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捉奸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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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裏都是手機裏的隱藏視頻內容,方義的生理反應比心裏反應更加激烈一些。

反覆告訴自己不行,不能這樣做,可人還是已經坐在了床邊。

方義看著江川那張俊臉,擡手摸了摸那塊青紫,他可能感覺有點疼,不自覺地皺皺眉頭,囈語了一聲又轉身睡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陳亮才發現江川不在包廂,找了一圈沒見人。他拿著兩人的手機急的團團轉,幸好腦子活絡一些,急中生智去調了酒吧的監控。

更幸運的是,駕著江川的男人他也認識,是目目的男朋友方義。

提起的心放下了大半,他又順著路線看了監控,可酒吧門口有一段盲區,只能看見倆人往左邊走,卻不能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裏。

陳亮一面擔心江川,一面又擔心他姐知道了會打人。趕緊撥通了目目的號碼,說的淒淒慘慘,讓她過來幫一下忙。

目目本來也沒睡著,一聽自己男神和男友一起不見了,批了件衣服就打車趕到了“離水清”。

她跟陳亮碰頭的第一句話就問:“怎麽回事?”

“你看。”陳亮把自己錄下來的監控鏡頭給她看。

目目有點難受,方義從來不會獨自來酒吧,出現這種情況,八成是他已經知道了媽媽的身份,心情不好才出來放松的。

目目心裏被堵了一口氣,可眼下也沒有時間去想他們之間的這檔子破事,得先找著人要緊。

“方義應該是住學校吧,你說他們能去哪啊?”陳亮捏著倆手機,眼神語氣都是擔憂。雖然現在江川人是安全的,但他身份特殊,不知道有沒有被人認出來,拍些照片什麽的。

“別著急,我們出去看看。”

目目率先推開門走出來,夜風更加清冷,她穿的睡衣不太貼身,緊緊外套還是不自覺哆嗦了一下。

離水清旁邊還是一家酒吧,再往左看是一家便利店,隔了有幾十米能遠遠的看見一個酒店的招牌。目目嘴角撇了撇,依她對方義的了解,絕對不會舍近求遠,而且以他們的身份和關系去酒店是最佳選擇。

“走吧,去那邊問問。”

陳亮順著目目的指向看了看,腳步加快,語氣焦急,“那趕緊的。”

方義的電話打不通,酒店前臺也不肯透露顧客的房間信息,目目耍了一下小心機,拿著兩部手機晃了晃說,“我哥他手機忘了帶,我媽媽很擔心,讓我給送過來。我哥他叫方義,身份證號碼是……”

目目特順口地背出了十八位數字,前臺服務人員看她語氣誠懇,還穿著睡衣,應該是大晚上著急忙慌地趕過來的,也沒有多為難,告訴她在8202。

一直站在門外的陳亮收到目目的消息,才跟著她一起上樓。可連敲了幾下門沒人應,電話也依舊不通。

陳亮急的又下了樓,謊稱說自己忘帶了8202的房卡,前臺服務人員遞卡的時候還好心提醒說,你妹妹來給你送手機已經上去了。陳亮道謝,抓起卡就走。

如果時光能到流,目目今晚絕不會答應陳亮出來幫忙。

這間房好像是套間,推開門並不能直接看見臥室,目目往左拐了一下,眼前的景象瞬間讓她雙目圓睜,心氣不順。

稍顯淩亂的被褥上,躺著她的男友和男神,倆人身上都是半/裸狀態,看樣子精神上都是半昏迷,更令人氣憤的是,方義他特麽竟然在舔江川的後背。

目目雖然看不真切,但他也能分辨得出,此刻的方義臉色潮紅,眼神迷離,是典型的動情狀態。

震驚不已又羞憤難當。

目目楞在原地,感覺頭暈目眩。

□□裸的“捉/奸現場”,目目竟然不知該伸手去打誰。拳頭緊了又緊,指甲嵌進肉裏也不覺疼,腦子已然短路。

陳亮最先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我□□媽!”,上前去一下就把方義給掀下了床。

他三下兩下給昏睡的江川套上衣服,稍微用勁就把人給背在了身上,臨走之前還罵罵咧咧地踢了一腳方義,“臭不要臉的!”

目目還站在原來的地方一動不動,陳亮經過時,擔憂的瞅了一眼,什麽也沒說,嘆口氣走了。

方義還攤在地上,呼吸很沈重。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荒唐事,但不確定這件事給他帶來的困擾會有多大,直到他挨了目目一個耳光。

目目沈默地關上房門,閉上眼睛在門口站了三秒,深呼吸也沒有憋住眼淚,她實在受不了了,徑直走過去結結實實給了他一巴掌。

第一次打方義,可她根本沒有力氣,只是能聽見清脆的響聲,其實一點也不疼。看著方義下身還處在支起狀態的帳篷,目目的眼淚又猝不及防地砸了下來。

她不停地捶打方義,歇斯底裏的瘋喊,“你為什麽不說,你為什麽騙我……三年了,耍我好玩嗎……你混蛋,方義你王八蛋!”

方義感覺自己這條小船已經被風吹翻了,船身被灌滿了水,正一點一點地往下沈。目目的手是水草,纏繞了兩圈始終沒有勾住,它還在沈淪。

打累了,罵累了,眼淚鼻涕一起流,目目一臉衰相,腦子緩緩在運轉。她拿床單胡亂擦了下臉,啞著嗓子問,“你愛我嗎?”

方義早已冷靜下來,他批了件衣服,盯著目目的眼睛回,“我愛。可是,我也說不清楚今天到底怎麽了,或許是喝了酒,或許我心底深處就有這樣的因子存在吧……”

他摸出一根煙,可點了好幾次都沒有打開火。目目奪過打火機和煙,自己點上抽起來,太苦澀,她咳了兩下才適應。

“你知道嗎?方義,我相信你愛我。可是我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純粹的愛你了,我的心太疼了,它太難受了……像要爆炸一樣……”目目眼中淚水翻滾,她知道肯定是嗆的。

方義不是會給你一句多餘解釋的人,他不會撒謊騙目目。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這樣混賬的行為對目目造成的傷害有多大,可事實已經這樣,他沒有辦法。

目目疼,他更疼···

“上次在酒店之後,我去看過心理醫生和生理醫生,他們給了我不同的答案。有說我心理狀態不好的,有說我是雙性戀的,還有說我只會對男性的身體產生性/沖動,這叫性/取向障礙,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救···”

方義吧啦了好幾下頭發,這回他成功地點燃了一支煙,心情倒是比剛從醫生那裏知道病情的時候輕松了許多。他終於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目目心理應該會好受以一點吧。

目目是稍微震驚了一下,她腦子混亂的都沒有往這方面想。仿佛又抓住了一絲機會,目目著急地反問道,“什麽意思?你不是gay?你有心理性障礙?能治好嗎?”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但是,你放棄我吧,目目。”方義拉住她的手,眼淚打轉,“我有病,我即使愛你也不純粹了!我們之間隔了太多不能無視的東西,我媽,你媽,還有以前都恩怨,他們絆住了我。”

“我不管,方義,有病我就陪你治,咱們不說分手好不好。”目目眼睛已經腫成了包子,用力抓著方義的手,她從心底裏是不想和方義分開的。

“目目,我們都需要冷靜冷靜……”

目目盯著他的眼睛逐漸鎮靜下來,是啊,不光是方義的病,還有家長之間的那些恩怨,從什麽時候起,他們倆之間出現了這麽多問題呢,哪個環節出錯了呢……

倆人就這麽並肩坐了一個晚上,誰都沒有合眼,誰都沒有考慮出個所以然來。

一早周麗萍就去敲女兒的房門,沒人回應,她推門看了看,床上空無一人。她很擔心也很著急,拿起手機就打電話,還沒通門鈴倒是先響了起來。

周麗萍被女兒的形象嚇到了,睡意皺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一張口就是哭腔,“媽媽,我好累啊!”

周麗萍一把抱住女兒,慢慢拍著她的背安撫,她聲音也有些顫抖,怕孩子真出了什麽事,“寶貝,發生什麽事了?告訴媽媽。”

“媽媽,我想睡覺。”目目很虛弱,身子也很燙,她感覺自己的腿快要立不住了,把全部的重量都靠在周麗萍身上,不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

“目目,目目……”

周麗萍摸摸女兒的額頭,溫度嚇人,她趕緊拖著女兒去了房間。看著溫度計上的40.3度,周麗萍沒有一絲猶豫,立馬撥打了120。

江川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昏欲裂,他晃了晃腦袋才分辨出這是自己的臥室。

完全不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

陳亮圍著圍裙過來給他端了杯溫水,到現在還保持著昨晚的憤怒,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說。

江川將空水杯遞過去,揉著眼睛問,“昨天發生什麽了嗎?我怎麽感覺身體那麽酸啊。”

陳亮咂巴咂巴嘴,順帶組織下語言,這在法律上算是被猥褻吧,他實在張不開口,方義那個孫子,昨天應該多踢幾腳的。

“有話就說,別哼唧。”合作了這麽多年,江川了解陳亮的脾氣,看他支支吾吾的,就說明昨天肯定發生了些什麽。

陳亮哀嘆一聲,把昨天的事情仔仔細細地還原了一遍,末了又爆了幾句粗口,“你千萬別多想,幸虧我和目目去的及時,那個死gay他啥也沒得逞,你身子酸痛應該是我背你的時候給顛的。”

江川眉頭已經扭在了一起,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方義他竟然對自己有那樣的想法!而且還被趙目目看見了!

對,趙目目。

“她肯定很難過吧!”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以後不是七點更新了,裸奔的本魚盡量保證每天更新,但時間就不確定了,你們霸王我吧~~

性取向障礙,不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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