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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大祭司的陰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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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退去了天魔之身,這一世更為平凡幸福。”父帝說完這天魔的念想,也是有幾分放心,稍稍安心了一些。

在接下來的幾百年裏,我和母親都呆在北極宮裏,父帝與我共□□行這九天碧落曲,他甚至將這九天碧落曲改編為九天碧落咒,如此鬼斧神工,當真是舉世無雙。

我試了試第一篇的咒語術法,周圍的草木都在為我供給力量,甚至五子仙藤都因為這個咒語的力量而融進了我的身體裏,父帝看了這場景,倒是有些感興趣,對著我說:“這五子仙藤承載了混沌初開的智慧,這五子也是自然大道的詮釋,如今你已將這九天碧落咒練得熟練,想來體質會發生一些變化,你試試感受下周圍,然後試想著賦予這些草木生命力量。”

我按照父帝所說,心念自然,將自己的力量賦予周圍的草木,沒過一會兒,我看到從我身上,一股碧綠色的煙霞升起,將這北極宮的後園覆蓋。

接著,這裏的草木都瘋狂生長著,越來越茂盛,就連那蓮池裏的荷花都又重新生長了好多,水裏的魚兒也呼吸著這些煙霞,這股力量,是一種獨特的生命氣息,這是植物生長的嫩芽的感覺,這是大地的氣息。

而在我的用了更多的力量之後,我身上的碧綠色煙霞越來越多,我越來越喜歡這種自然的感覺,因為我本身就是九尾天狐,當然珍惜這山川自然的氣息,漸漸地,我發現,這後園的草木甚至蓮池都漸漸的誕生出了精靈,為這肅穆的北極宮增添了不少氣息。

然而,沒過一會,我就用力過度,有些勞累,暈了過去,而這個時候,已經成長的草木蓮花都吐出一股純正的神木仙力回饋給我,這是那些精靈報恩於我的,我漸漸的從這中暈厥中好過了不少。再看看父帝,他也沒有阻止我的意思,只是在我暈厥的過程中用仙力補充我的力量,讓我好過一些。

直到最後的業障殘神咒,父帝不敢輕易使用,畢竟這使用的人也會受到業果報應。想來父帝曾經大殺八方,獨尊天地,即便是曦儀天帝也只是後來的證道者,光是我在成為天仙的時候,就因為受到了父帝業果報應的影響後來師父就讓我用了天龍琴才有驚無險。

不過,父帝倒是控制了我周圍的天地規則,教習我如何使用。也許是五子仙藤的關系,我對自然的生靈的賜福,使得我身上來自於父帝的業果並沒有傷害到我,父帝也從中看出了一些,對著這個後園說道:“看來我以後也經常來這裏坐坐,或者多多修煉這九天碧落咒的自然之道,也許可以減緩我的殺念,而且當年魔身鎮守黃泉,如今功德圓滿,倒也為我減少了一些業果,想來也是幸事。”

這時,母親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手裏端著糕點和茶水,讓父帝和我一起休息一下,想來,母親自從做了這北極帝妃後,她臉上的快樂比在青丘多了許多。

☆、業障之海的父愛

就這樣,我在父帝的教習下過了3萬年,期間我們都回到了青丘的行宮,在這做行宮,父帝也收起了以往的威嚴,而我也可以完整的駕馭這天魔眼,期間我也去了凡間幾趟,卻發現凡人的成長真的特別緩慢,有的凡人我都運用了跟蹤天眼追蹤了好幾世卻發現他們根本沒多大變化,上一世是個詩人,下一世還是個詩人,好幾世都是文人,這凡人也有自己的氣運,但是卻並不怎麽樂觀。

父帝也隨著我看了不少,他說道:“這凡人的命格被時空帝君定住了,時空帝君擔心好幾世的不同經歷會使得源神賦予凡人的仙氣汙染,所以,這幾萬年來,凡人的成長更加緩慢,長此以往,這大地也經不住這樣的消耗,這凡間就將毀滅,如此說來,我們要趕快行動才行。”

話剛說完,只見父帝就讓母親留在行宮,讓老青龍師父去留意人間的變化,可這業障之海的入口在哪裏,這倒是我很好奇的問題,而父帝的回答也很簡單,他說:“需要有人引動自身業障,那麽業火就會從業障之海而來,那個從虛空之中噴出業火的洞口便是業障之海的入口。去了業障之海天魔就可以憑著自身感應找到業障阿彌功法,這功法才是天魔龍修行的功法。”

過一會兒,天帝曦儀與天後扶羽一起駕臨,就連光搖天神也趕來了,當光搖天神看到扶羽的時候,有許多話想多卻說不出來的樣子,扶羽天神也是一臉的錯愕,唯獨天帝曦儀咳嗽了幾聲,打破了這氣憤道:“這業火來的兇猛,只有兩位相克之體的業火才能互相化解,想來能夠打開這業障之海的兩位必是扶羽和光搖二位了。”

相克之體?莫非當初兩位不成夫妻還另有隱情不成,不然這扶羽見到這光搖也不是沒有感情可言,我這八卦的心裏也是好奇,就看了下阿娘,阿娘悄悄地跟我說了:“相克之體就是如果他們在一起了,不能男婚女嫁,不能陰陽交合生兒育女,這相克之體就跟你這天魔龍一樣,很難見到的,後來阿姐是被司空戰神天尊直接促成曦儀太子的婚事的,想來也是為了結束這段沒有結果的戀情。”

我不禁又問道:“天尊為啥不把你給拆散了然後促成其他的婚事呢?阿娘你當時不是也不可能嗎?”阿娘第一次見我覺得生了這個兒子太好了十分開心道:“因為被發現時娘有了你。”

想來想去,我的命還真硬啊,竟然還促成了阿娘和父帝,接下來到倒也不說什麽了。父帝直接念道九天碧落咒,接著從虛空中噴出業火灼燒這兩位天神,該怎麽應付是他們的事,但是業火在他們身上合在一起就消散了許多,想來這相克之體竟然可以互相抵消業火。

而此時我和父帝一起飛身從那洞口進入這業障之海,其中有很多規則之力彌漫,想要將我們打回青丘,這時,我和父帝幾乎同時念著九天碧落咒,最終還是成功的進入了這業障之海,只見這業障之海如父帝之前所說一樣基本全是火,而且還是流動的巖漿一樣的。

我剛到了這裏,就感應到了些許某種東西的呼喚,那樣東西就在業障之海中,想來必須渡海,就在我一籌莫展中,天魔眼給了我一個虛影,那是一個人上一代天魔雙腳直接從河裏走過去的。

想來,這業障之海對於天魔來說不關緊要,後來想想天魔擁有自己的特別的修煉體系,而且還是上天所不能容忍的存在。所以當天魔出現的時候,必然會有些不能按照天地常規的思路來思考,我想這上一代的天魔是怎麽到達這裏的,畢竟這天魔眼出現的幻影太過不真實。

就讓人有些別的猜想,甚至覺得這些東西不符合常理,直到天魔眼發出了一段神念給了父帝,父帝拿著這段神念,仔細看了看,對著我說:“這天魔眼想說的是這業障之海是天地規則的一部分,只有化身規則或者跳出規則的人才能直接進入不受業火的影響,當年來到這裏的天魔曾經毀滅了自身的神體,自身化成了魔道的規則,才有了進入這業障之海的能力,化身規則另一部分就會沒有神識,而你因為失去過原本的心,現在的心是造出來的,此時的你因為失去了屬於神道的心後來才被天魔眼帶入了天魔之路,你的神體和魔心都有神識,神體屬於神道規則,魔心屬於魔道規則,同一個身體內擁有兩種規則,雖說目前都不徹底,但是這兩種規則的融合使的你身上有些混沌氣息,這混沌可以對你有一定的保護,想來即便是這天魔龍之身還未徹底,不受重的傷害還是可以的,而我曾經來到過這裏,覺得這番話,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所以可以進去一試。”

雖說聽父帝解釋的有些暈,不過我絕對無條件相信父帝,還是照了父帝所說的去做,直接就走進了這業障之海,這時,渾身感覺到一股規則之力襲來,但終究沒能將我徹底滅掉,而且還十分難受,就這樣艱難的往前走著,身體的灼燒很痛苦。

我本以為父帝對於這也是無能為力,誰知他卻重新將自己分開,神體再次進入了規仙境界,而魔身在河岸待命,只看父帝此時眼中冷漠無比,雖說仍有關懷,但我覺得他此刻離我這麽遠,想來這業障之海氣息太重,比那鬼界的血之河更能掩蓋住上天的查看,就這樣父帝很快地來到了我的身邊,將我抱在懷裏,我此時此刻依然感覺到父帝冷漠的規則神體,沒有溫度,但是將我抱在懷裏卻又那麽溫暖,我終究還是感應到了從小到大沒有過的一種關懷,這種關懷即使是阿娘也無法替代的。

不一會兒,我感覺到了業障阿彌的氣息,直到父帝將我帶到這塊火域的位置,此時不得不將我放下,那種疼痛又傳來了,我釋放出自己的力量而且天魔眼也釋放出一定的力量,這樣不過一會,這塊火域中的火退去了,出現了一塊符文,而這便是業障阿彌的修行之法,這些符文見了我之後立刻進入了我的體內,怪不得世間無人知道業障阿彌的修行之法,原來傳承修行之法的過程竟然是這樣的,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拿到手了。

不過我倒是好奇,為什麽業障阿彌會在這裏,而源神有能力將業障阿彌封印在這個地方,我很奇怪,難道,不會吧,源神是第一代天魔身。

就這樣,我終究是長大了,不願意讓父帝抱著我,父帝倒也是有趣,雖說此時只是神體,也是說道:“不抱,就背起來吧。”我很詫異,就這樣,還是被父帝背著回到了業障之海的岸邊。此時,父帝的神體與魔身再次結合。

就這樣,他又恢覆了剛才的氣息,趁著外面的兩位天神還在抵抗業障之火,業障之火依然在從洞口噴射出去,我和父帝一起出去了。

看著我和父帝一起出現,在場的很多人松了一口氣,而扶羽與光搖兩位天神已經血口不止,此時,父帝袖手一揮,仙訣捏來,兩位天神的業障之劫終究消去了,父帝神光大現,兩位天神的身體完好無損,而那洞口漸漸消失了,父帝客氣道:“多謝兩位天神相助小兒。”

光搖天神也回禮道:“無妨,能幫助太子修行自是我的榮幸。”扶羽天神也是欣慰的看了下我,當看向父帝的時候,一個扭臉就轉身離開了,想來還在為當初自己的妹妹不甘心,雖說目前自己的妹妹已經成為了北極帝妃,可是還是受了四世的苦難,做姐姐的怎麽能不心疼。這妹妹與姐姐相差的年紀真的不小,可以說當成女兒也是不為過的。

就這樣,將天帝天後送出了北極殿宇,而光搖天神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察覺到父帝的一些異樣,對著父帝道:“北極帝可有什麽隱患?”

父帝想了想,嘆了一口氣,此時,只見,父帝口吐鮮血,急迫道:“傳司運,讓他去辦接下來的事,他有分寸。”沒過多久,司運星官趕到了,見到了父帝這個模樣,就對我匆匆行了一下禮:“殿下,請問你們在業障之海發生了什麽事?”

我有些擔心過了頭,但還是靜下來考慮了一下:“父帝將自己的神體魔身分開了,我們才能如此幸運的這麽快拿到業障阿彌。”

而此時,司運星官聽了,瞪了老大的眼睛說道:“什麽?這冒然分離可是天地最大的忌諱啊,這業障之海雖然可以暫時蒙蔽天機,但是一旦回到了仙界,分離過的身體即便再次融合還是有些不同的,上天會感應到他的氣息的,想來北極帝此刻必須閉關,而且非常危險。”

我有些急迫道:“那當年父帝為什麽可以分離自己,後來為什麽又可以回歸了而且不受傷害啊?”

司運星官看把我嚇到了,就稍稍行了禮“失態了,殿下”接著又說道:“當年是因為天地格局的選擇,後來殿下將自己的神心打入了黃泉河畔的三生石碑內,這三生石碑就會按照您的心願去凈化黃泉怨念,也就不需要魔身,這樣魔身可以回歸,正是因為天地格局的選擇,所以北極帝都無大礙,只是,這次是北極帝為了救你,才會受到上天的警告,不過想來,北極帝會閉關,而且失去神力,就跟殿下你前段時間一樣,不過這世間需要很長。想來,現在要請出您的師父青龍圖騰至尊,暫時接管北極帝的事務,我這就派幾只仙鶴去請青龍至尊。”

☆、真正的天魔力量

自從父帝閉關後,我就遵照他的指示更加勤奮練功,在這短短八百年之間,硬是將我的神力轉化為天魔之力,到現在我自身的眼睛恢覆成為了天魔眼而且原本的天魔眼也被我煉化,我的眼睛裏有兩個瞳孔,所以看到的東西比其他的神仙更為細致,而司運星官叫我的雙眼為重瞳眼。

可以看破別人施加的變化仙法,就如那載國十裏杜鵑的虛迷幻陣,在我眼前已經不算什麽了,而且還可以噴出更多的閃電,不過消耗的神力更大,就在前不久,我也進入了天神境界,將近7萬年了,終於進入天神境界了,絕對不算晚的,比如阿娘到現在才進入了天神境界,不過,經歷的劫難倒是情劫,她成為了天神倒是在父帝正式冊封她為北極帝妃後才開始的有了些成為天神的征兆,而大師兄硬是在情毒的作用下生生熬到了天神境界,也是神仙中的一類奇葩,劫難還沒過完,硬是靠著實力直接飛升的。

直到我成為天神的時候才更為清楚的認識到這天神之上還有的一個境界,但是卻都屬於規仙境界之下,被稱為大羅天神,要想成為天神需要有兩個途徑,一個是靠實力直接飛升,這是天地的劫難飛升,還有一種就是自我的升華覺悟,這是對天地大道的領悟到了一定境界直接飛升的,要想成為大羅天神需要兩者兼得,想來阿娘是通過對於過去情感的明悟,對於九尾天狐這種□□靈獸對於天地大道所賦予的本心的明悟。

而只有站在這個高度,才發現真正到達這個大羅天神的境界的神仙沒有幾個,老青龍和父帝,光搖天神,司空戰神天尊連那天帝曦儀也是這個境界的,其中只有父帝到達過規仙境界,而此時此刻,我卻沒有天劫的到來,想來這就是天魔之身的霸道之處吧。

想來也是跟師兄一樣靠著實力飛升的,而且身為九尾天狐,□□化身的靈獸,在這自然是我對於時聰兒還放心不下,想來這就使得我本心難見。當周圍的神仙感應到我的天神之力釋放的時候,都紛紛向我表示恭賀道喜,就連師父也想見見我的實力,對著我說道:“璞真,我想試試這天魔龍的力量。”我也正有此意,對著師父行了一禮,道:“還請師父賜教。”

老青龍此時此刻變得氣息猛漲,比之當年上九重天的那次更為強大,想來自從師父放下了對杜鵑神鳥的執著之後,也使得他的功力更進一步了,我看著師父,發現他的氣息不一樣了,瞬間漲到了超越大羅天神的境界,看來自從天龍弓被毀滅後,師父雖然受了很重的傷,但後來還是修為精進,接著轉念一想,原來天龍弓也是師父的舊體,想來師父丟掉了過往,成為了新一任的規則之神。

是啊,這仙界是要有一位規則之神的,當父帝跌落下境界後,天地規則會重新選擇一位規則之神,所以那時,父帝重新化為規則之神的時候,難怪會受到天譴,原來自從父帝的魔身回歸後,天地格局就選擇了老青龍。此時此刻,這八方六合的神仙都朝著這裏參拜,老青龍成為了又一大帝,青龍聖帝。

不過既然這樣,青龍聖帝有意試下我的天魔之力,我就瞬間化成了一只黑色的天魔龍身,對著老青龍就是一道天魔業火,老青龍此刻手捏仙訣,這業火怎麽燒都近不了他的身體附近,畢竟成了規則之神。這業火可謂是沒有多大的作用。後來我又使出了須彌吞焱,這也是火焰,是從天魔功法上修來的,但卻與天魔業火不同,這是實打實的物理攻擊。

這時,只見老青龍周身聖光罩起,這須彌吞焱雖說有些動搖這聖光罩,但終究沒能解開,我此刻加大火焰將之結成一個巨大的球,接著龍尾一打,這細細的火焰如同利劍一般直接破開了聖光罩,老青龍有些搖晃,不過還是站穩了。不知道為什麽,越和師父對戰,我越是感到開心,這激起了我體內的天魔血的沸騰。

這時,我轉念一想,這天魔血有何功效,既然這天魔跳出了規則,這天魔血豈不是可以有些別的用途,這時,我立刻將自己的血液隨著指尖放出,這天魔血一出,四周雷聲滾滾,想來天魔血的戰鬥力量也可以影響到自然之力,畢竟這五子仙藤也成為我體內的一部分,我的生命裏應該更加旺盛的。

當我把天魔血化作一支箭的時候,對準了老青龍,此刻,怕是連青龍聖帝都察覺到了危險,不過他並沒有退後,只見他手畫杜鵑花,不一會兒,周圍全部開滿了杜鵑花,這花是由青龍聖帝的神力畫出來的,裏面蘊含著規則之力。

只見花與花相連,禁錮了天魔血的力量,使得本來湧動的力量變得有些祥和,接著這股躁動被壓制了。我可不甘心就這樣,隨著一聲大吼,天魔血打破了周圍沈寂,化作一支支飛針將這些花都射碎了。接著剩下的一部分血液再次結成了一支箭,在天魔眼的雙重閃電下,這只箭生生的將老青龍的發絲給截斷了一截,連我自己都心驚了,片刻後,周圍安靜了,我向師父行了大禮,謝他老人家賜教。

師父看著我,一副很欣賞的樣子,可是我心裏始終放不下一個人。師傅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就對著我說道:“去吧,以你現在的力量,除非時空帝君親自出手,不然你不會有什麽損傷的,快去快回。”

我得到了師父的特許,立刻就捏仙訣飛身,直奔軒轅國,時聰兒當年給我的頭發也都被燒毀了,想來以我現在的力量,不會被阻礙了,沒過多留,我乘著仙鶴就到了軒轅臺,雖說這鬼界有隔絕的力量,不過,以我現在的天魔之身倒是不受這限制,接著我從那個荷花水井裏鉆了出來。

然而,剛到小院我就感受到了,這個小院釋放出一股獨有的時空本源的氣息,到了天神境界自然明白那是什麽,我沖進房門,卻被一股力量將我隔開,我仔細的敲打著這個防護罩,我催動天魔重瞳觀看,發現裏面有位女子正襟危坐在房內,我可以很清楚的肯定,她就是時聰兒。

☆、斬盡執念

想來她封印自我進入了一種沈睡的狀態,現在的我有足夠的信心打破這層防護,卻不想這層防護的力量竟然也屬於天神境界,我想時聰兒光是憑著自我封印就可以達到這個境界,想來是那滴血的效果,她讓時聰兒走上一種回歸本尊的道路。

於是,我拼盡全力,最後用了天魔血結成的箭才打破這層防護,而我也因此失血過累,可是,我還是跑著進入了這小屋。自從那聖女身體死了以後,我害怕時聰兒會再次死去,我不想再次擁有那種記憶。

就這樣,當我看到時聰兒吐出了一口血後,扒在了桌子上,漸漸地看著她醒來,我也開心起來,在她的懷裏,是我給她做的竹笛,她笑了笑,接下來,她的神情變得很快,眼神變得空洞,而且背後隱隱發出紫光,我看到發光的那個地方,就是那朵石蓮花的標記。

這時,只見時聰兒支撐著身體說道:“我被先祖的一滴血。入侵,眼看著我快抵抗不住了,我便利用聖女之身,向她灌輸了我的一部分神力,讓她去代我找你,接著我就陷入了沈睡,本來我是不想再醒來的,知道你打破了外面的防護,我才感應到你的氣息。”我看著她很疲憊,但是我終究幫不了什麽,我就覺得自己特別沒用。

當時聰兒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只見她的氣息消失了,換來了另一種氣息,這種氣息僅僅是那滴血的作用,可是那滴血卻有著讓我顫栗恐懼的感覺,不過,如今的我怎麽可能被這一滴血打敗,趁著時聰兒還有意識,我就拿出了我最後的溫養了數萬年的兵器,那把枯骨刀。

記得當年我經歷天漠大劫的最後一劫難的時候,天龍弓盡毀,而枯骨刀感應了天龍弓的毀滅後也差點變的破碎,無奈之下,還是後來由師父親自修覆才好的,師父用了很多神力才保全了這枯骨刀,當我從師父手裏接過這的時候,我感覺到了枯骨刀被師父修覆的更為厲害了,因為他從我這裏得知了一切,就告訴我務必要斬殺控制時聰兒的執念。

可是這件事若是有他親自出手,就會引得時空帝君出手,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師父為什麽這樣說,想來,他是已經感覺到自己將要飛升規仙境界。話說呢身為天地規則中的神道,如果這件事情他做了,那麽身為掌握最高力量時空之力的規則之神時空帝君也同樣可以直接阻礙他。

我按照師父的意思將這枯骨刀在我的神力本源之中溫養了數萬年,因為這神力本源中同樣溫養著一支殘箭,就是那只軒轅箭,如今,它也剩的半片的箭頭,而師父後來也將它恢覆成逆鱗,輸入神力的話還可以變大,這樣就成為了我的護盾,並且這片逆鱗釋放的氣息,足以可以代替天龍弓安撫枯骨刀。

就在我拿出枯骨刀的時候,時聰兒體內的那滴血不安的跳動起來,操控著時聰兒。但是,畢竟只是一滴血,即便過去了這麽久,終究也沒多大的氣候,至少目前看來時聰兒不會被完全控制住。

相反,在我拿著竹笛吹奏九天碧落曲的自然之道的時候,時聰兒的心神也恢覆了少許,這天魔重瞳眼看的真夠徹底,連那滴血的狀態都這麽清楚。我不帶任何遲疑的對著那滴血揮向枯骨刀,這枯骨刀在今時今日終於開始用了。

而這時,這滴血操控著時聰兒突然似乎原地消失了,但是枯骨刀依舊可以傷害到那滴血,只見那滴血如同掉落了花瓣的花苞一般被消去了一些,此時,那滴血在怒吼,對著我叫道:“放肆,你可知道本帝是誰?”

我淡淡地瞟了一眼:“知道,昔日的時空帝君的殘念,如今我要來收了你,至少我娘子不能在你手上,你還是隨著你那本體從這世間消失吧。”接著,又朝向那滴血揮了一刀,那滴血又少了一部分,而此時的枯骨刀竟然也開始出現了裂紋,想來這時空帝君的一滴血怎麽這麽厲害,竟然到了這個地步還是不死,我越來越感覺到時空一族的恐怖之處,可就在我稍微有些松懈的時候,這滴血竟然操控著時聰兒要逃走。

我立刻追了上去,再次揮了一刀,即便這目標離我有多遠,枯骨刀可以傷害到對手,就在我還要向著這滴血揮刀的時候,這滴血也是沒辦法了,對著我怪笑道:“如果你殺了我,那麽這個小丫頭,也活不了了,我已經和她融為一體了。”

這句話倒是讓我有些後怕,不過,轉念一想,這滴血只是想讓時聰兒回歸的一滴血,時空帝君肯定還有別的方法來引導時聰兒回歸,所以,這滴血也在撒謊。

只是,接下來,時聰兒的舉動到讓我有些驚奇,她看著我的眼神,是那麽堅定,只見她此刻用盡力量將那滴血給生生逼了出來,這滴血被時聰兒排除了體外,想來,這也是時空帝君一族的奇聞怪事。

或許也是我將那滴血的力量斬殺到了一個程度,誰知,這滴血冷冷道:“原來如此,本帝用了這麽久也無法完全控制你,你修煉了第二個肉身,那個肉身死了,但是卻被安葬在月華之力特別旺盛的地方,不但不使那個肉身的神力完好的保存了下來,剛剛那個我被這小子弄的傷了不少,你還能趁這個機會喚回了那些神力,本帝大意了。”

而此刻,這滴血想要逃走,也是沒辦法,時聰兒封印了四周的空間,這時,時聰兒從我手裏借走了枯骨刀,對著這滴血就是一刀。

我本來的猶豫不決使得我無法發揮這刀的力量,倒是時聰兒淩厲一剎,讓這把刀連同那那滴血一起滅亡了。那滴血消散了個幹凈,而枯骨刀也在我的錯愕中碎成了粉末。枯骨刀,終於斬盡那滴血的執念。

☆、人間大劫

自從我和時聰兒合力將那滴血的執念斬殺了之後,我就和時聰兒還繼續住在了這個小院,一來因為這裏的氣息舒服,本來也是我們的家,二來時聰兒需要休息才可以。雖說斬殺了那滴血,但是我聽時聰兒說他們家族裏有個罐子裏全是這種血,當時讓我嚇了一跳。接著,時聰兒卻說道:“自從那滴血融入了我的身體以後,我知道很多家族裏面的事情,想來你應該很早就知道我是誰?”

到了這個地步,對於這些東西,我也沒必要隱瞞,我就回答道:“沒錯,我知道你是時空一族的公主,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恨自己幫不了你什麽。”

時聰兒欣慰地笑了笑,無限的溫柔在她臉上綻放開來:“我知道了一些秘密,就是時空一族的傳人的身體裏的血液一旦被剝離,上一代的時空帝君就會履行時空帝君的另一道命令,她將會直接將人間覆滅。只是,我不知道這怎麽做,我母皇是我的監護,已經被祖先奪舍的她看著我走上回歸的這條路。

但是,母皇早就已經走上了這條路,而且知道的更多,只是她沒有時空本源,可以說現在的母皇就是時空帝君本人,因為她已經被徹底同化了,想來她要毀滅人間,讓人間重歸混沌,這樣,那些凡人的仙氣才會被吸收。”

我從時聰兒這裏聽了這麽多的消息,想來這人間不久後就將毀滅,這個時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說著說著,只見天地突然昏暗,發生了劇烈的變動,即便是鬼界也受到了巨大的影響。想來時聰兒所說的將會成真,而在仙界的青丘之國,也同樣看到了天地昏暗的一幕,確實,這天地異變要發生了。

我抱著時聰兒走向外面,此時,我不能再通過那個井水和軒轅臺了,我發現這裏都會被禁錮。只有此刻,施展出天魔之力,此時身為天神,自然也可以穿過鬼界的防護,直接到了軒轅國,雖說這軒轅國早已經毀滅,可是,我卻看到了不少的仙氣一道道的朝著一個方向匯聚。時聰兒看了一眼道:“那是母皇在收取仙氣。”

隨後,我就看見了業障之海的空間被打開了,所有的凡人都被他們各自的來自業障之海的業火纏身,只見人間哀嚎遍野,想來,這人間支撐不了多久,我將時聰兒伏在仙鶴背上,然後,捏訣施法於仙鶴身上快速地飛回青丘。

當我回到青丘的時候,只見父帝也提早出關,但是他的傷勢並沒有覆原,只能為我們想些辦法,而師父也快速乘著一只仙鶴趕來,光搖天神也乘著一只鳳凰趕來,天地曦儀和天後扶羽也來了,這青丘倒成了八方六合的根據地。當我帶著時聰兒降臨的時候,師父看了看,知道這位就是時空帝君的傳人本人,不過傷的不輕。還是給了幾顆補氣的丹藥讓時聰兒有所好轉。

過了不久後,這人間的所有生靈都毀滅了,想來自源神死後,這時空一族的仔細緩慢的布局卻也讓此刻人間這麽快的毀滅,甚至都來不及聽到一切生靈的求救。沒過多長時間,那片天竟然開始下沈,而地面竟然有些上升,想來人間的那片天地變得昏暗竟然有些合並的樣子。眼看著無數的生靈被滅殺,這麽多的怨念沈積,我突然想起,盜天神子給我的一個錦囊,他讓我遇到大劫之時方可打開,就在這個錦囊剛被我拿出來的時候,就突然從遠方來了一個恐怖無邊的女人。

這個女人正慢慢地從遠方靠近,雖說是走過來的,但是一步卻是十裏之地那麽遠。她的目的很直接,想要直接奪取這個這個錦囊,此刻,周圍的人都來阻攔,這個女子隨手一揮將所有的人都擊退了。只有老青龍師父還可以與之對抗一時。瞬間,老青龍師父就和這位女子鬥法起來,在場的也只有老青龍可以和這位女子爭鬥,因為這女子便是時空帝君,這時空帝君很直接,不斷地放出殺招,而老青龍也是,規仙神力盡出釋放,不斷地可以看到仙界的法則被他運用。他們之間的較量別人無法幹涉。

趁這個機會,我趕快打開了錦囊,這錦囊上寫到:人間成為混沌之時,夢幻三佛將出世。三佛棲於墓地,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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