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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死裏逃生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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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孩兒見過母妃!”

容楚嫣知道公孫邪是護著她,“王,兩個孩子好不容易見面,也不讓兩個孩子親近親近,是王上不太不懂年輕人的心思。”

“一會兒出了宮有多是功夫親近,身為兒子不管什麽時候,忘了自己的母親就是不對!”

靜姝上前盈盈拜道:“是靜姝不對,忘了禮數!”

“靜姝,父王不過是玩笑之語,沒有責怪之意,沒有中原那麽多的禮數!”

公孫邪面對他們母子總是最輕松的,“一會兒孤王在宮中設宴,陪父王用午膳。”

卻是被公孫彌直接拒絕,“父王,兒臣府中來了兩位貴客,不能夠將人丟在王府,明日孩兒將人帶進宮,父王見了定會歡喜。”

公孫邪不明白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竟然公然忤逆他的心意,“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是一對夫妻!”

溫靜姝也沒有猜測出是什麽樣的人要來,公孫彌只說是兩位故人,“王爺,可是哥哥和嫂子前來?”

“不,是易寒易先生和他的夫人秦玉拂!”

溫靜姝驚得不輕,她記得她和親之前秦玉拂是要嫁給扶風的皇上夏侯溟,秦玉拂應該是扶風的皇後方是。

怎麽會同易寒結為夫妻,“義王,你不會搞錯了,易先生與秦姐姐怎麽會在一起。”

“卻是千真萬確的,兩個人很是恩愛,連孩子都生下了。”

溫靜姝與秦玉拂一直很投緣,早已按捺不住兩年究竟發生了什麽?顛覆了她所有的認知。

“王爺,咱們快些出宮吧!靜姝想快些見到秦姐姐,很想知道究竟發生了?”

王後寢宮,蕭瑟瑟食不下咽,夜不安寢,蠱人就藏在京城內,聽說義王已經回府,聽說帶回來很厲害的人,可以對付蠱人的高人。

婢女前來稟告道:“王後,蕭將軍求見!”

蕭瑟瑟顰眉,“哥哥這個時候前來所為何事?”

“讓他進來吧!”

婢女將蕭敬業帶著公孫瑞珠走進往後寢宮,蕭瑟瑟見哥哥身邊跟著的女子有些熟悉,這孩子有幾分妹妹的神色。

難道是妹妹的女兒,上一次見她還只是十年前,可惜她的母親已經不再人世了。

“蕭敬業見過王後!”

公孫瑞珠同樣打量著面前的女子,與母親有幾分相似,卻比母親眉宇間更多了幾分英氣與嫵媚,母親的容貌更加的柔和溫婉。

“公孫瑞珠見過王後娘娘!”

蕭瑟瑟忙不疊上前將公孫瑞珠扶起,故意佯裝不知情的模樣,“瑞珠,你怎麽會突然來到王庭!”

公孫瑞珠哭訴道:“王後娘娘,瑞珠的母親和弟弟都已經不在了,瑞珠就是孤兒了?”

“你不是還有父王,怎麽會是孤兒?瑞珠,快告訴本宮,你母親和弟弟是怎麽死的!”

公孫瑞珠眸中充滿怨恨,指間骨節泛白,“是被父王害死的!”

蕭瑟瑟不敢相信妹妹蕭燕燕是死在公孫驁的手上,“什麽?你再說一遍!你母親和琛兒是如何喪命的。”

公孫瑞珠含淚而望,故意讓她誤會,看蕭瑟瑟的反應。

公孫瑞珠見著蕭瑟瑟一副傷心模樣,假惺惺的扮好姐妹,還在她的面前佯裝傷心的模樣。

“母親與弟弟都是為了救父王才會被蠱人害死的,要不是父親,她們都不會死。”

蕭瑟瑟如釋重負,公孫瑞珠沒有將話講清楚,還以為是公孫驁害死了妹妹。

蕭敬業見公孫瑞珠哭訴,“父親和母親年事已高,經不起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這件事暫且瞞著兩位老人,將瑞珠暫且留在王後的寢宮。”

這也是蕭瑟瑟最擔心的事情,一下子失去了女兒和外孫,是無法承受的。

“敬業盡管放心將瑞珠留在宮中。”

公孫瑞珠正好可以留在她的身邊,也許能夠幫到易寒打聽到有用的消息,也算報答了救命之恩。

“瑞珠謝王後!”

“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氣,如今你的母親不再了,盡管將這裏當成你的家。”

溫靜姝得知秦玉拂前來戎狄,匆忙的去收拾行李,她很想知道究竟發生什麽事情?秦玉拂與皇上那般恩愛的兩個人這麽就無疾而終。

房間都在傳聞秦玉拂與易寒是師徒關系,是不可以在一起的,有悖倫常。

秦玉拂被王府的管家安置在王府的後院,義王府要比驪王府小得多,戎狄的都城雄渾厚重不及中原美景,也不急晉陽城。

兩個人收拾妥當已經是午時,蠱毒的事情已經拖了很久,雖然易寒服用過血丹之後,蠱蟲陷入沈睡,可是一旦醒來便是痛苦不堪,很想快些找到那個人,取了心頭血便可以解毒。

“夫君,義王剛剛回到王庭,應該會留在王宮,不如咱們去找無心婆婆,也到城中去探探路。”

“拂兒,不是說好了你只留在王府那也不許去,蠱人的是為夫自己解決,只要你是安全的,為夫便沒有後顧之憂。”

好不容易遇到了,將人跟丟了,眼看著到了戎狄的王庭,敵人在暗他們在明處,教她如何安心。

許是想著來到王庭能夠見到靜姝,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總是能夠夢到小孩子,想要將事情盡快解決,就可以回傾城山見澤兒,身為母親若非萬不得已,不會將孩子拋下。

管家在門外道:“先生,夫人,我家王爺和王妃回府了,有請兩位過去!”

“好,我們夫妻這就過去。”易寒道。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第二百七十二章 姐妹相見

易寒帶著秦玉拂前往義王的居所,見公孫彌站在院中,似乎在交待著什麽?

兩人上前,“見過義王!”

公孫彌看著夫妻兩人,靜姝一路上可是一直和期盼見到秦玉拂,她與易寒並不熟悉,多半是從溫良玉的口中得知。

想找易寒去喝兩杯,可惜他不能夠飲酒,“易先生,兩個女人見面應該有很多話要講,不如咱們去書房好好聊聊,父王賞賜了上好的貢茶。”

“好,拂兒,你和靜姝許久未見,好好聊一聊!”

兩個男人很識趣的離開,讓姐妹兩人單獨相聚,秦玉拂推開房門,婢女迎了上來。

“可是易夫人,我家王妃在裏面已經等了許久了。”

靜姝聽到婢女的聲音,將孩子交給兩個乳娘,“秦姐姐可在外面。”

秦玉拂已經走了進去,秦玉拂眸色沈靜的看著她,溫靜姝比從前豐腴了些,當了母親之後容貌愈發的嬌美。

“靜姝!”

在這異國他鄉可以見到曾經的姐妹,溫靜姝比她更加的悸動,“秦姐姐,秦姐姐,靜姝不是做夢?王爺說秦姐姐來戎狄,靜姝還不信。秦姐姐應該是扶風的皇後,怎麽會嫁給易先生?”

秦玉拂看了一眼房間內的婢子乳娘,孩子太小不方便抱出去,兩個人在一起說話的時候多得是不急著解釋。

“ 說來話長,以後慢慢同你說。”

靜姝倏然覺得自己太過冒昧,畢竟關乎到皇上之間的隱秘,“是靜姝考慮不周,太急著想要弄清楚。”

“你不到兩年就生下兩個孩子,可見義王對你的寵愛。”

秦玉拂說這話倒是說的沒錯,這王府了沒什麽侍妾,就只有她一個正妻,第一胎因為是七個月就生下了,第二胎足足在塌上躺了三個月,才準許下床。

“義王是待靜姝不薄,是靜姝的福氣。聽說秦姐姐的孩子也已經出生了。”

“是個男孩,算算日子已經八*九個月了在傾城山,這次出來是要為夫君解除身上的蠱毒,下毒之人正是煉制蠱毒之人,也書算有緣遇到了。”

哥哥溫良玉自幼便被送去傾城山,對山上的事講的並不多,畢竟是有門規的,易寒身中蠱毒的事溫良玉也不曾講過。

“原來如此!秦姐姐以後是要久居傾城山了。”

“是,夫君的蠱毒解了,我們就會傾城山,不問紅塵事。”

像秦姐姐這般清淡的性子,留在後宮面對那些嬪妃,與易寒在一起可以獨享一人的寵愛。

“如此很好!”

靜姝時常想起她與阮莞和秦玉拂在一起的日子,總覺得兩個人許久未見面還是有些生疏些,畢竟身旁有其他的婢女,很多話都是不能夠講的。

“哥哥和嫂子已經回京城了,嫂子為哥哥誕下千金,哥哥很喜歡。”

已經一年了,夏侯溟應該已經派了人去鄴城,溫良玉也該回京城。

夏侯溟不可能一直讓溫良玉待在鄴城,懼怕他會成為下一個葉淵,不過溫家一向忠誠,即便與易寒有著聯系,應該不會對溫良玉的仕途產生影響。

另一邊,公孫彌邀了易寒去書房,他的父親正值壯年,兒子眾多,他倒是不用處理過多少的政務,還算閑散。

公孫彌自幼便對中原文化很感興趣,書房內的古玩字畫不勝枚舉,他是很喜歡收藏,平日裏會與溫靜姝在書房裏,父親作畫倒也風雅。

他的大哥暗自嘲諷過他明明是戎狄人,卻喜好中原文化,是投錯了胎,實際上就是在罵他是個雜種血統不純,誰料到公孫烈才是最不純正的野種。

公孫彌難得遇到易寒這般必學多聞之人,豈會放過,喝著上好的香茗,暢談天下,無所不談。

“易先生,明日跟本王進宮,父王他想見您。”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來了王庭是早晚要見面的,“好!”

秦玉拂你見了靜姝之後心情很好,用過晚膳易寒便離開了,秦玉拂知道他一定是去了月無心的房中,兩個人定是趁著夜色利用靈蛇探尋蠱人的下落。

秦玉拂為了讓易寒無後顧之憂,只能夠盡快回覆內力,有足夠自保的能力,便坐在塌上運功調息,雙修之後她的內力已經恢覆了七八成。

易寒與月無心踏著夜色在城中四處收尋,希望可以盡快找到蠱人的氣息,襄王府附近並未談查到古人的氣息。向往要比驪王更加謹慎,畢竟是戎狄王的眼皮子底下,不會將蠱人直接藏在襄王府中。

兩人決定明日開始去郊區探查,易寒回到義王府時已經很晚了,見秦玉拂還沒有睡,在運功調息。

秦玉拂已經感應到易寒回來,緩緩受了內力,“夫君,可有消息!”

“尚無!不過不要緊,只要他在建康城內,靈蛇都會探查得到。”

翌日,秦玉拂留下來陪著靜姝聊天,月無心帶著靈蛇又出去了,不過只是將靈蛇放入口袋內,只要嗅到蠱人的氣息,靈蛇便會有反應。

易寒陪著公孫彌進宮去了,他想把易寒介紹給父王,如果能夠將易寒留在戎狄那是最好。

書房外,聽說今晨四王子和三王子回到王庭,一早便與大皇子進了王宮見王上。

三哥和四哥可都是大哥的人,他昨日才會京城,竟然如此快的趕回來,“去通穿吧!”

書房內公孫邪聽聞公孫彌帶著貴客前來求見,他們要說的話早就已經稟告清楚,“你們可以出去了。”

公孫彌剛剛來,父皇就急著將三個兒子打發了,彼此看了一眼,直接告退。

公孫烈帶著三皇子公孫雎與四王子公孫乾從書房內走了出來,見公孫彌身側站著一色白衫,臉上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竟是個中原人,此人應該就是羅慎口中的藥引子。

畢竟公孫烈是兄長,“見過大王兄,三王兄,四王兄!”

“老七,這就是你帶回來的貴客!”

“正是!”

這裏畢竟是戎狄,易寒上前,“易寒見過各位王子!”

“父王還在裏面等著呢?別讓父王久等了,改日再去你府上飲酒!”

“是!”

公孫彌帶著易寒進了書房,三人離開,公孫雎與公孫乾走在身後,並不知道易寒的身份。

沖著走在前面的公孫烈問詢道:“大哥,那個人是何身份?”

“聽說是老七帶回來的高人,可以消滅消滅蠱人,所以你們幾個這次去查蠱人的事是白跑了,還不如老七的一句話。“

“父王就是偏袒老七!一直寵著那名中原女子!幾句話狐媚話耳朵便軟了,還沒老就已經糊塗了。”公孫乾埋怨道。

“老四,這裏可是王宮,小心隔墻有耳!”公孫雎道。

“好了,你們終於回王庭,可讓大哥好等,不如去襄王府,大哥為你們洗塵,不醉不歸!”

易寒與公孫彌走進書房,打量著坐在王座上的公孫邪,大約四旬左右的年紀,國字臉,古銅色的肌膚,龍睛虎目,中滿是探尋神色。

“易寒見過戎狄王!”

“孩兒見過父王!”

公孫邪聽說今日要帶來的人是扶風皇帝身邊的謀士,不但幫助扶風皇上奪得皇位,還幫著他收覆葉國,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既然是個謀士,多少公孫邪還是有些懷疑。

不過義王說那個人與煉制蠱人的人有仇的,他來戎狄不是做探子,而是解除身上的蠱毒,並且親眼見過他蠱毒發作是的模樣,並不虛假。

義王的意思是想將人留下來,而且這個人身邊有真正制服蠱人的高人,這個人便是消滅蠱人的關鍵。

看著易寒一身白衫,臉上帶著面具,聲音有些沙啞,眸光沈毅,果然說的沒錯,一看就是心思深沈,有故事的人。

“易先生何必多禮,聽說這一次義王在晉陽遇到蠱人襲擊,能夠全身而退,全憑了先生和身邊的高人,義王身邊有易先生這樣的人才輔佐,孤王就放心了。”

“易寒身中蠱毒,前來戎狄就是為了找到下蠱之人,此番義王去徹查蠱人之事,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也是緣分,彼此有著共同的目的,算是朋友!”

易寒的意思很明確,是朋友是合作關系,卻絕對不會死主仆和依附的關系。

“看來義王要失望了。”

“父王,蠱毒的事情還沒解決,說什麽都太早,等易先生的事情解決了,再做決定也不遲!”

公孫彌明裏暗裏拉攏了他一路,卻又想著借著戎狄王的勢力來逼著自己依附。

他與夏侯溟有兄弟情義,馮家對慕容家有著恩情,他才會不遺餘力的付出,公孫彌不過是可以互為利用的朋友。

戎狄王在,拂兒還在義王府,他是不能夠將事情說得太死,免得到時無法脫身。

“既然先生將義王當朋友,便是我戎狄的貴客,孤王設宴款待貴客。”

另一邊,秋日暖陽,今日的天氣格外好,孩子剛剛出生臉色很黑,臉色已經漸漸褪去,依然清晰可見。

孩子太小,用藥施針都很謹慎,宮裏的大夫說要多多曬太陽便會好,小孩子正是開始蹣跚學步的時候,比較喜歡在外面,不喜歡在房間裏帶著。

靜姝也想著過些時日天氣冷了,便是漫長的冬日,想要出來便會很辛苦,於是與秦玉拂一並出來走走。

順便讓秦玉拂熟悉一下王府的路,讓秦玉拂感觸最大的便是,王府內的布局著實沒有中原的精致秀美。比方說幾人想要坐下,連一間涼亭都沒有,只能夠坐在石墩之上。

看著靜姝抱著孩子,秦玉拂便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天澤,眸光不覺異常的溫柔,澤兒如今已經開始張牙齒,過些日子該蹣跚學步,不知道那時候能否回到傾城山。

卻不知遠處一身墨色長袍,大約十八*九歲的少年,一瞬不瞬的盯著遠處秦玉拂,陽光下一張溫柔的臉頰,映著絕美的臉龐,驚為天人。

“世上竟有如此美好的女子?”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第二百七十三章 送上門來

秦玉拂想孩子想得出神,她身為母親豈會願意同孩子分開,看著靜姝帶著孩子便愈發的想念。

並不知道遠處有一名少年靜靜佇立,在註視著她,婢女無意中瞟到別處一眼,“王妃,那不是端王嗎?”

溫靜姝方才將眸光看向遠處,卻是端王,戎狄王的第十一個兒子,也是最小的一個,平日裏與義王最為要好。

他的性子比較耿直,純良無害,在眾多王子中,也是人緣最好的一個。

靜姝沖著遠處道:“十一弟怎麽跑到到義王府的後院來?”

“十一聽說七哥回府了,就想來看看,管家說七哥不再,就想來看看小侄子!”

說著公孫眾已經走到了近前,眼角的餘光一直看著秦玉拂,“不知道這位姐姐是何人?”

秦玉拂在思念澤兒心裏很難受,見有客人前來,她是不方便留下,只是微微頷首,“民女見過端王!”

又沖著靜姝道:“秦玉拂去看看婆婆有沒有回來,就先該告退了。”

秦玉拂沒有多看公孫眾一眼,直接起身在公孫眾的面前匆忙離開,她想回房間安安靜靜的待會。

公孫眾眼見著秦玉拂離開,有些失落,“七嫂,那名女子是何人?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她是易先生的夫人,易先生與義王去王宮見父王,稍後你也會見到。”

公孫眾一臉惋惜,他是聽說七哥帶回來一個高人,沒想到那個女子竟然是那個人的妻子,真是可惜竟然嫁人了。

公孫眾在義王府稍稍逗留,看了看孩子便離開了,他想去皇宮,見一見義王帶回來的究竟是何人?

迎面正好撞見公孫烈帶著兩個兄弟出宮,要帶他們去喝酒,遠遠見到端的馬車。

“那不是十一的馬車?”

公孫眾也見到二王的馬車,他畢竟是弟弟,主動下車打招呼,“幾位哥哥可是要出宮?剛剛去了義王府,聽說七哥在皇宮?可是見到了人?”

公孫雎道:“十一去義王府了?”

公孫烈聽說十一去了義王府,他們正想打探易寒的真正實力,十一完全是可以利用的。

拉著公孫眾上馬車,“十一,父王與你七哥和那位先生有要事要談,你現在去只會添麻煩,沒準還會挨父王的訓斥!不如同哥哥們一起去喝酒,改日再去。”

“好大哥,十一的酒量哪裏比得上幾位哥哥。”公孫眾求饒道。

公孫雎探出頭來,知道公孫烈如此一定有用意,“十一,三哥四哥也是剛剛回王庭,你沒理由只找你七哥,不要我們三個哥哥。”

公孫雎的話著實讓十一難以婉拒,不去就是不給幾個哥哥的面子,生拉硬拽去了玲瓏居。

玲瓏居,王庭最大的消金窟之一,老板是中原人,這裏有很多中原美食,還有很多中原的美人,吸引了無數達官顯貴,以及皇室成員。

聽說是大王子帶著幾位皇子親自前來,老板親自出來迎接,是一位三旬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身墨綠色的長袍,戎狄人的打扮,卻是中原人的面孔。

其實他們哥幾個最看不起中原人,不過中原人的美食和美人卻是不錯。

那老板殷勤道:“見過 各位王子,不知道今日想點些什麽?”

“自然是來最好的酒菜,上好的雅間,叫樓裏最好的姑娘過來斥候。”

“是!”老板命夥計帶著四位王子上了二樓雅間,老板沖著十二三歲的少年遞了一個顏色,那少年去了隔壁的雅間。

雅間內歌舞聘婷,十幾名歌姬有跳舞的,有敬酒的,妝容艷麗的女子,受了王子的命令,一直在給端王灌酒。

見十一已經有些醉了,畢竟這王庭內還是有許多眼線,不得不防。

沖著舞姬道:“你們都下去吧!”

軟玉溫香,美人在懷,兩人有些不舍,畢竟是正是要緊,眼看著美姬離開。

公孫烈看著公孫眾,父王最小的兒子,沒有被權利爭鬥染汙,心思還很單純又耿直的一個孩子。

見他醉眼朦朧,兩頰酡紅是真的醉了,“十一,咱們很想知道你七哥府上那個人究竟有什麽本事?”

“十一還沒見到人,還不知道長什麽樣子?不過七嫂說十一很快就會見到那個人,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公孫雎道:“十一,我們也沒見過那個人長什麽樣子?你是知道大哥與你七哥有些誤會,不過都是兄弟,都是想幫著父王盡快找到蠱人的下落。”

“你去探聽探聽,有什麽法子消滅蠱人,咱們也學學,幫助父王分憂?”

公孫眾他也擔心父王安危,“好!十一會問問有什麽法子可以對付蠱人,到時候告訴你們,為父王分憂。”

公孫烈聽羅慎說過,易寒身邊有兩名女子,其中一個精通巫蠱之術,似乎是苗疆的女子。

“十一,你還要註意一下那人身邊有一名精通巫蠱的女子?一定要留意一下。”

“女子?可是七哥王府後院見到的中原女子,眉心處有一抹紅色的朱砂,是十一見過最美麗的女子,只可惜她是那個高人的妻子。”

“什麽眉心一點朱砂的美人,又是高人的妻子?怎麽聽不懂這孩子說什麽?”

“十一你說王府中有一名眉間一點朱砂的女子,是那個人的妻子?”

“七嫂如此說的,那名女子很美,美的讓人忘不掉。”

看著臉色駝紅,口中夢囈般低喃,怕是思春了,“十一貪玩,對情愛之事向來少根筋,究竟是什麽樣的女子,讓十一如此誇讚!”

公孫烈看著已經喝醉的十一,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真是天助我也,原來那個高人是帶著家眷前來,心中大喜,看向公孫乾。

“四弟,咱們小十一還是個雛兒,府邸連個姬妾都沒有,傳出去太過丟人,去找樓裏最漂亮的姑娘,給十一開開葷!”

“這主意不錯,四弟你眼光最好,去選一個也讓咱們小十一嘗嘗女人的滋味。”

公孫烈心情大好,又叫了幾壇子酒進來,公孫乾已經將十一背了出去,為他叫了一處雅間。

隔壁的雅間內,那名少年臉色一陣青白,聽到一條比較關鍵的線索。

景曜悄悄的下了二樓去找父親,父親正在忙著處理賬目,景曜上前一禮貌。

“父親,大王子他們都在談論蠱人只事,聽說義王府中來了一位高人,身邊有兩名女子,其中一名精通巫蠱之術,另外一名是高人的妻子,是眉間一點朱砂,極其漂亮的中原女子。”

王緒手中的筆抖了抖,“你說什麽?眉間一點朱砂的中原女子?”

“沒錯,景曜懷疑那眉間一點朱砂的女子莫不是秦姐姐?”

“若是就好了,你祖翁直到去世都一直記掛著拂兒,讓她到你祖翁的墳前拜一拜,父親也能夠瞑目了。”

“父親,景曜是認得秦姐姐,不如去王府探察,若真的是秦姐姐,族人團聚是喜事,也圓了祖翁的心願。

“好!”

易寒在皇宮內與戎狄王共進午膳,彼此有公孫彌從旁緩解氣氛,只要是不涉及到兩個國家的政事,彼此相聊甚歡。

回到義王府以是午後,秦玉拂害怕易寒回發現她哭過,尋了典籍來看,她太思念孩子,見到靜姝帶著孩子,便會觸景生情。

易寒回到臥房,見秦玉拂在翻看典籍,“拂兒,在看什麽?”

秦玉拂放下典籍,“不過是閑書罷了!今日夫君進宮見了戎狄王,都說了些什麽?”

易寒有些心疼的看著她的眼,眼底微微泛紅,是哭過了,他心思縝密什麽會沒有發現,最近她睡不好,時常做夢。

她與靜姝感情很好,沒有去定是看了以往的孩子,想起了他們自己的孩子,“拂兒,你哭了!可是想澤兒!”

“沒有,不過是剛剛去外面被風吹到了。”

易寒將她抱在懷中,心中萬分愧疚,不能夠讓她過得安穩,拋下孩子同自己一起受苦。

“拂兒,委屈你了,為夫會盡快的將事情解決,咱們就可以回傾城山見澤兒!”

秦玉拂怕他會鋌而走險,畢竟他是煉蠱的藥引子,“夫君,夫君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別輕舉妄動!”

“拂兒放心,這一次不用咱們動手,自然會有人送上門來。”

景曜大小就喜歡秦玉拂,當初秦玉拂為了培養景曜,可是向季明揚說了不少的好話。

為了斷定那眉間一點朱砂的女子究竟是不是他要找的人,進入義王府,扮作送菜的夥計,因為鬧肚子,四處找茅房,他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不會引起什麽懷疑。

景曜躲過護衛,悄悄的來到義王府的後院,這裏應該能是女眷居住的地方。

可是等了許久都不見有認出來,景曜打算出去問一問,反正他是要去打聽人,並沒有惡意。

景曜轉身,見一條金黃色的大蛇吐著信子,一名中年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後,上下打量著他。

月無心眉目冰冷,是好沒有一絲溫度,“你一個小孩子,跑到後院來鬼鬼祟祟的想要做什麽?”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第二百七十四章 王家後人

王府裏混進了人,護衛在四處尋找,仆延灝把守後院,也也早就發現他鬼鬼祟祟,想要看看這孩子究竟想要做什麽?

景曜見這麽多人看著他,面前還有一條金黃色的靈蛇在他面前吐著信子,身體僵冷嚇得不輕。

好在在玲瓏居內,形形**的人見多了,還有些膽量,“各位,我沒有惡意,我是來找人的。”

月無心見這孩子甚是機靈,怕他是在撒謊,靈蛇有朝他進了一步,景曜嚇得蹲坐在地上,抱著頭喊道:“我真的是來找人的。”

“你找什麽人?”

“我在找眉間一點朱砂的中原女子,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姓秦?”

月無心看著面前的孩子,不是她有意欺負他,她已經將建康城東西南北拍了個遍,就差挨家挨戶的搜查。

最近幾日王府外面有異動,秦玉拂可是易寒的命根子,她若是出了事,易寒定會不要性命的去救她。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秦玉拂待在義王府中,保護她的安危。

質問道:“你又是什麽人?”

“我叫王景曜,四年前王家被流放,發配到戎狄邊境,旋即在此落腳。我要找的是表姐秦玉拂,眉間一點朱砂的女子,今年二十一長得很美。”

月無心聽這孩子說的極為清除,“延灝,去問一下!”

“是!”

秦玉拂與靜姝在一起,她的心情已經好多了,兩個女人在一起閑聊,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靜姝還在玩笑,這幾日義王同易先生在一起,關上書房的門,一坐便是一整天,從前那個能夠讓公孫彌待在書房裏的人可是她。

雖然易寒不說,總覺得公孫彌是要將他留下來的意思,留在戎狄,她們可是要回傾城山的。

“聽說戎狄人對中原人很仇視,還好義的母親是中原人,當初義王前去求親,很擔心你會受苦。”

“正是,母妃曾經是一名舞姬,沒有親族,可以說除了母妃,王爺沒有母族的勢力,母親是個極其溫婉的女子,不爭不搶,也許正因為如此,父王才會肆無忌憚的寵愛母妃。”

秦玉拂明白靜姝話中的意思,看來王權爭奪,無論在哪個朝代那個國家都是避免不了的。

仆延灝走了進去,“夫人後院闖入一名十二三歲的少年,叫王景曜說是找夫人的。”

“景曜!”

景曜是舅舅的兒子,王家人就是被流放到戎狄邊境,四年前景曜還是個不足十歲的孩子,如今也該又是一二歲,外祖翁最疼她,不知道可還健在。

“延灝,快帶我去見他。”

秦玉拂跟著仆延灝去見景曜,景曜也看出那條大蛇不會傷他,整個人也輕松多了,心裏已經打定主意,那個眉間一點朱砂的女子應該就是秦姐姐,否則這些人也不用陪著他一個小孩子。

他只能夠等,月無心見這孩子神情自若,是篤定秦玉拂就是他要找的人就是人,免得秦玉拂見了會誤會她欺負小孩子。

將靈蛇收了,名護衛們都退會暗中,一個不會武功的小孩子,諒他也不會刷什麽花樣。

大約半柱香的功夫,仆延灝帶著秦玉拂來到後院,遠遠的見著月無心同一個小孩子站在一起,依稀還能夠辨認出景曜的模樣。

當初就覺得這孩子是個可造之材,想讓季明揚教他走仕途,還是沒有抵過草堂變革,王家被抄沒,流放便將。

“景曜!”

景曜聽到遠處的呼喚聲,朝著生源望去,差一點就哭出聲來,剛剛他可是被一條蛇嚇得不敢吭聲。

“表姐!真的是表姐!”

秦玉拂的武功已經恢覆,幾個跳躍便來到景曜面前,上下打量著景曜已經比她的個子都高了。

許久未見的親人,鼻子竟是酸澀難忍,眼淚差一點就掉了出來,“景曜,舅舅可好?外祖翁可還好?”

“外祖翁一年前去世了,一直都在自責因為一時的貪心害了王家,死前還惦念著姑姑和表姐,到死都沒能閉上眼睛。”

這世上除了母親和母親,外祖翁是最疼她的親人,“外祖翁竟然去死了!”

“剛來戎狄的第一年,被埋成了奴隸,祖父與主家談判,用一年的時間以十倍的價錢來為自己贖身。王家人哥哥會經商,空手套白狼,寧可挨餓也要 省下錢來贖身,第一年很苦,卻為了王家人贖了身。第二年王家終於有了自己的酒樓,如今經營著京城最大的酒樓玲瓏居。”

王家當初可以積攢出富可敵國的財富,不是沒有道理的,短短幾年從奴隸到富甲一方,背後的苦難可想而知。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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