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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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活了過來。那天……對她來說,並不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那天是她抵達巴黎的第一天,可是陳興遠一通電話打來說是因為研究所的工作跟這次的行程沖突了,所以取消了飛往巴黎的航班,她生氣的跟陳興遠吵了一架,覺得又委屈又生氣,這次巴黎的行程他們很早就溝通過了,也很早就定下來,因為知道陳興遠很忙,所以她也跟陳興遠反覆的確認過,得到對方的許諾已經跟研究所請好了假,她才毫無擔憂的踏上了此次的旅行。她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香榭麗舍大街上,往來的行人看起來是那麽的高興,更加讓她一個人落寞孤單,這真的是她有史以來很糟糕的一天。

就在她漫無目的的走著的時候,突然一個嚎啕大哭的小男孩吸引了她的目光,金發碧眼的小男孩就像一個天使般,他那難過的哭臉好像就是她的心情一般,她不忍心,看到小男孩指著飛的剛剛飛走的氣球,她的身子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動了。其實她並沒有追回那個紅色的氣球,只不過在跑了一條街之後看到有賣同樣氣球的,便出錢買了一個,當她回頭找到小男孩將氣球放在小孩子的手中,小孩子笑的燦爛,宛如天使下凡,那時,她覺得,這或許是這沮喪而又難過的一天唯一令人開心的事情,面對著這樣的笑容,她也不由自主開懷的笑了。

這……便是那個時候麽?

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這應該是你們的初見!”金遠勝看著這幅畫,想起那次巴黎之行,阿軒拿著一幅畫讓他們一定要找到畫上之人時的場景,他們原本以為總算出現那個能令阿軒心動的人了,可是當他們知道那個人是莫家的人,知道莫語嫻已經有了男朋友之後,他們便不敢將這個消息告訴阿軒。莫家當年為了擺脫自己的使命付出了非常慘痛的代價,若是讓阿軒去問莫家要人,可能會把莫家逼上絕路。

他原來早已經知道她,而她卻從不知道他。莫語嫻望著那副畫,想起世軒的話,那時的他也是如她這般望著眼前的場景吧。她順著那幅畫看過去,後面是一幅幅款式不同的衣服設計稿,雖然模特只有一個大概的輪廓,可是莫語嫻莫名的覺得那模特的臉與她的臉型有幾分相似。

“這些都是阿軒以你為原型設計的衣服,然後再以Andson的名義展示在每次的T臺上。”金遠勝解釋道。

“這是…”莫語嫻看著其中幾套衣服,那時世軒送給她的衣服。

“他希望你能穿上他親自為你設計的衣服,因為這些衣服原本就是想著你設計的。”金遠勝想起知道莫語嫻分手的消息後,阿軒便急忙安排好一切事情回國,來到莫語嫻身邊,守著她。他們原本以為阿軒沒有動作,定是因為莫語嫻是莫家的人,所以並沒有將那一次相遇放在心上,可是他們錯了,錯估了莫語嫻在阿軒心目中的重量,阿軒寧願將自己逼上絕路,也不願讓莫語嫻受半分委屈,那時,他就明白了,莫語嫻便是阿軒這輩子的軟肋,不管其他人願不願意承認,只有保護好莫語嫻,才是保護好阿軒。

莫語嫻呆楞楞的看著那一件件的設計,若是她能多關註關註時尚潮流,是不是就能早一點知道Andson就是他?

“二樓也有很多作品,我們也可以去看一看。”

莫語嫻點了點頭。

“為什麽Andson會把自己的作品放在這裏進行展覽?”莫語嫻有些好奇的問到,一幅幅作品看下來,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這個個人作品展就是為了等某個人來參觀一般。

“其實這個作品展很早就設立了,只不過你一直沒來。”金遠勝嘆息一聲,那時設立這個作品展只是為了找莫語嫻,後來卻是想讓她看到那副畫。

“是…為了我,才設立這個作品展的?”莫語嫻不敢相信的看著金遠勝。

“不然你以為呢?Andson根本不需要公開自己的作品來博取關註,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讓你看到而已。”金遠勝思量一番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如果不說,那莫語嫻豈不是永遠都不知道,若是說了……

“第一次相遇並不是偶遇”

嗯?莫語嫻聽到金遠勝這沒頭沒尾的話,一時不明所以。第一次相遇?難道是那次聖誕趴?

“那時,阿軒知道你們分手的消息,便第一時間回了國,果不其然,你竟然自暴自棄的去了酒吧,我可從沒見莫家的人去過酒吧。”畢竟都是一群保守派,酒吧這種地方,真的是少見。“後來,阿軒還去了自己好友的店裏幫你剪頭發,我還是第一次見阿軒給人做造型,雖然他是設計師,可是剪頭發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見。再後來,他竟然拉著我去偶遇你們,你看看,這是那個冷漠臉阿軒能做出來的事麽?不過也好,我也遇到了瑛子。再後來你都知道了……”

“所以,他是故意讓我把酒水潑在他的衣服上的?”

“這個…這個…”金遠勝真是要罵死自己了,畫蛇添足說的就是他了“你可千萬不要懷疑阿軒對你的心意,我相信當時肯定是個誤會。”金遠勝急的汗水都要出來了。他擡頭看見莫語嫻臉上掛著的壞笑,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你嚇死我了。”

莫語嫻笑著搖了搖頭,不管當初如何,現在她自是不會懷疑他的心意了。

金遠勝舒了口氣,踏入了二樓。

二樓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層被白紗罩起來的東西。

莫語嫻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紗,眼神詢問著金遠勝。

金遠勝點了點頭。

莫語嫻用力揚開白紗,一件潔白的婚紗映入眼簾,婚紗袖口是花瓣形狀,周身鑲嵌著白色的珍珠,腰間用一條細細的白色帶子收緊,帶子頂端是玫瑰花穗,裙尾長長的垂在地上,似美人魚的魚尾一般,魚尾上鑲嵌著白色的花朵,每朵花朵中央綴著一顆珍珠。

啪的一聲,頭頂的燈亮了,燈光照射在白色的婚紗上,美輪美奐。

真是一件絕美的婚紗,莫語嫻情不自禁的撫摸上這件潔白的婚紗。

一陣悠揚的小提琴聲響起,莫語嫻朝那聲音處看去,只見一襲白衣的張世軒緩緩朝莫語嫻走來,莫語嫻有瞬間的恍惚,好似認識這個人很久,卻又好似從未認識過他。

張世軒走到莫語嫻面前,單膝下跪“今日所見是否能明了我的心意?”

突然明白張世軒要做什麽,莫語嫻的眼眶有些濕潤,她點了點頭。“你先起來吧。”

張世軒握住了莫語嫻來扶他的手“雖然你已經答應要站在我身邊,可我還欠你一個求婚,我只有一個問題,你願意陪我共渡此生麽?”

莫語嫻眼中淚光盈盈,重重的點了點頭。

張世軒將求婚戒指戴在莫語嫻手中,起身抱緊了莫語嫻。“我是不是還沒告訴你,我愛你!”

莫語嫻將頭埋在張世軒的臂膀中,嗚嗚嗚的哭了起來,等到這股子勁過去了,才嗚咽的說道“我也愛你。”

番二

“主母,您準備好了麽?”隱七檢查了一下綁在莫語嫻身上的安全繩問道。

莫語嫻深吸了口氣,望著前面的障礙物,重重的點了點頭。

自從嫁給世軒之後,她就一直在考慮如何讓自己能配的上呆在世軒的身邊,有一次跟金遠勝閑聊中得知,原來歷代主母在身份確認之前都有一個能力確認,只不過張世軒並沒有執行測試,更何況年代已經久遠,大家知道張世軒的想法,便也沒人多說什麽。不管通不通過主母測試,他們已然接受了莫語嫻的身份,只不過,沒有進行測試,她是沒辦法調動身為主母可以使用的那部分力量。可那又如何呢?張世軒在她身邊安排的防護早已超過了主母那部分力量所帶來的東西。

“不,既然你們認為我所在的是那個位置,那我便要讓自己成為配得上這個位置的人。”莫語嫻對金遠勝堅定的說道。

所以,金遠勝找來“隱”們,展開了針對主母能力的訓練。

而今天便是訓練的第一天。

莫語嫻爬上了高臺障礙,越過了連環梯,走過了梅花樁,最終來到一處平臺,平臺中間站著的是隱四。

隱四看著急喘的莫語嫻有些擔憂“最後一個測試仍然要做?”

莫語嫻點了點頭“來吧!”

“你可以隨時叫停!”隱四嘆了口氣,若是出個什麽問題,老大可怎麽罰他啊!

莫語嫻想都沒想就已經出招,雖說莫家以書香傳世,可是父母從小對她的教育課從沒少過,簡單的防身之術還是教過她一些的。可比劃著,莫語嫻就感覺出了一絲不太對勁,隱四似乎一直留有餘力在跟她對招。

“世軒遇到危險的時候你也是如此麽?”莫語嫻眼神突然變的異常的淩厲。

隱四被這目光震了一下,剛剛那目光竟然讓他想起了老大的目光。“自然不是!”若論起對老大的忠心,沒人比得過他們‘隱’。

“我看你今天的表現並不是如此,若是有一天真的遭遇危險,你要保住誰?”

“自然是老大!”隱四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說出來之後就覺得有些不對,莫語嫻可是老大心尖上的人,若是…沒有保護好莫語嫻,老大也…

“我也跟你同樣的心情,所以,拿出你的全力,讓我看到我還有多少不足,只有我成長了,我才能跟你們一起去保護他,即使無法保護他,我也能不拖累你們,你想過沒有!”莫語嫻一拳重重的打在隱四身上。

雖然力道並不能對隱四造成傷害,可是這話卻進了隱四的心。

莫語嫻說的不錯,若是她自身太弱,在重重危險中只能是老大的負累。隱四目光變得認真起來,出手淩厲不已,莫語嫻耳邊風聲呼嘯。

感受到隱四的氣場陡變,莫語嫻更加小心謹慎起來,沒過幾分鐘,莫語嫻就喊了停。

她氣喘籲籲的趴在臺子上,身上已經沒有了半分力氣。

“得罪了…”隱四抱拳退在一旁。

莫語嫻平順了一下自己的氣息,這才對著一旁的幾人說道“要是想達到你們心目中的標準,需要多長時間?”

隱四看了看隱五,隱五看了看隱七,隱七又看了看隱四,大家都沒有說話。

莫語嫻心裏怏怏的,以這幾個人的反應來看,需要不少時間。

“今天就先休息一下吧,我們會針對你的情況制定一個詳盡的計劃。”隱四開了口。

莫語嫻點了點頭,只能仰仗他們了。

“阿軒!”金遠勝見張世軒盯著遠處的莫語嫻,臉上的神色淡淡,但是眼中卻流露著擔心的神色。“需要跟他們說一聲麽?”

張世軒看了一會,搖了搖頭“隨她吧。”

夜幕很快來臨,張世軒來到臥室,望著累到熟睡的莫語嫻,他拿出紅花油,在莫語嫻身上青紫的地方輕柔的塗著。

莫語嫻在夢中感覺身上又熱又冷,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見一張非常專註的臉。“世軒?”

張世軒擡眼望向莫語嫻,伸手撥開擋在莫語嫻眼前的頭發。

“咦?什麽味道?”莫語嫻避了避,躲開那股味道。

張世軒收回了手,漫不經心的問道“你今天讓隱七他們幫你訓練了?”

莫語嫻偷偷觀察著張世軒,發現他並沒有太生氣,這才輕微的點了點頭“那個…你不要怪他們,是我要求他們這麽做的。”

張世軒只是輕輕的幫著莫語嫻塗抹著烏青的地方,並沒有說話。

莫語嫻松了口氣,看來他並沒有反對。

莫語嫻的訓練計劃如約提上日程。

然而,沒過多久計劃就被迫中止,原因是莫語嫻懷孕了,為了下一任少主的安全,‘隱’們主動暫停了訓練計劃,並且開始關註當家主母的每日營養餐。

“都怪你!我的訓練被迫停止了!”莫語嫻嬌嗔的責怪著張世軒。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張世軒小心翼翼的盯著莫語嫻的肚子“但是咱們的孩子,可不得小心照護麽?”

莫語嫻的手輕輕覆蓋上自己的肚子,是啊,這裏是她和世軒的孩子,她會好好保護她!不讓任何人傷害他,包括她自己。

金遠勝幾人躲在遠處,看著張世軒和莫語嫻小聲嘀咕“你們何時見過阿軒這個樣子,嘖嘖嘖,真是一山又比一山高。”

突然瞄見張世軒射過來的眼神,幾個人打了個寒戰,趕緊溜了。

又過了幾日,金遠勝偷偷的問隱七“你覺不覺得阿軒這是故意讓莫語嫻懷孕的?你說他心疼的話就直接說出來就行了啊,幹嘛要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話還未說完,金遠勝就發現周遭冷颼颼的,原來是隱七幾個人看著他的眼神過於冰冷了。“怎…怎麽了?”金遠勝結結巴巴的說起來。

“主母懷的可是下一任少主,那是我們會是誓死效忠之人!”

“呵呵呵…”金遠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拔腿趕緊溜了。

十月懷胎,一個胖乎乎的胖小子出生了,胖小子顯示出了對這個世界強烈的渴望和好奇,自從能獨立行走後,每日各種纏著‘隱’們。

張世軒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甚好,只要纏的不是他的語嫻就好。

‘隱’們一開始非常高興能為小少主傾其所有,最後發現畢生所學都已被小少主掌握,變成一個用無可用之人,這才生出了一絲挫敗之感。

而小少主在10歲學會所有之後,這才重新對母愛有了重新的渴望,張世軒對自己的兒子突然轉變方向跟自己搶妻子後,這才有了一絲不滿。

而恰好,莫語嫻這時生完二胎一年之後,想起之前說好的訓練。

張世軒叫來兒子“知道你母親為什麽非要讓你的‘隱’叔叔訓練她麽?知道你母親為什麽要每天這麽辛苦麽?就是因為你還沒有能力保護你母親和你妹妹,所以她才會這麽辛苦。”

“那我要怎麽做,母親才能不這麽辛苦?”10歲的小少年睜著大大的黑色眼鏡認真的問著父親。

張世軒眼珠一轉“還記得我跟你講過之前中東那次事件麽?”

小少年點了點頭。

“那你清楚了?”

小少年歪頭思索一會“知道了,父親。”

“嗯”張世軒滿意的點啦點頭。

小少年轉身便出了門。

不一會隱七接到信息“七叔,父親讓你跟我出任務。”

不一會,金遠勝急匆匆的出現在張世軒面前“你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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