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0】賭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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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魏逍說著就快步上前,跟雲西說了幾句,便招呼夏怡婉走上前:“走吧。”

【6】 我是杠杠的支持

“哈哈哈,同學你說的真對。”

“謝謝師哥誇獎。”

“哪裏的話,學妹你以後有時間可以經常過來完啊,反正都離得不遠。”

“嗯嗯,我知道了。”

夏怡婉鄙夷的看了一眼對面的齊銘,這手還真是快啊,貌似他們還沒有分手,就勾搭上了學妹。

魏逍看了一眼,心領神會:“學姐你要不要……”

“你去幫我買杯喝的吧,隨便什麽。包包給我拿著。”

魏逍點了點頭,將包包遞給夏怡婉就扭頭去買水了。

夏怡婉瞥了齊銘一眼,便扭頭走進了廁所。

拿出包裏的手機,找到許涼,快速的敲擊著,真是麻煩啊,何必要她這麽辛苦呢?

一分鐘後,將手機給放在包包裏,仰起頭走了出去。

極其自然的靠在那裏等著魏逍,不時的看向遠方,對過往的人保持著盈盈笑意。

“學姐,來了,你看你要喝哪種?”

倒還貼心,夏怡婉看著魏逍,還知道買四杯。

莞爾一笑:“不用了,我今天心情好,待會兒過去讓他們先挑吧。”

“好吧,那我們快走。”

“哎呀,這不是我們的夏大美女嘛。”

夏怡婉停下腳步,不悅的皺起眉頭,能這麽輕挑說話的,除了齊銘,就沒有其他人了。

“學姐好。”他身旁的妹子乖乖的喊了一句學姐。

“你不是一直想認識我們學校的校花嗎?來,你認識一下,夏怡婉,自稱,校花,我的……女朋友。”

“很高興認識學姐。”

夏怡婉轉身,含笑看著對方:“學妹不用這麽客氣,都是一個學校的。”

“學姐這話就不敢當了,我語氣稍微差點可能就成侮辱了,萬一我在稍微動一下,沒準就有人會說我在打您,我可擔不起這個罪名,畢竟,我一個小女子,可打不過你身邊的這位學長。”

“哇哦。”齊銘攤開手笑了笑。

夏怡婉臉上的笑容僵了下來,這個世道上,還真是什麽樣的人都有。

“抱歉,我們還要趕時間,就先走了。”

“魏學長是要去找雲西學姐嗎?”

“恩。”

“我剛剛看到她了,身邊的那個男生長的可好看了,跟雲西學姐也很配,你不覺得他很man嗎?”

“所以,小學妹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什麽啊,聽說你是齊師哥的女朋友,就想跟學姐你多親近親近。”

妹子,你過不去這個梗了是吧。夏怡婉嘆了口氣:“我怎麽覺得我這個男朋友沒有我也過得很逍遙自在。”

齊銘瞥了一眼夏怡婉手中的兩個包,繼續笑了笑:“是嗎,那我現在有點事情想單獨跟我的女朋友說行麽?”

他們有什麽好說的,夏怡婉雖然心裏極不情願,可是礙於這麽多人都在場,她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好依舊保持著微笑:“那魏逍你就先過去吧,我等會就過來了,把包包帶過去。”

“恩”

“有什麽事情?”

“學姐這個態度可不行,否則不知道的會以為你在欺負我。”

“我說你這個小姑娘說話怎麽這麽會帶刺。”

“有嗎?”小姑娘委屈的看著她:“我沒有覺得啊。”

“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夏學姐她,說話就是這樣,不經大腦思考。”

“齊銘,你這又是突然在鬧什麽?”

“沒鬧啊,偶遇法學系學妹,就跟她介紹介紹,畢竟我的名聲又沒有你那麽好,跟女性朋友待在一起很容易會被人說成劈腿,也不像你,天天跟學弟在一起,還美其名曰普通朋友。”

法學系?夏怡婉勾出一絲笑容,難怪。

“你們法學系的對人都這個態度嗎?”

“學姐,我這可就冤枉了,我什麽態度啊,我既沒有吼你又沒有罵你,怎麽到你這裏就說我態度不好了。”

“……”

“學姐,我聽說今天許涼學姐她打了你,還推了你,沒有哪裏受傷吧,這些可都是可以追究責任的。”

“沒有。”夏怡婉白了她一眼,你腦殘嗎?

“可是為什麽網上有人說你的臉也腫了,手還出血了。”

“可能……傳言有一些不真實。”

“我也覺得有點不真實,依照我對許涼學姐的了解,她要整一個人就會往死裏整,學姐你小心點吧,以後晚上就不要出來了。”

“不過也不怕,只要你沒有做什麽對不起許學姐的事,她就不會對你動手的。”

“好了,師妹,你這樣都把學姐給嚇到了。”

“哦,那我就不說了,師哥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恩,拜拜。有機會再過來玩。”

“好,拜拜。”

齊銘向夏怡婉靠了靠:“怎麽樣,特地過來找你的。”

“我需要這個智……智商有點低的嗎?”

“知道你智商高,金蟬脫殼倒挺快,所以拿著雲西的包包幹什麽呢?”

“要你管,我先走了。”

“壞人做久了,可是會上癮的。”

夏怡婉頓了一下,沒理他,又繼續向前走。

齊銘勾起一抹笑容,兩大美女開撕了,到底誰更勝一籌呢?

【7】兩大美女開撕

“說吧,有什麽事情找我聊的?”

“我想,我們應該是有什麽誤會。”夏怡婉放下手裏的水,含笑看著雲西。

誤會?雲西勾起嘴角,能有什麽誤會?

“是嗎?既然有誤會,不妨就解開吧,夏同學你是怎麽看的。”

“可能我有哪些地方得罪你們了,又或者無心做了些不好的事情,在此就跟你們說聲抱歉了。”

雲西雙手環抱看著夏怡婉,以及一旁悶不吭聲的魏逍,淡淡應了一聲:“哦。”

“許涼她那裏,還麻煩你去說說。”

“你疼嗎?”

啊?夏怡婉懵了一下,看著雲西。

“被許美人打了一耳光,你疼嗎?”

“關於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被許涼給盯上了,還希望你能跟她交流一下,如果是我的不對,我跟你道歉,再說,幸好她打的也不重,所以我也沒有傷著。”

這樣啊,雲西拿起起身含笑看著她,又扭頭看了看遲源跟魏逍。

呃~遲源搖了搖頭,估計這家夥又要做不優雅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雲西快速的拿過一旁夏怡婉買的水,直接對上夏怡婉的頭淋了過去。

“你幹什麽?”魏逍扼制住雲西的手腕。

夏怡婉咬唇,感覺到了由上而下滴落的水,從她的額頭,鼻梁,再到下顎。

寒冷的感覺慢慢傳來,她忍住了要上前去毆打雲西的怒氣,轉而憤恨的看著雲西:“你為什麽……”

魏逍過來,大手一推,雲西手裏的水頓時甩了出去,在空中劃了一道美麗的弧線後,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地上。

“小心。”遲源急忙過來扶住了差點摔倒的雲西,不悅的看著魏逍。

“我……我不是故意。”魏逍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麽一推雲西就會差點摔倒,他似乎忘了,忘了雲西的腳受傷了。

“還真是忠心護主啊。”雲西嘲諷的笑了笑:“夏怡婉我告訴你,這個就是給你陷害我閨蜜的懲罰,許美人今天給了你一巴掌是吧,要是以後你再生事,本姑娘不介意再給你一巴掌,當然,作為一名跆拳道的資深學生。我不介意把你打的,連你的親人都認不出來。還有你,魏逍,沒錯,我是看上你,可是非常抱歉,你還沒有能讓我達到六親不認的地步,你是你,夏怡婉是夏怡婉,可是你要是袒護她的話。我也沒有辦法。我就想袒護我家許美人,別說她今天給了夏怡婉一巴掌,就算是她要砍了夏怡婉,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跟她遞一巴刀。”

遲源感覺到了雲西身子的顫抖,故而緊緊握住了雲西的胳膊。

“雲西,我以為跟許涼相比,你至少是個講道理的人,沒想到你也會這麽做,她好心買給你喝的水,你居然拿來欺負她。”

“既然水是買給了我們,難道……不能用來欺負人麽?”遲源挑眉。

“還真是物以類聚啊,學長,我……”

“學長?我認識你嗎?還是說,你覺得你很有名,對於一個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人,這聲學長就算了吧。”

“雲西”夏怡婉狠狠的瞪著雲西兩眼:“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

“看你不爽有意見嗎?”

什麽?

“我現在要走了你有意見嗎?”

“得,我們走吧。”雲西轉身又突然停住了腳步,快速從包包裏掏出幾塊錢:“這些,買水的錢。”

遲源輕笑,對雲西投去了一個好樣的眼神。

“學姐,你沒事吧,抱歉,我也沒有想到……”

魏逍話還沒有說完,夏怡婉就拿起自己的包包急忙跑了出去。

“哎,學姐。”

夏怡婉一邊擦著自己的臉,一邊看著前方,秦遠呢?秦遠在哪裏?

“學姐你怎麽成這樣了。”

“看見秦遠了嗎?”

“沒有。”

繼續邁開腳步向前走,夏怡婉到處尋找著秦遠的身影,卻怎麽也沒有看到。

“你有看到秦遠嗎?”

“剛剛好像看到他去那邊了,現在就不知道了。”

秦遠,秦遠。

“怎麽了,師哥?”

齊銘狐疑的看著食堂外面,她找秦遠幹什麽呢?

還是,這副鬼樣子,也對,就她那個既沒有頭腦又沒有能力的人,能鬥得過誰?再說魏逍,那個窩囊廢能保的住她?

“沒事,你今天幹得很好。”

“這沒有什麽的,我本來就一直看不過她夏怡婉,還有誰總讓她跟我女神作對,我女神沒打她兩巴掌就算好的。”

“恩……你的女神是,許……”

“沒錯,就是許涼學姐啊,她可是我們法學系厲害的人。”

哦,是嗎?還真是自家人護著自家人啊。

“所以說師哥你當年就算沒有追到許涼學姐,也不要被夏怡婉這個狐貍精給迷惑了啊。”

恩,是這麽個道理。

“你看看她,除了會裝可憐還會幹什麽?現在又搶了雲西學姐的人,這種人就應該被封殺。”

“學妹,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現在,有點事情,就先走了。學妹你慢慢吃,慢慢吃啊。”

“我可算找到你了。”

秦遠擡眸看著眼前的夏怡婉,只見她精致的妝容都被毀了,但是天生麗質的她絲毫不受影響,黑發上不停的滴著水珠,著急的看著秦遠。

“有事?”

“我剛剛在學校圖書館上面的那裏看到許涼了。她好像被鎖在裏面了,不知道你有沒有鑰匙。”

“鑰匙在我這裏,給你。”

“我,……我。”

秦遠看著夏怡婉,合上手裏的書,算了,還是他自己去吧。

“沒事的話你先回去,整理一下,換個衣服。”

“那你記得一定要快點,不然許涼她。”

“行,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秦遠拿著鑰匙快步走了出去。

夏怡婉盈盈一笑,秦大會長,你得感謝我啊,給你們兩個人創造機會不好嗎?

許涼,許涼,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孩子本來就應該臭名昭著。

【7】 臭名昭著

許涼從圖書館這一端走到另一邊,哪裏發現雲西的存在,眉上籠上了一層陰影,尋思著手機上的信息。

秦遠站在門口,試著推開門走了進去,每個學校興許都有那個一個廢棄的屋子,而他們學校,就恰巧是這裏。

在圖書館的這邊,平時卻鮮少有人過來。

推門而入,秦遠並未看到許涼,大概是在裏面吧,隔著一架架書,他試著向裏面走去,

看樣子並沒有人在這裏,她應該回去了,許涼停下腳步,轉身向門外走去。

“你怎麽在這裏?”

秦遠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又緩了過來:“不是說你被鎖到這裏面了嗎?”

然後呢?這又關你什麽事?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我此時正好好的站在這裏。”

“是嗎?那就走吧。”秦遠扭頭就走,他真是瘋了才想到要過來幫助這個女人,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手搭在門上,怎麽拉也拉不開,隔著縫隙看外面,居然真的被鎖住了。

“現在想出也出不去了。”

許涼淡淡的看著他,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鑰匙在你身上?”

“可是大小姐,現在我們都被鎖在這裏,鑰匙在我身上也不管用。”

“打電話,叫人過來。”

“我沒有帶手機。”

許涼倒吸了一口涼氣:“很不湊巧,我也沒有帶手機。”

所以許大小姐你是在逗我?

“看來你那一巴掌可是打的別人恨意來了。”睿智如秦遠,恍然大悟是夏怡婉在騙她。

“那就是沒有好好調教,一巴掌不夠,就在給她一巴掌。”

呃~你可真是簡單粗暴。

“所以現在天馬上就要黑了,你總不會是要讓我們被鎖在這裏一晚上吧。”

“不然,你有能力出去麽?”

能力是沒有,可是誰都不知道他們在這裏,難道就要在這裏傻傻的等人來救?

“既然她有本事把我們弄進來,自然會想辦法讓別人知道我們在這裏,只是她用的方法不同而已。”

呵,大小姐,你可真看得開。

“終於回來了。”雲西一回來就重重的坐在了床上,扭頭一看,怎麽寢室一個人都沒有,那兩家夥出去購物現在還沒有回來,可是許美人去哪裏了?

“哎呀,剛剛在宿舍樓下碰到遲源那騷包的車,就知道你一定回來了。”沈月挽著李艾走了進來。

“不是逛街去了嗎?”

“逛什麽街啊,你是不知道,旺仔這小丫頭,硬是帶著我擠公交到學校坐了一個多小時。”

“幹什麽?”

“你是不知道那個堵啊,堵的我頭暈眼花,都想吐了。”

“那是你大小姐從來就是兩腿一邁,私家車來了。”

“哎~不說了,都是一把心酸淚。”

“對了,許美人呢?”

“不知道啊,她不是早就該回來了嗎?”

“不會在路上也遇到堵車了吧。”

沈月看了李艾一眼:“你以為許涼是你啊,她寧可邁著她的大長腿走回來,也不會忍受堵車非人的痛苦。”

“可是……體育場離學校,很遠的。”

“那可能她就走到現在沒回來。”

“……”

顧言北背靠在窗邊,一手拿著資料,一手拿著手機跟許涼打電話,卻一直顯示無人接通。

好看的俊美蹙起,細長的手指再次撥打了過去。

“妹夫好。”

“妹夫,我們不是故意要接許美人電話的,只是她的手機現在放在這裏,我們見它一直響,就拿起來接了。妹夫你有什麽事情嗎?”

“廢話。”沈月輕輕拍了拍雲西:“男朋友打電話給女朋友需要有什麽事情。”

“哦,對哦,那妹夫估計許美人一會兒就回來了,待會兒回來我就讓她給你回個電話。”

雲西屏息以待,害怕顧言北一個不高興,她的小命都沒了。

聽得電話那端的人恩了一聲,她才緩緩松了一口氣:“那就這樣,妹夫我先掛了啊。”雲西快速掛點電話,大喘了一口氣,跟顧言北打電話,真是壓抑啊。

“話說這都什麽時候了,許美人她怎麽還沒有回來?就算再堵車現在不也回來了嗎?”

“可是,她要是一直沒有回來,手機為什麽會在這裏呢?”雲西拿著手機,擔憂的看著另外兩人。

“所以,她是回來了又出去了,那去哪裏了呀,顧教授也不知道,那肯定不是跟顧教授在一起。”

“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吧。”

“呸呸呸,旺仔你這烏鴉嘴,我們許美人八成是出去蕩蕩了,估計晚點就會回來了。”

“希望是吧。”

“咚咚咚!咚!”

“進來。”

夏怡婉輕輕推門走了進來,只見她已經換上了一襲白色過膝裙子,頭發隨意的披在腦後,穿著高跟鞋慢慢的走了過來。

“顧教授。”

顧言北絲毫不吝嗇他的冷漠,連頭都未擡,只是冷冷的說:“有事?”

“我們今天比賽得了二等獎,想出去慶祝一下。”

“哦”

“不知道顧教授你,有沒有時間。”

“沒有。”

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夏怡婉繼續說道:“看來這男女朋友性格還是挺有差距的,我下午碰到許涼,就讓她跟秦遠一起過去,她還答應了呢。”

顧言北擡起頭:“既然是男女朋友,根據我對她的了解,是不會想去參加這種慶功宴的,尤其是跟你有關的。”

夏怡婉面色極其尷尬,不想顧言北居然當著她的面說的這麽直白。

“實話告訴顧教授你吧。今天我被許涼打一耳光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想可能是我跟她之間有什麽誤會,就想借這個機會解決一下。”

“沒有誤會,你可以走了。”

“顧教授,我下午跟許涼說雲西也會過去,所以她才答應跟秦遠一起過去,你……”

顧言北冷眸看著夏怡婉,說到底,就是一定要讓他去。

勾起薄唇:“我女朋友是那麽沒有腦子的人嗎?你說雲西也會過去。那她就信了。”

“當時……當時……”

“沒有什麽事情就出去吧。”

夏怡婉沒有多說什麽,低頭走了出去,不過越想越不甘心,憑什麽她就這樣走了?

“我,我是在圖書館看見許涼跟秦遠的,他們一起有說有笑的,不知道在聊些什麽?”

見許久得不到顧言北的回應,夏怡婉才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走了出去。

顧言北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機,九點了,都九點了。

【8】被鎖圖書館

怎麽樣出去,怎麽樣出去,到底應該怎麽樣出去?

這是秦遠自被關到這裏後需要操心的問題,而再看看許涼,則是淡如止水的坐在地上,確切的說是坐在角落裏,雙手環抱,眼瞼低垂,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麽。

他就想不明白了,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想怎麽出去麽?

“難道是想在這裏過一晚上麽?”

許涼擡起頭,幽幽的看著秦遠,楞了一下,搖了搖頭。

因為這裏電路老化,只有一些微弱的燈光,秦遠大概能看到許涼那晃動的的腦袋,可是卻怎麽也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

“所以,這個時候應該想辦法啊。”

“要從窗戶上跳下去麽?”

“許大小姐真是好氣魄。”他仰頭看著屋子裏的窗戶,比他跟許涼的身高加起來都高,讓他翻出去?

“許涼,我記得你平時可不是這樣的,那說個話,眼神能瞟到人頭頂上去,一言不合,就能走法律路線,怎麽?這個點就悶不吭聲了。”

許涼看著秦遠:“因為我知道,即使我再著急也出不去,既然如此,何必要浪費體力呢?”

是麽?秦遠向前走了幾步,站在她的面前“我還以為,你是不是害怕生病了呢。”

“讓你失望了。”許涼說著,手下意識的抱緊了胳膊,雙腿向裏面縮了縮。

“呼。”秦遠靠在墻上:“還真是沒有想到,有一天會這麽心平氣和的跟你說話。”

“是嗎?”

“怎麽說你許涼,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又沒有什麽優點,脾氣不好,學習成績不好,學校的活動也不積極參加,跟同學的關系也處理不好。”

“所以,你為什麽要幫助一無是處的我呢?”

是啊,為什麽呢?秦遠尋思著,大概,他也不清楚。

許涼淡淡的勾起一抹笑容:“我並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啊,我脾氣不好,就像我有什麽事情都會當面說而已,我學習成績不好,跟同學的關系處理不好,可是,從來就沒有人教給我要怎麽去跟他人處理好關系啊。”

秦遠扭頭看著許涼,嘴角勾起一絲酸澀的笑容。

許涼低著頭,是啊,她是孤獨的,她一直都是孤獨的啊。

緊緊咬住嘴唇,臉色慢慢暗淡了下來,將頭深深的埋了進去。

“怎麽了?”

“我累了,先休息一會兒。”

“不會是生病了吧,我看你整個人都在抖。”

許涼只是靜靜的低著頭,沒有答話。

“拳,啊!又輸了。”夏怡婉盈盈一笑,醉意朦朧的她再次端起一杯酒:“那就再繼續喝咯。”

“學姐。”魏逍扼制住了她手中的酒杯。

“幹嘛呀,放開。”

“學姐你已經喝了很多了。”

“不要你管我。”

“學姐。”

“放開。”

魏逍嘆了口氣,拿開她手裏的酒,走過去扶住了夏怡婉。

“我先送她回去,你們繼續吧。”

“恩,好路上小心點。”

“幹嘛啊。”魏逍尚在她抗拒中就拉著她走了出去。

雲西擔憂的等在門外,怎麽還沒有回來呢?這個時候宿舍門都快關了啊。

“小西,信息。”

雲西轉身一跛一跛的走了進去:“你就不能自己動手拿一下嘛。”

“不是我的手機啊,是許美人的,你看下是誰?”

許涼?雲西打了個機靈,沒準是她自己發信息回來了呢?

“明天早上八點來辦公室找我。”

“顧言北啊。”

“前提是你要她現在能回來。”雲西聳了聳肩。

“那跟她回一個吧。”

雲西應了一聲,快速的回了個恩後隨意的翻看了一眼,突然就楞住了。

“怎麽了?”

“我……我跟她發信息了嗎?”

啊?沈月和李艾皆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麽意思?

【8】一無是處

“我什麽時候跟她發短信讓她去圖書館了?”

“我看看。”李艾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間你不是還沒有回來啊。”

“是啊,所以我怎麽可能會跟她發短信讓她去圖書館啊。”

“難道許美人現在還在圖書館等著你。”

雲西皺起眉,突然想起來什麽,半天一驚呼:“一定是夏怡婉那貨。”

“怎麽了?”

“不管了,先去圖書館看一看,等我回來一定好好的教訓她。”

“本來你的腿就受傷了,就在寢室待著吧,我旺仔去看看。”

“誰說的,我的腿可好了”

“好了,我們兩個一起快一點,你在寢室幫我們拖住宿管,就這樣。”

雲西憤懣的呼了一口氣,真是該死啊,夏怡婉,敢動我的人,找死。

“你說他為什麽不喜歡我?為什麽喜歡許涼。”

“學姐你小心點。”魏逍扶著夏怡婉,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路上的車給撞了。

“為什麽啊,你說許涼她到底是哪裏比我好,為什麽所有的人都喜歡她,為什麽?”

“好了好了,許涼她,並沒有哪裏好啊。”

“胡說,她明明就長得很好看,身材也很好。”

魏逍擡頭看了一眼天空,在他的眼裏,除了夏怡婉,好像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她,有對她好的朋友,男朋友,有錢的家世,最重要的是,男朋友很愛她。”

是嗎?難道她不是仗著顧言北的縱容在學校裏橫行霸道?

“學姐,過完這條馬路就到學校了,要不我們去那邊先坐一下吧。”

“坐一下?哪裏?”

“就那邊啊。”

“走吧,坐坐,坐坐。”

秦遠坐在許涼的旁邊,感覺到了她濃厚的呼吸聲,蹙起細眉,再扭頭看了看她,依舊只見許涼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留下了厚厚的陰影。

其實,他們看人的眼光還是挺準的,許涼相比夏怡婉,的確實上者,只是可惜,許涼她還沒有學會如何跟人相處,她的世界,只有自己,只有身邊的那麽幾個人。

許涼幽幽的擡起頭:“天亮了嗎?”

什麽?秦遠微楞了一下,趁許涼扭過頭的間隙,伸出手背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額頭。

“幹嘛,又死不了。”

“真是,這女人……”秦遠摸了摸自己額頭:“你在發燒知道嗎?”

“只是太熱了。”

“20度不到的天氣,你跟我說熱,許涼,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自我保護的概念。”

許涼擡頭看著秦遠,喘了幾口大氣白皙的臉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細長的雙手還在不停的顫抖。

“你……怎麽了?”

許涼搖了搖頭:“沒事。”

秦遠右手撐著額頭,看著許涼,她不應該是這樣的啊,自己卻又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麽感覺。

就好像是……要死的感覺。

不是,她怎麽可能產生要死的感覺呢?

“學姐,來。”

夏怡婉淡淡的瞥了桌上的水,盈盈一笑:“謝謝了,可是我現在不想喝這個。”

“那你現在想吃點什麽,我去給你買吧。”

“我不……”夏怡婉剛想拒絕,看到對面走進來的顧言北後,輕輕笑了笑:“我想吃學校後門那裏的水餃,可遠了。”

“沒事,學姐你等一下,我現在去給你買。”

“那就謝謝了。”

魏逍說著就走了出去,夏怡婉看了看自己,方才又聳拉在了桌子上。

見到自己的學生醉倒在外面,當教授的總不會不管吧。

顧言北環視了一下四周,見許涼不在這裏,冷眸一挑,轉身準備離去。

搞什麽?她這麽出挑的一張臉,顧言北就沒有看到她嗎?

夏怡婉見到顧言北出去,拎起包包就走了出去。

“小姐,小姐,你還沒有付錢呢?”

不悅的從包裏快速掏出了錢,遞給了服務員:“不用找了。”又急忙追了出去。

咦?人呢?

夏怡婉站在路邊,哪裏還看得到顧言北的身影,除了擁擠的車,表示滿目的商家。

憤恨的跺了兩腳,算你跑得快!

“找我麽?”顧言北突然從她背後走了出來,纖長的身影在燈光照射下被拉的很長很長。

夏怡婉心裏一喜,故作迷離感,轉身盈盈一笑:“顧教授,剛剛看到你,就,就打算出來跟你一起回去的。”

“我在找許涼,你知道她在哪裏麽?”

“我剛剛是從外面回來的,今天籃球比賽得了名次,就被他們給叫出去了,喝的有點多,就讓我先回來了。”

顧言北挑眉:“我問,你知道許涼在哪裏麽?”

“顧教授你的心中,似乎就只有許涼。”

“所以猜對了需要我給你個獎勵?”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知道許涼在哪裏。”

“不是說下午在圖書館碰到她了?”

那是……夏怡婉勾勒出一絲笑容:“對,我是看到她跟秦遠一起,秦遠你知道吧,就那個學生會的會長,哦不,是上任會長,聽說他們已經換屆了。就今天他跟許涼在體育館就是一起回來的,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

顧言北漆黑的眸子看著夏怡婉,沒答話。

“快點快點。”沈月拉著李艾快速的奔跑著,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到許涼。

“停!”

“怎麽了?”對於李艾的突然剎車,沈月深感疑惑。

“你看那裏……是不是妹……顧教授跟夏怡婉啊。”

顧言北跟夏怡婉?哪裏?

“我看看。”沈月走過來,只見顧言北跟夏怡婉對視著,夏怡婉就像一個幸福的小女生,優雅的邁著步子,一邊笑著一邊向顧言北走去。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呢?這像話嗎?”

“我怎麽知道。”

“不行,我今天非得過去看看,我們家許美人現在還不知道被夏怡婉這個心機婊搞到哪裏去了,結果顧言北這貨居然還跟她在一起,在一起就在一起,隔得那麽近幹什麽?”

“好了。”李艾急忙拉住了她:“我們還是先進去找許涼比較要緊吧,這天色挺黑,我擔心她。”

“對,她怕黑,我們快走吧,抽個時間一起教訓這兩個人。”

【9】你在發燒

“在哪裏啊。”

沈月拉著李艾,這什麽鬼地方,她平時也都沒來,沒想到這次居然跑來了。

“快看那裏。”

李艾先跑了過去:“鎖了。”

沈月大力的搖了搖門,還真是鎖了啊。

“請問裏面有人嗎?”

“有人嗎?”

秦遠打了個機靈,應了一聲:“我們在這裏。”

“秦遠。”門外兩人楞了一下,他怎麽在這裏。

“許涼在麽?”

秦遠扭頭看了一眼許涼,不會是睡著了吧。

伸出手去搖了搖她:“你室友來了。”

許涼擡起頭:“是嗎?把鑰匙丟出去啊。”

秦遠起身走到門旁:“我跟許涼一起被關在裏面了,現在鑰匙在我身上,我把它扔給你們。”

扔鑰匙?

李艾跟沈月雙雙擡頭看了一下,呃~這裏除了有個那麽高的窗戶之外,還有其他可以扔的地方嗎?

“不用想了,就那個窗戶。”

秦遠瞥了許涼一眼,還真是坐著說話不腰疼啊,這外面烏漆麻黑的,哪裏看得到?

“好吧,我站在這裏了,你快扔過來吧。”李艾仰著頭,看著那黑漆漆的窗戶。

秦遠搖了搖頭,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拿起鑰匙向上一扔,清脆的聲音過後,便是片刻的寂靜。

“啊,你扔到哪裏了啊。”李艾大囧,怎麽辦,這麽黑,根本就看不到嘛。

“旺仔。”

“恩。”

“你後退幾步。”

李艾搔了搔頭,向後退了幾步。

“轉身向左走。”

李艾轉身向左走了幾步,腳下叮鈴一聲想,她下意識的蹲下了身子。

“鑰匙?”沈月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李艾手裏的鑰匙,不愧是許涼啊,這樣都行。

“我拿到了。”

秦遠勾起嘴角,他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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