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賭註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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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害怕，以後世上再也沒有許涼這個人。”
“你在胡說什麽？”顧母皺起眉頭。
“媽，您跟許夫人玩得那麽好，難道就不知道她是怎麽走的嗎？”
“我當然知道，你怎麽現在又提起這茬來了。”
“您跟許阿姨一起長大，難道就不知道她媽媽也是這個病去世的嗎？”
這是……什麽意思？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許涼的外婆跟媽媽，我不敢保證許涼會完好無損。”
顧母吃驚的張開了嘴巴，他的意思是說……
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小涼她，生病了嗎？
“沒錯，她得了跟許阿姨一樣的病，媽媽您也知道這個病的情況不是嗎？”
“為什麽你早沒有告訴我？”
“早告訴你有用嗎？”
“顧言北，你知不知道，我答應小涼她媽媽要照顧好她的，現在你告訴我，她得了的遺傳病，卻一個人跑到國外去了，你是怎麽照顧她的？”
“阿姨，言北他……”
“你住嘴！”
一貫溫婉的顧母突然大呵一聲，讓明嵐立即停了下來。“你要我怎麽跟她媽媽交代，萬一她這一去，就沒機會回來了怎麽辦？”
“媽，說這話的人難道不應該是我嗎？我的未婚妻走了，她拋棄我走了，可以，如果有什麽問題，我可以陪她去，只是我不太理解，為什麽就將我一個人拋棄在這裏了。”
顧母想了想：“不會小涼覺得她連累了你，所以就一個人去了國外吧。”
“不會，許涼她不知道。”
顧言北沒說話，反倒是明嵐，當即搶答出聲。
顧言北蹙起眉頭看了明嵐一眼，又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媽媽。
“你就這麽確定小涼她不知道？”顧母看著顧言北：“有些事情不要想的太簡單了，小涼她很敏感，可能她早就懷疑了。”
顧言北的脊背僵了一些，漆黑的眸子更加深邃。
明嵐的一顆心顫抖著，祈禱上天保佑，顧言北一定不要知道，只要他不知道許涼是為什麽離開，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12】 人不見了
“醒了，醒了。”
夏怡婉湊過去，看到許涼醒了，緊接著就松了一口氣。
“你已經睡了三天三夜，我還以為你不會醒了。”秦遠看著許涼，還好還好，一切都好了。
“算你走運。”夏怡婉勾起紅唇：“醫生說你的手術很成功，只要再把情緒放好些，好好吃藥護理，應該就沒有什麽問題。”
許涼淺淺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你看，這上天都不會讓惡人死的這麽早，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看來我以後對你不能太仁慈了，都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懟我。”
“你！”夏怡婉瞪著許涼，真是身體好一點就開始嘚瑟。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許涼，你剛剛才醒，有什麽想吃的嗎？”
“說著就餓了。”
“嗯，想吃點什麽？”
“青菜面。”
夏怡婉嗤笑了一聲：“你這愛好還真是獨特。”
“我比較有個性。”
不要臉，夏怡婉搖了搖頭，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她這麽厚臉皮。
“行，你等會兒吧，我現在去幫你買。”
“喲，你這同學還真是盡職盡責。”夏怡婉笑著。
“要不你去。”秦遠挑眉看著夏怡婉。
“當我沒說。”夏怡婉收回視線。
秦遠隨即拉上門走了出去。
夏怡婉坐在許涼床邊的凳子上，思索著看著許涼。
“是不是以前顧教授愛吃青菜面？”
“你很喜歡的廢話。”
“清心寡欲，不是你許涼的風格。”
“看來你很了解我。”
“那可不敢當，作為寢室裏我跟你唯一的一個老鄉，我還是幫助你不少的，最起碼，我並沒有把你做手術的事情告訴魏逍，也省得他去告訴顧言北。”
許涼扭頭看著窗外，天氣又冷了。
“不過我在想，就去是我不告訴他，但是他最後肯定會知道的。”
許涼緩緩張開薄唇，淡淡的應了一聲。
夏怡婉沒再說話，這許涼的愛情觀，她也是不理解，偏偏一個人跑到外面來做手術，是作死的節奏嗎？
那也不對，畢竟她也沒有告訴顧言北。
算了，幹自己什麽事情，反正她跟許涼，只是個異國他鄉的同學而已。
“顧教授，我都跟您說了，這真的不是我們的問題。”
“我知道了。”
“自從您沒來上課，就一直是明老師來帶我們，但是她真的……不是我說明老師的壞話，只是班上的每個同學都知道，她在教學方面的確挺好，但是跟我們班，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脾氣也不好，跟我們班的同學相處也不好。”
顧教授淡淡的擡起頭：“然後呢？”
“顧教授，您到底是怎麽了啊。”
“病了。”
“你生病了啊。”男同學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相思病不算病嗎？”
同學：“……”
這下，怕不出三天又傳出了謠言，說是顧教授怎麽為了未婚妻不上課，一意孤行什麽的。
唉～
“關於課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就不用擔心了。”
“嗯，我知道了。”
同學沒一會兒就退出了辦公室，可是顧言北的胃卻越發難受了起來，玩笑歸玩笑，但是身體不舒服的確是真的。
這胃最近也一直在鬧罷工，經常就在疼，他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只是現在越發的疼痛，就好像什麽在啃噬他的胃，一點一點的壓榨。
放下手裏的筆，接了一杯開水，喝下了兩粒治胃痛的藥，右手撐著下鄂，半閉上了眸子。
許涼，許涼。
有一個名字深深埋在心裏，蓋過了胃疼。
或許，他能忍，但是多忍一天心裏就更加難受，反覆在想她一個人怎麽辦？在外面生活的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飯。
她肯定也不會吃藥，所以她的病怎麽辦。
越想這些，心裏就越加煩躁。
他的一顆心，早已在許涼離開的那一刻跟著她去了，說了一個月，現在都半個月了，但是如果許涼半個月後不回來怎麽辦呢？
顧言北無奈一笑，他都想好了，什麽都想好了。
給許涼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她不回來找自己，那麽一個月後，他就去找許涼。
可是他天生也是個高傲的人，還想賭一把，在他不說一個月之後會去找許涼的時候，她會不會回來找自己。
事實證明，她應該不會回來了。
到底，還是他得把那個小妮子死死給圈住。
“馬上你們就都要出去實習了，其實我也沒有什麽可以繼續說的……”
“你有沒有覺得顧教授很奇怪啊？”雲西看著顧言北，總覺得他有哪點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這還用問嗎？”沈月攤手，將筆放在了桌子上
“相思病唄，這點我們學校的人都知道了。”
“不是說這個。”
“除了這個，還真的想不出來有什麽。”沈月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顧教授一手撐在講臺上，一手緊緊的握住了拳。
痛，胃痛的感覺席卷了全身。
此時他看到臺下的同學，都是模模糊糊的，只有一個人頭，根本就看不清臉。
放下講臺下面的手緊緊的糾結在了一起，俊美的臉變得慘白，嘴唇都幹的發白。
雖然是秋天，這個時候他卻冒出了冷汗，雙眸始終低垂，看著自己的腳。
“不會是真生病了吧。”雲西咬唇，為難的看著身旁的沈月。
“要不，待會兒去問問。”
“我不敢。”
“還有你不敢的。”
“現在許美人不見了，他顧言北就像一條瘋狗，逮誰咬誰，我哪敢靠近他。”
“得了得了，待會兒……”
“砰！”
還沒等她們兩個說完，一聲摔倒在地的巨響，立馬就將她們的視線吸引力的過去。
“怎麽回事？”
“暈倒了？”
“顧教授怎麽了？”
“快上去看看。”
前面的同學急忙跑了上去，看著暈倒在地的顧言北，喊了兩聲。
“顧教授，顧教授。”
不好！
“你們快來幫忙，顧教授暈倒了。”
“真病了。”沈月扭頭看著雲西。
“可不是，天要亡他啊。”
“會不會用詞啊，走，快去看看。”
幾個同學幫忙把顧言北給輪流背了過去，送到醫務室，但是醫務室的人看了一下，決定還是把他送去醫院比較好，因為看情況，好像不是一般的病。
明嵐急匆匆的開著車，怎麽偏偏這個時候又開始堵車了，也不知道顧言北到底怎麽樣了，怎麽會突然暈倒，怎麽回事？
“你們誰是他的家屬。”
家屬？
一群人面面相覷，很嚴重嗎？沒有人是他的家屬啊。
“醫生，醫生。”
沈寂了片刻之後，明嵐已經趕來了醫院。跑到醫生面前去。
“醫生，他怎麽樣了。”
“以前他做過手術你們不知道嗎？怎麽現在還讓他這樣喝酒。”
什麽？雲西跟沈月對望了一眼，顧言北曾經做過手術嗎？
明嵐點了點頭：“他以前是胃上的問題做過手術，現在怎麽說起這茬了，是不是胃又不好了。”
“喝那麽多酒，還不吃飯，胃能好嗎？就算是鐵打的都經不起這個折騰。”
“是，醫生，我知道了，請問他現在怎麽樣了。”
“剛剛已經跟他洗胃了，在打點滴。”
“那他沒事吧。”
“能沒事嗎？住院，最起碼要住一個星期。”
啊？
“醫生。”雲西疑惑的站了出來：“不用住這麽久吧。”
“這個胃還要不要了，必須得治好。”醫生越說越氣憤，真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行，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註意的。”
“不是說註不註意的問題，以後一定要戒酒，好好吃飯。”
“是，是，麻煩你了，醫生。”
醫生嘆了口氣：“你們去病房裏面看看他吧。”
“好，謝謝醫生。”
雲西看著明嵐一個勁的道歉又道謝，心裏總歸有點不舒服。
要是許涼的話，她會做到這樣嗎？
根據她對許涼的了解，應該是不會吧，可能，明嵐她真的很愛顧言北。
呸呸呸！她在想什麽呢？顧言北跟許涼是一對啊，對，他們兩個是一對，關明嵐什麽事情。
明嵐低頭在病房外面停駐的片刻，到底，他還是忘不了許涼。
多年以前那種緊張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又是一次為了許涼喝酒，把胃給喝壞了，到底什麽時候，她才能忘了許涼。
許涼手術恢覆的很好，在醫院裏，她也嘗試著去看心理醫生。
現在她並不覺得說有心理問題是個很丟人的話題，關於她的恐懼癥，如果不治療的話，她的未來，將要如何發展。
答應顧言北的話，她做到了，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生活，好好吃藥。
現在，她也自己來找了心理醫生，試著解開這麽多年的心結。
陽光正好，只可惜，看不到他了。
不知道自己的還有多少年，這個病未來會不會覆發，只是現在，她由衷的想念一個人。
顧言北，眼裏心裏都是他，卻見不到。
“言北，我買了你最愛吃的……”明嵐打開門，見到屋內空蕩蕩的，快步走進去，將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言北！”敲了敲洗手間的門，沒人應。
“言北，顧言北。”
“請問你看到那個病房裏的人去哪裏了嗎？”
“不好意思，沒看見。”
“顧言北。”明嵐喃喃自語，你到底在哪裏？
“我在想待會兒見到顧教授說什麽。”雲西歪著腦袋，有點擔心，畢竟他現在在住院，而且還有許涼的事情在先，她也不不知道怎麽跟顧言北交流。
“我也在想。”
“唉～煩躁。”
“明老師。”
兩人老遠看著明嵐在醫院裏四處跑著，心下疑惑，速度跑了過去。
“怎麽了？”
“言北不見了。”
“是不是去院子裏或者哪裏散步了？”
“都找過了，沒有。”
“他在醫院嗎？”
明嵐搖了搖頭：“打電話也聯系不上，現在找不到人。”
“那我們分頭快去找找吧。”
明嵐重重點了點頭，心裏越來越不安，不要出什麽事情才好。
顧言北，你可不要做什麽傻事。
【13】 何為長痛何為短痛
“那人怎麽了？”
“不會是要跳樓了吧。”
“不會吧，怎麽回事？”
“應該是有什麽治不好的病吧。”
顧言北站在天臺上，看著遠方，穿著病號服的他此時少了一點冷峻的樣子，反而給人一種孤單的感覺。
樓下圍了一群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天臺上的顧言北，怎麽回事？心想他不會要跳樓了吧，一個個的萬分緊張，害怕他突然跳下來，就不停的在下面規勸著。
看著那裏圍了一大群人，明嵐跑了過去，房間看清楚天臺上的顧言北時，腦海中就好像被丟了一個定時炸彈。
“言北。”
他要幹什麽？明嵐心裏萬分著急，找到樓梯就跑了上去。
顧言北，你是不是瘋了，跳樓，也虧你想得出來！
“顧教授！”雲西跟沈月對視一眼，急忙跑了上去。
顧教授安靜的站在那裏，或許，他應該好好想一想了。
關於許涼。
“言北，你……”明嵐跑了上來，停在了中央不敢上前。
“你怎麽來了？”
“言北，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明嵐的一顆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可千萬不要跳下去。
“怎麽？你覺得我會跳樓？”
難道不是嗎？明嵐看著顧言北，他此時正站在天臺上啊。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還沒有那種心思。”
對他的話，明嵐表示不是太相信，沒有那種心思跑到天臺上去了幹什麽。
“那你先下來，有什麽事情我們好好說。”
“對，顧教授，你先下來。”隨即跑來的雲西也急忙開口，這許涼是造的什麽孽啊，都把顧言北害得要跳樓了。
“我只是在想一些問題而已。”
“想問題可以下來想啊，是吧，你現在生病了，身體不好，在樓頂上這樣吹風身體會受不了的。”
“說起來，許涼她也生病了。”
啊？沈月皺起眉頭，上前一步，就知道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
“許涼她，生什麽病了？”
“言北。”明嵐率先說道：“許涼她現在已經去國外了，一切都好了。”
顧言北看著天空，輕輕一笑：“你是覺得她離開我就好了嗎？”
“她不愛你你看不出來嗎？”
“我不愛你你看不出來嗎？”顧言北反問。
“不。”明嵐搖頭，不是這樣的。
“你是愛我的。”
“你哪來的自信，明嵐，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
“因為許涼，因為她對不對，因為有許涼你才會不愛我。”
“你傻吧你，就算沒有許涼，他也不會愛你的。”雲西實在看不下去了：“你這個女人，又沒品，長的也就這樣，心機又重，誰會喜歡你。”
“你住口。”明嵐對著雲西大吼起來，又將視線投向顧言北。
“顧言北，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
“什麽都不算，你信嗎？”
顧言北微微側過頭。
“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甚至連半點感覺都沒有，那次我做手術住院，是你救的我，所以我將你當救命恩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那你為什麽要讓我住在你家。”
“除了我家，你有地方去嗎？我顧言北，從來就不會是個讓救命恩人露宿街頭的人。”
“明嵐，你還不明白嗎？我不愛你，不論有沒有許涼，我都不可能愛你。”
明嵐搖頭，不，她不相信。
“不然，這十年，沒有許涼，是你陪在我的身邊，可是我為什麽還是沒有喜歡上你呢？是因為我對你，不可能有那種感覺，此生都不會。”
明嵐看著顧言北，這一次的她，沒有哭，反而無奈地笑了，最後將聲音慢慢放低。
“那麽，許涼現在都離開了，你能考慮一下我嗎？”
“我這一生的愛，已經毫無保留的給了另外一個人，所以，不會再愛第二個人。”
她就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明嵐笑著笑著，不出一會兒又哭了。
顧言北終究是不可能愛她的啊。
她以前一直以為，許涼是個最大的障礙，只要許涼走了，一切都會好的，顧言北肯定會愛她，可是她現在才明白。
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而已，顧言北不會愛她，永遠都不會，怎麽都不可能愛她，就算沒有許涼，他也不可能愛自己。
“好了，這個妹夫，我們都知道你愛許涼，但是你可以先下來嗎？你下來我們再談。”
雲西看著顧言北咽了口水，怎麽還不下來。
“我覺得這上面風景很好。”
好什麽好，再待下去你就要掛了。
沈月嘆了一口氣，冤孽，冤孽啊。
“顧教授。”李艾氣喘籲籲的從樓下跑上來，看到顧言北還在上面，瞬間松了一口氣。
這幾日因為不敢見雲西跟沈月，她就躲著，甚至不回寢室，沒想到今天一回學校就聽到了說顧言北病了的消息，急忙跑到醫院來，沒想到在病房裏找不到人。
幸好，幸好他現在沒事，要不，自己罪過就大了。
“你可算是來了，這些日子都跑到哪裏去了？”
李艾低著頭，不知道怎麽去回答雲西的問題。
“怎麽？我在你們心裏竟是如此一個脆弱不堪的人。”
當然不是啊，可是現在你人都跑到了天臺上，那還有什麽好說的，肯定是要出事的。
“其實……”李艾低頭咬唇，欲言又止。
“或許，我應該試一試跳下去的感覺是怎麽。”顧言北看著下面。
“妹夫……”
“許涼她生病了。”李艾咬唇，看著顧言北。
這對顧言北跟明嵐來說，已經不是什麽大新聞，可是對雲西跟沈月來說，則是一個重大新聞。
他們一直都在說許涼生病，許涼到底生什麽病了，是個什麽情況，她們居然都不知道。
“許涼她怎麽了？”
“她得了跟她媽媽一樣的病，這種病好像是不能斷根，沒有能治的。”
明嵐低頭不再說話，事已至此，李艾都爆出來了，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
“不可能啊，她很健康的。”
“她一直在吃藥。暑假的時候去旅行的時候她說她低血糖……”
“就是那維生素？”雲西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曾經她們多次都與真相擦身而過。
“許涼知道？”顧言北看著李艾。
李艾點了點頭：“她一直都知道，而且也一直有吃藥，所以她才會決定出國留學，因為她不想連累你。”
“說什麽連累呢？”明嵐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別把許涼說的這麽深明大義，她離開顧言北，只是自尊心在作祟，不想死在顧言北面前而已。”
“你說的倒輕巧。”對於她的話，李艾不能茍同。
“許涼她為什麽會知道自己的病情，明明所有的人都知道，顧教授，她爸爸阿姨，包括弟弟，為什麽不告訴她，就是怕她承受不住，可是你呢？你卻拿著許涼的檢查結果去威脅她，讓她離開顧教授，可是你不曾想到，我會去醫院問這些醫生，最後他們還是把你給供出來了。”
“威脅麽？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是告訴許涼，她不能這麽自私，既然都是一個要死的人，怎麽還可以霸著顧言北而已。”
“可你這樣就斷送了他們兩個人的未來！”
“一個要死的人有什麽未來。”
“誰說許涼要死了。”
“難道她還能活。”
李艾看著顧言北，應該，他最清楚了。
“我一直在等，等許涼畢業後就帶她去國外，因為國外有治療她病情的技術，就算是不能徹底治愈，但能治療好她這個病。”
所以，他想了想，現在許涼應該是去國外治病了，可能，她獨自一人也將手術給做了。
“這種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許涼糊塗，你也糊塗嗎？”
“不是我不告訴你們，若是告訴了你們，你們肯定會告訴顧教授的，但是，許涼她真的不想讓顧教授擔心，所以就沒有告訴你們。”
“可是我們現在也不知道許涼怎麽樣了。”
李艾將目光投向顧言北。
“對不起，我……”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呢？”明嵐笑著，一切都結束了啊，一切，都這樣了。
顧言北不會愛她，這是註定了吧，無論如何，顧言北也絕對不會愛她。
有許涼又如何，沒有又如何？不是她的，終究也不會是她的。
所以，明嵐，何苦呢？
“顧言北，許涼她，真的很愛你。”
“愛我，就應該離開我。”
啊？
“她怎麽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一直都知道呢？我怎麽可能會離開她。”
“她是覺得以後如果有不測，離開了你，你一定會傷心的。”
“難道我現在就不傷心了？”
“何為長痛，何為短痛，難道她覺得離開了我，就算短痛，以後她走了就是長痛嗎？這兩者不沖突的，同樣是離開，同樣是一輩子再也見不到。”
“不，她會回來的，一年，一年之後她就回來了。”
顧言北擡頭看著天空，然後就笑了。
一年，又是一年。
“我說過我只等她一個月，還有九天，我只等九天。”
“顧……”
這……雲西看著顧言北走下去的背影，風吹夠了？事情想清楚了？這就離開了？
不是，這怎麽該也應該去追回許涼啊，就這樣就完了？
“你可算是來了，這些日子都跑到哪裏去了？”
李艾低著頭，不知道怎麽去回答雲西的問題。
“怎麽？我在你們心裏竟是如此一個脆弱不堪的人。”
當然不是啊，可是現在你人都跑到了天臺上，那還有什麽好說的，肯定是要出事的。
“其實……”李艾低頭咬唇，欲言又止。
“或許，我應該試一試跳下去的感覺是怎麽。”顧言北看著下面。
“妹夫……”
“許涼她生病了。”李艾咬唇，看著顧言北。
這對顧言北跟明嵐來說，已經不是什麽大新聞，可是對雲西跟沈月來說，則是一個重大新聞。
他們一直都在說許涼生病，許涼到底生什麽病了，是個什麽情況，她們居然都不知道。
“許涼她怎麽了？”
“她得了跟她媽媽一樣的病，這種病好像是不能斷根，沒有能治的。”
明嵐低頭不再說話，事已至此，李艾都爆出來了，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
“不可能啊，她很健康的。”
“她一直在吃藥。暑假的時候去旅行的時候她說她低血糖……”
“就是那維生素？”雲西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曾經她們多次都與真相擦身而過。
“許涼知道？”顧言北看著李艾。
李艾點了點頭：“她一直都知道，而且也一直有吃藥，所以她才會決定出國留學，因為她不想連累你。”
“說什麽連累呢？”明嵐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別把許涼說的這麽深明大義，她離開顧言北，只是自尊心在作祟，不想死在顧言北面前而已。”
“你說的倒輕巧。”對於她的話，李艾不能茍同。
“許涼她為什麽會知道自己的病情，明明所有的人都知道，顧教授，她爸爸阿姨，包括弟弟，為什麽不告訴她，就是怕她承受不住，可是你呢？你卻拿著許涼的檢查結果去威脅她，讓她離開顧教授，可是你不曾想到，我會去醫院問這些醫生，最後他們還是把你給供出來了。”
“威脅麽？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是告訴許涼，她不能這麽自私，既然都是一個要死的人，怎麽還可以霸著顧言北而已。”
“可你這樣就斷送了他們兩個人的未來！”
“一個要死的人有什麽未來。”
“誰說許涼要死了。”
“難道她還能活。”
李艾看著顧言北，應該，他最清楚了。
“我一直在等，等許涼畢業後就帶她去國外，因為國外有治療她病情的技術，就算是不能徹底治愈，但能治療好她這個病。”
所以，他想了想，現在許涼應該是去國外治病了，可能，她獨自一人也將手術給做了。
“這種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許涼糊塗，你也糊塗嗎？”
“不是我不告訴你們，若是告訴了你們，你們肯定會告訴顧教授的，但是，許涼她真的不想讓顧教授擔心，所以就沒有告訴你們。”
“可是我們現在也不知道許涼怎麽樣了。”
李艾將目光投向顧言北。
“對不起，我……”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呢？”明嵐笑著，一切都結束了啊，一切，都這樣了。
顧言北不會愛她，這是註定了吧，無論如何，顧言北也絕對不會愛她。
有許涼又如何，沒有又如何？不是她的，終究也不會是她的。
所以，明嵐，何苦呢？
“顧言北，許涼她，真的很愛你。”
“愛我，就應該離開我。”
啊？
“她怎麽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一直都知道呢？我怎麽可能會離開她。”
“她是覺得以後如果有不測，離開了你，你一定會傷心的。”
“難道我現在就不傷心了？”
“何為長痛，何為短痛，難道她覺得離開了我，就算短痛，以後她走了就是長痛嗎？這兩者不沖突的，同樣是離開，同樣是一輩子再也見不到。”
“不，她會回來的，一年，一年之後她就回來了。”
顧言北擡頭看著天空，然後就笑了。
一年，又是一年。
“我說過我只等她一個月，還有九天，我只等九天。”
“顧……”
這……雲西看著顧言北走下去的背影，風吹夠了？事情想清楚了？這就離開了？
不是，這怎麽該也應該去追回許涼啊，就這樣就完了？
【14】 以愛之名
顧言北一襲黑色的風衣，應和著此時的天氣，優雅的走在病房裏的小路上。
那熟悉的樣貌，熟悉的感覺，讓許涼為之一振？
她拿著相機安靜的站在那裏，靜靜的看著來人，優雅的走著，最後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沒我高。”
許涼：“……”
“也沒我帥。”
“還沒我也溫柔。”
“你溫柔麽？”許涼瞪大眸子看著他。
是麽？顧言北勾起薄唇：“那麽為夫今天晚上一定要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我的溫柔。”
許涼：“……”
“所以，許涼，為你著想，你還是留在我身邊好了。”
許涼靜靜的看著顧言北，或許，兩個人熟知到一定程度了，就無需用太多的言語來表達，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可以讓對方明白自己的想法。
“既然你拋棄了我，那我跟著你就好了。為了補償我，你還是一輩子都留在我身邊。”
“理由。”許涼嘴角輕舒。
“因為你愛我。”顧言北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臉皮有夠厚的。許涼看著顧言北，看著看著又笑了。
的確，這個理由確實比他愛自己要來的有效，這麽多年，她一直也是愛著顧言北的。
不管身處何地，不管身邊出現了多少形形色色的人，她都固守城池，只為等待他的到來。
秦遠放下手裏的面，走過去準備打開窗戶，手還沒有擡起來便縮了回去。
看著樓下那兩個相對而立的人，陽光之下，竟是如此相配。
“嘿！”夏怡婉站在他後面，大聲打一個招呼。
“怎麽心情突然這麽好？”秦遠扭過頭來問。
夏怡婉沒回答，只是緩緩的走過來，看著樓下的顧言北跟許涼，倒也沒有特別驚訝，然後便看著秦遠。
“心裏是不是不舒服？”
“我為什麽要不舒服？”
“你喜歡許涼啊，現在人家正牌男朋友來了。哦，不，是未婚夫，可能馬上就是老公了。”
秦遠看著夏怡婉：“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你說怎麽樣？
“你不是喜歡許涼嗎？可別不承認，我都看出來了。”
“還好，我對許涼，更多的是同情。”
胡說八道！夏怡婉瞪著秦遠。
“喜歡是其次，不過這重要嗎？她跟顧言北，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夏怡婉喃喃自語。
“目測你也喜歡顧言北不是嗎？”
“咳！”夏怡婉咳嗽了兩聲：“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顆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
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我以後一定能找到一個比顧言北更優秀的人。”
秦遠走到床邊，拿起桌子上的面就吃了起來，反正許涼應該不會再來吃這個面了。
而夏怡婉還在想象，以後要找一個什麽樣的男朋友來呢？一定要找一個比顧言北更優秀的。
對，就是這樣。
顧言北一襲黑色的風衣，應和著此時的天氣，優雅的走在病房裏的小路上。
那熟悉的樣貌，熟悉的感覺，讓許涼為之一振？
她拿著相機安靜的站在那裏，靜靜的看著來人，優雅的走著，最後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沒我高。”
許涼：“……”
“也沒我帥。”
“還沒我也溫柔。”
“你溫柔麽？”許涼瞪大眸子看著他。
是麽？顧言北勾起薄唇：“那麽為夫今天晚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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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什麽？”顧母皺起眉頭。
“媽，您跟許夫人玩得那麽好，難道就不知道她是怎麽走的嗎？”
“我當然知道，你怎麽現在又提起這茬來了。”
“您跟許阿姨一起長大，難道就不知道她媽媽也是這個病去世的嗎？”
這是……什麽意思？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許涼的外婆跟媽媽，我不敢保證許涼會完好無損。”
顧母吃驚的張開了嘴巴，他的意思是說……
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小涼她，生病了嗎？
“沒錯，她得了跟許阿姨一樣的病，媽媽您也知道這個病的情況不是嗎？”
“為什麽你早沒有告訴我？”
“早告訴你有用嗎？”
“顧言北，你知不知道，我答應小涼她媽媽要照顧好她的，現在你告訴我，她得了的遺傳病，卻一個人跑到國外去了，你是怎麽照顧她的？”
“阿姨，言北他……”
“你住嘴！”
一貫溫婉的顧母突然大呵一聲，讓明嵐立即停了下來。“你要我怎麽跟她媽媽交代，萬一她這一去，就沒機會回來了怎麽辦？”
“媽，說這話的人難道不應該是我嗎？我的未婚妻走了，她拋棄我走了，可以，如果有什麽問題，我可以陪她去，只是我不太理解，為什麽就將我一個人拋棄在這裏了。”
顧母想了想：“不會小涼覺得她連累了你，所以就一個人去了國外吧。”
“不會，許涼她不知道。”
顧言北沒說話，反倒是明嵐，當即搶答出聲。
顧言北蹙起眉頭看了明嵐一眼，又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媽媽。
“你就這麽確定小涼她不知道？”顧母看著顧言北：“有些事情不要想的太簡單了，小涼她很敏感，可能她早就懷疑了。”
顧言北的脊背僵了一些，漆黑的眸子更加深邃。
明嵐的一顆心顫抖著，祈禱上天保佑，顧言北一定不要知道，只要他不知道許涼是為什麽離開，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12】 人不見了
“醒了，醒了。”
夏怡婉湊過去，看到許涼醒了，緊接著就松了一口氣。
“你已經睡了三天三夜，我還以為你不會醒了。”秦遠看著許涼，還好還好，一切都好了。
“算你走運。”夏怡婉勾起紅唇：“醫生說你的手術很成功，只要再把情緒放好些，好好吃藥護理，應該就沒有什麽問題。”
許涼淺淺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你看，這上天都不會讓惡人死的這麽早，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看來我以後對你不能太仁慈了，都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懟我。”
“你！”夏怡婉瞪著許涼，真是身體好一點就開始嘚瑟。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許涼，你剛剛才醒，有什麽想吃的嗎？”
“說著就餓了。”
“嗯，想吃點什麽？”
“青菜面。”
夏怡婉嗤笑了一聲：“你這愛好還真是獨特。”
“我比較有個性。”
不要臉，夏怡婉搖了搖頭，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她這麽厚臉皮。
“行，你等會兒吧，我現在去幫你買。”
“喲，你這同學還真是盡職盡責。”夏怡婉笑著。
“要不你去。”秦遠挑眉看著夏怡婉。
“當我沒說。”夏怡婉收回視線。
秦遠隨即拉上門走了出去。
夏怡婉坐在許涼床邊的凳子上，思索著看著許涼。
“是不是以前顧教授愛吃青菜面？”
“你很喜歡的廢話。”
“清心寡欲，不是你許涼的風格。”
“看來你很了解我。”
“那可不敢當，作為寢室裏我跟你唯一的一個老鄉，我還是幫助你不少的，最起碼，我並沒有把你做手術的事情告訴魏逍，也省得他去告訴顧言北。”
許涼扭頭看著窗外，天氣又冷了。
“不過我在想，就去是我不告訴他，但是他最後肯定會知道的。”
許涼緩緩張開薄唇，淡淡的應了一聲。
夏怡婉沒再說話，這許涼的愛情觀，她也是不理解，偏偏一個人跑到外面來做手術，是作死的節奏嗎？
那也不對，畢竟她也沒有告訴顧言北。
算了，幹自己什麽事情，反正她跟許涼，只是個異國他鄉的同學而已。
“顧教授，我都跟您說了，這真的不是我們的問題。”
“我知道了。”
“自從您沒來上課，就一直是明老師來帶我們，但是她真的……不是我說明老師的壞話，只是班上的每個同學都知道，她在教學方面的確挺好，但是跟我們班，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脾氣也不好，跟我們班的同學相處也不好。”
顧教授淡淡的擡起頭：“然後呢？”
“顧教授，您到底是怎麽了啊。”
“病了。”
“你生病了啊。”男同學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相思病不算病嗎？”
同學：“……”
這下，怕不出三天又傳出了謠言，說是顧教授怎麽為了未婚妻不上課，一意孤行什麽的。
唉～
“關於課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就不用擔心了。”
“嗯，我知道了。”
同學沒一會兒就退出了辦公室，可是顧言北的胃卻越發難受了起來，玩笑歸玩笑，但是身體不舒服的確是真的。
這胃最近也一直在鬧罷工，經常就在疼，他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只是現在越發的疼痛，就好像什麽在啃噬他的胃，一點一點的壓榨。
放下手裏的筆，接了一杯開水，喝下了兩粒治胃痛的藥，右手撐著下鄂，半閉上了眸子。
許涼，許涼。
有一個名字深深埋在心裏，蓋過了胃疼。
或許，他能忍，但是多忍一天心裏就更加難受，反覆在想她一個人怎麽辦？在外面生活的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飯。
她肯定也不會吃藥，所以她的病怎麽辦。
越想這些，心裏就越加煩躁。
他的一顆心，早已在許涼離開的那一刻跟著她去了，說了一個月，現在都半個月了，但是如果許涼半個月後不回來怎麽辦呢？
顧言北無奈一笑，他都想好了，什麽都想好了。
給許涼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她不回來找自己，那麽一個月後，他就去找許涼。
可是他天生也是個高傲的人，還想賭一把，在他不說一個月之後會去找許涼的時候，她會不會回來找自己。
事實證明，她應該不會回來了。
到底，還是他得把那個小妮子死死給圈住。
“馬上你們就都要出去實習了，其實我也沒有什麽可以繼續說的……”
“你有沒有覺得顧教授很奇怪啊？”雲西看著顧言北，總覺得他有哪點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這還用問嗎？”沈月攤手，將筆放在了桌子上
“相思病唄，這點我們學校的人都知道了。”
“不是說這個。”
“除了這個，還真的想不出來有什麽。”沈月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顧教授一手撐在講臺上，一手緊緊的握住了拳。
痛，胃痛的感覺席卷了全身。
此時他看到臺下的同學，都是模模糊糊的，只有一個人頭，根本就看不清臉。
放下講臺下面的手緊緊的糾結在了一起，俊美的臉變得慘白，嘴唇都幹的發白。
雖然是秋天，這個時候他卻冒出了冷汗，雙眸始終低垂，看著自己的腳。
“不會是真生病了吧。”雲西咬唇，為難的看著身旁的沈月。
“要不，待會兒去問問。”
“我不敢。”
“還有你不敢的。”
“現在許美人不見了，他顧言北就像一條瘋狗，逮誰咬誰，我哪敢靠近他。”
“得了得了，待會兒……”
“砰！”
還沒等她們兩個說完，一聲摔倒在地的巨響，立馬就將她們的視線吸引力的過去。
“怎麽回事？”
“暈倒了？”
“顧教授怎麽了？”
“快上去看看。”
前面的同學急忙跑了上去，看著暈倒在地的顧言北，喊了兩聲。
“顧教授，顧教授。”
不好！
“你們快來幫忙，顧教授暈倒了。”
“真病了。”沈月扭頭看著雲西。
“可不是，天要亡他啊。”
“會不會用詞啊，走，快去看看。”
幾個同學幫忙把顧言北給輪流背了過去，送到醫務室，但是醫務室的人看了一下，決定還是把他送去醫院比較好，因為看情況，好像不是一般的病。
明嵐急匆匆的開著車，怎麽偏偏這個時候又開始堵車了，也不知道顧言北到底怎麽樣了，怎麽會突然暈倒，怎麽回事？
“你們誰是他的家屬。”
家屬？
一群人面面相覷，很嚴重嗎？沒有人是他的家屬啊。
“醫生，醫生。”
沈寂了片刻之後，明嵐已經趕來了醫院。跑到醫生面前去。
“醫生，他怎麽樣了。”
“以前他做過手術你們不知道嗎？怎麽現在還讓他這樣喝酒。”
什麽？雲西跟沈月對望了一眼，顧言北曾經做過手術嗎？
明嵐點了點頭：“他以前是胃上的問題做過手術，現在怎麽說起這茬了，是不是胃又不好了。”
“喝那麽多酒，還不吃飯，胃能好嗎？就算是鐵打的都經不起這個折騰。”
“是，醫生，我知道了，請問他現在怎麽樣了。”
“剛剛已經跟他洗胃了，在打點滴。”
“那他沒事吧。”
“能沒事嗎？住院，最起碼要住一個星期。”
啊？
“醫生。”雲西疑惑的站了出來：“不用住這麽久吧。”
“這個胃還要不要了，必須得治好。”醫生越說越氣憤，真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行，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註意的。”
“不是說註不註意的問題，以後一定要戒酒，好好吃飯。”
“是，是，麻煩你了，醫生。”
醫生嘆了口氣：“你們去病房裏面看看他吧。”
“好，謝謝醫生。”
雲西看著明嵐一個勁的道歉又道謝，心裏總歸有點不舒服。
要是許涼的話，她會做到這樣嗎？
根據她對許涼的了解，應該是不會吧，可能，明嵐她真的很愛顧言北。
呸呸呸！她在想什麽呢？顧言北跟許涼是一對啊，對，他們兩個是一對，關明嵐什麽事情。
明嵐低頭在病房外面停駐的片刻，到底，他還是忘不了許涼。
多年以前那種緊張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又是一次為了許涼喝酒，把胃給喝壞了，到底什麽時候，她才能忘了許涼。
許涼手術恢覆的很好，在醫院裏，她也嘗試著去看心理醫生。
現在她並不覺得說有心理問題是個很丟人的話題，關於她的恐懼癥，如果不治療的話，她的未來，將要如何發展。
答應顧言北的話，她做到了，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生活，好好吃藥。
現在，她也自己來找了心理醫生，試著解開這麽多年的心結。
陽光正好，只可惜，看不到他了。
不知道自己的還有多少年，這個病未來會不會覆發，只是現在，她由衷的想念一個人。
顧言北，眼裏心裏都是他，卻見不到。
“言北，我買了你最愛吃的……”明嵐打開門，見到屋內空蕩蕩的，快步走進去，將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言北！”敲了敲洗手間的門，沒人應。
“言北，顧言北。”
“請問你看到那個病房裏的人去哪裏了嗎？”
“不好意思，沒看見。”
“顧言北。”明嵐喃喃自語，你到底在哪裏？
“我在想待會兒見到顧教授說什麽。”雲西歪著腦袋，有點擔心，畢竟他現在在住院，而且還有許涼的事情在先，她也不不知道怎麽跟顧言北交流。
“我也在想。”
“唉～煩躁。”
“明老師。”
兩人老遠看著明嵐在醫院裏四處跑著，心下疑惑，速度跑了過去。
“怎麽了？”
“言北不見了。”
“是不是去院子裏或者哪裏散步了？”
“都找過了，沒有。”
“他在醫院嗎？”
明嵐搖了搖頭：“打電話也聯系不上，現在找不到人。”
“那我們分頭快去找找吧。”
明嵐重重點了點頭，心裏越來越不安，不要出什麽事情才好。
顧言北，你可不要做什麽傻事。
【13】 何為長痛何為短痛
“那人怎麽了？”
“不會是要跳樓了吧。”
“不會吧，怎麽回事？”
“應該是有什麽治不好的病吧。”
顧言北站在天臺上，看著遠方，穿著病號服的他此時少了一點冷峻的樣子，反而給人一種孤單的感覺。
樓下圍了一群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天臺上的顧言北，怎麽回事？心想他不會要跳樓了吧，一個個的萬分緊張，害怕他突然跳下來，就不停的在下面規勸著。
看著那裏圍了一大群人，明嵐跑了過去，房間看清楚天臺上的顧言北時，腦海中就好像被丟了一個定時炸彈。
“言北。”
他要幹什麽？明嵐心裏萬分著急，找到樓梯就跑了上去。
顧言北，你是不是瘋了，跳樓，也虧你想得出來！
“顧教授！”雲西跟沈月對視一眼，急忙跑了上去。
顧教授安靜的站在那裏，或許，他應該好好想一想了。
關於許涼。
“言北，你……”明嵐跑了上來，停在了中央不敢上前。
“你怎麽來了？”
“言北，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明嵐的一顆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可千萬不要跳下去。
“怎麽？你覺得我會跳樓？”
難道不是嗎？明嵐看著顧言北，他此時正站在天臺上啊。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還沒有那種心思。”
對他的話，明嵐表示不是太相信，沒有那種心思跑到天臺上去了幹什麽。
“那你先下來，有什麽事情我們好好說。”
“對，顧教授，你先下來。”隨即跑來的雲西也急忙開口，這許涼是造的什麽孽啊，都把顧言北害得要跳樓了。
“我只是在想一些問題而已。”
“想問題可以下來想啊，是吧，你現在生病了，身體不好，在樓頂上這樣吹風身體會受不了的。”
“說起來，許涼她也生病了。”
啊？沈月皺起眉頭，上前一步，就知道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
“許涼她，生什麽病了？”
“言北。”明嵐率先說道：“許涼她現在已經去國外了，一切都好了。”
顧言北看著天空，輕輕一笑：“你是覺得她離開我就好了嗎？”
“她不愛你你看不出來嗎？”
“我不愛你你看不出來嗎？”顧言北反問。
“不。”明嵐搖頭，不是這樣的。
“你是愛我的。”
“你哪來的自信，明嵐，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
“因為許涼，因為她對不對，因為有許涼你才會不愛我。”
“你傻吧你，就算沒有許涼，他也不會愛你的。”雲西實在看不下去了：“你這個女人，又沒品，長的也就這樣，心機又重，誰會喜歡你。”
“你住口。”明嵐對著雲西大吼起來，又將視線投向顧言北。
“顧言北，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
“什麽都不算，你信嗎？”
顧言北微微側過頭。
“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甚至連半點感覺都沒有，那次我做手術住院，是你救的我，所以我將你當救命恩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那你為什麽要讓我住在你家。”
“除了我家，你有地方去嗎？我顧言北，從來就不會是個讓救命恩人露宿街頭的人。”
“明嵐，你還不明白嗎？我不愛你，不論有沒有許涼，我都不可能愛你。”
明嵐搖頭，不，她不相信。
“不然，這十年，沒有許涼，是你陪在我的身邊，可是我為什麽還是沒有喜歡上你呢？是因為我對你，不可能有那種感覺，此生都不會。”
明嵐看著顧言北，這一次的她，沒有哭，反而無奈地笑了，最後將聲音慢慢放低。
“那麽，許涼現在都離開了，你能考慮一下我嗎？”
“我這一生的愛，已經毫無保留的給了另外一個人，所以，不會再愛第二個人。”
她就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明嵐笑著笑著，不出一會兒又哭了。
顧言北終究是不可能愛她的啊。
她以前一直以為，許涼是個最大的障礙，只要許涼走了，一切都會好的，顧言北肯定會愛她，可是她現在才明白。
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而已，顧言北不會愛她，永遠都不會，怎麽都不可能愛她，就算沒有許涼，他也不可能愛自己。
“好了，這個妹夫，我們都知道你愛許涼，但是你可以先下來嗎？你下來我們再談。”
雲西看著顧言北咽了口水，怎麽還不下來。
“我覺得這上面風景很好。”
好什麽好，再待下去你就要掛了。
沈月嘆了一口氣，冤孽，冤孽啊。
“顧教授。”李艾氣喘籲籲的從樓下跑上來，看到顧言北還在上面，瞬間松了一口氣。
這幾日因為不敢見雲西跟沈月，她就躲著，甚至不回寢室，沒想到今天一回學校就聽到了說顧言北病了的消息，急忙跑到醫院來，沒想到在病房裏找不到人。
幸好，幸好他現在沒事，要不，自己罪過就大了。
“你可算是來了，這些日子都跑到哪裏去了？”
李艾低著頭，不知道怎麽去回答雲西的問題。
“怎麽？我在你們心裏竟是如此一個脆弱不堪的人。”
當然不是啊，可是現在你人都跑到了天臺上，那還有什麽好說的，肯定是要出事的。
“其實……”李艾低頭咬唇，欲言又止。
“或許，我應該試一試跳下去的感覺是怎麽。”顧言北看著下面。
“妹夫……”
“許涼她生病了。”李艾咬唇，看著顧言北。
這對顧言北跟明嵐來說，已經不是什麽大新聞，可是對雲西跟沈月來說，則是一個重大新聞。
他們一直都在說許涼生病，許涼到底生什麽病了，是個什麽情況，她們居然都不知道。
“許涼她怎麽了？”
“她得了跟她媽媽一樣的病，這種病好像是不能斷根，沒有能治的。”
明嵐低頭不再說話，事已至此，李艾都爆出來了，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
“不可能啊，她很健康的。”
“她一直在吃藥。暑假的時候去旅行的時候她說她低血糖……”
“就是那維生素？”雲西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曾經她們多次都與真相擦身而過。
“許涼知道？”顧言北看著李艾。
李艾點了點頭：“她一直都知道，而且也一直有吃藥，所以她才會決定出國留學，因為她不想連累你。”
“說什麽連累呢？”明嵐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別把許涼說的這麽深明大義，她離開顧言北，只是自尊心在作祟，不想死在顧言北面前而已。”
“你說的倒輕巧。”對於她的話，李艾不能茍同。
“許涼她為什麽會知道自己的病情，明明所有的人都知道，顧教授，她爸爸阿姨，包括弟弟，為什麽不告訴她，就是怕她承受不住，可是你呢？你卻拿著許涼的檢查結果去威脅她，讓她離開顧教授，可是你不曾想到，我會去醫院問這些醫生，最後他們還是把你給供出來了。”
“威脅麽？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是告訴許涼，她不能這麽自私，既然都是一個要死的人，怎麽還可以霸著顧言北而已。”
“可你這樣就斷送了他們兩個人的未來！”
“一個要死的人有什麽未來。”
“誰說許涼要死了。”
“難道她還能活。”
李艾看著顧言北，應該，他最清楚了。
“我一直在等，等許涼畢業後就帶她去國外，因為國外有治療她病情的技術，就算是不能徹底治愈，但能治療好她這個病。”
所以，他想了想，現在許涼應該是去國外治病了，可能，她獨自一人也將手術給做了。
“這種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許涼糊塗，你也糊塗嗎？”
“不是我不告訴你們，若是告訴了你們，你們肯定會告訴顧教授的，但是，許涼她真的不想讓顧教授擔心，所以就沒有告訴你們。”
“可是我們現在也不知道許涼怎麽樣了。”
李艾將目光投向顧言北。
“對不起，我……”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呢？”明嵐笑著，一切都結束了啊，一切，都這樣了。
顧言北不會愛她，這是註定了吧，無論如何，顧言北也絕對不會愛她。
有許涼又如何，沒有又如何？不是她的，終究也不會是她的。
所以，明嵐，何苦呢？
“顧言北，許涼她，真的很愛你。”
“愛我，就應該離開我。”
啊？
“她怎麽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一直都知道呢？我怎麽可能會離開她。”
“她是覺得以後如果有不測，離開了你，你一定會傷心的。”
“難道我現在就不傷心了？”
“何為長痛，何為短痛，難道她覺得離開了我，就算短痛，以後她走了就是長痛嗎？這兩者不沖突的，同樣是離開，同樣是一輩子再也見不到。”
“不，她會回來的，一年，一年之後她就回來了。”
顧言北擡頭看著天空，然後就笑了。
一年，又是一年。
“我說過我只等她一個月，還有九天，我只等九天。”
“顧……”
這……雲西看著顧言北走下去的背影，風吹夠了？事情想清楚了？這就離開了？
不是，這怎麽該也應該去追回許涼啊，就這樣就完了？
“你可算是來了，這些日子都跑到哪裏去了？”
李艾低著頭，不知道怎麽去回答雲西的問題。
“怎麽？我在你們心裏竟是如此一個脆弱不堪的人。”
當然不是啊，可是現在你人都跑到了天臺上，那還有什麽好說的，肯定是要出事的。
“其實……”李艾低頭咬唇，欲言又止。
“或許，我應該試一試跳下去的感覺是怎麽。”顧言北看著下面。
“妹夫……”
“許涼她生病了。”李艾咬唇，看著顧言北。
這對顧言北跟明嵐來說，已經不是什麽大新聞，可是對雲西跟沈月來說，則是一個重大新聞。
他們一直都在說許涼生病，許涼到底生什麽病了，是個什麽情況，她們居然都不知道。
“許涼她怎麽了？”
“她得了跟她媽媽一樣的病，這種病好像是不能斷根，沒有能治的。”
明嵐低頭不再說話，事已至此，李艾都爆出來了，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
“不可能啊，她很健康的。”
“她一直在吃藥。暑假的時候去旅行的時候她說她低血糖……”
“就是那維生素？”雲西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曾經她們多次都與真相擦身而過。
“許涼知道？”顧言北看著李艾。
李艾點了點頭：“她一直都知道，而且也一直有吃藥，所以她才會決定出國留學，因為她不想連累你。”
“說什麽連累呢？”明嵐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別把許涼說的這麽深明大義，她離開顧言北，只是自尊心在作祟，不想死在顧言北面前而已。”
“你說的倒輕巧。”對於她的話，李艾不能茍同。
“許涼她為什麽會知道自己的病情，明明所有的人都知道，顧教授，她爸爸阿姨，包括弟弟，為什麽不告訴她，就是怕她承受不住，可是你呢？你卻拿著許涼的檢查結果去威脅她，讓她離開顧教授，可是你不曾想到，我會去醫院問這些醫生，最後他們還是把你給供出來了。”
“威脅麽？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是告訴許涼，她不能這麽自私，既然都是一個要死的人，怎麽還可以霸著顧言北而已。”
“可你這樣就斷送了他們兩個人的未來！”
“一個要死的人有什麽未來。”
“誰說許涼要死了。”
“難道她還能活。”
李艾看著顧言北，應該，他最清楚了。
“我一直在等，等許涼畢業後就帶她去國外，因為國外有治療她病情的技術，就算是不能徹底治愈，但能治療好她這個病。”
所以，他想了想，現在許涼應該是去國外治病了，可能，她獨自一人也將手術給做了。
“這種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許涼糊塗，你也糊塗嗎？”
“不是我不告訴你們，若是告訴了你們，你們肯定會告訴顧教授的，但是，許涼她真的不想讓顧教授擔心，所以就沒有告訴你們。”
“可是我們現在也不知道許涼怎麽樣了。”
李艾將目光投向顧言北。
“對不起，我……”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呢？”明嵐笑著，一切都結束了啊，一切，都這樣了。
顧言北不會愛她，這是註定了吧，無論如何，顧言北也絕對不會愛她。
有許涼又如何，沒有又如何？不是她的，終究也不會是她的。
所以，明嵐，何苦呢？
“顧言北，許涼她，真的很愛你。”
“愛我，就應該離開我。”
啊？
“她怎麽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一直都知道呢？我怎麽可能會離開她。”
“她是覺得以後如果有不測，離開了你，你一定會傷心的。”
“難道我現在就不傷心了？”
“何為長痛，何為短痛，難道她覺得離開了我，就算短痛，以後她走了就是長痛嗎？這兩者不沖突的，同樣是離開，同樣是一輩子再也見不到。”
“不，她會回來的，一年，一年之後她就回來了。”
顧言北擡頭看著天空，然後就笑了。
一年，又是一年。
“我說過我只等她一個月，還有九天，我只等九天。”
“顧……”
這……雲西看著顧言北走下去的背影，風吹夠了？事情想清楚了？這就離開了？
不是，這怎麽該也應該去追回許涼啊，就這樣就完了？
【14】 以愛之名
顧言北一襲黑色的風衣，應和著此時的天氣，優雅的走在病房裏的小路上。
那熟悉的樣貌，熟悉的感覺，讓許涼為之一振？
她拿著相機安靜的站在那裏，靜靜的看著來人，優雅的走著，最後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沒我高。”
許涼：“……”
“也沒我帥。”
“還沒我也溫柔。”
“你溫柔麽？”許涼瞪大眸子看著他。
是麽？顧言北勾起薄唇：“那麽為夫今天晚上一定要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我的溫柔。”
許涼：“……”
“所以，許涼，為你著想，你還是留在我身邊好了。”
許涼靜靜的看著顧言北，或許，兩個人熟知到一定程度了，就無需用太多的言語來表達，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可以讓對方明白自己的想法。
“既然你拋棄了我，那我跟著你就好了。為了補償我，你還是一輩子都留在我身邊。”
“理由。”許涼嘴角輕舒。
“因為你愛我。”顧言北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臉皮有夠厚的。許涼看著顧言北，看著看著又笑了。
的確，這個理由確實比他愛自己要來的有效，這麽多年，她一直也是愛著顧言北的。
不管身處何地，不管身邊出現了多少形形色色的人，她都固守城池，只為等待他的到來。
秦遠放下手裏的面，走過去準備打開窗戶，手還沒有擡起來便縮了回去。
看著樓下那兩個相對而立的人，陽光之下，竟是如此相配。
“嘿！”夏怡婉站在他後面，大聲打一個招呼。
“怎麽心情突然這麽好？”秦遠扭過頭來問。
夏怡婉沒回答，只是緩緩的走過來，看著樓下的顧言北跟許涼，倒也沒有特別驚訝，然後便看著秦遠。
“心裏是不是不舒服？”
“我為什麽要不舒服？”
“你喜歡許涼啊，現在人家正牌男朋友來了。哦，不，是未婚夫，可能馬上就是老公了。”
秦遠看著夏怡婉：“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你說怎麽樣？
“你不是喜歡許涼嗎？可別不承認，我都看出來了。”
“還好，我對許涼，更多的是同情。”
胡說八道！夏怡婉瞪著秦遠。
“喜歡是其次，不過這重要嗎？她跟顧言北，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夏怡婉喃喃自語。
“目測你也喜歡顧言北不是嗎？”
“咳！”夏怡婉咳嗽了兩聲：“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顆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
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我以後一定能找到一個比顧言北更優秀的人。”
秦遠走到床邊，拿起桌子上的面就吃了起來，反正許涼應該不會再來吃這個面了。
而夏怡婉還在想象，以後要找一個什麽樣的男朋友來呢？一定要找一個比顧言北更優秀的。
對，就是這樣。
顧言北一襲黑色的風衣，應和著此時的天氣，優雅的走在病房裏的小路上。
那熟悉的樣貌，熟悉的感覺，讓許涼為之一振？
她拿著相機安靜的站在那裏，靜靜的看著來人，優雅的走著，最後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沒我高。”
許涼：“……”
“也沒我帥。”
“還沒我也溫柔。”
“你溫柔麽？”許涼瞪大眸子看著他。
是麽？顧言北勾起薄唇：“那麽為夫今天晚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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