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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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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楊樹年坐在包間裏和兄弟們喝酒,玩了一會就覺得提不起什麽興趣,就倚在沙發上放空了一會,大屏幕上是大廳裏的舞蹈表演,群舞結束,上來一個獨舞,那女的身材很不錯,跳的也很帶勁,楊樹年忽然覺得這身姿有點熟悉,但怎麽都想不起來,他拍了邊上小弟,讓他找光頭過來,一會光頭就跑了進來。

“年哥,您找我?”光頭有點喘。

“剛剛獨舞那個,剛來的 ?”楊樹年的下巴朝大屏幕擡了一下,獨舞已經結束了,光頭打了一通電話,掛完電話就立馬回覆楊樹

“是的,才來了一陣,叫安然。”

邊上的楊樹斌捉狎得笑著:“哥,怎麽樣?味道很好吧。”楊樹年終於明白這熟悉的感覺是從哪裏來的。

光頭找到安然的時候,安然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去了。光頭和她說大老板想見她,她立馬就拒絕了。在LISA和光頭的輪番威逼下,極不情願得跟著光頭走了。

電梯往頂樓上升中,安然的心,就糾在了一起,從電梯中出來,她覺得自己快窒息了,木然地跟著光頭,當房門打開時,安然的心終於回到該回的位置,不是那天的那個房間,這是個廳。廳裏裝修得很有品位,和外面的金碧輝煌有很大的不同,這是一種奢華的舒適。靠窗那邊有個吧臺,一個長腿青年男子正坐著喝酒,光頭點頭哈腰了一陣就退了出去。

“過來這邊坐。”安然覺得他的聲音很有磁性,不自覺得走了過去。

“你叫什麽?”

“安然。”

“舞跳得不錯,專業學舞蹈的?”

“是的。”

“喝點?”

安然看了看他手上的酒杯搖了搖頭。

“那喝點飲料吧。”

楊樹年說著從上面架子上取了一個杯子,又從冰箱裏拿了一瓶果汁樣的東西出來,給安然倒了一杯,推給安然,不容安然拒絕。

安然正好是渴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來喝了,味道很好,不自覺就全喝了。楊樹年看了一下,笑了,又給她倒了一杯。

安然這回慢慢地喝了,兩個人也沒說什麽話,就這麽坐著喝著手裏的東西。

當第二杯下肚的時候,安然終於察覺出了異樣,自己開始有點暈了,安然皺了皺眉問道:“你給我喝的是什麽?”

“飲料,果酒啊”,楊樹年看著安然通紅的臉“這種低度數的,不能算是酒,酒量這麽差啊?”

安然暗罵自己實在是太蠢了,但現在有暈的厲害,站都站不起來。

楊樹年看到著安然在那邊晃啊晃啊的,終於晃趴在那邊了,他覺得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勾人了,走了過去,直接就親上了。安然雖然醉了,但這次意識還是在的,她不斷得推開楊樹年,但這些不痛不癢地阻擋,在楊樹年看來安全是欲拒還迎,反而增添了一些趣味,比起上次一點無意識,更讓楊樹年心動。

安然的身材非常有料,皮膚也超好,摸起來手感很細膩,楊樹年很快就把她扒光了,看著這誘人的身體,他整個人都粘了上去,就在這狹窄的沙發上把安然給辦了,燈光照在她光潔纖細的大腿上,隨著楊樹年的律動,一擺一擺地,看得他熱血暴漲,竟然沒幾下就去了。

楊樹年更本不舍得放手,安然還在掙紮,但他越抱越緊,□□很快又擡頭,這回楊樹年終於找回自己的雄心,場地也從沙發上換到了房間裏。楊樹年發現自己又變回了楞頭青,女人自己一向不缺,性事也不是特別熱衷,但今天在這個女人身上,足足來了三回才算滿意。

安然在轉戰場地的時候徹底暈乎過去了。等到醒來的時候,她一個人躺在一張大床上,她狠狠地捶自己的頭,這是上次那個房間沒錯,是不是上次那個人她不知道,但這絕對是上次那個房間。

安然不知道要怎麽辦,但這次絕對得做點什麽,她跑去廳裏,找到自己的衣服,匆匆跑出了會所,她知道自己要去哪,她要去報警。

安然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最近的警察局,當她下車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她根本不想接。這時小五和上次來她家的那個跟班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攔住了她。

“安小姐,去哪啊?”

“讓開,我要去哪你管得著嗎?”安然想繞過去,但那兩人完全擋住了她的路。

“安小姐,你是我們會所的員工,很多人都可以證明你在那裏工作的哦,年哥,是我們會所的老板,昨晚和一群人喝酒,喝到淩晨走的,有人證,有監控。”說著奸笑了下,“對面是警察局啊,一個會所的小姐去警局幹嘛?自首?哈哈。”

安然忽然明白自己已經被他們吃得死死的,報警?證據呢?口說無憑,然後是什麽,更多的羞辱嗎?警察局就在馬路對面,可安然怎麽也邁不開這一步,第一次是誰不知道,可這次是誰,知道了又能怎樣?

自己是誰,一個在娛樂場所工作的舞女,空口白話,會有人信嗎?安然忽然覺得好無力,蹲在馬路邊,哭了起來。那兩個阻攔她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有個老奶奶過來拍了拍安然:“小姑娘,怎麽了?對面就是警察局,你有啥可以找警察,他們肯定能幫你的。”安然搖了搖頭,站了起來,隨便找了個方向就走了。

一直游蕩到晚上,安然回到了家,她給爸爸打了好多電話,電話裏傳來的永遠是那不變的沒有溫度的聲音。爸爸把這個手機號碼取消了,他有新手機了嗎?他房子賣得怎麽樣了?安然忽然想起可以打給老家的親戚問問,可是翻了電話本,打了一圈電話,大家都不知道她爸回老家了,還寒暄到讓他們有空回去玩。終於在奶奶的鄰居那問道,老家的房子確實在賣,安然終於放心了些,爸爸或許是想避開那些人才躲起來的。

安然連曠了三天班,到第四天下午,會所的電話就進來了,安然在對方打了N遍之後,還是接了起來,是光頭:“安小姐,休息得怎麽樣了啊?你爸有消息了嗎?你們那個錢什麽時候還啊?你知道每天的利息是多少嗎~~”

光頭還在那邊巴拉巴拉,安然才想起來,自己賬上只有1萬多塊錢了,那錢夠自己用多久啊?下學期的應該能夠的吧,自己從小練舞蹈,爸媽那時候還騎自行車送去少年宮練,現在媽媽不在了,爸爸又沒有消息,安然咬了咬牙,我得等爸爸回來。

“我晚上回來上班的。”

光頭本來還在那邊巴拉個不停,一聽到這句,立馬收聲,回來句好,就把電話給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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