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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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於歡歡著急著說了幾句, 唐糖才知道馮峻那麽急匆匆地離開, 是因為公司被人舉報偷稅漏稅。
雖然剛才在網上搜了一會新聞，但是現在親耳聽於歡歡說出來，那些文字仿佛有魔力，編織成一張網。唐糖站在網中心, 想抓住什麽，卻什麽都抓不住。
“唐糖，你相信嚴旭不是會指使人偷稅的人吧！”於歡歡的聲音帶著點哭腔, “現在他手機也打不通, 我真是急死了，他本來到馮氏工作也是因為看在你男人的面子上，他又不缺錢，在家做私募又輕松又來錢快，本來是為情懷工作, 沒想到卻被人舉報, 要是被老子知道是誰，我揍他個稀巴爛。”
唐糖心裏也很焦灼，腦中浮現著馮峻剛才在房間裏擦頭發的模樣，她連忙掀開被子起床，匆忙間不小心壓到了肉丸的腿, 肉丸嗷嗚了一聲。
唐糖顧不得看它被壓到哪裏了，一邊找衣服一邊對於歡歡說：“你先別急，馮峻已經去公司了，我現在也過去, 我們在公司匯合。”
唐糖又安慰了她幾句，掛了電話。
空調吹出的暖風裏，唐糖看著窗外。
不遠處有人在放風箏，這麽冷的天，倒是飛得老高，這麽遠的距離，完全看不出牽引著風箏的線。
現在的馮氏案件也跟這風箏一樣，似乎是被人牽著線的另一頭，往不可預計的方向發展著。
穿上外套，司機問她去哪裏。
她難得讓保鏢送她一次去公司。
沒想到這是位非常盡責的保鏢，語氣鎮定：“唐小姐，馮董交代了，您哪兒也不要去，就在家裏等他回來。”
唐糖笑了笑，臉上因為還沒恢覆過來而顯得有點氣色不好：“外面的人都說馮氏是一個王國，但是我知道這是他所有的心血。也許你不知道，他曾經為我殺過人擋過子彈，他現在出事情，你覺得我能在這裏坐得住嗎？”
也許是唐糖話裏的誠懇打動了保鏢，一向以面癱著稱的馮家保鏢，終於露出了動容的神色。
保鏢戴上白手套，對她敬了個禮：“唐小姐，老大平時待我們不錯，其實我們心裏也很急，董哥他們早就過去了，我現在就送你去。”
唐糖想笑一下，但是卻笑不出來。
馮峻居然提前下命令保護她，可見事情似乎並不僅僅是財務問題那麽簡單。
零下兩度的天氣，於歡歡站在馮氏大廈樓底，焦急地來回徘徊。
唐糖趕到的時候，於歡歡高跟鞋噔噔噔跑過去，就差替她開門扶她下來。
“唐糖！”
唐糖一下車，迎面就過來一個結實的擁抱，她抱著於歡歡順勢拍了拍她的肩膀：“這裏冷，我們上去說。”
其實唐糖也剛經歷過一場劫難，只是此刻並不是訴說的好時機。
她站在電梯門口按了樓層，對於歡歡說：“我們來理一理思路。”她在來的路上想了很多，語速飛快，“馮錢兩家一直水火不容。幾個月前，馮峻因為他姑姑的事情，讓李叔暗中查探當年姑姑的真正死因。後來，發現林市大學的何旭東跟這件事有瓜葛，被提名副校長時遭遇匿名舉報，為了找到錢榛南真正的犯罪證據，我和馮峻去了加拿大找何旭東的老婆，卻在那兒遭遇來截胡的錢榛南的得力助手傅明山。回來後，我們在鄭偉的游輪上出了意外，僥幸得救，卻又遇到了財務危機。”
唐糖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電梯“叮”一聲停下。
她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神色凝重：“歡歡，如果我說，這些事情每一件都不是巧合，你信嗎？”
於歡歡已經嚇傻了，臉色煞白：“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我的天，怎麽像是在拍電視劇？”
同樣驚訝的還有另一道聲音：“要是讓老子知道是錢榛南那老東西搞的鬼，我分分鐘找人炸了他家。”
兩個女孩往旁邊看過去，原來是鄭偉。
鄭偉還是跟往常一樣騷包，頭發更短了些，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
大概是沒睡好，那雙桃花眼下面似乎有點烏黑，他手裏捏著一副墨鏡，表情詭異簡直要把墨鏡捏碎：“唐妹啊，你說那老東西一大把年紀還有空到處蹦跶，要不要我送幾個美女過去折騰折騰他，讓他沒力氣想這些歪歪道道？”
唐糖沒心情理他，只是問：“您怎麽來了？”
鄭偉扶著電梯門口讓她們兩個女孩先進，才說道：“四哥出事，當然跟他走得近的都要過來談話。”
唐糖點點頭，原來如此。
電梯到達101層。
唐糖踏出門口時，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馮氏集團”logo，總覺得恍如隔世。
上一次來這裏，是什麽時候了？
好像已經很久了，久到她不知道原來頂替她的是宋優優。
宋優優一身白裙，正在跟什麽人說話。
那人背對著他們，只能看到是個高高瘦瘦的男人。
鄭偉熟門熟路帶著兩個女孩走過去，那人轉過來，客氣地叫了一聲“鄭總。”
鄭偉聲音含糊嗯了一聲，帶著他們往裏走，全程看都沒看那人。
唐糖一門心思往裏走，也沒留意外面的人。
直到幾人走到稽查組所在的會議室，門口守著的工作人員讓他們稍等，唐糖似是在自言自語地問：“我怎麽覺得剛才那人脖子上的玉很眼熟？”
於歡歡心事重重四處望著，卻沒看到嚴旭，根本沒空理她。
倒是鄭偉掃了她幾眼，漫不經心地問，“你男人都火燒眉毛了，你還留意別的男人戴著什麽玉？”
“不是……真的很眼熟，我記得在哪裏看過，很特別的玉，上面帶著黃顏色的花紋，我很肯定在誰身上也見過，應該是同一塊石頭雕刻的。”
鄭偉狐疑地又掃了她一眼：“我看你真的是魔怔了……沒事研究這個幹嗎？還是想想等會他們找你約談時，該說些什麽吧？”
唐糖楞了楞，驚訝地問：“找我約談？”
“你是最近馮董最親近的人，肯定是要問的。”
“可是沒人通知我。”
“可是你現在來了。”鄭偉靠在會議室門口，看傻子一樣看著她，“好歹你跟著我四哥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麽這腦子……”
唐糖終於把從樓底下開始就一直忍著的白眼賞給了他。
幾人在另一個會議室候著。
期間宋優優給他們倒茶時說，會議室裏面的是馮峻。
唐糖看著她泡的茶，是馮峻喜歡的普洱，顏色透亮，倒茶的手勢也很標準。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直到宋優優要離開時，她才叫住她：“唐錚後來找過你嗎？”
宋優優的腳步一頓，白色裙角晃了晃。
她轉過身，笑了笑：“沒有。我一直以為他很專情，沒想到也更絕情。恐怕你們都不知道，我對唐錚的感情是真的。”
唐糖手指摩挲著被子邊沿，蹙眉看著她的雙眼：“我覺得他不是絕情，而是失望。”
宋優優臉色一白。
“你在老馮書房裏裝了什麽，其實我們都知道。”唐糖端起茶喝了一口，有點苦澀，她的眼睛被茶水霧氣遮擋了一部分，看不清神情，“我很慶幸，你會放過唐錚，但是我也希望跟你強調一點。”她擡頭，大眼睛裏滿是鎮定，“我不知道你來馮氏是為了什麽，希望這次的事情跟你無關。”
宋優優拿著托盤，咬了咬下嘴唇，似乎想要說什麽，最終什麽也沒說，出去了。
會議室裏茶香彌漫，瞬間又恢覆了先前的安靜。
鄭偉猝不及防聽了一場小朋友之間的男歡女愛，有點感慨：“我突然覺得，戀愛這兩個字，離我很遙遠。對了，唐妹妹，老馮這個叫法是你對四哥的愛稱嗎？”
唐糖：“……算是吧。”其實她剛才也是脫口而出，畢竟從年齡上來講，馮峻真的大了她好幾歲的！
鄭偉嘖嘖了一聲：“真會玩，要是在某種場景下叫……想想真是刺激。”
唐糖無視他的日常汙段子，挖了挖耳朵：“其實您也可以好好談一場戀愛，總是被身體控制心靈，很累的。”
鄭偉白了她一眼：“你肯定是嫉妒我。”
“……”
旁邊的於歡歡一陣猛咳，靠，這兩人還有心情拌嘴？
鄭偉這才發現旁邊還坐了個女孩，只見於歡歡正在看書。
伸長脖子瞄了一眼，嗤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在看什麽，原來在看他們的員工手冊？”
於歡歡本就是為了轉移註意力才隨便找了點東西看，聽到鄭偉的問話，覺得他似乎話有點多，於是非常淡定地又翻了一頁。
“這有什麽好看的，一張圖片都沒有。”
於歡歡：“……”
唐糖：“……”
唐糖看了外面一眼，似乎還沒結束。她心情不怎麽美好地問：“鄭總，你平時就這麽對待女孩的嗎？”嘴這麽賤，如果不是花錢討女孩開心，唐糖實在想不出為什麽有人會喜歡他。
整個一頭腦簡單嘴巴又賤的單細胞思考的動物。
“是啊，怎麽了？”鄭偉身子靠後仰著，兩條腿擱在桌上，臉色不好地睨著她。
唐糖虛心請教：“我很想知道鄭老板在遇到情人節之類的浪漫節日，會送她們什麽禮物呢？”
鄭偉轉著椅子想了想：“應該跟我四哥一樣吧。”
一樣你個頭。唐糖在心裏默默說著傻。
鄭偉喝了口茶：“我一般送玫瑰，或者首飾，偶爾送一些不會兌現的承諾。”
唐糖：“……”
於歡歡：“……”
作者有話要說： 咳，看到寶寶們問還有多少完結。
呃……其實我也不知道，大概月底吧？
盡快完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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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你相信嚴旭不是會指使人偷稅的人吧！”於歡歡的聲音帶著點哭腔, “現在他手機也打不通, 我真是急死了，他本來到馮氏工作也是因為看在你男人的面子上，他又不缺錢，在家做私募又輕松又來錢快，本來是為情懷工作, 沒想到卻被人舉報, 要是被老子知道是誰，我揍他個稀巴爛。”
唐糖心裏也很焦灼，腦中浮現著馮峻剛才在房間裏擦頭發的模樣，她連忙掀開被子起床，匆忙間不小心壓到了肉丸的腿, 肉丸嗷嗚了一聲。
唐糖顧不得看它被壓到哪裏了，一邊找衣服一邊對於歡歡說：“你先別急，馮峻已經去公司了，我現在也過去, 我們在公司匯合。”
唐糖又安慰了她幾句，掛了電話。
空調吹出的暖風裏，唐糖看著窗外。
不遠處有人在放風箏，這麽冷的天，倒是飛得老高，這麽遠的距離，完全看不出牽引著風箏的線。
現在的馮氏案件也跟這風箏一樣，似乎是被人牽著線的另一頭，往不可預計的方向發展著。
穿上外套，司機問她去哪裏。
她難得讓保鏢送她一次去公司。
沒想到這是位非常盡責的保鏢，語氣鎮定：“唐小姐，馮董交代了，您哪兒也不要去，就在家裏等他回來。”
唐糖笑了笑，臉上因為還沒恢覆過來而顯得有點氣色不好：“外面的人都說馮氏是一個王國，但是我知道這是他所有的心血。也許你不知道，他曾經為我殺過人擋過子彈，他現在出事情，你覺得我能在這裏坐得住嗎？”
也許是唐糖話裏的誠懇打動了保鏢，一向以面癱著稱的馮家保鏢，終於露出了動容的神色。
保鏢戴上白手套，對她敬了個禮：“唐小姐，老大平時待我們不錯，其實我們心裏也很急，董哥他們早就過去了，我現在就送你去。”
唐糖想笑一下，但是卻笑不出來。
馮峻居然提前下命令保護她，可見事情似乎並不僅僅是財務問題那麽簡單。
零下兩度的天氣，於歡歡站在馮氏大廈樓底，焦急地來回徘徊。
唐糖趕到的時候，於歡歡高跟鞋噔噔噔跑過去，就差替她開門扶她下來。
“唐糖！”
唐糖一下車，迎面就過來一個結實的擁抱，她抱著於歡歡順勢拍了拍她的肩膀：“這裏冷，我們上去說。”
其實唐糖也剛經歷過一場劫難，只是此刻並不是訴說的好時機。
她站在電梯門口按了樓層，對於歡歡說：“我們來理一理思路。”她在來的路上想了很多，語速飛快，“馮錢兩家一直水火不容。幾個月前，馮峻因為他姑姑的事情，讓李叔暗中查探當年姑姑的真正死因。後來，發現林市大學的何旭東跟這件事有瓜葛，被提名副校長時遭遇匿名舉報，為了找到錢榛南真正的犯罪證據，我和馮峻去了加拿大找何旭東的老婆，卻在那兒遭遇來截胡的錢榛南的得力助手傅明山。回來後，我們在鄭偉的游輪上出了意外，僥幸得救，卻又遇到了財務危機。”
唐糖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電梯“叮”一聲停下。
她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神色凝重：“歡歡，如果我說，這些事情每一件都不是巧合，你信嗎？”
於歡歡已經嚇傻了，臉色煞白：“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我的天，怎麽像是在拍電視劇？”
同樣驚訝的還有另一道聲音：“要是讓老子知道是錢榛南那老東西搞的鬼，我分分鐘找人炸了他家。”
兩個女孩往旁邊看過去，原來是鄭偉。
鄭偉還是跟往常一樣騷包，頭發更短了些，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
大概是沒睡好，那雙桃花眼下面似乎有點烏黑，他手裏捏著一副墨鏡，表情詭異簡直要把墨鏡捏碎：“唐妹啊，你說那老東西一大把年紀還有空到處蹦跶，要不要我送幾個美女過去折騰折騰他，讓他沒力氣想這些歪歪道道？”
唐糖沒心情理他，只是問：“您怎麽來了？”
鄭偉扶著電梯門口讓她們兩個女孩先進，才說道：“四哥出事，當然跟他走得近的都要過來談話。”
唐糖點點頭，原來如此。
電梯到達101層。
唐糖踏出門口時，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馮氏集團”logo，總覺得恍如隔世。
上一次來這裏，是什麽時候了？
好像已經很久了，久到她不知道原來頂替她的是宋優優。
宋優優一身白裙，正在跟什麽人說話。
那人背對著他們，只能看到是個高高瘦瘦的男人。
鄭偉熟門熟路帶著兩個女孩走過去，那人轉過來，客氣地叫了一聲“鄭總。”
鄭偉聲音含糊嗯了一聲，帶著他們往裏走，全程看都沒看那人。
唐糖一門心思往裏走，也沒留意外面的人。
直到幾人走到稽查組所在的會議室，門口守著的工作人員讓他們稍等，唐糖似是在自言自語地問：“我怎麽覺得剛才那人脖子上的玉很眼熟？”
於歡歡心事重重四處望著，卻沒看到嚴旭，根本沒空理她。
倒是鄭偉掃了她幾眼，漫不經心地問，“你男人都火燒眉毛了，你還留意別的男人戴著什麽玉？”
“不是……真的很眼熟，我記得在哪裏看過，很特別的玉，上面帶著黃顏色的花紋，我很肯定在誰身上也見過，應該是同一塊石頭雕刻的。”
鄭偉狐疑地又掃了她一眼：“我看你真的是魔怔了……沒事研究這個幹嗎？還是想想等會他們找你約談時，該說些什麽吧？”
唐糖楞了楞，驚訝地問：“找我約談？”
“你是最近馮董最親近的人，肯定是要問的。”
“可是沒人通知我。”
“可是你現在來了。”鄭偉靠在會議室門口，看傻子一樣看著她，“好歹你跟著我四哥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麽這腦子……”
唐糖終於把從樓底下開始就一直忍著的白眼賞給了他。
幾人在另一個會議室候著。
期間宋優優給他們倒茶時說，會議室裏面的是馮峻。
唐糖看著她泡的茶，是馮峻喜歡的普洱，顏色透亮，倒茶的手勢也很標準。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直到宋優優要離開時，她才叫住她：“唐錚後來找過你嗎？”
宋優優的腳步一頓，白色裙角晃了晃。
她轉過身，笑了笑：“沒有。我一直以為他很專情，沒想到也更絕情。恐怕你們都不知道，我對唐錚的感情是真的。”
唐糖手指摩挲著被子邊沿，蹙眉看著她的雙眼：“我覺得他不是絕情，而是失望。”
宋優優臉色一白。
“你在老馮書房裏裝了什麽，其實我們都知道。”唐糖端起茶喝了一口，有點苦澀，她的眼睛被茶水霧氣遮擋了一部分，看不清神情，“我很慶幸，你會放過唐錚，但是我也希望跟你強調一點。”她擡頭，大眼睛裏滿是鎮定，“我不知道你來馮氏是為了什麽，希望這次的事情跟你無關。”
宋優優拿著托盤，咬了咬下嘴唇，似乎想要說什麽，最終什麽也沒說，出去了。
會議室裏茶香彌漫，瞬間又恢覆了先前的安靜。
鄭偉猝不及防聽了一場小朋友之間的男歡女愛，有點感慨：“我突然覺得，戀愛這兩個字，離我很遙遠。對了，唐妹妹，老馮這個叫法是你對四哥的愛稱嗎？”
唐糖：“……算是吧。”其實她剛才也是脫口而出，畢竟從年齡上來講，馮峻真的大了她好幾歲的！
鄭偉嘖嘖了一聲：“真會玩，要是在某種場景下叫……想想真是刺激。”
唐糖無視他的日常汙段子，挖了挖耳朵：“其實您也可以好好談一場戀愛，總是被身體控制心靈，很累的。”
鄭偉白了她一眼：“你肯定是嫉妒我。”
“……”
旁邊的於歡歡一陣猛咳，靠，這兩人還有心情拌嘴？
鄭偉這才發現旁邊還坐了個女孩，只見於歡歡正在看書。
伸長脖子瞄了一眼，嗤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在看什麽，原來在看他們的員工手冊？”
於歡歡本就是為了轉移註意力才隨便找了點東西看，聽到鄭偉的問話，覺得他似乎話有點多，於是非常淡定地又翻了一頁。
“這有什麽好看的，一張圖片都沒有。”
於歡歡：“……”
唐糖：“……”
唐糖看了外面一眼，似乎還沒結束。她心情不怎麽美好地問：“鄭總，你平時就這麽對待女孩的嗎？”嘴這麽賤，如果不是花錢討女孩開心，唐糖實在想不出為什麽有人會喜歡他。
整個一頭腦簡單嘴巴又賤的單細胞思考的動物。
“是啊，怎麽了？”鄭偉身子靠後仰著，兩條腿擱在桌上，臉色不好地睨著她。
唐糖虛心請教：“我很想知道鄭老板在遇到情人節之類的浪漫節日，會送她們什麽禮物呢？”
鄭偉轉著椅子想了想：“應該跟我四哥一樣吧。”
一樣你個頭。唐糖在心裏默默說著傻。
鄭偉喝了口茶：“我一般送玫瑰，或者首飾，偶爾送一些不會兌現的承諾。”
唐糖：“……”
於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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