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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藏在墓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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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也喚不醒,人還是在昏迷著。

秦玉拂起身,將地上的鎖魂鈴撿起,揣入懷中,走到羅慎身邊,見他衣衫上的血滯已經幹涸。

伸出手探著他的鼻息,人已經斷氣了,怎麽說他與姑姑也是有過一段情,死在夢裏應該是最好的結局。

秦玉拂想要將羅慎的屍體放入棺槨,在這墓穴裏,算是他的歸宿,可是她的力氣不夠大,廢了很大力氣才將羅慎裝入棺槨蓋上蓋子。

他曾經將靜姝母子和她裝進棺槨,不會想到這幅棺槨,有一天他會躺在裏面。

羅慎為易寒解了蠱,並未有為難她,算是讓他入土為安。

秦玉拂見著站在墓室內的蠱人,是戎狄人的模樣,比她要高上許多,羅慎說過這個蠱人如今是易寒的,可是該如何命令他。

“你將你的主人抱起來!跟我走!”秦玉拂試著命令道。

可是蠱人一動也不動,該如何是好,總不能將易寒丟在墓室內,她是不忍心。

秦玉拂試著拉動易寒,將人先扶著走出墓室,易寒失蹤,害怕蠱人煉成,前輩一定會帶著人前來找尋。

卻發現蠱人身子在動,而且是要做出攻擊的模樣,嚇得秦玉拂直接松開了易寒。

看來蠱人是本能的在保護自己的主人,如果是這樣,她就能夠放心一些,她要盡快找到月無心。

秦玉拂運氣內力,再次催動鎖魂鈴,希望月無心能夠在附近,可以探尋出他們的位置。

良久,並無所獲,秦玉拂並不想將易寒留在這裏,隱隱的聽到有轟隆的響動,似乎是從地上傳來,難道是有人找到這裏?

秦玉拂打算走出墓室看一看,也許是義王派來搜捕的隊伍。

外面正是朝陽出生的時候,秦玉拂方才見到墓地的模樣,墓碑林立,還真是有些恐怖。

並未見到有人馬出現,隱隱的聽到有馬匹的響動,就是昨夜搜尋的戎狄人的隊伍,那坐在馬上的人可是月無心和義王公孫彌。

月無心在附搜尋,感應到鎖魂鈴帶來的波動,見秦玉拂站在墓地中,秦玉拂沒事,那易寒可有事?

月無心飛身下馬,看著喜極而泣的秦玉拂,“快說,潯兒可好!”

“夫君身上的蠱毒已經解了,羅慎也已經死了,不過他將蠱人送給了夫君。”

月無心被驚得不輕,羅慎為了煉制蠱人,不惜殘害生靈,怎麽會輕易的送出去。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羅慎怎麽會將蠱人送給拂兒!”

“一言難盡,夫君如今還在昏迷,蠱人現在墓室內,保護著夫君,不準任何人動他。”

公孫彌也已經聽到了秦玉拂的話,太過莫測,如此說來,易寒竟然成了蠱人的主人,太匪夷所思了。

“前輩,如今該怎麽辦?”秦玉拂焦急道。

“既然潯兒還在昏迷,就不會對蠱人發布命令,蠱人只有意識到有人要傷害他的主人時,才會發出攻擊,先進去看看再說。”

月無心帶著公孫彌與秦玉拂和昆奴四個進了墓室,月無心見易寒躺在地上,胸口上的傷口依然清晰可見,不過已經結痂,此消彼長,蠱蟲取出來後,他身體的治愈能力也會減弱。

蠱人就立在易寒的身側,眼神空洞,月無心試著動了一下易寒,蠱人即刻有了動作,月無心可不想在這裏打鬥。

蠱人的存在是逆天之舉,書上記載,蠱人煉成幾乎不用食用人血,已經和易寒血脈相通,兩個人是一體,蠱人不會受傷而死,但是易寒死了,蠱人也消亡了。

蠱人已經練成,巫族的聖物也難以將他殺死,除非她的父親前來,不過月無心想將蠱人留下,易寒身邊有蠱人保護,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

“婆婆,如今該如何是好 ?”

月無心沒有移動易寒,而是探了探他的脈息,體內兩股血脈在體內尚未融合,即便醒來也不能夠很好的控制蠱人。

蠱人只是出自本能的保護他,“看來他會昏迷上一些時日,醒來以後就可以完全控制蠱人。”

既然兩股真氣尚未融合,還是有辦法控制蠱人,月無心看向秦玉拂,“你的鎖魂鈴在哪裏?”

秦玉拂從懷中取出鎖魂鈴,月無心卻是在鎖魂鈴之上感應到羅慎的氣息,“羅慎用過此物。”

“他為了救夫君已經死了,羅慎是我姑姑生前的摯愛,兩個人陰差陽錯沒能夠走到一起,也是他的遺憾,看在姑姑的情面上他才肯救夫君,死前用鎖魂鈴給自己催眠,夢裏終於可以同姑姑在一起。”

“真是可笑,那般絕情的人,竟然想著給自己編織一個美夢,就這樣讓他死了,真是便宜他了,他的屍體在哪裏?”

“婆婆,怎麽說他也救了夫君,我也喚他一聲姑父,這麽多年來他武功被廢,毀了容貌,不見天日也算招了報應,如今人已經死了,什麽樣的恩怨也都該了了。”

月無心只是不甘心沒有親手了解了羅慎,“好,今天就看在你的情面上,就不給他下詛咒!”

昆奴從另外一見密室內找尋出十幾名戎狄女子,是用來取血餵養蠱蟲的女子,年紀都在十五六歲的年紀。

那些女子向眾人道謝,公孫彌命昆奴將人帶出去,將他們帶回城中與家人團聚。

月無心命公孫彌引開蠱人視線,偷偷的取了易寒的血,滴在鎖魂鈴上面,再用秘法傳音,讓蠱人誤認為是易寒發出的命令,命蠱人將易寒抱出墓室,放到馬車上,命蠱人趕車。

然後將鈴鐺掛在了自己的腰間,月無心與秦玉拂共乘一騎,眾人朝著義王府而去。

易寒看著漸漸遠去的陵墓,姑姑與羅慎的故事已經落下帷幕,易寒身上的蠱毒已經解除了,已經沒有了性命之憂,心中還是了然的。

雖然羅慎害易寒受了十幾年的痛苦,臨死前總算做了一件好事,將蠱蟲取了出來,並且將煉制的蠱人送給了易寒。

而他最後的心願是誅殺襄王,驪王對他有恩,襄王母子騙得驪王很慘,要殺他為驪王報仇,可是襄王怎麽說也是戎狄王的兒子,還是需要謹慎處理,這些都不用她來操心,一切都要等夫君醒來之後,再做決定。

一行人馬會到義王府,蠱人將易寒抱回居所,依然守在一旁不準任何人傷害自己的主人,月無心覺得有些麻煩,告訴蠱人義王府的人都會傷害,不要輕舉妄動。

秦玉拂覺得房間內很站著著一個人,還是有些不適應,間房間內人,“婆婆,戎狄王十分恨蠱人,萬一要除去蠱人,可有斬斷夫君與蠱人的聯系的辦法。”

“拂兒,有這樣一個無敵的護衛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別人求還求不來,只要拂兒醒過來,蠱人還是很好用的。”

“拂兒還是擔心夫君的安危,不知如何才能夠醒來。”

月無心知道秦玉拂心裏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是會讓某些人忌憚,這期間咱們都要精神些,否則一碗毒藥都能夠將易寒毒死,看來要對蠱人單獨的下命令。

“至少也要半個月,潯兒與古人之間的關聯完全構建融合,潯兒就會起來了,他是不需要吃東西,盡量不要讓人前來打擾他。”

從腰間取出鎖魂鈴,交到秦玉拂的手中,“將她隨時帶在身上,不要將上面的血去掉了。”

月無心內力尚未完全恢覆,為靜姝解蠱後,趕去襄王府誅殺蠱人,已經是筋疲力竭,聽說易寒失蹤,連夜搜尋,已經是強打精神。

“婆婆要回房靜養幾日,沒有什麽事不要打擾。你在墓地待了那麽久,也好好的去梳洗一下,換一身衣衫。”

秦玉拂也覺得身上不舒服,畢竟她是從棺材裏爬出來的。

將鎖魂鈴註入內力,命蠱人在房間外守著,又命人將熱水送到房間,她要沐浴換上幹凈的衣衫。

易寒房中有蠱人守著,羅慎也已經死了,德親王終於可以安心的當他的世襲親王。

仆延灝也該回去覆命,仆延灝並沒有走,一行人在一起久了,出生入死,還是有些感情,想等易寒醒過來之後在告辭,也不急於一時。

公孫彌見易寒無恙,直接去了靜姝的房間,靜姝體內的蠱蟲已經解了,如今已經能夠下榻走走。

靜姝一直擔心秦玉拂與易寒的安危,秦玉拂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她母子的性命,心中很是內疚。

“王爺,秦姐姐可救出來了。”

“已經救出來了,不過易先生還在昏迷著。”

“謝天謝地,總算是平安無事,王爺,靜姝想要去看看秦姐姐。”

公孫彌害怕立在易寒放門口的蠱人會嚇到靜姝,“易夫人也是嚇的不輕,還是改日吧!你的身子還虛弱著,等你養好了身子,方才能夠將兩個孩子接回府中。”

靜姝靠在公孫彌的懷中,她也很想孩子,“王爺可是要入宮覆命。”

“嗯,蠱人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是要進宮去見父王。”

不過公孫彌還是不放心靜姝,以她的性子,怕是會偷偷的去看秦玉拂,見過蠱人的可怕,那蠱人在公孫彌都覺得有些害怕。

“靜姝,你千萬不要去易夫人的房間,實不相瞞,蠱人如今已經認易先生為主,本王怕你有危險!”

“不是還有月前輩,若是有危險,秦姐姐豈不是更危險。”

“總之,你不許去。”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第二百八十八章 危在旦夕

公孫彌進宮去向父王覆命,得知父王正在母妃的寢宮,正好可以去看看兩個孩子。

只是前幾日被帶走受了一些驚下,有乳娘在,兩個孩子在宮裏一切安好,公孫彌還是放心的。

公孫邪與容楚嫣在逗弄著孩子,聽說義王前來,昨日蠱人大鬧襄王府,已經鬧得人心惶惶,義王帶著人去查,既然前來王宮,可是有了消息。

公孫彌走進寢殿,見父王和母妃都在,“孩兒見過父王母妃!”

“蠱人的事情可查的怎麽樣了?”

“回父王,羅慎已經死了,蠱人大部分已經消滅了。”

“什麽叫做大部分都已經消滅了,難道還有蠱人存在!”

“是,羅慎死前將煉制好的蠱人送給了易先生,易先生如今尚在昏迷!不過父王不用擔心,易先生絕對不會利用蠱人做出傷害父王的事情。”

公孫彌對蠱人是深惡痛絕,差一點就死在了蠱人的手中,“義王,易寒畢竟是扶風皇上的謀臣,當初易寒是因為身中蠱毒,才會與他們站在同一戰線。如今他手中握有蠱人,不得不防啊!”

“父王,易先生說過他曾經是扶風皇上的謀臣,如今已經不是了。”

“除非他投靠戎狄,不然孤王怎麽都不安心。”

容楚嫣在一旁,公孫邪竟然懷疑易寒,要知道他若是起了疑心,很有可能不顧著義王的心意,將易寒鏟除。

“王上,蠱人是因為驪王才會刺殺皇上,如今煉制蠱人的人已經死了,王上還有何擔心的。沒有易寒和月無心,根本就無法消除蠱人,易寒是戎狄的恩人,王上且不可忘恩負義!”

“孤王是防患於未然,既然羅慎可以將蠱人轉讓,這等陰邪之人,萬一在易寒的身上做了手腳,你們都見過蠱人的恐怖,為了守住戎狄的江山,任何隱患都不可以存在。”

容楚嫣見公孫邪還是有心除掉易寒,“王上,即便羅慎做了手腳,還有月無心在,別忘了那麽多的蠱人都是被她除去的,總要等人醒了之後才能夠做出判斷。”

“好,孤王也敬重易寒是個人才,就等他醒來再作打算。”

公孫彌見母妃不遺餘力的為易寒說情,母妃向來不參與父王的事情,對易寒似乎有著他不知道的關系,總要找幾回問明白,不知道的還以為易寒是母妃的另外一個兒子。

公孫邪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公孫彌去辦,“義王,自從昨日襄王府被蠱人破壞,一直沒有襄王的蹤跡,孤王已經找到他與蠱人勾結刺殺孤王的證據,下旨罷黜他王子的封號,若是有人發現,就地正法!”

“是,孩兒明白!”

公孫彌看了看孩子,便出宮去了,心裏面還在父王心中的擔憂,他覺得有必要去找月無心談一談,羅慎將蠱人轉移給易寒究竟有沒有隱患存在。

回到王府後,公孫彌直接去了月無心的房間,輕巧門扉,“月前輩,本王可否同前輩談一談。”

月無心正在運功療傷,一直以來都沒有好好修養過,收回內力。

“這裏是義王府,王爺何必如此客氣,有什麽話盡管講便是!”

公孫彌走了進去,見月無心為了除掉蠱人,卻是有些疲累,“前輩,本王剛剛從宮裏回來,已經將蠱人的事情稟告父王,父王心中有些擔心,不知道羅慎會不會在易兄的身上做手腳。”

看來戎狄王是個很怕死,疑心又重的人,“義王放心,羅慎是拂兒的姑父,羅慎絕對沒有在易寒的身上下詛咒,已經抹去了他和蠱人之間的聯系,那蠱蟲在易寒身上養了十幾年,只要十天半個月,人就會醒來。”

“好,如此本王便放心了。”

公孫烈喬裝改扮,一臉絡腮的胡子,一身褐色的棉袍,混跡在人群之中。

遠望城門前人頭攢動,好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門口有士兵在把守,一身古銅色的鎧甲,甚是威武。

公孫烈知道皇上正在派人抓他,看著城門口貼的告示,知道蠱人已經除去,父王也已經罷免了他王子的身份。

如今只有混出城去,驪王應該還不知道母妃騙了他,只有到了驪王府才能夠東山再起。

“父王,既然你不仁,休怪兒子不義。”

公孫烈會聯合各部落的諸侯王推翻他父王的王位,他當不上戎狄王,公孫彌也休想繼承王位。

將帽檐遮住半張臉,將棉袍過得更緊,肩上單著擔子,佯裝成砍柴的,混出京城。

翌日,靜姝心中一直想要看一看秦玉拂,便央求著公孫彌一起去,公孫彌也答應了。

靜姝見著門口立著的魁梧身影,與常人沒什麽區別,並沒有感覺到害怕,

公孫彌見蠱人一直立在門口,聽說蠱人不吃不喝,更像是活人傀儡。

“嫂夫人,本王帶著靜姝前來看易兄!”

秦玉拂將門扉推開,見夫妻兩人前來,“進來吧!”

床榻上,易寒依然沒有醒來,不過他的氣色紅潤,更像是在睡覺。

“多謝秦姐姐不惜性命的救回靜姝母子,靜姝特意來拜謝!”靜姝道。

“靜姝,以為一人救出你們兩個人,是很合算的,若不是進了古墓,也不會發現羅慎與秦玉拂之間是有淵源的。夫君的毒也不會解除,算是因禍得福。”

“易先生身上的蠱毒終於解了,還得到蠱人,卻是因禍得福。”

“月前輩可說過,易先生何時能夠醒來?”

“大約半月左右,等易寒醒來我們也該啟程回傾城山,這幾個月來給你們添了許多麻煩。”

“是易兄和月前輩,本王方才能夠將蠱人制服,若是易兄願意,可以長留在戎狄,本王定將易兄封為座上賓。”

“我們的孩子還在傾城山,我們夫妻只想過安穩自在的生活,不想再幹預草堂。”

夫妻兩個人得去意以決,秦玉拂很思念她們的孩子,易寒身上的蠱毒已經解除了,若非易寒沒有醒來,他們早就已經啟程了。

不過秦玉拂還記得羅慎最後的心願,便是讓易寒幫助他殺了公孫烈。

“聽婆婆說前兩日蠱人大鬧襄王府,襄王與驪王勾結在一起,不知道王上是如何處置?”

“父王原本停止了他的公務,罰了禁足,那日蠱人闖入襄王府,並未找到大哥,應是那日就已經逃走了。父王已經找到大哥和驪王勾結刺殺王上的證據,將大哥的身份廢除,只要是見到人,直接誅殺!”

秦玉拂聽到戎狄王下的旨意卻是長舒了一口氣,如此易寒若是誅殺襄王,也不會開罪戎狄王。

“嫂夫人可是有心事?”

“羅慎已經知道驪王被襄王母子利用,方才派了蠱人去刺殺襄王,他刺殺戎狄王也是為了報恩,臨死前許了一個心願,希望夫君醒來之後,可以幫他殺了襄王。我還在擔心,若是夫君真的殺了襄王,會得罪了戎狄王,畢竟是戎狄王兒子。”

“原來是這樣,嫂夫人盡管放心,我父王最討厭背叛,既然大哥生出誅殺之心,便註定了要付出代價,如果易兄幫助父王誅殺叛臣賊子,父王會嘉獎豈會開罪。”

公孫彌清楚地知道,公孫烈是逃往晉陽,他的父王就是逼著驪王謀反,量兩人一網打盡。

既然靜姝的身子已經好了,古人的事情也已經告一段落,靜姝與公孫彌進宮去接孩子。

公孫彌去了書房去見他的父親,“孩兒見過父王!”

“蠱人的事情可問清楚了?”

“是,月前輩說羅慎是不可能在易先生身上動手腳,等易先生醒來,就會回傾城山。易夫人還說羅慎是知道了襄王母子欺騙驪王,才會派蠱人刺殺襄王,羅慎命蠱人刺殺父王,全是想要報恩,臨死前許了一個心願,就是希望易先生醒來後幫他將襄王除掉。”

如此說來,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公孫邪想要利用襄王除掉驪王,或者說讓兩個人狗咬狗,自相殘殺。

“義王,中原有一句話叫以逸待勞,無需要一兵一卒便可以成事,要想離間兩人,後宮便有最好的一枚棋子。”

“父王的意思是瑞珠?”

“正是,瑞珠是同你一起回王庭,你們之間應該是可以說上話的,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是!”

蕭瑟瑟被公孫邪囚禁起來,只等襄王謀反著實了,就可以罷免她的王後之位。

公孫彌想要找瑞珠,必須先將公孫瑞珠騙出王後寢宮,能夠讓瑞珠緊張的就是易寒。

沒有進入皇後寢宮,而是命婢女前去將瑞珠叫出來,說有關於易先生要緊的事情要找他。

蕭瑟瑟滿腹怨言,聽說公孫彌前來,阻止瑞珠前去,瑞珠知道公孫彌光明正大的來,易寒定是有事發生。

不顧著阻攔沖出寢殿,見公孫彌在在殿外,“義王,易先生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易先生受傷了,危在旦夕!”

公孫瑞珠正要同公孫彌離開,蕭瑟瑟沖出寢宮,看著站在院中的公孫彌。

“義王,今日怎麽回來本宮的宮中!”

公孫彌知道王後還不知道襄王如今的處境,“襄王與驪王勾結,利用蠱人刺殺父王,已經被父王廢除王子身份,如今人已經逃往晉陽。”

“怎麽會這樣?襄王前幾日還來宮中,你休想騙本宮!”

“王後,勸你還是安分點,否則你的王後之位就要換我母妃來做。”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第二百八十九章 自作孽,不可活

公孫瑞珠跟著公孫彌離開寢宮,找了一處隱秘的寢殿,在蕭瑟瑟面前,是無法說出真實目的。

“義王不是要帶瑞珠出宮的?怎麽會來到這裏?”

“瑞珠,蠱人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易先生是受了傷正在昏迷,月前輩說過幾日就會醒過來。本王近日來還有另外一件事,需要瑞珠幫忙。”

公孫瑞珠在就不想在蕭瑟瑟的宮中,她痛恨蕭瑟瑟為了一己私欲,害苦了她們母子。

“義王想要瑞珠做什麽?”

“你也聽到了,我大哥已經逃去了晉陽城,大哥去了指不定會如何蠱惑,王叔還被蒙在鼓裏,父王年紀手足之情,還不想與王叔撕破臉皮。瑞珠,王叔可是這世上你唯一的親人了。”

公孫瑞珠是很恨他的父親,她更恨蕭瑟瑟母子,父親固然可恨,畢竟是被人所騙。

“好,瑞珠這就回去收拾行李,趕回晉陽城,將真相告知父親,希望父王不要在上當。”

“好,那本王命昆奴護送你出宮。”

“瑞珠可否去王府見一眼易先生,畢竟當初是他救了瑞珠,否則瑞珠早就沒命了。”

父皇既然是利用她,也是個可憐的人,“當然可以!”

公孫彌還要去母後的寢宮接靜姝和孩子,命昆奴去保護公孫瑞珠,也不怕她將此時說出,已經切斷了他所有與外界的聯系,也讓蕭瑟瑟嘗一嘗她種下的惡果。

昆奴跟著公孫瑞珠進了王後寢宮,瑞珠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行李,蕭瑟瑟在為兒子擔心,見瑞珠要離開。

“瑞珠,你要去哪裏?您不能夠走,你要是走了,本宮身邊更沒有人了。”

公孫瑞珠看著面前與母親有幾分神似的姨母,本應是最親近的人,“姨母,你知不知道我母親是怎麽死的?是被我父王親手掐死的,就是為了保住你們母子的秘密。”

“在父親的眼中你們母子才是最配得上他的,父王輕賤我們母女,對母親冷言冷語,不管不問,對弟弟更是非打即罵,琛兒不管做什麽都不如他京城的兒子,可笑這一切不故事你們母子的謊言,父親竟然信以為真。為母親和弟弟的性命,都是被你害死的!”

“驪王竟然掐死了燕燕,不是,你母親在心裏說過她過得很幸福,怎麽會是這樣的?驪王答應會好好善待你母親的。”

“你勾三搭四水性楊花,勾人妹妹的夫婿,你竟然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

公孫瑞珠將行李拿在手上,“我這一次回去就是要拆穿你的謊言,你就等著你的兒子給我母親和弟弟陪葬吧!”

蕭瑟瑟死命的拉著她,哭的淒慘,“瑞珠,是我錯了,你不要回去,都是我的錯,與烈兒無關!”

昆怒上前將蕭瑟瑟推倒在地,“瑞珠郡主,馬車就在外面,可以出宮了。”

“瑞珠,他是你表哥!你放過他吧!”

“你何曾放過我母親和弟弟,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公孫彌去了母妃的寢宮,靜姝已經將行李收拾好,在等公孫彌的到來。

“孩兒見過母妃。”

“靜姝和孩子這一走,母妃這寢殿憂空了,實在是舍不得。天氣越來越冷,孩子還小經不起折騰,怕是有些時日不那麽進宮來。”

“母妃總不能夠讓他們母子分離,或者讓我們夫妻兩地分離,讓孩兒獨守空房。”

“母後還想抱孫女呢?”

靜姝臉色緋紅,兩年抱兩個,已經很是辛苦。

公孫彌不急著走,父王今日不在,他很想知道母親與易寒究竟是什麽你關系,那日在郊外救他的紅衣女子,他後來一直在思索,那身形和聲音,咱們都覺得是自己的母親。

“靜姝,你先帶著孩子上馬車,本王還有幾句話要同母妃講。”

公孫彌順便將所有的婢女都屏退,容楚嫣知道兒子早晚會發現,在郊外救他的人是她。

“又什麽話盡管問吧!”

“母親,那日在郊外救孩兒的紅衣女子可是母妃?”

她從來都不知道,母親竟然會武功,“母親究竟是什麽身份?與易先生是什麽關系?”

“現在還不能夠告訴你,等易寒醒來之後,你將他帶到宮中,一切就會明了。”

“母親的身份,父王可知曉。”

“你父王他知道!靜姝還在外面等著,別讓孩子冷到了。”

“是!”公孫彌懷著滿心的疑惑離開,看來一切都要等易寒醒來之後,才能夠知曉。

公孫彌上了馬車,靜姝並沒有問母子兩人都說了些什麽?

一路上都很安靜,“靜姝就不想知道本王與母妃都說了些什麽?”

“如果王爺想說,自然會說,也不用避諱,靜姝不想知道。”

她是一個識大體,通情達理的女子,從來不會讓人為難,“你可記得在郊外那日就咱們的紅衣女子,就是母妃。”

公孫瑞珠跟著昆奴回到義王府,昆奴直接帶著他去了易寒的居所,見到門口的守衛,瑞珠也是嚇了一跳,她是見過過蠱人的模樣,弟弟就死在蠱人的手上。

昆奴道:“不用害怕,這是羅慎死前送給易先生的蠱人,是來保護先生的安危!”

瑞珠暗自佩服,羅慎那樣的人都會送易寒東西,她當初果然沒有看錯,沖著門內道:“易夫人,瑞珠就要回晉陽了,特來向先生辭別!”

秦玉拂正在房間練功打坐,已經察覺到門外來人,“夫君尚在昏迷,你即便見了也是沒有用的。”

“易夫人,瑞珠沒有惡意。易先生對瑞珠有救命之恩,瑞珠未能夠報答,只想進去向先生叩拜謝恩!”

秦玉拂對於公孫瑞珠向來不大度,若是讓她見了夫君的真面目,便會如蒼蠅一般盯上來,舍不得走。

雖然夫君守身如玉,她確是懶得拍蒼蠅,“蠱人是不會放你進來的,還是在外面拜吧!”

“還是讓她進去吧!”月無心已經在一旁看了很久。

公孫瑞珠正愁見不到易寒,“謝謝月前輩!”

既然月無心已經開口,秦玉拂也不能撥了她的顏面,反正等易寒醒來,他們就要回傾城山,彼此不會再有交集,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

“那就進來吧!”

月無心與公孫瑞珠一並進了房間,公孫瑞珠見著塌上,一身白衣,恢覆容貌的易寒,傾世的容貌,世間竟然有這般好看的男子,果真與秦玉拂是郎才女貌,她的容貌太過平庸,是配不上他的。

都說女兒是前世的情人,如果有來世,他到希望做他的女兒,可以被這樣的男子寵愛著。

“瑞珠見過易夫人!”

秦玉拂見她比從前清瘦了許多,看來在宮中過得並不好,“聽說襄王去了晉陽,瑞珠郡主這一次回去可是要提醒你的父親。”

“正是!畢竟還是父親,也是被蒙在鼓裏。”

“我夫君救人從不圖回報,倒是你此番回去兇險萬分,定要提防著襄王。”

“是!”

瑞珠直接跪在地上,向易寒拜了三拜,她聽說中原是有這樣的規矩的,“瑞珠就告辭了!”

瑞珠同昆奴離開,昆奴會親自送她出城,他還要貼身保護義王的安危,於是派了其他的人護送公孫瑞珠回晉陽城。

月無心在一旁,見秦玉拂對旁人都好唯獨對公孫瑞珠另眼相看,“還不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這一去可是兇險萬分!”

半月後,晉陽城,天氣越來越冷,很多人都不願意出來,街上變得冷清了許多。

公孫烈沒日沒夜的趕路,就是害怕被人追殺,蓬頭垢面的,根本就看不出他曾經是戎狄的王子。

公孫烈猜測,驪王一定還不知道京城內的動向,他決定先扮作乞丐,親自寫一封信遞給管家,襄王求見。

倘若他是帶著並出來迎接,那邊是他和母親的謊言已經暴露了,若是獨自一人出來,那便是他翻身的機會到了。

公孫烈噴頭垢面,一臉的絡腮胡子,手中拿著信箋來到驪王門口,護衛見是乞丐,轟他離開。

“這裏可是驪王府,快滾!快滾!”

公孫烈恨狗眼看人低的家夥,等他恢覆身份,第一個就弄死他們。

“我是襄王派來給送信的。”

“是京城來的信?”

管家得知是京城來的信,忙不疊到門口,將信箋拿到手中,賞了些銀子,便將人打發了。

公孫烈躲在暗處,觀察驪王的神情,好做出判斷,他不能夠魯莽而為,還不想丟了性命。

瑞珠走了之後,身邊沒有了兒女,即便身邊再多的舞姬陪伴,總覺得王府很是冷清,想不起來從前兒子的不好,竟然都兒子為了救他而死的那一幕,也許他是真的錯了。

管家知道驪王在欣賞歌舞,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管家上前,“王爺,京城來信!”

自從羅慎離開只穿了一條消息回來,將信箋展開,裏面竟是一封求救信,“說羅慎已經死了,他們的事情敗露了,母後被戎狄王囚禁,他被罷免身份,遭到追殺,還不容易逃到晉陽城,人就在王府外面。”

公孫驁拿起信箋直接朝這王府的門外奔去,將驪王府門前,除了護衛,卻是極其冷清。

公孫驁很是擔憂,那筆跡是不會騙人,一定是母子身份被發現了,“烈兒!烈兒!”

躲在暗處的公孫烈,遠遠見著公孫驁四處張望,擔憂的神情是不假,天無絕人之路,他還是有希望的。

公孫烈從暗處走了出來,直接跪在地上,“父王!”

公孫驁見著跪在地上的乞丐,不細致分辨完全分辨不出他的模樣,“你是烈兒!”

“父王,烈兒沒日沒夜的奔逃,只有這樣才能夠瞞過追捕的人,可憐母後還被囚禁在王宮。”

公孫驁老淚縱橫,他的一個兒子死了,他還有一個更優秀的兒子在,看著他蓬頭垢面甚是狼狽,這一路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快進王府,梳洗梳洗!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第二百九十章 揭穿真相

公孫驁將公孫烈帶到王府,命人為他沐浴更衣,經過一番整理,公孫烈整個人變了一番模樣。

公孫驁看著熟悉的容貌,他還在為兒子的死無法解開心結,終於又有兒子了,這個兒子才是最優秀的,也是他同心愛的女子所生的兒子。

公孫驁內心有很多疑慮,問詢道:“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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