,所以一直沒有講,如今要徹底表明身份,還是將這件事一並講清楚的好。

秦玉拂看向慕容鞘,“慕容將軍,秦玉拂知道這間庭院是慕容將軍的女兒慕容天驕的閨房,早在多年前被大祭司派往戎狄刺殺戎狄王任務失敗死在戎狄,可有此事。”

慕容鞘大驚,女兒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很少會有人提起這件事。

“易夫人怎麽會知道此事?”

“在來大衍之前,我與夫君在戎狄住了數月,得知一個秘密,慕容將軍的女兒當年是詐死,才騙過你們,如今已經是戎狄王的皇後,她的兒子是戎狄的義王,與夫君是很要好的朋友。”

“姐姐沒有死!父親母親若是知道定會開心。”慕容流光甚是驚訝道。

慕容鞘的臉色甚是凝重,他一直以為女兒是因公殉職,沒想到竟然是背叛了大衍。

“戎狄是滅了燕都,這個不孝女竟然嫁給了仇人。”

易寒道:“慕容皇朝滅國那也已經是近百年的事情了,慕容皇朝如今已經覆國,戎狄王很寵愛姑姑,這一次也是從姑姑的口中告知大衍還有最親近的親人。”

“姑姑!你是慕容家的人?”慕容流光道。

“是,柳如煙正是我的母親,在下本名慕容潯!”說著取了藥水將臉上的面具卸了下來,露出與大衍皇帝相似的容貌。

易寒的身份比他女兒還活著這個消息更加的震驚,只是容貌竟然如此相像。

“這.....你既然是皇子,今日在皇宮內,為何沒有表明身份。”

“在下一直認為是父皇拋棄了我的母親,母親一直怨恨父皇,含恨而死,心中還是有些怨恨,今日進宮見到父皇的處境,慕容潯不想父王再過這樣的日子,想要請慕容將軍出手幫忙。”

“慕容家已經被夜家控制了數十年,終於有不受夜家掌控的皇子出現,這是大衍的興事,皇子想要如何盡管講,我父子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能夠得到慕容鞘父子的幫助,他在大衍就好過得多,不過易寒最擔心的還是秦玉拂,如今她懷有身孕,留在大衍實在是危險。

“有勞將軍派人將我夫人送回傾城山,大衍危機重重,留在這裏著實不放心。”

秦玉拂不知易寒表明身份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將她送回傾城山,“不,夫君,拂兒不會離開的。”

“拂兒不是很想澤兒嗎?是時候該回去看看他。”

慕容鞘是知道兩人在傾城山還有一個兒子,如今易寒是皇長子,已經誕下子嗣,秦玉拂腹中還有一個孩子,名副其實的皇太子。

“在下覺皇子妃還懷著身孕不易奔波勞碌,還是留在大衍比較安全,慕容府上下定會全力保護皇嗣的安危。”

秦玉拂聽慕容鞘如此說,就放心的多,她不想獨自一個人離開,看著易寒獨自一個人以身犯險。

“秦玉拂多謝慕容將軍。”

易寒今日親眼見著他的父皇因詛咒遭受痛苦,他自己也經受過蠱毒的痛苦,實在不想秦玉拂留下來以身犯險。

“拂兒,你現在是一個母親,總要為腹中的孩子著想,不可以感情用事,夜家的人可是會下詛咒的,父皇就是被他們下了詛咒。”

秦玉拂聽到詛咒二字,從腰間摸出了月無心送給她的巫神殿的令牌,“夫君,咱們可以去找無心婆婆!”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不請自來

慕容鞘聽聞易寒提起詛咒,覺得易寒還是有些擔心,皇上受了詛咒,不過是受些苦楚。

秦玉拂懷有身孕,千裏迢迢的將人送回扶風,要比遭受詛咒更加的危險。

秦玉拂更是不願意離開,他的擔心是多此一舉,慕容鞘不願讓秦玉拂離開,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皇上還有其他的皇子,他想留住易寒,有秦玉拂在,易寒就不會輕易離開大衍,不管立那位皇子都會被夜家的人所掌控,唯有易寒不會。

他會找機會進宮,將易寒的身世告知皇上,決定立易寒為皇太子,殺一殺夜家的銳氣。

沒有慕容家的幫忙,易寒也不放心秦玉拂大著肚子離開,只能夠想辦法將秦玉拂盡力保護好。

雖然夜子嫻知道柳如煙已經死了,她與慕容歡做了近三十年的夫妻,讓他中一個奴隸成為大衍的皇帝,慕容歡心裏竟然還掛著原來的女人,這是她如法接受的。

慕容歡脖頸上的花紋尚未褪去,夜子嫻對外宣稱,這幾日皇上生病,禁止任何人進宮,慕容鞘也沒有找到機會進宮,將易寒的身份告知,不過他已經在暗自籌謀。

因此這幾日易寒與秦玉拂過得比較平靜,慕容鞘更是命人將庭院重新布置,畢竟易寒的真正身份是大衍的皇子,也是名正言順太子。

譽王慕容熙昭聽說父皇病了前往皇宮,卻是被人阻攔,他已經有幾日沒有去將軍府,除了皇宮,打算去將軍。

半途遇到夜媚兒從皇宮內走了出來,她是負責給皇上治病的,自然是用的巫術。

夜媚兒的馬車一直跟在慕容熙昭的後面,他知道慕容熙昭與將軍府走得比較近,將慕容熙昭是朝著慕容將軍府邸的方向。

她被易寒奚落了兩次,神廟裏真的太悶了,還從未見過易寒這般冷傲的男子。

夜媚兒命車夫將馬車急速前行,超過了譽王的馬車,直接跳下馬,將慕容熙昭的馬車攔截。

慕容熙昭還想著去將軍府與易寒喝兩杯,兩個人一見如故,就仿若曾經在哪裏見過,很是熟悉。

見夜媚兒突然出現攔住了馬車,夜媚兒是他的表妹,平日裏相處的還好,只是夜媚兒要時常待在神殿內,彼此間的走動並不多。

“媚兒不再神廟,

突然攔住馬車可是有什麽事情?”

“表哥可是要去慕容將軍的府邸。”

“正是!”

“不如帶上媚兒,媚兒有事去找慕容夫人,前些時日,慕容夫人在我這裏占蔔,留了一樣東西在神殿,既然表哥是要去慕容將軍府邸,也便一道去。媚兒聽說將軍府裏來了一位客人,聽說是扶風的貴客,就像去看一看。”

夜媚兒算是夜家人裏最好相處,對慕容將軍府也從未有過刁難,因此慕容熙昭也未多想。

“當然可以。”

將軍府內,秦玉拂已經有四個月的身孕,已經可以看得出微微隆起的小腹,腳踝有些浮腫,易寒正在房間內為秦玉拂按摩腳踝。

易寒很是緊張,秦玉拂懷澤兒的時候,他正在忙著收覆葉國找尋寶藏,並沒有陪在秦玉拂的身旁。

見秦玉拂腳部浮腫,便喚了郎中前來,前些日子秦玉拂孕吐比較厲害,幾乎沒怎麽吃東西,造成氣血秦玉拂血虛的厲害,才會出現水腫。

易寒每日都在想著如何能夠讓她吃得好一點,“拂兒,真不該解開你受孕的穴道,原本想要拂兒多生下幾個孩子,才會熱鬧。受孕之事如此痛苦,誕下這個孩子之後,不要再生。”

自古有三無後為大,都是能夠生多少就生多少,多子多福,她不過是腳腫,就讓他下令封肚不再生。

“夫君無需擔心,所有的女子都是要經歷十月懷胎的痛苦,才要感念母親的恩情。”

秦玉拂的話讓易寒想起了自己的母親,當初父親不在身邊,母親獨自一人懷著身孕誕下她該是有多淒涼,難怪會那般怨恨父親。

“夫君在想什麽?”

易寒揉按她的腳踝,“為夫在想該給拂兒特制一雙合腳的鞋子,原來的都不能夠穿了。”

“拂兒可以穿夫君的鞋子。”秦玉拂打趣道。

他的鞋子夠大鞋子的地步卻是很硬,穿起來不夠舒服,易寒取了紙筆來,在紙頁上畫出所要定做鞋子的圖樣,鞋子一定要軟,最好要帶一點點的高度,腳部才不會受屈。

“拂兒看這個樣式如何?”

秦玉拂看著易寒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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