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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談個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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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楚汐雲就回來了,而且剛一回來就特意去看看她的太子皇兄。甚至據說是還沒有回到自己的宮殿就先跑東宮去了,外人皆道一句汐雲公主識大體,皇室兄妹和睦,知內情的人卻明白又是一場詭計開始了!

“汐雲見過太子皇兄!”楚汐雲帶著柔柔的笑意,淺淺的行禮,她是自己過來的,甚至沒來得及帶宮女。

“確實見過。”楚離冷笑:“上次見到的時候皇妹還要殺了我的女人呢!”

“呵呵。”楚汐雲輕笑,主動坐在楚離對面的位置,笑道:“太子皇兄不必這麽記仇吧,何況我當時並不知道那是皇嫂啊,不知者無罪嘛!”

“好了,你現在過來幹什麽?”楚離懶得和她兜圈子,有些事情自己記著就好了,直接問道。

楚汐雲也不再亂繞,正色道:“除了白家!”

“為什麽?”楚離笑道:“白家可是你的羽翼吧!”

“羽翼重到飛不起來,不如說是累贅!”楚汐雲隨意的說道,似乎白家百餘口人的死活與她而言什麽都不是。

楚離喝了一口茶:“以你的能力除一個白家需要我出手嗎?”

“我不能背上這樣的名聲。”楚汐雲冷靜的說道:“還有,白氏是怎樣的家族,想必太子皇兄不比我知道的少,百年世家,且不說我的能力不夠,即使是可以,也要落的兩敗俱傷,到時候,和太子皇兄對上的時候還有什麽意思,不是嗎?”

“白氏雖根基深,但這代除了你之外並沒有出來什麽有能力的人吧?”楚離問道。

“太子皇兄是誇我嗎?”楚汐雲笑道:“白氏這代是沒有什麽大才之人,但上一代可是人才輩出,除了一個劍絕公子,其他的男子也都不是好惹的。”

“我為什麽要幫你?”楚離看著楚汐雲,這個女人,甚至還不算是個女人,小小年紀竟然都可以毫不猶豫的對自己的家人下手,這份狠絕,真的是常人難及,楚離又笑道:“幫你積攢力量來對付我嗎?”

“皇兄,你本來就想滅了白氏吧?”楚汐雲揚眉問道,楚離沒有答話,她又繼續說道:“皇兄想要為皇後娘娘正名只能從白氏下手,當年,買通禦醫以及什麽所謂的聖僧的都是白氏,其實這件事很簡單,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是白氏搞得鬼,但如今在簡單的事,只要是白氏做的,只要白氏不倒,即使是放在天下人眼前天下人也會假裝看不見。所以,除非白氏倒了,皇後娘娘才可以擺脫什麽所謂的不詳之名。”

“那我和你合作有什麽好處?”楚離聽完楚汐雲的分析,神色淡淡的說道。

楚汐雲知道他似乎是願意合作了,說道:“白家主身邊有一支隱衛,大約有二十人左右,坦白說了,他們是白家的精英,我對白家要求的,只是他們,另外,白家現任家住,也就是我的舅舅,交給我處置,其餘的你都可以要。”

“白家主不可以給你,當年謀害母後的事情和他脫不了幹系。”楚離眸色有些幽深,說道。

可以。”楚汐雲略一思考,便答應了楚離的要求,她對白家主要說也只有恨,要他只不過為了折磨他,如果楚離不願意,那讓給他便是。

楚離意味深長笑道:“汐雲公主有如此魄力我很佩服,不過這白家可是牽扯著汐雲公主的母妃,公主下得去手?”

“那有什麽下不去手,白貴妃妄圖幹政,本公主豈不是應該大義滅親?”楚汐雲隨意的說道,白貴妃的性命在她眼裏如同兒戲。

“那就靠公主找到白貴妃幹政的證據了!”楚離站起來,說道。

“好。”楚汐雲也站了起來,果斷的答應了,轉身離開的時候,又說道:“給我三天,我必定讓皇兄滿意!”

“靜候佳音!”楚離輕笑,看著楚汐雲走遠,目光變得晦暗不明。

“你怎麽跟她合作?”青延忽然不知從哪裏跳了出來,拿著扇子扇啊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楚離充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嫌棄的說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忘了說了,你趕緊給我弄個大官當當,尊主讓我過來幫你的。”青延也不在意,說道。

楚離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我看我父皇身邊總管大太監這個職位位高權重,而且深得我父皇信賴,非常的適合你,不如我將你安排過去?”

“你給我滾開!”青延想起南楚皇身邊的李公公,小眼裏透著精光,整日一副老態龍鐘,還用尖細的聲音喊著“皇上駕到”等等,想想都一陣惡寒,說道:“你給我弄個丞相當當吧?”

“你以為我是皇帝啊?”楚離嗤了一聲,又邪笑著說道:“你先做我的幕僚吧,以後我就是你的直屬上司,你也只能聽我一個人的,給我出謀劃策,上陣殺敵,有福我享,有難你當,明白了嗎?”

“這是什麽玩意兒?”青延自然不滿,什麽叫“有福我享,有難你當”,明顯是公報私仇。

楚離平靜的坐下喝了一口茶,又給青延倒了一杯,笑瞇瞇的看著他:“幕僚就是這麽個活啊,別生氣,以後你就是太子殿下身邊的大紅人,誰見你都要禮讓三分的。”

“離殤!”青延咬牙切齒,離殤將被子塞到他手裏,笑的更歡快了:“青幕僚,你在這裏慢慢喝,順便幫本太子在這裏守著,本太子去看看小丫頭哈!”

“姓楚的,我要篡了你的太子!”青延剛站起來,楚離已經不見了蹤影,只餘下空氣中離殤邪笑的聲音:“歡迎之至!”

“餵,你們離雲使怎麽這麽坑兄弟?”青延不滿,只能對房裏隱匿著的人吼道。

暗處的人一言不發,都狠狠的憋著笑,青延沒辦法,憤怒的將離殤剛剛給他倒得茶一口喝了,結果全部噴了出來,清俊雅致的容顏都扭曲了:“我去,這怎麽是醋!”

“青雲使,離雲使說等您喝了告訴您給您倒得是醋,讓您消消火。”其中一個離殤身邊的人強忍著笑說道,剛剛說完便瞬間消失,生怕青延找麻煩。

青延生氣也沒有辦法,只好不停的搖著扇子下火,片刻後忽然想道正事,拍了拍腦袋,有些惱道:“怎麽忘了問他為什麽和楚汐雲合作!”

“算了,不管他了!”青延又自言自語說道,說完站起身來離開,既然過來了,還是做點事比較好。

楚離此時已經來到了君心月,他自然沒有讓人看見他,輕功微動就進了晴瑤的房間,晴瑤一驚,已經被一個熟悉的懷抱禁錮住,晴瑤看楚離笑的開心,問道:“幹什麽了笑得跟花兒一樣?”

“嗯,整了一個人。”楚離抱著晴瑤坐下,笑道。

青延想到他說的整了一個人估計就是青延了,真是想不到青延一個那樣溫潤雅致的人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面,從昨天到今天,一直在她和楚離面前丟人,不禁輕笑了起來。

楚離看見晴瑤笑著,說道:“你別看他那個人正經起來時候人模狗樣的,其實平日裏他真心是對不起他那張臉的!”

“哈哈哈……”聽到楚離的說法晴瑤徹底笑了起來,她怕自己馬上就要把昨天晚上青延的醜事都出來了,立刻轉移話題,問道:“臭流氓,今天怎麽想起本姑娘了?”

“本公子可是天天想著姑娘呢!”楚離向來臉皮厚,加上他們真的很久沒有這樣玩鬧過了,邪肆的笑道:“姑娘要不要賞一賞本公子?”

“賞!”晴瑤似乎是回到了那個沒有一點煩惱的時候,從楚離身上跳下來伸爪子向他的臉上打去。楚離輕易的接過晴瑤的手,輕佻的吻了吻她的手,晴瑤不服,直接撲了上去抱住楚離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直接吻上了他的唇,有些溫柔的感覺瞬間讓她有些臉紅,想要下來楚離已經不願意放過她了,邪邪的一笑,更加得寸進尺的吻著晴瑤,知道兩個人都有些累了才停了下來。

“說吧,你這次過來時幹什麽?”晴瑤歇了一會兒,喝了口水笑道。

“小丫頭,我不想在這裏當太子。”離殤說道,似乎有一些緊張的看著晴瑤的眼睛。

“我知道啊!”晴瑤隨意的點點頭,有些疑惑的問道,她也就沒有想過他會一直在這裏當什麽南楚太子啊,如今專門說一下是什麽意思。

楚離似乎松了一口氣:“之前說了娶你……”

“你不想娶我了?”不等楚離說完,晴瑤站了起來,威脅的看著楚離,想著他要是敢說是就直接滅了他。

楚離一楞,拉著晴瑤坐了下來笑道:“我著急著娶你呢,不過就是以後你可就沒有當太子妃的命了!”

“本姑娘還不稀罕呢!”晴瑤不屑的輕哼,隨即又撲倒楚離身上,壞壞的笑道:“本姑娘就稀罕你!”

“我也就稀罕你!”楚離抱著晴瑤,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以前不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什麽,也許當年想做一個好太子,然後做一個造福人民的天子,之後想著好好報答櫻辰羽,直到現在,他才有了為自己活著的目標,那個小丫頭,他見了第一面就定了下來的小丫頭,就是他存在的意義。

楚離回到東宮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剛一進門就聞到淡淡的血腥味的立刻警惕起來,然而卻只有青延穿著他的衣服,在坐著喝著茶,楚離看著他臉色似乎有些不對,皺了皺眉:“你受傷了?”

“嗯!”青延苦著臉,擡起一只胳膊,楚離的衣服袖子上都有些血跡斑斑,顯然是滲出來的。

楚離看見他那樣忽然輕輕的笑了,反而不去他身邊,懶懶的靠著那天晚上他靠過的門框,學著他那天的語氣:“喲,傷的不輕嘛!”

“我說離殤,你太記仇了吧!”徹底徹底無語了,都欺負他一天了,還記著那天的事,不過他現在真的是需要他了,只好軟了口氣說道:“我傷口有毒,沒辦法愈合!”

楚離自然也不會就這樣放著他的傷不管,趕緊走上前去查看,他的傷口其實不大,畢竟以青延武功,很少有人能傷到他,更不用說重傷了他,但傷口卻一直在流血,楚離看了一眼青延扔在旁邊的衣服,袖子處已經是浸透了血跡,楚離臉色沈了下來,冷冷的說道:“你不是中毒,這是南楚的吸血蠱,它們只吸你血液裏能讓傷口結痂的成分,導致即使你受了小傷,也會血盡而亡。”

“吸血蠱?它們?”青延有些頭大,忽然覺得蠱這東西真的太危險了,心裏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除了這些東西。

楚離忽然好不溫柔的扔下他的手,看著青延疼的呲牙咧嘴,笑道:“真是便宜你了,這吸血蠱其實還是很難培養的,你身上竟然不止一個。”

“你別說風涼話了行不?有什麽辦法嗎?”青延失血過多,有些虛弱的問道。

“沒有。”楚離搖頭,毫不猶豫。

“那你還這麽高興!”青延氣極。

離殤不在意的坐在他旁邊,笑的更加開心了:“你死了我更高興!”

“楚離!”青延咬牙切齒,有些想和楚離拼命的架勢,也第一次不是叫離殤而是叫了楚離。

“好了,不逗你了。”楚離知道不能把他惹急,趕緊賠笑:“來,張嘴!”

青延冷哼一聲,幾分傲嬌的不理他。

楚離笑瞇瞇的走過去,不待青延反應,點住青延的穴道,像是那天他為他吃藥一樣強行塞給他一顆藥,同樣是櫻辰羽給他的藥,看見青延咽了下去才放開手,解開他的穴道笑道:“吸血蠱再厲害也不如尊主的血毒,不如尊主的血珍貴,這藥進了你體內,吸血蠱會優先吸取尊主的血,但那可不是它們能消受的了的。”

果然,不出片刻,青延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楚離有拿了上好的金瘡藥給他抹上,便也開始漸漸結痂,青延有些驚訝,問道:“尊主的血這麽厲害,為什麽不能殺死王蠱?”

楚離向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說道:“王蠱又不吸血!”

青延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還沒有說話,楚離又問道:“你今天去幹什麽了?誰能傷的了你?”

“我去找了一下白氏的隱衛。”青延隨意的說道。

“白家主身邊那支?”楚離挑眉問道。

青延點頭:“廢話,除了他們還有那支隱衛傷得了我?”

“你把他們怎麽樣了?”楚離問道,他深知青延不會白白被人弄傷了什麽都不做的性格,問道。

青延想到這件事,也笑道:“我也給他們下了點東西。”

“什麽?”楚離有些好奇。

“你上次給我的離魂散。”青延說道,極為滿意自己的做法,笑著喝了口茶。

楚離也很滿意他做的,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幾分嘲笑:“可以啊,可惜就是沒有全身而退!”

“你夠了啊!”青延說道,和他碰了一下,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兩個人其實也有好久沒有見面了,青延呆在雲宮較多,楚離大多數情況下跟在櫻辰羽身邊,平日也很少見到,看著涼涼月色,楚離叫人搬過來兩壇酒,兩人邊聊邊喝了起來。

楚汐雲自然是對青延做的事情一無所知,只知道太子楚離身邊似乎是多了一個幕僚,且這個幕僚行事不拘,前兩天還假扮三皇子出入青樓,之後就被太子作為幕僚了,很多人人議論紛紛,不過這對於她的計劃沒有什麽影響,她倒也沒有什麽可介意的。

三天後,楚汐雲果然拿著白貴妃幹政的證據來了,一疊疊跟朝中大臣的書信,足以要了整個白氏宗族的命,更何況一個小小的白貴妃,但楚汐雲就是這樣毫不顧忌的拿著,手中握著親生母親以及全族的性命,她卻一點兒也不在意。

“公主有了這些足以置整個白氏宗族於死地。”楚離其實也有些驚訝於她竟然真的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拿出這麽多的證據,但表面上一直帶著淡笑看著她。

楚汐雲也不在意,說到:“不能的,太子皇兄應該很清楚白氏的勢力有多深厚,雖有這些證據,他們一樣可以把有證據變成沒證據。”

“倒也是。”楚離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那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太子皇兄是想讓我做了一切之後坐享其成嗎?”楚汐雲笑道:“太子皇兄,剩下的事就靠你們了,我不著急。”

“不著急麽?”楚離看著楚汐雲的眼睛,楚汐雲拿茶的手微微一顫,楚離已經不再看她,說道:“我也不著急,不如我們慢慢查。”

“好。”楚汐雲放下茶,一聲好字說的有些意味深長,又看了楚離一眼,轉身離開。

“她估計是想用王蠱逼你了!”青延看見楚汐雲走開,從內室走出來,說到。

楚離站了起來,嗤笑:“異想天開!”

“我看她不是異想天開!”青延眼神有些幽深,嘆道:“不簡單的女子!”

“可是心思都用在心狠手辣上了!”楚離點了點頭,但是有些嘲諷。

“你準備怎麽做?”青延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問道。

離殤看了一眼青延,隨意的說道:“像你想的一樣做!”

“那我們就等他們出手吧!”青延也笑了起來,說道。

果然,楚離這次自是剛剛吃了櫻辰羽的藥壓制了王蠱,王蠱竟忽然像是發了狂不顧壓制蠻橫的在楚離體內亂撞,楚離剛要上床便疼的坐在地上,靠著床邊,王蠱被強行催動,動作比之前都要大,心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疼痛,楚離知道這是楚汐雲對他的警告了,楚汐雲挑的時間,若不是之前他一直靠櫻辰羽的藥壓制王蠱,憑他剛剛毒發的身體根本就撐不住王蠱的折磨,他不會死,但會比死難受百倍,最終不得不受她控制。

楚離咬牙從懷裏掏出櫻辰羽的藥,吃了兩個之後疼痛稍稍有所緩和,但依然是疼的劇烈,楚汐雲吹笛子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楚離的耳朵,隨著這聲音,王蠱似乎不知疲倦,明明被櫻辰羽的血傷到,但還是一絲未曾消停,不過隨著這笛聲,青延也來到了楚離的房間,看見楚離靠在床邊臉色蒼白,急忙用內力幫他壓制。

“不必了,王蠱強行激發,以你的內力不過是白白損耗罷了。”楚離雖然極為虛弱,但還是伸手攔住了青延,青延有些擔心,楚離又說道:“至多半個時辰而已!”

青延終於還是放下了手,但還是在他身邊守著,既然答應了晴瑤幫助他,再加上本來他們就是兄弟,青延此時沒有任何理由離開,他想的只是,楚汐雲必死!

果然,半個時辰後,笛聲終於停了下來,楚汐雲眼角帶著笑意,從公主府的房頂上跳了下來,白貴妃正在公主府裏等著她,看見他進來冷冷的哼了一聲:“大半夜的跑到房頂上吹笛子,汐雲公主好興致!”

“母妃說笑了!”楚汐雲一只手轉著那柄短笛,笑著說道:“汐雲只是在練練才藝,畢竟,汐雲以後好事要給母妃謀求政治利益的!”

“你知道自己的位置就好!”白貴妃冷笑:“楚汐雲,別以為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就像逃出白家,告訴你,你生來就是為了白家的榮譽,一生都休想逃出白氏!”

“女兒不敢!”楚汐雲隨意的說道,同時轉身不看白貴妃一眼,像自己的公主府走去:“母妃沒事的話還是早點回宮吧!夜路……呵呵,可不太安全!”

“楚汐雲,你!”白貴妃怒到,想伸手指著楚汐雲,但楚汐雲已經走遠,她只好憤憤的放下的手,低怒到:“楚汐雲,要不是你還有用本宮今日就殺了你!”

東宮,疼痛慢慢消退,楚離已經虛弱不堪,雖說沒有櫻辰羽毒發時嚴重,但他畢竟也沒有櫻辰羽內功高深,此時已經臉色蒼白,連站起來都力氣都沒有。青延走過去扶起他,也不再多說什麽,將楚離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藥端了過去給他,楚離喝了藥就休息了,也沒有主動說什麽。

果然僅僅是到了第二天,白氏已經知道了有人要對付白家的消息,彈劾的奏折還沒出現,就先給南楚皇表達起了忠心,如今白氏的家主雖年紀輕輕卻是南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剛一上朝,就二話不說的直接說被人汙蔑了,南楚皇眸光微閃,詫異的問道:“丞相何出此言?”

“皇上,臣一門雖是如今枝葉龐大,但都是合理合法形成的,子孫繁衍,被聖上重用,這才有了如今白氏一門的光輝和榮譽,白家也一直兢兢業業,未幹仗著家大業大越過雷池半步,可如今不知從哪裏傳來謠言說後宮裏的白貴妃,也是是臣的親妹妹幹預政事,雖說白貴妃可能沒有做到母儀天下,但也是將後宮管理的井井有條,這才免了聖上後庭起火之憂,不知道怎麽就牽扯到這幹政的大罪?”白丞相說的懇切,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他的話一完,身邊幾個在朝中有些威望的大臣也都紛紛“啟奏陛下”,各自言著白丞相是怎樣的公正無私,怎樣的問過為民,仿佛那個膽敢汙蔑白丞相)的人是罪大惡極容不得國家好,更容不得丞相好。

南楚皇沒有說話白丞相明顯實在逼他,他若是在這裏說了白丞相為國為民鞠躬盡瘁,以後再想除掉白家可就難了,但是他若是不說,有顯得他小肚雞腸,容不下朝中重臣,正當南楚皇有些猶豫不決的時候,楚離看著白丞相,忽然笑著說到:“丞相有所不知,您剛剛說有人汙蔑您的證據剛好在本太子手裏,不過和剛剛丞相所言差距之大,本太子著實不敢相信,還是需要再查一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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