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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天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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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熙熙揚揚的街道,蘇映雪回到一處民居,她每日都回去城門打聽消息,她已經講送往鳳棲宮的小皇子的內衫調換。

那見內衫是用有毒的絲線繡制,只要貼著皮膚,毒也就回沿著肌膚滲入體內,一個小孩子,只要穿上一個時辰就會斃命。

此次沒有等到皇子暴斃的消息,明日是皇子與公主的滿月宴,皇上下令百姓可以慶祝三日,並且減免百姓賦稅。

成立的百姓跟過節似的載歌載舞,江映雪更是恨意叢生,她被秦玉拂送出皇宮,雖然逃過一死,她殺不了皇上,寧可死在皇宮,也要看到皇上飽嘗喪子之痛,為母兄報仇,死而無憾了。

江映雪還不知道江兗並沒有死,正在趕往京城的路上,若是知道一定會阻止她報仇,江映雪執念太深,已經回不了頭了。

此時的秦玉拂在忙著籌備孩子的滿月宴,命司膳房準備上好的點心,為孩子滿月宴必須是要祈福。

在民間小孩子比較容易夭折,所以到了周歲才會抓周,皇家以及富貴人家的孩子福緣深厚,通常都會舉行滿月宴來祈福,福源延綿,千歲安康。

宴會是在延慶殿舉行,不用搭建場地, 秦玉拂也輕松些,這次宴會她只要負責監督即可。

皇上要在皇宮處理公務晚一些才會到延慶殿,皇後先帶著孩子前往延慶殿的偏殿,這樣雲夢霓很是不喜。

畢竟是孩子的滿月宴,皇上理應與皇後一並前往。

皇上有空去尚宮局見秦玉拂,連出息孩子的滿月宴都不能夠一同現身。公務豈會比孩子的滿月宴更重要。

雲夢霓坐在二樓,居高臨下,看著殿中秦玉拂在忙著布置大殿,在案幾上擺滿各色點心蔬果。

雲夢霓對於皇上的態度心存芥蒂,“綠蕪去將秦尚宮叫過來。”

秦玉拂正在忙碌聽聞皇後傳召,綠枝很擔心要同秦玉拂一起去,卻是被綠蕪阻攔,說皇後只宣了秦玉拂一個人而已。

秦玉拂知道即便相見也會是獨處,綠枝也會等在門外,看時辰易寒應該就快入宮了,“綠枝,你留在這裏等著易大哥。”

秦玉拂相信雲夢霓應該不會這麽傻選在此時來刁難她,跟著綠蕪去了偏殿。

雲夢霓懷中抱著孩子,見秦玉拂走了進來,雲夢霓想要向秦玉拂炫耀一雙兒女個,將人都大發可出去,“綠蕪,去門口守著。”

秦玉拂上前盈盈一禮道:“尚宮局秦玉拂見過皇後娘娘。”

雲夢霓上下打量著她一身寶藍色的常服,前世是扶風國的皇後,今生卻成為一介女官,“聽說你罰了麗妃禁足百日。”

“回皇後娘娘,是麗妃能輕舉妄動咎由自取,今日是皇子和公主的滿月宴,皇後娘娘不會這麽沒有城府,想要搞出事情來。”

聽到秦玉拂的警告,她當然不會學沒腦子的麗妃,“本宮當然不會像你那般蠢笨,重生還沒有學聰明。”

“說來本宮還是要感謝你救了皇子,如今本宮一雙兒女,今日盛舉共享天倫之樂。”

原來雲夢霓宣她進來是在炫耀她如今的一雙兒女,她救雲夢霓和她腹中的孩子,是為了夏侯溟,那是夏侯溟的孩子,孩子不能夠沒有母親。

她們還來日方長,女人生產如同在閻羅殿上走一遭,卻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孩子沒有母親,母子喪命。

“皇後娘娘若是沒有事,秦玉拂還忙著,就先告辭了。”

雲夢霓見秦玉拂目中無人,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中,“秦玉拂,本宮今日就親眼見證本宮的幸福。”

面對雲夢霓的挑釁,身為扶風國的皇後,有一種小人得志嘴臉,轉身神色一瞬不瞬的盯著雲夢霓濃妝艷抹,一身華服也掩蓋不住她醜惡的嘴臉。

“你以為誕下一雙兒女就能夠守住你皇後的位子,別忘了你是霸占著我的身份才坐上皇後的位子,若不是仰仗著初雲公主的身份,你什麽都不是。”

秦玉拂剛剛離開偏殿,看了一眼綠蕪充滿警惕的神色,已經完全成為雲夢霓的心腹,她並不哀傷,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何必拘泥前世的感情。

宴會很快就開始了,秦玉拂回到大殿,見易寒已經到了,是見著她從偏殿內走了出來。綠枝說是皇後傳召。

易寒是料定皇後也有可能會出手,拉著秦玉拂走到角落,“拂兒,皇後可是再刁難你。”

秦玉拂淡淡搖頭,“不過是想要炫耀她的一雙兒女,易大哥放心,有皇上在她也不過是小動作而已。”

聞言,一向清冷的易寒唇角勾起笑意,。這樣的話貌似他不止一次的說過,今日竟然在秦玉拂的口中說出,兩個人說話的口吻也是越來越相似。

“話雖如此,不得不防。”

雲夢霓見秦玉拂目中無人,根本就不講她放在眼中,記恨的貝齒緊咬,沖到門前,見秦玉拂已經下了樓,去了大殿,與易寒私會,兩個人看上去很是親近,上一次挑撥離間之後不久,易寒便搬出皇宮。

可見夏侯溟對自己的女人和易寒走的太近,還是有些介懷。她就不信兩個人是沒有私情的,最好也能夠將秦玉拂踢出皇宮。

離宴會還有一柱香的功夫,下手就沒那般容易,秦玉拂身邊一直有暗衛保護著,不好下手,可是易寒不會,易寒一向獨來獨往。

雲夢霓擅長調香,龍延香調制的蜜丸她鳳棲宮的寢宮內是備著的,還有催情的藥丸也是一直備著。

“綠蕪,回鳳棲宮去取一樣東西。”

雲夢霓打算命人悄悄的在易寒的茶水中投放催情散,都知道易寒喜歡喝苦茶,會掩蓋催情藥原本的味道,不易察覺。

前世她就是為護衛與秦玉拂一同服用催情散,可恨的是最後那護衛為了不損害秦玉拂的清白自盡了,可是吻痕還在,讓她百口莫辯。

夏侯溟看時辰皇子滿月的宴會就要開始了,乘著鑾駕前往延慶殿的偏殿與皇後匯合。

宴會開始後,秦玉拂推到暗處,一直觀察著殿中的一切安排,時刻註意避免出錯。

這一次她不擔心司樂房會出錯,雲夢霓那般高傲的人,是不會讓她孩子的滿月宴被搞砸了。

殿中絲竹繞耳,欣賞著歌舞,秦玉拂也樂得清閑,悠閑的坐在二樓,看著殿中的一切,不會出現在大殿上,不會讓雲夢霓得逞。

夏侯溟看起來心情不錯,易寒無心欣賞歌舞,一邊品茗,眼角的餘光看著二樓,悠閑的秦玉拂,若非進宮可以見到她,尋常的宴會他是不會參加的。

易寒覺得茶水有些不對,味道澀苦卻帶著淡淡的幽香,一杯清茶下了腹,只覺得小腹丹田氣血在湧動,如羽毛輕撫心房一股在體內蔓延。

易寒意識到不妙,竟然有人在他的茶水中下了**,體內的蠱毒也在隱隱作祟,默默運氣內力,忍住口中腥鹹。

易寒察覺到他的臉色血色上湧,害怕夏侯溟發現,更怕秦玉拂會擔心,打算悄悄找一間房間,將體內的**逼出體外。

秦玉拂時刻關註著殿中的一切,見易寒的臉色不對,難道是蠱毒發作了,應該還沒有到蠱毒發作的日子。

直接奔下二樓,朝著易寒離開的方向而去,見易寒進了一間暖閣,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易大哥,你的臉色不對,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易寒體內的催情藥,逆流的氣血,已經達到臨界點,“別進來!”

秦玉拂聽到他的聲音,嗓音沙啞艱澀,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易大哥!開門哪!”

易寒已經將門閂插上,他不想秦玉拂進來,那種情欲的躁動與平日裏的痛苦是有很大區別的。

他害怕做出傷害秦玉拂的事,秦玉拂見易寒將門插上,定是出了什麽事,她如今也是會些花拳繡腿,木門根本擋不住她。

腳下運起內力,劈開了房間的門,門扇險些落了下來,易寒開始後悔讓秦玉拂習武功,當初是為了讓她防身,以備不時之需。

秦玉拂緩緩朝易寒靠近,見他閉上眼眸,臉色火紅,如同染了火一樣,熱得嚇人。

“易大哥,可是蠱毒發作了?”

“快走!不要管我。”

如今皇上還在參加皇子的滿月宴,她又不知如何幫他,“易大哥,拂兒如何能夠幫助你。”

易寒想說只要秦玉拂離開,他即便廢了武功也不願對秦玉拂照成傷害,不願對她大吼大叫。

睜開眼,見著秦玉拂漸漸靠近的身子,那單薄的朱唇,優美的頸項,完美的**無時不刻不沖擊著他的感官。

只覺得身子內**膨脹厲害,幾欲噴薄而出,害怕情欲埋過理智,將秦玉拂推開,直接沖出門外。

朝著禦湖的方形奔去,秦玉拂遠遠的跟在身後,喝著初秋夜風追到禦水湖邊,聽到撲通一聲,易寒跳進禦湖之中。

秦玉拂見易寒的模樣似成相似,前世她被阮素陷害,似乎也出現過這樣的境遇。

也已經意識到易寒似乎中了**,經過冷水的浸泡,易寒的身子清醒許多。

體內的躁動也減輕了許多,他要利用片刻的清明,來壓制體內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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