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結束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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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她的所料楊戩偷偷回到二丫家裏留下五十兩的散碎銀子,並寫了一個字條,大意是:他們夫妻有事先走了,留下的銀子讓她們娘倆買個紡車和桑葉可養蠶紡絲度日,好過種地。

☆、遠古的傳說七

紅棉谷裏的曉璐因為受了傷被勒令修養,玉樓春擔心呂洞賓出事總在院子裏轉悠,弄得其他人看見她就暈都躲到遠處去了,就陳竺勸慰她不要心焦。正在兩人閑聊的時候呂洞賓和九尾狐就到了,看到九尾狐拖著個龐然大物嚇了玉樓春和陳竺一跳,九尾狐對陳竺道:“叫鳳來出來,這個大家夥需要她。”

“嗯?好。”陳竺楞了一下進去叫鳳來。

玉樓春看到呂洞賓沒事趕緊上前抱住他,因為用力過猛牽動了呂洞賓肩頭的傷口弄得他直咧嘴,九尾狐捂著嘴在旁邊偷笑。此時鳳來聽到消息跟著陳竺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花三娘,她一看地上的共工道:“哎呦!什麽呀這是?九姑娘給我們送了個相公嗎?”

“你想的美!”九尾狐瞪了她一眼,心道:什麽品味呀!

“姐姐,他,他好像是共工?”鳳來是根據他的身體特征分辨的,一擡頭看見九尾狐點點頭,鳳來道:“這是怎麽回事?”九尾狐敘述了水神村的事情,鳳來嘆口氣道:“活著時候不幹好事,死了還不幹好事!”說完她讓圍著的人都躲開些,祭出五火七禽扇燒的共工的身體灰飛煙滅。

楊戩正在此時走進紅棉谷,望著那紅彤彤的火焰楊戩想:這共工也算是上古之神,可惜,生前被利欲和美色迷了雙眼,死後還被人利用。

看著大火熄滅眾人才進了鳳鳴樓,楊戩被九尾狐按在炕床上道:“先讓我看看傷口。”主要是剛才天太黑九尾狐怕自己看漏了,楊戩本來想著也沒什麽大事不必理會,可是看到九尾狐堅定的眼神只好投降,九尾狐用手帕沾著清水擦拭傷口,隔著破損的衣料依舊可以看出是五道抓痕。雖然處理過但是每道抓痕被九尾狐碰觸後依舊滲出森森血水,按說她的藥用了即便不會立即好利索但是收口是肯定的,現在還冒著血就可見那共工的爪子毒性之大!九尾狐不得已拿出一個小黑瓶,她用手帕沾著黑瓶裏的液體塗抹到楊戩的傷口上,她剛一碰到傷口楊戩下意識的一躲,那藥擦上火辣辣的疼,九尾狐對陳竺道:“你,過來抱住他。”

“不用,你繼續。”楊戩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是陳竺看到他的手抓住炕床泛著青筋,鳳來等人不敢看的扭過頭去。九尾狐上藥很快,這次的藥雖然燒灼性強但是上在傷口上不一刻傷口就收口了,陳竺驚奇的在旁邊道:“這是什麽藥?如此管用?”

“真水!”九尾狐擡頭道:“就是當年媧皇用來造人用的真水。”

“啊!”陳竺湊到那黑瓶子裏聞聞,沒有味道,看到裏面就像普通的水沒啥區別。他看夠了,九尾狐才拿著瓶子對呂洞賓說:“來吧!你胳膊的傷也得處理一下。”

看到剛才楊戩的情形呂洞賓真想推辭,可是玉樓春看到他還有些滲血的傷口眼淚先下來了,呂洞賓無奈的對陳竺道:“哥們,幫個忙!”他可不覺得自己能跟楊戩那麽能忍,陳竺倒是沒推辭,上前走到呂洞賓背後連他帶椅子一把抱住,九尾狐換了個帕子擦幹凈呂洞賓傷口的傷藥和膿血,沾了一些真水抹在他的傷口上,就見呂洞賓叫喚倒是沒有,可是兩條腿緊著蹬,鳳來和花三娘一邊一個才摁住他,就這樣呂洞賓覺得上刑的時間好慢,等九尾狐處理完傷口他全身都是冷汗,當然抱住他的三個人全身也都被折騰出汗來了。

把倆傷員的傷處理完了,眾人才又分賓主落座,呂洞賓從懷裏掏出帕子對玉樓春道:“小樓,你看看這個苔蘚你認得出自何處嗎?”

玉樓春接過帕子左看右看搖搖頭道:“看著不像平日裏常見的苔蘚。”她說完又傳遞給鳳來和陳竺等人,他們也搖搖頭,楊戩在旁邊道:“也許唐閨臣能知道。”

“還有一個人。”鳳來在旁邊道:“四公主他們是龍族,會不會知道這種水生的東西。”

“兵分兩路,我去找唐閨臣。”楊戩對九尾狐道:“你去匯和刑罡,四公主肯定和他在一起,即便不在那裏龍不少,線索是肯定有的。”

“行。”九尾狐點頭答應了,呂洞賓在旁邊道:“那我呢?”

“你,現在有人可能要對付你,你最好先在這躲躲。”九尾狐覺得那些人不會放棄對付呂洞賓,雖然到目前為止那些人毫無動靜。

“躲著?!”呂洞賓把腦袋搖的跟不浪鼓似的道:“這不是我風格,我夫人還是留在這,我和你去見識見識。”說著他站起身抖抖袍子對鳳來道:“怕是還要給姑娘添麻煩了!”

“無妨!”鳳來微笑回道。

楊戩在旁邊道:“你還是跟我一起吧!”他真怕呂洞賓有點差池,到時候剛把他忘了的王母估計會重新想起他來。

呂洞賓一撇嘴道:“雖然你長得不錯,但是我還是願意和美人共事。”

九尾狐一翻白眼對著偷笑的玉樓春道:“我要是你就把他關起來好好抽一頓,管管他的臭嘴。”說完她和鳳來作別準備去黃海,玉樓春掩嘴笑出聲來,楊戩上前一把拉住呂洞賓走人,因為他故意拉的呂洞賓受過傷的胳膊,呂洞賓假意的“嗷嗷”叫喚,弄得陳竺無語,花三娘對鳳來道:“這位上仙忒沒品!”逗得屋裏剩下的幾個人哈哈哈大笑,呂洞賓這種不修邊幅的性格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經歷的多了變異的。

楊戩帶著呂洞賓先回了一趟真君神殿,就見雪櫻已經回來了,她看到楊戩道:“主人,那個襲擊鳳來姑娘的人去了不周山腳下,我看見有人和他碰頭,您猜這人是誰?”

“好好說話。”楊戩無語,這丫頭辦正事的時候還這麽不正經,雪櫻看旁邊的呂洞賓擠眉弄眼的一撇嘴道:“九天玄女。”

“她?!”楊戩聽到這個名字心裏一驚,九天玄女是王母的心腹,這些年一直效忠王母,她為什麽會襲擊呂洞賓的夫人,按說這也算是王母的外甥媳婦,自家人呀?!難道是王母不喜呂洞賓娶個妖精做老婆?!

“九天玄女?是不是原來在我父親身邊的玄鳥?”呂洞賓對於九天玄女人和名字有點對不上,聽到他的問話楊戩點點頭,呂洞賓嘆口氣坐回椅子上,雪櫻看向楊戩,楊戩示意她繼續說,雪櫻才道:“我在雲間不敢離得太近,沒聽清楚他們到底說了什麽,只是後來九天玄女似乎很生氣給了那人一個嘴巴,並大聲的說了一句:“你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水虺,不是看重你還有些本事還輪不到你與我廢話!” 主人,你是沒看見當時九天玄女那個氣勢,比您還像司法天神!”

雪櫻說完楊戩沒反應呂洞賓笑的開了花道:“這才叫小人得志!”

“還有嗎?”楊戩更關心事情如何發展,雪櫻搖搖頭道:“沒啦!說完九天玄女就走了,那水虺化成原型進了水裏,我不敢下水追蹤怕漏了行藏,就到邊上的山神、土地處打聽,聽說這個水虺最近都住在這裏。”

“最近?那就是說以前他不住在不周山附近?”楊戩琢磨了一下,雪櫻點點頭道:“是的,土地是這麽說的,以前從沒見過這個人出現,就是在半個月前他突然在水底安了家,您也知道因為不周山地理位置特殊,那裏的湖水玉帝一直沒安排龍王駐守。”

“行,我知道了!”楊戩嘆口氣道:“最近不太平,那些人盯上了鳳來他們,你去紅棉谷幫忙吧! ”

“是,主人!”雪櫻告退後,楊戩和呂洞賓去換了件幹凈清爽的衣服出了真君神殿,路上楊戩問呂洞賓:“你對於玄鳥了解多少?”

“不多,就知道當年她想當我後媽,可是我爹沒同意。”呂洞賓的話讓楊戩翻了個白眼,他看到楊戩的表情不好意思道:“和你說實在的,甭管是你舅舅、還是我爹和我姑姑,對於他們幹的那些事我多多少少都知道點,但是我寧願不知道!”

“我明白,你是個心思坦蕩的人。”楊戩太明白呂洞賓的心思,那些人雖然是他的至親,可不得不說他們的所作所為確實有值得呂洞賓詬病的地方。

兩人一路急行不一刻就到了唐閨臣的百花園,看到裏面香氣縈繞、美女如雲,呂洞賓覺得自己沒白來,這個地方依舊如此養眼!百花園裏的小花奴們看到楊戩二人立時紅了兩腮。楊戩她們都知道,更是遠遠的偷看到過,小姑娘們對這位年輕英俊的司法天神很有好感。至於呂洞賓雖然她們沒見過,但是呂洞賓一副風流倜儻的長相立時讓這些小丫頭好感倍增,一群小丫頭嘰嘰喳喳的推選了一個稍微年長些的姑娘上前答話。那姑娘趕緊跪倒施禮道:“真君安好!”

☆、遠古的傳說八

楊戩一揮手示意她起身回話,那姑娘站起來楊戩才道:“我有事找唐閨臣。”

“百花姐姐在百花閣內,請真君隨小奴來。”小花奴在一群羨慕的眼神裏領著楊戩和不停的跟小花奴們招手的呂洞賓往百花閣去。楊戩無語的看了一眼還戀戀不舍的呂洞賓,這位東華上仙性格開朗的有點過了!

“真君!”唐閨臣遠遠的站在百花閣門口迎接楊戩,看到這位美麗的百花仙子,呂洞賓的眼神又亮了,可惜對面的美女美則美矣卻是個冷臉子。

“有件事要請教仙子。”楊戩頷首一禮,唐閨臣其實認識東華上仙,只是當時東華上仙的年紀比現在呂洞賓的樣子年老幾歲又有胡須一時半刻她沒認出來,等把楊戩讓進去她和呂洞賓並肩走進去的時候唐閨臣終於認出了以前那個嘴沒把門的東華上仙。 眾人落座唐閨臣道:“真君此來所為何事?”

呂洞賓從懷裏掏出那沾了苔蘚的帕子遞給唐閨臣道:“哎喲!仙子給看看這東西你認得不?”唐閨臣看他故意將帕子差點杵在自己臉上下意識後躲了一下道:“上仙玩笑開夠了?!”

“呵呵,我以為你不認得我了!”呂洞賓將帕子交到唐閨臣手上,自己摸摸鼻子退回座位。唐閨臣剜了他一眼才仔細的觀察帕子的情況,兩人的一來一回讓楊戩有些驚奇,這唐閨臣可是有名的油鹽不進,今日似乎對上呂洞賓有些不一樣,似乎兩個人之間很熟悉?!

九尾狐並未直接去黃海,而是轉了個道,她去了南詔的神廟。因為雪衣已經出嫁神廟裏只有蕓苓在,她看到九尾狐一楞道:“你怎麽來了?出事了?”

“不,借你的地方見個人。”九尾狐的話讓蕓苓一楞,借個地方見人?見誰?無論是誰,這件事擺明了是要隱瞞天庭的耳目。

果然不出蕓苓的所料,就在她和九尾狐坐下聊閑天的時候進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蕓苓都認識,以前茹萍姑姑曾秘密□□過一些小姑娘,這倆就是其中的兩個,她們是媧皇留下監控玉帝的親信。兩人進來後跟九尾狐見禮道:“青鸞、丹嬰見過執法長老!”

“麻煩你們一趟了,沒人發現吧?!”九尾狐擔心她們身份洩露再不能傳遞消息。

“長老放心,我們最多充當一個女官的角色,不會引起貴人們的註意。”青鸞雖然在王母身邊伺候多年,但是一直非常的低調,就連王母也以為她就是個普通的女官。

“萬事還是小心,回去後套好說詞,萬一有人問起你們出來的事情好搪塞。”九尾狐讓兩人也坐下才把共工的事情講述了一邊,還有水虺和黎破、女獻的事,蕓苓皺著眉頭在旁邊道:“你懷疑什麽?據我所知西王母極在意東華上仙,否則當日他喝多了當著玉帝的面破口大罵後西王母不會不顧自身力保於他。”

“不錯,長老,王母因為他哥哥的事情極在意這個唯一的外甥,當年為了保住他那跟玉帝也算是據理力爭,就差翻臉了!”青鸞這些年在王母身邊從沒見過她像那次一樣激動,即便玉帝說:“東華上仙必須去輪回!”王母也是力爭要保住他的法力,這對於平日裏小心謹慎的王母來說是非常罕見的。

“水虺,這東西當年都被砸死的差不多了,怎麽還有?”蕓苓聽到這個名字就麻蠅的很,那東西長相太惡心,性格更惡心。

“你也說是差不多了,有一兩條漏網的有啥好驚訝的。”九尾狐也不喜歡那長的跟大泥鰍一樣的水虺,尤其是他們喜歡吃水裏的紅線蟲真是更加惡心。

“長老,甭管是水虺還是共工亦或是那個黎破,其實真的處理起來一點也不重要,先不說水虺這個不招人待見的長蟲,就是共工他事涉當年撞毀不周山弄的神王最終化作天輪,就憑這條誰也不能和他牽扯否則那罪名要多大有多大。再一個是黎破,他背叛部族和兄長,這名聲也夠不怎麽樣的,再說他就是個蚩尤部族的族人,天庭揪個由頭處理了誰也說不出什麽。”丹嬰緩口氣道:“長老,最重要的是誰把他們聚集在一起的?誰要利用共工?他們還有誰在手上?他們要幹什麽?我在玉帝身邊多年,他確實是個心思詭詐的人,但是他已經統治三界三千年了,那些不服氣、想造反的不是沒有,但是真的有能力的也就是當年勾陳大帝挑動邪妖皇和女妭那次了,剩下的不過是癡人說夢。可是這一次,他們先出手就是半個共工,而且現在看來他還只是個探路石,那後面的可不好弄呀!”能在玉帝身邊這麽多年不出紕漏,丹嬰的腦袋絕對夠用。

“丹嬰說的有道理,真的說到造反,也就上次女妭出現算是個樣子。”蕓苓換了個姿勢道:“不是我瞧不上現在那些妖、魔,一個個的比當年遠古的時候真是差太多了!”

“瞧你們一個個能的,是他們本事不行,可是有句老話蝲蝲蛄不咬人但是膈應人懂不?”九尾狐也調整了一下坐姿道:“我之所以冒險把你們叫來就是想問這裏面有沒有那兩位的事?”

知道她指的是玉帝和王母,如果這裏面有他們倆參與九尾狐估計要另想辦法,如果沒有那就好辦,犯上作亂甭管是誰殺了也就一了百了。青鸞搖頭道:“長老,王母自從被真君□□後心裏雖然一百個不服氣,但是她也明白了玉帝對她的態度,這讓她一直悲切不已,所以於權利一途她雖還沒完全放棄但是確實有些心灰意冷。”

青鸞所說的就是玉帝將王母當做傀儡一直擋在他與眾神之間,王母不是傻得,楊戩改天條這件事她一開始是氣,靜下來她就琢磨明白了,合著舅甥倆都拿她當擋箭牌呢!

“長老,玉帝最近因為神族歸順心情大好,就連魔尊娶了你師父他都很大方的派了裴寂去送賀禮,一副別人不恭喜你我恭喜你的態度。”丹嬰說完九尾狐先翻了個白眼,焰熙娶親請客連玉帝都請了就是沒請她,真可恨!咋她也算是娘家人吧!

“那是因為玉帝覺得焰熙為了一個男人斷送了自己的聲譽,玉帝自然高興。”蕓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一驚,這個魔尊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那倒是,現在還剩的幾個古神,三清一直是站在他這邊的,黎山老母連門都不出,魔尊現在算得上是自毀名譽,一個可以挑大梁反他的都沒有了他自然高興。”九尾狐懶散的聲音說著沈重的話題,現在的三界真的沒有至少是表面沒有人願意去和玉帝對著幹了。

“是呀!所以說,長老,我認為玉帝不會沒事給自己找麻煩去弄水虺這波子人出來搞事情,尤其是還要對東華上仙動手,當年他指著玉帝鼻子罵的時候都沒死了,現在玉帝正是展現他仁慈寬和的時候怎麽會碰他。”丹嬰伺候玉帝多年對於他的心思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苑蘿,你說會不會是什麽東王公的仇人,要不動東華上仙幹什麽?”蕓苓只能往這邊猜。

“仇人?”九尾狐深思道:“要說有仇,和水虺有仇的是共工,是他撞到不周山壓死水虺一族。和黎破有仇的是黃帝和女獻這對父女,但是他們一個死了,一個變成旱魃現在不見了!那個和水虺在一起的人是誰暫且不知道,那麽你們說這些人和東華上仙都有哪門子關系?這些人在的時候東王公正忙著幫玉帝對付帝俊呢!”

“帝俊的後人?”蕓苓這些年雖在南詔但那也是封神之戰開始前不久的事,對於逐鹿之戰時候的事情她還是有些了解的。

“帝俊,有一個閨女,姮娥,我前師娘,已經死透了!這個焰熙親自確認過。帝俊的妻子鳳曦因為姑射雪仙的事鬧到就差把他掐死的地步了,後來玉帝上臺為博個仁厚的名聲送她去了黎山老母那裏,現在還在那兒。花神章離子,帝俊的妹妹,早在逐鹿之戰開始前就死了,死在妖神羅睺的手裏。”九尾狐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遍帝俊的親屬關系。

蕓苓聽完也是無話可說,青鸞在旁邊道:“長老,會不會和帝俊沒關系,而是東王公惹下的別的仇家?”

“說實話,東王公這個人文韜武略,除了因為王母幫了玉帝以外真的沒幹過什麽缺德事。”九尾狐對於東王公並不熟,當年東王公、西王母是在蓬萊修煉,後來傍上玉帝也是在天庭出入,他們很少往神王和媧皇眼前湊,誰不知道這兩位創世神都是眼裏不揉沙子的主。

☆、遠古的傳說九

“哦,對了,長老,王母身邊最得意的女官之首九天玄女,就是原來的玄鳥,她曾經很是愛慕東王公 ,我聽王母有一次對玄鳥說:“哥哥一去多年,你還不放棄嗎?”沒錯,就是這麽一句,後來因為我進去了她們就沒再說下去。”青鸞突然想起來自己無意中聽到的這句話,不知道和現在的事情有沒有關系 。

“玄鳥?她最早是鳳凰族的族人,後來被姑姑鳳曦許給了東黎族的九隆,但是九隆愛上了宓妃,或者說他看上了神王女婿的位置,這段婚約就不了了之了。”九尾狐記得玄鳥,她因為鳳來總是密切觀察鳳凰族的動向,畢竟羽凰當時還是存了殺鳳來之心。

“她?”蕓苓一轉眼珠道:“會不會是為東王公報仇?!”

“不會吧!這都多少年了?!”丹嬰不敢相信,就算臥薪嘗膽也得有個時間限制吧!東王公已經故去兩千多年了!

“也許她一直在等機會!”青鸞同意蕓苓的看法道:“你們想,花孝黥是王母的女婿,可是他卻去挑撥鼉家兄弟,好處何在?而且他是天庭的駙馬,一般人也接觸不到他,尤其是他因為在凡間犯錯被打之後,能和他長時間接觸的基本都是天庭的人。”

“還有一個人,河伯。”九尾狐一挑嘴角道:“河伯在他的手劄裏說他得貴人襄助必能成事,試想能成為他的貴人的能有幾個。”

“還有,勾陳大帝的餘孽,他們能夠輕易的躲過聞天尊的追擊,除了在天庭做內應的南極、北極戰神,應該還有別的□□。”丹嬰補充道。

蕓苓點點頭道:“不錯,看來可以聯系起來了,估計河伯要造反的事也是不知道從那裏露出了風聲,玉帝才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派個洞庭湖龍女去當探子,而花孝黥恐怕也一直在玉帝的監視下,只是做這些事的很可能是裴寂。”

“嗯,估計裴寂也還沒查到花孝黥幕後的人,所以任由花孝黥在不覆牢裏還能茍延殘喘。”九尾狐笑瞇瞇的表情讓蕓苓一楞,但轉過念她明白了,花孝黥說了,在九尾狐手下不招供太不切實際,但是有可能花孝黥知道的並不多,比如他見過的有可能是個信使而非玄鳥本人,這讓苑蘿不好判斷到底在王母和玉帝身邊的那個女人有問題,她把丹嬰和青鸞叫來議事,一個是探明玉帝和王母是否知情,一個就是看看她倆有沒有背叛,這個老狐貍呀!心眼裏的彎彎繞太多!

唐閨臣仔細端詳了半天對楊戩道:“真君,這個苔蘚確實不多見,因為它不是生長在水邊而是生長在陰暗潮濕的山地,這種苔蘚只能生長在怨氣、涅氣、陰氣集中、潮濕且終年不見陽光之處,而且需要晝夜溫差極大。”

“東勝神州地大物博,這種地方多了去了!”呂洞賓有點失望,他以為他找到了關鍵性的證據。

“不,要知道怨氣、涅氣、陰氣三氣集中的地方不多,比如天門陣,又比如玄陰之境,但是這些地方又都不在山裏,溫差極大必須是山頂,而且是海拔不算矮的山。”唐閨臣看著楊戩道:“真君,一般這種地方都埋著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比如怨屍?”楊戩提出了一個可能,唐閨臣點頭道:“我曾在一個叫常羊山的地方見過這種植物。”

“常羊山?!”楊戩“噌”從椅子上站起來,呂洞賓也知道事情不太對頭,常羊山埋著一位非常有名的常勝將軍,刑天!

唐閨臣在旁邊點點頭道:“真君,恐怕最有可能就是那裏了,我還真不知道除了刑天有誰的怨氣、涅氣、陰氣三氣能直逼玄陰之境的,除非是燭九陰。”

“是誰也不是燭龍,我看著他被盤古封印清理了!”楊戩嘆口氣站起身和唐閨臣告辭,唐閨臣知道事態嚴重不能耽誤,她送楊戩二人出百花園,在看著楊戩出門時唐閨臣小聲在落後兩步的呂洞賓身邊道:“萬事小心。”沒人知道當年的唐閨臣曾經和還是東華上仙的呂洞賓議過親,做媒的正是東華上仙的姑母大人西王母,也正因為東華上仙出事後西王母才想著把她這個未婚妻給送下去,找的借口就是武則天令百花盛開的事。

告別了通過測試的青鸞和丹嬰,九尾狐也和蕓苓告辭了,她現在去黃海看看情況,不知道刑罡看到比他還老的小侄兒什麽感覺!九尾狐帶著心中的小算計到了黃海,結果那顫顫巍巍的敖鲌開口就是:“九姑姑,您來了!”

“閉嘴!”九尾狐頓時綠了,我這麽年輕漂亮你一個老頭子叫我“姑姑”,看這意思他身後那二十來個高大威猛的小夥子準備一會兒就要叫自己“奶奶”嘍!

“哎呀!這麽生氣幹什麽,你本來也不年輕了!”跟著刑罡來的敖聽心前兩日剛被叫過奶奶,現在可算是在九尾狐身上找回來了。

“你和刑罡學壞了。”九尾狐捏捏敖聽心的臉頰,敖聽心逃開她的魔爪道:“討厭!即便要學壞也是跟你。”

“嗨!你這剛成親就忘了媒人?”九尾狐笑瞇瞇的攬上敖聽心的胳膊。

“要謝媒我也要去謝呂瑞萱。”敖聽心拉著九尾狐跟著敖鲌往屋裏走道:“我們來了幾天了,那個小島上的人一直沒有動靜,也沒有人出入。”

“那他們在幹嘛?”九尾狐不明白,造反這種事還是出其不意的好,即便他們沒有發覺被發現了可是也不應該幾天不與外界聯系呀?!

“九姑姑,他們似乎在等什麽。”敖鲌被長子攙著坐在了九尾狐的下手,他道:“這幾天小叔叔不分晝夜的盯著那邊,確實沒有動靜。”

“刑罡還盯著呢?”九尾狐就說怎麽沒有看見先來一步的刑罡。

“嗯,是,本來我想替換他,可是他說怕被發現。”敖聽心懊惱自己技不如人,敖鲌在旁邊道:“九姑姑放心,每隔一日我去替換小叔叔修整半日,就這麽輪流的休息不會誤事。”

“不要叫我姑姑!”九尾狐再次糾正。

紅棉谷裏鳳來看到雪櫻前來就知道事態比較嚴重,她立刻安排沐清風帶著谷裏的大小妖物出去躲避,結果花三娘等人說什麽也不肯走,鳳來只好道:“那水虺是上古之物,雖然在當時他們不過是不起眼的東西,可是這些年了,就是個蠢材也比你們的修為高上不是一籌。”花三娘等人萬萬不是水虺的對手,留下不過是送死。

沐清風其實對這件事也有意見,他道:“鳳來姑娘怕我等出事,可是您一人留下對敵萬一有事我等心中不安呀!”他說的這是實話,紅棉谷一個大家庭,即便有事也不能讓鳳來獨自面對。

陳竺在旁邊道:“這樣吧!這些人裏我的修為算是最高的,我留下,還有雪櫻姑娘是真君派來的自然留下,剩下的人趕緊跟著沐大哥走吧!”他說完鳳來看了他一眼,這人似乎從一開始就在等這個機會 。

“你留下,那我們也可以留下幫忙呀?!”花三娘是萬萬不想離去,魅藍、曉璐、小雪、滴翠都不想離去,玉樓春是最不想離去的,她道:“鳳來姐姐,那些人的目標是我,讓我留下,即便有事我把命給他們就是了!”

“不行,萬一你落到那些人手上連累呂洞賓是肯定的。”鳳來左思右想覺得那些人不是和呂洞賓有仇就是有舊,但是甭管哪一樣他們一定會對玉樓春不利。

“鳳來姐姐,我知道,所以我不會給他們生擒我的機會。”說著玉樓春從袖子拿出一顆藥丸道:“這是我以前偶然得到的,是滅魂丸,只要服下就會魂飛魄散,我不會給他們利用我的機會。”這個姑娘本質柔弱但是沒想到在這會兒她卻異常的堅定,即便面對的可能是死亡。

鳳來拗不過眾人,最後還是決定陳竺和玉樓春留下,其他人都跟著沐清風出去躲避等危險過了再回來,雪櫻在旁邊看著眾人離去道:“鳳來姑娘,沒想到紅棉谷裏的群妖還是很仗義的。”

“大家都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人,聚在一起時間長了自然有感情了。”鳳來領著三人走回鳳鳴樓內落座,才對雪櫻道:“你看見的真是九天玄女?”

“嗯!”雪櫻點點頭道:“她是王母的女官之首我在天庭見過她不是一次了,自然不會看錯。”

“哎!”鳳來嘆了口氣道:“真是如此事情還是很麻煩的,不知道王母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我猜她一定不知道。”陳竺在旁邊道:“即便她只是不喜歡自己外甥娶個妖精,也沒必要讓水虺來殺人,只要她身邊的女官下來威逼利誘,呂洞賓和玉樓春即便真是情比金堅也不能不考慮八仙其他七位的安全,紅棉谷的妖精們尚且知道義字當頭,我相信呂洞賓不會為了自己的婚姻而犧牲友情。”

☆、遠古的傳說十

“我也覺得是。”雪櫻接道:“再說了,男人嗎!三妻四妾很正常,王母不喜歡玉樓春再給呂洞賓安排一個她欣賞的正妻也就是了,大不了玉樓春做小,這有什麽?!”

“你倒是看的開。”鳳來一笑,玉樓春在旁邊也點頭道:“是呀!若真是如此我也不會為了正妻不正妻的讓相公為難,更何況我是誰,一個五六百年修為的小妖罷了,怎敢和王母作對!”

“九天玄女,看來她的問題不小。”鳳來嘆了口氣,自從封神之戰後三界太平太久了,從昆侖山一戰開始,什麽妖魔鬼怪都鉆出來了!難道真是因為姐姐是主戰亂的,所以她一離開玄陰之境現身世間就開始不太平?還是世間太平的時間太長了,是時候該給天庭的人緊緊弦,不要真的疏忽大意以至於大意失荊州?!

和楊戩兵分兩路的呂洞賓出了南天門直奔紅棉谷,他怕那些人真的動手到時候玉樓春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他也怕萬一連累的鳳來等人恐怕那個兇婆娘九尾狐不會輕易放過他。雖然在逐鹿之戰的時候呂洞賓還是個在父親庇護下的毛頭小夥子,但是對於這場持續了數十年,到最後死亡的人、神、妖、獸累計數可以抵得上當時東勝神州半數的人口的大規模戰役他還是有所關註的。

對於刑天,呂洞賓其實很是欣賞,阪泉之戰炎帝為了族人少流血犧牲投降了黃帝,但是黃帝後來散播的謠言讓作為炎帝追隨者的刑天異常不滿,他才會組織不肯效忠黃帝的族人投靠蚩尤,但是投靠的時候說好了刑天只為對付黃帝不效忠蚩尤,說白了刑天的心裏只認一個炎帝,這樣一位忠誠的勇士讓當時的東華上仙可是很佩服的。

可是佩服歸佩服,真要讓呂洞賓面對上古勇士刑天,說實在的他心裏有點發怵,這家夥被黃帝砍斷了他的頭,竟然用兩乳為雙目,用肚臍作口繼續和黃帝作戰,可想而知他的戰力、生命力如何的頑強!還有一點,刑天是個力大無窮的巨人,他手中的幹戚也是上古有名的大兇器!呂洞賓一路上就沒歇氣到了紅棉谷的時候看到和鳳來相對而立的是個黑袍人,雖然這人一身氣息代表他修為不凡,但是看到他身高正常最重要的是他有腦袋,呂洞賓覺得自己的心放進了肚子裏,不是刑天就好!

刑罡是被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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