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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死裏逃生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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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易先生,這件事非同小可,若是被驪王知道咱們知道今夜的事,咱們的性命也保不住了。”

“驪王現在還不知道,驪王接下來要做的只有三件事,一件事銷毀他與王後暗通款曲的證據,二是將驪王妃家會給蠱人,三便是將羅慎轉移,最要緊的是在驪王動手之前找到密室的所在。”

“咱們已經來了幾日,也許那人已經不再驪王府?”

服用過血丹之後他體內的蠱蟲陷入沈睡,可是他依然能夠感覺到自己與那個人有著微妙的聯系,他應該還在煉蠱,月無心說過那個人是煉蠱的瘋子,丟了一只手臂,不會善罷甘休。

“人還在!並未離開。”

兩個人留在房間內,將王府的布局圖拿了出來,他們首先要找到羅慎的藏身地點,想辦法引開守衛。

驪王公孫敖去了書房,打開暗格將暗閣內的書信取了出來,這些平日裏都是他最珍惜的,如今不得不親手銷毀。

蕭燕燕都能夠發現兩人的秘密,這件些信箋是不能夠留下來的,取了桐油與燭火,親眼見著信箋華為灰燼,方才安心。

再次回到蕭燕燕所在的房間,見蕭燕燕的屍體依然躺在地上,她脖頸上的掐痕十分的顯眼,在眾多衣衫內選了一件能夠遮住脖頸的衣衫為她換上。

屍體開始僵硬有些費力,準備的差不多,有舉起長劍在屍體上刺傷數劍,看上去像是被刺客所害,方才離開房間。

易寒見天就要亮了,算算時辰秦玉拂也該醒來了,悄悄回到房間,月無心守在一旁,聽到易寒回來。

他在隔壁來來回回去了幾次,“潯兒,可是驪王府出來什麽事?”

“是驪王妃去世了,是被驪王親手掐死。”

聽說白日裏驪王妃還曾來過,“這個驪王還真是心狠,畢竟是夫妻一場。”

天就要亮了,相信驪王那裏一定做了布局,驪王妃身死,他們是要去吊唁。

“前輩,已經兩天了,拂兒怎麽還沒有醒來。”

“應該快了, 潯兒,她的身子原本就弱,拋下孩子跟著你關內關外的跑,你可不能夠做對不起拂兒的事。”

易寒不解,這話又從何說起,看了看身上,又嗅了嗅身上的,有一絲淡淡的女兒香,是他在抱著公孫瑞珠時留下的。

月無心對氣味十分敏銳,只要聞過一遍就會記得,那公孫瑞珠身上淡淡迷疊花的氣味,聽說白日裏公孫瑞珠還曾來過。

若非月無心提起,他還真沒有發現,秦玉拂對香料的氣味也是很敏感,看來是要換上一件衣衫。

不過還是要將事情解釋清楚,將同公孫彌的話再講一遍,“白日裏驪王妃前來,似乎知道隱秘,只是勸義王離開,易寒瞞著婆婆去了驪王妃的居所,想用鎖魂鈴讓驪王妃說出隱秘,不想撞見驪王妃因發現驪王隱秘被殺人滅口,也因此救下了躲在窗外的瑞珠郡主,潯兒將她帶回居所,一直躲在暗中,見驪王離開便趕了回來,一直在義王的房間。”

月無心聽說他又擅自行動,“潯兒,你體內的蠱蟲雖然暫時沈睡,危險並沒有消減,豈可擅自行動,萬一....。”

易寒知道月無心是在擔心他出事沒辦法向師父交代,“前輩,潯兒自有分寸。”

“婆婆知道你是嫌老身管得太多,好好保重自己,多為拂兒想一想,別讓她擔心。”

月無心知道易寒要換衣衫,直接走出房間,見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她要盡快找到那個人的藏身地點,否則總是個隱患。

易寒褪下一身玄衫,從包袱裏取出秦玉拂為他選的青衫,就像在傾城山上穿的那般樣式,在,多年也許只有在傾城山上的日子才是她最幸福的日子。

讓她拋下孩子跟著自己四處走,以身犯險,卻是為難她,如今一身內力也暫時失去了,疼惜的輕撫她的臉頰。

秦玉拂指尖微動,緩緩睜開眼眸,見他換上一身青衫,她的神識早就已經醒了,只是一時間沒有知覺。

聽到月無心責備他的話,月無心只見到她的奔波,卻不知易寒都為他做了什麽?點點滴滴的好她都記得,易寒是什麽樣的人她很清楚,又怎能會誤會他。

只是覺得身上有些沒力氣,“夫君,拂兒睡了多久!”

易寒扶起她,取了軟枕墊在她的身後,“已經兩天了,可是餓了,命人將粥羹端進來。”

“拂兒不餓,只是不知道這兩日都發生了什麽?拂兒給夫君添麻煩了。”

“拂兒,那可是為了救為夫再回昏迷,是為夫讓你受苦了。”

易寒命人取湯羹,打算親自為秦玉拂服下,聽到外面仆延灝稟告,驪王府出了事,驪王請義王與易先生一起去大廳。

易寒知道定是驪王妃的事,驪王怕是又要做戲,秦玉拂拉著他的手,“夫君有什麽事情盡管去,拂兒的身子已經好了。”

驪王有請易寒與義王是要去大廳,他們是一定要去的,“拂兒,為夫去去就回!”

“好!”

月無心見易寒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原本打算給小兩口單獨相聚的時間,免得他這個老人家在一旁礙事。

知道驪王通知兩人前去,“潯兒,萬事小心些!”

“嗯,拂兒就勞煩前輩照看了。”

易寒同公孫彌離開,月無心進了房間,“拂兒睡了許久應是餓了,潯兒已經命人準備了粥羹,稍後就能夠送到。”

“有勞婆婆費心。是拂兒不好拖累了夫君。”

雖然和她的師父有些交情,但月無心身為女人自然會多想著她一些,“身為女子能夠如此已經很不錯了。”

“不,婆婆夫君為拂兒做的更多,若是沒有他,拂兒怕是早就沒命了。”

易寒與公孫彌一並趕往大廳,見驪王公孫敖坐在廳堂內,一臉的傷心之色,仿若蒼老了許多。

公孫彌看了一眼易寒,已經猜到是驪王妃的事,又在做戲。

“王叔,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請?一路走來,王府上下死氣沈沈的。”

易寒也道:“王爺,不管發生什麽事請?總要說出來,也好想想對策。”

兩個人的神情一絲不差的落在公孫驁的眼中,眸光染滿哀傷,“昨夜王府來了刺客,王妃為了救本王丟了性命!”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可是那日刺殺易先生的人。”公孫彌道。

易寒也道:“王爺要節哀!”

“正是那些人,本王與人無冤無仇,怎麽會遭此禍事。本王與王妃青梅竹馬幾十年的感情,一生只王妃一人,從未納妾,王妃為本王誕下一兒一女,還這般年輕就走了,本王如何不傷心。”

易寒可是親眼見著公孫驁掐死了自己的妻子,如今在人前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樣,

雖然晉陽城大部分的人都是慕容皇朝的遺民,卻已經被同化,戎狄人習俗是火葬。

“既然王妃已經殞命,還是要盡快的將人火葬,否則天氣太熱是大不敬。”

“本王已經命人在廣場搭建了高臺,王妃死於非命,依然身份尊貴,讓晉陽城的百姓為王妃祈福。”

易寒心中頓覺不妙,驪王難道想將他們引到外面,可是月前輩不再,秦玉拂身邊又不能夠沒有人。

“時辰不早了,還請兩位貴客一起去廣場,為王妃祈福!”

“我們這身衣衫著實不得體,還是需要回去換一件得體一些的。”

“戎狄人沒有那麽多的規矩。”

公孫彌也道:“平日裏見你都是玄衫,這麽近日換上了青衫,讓延灝給你去取一件,送到廣場不就得了。”

“如此也好!”

易寒與公孫彌坐上馬車,與驪王朝著廣場而去,仆延灝回到別院,兩女正在閑聊,秦玉拂也已經服用了湯羹。

聽到仆延灝前來稟告,說驪王帶著公孫彌與易寒一起去了,月無心驚著而起。

“不好,驪王怕是有所行動!”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第二百六十六章 遇刺

月無心聽仆延灝說驪王帶著易寒與公孫彌去了廣場,意識到不妙,看來驪王是想要出手了。

才會以取衣服的名義前來通知她,房間內易寒另外布了法陣,就是擔心無法顧及到秦玉拂。

如今秦玉拂身子還虛弱著,月無心是擔心她若是離開,驪王派人將秦玉拂掠走,便會很麻煩。

“拂兒,你的心太軟,為了預防被人引誘你出房間,婆婆會封住你的穴道,只要不出這間房間,你便是安全的。”

“好,婆婆盡管放心。”

月無心依照易寒叮囑的方法將房間內的陣法啟動,陣法一旦啟動,外面的陣法便會消失,身在外面的仆延灝也無法進入房間,完全被屏蔽起來。

仆延灝不放心被月無心拒絕,若是蠱人真的出現,他們這些血肉凡胎的護衛就會白白送掉性命。

月無心拿著易寒的玄色長袍趕往晉陽城中的廣場,哀傷的號角齊名,聞訊而來的百姓自發的將廣場圍住。

廣場上已經用木材搭建好了高臺,蕭燕燕的屍體被擡到了高臺之上,一雙兒女跪在一旁哭得傷心。

公孫瑞珠恨自己沒能夠阻止父親殺害母親,她去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若不是易寒救了她,只怕她已經喪命了。

他的父親既狠毒又薄涼讓人心寒,看著母親身上的劍傷,即便死了還要被刺上一劍,父親即便不愛母親,也為他生兒育女,夫妻一場究竟是有多大的仇恨?

她悔恨,在母親死前還同母親爭吵,害母親傷心,若是知道母親會出事,絕對不會這樣對母親,可是如今人已經不在了,心中萬分悔恨。

身邊的弟弟蜷縮在她的身邊,只是默默的哭泣,父王對弟弟非打即罵嫌弟弟懦弱,弟弟見了父親如同見了洪水猛獸一般,骨子裏是懼怕。

見弟弟在一旁打著哆嗦,仰起頭,見遠處的馬車上走下來三人,為首的自然是父王,另外兩個一個是大伯的兒子義王公孫彌,另外一個就是昨夜救了他一命的救命恩人。

易寒見公孫瑞珠跪在高臺前,她還活著也不枉他昨夜救了她一命,有她在他的弟弟還能夠活下去,若是連這個姐姐都沒有了,他的弟弟怕是活不了多久。

見父親走進,公孫瑞珠方才起身,他的弟弟嚇得躲在她的身後,“瑞珠見過父王。”

公孫驁看了一眼姐弟兩人,他也算是戎狄的勇士,怎麽生出如此懦弱的兒子來,真是丟人現眼。

“你母親既然已經去了,就好好的送她一程。”

公孫瑞珠一直默默垂泣,公孫彌見她姐弟可憐,“瑞珠,節哀順變!”

易寒在一旁沒有任何言語,隨時觀察著廣場上的狀況,他不信驪王將他們帶到廣場上來,沒有目的。

公孫驁看了看時辰,想必羅慎已經準備好了,上演一場苦肉計,羅慎打算犧牲還未練成的蠱人,真正的蠱人已經被送到健康城。

又看了看廣場四周圍著百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請,“諸位子民,昨夜又人闖入本王的府邸,想要謀害本王,王妃為了救本王喪命。依照戎狄的習俗是要進行火葬。”

在火葬之前是要祭天神,有神婆跳著及時的舞蹈,口中念念有詞,接引這亡靈通往天堂的路。

儀式結束後,公孫驁親手拿起火把,“父親....。”

聽到公孫瑞珠的呼喚,公孫驁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便將手中的火把丟了出去,霎時用木材搭建的高臺變成火海,公孫瑞珠抱著弟弟只能夠默默流淚。

眾人將要散去,從人群中沖出兩名高壯的男子,有著戎狄人特有的彪悍,奔著驪王與驪王與公孫彌的方向而去。

公孫彌與易寒同時出手,迎面躲過兩名男子的攻擊,易寒見來人雙眼無神,甚是怪異,應該就是蠱人。

拿出手中的鎖魂鈴,企圖控制蠱人,昆奴與公孫驁一起對另外蠱人,一刀卻是砍在了男子的身上,只見得皮開肉綻,用不了多久,便重新愈合。

“王爺,是蠱人!”

公孫驁畢竟年紀大了些,被蠱人一腳體到一旁,那蠱人身上要去抓公孫驁,躲在一旁的瑞珠拉著弟弟,誰料弟弟推開他,直接沖了上去,將那蠱人抱住。

“父親快走!”公孫瑞琛喊道。

公孫驁接機起身,他知道那蠱人不會真的傷到他,可是這般緊急的時刻,一直認為膽小懦弱的兒子,還只是個小孩子,竟然沖出來救他。

混戰中,蠱人一腳踏了上去,直接踢破了那孩子的臟器,滿地煙塵打了兩個滾,直接躺在地上。

“琛兒!”公孫瑞珠抱著氣若游絲的弟弟躲在人群。

百姓嚇得四處逃竄,蠱人的治愈能力太快,完全不會痛,他的鎖魂鈴只能夠放慢蠱人的動作。

公孫彌和公孫驁都受了傷,月無心淩空落下,將手中的玄衫直接擲出,遮住蠱人的頭,“潯兒!”

易寒會意兩個人聯手,月無心找準機會,直接將妖神塔刺入蠱人的天靈蓋,只有那裏是蠱人的弱點。

一瞬間,蠱人就像洩氣一般癱倒在地上一定不動,還有一人被眾人圍剿。

公孫彌沒想到如此月無心一來,便除掉一名蠱人,“還有一個要活捉!”

“這只是低階的蠱人,不會講話,沒有意識,和傀儡沒有什麽區別,抓回去也沒有什麽用!”

很快,一眾人合力,將第二只蠱人除去,三方人馬大多都受了傷,易寒顧不上身上的傷,急著問秦玉拂的狀況。

“前輩拂兒呢?”

月無心也擔心,擔心仆延灝無法保護好秦玉拂的安危,拉著易寒的手,“什麽都不要講,快去救拂兒!”

兩個人顧不得廣場的混亂,直接奔著驪王府而去,他們擔心驪王府也有蠱人襲擊。

高臺上的火海在燃著尚未熄滅,公孫瑞珠抱著弟弟的屍體,哭得傷心,一連失去兩位親人,弟弟原本可以不用死的。

公孫驁也受了很重的傷,看著傷心的女兒,他還是對剛剛琛兒的舉動有些震驚,“瑞珠!琛兒去了。”

公孫瑞珠的情緒很沮喪,“你別過來,若不是你,弟弟就不會死。從小到大父親除了打罵從未誇獎過弟弟一句,他卻為了救你丟了性命,你不配做他的父親!”

“瑞珠!你竟然如此是對你的父王說話!父親知道你失去母親,又失去弟弟,不怪你!”

公孫瑞珠抱著弟弟的屍體,不讓公孫驁靠近,緩緩靠近熊熊燃燒的烈火,“母親,您一直放心不下弟弟,就讓琛兒和您一起走吧!”

公孫瑞珠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弟弟丟進火堆,整個人跪在地上,這世上她最親近的兩個人都失去了,而且都是因一人而死,她恨他的父親。

原本既不溫暖也不幸福的家,至少是完整的,只是一夜間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她沒有父親,什麽都沒有了。

由於傷心過度,倒在火堆旁暈倒了,公孫彌是知道內情,看著公孫瑞珠著實可憐,命昆奴將人抱起。

公孫彌看著公孫驁也受傷了,是上演苦肉計,想要借機脫身,連自己兒子的性命都搭上了。

“王叔,人都受了傷,還是先回王府再做打算。”

另一邊,易寒與月無心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驪王府,回到他們所在的院落,撤了外面的陣法之後,整間院子已經清晰可見。

遠遠的就聽到打鬥聲,仆延灝帶著人與一名蠱人再糾纏,看著仆延灝等人一個個傷的不輕,蠱人就是怪物,傷口會很快愈合,也沒有知覺,即便火燒都無法燃燒。

那蠱人幾次想要沖破房間外布下的結界,都被反彈了回去,即便大力也無法撞開結界。

羅慎聽說驪王說,易寒一直留在房間內不肯出來,還設了陣法,房間內必定有他想要保護的人。

這只蠱人要比廣場上的那兩只還要高一級,卻都是沒有練成的蠱人,易寒與月無心聯手,費了些力氣方才將人除去。

秦玉拂還在睡,結界將她保護的很好,月無心卻是更加的擔心,沒有練成的蠱人就這般難對付,倘若蠱人練成,想要將之除去,怕是只有請自己的父親巫王月祁風出手。

此時晉陽城的某處,羅慎察覺到三只蠱人都被消除,不過是用來試一試他們的威力,幫助驪王演了一出骨肉計用來脫身,他也該前往京城,等著易寒的到來,養了十幾年的藥罐子,煉蠱最好的藥引子。

蠱人確實厲害,只有兩個人竟然讓三路人馬死的死傷的傷,公孫彌命昆奴將公孫瑞珠送回居所。

蠱人的事等著宇文絕前來在做打算,他要回到院子看一看易寒的狀況,便向公孫驁告辭。

回到院子見仆延灝帶著人也是受了傷,看著地上已經斃命的蠱人,還好易寒有先見之明,在房間內布了陣發,否則她的夫人就被蠱人抓走了。

沒有打擾易寒,回了房間療傷,骨頭怕是要斷了,蠱人存在世上就是禍害,絕對不能夠罷手。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第二百六十七章 前往王庭

易寒確定秦玉拂沒有事,方才去了公孫彌的房間,昆奴正在為他包紮傷口,怕是傷到肋骨,不過這點上並不算什麽?

公孫彌見易寒他似乎也受傷了,“易先生怎麽沒有包紮傷口。”

涅槃蠱的緣由他的外傷一般愈合的都很快,只有內傷時會慢一些,比尋常人還是快許多。

“不過是小傷而已,易寒猜測那個人已經離開,易寒帶的人有限又都受了傷,可否通知宇文將軍的人暗中阻攔,也許還能夠攔得住。”

這裏畢竟是驪王的地盤,他們也不太敢大肆的搜尋,部署也便落了下風,“好,本王這就命人通知宇文將軍,若是蠱人已經離開晉陽城,咱們也該回王庭,王叔最終的目的是刺殺父王,蠱人一定是去了王庭。”

晉陽城便是原來的燕都城,不但守衛森嚴,宮殿也比較多,所以找起來還是比較困難。

“羅慎走得匆忙,裏面囚禁的女子應該還都活著,要盡快將他們解救出來。”

公孫驁命人將母子兩人的骨灰灑在了草原上,從廣場回來,心中有一絲悔意,他還想著曾經看不上眼的兒子,是因為救他而死的,畢竟是親生骨肉。

“王爺,羅慎已經離開了,地牢中的那些女子該如何處置?”

這件事還是要有一個了斷,才能夠將義王的人打發走,“盧索,去做兩件事,將密道封死,守衛可以先撤了,將那些女子都放了。”

“王爺,有很多女子是從王府失蹤的,若是認出是王府的密室,會很麻煩。”

“那些女子被打暈抓回來,王妃和世子都遭了蠱人的毒手,他們不會懷疑。”

盧索覺得王爺從廣場回來後,似乎有些不會勁,“是!”

自從廣場回來,兩日來王府內都很安靜,公孫驁留在王府養傷,公孫彌與易寒排查地下密室的地點。

王府中的護衛已經撤了許多,足以見得藏在王府內的人已經離開了,他們找到的密道已經從裏面被封死,完全進不去。

借著夜色,一行人打算離開,易寒手上的靈蛇開始躁動,一直朝著西北角蜿蜒爬行,易寒不懂,靈蛇將他們領到這裏想要做什麽?

“王爺,咱們跟著靈蛇走,也許又發現。”

走了許久,終於來到一處寢殿,似乎已經許久沒有人居住,看上去更像是婢女住的地方。

“進去看看!”

昆奴帶著人走了進去,見裏面大約十幾名婢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手腕上都有傷,是被人放過血。

“王爺,有很多女子!”

兩個人走了進去,他們要找密道正是向解救這些女子,易寒探了女子的脈息,“她們只是失血過多。”

易寒從腰間取了一丸丹藥,為那名女子服下,須臾,那名女子醒了過來,見面前出現的眾人,嚇得不輕。

“你們是何人?快放了我們。”

“你們可記得是如何被抓?藏在哪裏?見過什麽人?”

“不記得了,我們都是被打暈被帶走,關在地牢內,每天除了一日三餐,會有一名身穿黑色鬥篷,黑色面具的男人放走我們的血 。”

既然驪王肯放他們,就一定是沒有威脅,公孫彌道:“易先生,這些女子什麽都不記得,無法指正驪王,該如何處理?”

“驪王是知道咱們再找人,故意讓咱們發現。”

易寒看向那些女子,“天亮之後,你們去找瑞珠郡主,讓她安排你們出府去吧!”

雖然是驪王安排,總算得知這些女子是平安的,相信明天那些被抓女子也將會被人發現。

兩日後,秦玉拂已經可以下榻自由些行走,這裏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明日宇文絕將軍就會到,他們很快就會離開,開始收拾行李。

聽到外面仆延灝稟告,公孫瑞珠在門外求見易寒,易寒不想讓她誤會,除了秦玉拂他不想與任何女子有任何牽連。

“告訴他,他們之間沒什麽可以說的,讓她離開吧!”

秦玉拂知道她昏迷的這幾日,驪王府發生很多事情,驪王妃和她的弟弟都不在了,不能夠因為可憐她,就讓她誤會,秦玉拂相信易寒,也覺得他做的是對的,並非冷血無情,而是理智的選擇。

門外,公孫瑞珠一直在等消息,那些婢女去找公孫瑞珠,說是一名玄衫,臉上戴著面具的男子,讓他們去找她,安排她們出離驪王府。

公孫瑞珠給她們一些盤纏,又向管家要了她們的文書,親自送他們出了城。

母親死了,弟弟也死了,她已經不想留在驪王府,聽說今日宇文將軍回來,也便是義王帶著人離開晉陽城,回到王庭的時候。

公孫瑞珠打算跟著易寒回王庭,若是能夠留在一寒身邊,報答他的救命之恩,若是不能她也可以去找外祖翁和舅舅,幫助母親報仇。

她恨自己的父親,驪王府她是一時一刻都呆不下,所以她來找易寒。

易寒的話公孫瑞珠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這裏畢竟隔墻有耳,她還是懼怕父親知道那夜的事情,所有的人就都走不成了。

公孫瑞珠要想留在易寒的身邊,還是要去找義王公孫彌,她想同他們的隊伍一起回王庭健康城。

公孫瑞珠去了隔壁的房間,請求見公孫彌,公孫彌早就在房間看著還想著易寒也真是狠心,竟然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可時間這易寒的女人身子嬌弱不說,連樣貌都不及瑞珠,只覺得易寒那般出色的男人確實可惜了。

聽說公孫瑞珠要求見他,他沒有什麽理由拒絕她的,“昆奴,讓瑞珠郡主進來吧!”

公孫瑞珠走了進去,想公孫彌見了禮道:“瑞珠見過義王!”

“不知道郡主來找本王有什麽事?”

“義王當知瑞珠剛剛失去母親和弟弟,不想留在晉陽城,想去健康城蕭將軍府,勞煩義王帶上一程。”

他這個理由倒是很合理,畢竟她是親眼見著父親還是母親,不想留在這裏也是正常,而且她要去的是她母親的娘家。

公孫瑞珠畢竟是叔叔的女兒,這件事還是要看驪王的意思,“瑞珠可當王叔說過此事?”

“還沒有,父王與瑞珠形同陌路,父女兩人鮮少講話,父王也不會過問此事,不問也罷!”

好端端的父女如同陌路,瑞珠與他的父親是不同的,還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

“好,只要王叔同意,本王倒是無所謂!”

送走了公孫瑞珠,公孫彌覺得這件事應該同易寒說一聲,畢竟公孫瑞珠對他是有些心思。

秦玉拂的身體剛剛好,沒有了內力護身,易寒害怕她連日趕路,會趕到疲累。

將師叔為他準備的藥瓶遞了過去,“你的內力怕是要還些日子才能夠恢覆,沒有內力護身,很容易疲累。先吃一顆,要日夜兼程的趕路,真的怕你的身子吃不消。”

秦玉拂接過丹藥,“夫君一直將拂兒保護的很好,一輩子沒有武功也無所謂。”

月無心見兩人你儂我儂的模樣,是要看不下去了,離開驪王府,他們兩個人也可以住在一起,她也不用同兩人住在一起,更不需要帶人皮面具。

“老身還是去看看馬車準備的怎麽樣了?”

剛剛走出門口,見公孫彌就站在門口,“義王,不是已經在準備馬匹,今日要離開驪王府。”

“探子說宇文將軍要午時方到,馬車也已經準備好了。易先生可在?”

“義王還是不要進去打擾兩人。”

月無心的話說的很明白,公孫彌是見過月無心原本的模樣,如今可以易容成這般妙齡少女般的模樣,難道房間裏的那位一直未以真面目示人?

房間內易寒聽到門口的談話,推開房門,“義王可有什麽事想要講。”

公孫彌看了一眼房間內的秦玉拂,是平凡了些,在外面講話是有些不方便,直接進了房間。

易寒也跟著走了進來,秦玉拂上前,“見過義王!”

畢竟朋友妻不可欺,公孫彌第一次如此細致大打量著秦玉拂,“雲兒姑娘,本王方覺著雲兒姑娘的聲音,本王似乎在哪裏聽過。”

易寒可是記得送別宴會上,公孫彌一定要見眉間一點朱砂的女子,直接將秦玉拂拉入身後,“義王有什麽事盡管說。”

蠱人的事告一段落,他的心情也不錯,所以今日心情好,“易先生,不要誤會,是瑞珠他要跟著咱們一起回王庭,本王已經答應了,特意來告訴你。”

易寒皺眉,知道他話中有話,冷聲道:“王爺,郡主要同王爺回王庭,與易寒有何關系?”

“好歹你救了人家,你們中原人不都是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的。不過你放心,她是去蕭將軍府,不會同咱們進皇宮。”

“不如咱們分開走好了。”

秦玉拂上前拉住他,“夫君,義王是同你開玩笑的,想那瑞珠郡主沒了母親和弟弟,不願留在傷心地,又是王爺的堂妹,一個女兒家,一起上路也會安全些。”

“還是雲兒姑娘通情達理。昆奴已經將行李準備好了,咱們去城外與宇文將軍匯合。”

秦玉拂見著公孫彌離開,原本以為他是一個很跟高傲是深沈的一個人,相處久了竟然如此放縱隨性。

“拂兒,為夫對與那瑞珠郡主一點關系都沒有。”

“夫君,不用解釋,不過是義王的一句玩笑話罷了!”

他神色鄭重,如同說著誓言一般,“拂兒,為夫心中只有你,不會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第二百六十八章 面具之下

城外,宇文絕帶著人親自前來接義王公孫彌回王庭,原本接到義王的消息,前來幫助義王對付蠱人的,人還未到便已經傳來消息蠱人已經離開晉陽城。

宇文絕已經派了人前去搜尋一無所獲,他們得到蠱人消息的時候,已經快到晉陽城,很遺憾錯過了追捕蠱人的最佳時機。

宇文絕魁梧勇猛,驍勇善戰,戎狄人特有的剛猛氣息,二十出頭便立下赫赫戰功,如今已是中年,已經是戎狄王的左膀右臂,此番在附近就是要震懾驪王,警告他不要動除掉義王的心思。

驪王對宇文絕向來不懼,想當年他帶兵馳騁沙場,誅殺部落首領的時候,宇文絕還是一個光腚的娃娃。

總算將義王送走,將眼中釘拔走,心中也痛快許多,否則宇文絕在晉陽,他是不懼怕,就像一根刺哽在喉間,很不舒服,骨子裏還是想過痛痛快快一戰,可是後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二十幾年穩固的實力,不能夠一朝盡毀,想要利用蠱人來搬倒他是不可能的。

至於女兒瑞珠,因為母親和弟弟都是為了救他而死去,父女之間有很深的芥蒂,不願待在王府,既然她想去蕭家住一段日子,公孫驁並沒有反對。

公孫瑞珠親自拜別父親,便上了馬車跟著公孫彌的隊伍離開,公孫驁看著女兒離開,眸中的一絲釋然,心中升起一絲異樣。

有一種女兒要背叛自己的錯覺,那夜傳來的女子聲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女兒瑞珠?

公孫瑞珠如釋重負,總算逃脫了噩夢一般的驪王府,她真的害怕父親知道那夜是她在窗外,會將她殺人滅口。

一行人朝著王庭都城健康城的方向前行,月無心已經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帶著一張人皮總覺得不舒服。

秦玉拂與易寒共乘一輛馬車,看著漸行漸遠的晉陽城,這裏便是曾經的燕都,慕容皇城的都城。

偎依在易寒的懷中,當初只是逗留,沒想到牽扯出如此多的恩怨糾葛。

“夫君,終於了離開驪王府,終於可以舒一口氣。”

他們將去戎狄的王庭,羅慎帶著蠱人一定是去了健康城,她們大約要趕上二十幾日的路程。

“拂兒,你若是累,就靠在夫君的懷裏睡上一覺。”

從上馬車她一直都窩在他的懷中,已經許久沒有如此,可以這樣單獨相處,到了王庭她就可以見到靜姝。

聽說靜姝即將臨盆,誕下她的和公孫彌的第二個孩子,秦玉拂若是沒有封住受孕的穴道,也許他們的第二個孩子也應該有了,秦玉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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