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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師哥的愛情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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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生,你——”

小女孩還在繼續痛哭不止,錢熙亞只好又重覆了兩遍相同的說辭,並擡手扯了扯小女孩的衣服,小女孩大概是聽煩了,甩掉他的手,繼而狠抹一把淚說:

“說的輕巧,犧牲的是我爸!還有,你是誰,要你管!”小女孩蠻橫的推了一下錢熙亞的胸口,讓他後退了兩步。

“嘉嘉,不能這樣!”一個溫和的女音,“他是……爸爸朋友的家屬之一,也是來送爸爸的,要有禮貌。”

錢熙亞記住了小女孩的名字,也記住了這個雖哭紅了雙眼卻極有修養的母親。

小女孩並不領情,更沒道歉的意思,橫了錢熙亞一眼,甩頭走人。

轉眼間,已是n年後。一個冬日下午,夫妻二人在床上“嘿咻”了幾個來回,最後她趴在他身上嬌喘籲籲。男人摸著女人如瀑的長發,低笑兩聲:

“嗯,有進步,比前幾次有質的飛躍,希望再接再厲。”

簡嘉羞紅臉,直捶錢熙亞肩頭:“你混蛋!討厭死了!”

總是居心叵測的誘哄她,說什麽只有主導權掌握在自己手裏才能更痛快,事實是差點累散架。

“哦,我討厭?”錢熙亞忽然笑得有點痞,頓了頓說,“老婆,那你是不是早就愛上我這個‘討厭’的‘混蛋’了?”

簡嘉這下擡起了頭,雙手交疊著放在某總裁的胸口上說:

“你說‘早就’是什麽概念?多久?”

“‘熙亞,告訴你一個秘密’,”錢熙亞學著簡嘉當年在病床前表白的口吻說,“‘我愛你,也許在很早以前就愛上了你,只是我一直後知後覺……’”

簡嘉二話不說一把按住錢熙亞的嘴,臉頰紅透的問:“你,你都聽見了?”

先前還一直慶幸他只聽了後半句,沒想到居然還留著這一手,這只狐貍啊!

不過簡嘉只窘了片刻,就得意洋洋的念道:

“‘家家,你好,你的爸爸是為救我才犧牲的,你不要哭,我保證長大以後一定娶你做老婆,這樣我的爸爸和媽媽就也是你的爸爸和媽媽了……’”

正揚著薄唇,得意洋洋等答覆的錢熙亞聽到這麽一句,先是楞了楞,下一秒便來了個鯉魚打挺翻過身,把簡嘉壓向一邊,輪到他按住她的嘴巴,一臉見鬼的驚詫,不斷重覆的問:

“這,你,你居然知道?怎麽會知道?”

果然風水輪流轉,簡嘉得意洋洋的用手點了一下錢熙亞額頭:

“吶,我怎麽就不知道?怎麽就不會知道?錢總,我對你,有你對我早嗎?”

錢熙亞很難得俊臉泛紅,不說一句話,只擺出霸道總裁的威嚴,不,準確的說是一臉尊嚴的瞪著簡嘉,假如眼神也能“刑訊逼供”的話。

“我怎麽知道的,並不重要吧,”簡嘉悠哉的將兩手交疊著枕在腦後,臉上掛著狡黠的笑,“錢大少,我們彼此彼此,你可別妄想‘拿雞毛當令箭’。”

錢熙亞頓時覺得牙根發癢,最後欺身而上,又打算一番甜蜜的懲戒,簡嘉羞惱,懾於某總裁的“淫威”,她不得不坦白招供:

“媽告訴我的,那時你堅持要分開,我去婆家找你,你也不理我,媽就告訴我了。”

“知道服軟還有得救,”錢熙亞嘚瑟的瞇起眼睛,修長的手指在簡嘉唇上暧昧的來回磨蹭,繼而睜了眼睛問,“你親眼看到那小紙條了?”

“看到了,還有錢大少的繪畫大作,”簡嘉又俏皮又嬌嬌的摟住錢熙亞的脖子說,“而且也是看了以後才想到一些事實的,因為媽媽曾經告訴過我,爸爸是為了救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少年犧牲的,爸爸遺體告別那天,還來參加追悼會了。”

“豈止是參加了呢,還給你一頓‘臭罵’,”錢熙亞很沒風度的開始翻舊賬了,他吻著簡嘉,說著調情的話,“對於你當初的‘蠻不講理’還有印象沒?”

簡嘉也忍不住回吻他,覺得這男人真是太會調情了,不要幾下就把自己弄上鉤,但很抱歉的告訴他:“沒有,當時來勸我別哭的人太多了,被我推走的人也很多,錢總你只是‘炮灰’之一。”

說的極為坦然,面不改色,看得錢熙亞要多不爽有多不爽,他狠狠的吻下去,還附帶上豐富的肢體動作:

“果然沒心沒肺,只怕你後來看了那些畫作和小紙條也沒有半點感動是不是?”

第【番外3】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這人全沒心肝,”簡嘉白了錢熙亞一眼,面有慍色,“敢情我後面做出的種種挽回和補救都是在做戲了?倒是你怎麽對我的,錢大少你若是想翻舊賬,我們不妨說個徹底,看誰占著理了。”

錢熙亞只好乖乖投降說是他不占理,簡嘉也很適時的不追根究底,男人嘛,就是要面子,給他個臺階下就可以了。

只是此後的日子裏,某總裁依然會腦子犯抽的的拿簡嘉曾經的表白來賭她的嘴,氣得她也當場搬出錢熙亞的“小情書”還當眾大聲念出來,驚得他連忙按住她嘴拽進臥室,虎著臉道:“註意點形象,兒子在玩兒,你想讓他學會早戀嗎?”

簡嘉探頭看了一眼在外頭沈浸在一堆玩具中的兒子,又對錢熙亞說:

“誰讓有些人就是欠扁呢,”簡嘉穩操勝券的揚起唇角,“錢總裁,你這麽大的把柄落在我手上就得認,乖乖的別找茬知道嗎?”

錢熙亞臉上的表情顯出一絲古怪,他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威脅要“乖乖的”?這也太別扭了點,忽然又似笑非笑的說

“你別得意,那不過是我小時候一時心軟犯糊塗,你還當真了。”

簡嘉也不是傻的,還是以微笑應對他:“我不管這些,總之是寫給我的就對了,”跟了某總裁這麽長時間,她無賴學的最上手,她伸手輕拍他的臉說,“倒是你啊,錢大少,那張小紙條也就三行字,錯別字卻有兩個,我說你那時都快上初一了吧,以後千萬別跟我說你是兒子的好榜樣,真丟人。”

錢熙亞快被氣死了,再次使出他的流氓招數,把簡嘉撲倒在床,開始強取豪奪:

“還說我‘本性難移’,你還不一樣,囂張,”他一邊吻一邊動手動腳,“還有,我那小紙條上只是把你名字錯寫成了‘家家’而已,哪有什麽錯字,偷換概念也不能這樣。”

簡嘉感覺衣服已被這男人撕得不成樣子,登時臉紅又發熱,投降道:

“熙亞,不要,……兒子在外面,門也沒關。”

錢熙亞邪氣的一抹笑:“這麽快服軟了?不是囂張的很麽?說,還敢不敢挑戰你男人的底線?!”

就會對她耍流氓!簡嘉心下腹誹,然而想到海辰的腦回路和他爸一樣,常常在你不設防的情況就出現在你面前。

“不敢了,”簡嘉眼睛咕嚕嚕直轉道,“你一個大男人不要開不起玩笑,再說了,剛才也是你先挑事的好嗎?”

於是,此番戰役先落下帷幕,錢熙亞卻留了個心眼,私底下問老媽,他當年參加比賽的那畫作和字條呢,自己明明裝在牛皮紙袋裏了,林玉琴說早就交給兒媳婦保管了,錢熙亞恍然大悟,還真是老媽把他給“賣”了。

回到家,某總裁旁敲側擊的問老婆畫作藏哪了,簡嘉不說,不論某總裁威逼還是利誘統統不為所動,那是她的“法寶”:怎麽能隨隨便便給人看。

錢熙亞沒辦法,企圖“利用”兒子去媽媽那裏“行騙”也未果,只好作罷。

小海辰對於老爸和老媽時不時“幹架”很有意見,並且還都是挑他從幼兒園回來,好容易有時間看會兒動畫片的時間鬧別扭,聲音還挺大,這次又是怎麽了?

屁顛屁顛的走到臥室門口,就見老媽沖老爸生氣道:

“你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喬揚和田馨雨只是開玩笑而已,看把你急的,”簡嘉一臉嫌棄的瞪著錢熙亞,“有點風度好不好?”

“風度什麽啊,”錢熙亞滿臉不屑道,“他們自己不是有兒子麽,幹嘛認我兒子做幹兒子,那喬揚根本就是居心叵測,哼。”

“哼什麽哼,以為你會讀心術?”簡嘉看他一臉酸相就想笑,“都說了是開玩笑,你不要什麽都上綱上線的,這有損你潤華集團大總裁的聲譽。”

錢熙亞嗤聲:“開玩笑嗎?我可是真真切切聽到喬揚要海辰叫他一聲‘幹爹’的。”

原來自從小海辰跟喬星(喬揚的兒子)混熟了以後,便天天吵著要在一起玩耍,不是簡嘉去找田馨雨,就是田馨與帶著兒子找上簡嘉,這次是簡嘉帶著海辰找去,在樓下的草坪上玩,喬揚下班回來,碰到海辰就抱他,還要海辰叫他一聲“幹爹”,懵懂的海辰看在喬星的份上還真叫了一聲“幹爹”,看得簡嘉發楞,心想,這事要是讓海辰他爹給知道,還能有活路?果然今天——

“關鍵是小海辰幹爹太多了,”錢熙亞交叉著雙手諷刺的說,“上次連‘大舅子’也來湊熱鬧,要海辰做幹兒子,還當著我的面要兒子喊他‘幹爹’,這不是給我好看是什麽?還有李政祥,他公司都在別的城市了,居然還能把主意打到海辰的頭上來,我就一個兒子,還要跟幾個人分?”

簡嘉笑了:“人家那就是逗你玩兒的,你還真上鉤了,堂堂一個大總裁動不動就與人杠上,有意思嗎?”

錢熙亞被說的臉上掛不住,唯有虎著臉瞪她,這時小海辰站了出來,叉腰說:

“哎呀,你們別吵了,再吵我就去喬星家看動畫片。”

錢熙亞一聽臉色更難看了,簡嘉卻是樂得歡,心想這小子居然學會拿捏他老爹了,走去把小海辰抱起走到錢熙亞面前,戲謔道:

“海辰,告訴你爸,你有幾個幹爹。”

小海辰眨巴著一雙大眼睛,腦海裏呈現出老爸生氣的臉,於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只有一個爸爸……”聲音清脆又響亮。

錢熙亞慢慢的笑了,一把將兒子從簡嘉手裏奪了過來,猛親他:

“乖兒子,就你懂得老爸,不像你老媽,啥也不懂一根筋。”

豈料,小海辰又眨幾下眼睛,笑瞇瞇的問:“爸爸,那我可以去找喬星玩兒了嗎?”

簡嘉伏在錢熙亞肩頭,差點笑煞氣,錢熙亞一臉警惕的問:“是喬星好還是喬星他爸爸好?”

小海辰毫不猶豫的回:“喬星好,喬叔叔什麽也不懂,搭火車都不會。”

錢熙亞這才滿意的笑了笑,特別是“喬叔叔”的稱謂,讓他像吃了顆定心丸似的,在兒子臉上“啵”了一口,說:

“讓媽媽帶你去,但不能去太長時間,爸爸出門辦事回家要看見你,明白嗎?”

小海辰欣喜的連連點頭。但簡嘉這次沒有帶海辰去找喬星,而是去找死黨淩悅了,自從他們結婚幾年以來,由於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導致聚在一起少了,昨兒師哥打來“急救”電話,要她這妹子來救救淩悅這個“不開竅”的女人,自從生了孩子以後,脾氣越來越大,動不動就給他臉色看,這樣下去對身體也不好。

這會兒蘇弘翌剛好出差,淩悅做了內勤,不直接參與案情,所以沒跟著出差。

今天周末,把簡嘉約了過來。

進了家門,淩悅把早早預備好的吃的和玩得把小海辰哄到一邊玩,她和簡嘉聊天。

咱們都是當媽的人,別一天到晚像孩子一樣使性子,”簡嘉磕著瓜子問,“還有,你女兒呢?”

“屋裏頭剛睡著,你來之前剛給餵過奶了,”淩悅拿著水果刀削蘋果,淡淡說,“簡嘉,我現在好煩,成天圍著孩子團團轉,做不了其他事,懷念單身生活。”

簡嘉一副過來人的表情說:“孩子還小,這也是沒法子的事,你就忍個一兩年,等孩子能上幼兒園,你就自由了,對了,你和公婆相處的怎樣?”

淩悅無所謂的說:“還好,可能是不住在一起,所以沒有家庭瑣事上的沖突吧,不過我婆婆人還可以,除了不能給我帶孩子。”

“這我知道,你公公婆婆晚婚晚育,很晚才生的師哥,”簡嘉丟掉一手的瓜子,拍掉手上的殘渣說,“現在年齡大了,精力也有限,別怨他們了。”

“我這哪是怨,就是隨口說說罷了,”淩悅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簡嘉說,“本來也沒指望老人給我帶孩子的,這點我們結婚前就說過了,只是當時一口答應下來,也沒想到會這麽煩啊,蘇弘翌在家的時候還能幫著哄哄,他不在家就全是我一人看著,有時孩子犯病,我得一人抱著孩子去醫院,各種掛號會診這還不算,關鍵是晚上得一人整個通宵的照顧,身心俱疲,要不是有我媽,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淩悅絮絮叨叨的說著,讓簡嘉大嘆:曾經一個從直白爽利,最討厭人啰啰嗦嗦、女俠般的人物,要是當了媽都一樣。

簡嘉嘆口氣,繼而傳授“經驗”,把小海辰從出生到上幼兒園前所發生的一切:磨合和不愉快以及錢熙亞和家中老人的“開導”一五一十對淩悅說了。

淩悅自嘲的笑道:“你身邊倒是有不少‘軍師’給你出謀劃策,我哪有,心煩的時候也只能看電視,或給蘇弘翌打電話發脾氣,常常是一個月兩個月的不著家,真快瘋了,好在有個最疼我的老媽,堅持不請保姆,要親自帶外甥女。”

簡嘉笑了笑:“對啊,我可沒有你這福氣,不過於我而言,婆婆跟親媽也差不了多少了,至少待孫子是真的很上心,我也才能繼續上班。”

突然,對面臥室裏傳來一聲尖利的哭聲,像是女嬰,淩悅想是女兒哭了,但奇怪女兒以前剛喝過奶都能睡上兩小時以上,現在還不到一小時呢,莫名中和簡嘉起身去瞧,卻發現小海辰不見了,驚慌之下到處找,發現臥室門敞開著,兩人走進去一瞧,看到小海辰跪坐在嬰兒床邊,女嬰哭得那樣厲害,他居然笑的出來。

淩悅趕忙去抱女兒,抱起來一瞧才發現女兒臉潔白/粉嫩的臉上竟清晰的印著幾顆小小的牙印,當即明白了什麽,對簡嘉笑著呶呶嘴:

“喏,你兒子幹的好事。”

簡嘉怔楞之,瞪了兒子一眼,板起臉問:“你幹嘛咬妹妹?”

小海辰眨巴著眼睛,嘟起嘴兒,一臉委屈道:“媽媽,淩姨,我看妹妹的臉好白,以為是糯米糍團,就嘗了一下,她就哭了……”

“哈哈哈……”淩悅再沒忍住,抱著女兒大笑,眼淚都笑哭出來了。

而簡嘉卻滿臉尷尬的站在那裏:自己一張老臉都快給這“傻兒子”給丟盡了。

晚上回到家,簡嘉把這事告訴了錢熙亞,也把錢熙亞樂壞了,說兒子“有出息”,你老爹我快奔三了才遇見你老媽,你倒好,才這麽點大就——

嗯,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後生可畏”,這回蘇弘翌沒理由要幹兒子了,直接喊女婿豈不更幹脆。

簡嘉不客氣的“呸”一下說:“什麽‘長江後浪推前浪’,也不臊得慌,我看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瞧你把兒子慣的,錢熙亞,我告訴你,你要是教壞了兒子,我跟你沒完。”

小海辰這會兒在太爺爺和太奶奶那裏玩耍,所以簡嘉才會把話說的這麽沒顧忌。

錢熙亞瞇眼斜看著簡嘉:“不就是兒子咬了小女娃一口麽,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你至於嗎?再說海辰也不是故意,他只是把人家臉當成白糯米糍咬了,這還不是遺傳了你貪嘴的毛病,看見都想‘嘗嘗’。”

簡嘉紅了臉,一拳打去:“你還有臉說,以後要是再當兒子的面親我,我,割了你的舌頭,信不信?”

錢熙亞哈哈大笑幾聲,把簡嘉摟進懷裏,然後吻她說:“我本意是要兒子做我們見證人的,看看他的老爸和老媽是有多恩愛,他老爸對老媽有多好,以後出門,你跟我撒潑,兒子也能幫著我。”

簡家真是無語了,想不通一個大男人會有這麽“幼稚”的想法。

“我的意思說,你這樣當著一個孩子的面跟我親昵,會讓孩子變得‘早熟’的,”她望著他,滿臉嚴肅,“真的很不好,知道嗎?”

錢熙亞舉雙手投降:“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改還不行麽?兇巴巴的,就不怕將來兒子跟你有樣學樣,教訓起他老爸來。”

簡嘉立即瞪圓眼睛,道:“他敢!”

錢熙亞仰頭爽朗的大笑,再次把簡嘉緊緊的摟進懷中。

第【番外4】醋壇子老爸——錢海辰的煩惱

我叫錢海辰,今年六歲,已經上小學一年級了,會拉小提琴,游泳和繪畫,其次我的好朋友是喬星和蘇淩臻,老媽經常帶我去他們家玩,或請他們到我們家來玩,這都是後話了,在這裏,我隆重的向大家介紹一下我這個“奇葩”的家庭成員:

老爸叫錢熙亞,潤華集團總裁,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怎麽樣,聽著很高大上是不是,羨慕吧,老媽名叫簡嘉,是老爸的“貼身小蜜”,噓,這事兒大家知道就好,千萬不要讓老媽知道,否則非得翻天不可——老爸經典語錄。

嗯,先說說醋壇子老爸,實話說,我這個老爸背面看像周潤發,側面看像劉德華,只有正面看才是錢熙亞,長相絕對是玉樹臨風,空靈俊秀,每次他來學校接我,總會吸引許多目光,對此我總是滿滿的傲嬌情懷,有這樣的老爸真是太有面子了.

但這些都不是我下面要說的,老爸啥都好,就是占有欲好強,特別是對我和老媽,簡直“把控”到令人吃驚的程度。老媽悄悄跟我透露過,小時候,蘇舅舅要我叫他一聲“幹爹”,當時我還不知道“幹爹”是什麽東西(什麽意思),只以為跟叔叔的稱謂應該差不多,於是爽快的叫了聲“幹爹”,結果整整一天,老爸都沒跟我說過一句話,我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第二天還是沒理我。

我沒忍住,就去向老媽求解,老媽把我抱到腿上,看著我問:“你怎麽著你爸了?”

我茫然的搖頭:“我要是知道就不回來問你了,老媽?”

老媽抹著下巴再問:“這三天內你遇到什麽事沒?比如跟誰玩兒了,又有誰要你叫一聲‘幹爹’了這些,好好想想。”

說到玩,我最拿手了,於是滔滔不絕的跟老媽說起了這三天玩的經歷,最後說:

“哦,對了,蘇舅舅要我叫他一聲‘幹爹’,我叫了,”同時滿臉不解的問出,“媽媽,‘幹爹’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為什麽喬叔叔和蘇舅舅都要我要叫他們‘幹爹’呢,寶貝嗎?”

老媽忽然放聲大笑,摟著我猛親一下說:“我知道了,海辰,等你爸爸下班回來,要是還沒理你,你就去廚房拿瓶醋給他,保準‘藥到病除’。”

我懵懂的點點頭。果然老爸下班回來,還是像昨天一樣把我當空氣或是隱身人,直接走過,不理不睬,我呢,立刻跑去像老媽求助:幫我去廚房拿瓶醋,我看見媽媽忍著笑把醋遞給我,我拿過醋就往老爸和老媽的臥室裏跑。

“進來幹什麽?不是說過進門前要先敲門嗎?”老爸大概是聽到了推門的聲音,轉過臉來,滿臉不高興,而在這之前他“特準”我可以不用敲門的,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哦,老爸,”我把醋藏到身後,走近幾步說,“我想知道你為什麽不理我?”

我看見老爸的唇角明顯抽動了一下,卻不冷不熱的說:“你不是有很多幹爹疼了,還會管我這親爸理不理你?”然後他似乎看到我雙手放在身後,就側頭一探說,“你手上拿什麽東西,還藏在身後。”

我一看老爸不再像昨天那樣不理不睬了,就大著膽子跑向他懷裏,雙手舉著醋到老爸面前,獻寶似的說:

“老爸,這是老媽教我的,說是你如果對我不高興了,那就喝這個,保準‘藥到病除’。”

老爸看著玻璃瓶上那大大的“醋”字,慢慢的笑了,有點無奈,有點釋然,也有點孩子氣,讓人無法描述,半晌才感覺我被他抱了起來坐在他膝蓋上:

“兒子,聽爸爸的,”老爸捏著我嫩嫩的小臉說,“以後不準隨隨便便叫什麽人‘幹爹’知道嗎?你爹永遠只能是我,不管是親的還是幹的。”

我完全不懂老爸的意思,但他反感我叫別人“幹爹”倒是聽出來了,所以盡管莫名其妙我還是答應了老爸:“好,蘇舅舅已經不是幹爹了,我親爸還是我親爸。”

老爸大笑著放我下去,拍一下我的小屁股說:“去,把媽媽叫進來,我有話要說。”

我“奉旨”出了臥室,跑向客廳看電視的老媽,在耳邊嘀咕了幾句,老媽吻我說:

“兒子,你在這兒乖乖的看電視或是玩耍,老媽要去‘收覆’老爸。”

我不懂啥意思,但還是聽話的答應了。我看見老媽從容不迫的走進臥室帶上門,隱約聽見裏面傳來:

“這是你教兒子的……”說話的顯然是老爸。

“是。”老媽一向特有範,說話都惜字如金的。

然後便是接二連三的:“嘉嘉,你把海辰教壞了……”

“誰讓他爸本身也不是什麽好鳥呢。”

鳥?老爸是“鳥”嗎?【小海辰一臉懵逼】。

“大男人,心眼比針眼還小,將來兒子知道不笑話你才怪……”

“你這女人……看我怎麽收拾你……”

“錢熙亞,你就對我耍……”

耍,耍什麽呢?至今也沒想出老媽後面要說的是什麽。

然後老媽的聲音就越變越小,越變越小,再也不聽見為止。

老爸不僅對我是如此,對我老媽也一樣。知道嗎?我自從上了幼兒園,老媽就去老爸公司當助理了,據說這是“貼身小蜜”一樣的角色,至少老爸在對我說起的時候是這麽說的,只不過千叮萬囑不能讓老媽知道。

別看老媽對我特別溫柔可親,對老爸嬌嬌的,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妥妥的女強人,辦事果斷淩厲,不拖泥帶水,更重要的是老媽不會把私人的情緒帶到工作中去,比如上班前,老爸惹老媽生氣了,不高興了,可以一路上皺眉不說話,然而一到公司像換了個人似的一口一個“錢總”,那種端正凜然又公私分明的態度連一向自詡大男人的老爸都不好意思再“慪氣”了,一出公司就“老婆長老婆短”的,惹得那些公司的單身狗們直呼被狗糧餵飽了。

然而,老媽千不該萬不該長得這麽養眼,她兒子都是六歲上小學的“接班人”了,她還一臉的大學生模樣,有幾次被誤以為她是我姐姐,這本來也沒什麽,但老爸就特敏感。讓我忘不了的是一次老爸和老媽同時來接我回家,我嘴大的跟老媽說:

“媽,我們學校的老師都說你很年輕漂亮。”

“哦,謝謝,”媽媽極其溫和的抱我在腿上,卻像在故意轉移話題,“海辰今天上課認真了嗎?老師誇你還是批評你了?”

“當然是我誇我了,”我得意的揚著下巴說,“今天還選班長了,我就是。”

本以為我這話多少能博得老爸的誇讚,料不到老爸冷冰冰的問:

“海辰,又是哪個男老師誇你媽媽漂亮來著?是不是還問你離婚了沒有?還打算追求了是不是?”

我楞了楞的朝老媽看去:“媽,什麽叫‘離婚’?”

只見老媽皺起好看的眉,伸手敲了一下老爸的肩膀,嗔怒道:

“錢熙亞,拜托發神經也看一下場合好嗎?這麽小的孩子,你問他這個?”

也許老爸自己都認為理虧,沒說話,但臉色還是跟像要下雨一樣,用我剛學的一個詞匯就是“陰雲密布”,可能是漲經驗了吧,老媽“告誡”我,以後有這樣的事放在心裏就是了,別說出來,我就納悶了,有人誇我媽漂亮,我還不能說了,豈有此理!這老爸也賊“霸道”了,哼哼,敢情說老媽又老又醜,他就樂意了?這腦回路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最重要的是,我明明聽老爸當眾誇老媽如何如何的聰慧能幹,如何如何的家裏家外一把手,如何如何的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難道都只是場面話?又或者“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真的是。

我常常在想:我和老媽之間,哪個對爸爸更重要呢,許久以後得出結論似乎老媽更重要一些,因為不管是媽媽的生日,還是他們夫妻倆的紀念日甚至三八婦女節,老爸都會記得一清二楚,犒賞人民幣,鮮花和巧克力都是必須的,老媽笑得開心,爸爸就很高興,老媽要是生氣了,他冷戰最多一個晚上準得找上門去……

而我就比較“黯淡”了,除我生日,老爸會主動來“諂媚”,最歡樂的“六一”兒童節,他居然還要記在日記本上才能記得住,還是老媽最疼我,不管什麽節日,都會記得很清楚,爸爸如果出差在國外還會記得打電話給我,估計是老媽向老爸提醒才有的,哎,虧我還一直把他當英雄一樣崇拜呢。

還有一件事,想起來就生氣,記得我五歲那年,老爸就非要我“獨立”的睡一間房間,可我在老媽懷裏睡習慣了,不想離開,而且不知怎的,看見老爸和老媽躺在一塊就不舒坦,一家三口不應該有我的位置麽?

於是,我索性賴在老爸和老媽之間不肯走,起初,老爸給我講故事,企圖用“催眠曲”哄我睡,再把我抱離,被我識破了不肯上當,老爸只好講道理:

“海辰,你已經五歲了,怎麽還能和爸爸媽媽睡一起,小男子漢了,懂嗎?”

我那時還小,除了老爸提到我歲數啥也沒聽懂,反駁說:

“爸爸是大男子漢,也跟媽媽睡。”

媽媽笑的歡樂,卻沒有阻撓爸爸,這什麽意思?夫妻同心,其利斷金麽?

老爸只是尷尬了一下下,隨即便是一臉的泰然自若:

“爸爸和媽媽是夫妻,怎麽就不能睡一塊了?”

“那我還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呢,怎麽就不能跟媽媽睡?”前半句話是太奶奶經常跟我嘮叨的,所以說的很溜,後半句費了半天勁才說清全。

老爸臉上已經有點不耐煩的意思了,老媽見這陣勢,卻拉了拉老爸的袖子說:

“熙亞,孩子還小,怕黑,就讓海辰跟我們睡得了。”

老爸不答應:“那怎麽行,我四歲就自己一個人睡了的。”

我也不同意:“我要跟媽媽睡,我就要跟媽媽睡。”

最後還是老媽說服了老爸,一家三口開開心心的睡在一起,可誰知,第二天早上醒來,我總是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身邊沒有爸爸和媽媽,真是怪了,難不成是夢游麽?聽爸爸說過這個故事,我有點擔心,去問問老爸和老媽,卻每每看他們笑得很歡樂,說我是他們的開心果,嗯,這話好像爺爺和奶奶也常掛在嘴邊。

對了,還有個人我忘了提,不,是不大想提,就是我妹妹錢可西,出生快半年了,本來我還挺高興,覺得又有個“小夥伴”了,但很快就發現,妹妹嚴重動搖”我在老爸和老媽心目中的“地位”,總是圍著只會“哇哇哇”哭的小妹妹團團轉,很少理我,讓我好難過。

後來媽媽發現了,就來安慰了我很久,還把我小時候的照片和視頻,特別是爸爸陪我玩耍的視頻給我看,真是把我當成寶貝一樣的疼著,愛著,護著,嗯,心裏平衡點了,看妹妹也不那麽不順眼了,還能在陪她玩,逗她笑,雖然還是會嫉妒她奪走了我的寵愛,但她真的好可愛,而且發現她的五官長得很像媽媽,太奶奶都說妹妹長得很像媽媽小的時候,眉清目秀,人見人愛。

“海辰,不要那麽用手捏妹妹的臉,”老爸每次看見我捏小妹的臉就要提醒一次,“妹妹還很小,皮膚很嫩很嫩,容易受傷。”

什麽嘛,手指頭才碰到表皮好不好!他算是看清楚了,老爸根本就是因為小妹妹長得像媽媽,所以才這麽疼她吧,因為不止一次聽見爸爸對媽媽說:

“嘉嘉,可西長得真像你,漂亮極了,早就讓你生了,你偏拖著,讓我等了這麽多年才盼來女兒。”

每到這時,媽媽都會笑得很狡黠:“不讓你錢大少多等等,你哪能體會‘不容易’,不能體會,又怎麽會珍惜?”

哦,好腹黑的老媽,跟老爸滿肚子“壞水”有一拼,這夫妻倆真可謂“男才配女貌,豺狼配虎豹”。

嗯,自我介紹到此為止,下次我家若再有什麽“奇葩”事兒,我還會再來準點播報。

第【番外5】別用“自以為是”的方式愛我

又是一年清明節,天上下著零星的毛毛細雨,錢熙亞和簡嘉打著傘帶著一雙兒女去給親人掃墓:爺爺和奶奶已是近九十的高齡,就沒有跟來。

哦,還有一個,秦瀚,多年來,只要錢熙亞有在國內,每年清明節都不忘掃墓。

走進春雨綿綿覆蓋下的公墓,夫妻二人找到安葬親人的墓前,錢熙亞讓錢海辰帶好妹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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