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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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顯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或者借助天龍琴所展現的力量有限。繼而形成了如太陽般耀眼的火球,與此同時,我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鬼界四方傳來的神念探視。然後從火球裏出現了老青龍天神淡淡的身影,最後,老青龍的身影實體化了,周圍恢覆了暗淡,老青龍一本正經的對著老樹,輕輕一笑:“你還認得我?老樹。”

老樹看了老青龍一眼,呆滯的眼睛突然放大了瞳孔,顯然有些激動,能讓這個年齡的冥樹神皇激動,可見他們的關系肯定不一般。不過一會兒,這老樹也猜到了老青龍的心思,但卻依然顯得特別地恭敬:“當年的仙童,源神以神力將我的一截樹枝覆活,是你傳授了我天龍息生的法術,在劫龍生之法,沒想到仙童還在這世上,我也可以看到源神當年的風采,仙童可是想尋回當年借於我的法寶,五子仙藤,多少萬年過去了老朽早已恢覆,現在原物歸還。”

五子仙藤?我倒是有所耳聞,聽外公說,混沌初開,一株仙藤上有一顆葫蘆,那棵葫蘆成為太上老君的盛裝仙丹的法器,而且,葫蘆裏面有五顆葫蘆籽,後來被人用仙藤母體的一根子藤連成了一體,沒想到,我今天竟然能見到,真是有幸。

老樹說完之後,就全身紫光突現,繼而光輝萬丈,連他周圍的藤蔓都開始變化,後來只見一串紫藤上面猶如鑲嵌了五顆寶石一樣的五子仙藤從老樹的樹心分出來,足可見他這麽多萬年一直視若珍寶,五子仙藤也被他孕育的淡紫色光華時隱時現,實乃強大的仙器,不光是這樣,老樹硬是分離了自己一半的分支藤蔓加入了五子仙藤之中,原本眼前可以遮天蔽日的藤蔓此時變得有些稀疏,甚至可以感受到不遠處的往生谷的熱度,也能感覺到老樹有些疲憊。

☆、突變,邪龍的陰毒

不過,卻讓這件仙器的力量更加強大,老青龍也直接地將天龍琴催動運轉起來,天龍琴上剩下的兩個特別大地水滴封印,奇怪,本來還以為之前是我地力量上升所以解開了老青龍的封印,沒想到確實我的力量提升使得老青龍的封印用的水滴凝聚起來了,根本就不存在我能夠破解老青龍的封印這回事,當我想通了這一點,才發現這老青龍師父真的厲害的驚人,再看那些水滴,此刻卻能發現水滴的內部在燃燒,被水包裹著的火焰,如此神力的包裹,在這陰暗的古藤林,竟宛如璀璨的星辰,柔美而不失光華,畢竟它們吸收了天龍琴的天龍力量,隨著老青龍袖手一揮也落入了五子仙藤之中,而且五子本身就是生命力量的本源,接受了老青龍老天龍的生命術法,更加古樸內斂。

隨後,這五子仙藤便在老青龍的指揮下系在了我的手上,而老青龍卻顯得有些疲憊,對著我說:“是時候回青丘了,先不要去往生谷,以你的力量暫時無法得到軒轅箭,回載國杜鵑海,讓為師看看你。”繼而又轉向老樹“多謝承情。”然後老青龍的身影就變得越來越模糊。

既然得到了師父的囑咐,我也沒有在往前走的意思,正向這老樹道別的時候,這老樹一股頹廢的精神頓時變得妖異起來,它的身體內頓時沖進了一顆卵一樣的東西,接著一種奇怪的氣息頓時彌漫了它的全身,那顆卵好像是從往生谷那邊的方位飛射過來的,仔細一看,裏面竟是一條小的黑色的邪龍在作怪,身為天仙,我稍稍推演了一番,便知道,原來冥樹神皇將五子仙藤給了我,並且向裏面註入了強大的生命力藤蔓,使它本身的力量虧損的有些嚴重,剛好可以勉強抵禦血之河裏面的怨氣,但是卻不能抵禦幽冥邪龍的那個洞口裏流出的九幽虛焱聖火,剛剛老青龍的到來,強大的青龍始祖的氣息將被軒轅箭封印的幽冥邪龍給刺激醒了一些,於是幽冥邪龍的元神覺醒將體內的東西化成一個□□趁機進入了這個老樹的體內,我猜想著可能是它的一枚卵,不然,這小邪龍怎麽這麽小。看來,幽冥邪龍本身還是沒有辦法有過多的作為,倒是現在的老樹被這顆小邪龍給操控了,也是不能坐視不理了,畢竟冥樹神皇前輩可是贈與我五子仙藤的人,雖然我們才見面沒多久,但他和師父的關系非同一般,我也不能不管啊。

好,下定決心還了前輩這個恩情。不過做起來就沒有那麽容易了,只見那條小邪龍侵入了老樹的主幹,向老樹的元神吐出少量的黑色的邪火,頓時使得老樹的元神衰弱無比。趁著老樹的元神衰弱的空隙,這條小邪龍很隨意的操控著老樹的身體,即使老樹將一半的藤蔓的生命力註入了五子仙藤裏,可他的身體依然龐大無邊,每個分根交錯猶如虬龍一般,怪不得它會得到老青龍的照顧,它的體格強度絕對不比龍族的體格差,而且有很多分根可以隨意操控,這除了不會飛跟龍族沒有多大的區別,這在劫龍生之法不愧適合體魄強健的身體。此刻,真不知道該是哭還是笑,因為老樹變弱了,我才有實力去解救它。

只見小邪龍操控著老樹的身體猶如活龍一般,我不斷的飛身躲藏,因為分根最少也有五六十,相當於五六十條龍一起撕咬我,不過,我還是能夠沈著應戰的,既然老樹的身體力量只是以前的一半,況且小邪龍操控的時間也不會太久,畢竟老樹的元神也在同他進行爭奪身體,我安靜下來,不再四處飛身躲避,試著向五子仙藤裏灌輸些神力,只見得到了神力的引導,我手脖上的五子仙藤從五顆發光的寶石這裏,伸展出五根神藤,而且快速又堅固,一下子直接鞭打掉四周溢出的邪火,然後隨著我心神的指導,神藤的前端變成了利劍,這樣五根利劍神藤齊發,前端不斷地切掉老樹伸展的分根,隨著一些黑色根部被切斷,冒出一股黑色的毒煙,這就是那邪龍侵染的毒,這毒煙不斷地彌漫擴散,其中兩根神藤利劍隨著我的意念返回,然後不斷地絞殺毒煙,最後變回神藤鞭子直接幾鞭子就把毒煙打散了。

就這樣,老樹的身體不少都被我用神藤切斷了,這個時候,由於小黑龍的身體疲憊了,老樹的元神趁機將他趕出了身體內,被趕出來的小邪龍過於虛弱,我便用五子仙藤將小邪龍抓住,利用仙藤編織成一個球形牢籠,這個時候的小邪龍雖然虛弱,卻依然在掙紮,張牙舞爪的,我朝著它冷笑了幾下,就沒有理它,打算等會在處置它。因為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老樹恢覆精神,畢竟它可是將五子仙藤贈予我的前輩,我拿出一顆血玉贈與它,不過一會,在血玉的靈力滋養下,它慢慢恢覆了,催動血玉靈力的那股怨念也用盡了它的力量而消散,裏面的靈魂也得到了解脫歸去了鬼界的轉生池。

看著這恢覆了之後精神光彩的老樹,我也有些開心起來,隨後也看見老樹又重新生出了一些藤蔓,雖說比之前的依然少了不少,不過卻比剛才強太多了。然而,通過觀察這個小邪龍,我發現了幽冥邪龍也恢覆了意識,這樣,老樹鎮守在這裏只會顯得更加吃力,這個小邪龍算是幽冥邪龍的一個小□□,畢竟邪龍本體依然沈睡著,因為邪龍本體的蘇醒只會讓軒轅箭這件上古神器也跟著蘇醒恢覆了靈智並且放大力量去壓制它,不過,這樣也有一個好處,就是,待我得了軒轅箭,就不必再費精力去開啟軒轅箭的靈智然後再去開挖它的力量,省去了很大的麻煩事。

就在我轉身離開沒走多遠的時候,這仙藤做的籠子裏的小邪龍因為離開本體距離太遠了就直接死了然後化成了一團聚集的黑煙浮在了我的身前,我朝著這團黑煙吹了口氣,然後發現,這黑煙內部有一塊肉片,看來,這並非是卵,而是邪龍自己撕下的肉片直接操作,這倒讓我有些興趣,我發現肉片裏面依然藏著一股子微弱的神念。

這幽冥邪龍太厲害了啊,它的本體神念真是太強大了,竟然可以覆蓋到全身,要知道神仙的神念只是通過元神才可以的,沒見過這種的,後來一想,這邪龍禍亂蒼生,吞死的生靈的怨念充滿了它的全身,雖然使得它的性情更為的殘暴,卻也無形之中大大增強了它的神念。

☆、重回載國

正當我原地陷入思考的時候,這股微弱的神念化成兩根陰寒的針,直接從我的雙眼射入,我大意了,不得不立馬盤坐下來,運用全身的功力進行阻擋,這兩根針直接進入了我的靈臺,恰巧這時冥樹神皇發現了我的不對勁,立馬從一根藤蔓上取下兩片藤葉,這藤葉也進入了我的雙眼,然後我試著控制著兩片藤葉纏繞包裹著兩根針將它們一同去除了我的靈臺。

雖然我的靈臺沒有受到損害,但在我的眼睛裏卻留下了很深的傷痕,留下了兩行血淚,我的眼睛看的不怎麽清楚。這個時候,不論是誰在什麽情況下,都會感到害怕緊張,我當然也不能免俗,更何況是在這個非生即死的鬼界內。

老樹也沒有辦法,只好將我安放在樹幹上讓我休息,我躺在這個樹幹上,心裏有著很大的恐懼,我的腦海裏立馬出現了時聰兒的身影,仿佛她就在我的眼前一樣。就這樣,一股很香的花粉傳來,伴隨著蝴蝶的輕聲震動飛舞,我知道,這是時聰兒的法術。

她將安息香變成了許多飛舞的蝴蝶,然後讓我睡下,我只記得,最後,我很放心的睡著了,就連老樹的大聲呼喚我也無法聽見,接著連老樹都陷入了一種沈睡,而那樹葉和針都在同一個時間被時聰兒控制在了手掌上,然後隨著她的神力毀掉了。

早晨,我被院子裏的鳥叫聲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有些朦朧,看東西有些微弱。正起身,才突然想起我的雙眼昨日被幽冥邪龍的神念刺傷,我就試著摸索著起身,就這樣一步步往前走,卻不小心打翻了桌椅,我很熟悉這裏,這是我與時聰兒的小院,但是眼睛一受傷就什麽看不見,就算記得平時的東西放在哪裏。

此時此刻,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不打翻它,就這樣我還是摸索著往前走的,然後慢慢地掀開珠簾然後走到了大堂,憑著摸索打開了門,陽光格外的刺眼,周圍都是自然的清香鳥聲,恍惚間,我看到時聰兒坐在那口井的旁邊,向裏面提煉著什麽。看到我出來,她停了下來趕忙跑過來扶著我。

察覺到她的觸碰,我安心多了,她扶我坐到庭院的桌子上,上面放了不少堅果水果之類的,然後溫柔地對我說:“你等等,我想辦法取出東西治好你的眼睛。”她的話,很少,但是很暖很貼心,除了青丘,也就這個小院讓我最舒服,安心。

接著,我模糊地看到她跑到水井邊,崔動了仙法,然後從水井裏升起了兩顆明珠般的東西,我知道,那是罕見的泉眼,就這樣,她取出了這兩顆泉眼,跑到我的身邊,運用仙法將這兩顆泉眼貼在了我的眼睛上,瞬間,我眼睛裏黑霧消散了而且可以清楚地看到這裏所有的景象,可是,我突然感覺我的雙眼並非真正意義的泉眼,而像真正的眼睛,這雙眼睛可以讓我看清楚很多東西,而且更為慢動作,更為仔細,我很好奇地問道:“這是從哪來的雙眼啊,娘子。”

時聰兒也沒有隱瞞,不過還是有些擔心地問我:“這是我們鬼界的魔眼,有沒有什麽不適合的,不舒服的地方。”我既然知道了這雙眼睛的來歷,就不再多問,試著多去看看,四處走走。我就直接問她:“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後?為什麽不出現啊,見見我師父也好。”

時聰兒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就如我猜到的她是時空一脈的傳人,如果不是她,即便我沒有死在那幽冥邪龍的神念之下,也得脫成皮,受很重的傷。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沒事了,我也沒有打算問她其他的事情,就這樣做著夫妻挺好的,給彼此一個寬松的環境,放下一切去真正的愛一場。我牽著她的手,心裏很激動,無比期盼的對她說:“娘子,我很想帶你回青丘,那裏有很美的風景,有樸實的臣民,我想帶你見見我的家中的長輩,我娘,我舅舅,我師父,我父親,你願意和我一起回青丘嗎?”

這一刻,時聰兒顯得很開心,而且特別感動,但是依然溫柔地搖了搖頭,就這樣,沒有別的回答,然後緊緊地抱著我,確實,我們都知道,自己並不是平凡的人,都需要為自己的國度自己的臣民著想,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時間停止,就這樣互相擁抱著,直到永遠。

“我要走了,先回青丘,既然你不跟我回去,那我會隔段時間來這裏看你的。”我是有那麽多的不舍得。

“我等你,我每天都在這裏等你,只要我能夠等下去。”時聰兒的眼神充滿了溫柔。

就這樣,我已經到了不得不返回青丘的時間,我來到水井旁邊,時聰兒跑過來叫住了我,“璞真,我在這裏,我永遠在這裏,這個你拿著,這是我的靈發,有了它,就有了我的氣息,你可以隨時來這裏。”說完,手指如刀,切下了一段頭發,用發髻卷了起來交給了我。

我接過這束頭發收了起來,點了點頭,轉身就跳進了水井,然後按照之前的路線返回到了凡間,這個時間的凡間是黑夜,不用引起凡人的註意,看了一眼四周之後,從這個荒落的小院離開,捏法訣上雲,直接飛回了青丘,剛到青丘,就看見母親一襲素衣在門口等著,出去了一場,經歷了一場生死,雖說是神仙,看淡了生死,但是此時此刻我真的蠻想阿娘的,我知道阿娘也在想我,我知道舅舅們都在想我,我向阿娘說了老青龍師父要我去載國杜鵑海找他,那是有他的一座行宮。

阿娘應允了我,而且,她並沒有發現我的改變,就這樣,我在此又飛上雲端去載國的杜鵑海向我師父交代行蹤,正巧,這時候,五爪金龍飛來,他讓我去昆侖岳池,聽說光搖天神對我的鬼界之行很感興趣,他想要一同聽聽關於我的經歷,畢竟這次鬼界之行是他們需要作為分析的依據。就這樣,我和五爪金龍一同朝向昆侖岳池的方向。

☆、枯骨的思慕之刀

在青丘去往昆侖岳池的途中,有一個叫枯骨的國度,這是生前執念很強的生靈死後仍然執念不滅,繼而身體消散,骨子裏卻又誕生出靈智。但是,畢竟要與其他的國度有所接觸,所以,他們都修的變幻之法,讓其表面與常人無異,這裏有戰死的將士不能魂歸故鄉,以及飽受戰爭迫害的母親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還有因為愛情而自刎的有情之人,至於為什麽這些人會來到這裏,根據司空別鶴這個大嘴巴曾經講過說,枯骨國的地下是一位女天神的葬身之地,這位女天神一生淒迷,卻獨尊八荒,但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受盡詛咒,哀怨一生,她的哀怨吸引著無數的枯骨和悲傷的靈魂來到了這裏。

有的說這是司空戰神天尊的紅顏知己,也有人說這是老青龍寧空翼的眷侶,這位女天神的本尊是一只神鳥,名為杜鵑,只可惜當年杜鵑神鳥出身無法給大族帶來好處,杜鵑神鳥是外婆在外行走撿到的,當時她在飛禽裏地位低下,經常受到欺負,一次機緣巧合,外婆收了她,見她乖巧聰慧有沒有惡意,就收她當了坐騎,並求得家族最高的長輩司空戰神天尊賜予鳳凰一族的涅槃修行之法,凰劫新生術,就這樣杜鵑神鳥從一只妖鳥不斷地改變體質,褪去妖血,並新生出神血,最後模樣越來越接近鳳凰,但還是保留了少許杜鵑鳥的模樣,但從遠處看,與真的鳳凰沒有多大的區別,這些東西,一來講究機緣,二來講究天賦,三來講究勤修苦練,這三者缺一不可。

杜鵑神鳥與外婆可謂是表面的主仆,實則是內裏的姐妹。但不湊巧的是,老青龍剛開始喜歡外婆,雖說外婆最後選擇了同為九尾狐一族的外公,但在一次誤打誤撞的情況下,杜鵑神鳥因對其仰慕已久,將忘憂酒灌於老青龍喝下發生了關系,杜鵑神鳥從此便從壓抑她的陳規束縛之下解放出來,她不顧天狐宮的規矩,在一次,杜鵑神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竟然要求外祖母將她許配給寧空翼,外祖母當年為青丘國的國母,坐騎與載國之主私通,雖說兩情相愛,她也有心成全,她也希望自己的紅顏知己老青龍找到真愛,但終究腹背受敵,受盡八方六合的嘲笑,不得已將杜鵑神鳥趕出了青丘之國。

杜鵑神鳥無法真心體會就自覺慚愧,又找到老青龍卻被老青龍說出當年是酒後將她當成了外祖母,而且適逢載國動亂,老青龍的弟弟赤龍大殺四方打算爭取國主之位,不惜生靈塗炭,老青龍慈悲心腸只是抓住了他的兄弟赤龍但是並沒有殺掉他,卻也引得朝野動亂,民心不穩,此時,赤龍便趁老青龍不註意之時逃跑並將老青龍重傷,同時杜鵑神鳥被外祖母下令就絕望地走出青丘之國。

命運的相遇,赤龍與杜鵑神鳥大戰,杜鵑神鳥以為殺死赤龍就可以為載國立下功勞,那麽無論青丘還是載國甚至八方六合都認為杜鵑神鳥有功勞,那麽她就可以憑著這個得到地位,她就不單單是一個坐騎,而是一位有功於八方六合的功臣。

最後因為赤龍先前被老青龍廢掉一些修為而被杜鵑神鳥殺死,杜鵑神鳥卻也身受重傷,她飛向載國想見老青龍並告訴老青龍她殺死赤龍來幫助了他鞏固了載國之主的地位,老青龍因為得知自己的兄弟慘死於杜鵑鳥手下而心中悲痛,他不忍心拋下杜鵑神鳥卻又恨她殺死自己的兄弟而不願娶她,杜鵑神鳥得知老青龍不願娶她,重傷覆發夜夜啼血,終於,她的神血浸染了載國十裏之地,她的血裏滲透了她的悔恨和執著以及她的愛慕,後來載國生長出了一種傷情之花,這就是十裏的杜鵑海。

杜鵑神鳥後來得知自己天命已到就來到了青丘國之外選了一塊墓地,這裏既可以守望青丘還可以遙望載國,因為她的脖子同鳳凰的脖子一樣修長而靈活,便將自己的脖子砍下,並且運用鳳凰新生術中的鳳凰涅盤之火煉制成了一把枯骨刀,枯骨刀凝聚了杜鵑神鳥的思慕與悔恨,所以枯骨刀可以伸展出很長刀身傷害到對手,但是裏面有杜鵑鳥殺死了赤龍導致老青龍不再見她的悔恨,所以枯骨刀不會殺死對手。而煉出了枯骨刀的杜鵑神鳥留下了一段意識神念賦予枯骨刀後便長眠地下。然而,她的屍骨裏留下了很深的執念,可以吸引那些同樣執念很深的死後枯骨來到這裏,後來就形成了枯骨國,不過他們沒有生前的記憶,很多都是生前的本能。

當明白為什麽會有枯骨國以及枯骨國至今仍然停留在青丘附近的這裏之時,我感慨無限,我知道了師父為何會在杜鵑海這裏留有行宮的原因,他不是對於杜鵑神鳥沒有愛,只是他不願意面對,他真的只適合逍遙遠離紅塵,而不適合去當一個君主,正當我明白這一切之時,我便多了一份憂慮,畢竟我和時聰兒都是兩界的少主,但是我們之間的阻礙卻是兩界,這比師父面對的家族和嘲笑更加麻煩,我所面對的說不定是八方六合的質問,不過,現在說這些還不是時候,畢竟,我不像師傅那麽具有慈悲心腸,說不定會出現時機,而且既然無字天書出現我們的名字,這是我必須要去經歷的,想想也是頭疼。

想到這裏,我看了一眼五爪金龍,他也是龍族之尊,地位不比我在青丘的地位差,據說,他是老青龍的子嗣,不過,老青龍終究沒有昭告八方六合,這樣的血脈除了老青龍可以生出來,其他龍怎麽會有這樣的孩子,這也看出來了,他的母親說不定就是杜鵑神鳥,也苦了這條龍了,不過,想來也算是老青龍對死去的杜鵑神鳥一個交代了吧。

飛行在枯骨國的地界,沿途有不少枯骨,不過都被這條龍的氣勢嚇怕了,顯然,都沒有幹來搗亂的,不過,當我們經過枯骨國的神殿之時,卻被一股力量牽扯了下來,我和五爪金龍都被從雲端拉了下來,我們被迫降落下來,想來這神殿的主人想要和我們交流了一下,我隱隱感覺這神殿的主人說不定就是杜鵑神鳥的遺骨。

果然,從神殿裏一股光芒席卷過來,我當機立斷馬上逃跑,可是這條光束好像是活的,竟然又回旋將我打倒在地,五爪金龍剛想去救我,自己也被這股光束困住。不過,他更加鎮定,一個神念一轉,他就設下了防護罩保護了我,見我們兩個好似都沒有還手之力,一位女子從神殿裏面走出,而且我可以看到,這個女子幻術下的真實模樣,她沒有脖子,而她手裏卻又拿了枯骨做的刀,即便用了幻術,從臉部跟骨骼完全不對應來看。它幻化的卻並非生前的模樣,那麽讓她有如此作法的無非就是五爪金龍的身上有傳承的老青龍的氣息,還有我身上的天龍琴。

從這位女子的反應來看,這並非是她的所作所為,而是枯骨刀自己的行為,是啊,人已不在,能夠思念的只剩下那柄枯骨刀了,這位主人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主人,從某方面來看,她只是和枯骨刀一樣,執念不滅的存在,但是,新的靈智已經掩蓋了過去的思念,真正不變的是枯骨刀,枯骨刀再次向我這裏攻擊過來,我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拿出師父的天龍琴,天龍琴的龍吟讓眼前的女子也為之一震,不過她又很快的恢覆了新的意識,只有枯骨刀哀鳴如斯,從淩厲變得溫柔,枯骨刀掙脫了女子的手,靜靜地陪在天龍琴的旁邊,十數萬年過去了,一切都變了,就連杜鵑神鳥都變了,只有這柄刀沒有變。

漸漸地,從刀裏滴出了幾滴鮮艷的神血,可以看到,這神血內封存了神念,一股哀怨而又傷心的神念從刀內沖出,進入這女子體內,隨後眼前這位女子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氣息變得強大,天神氣息限制住了我和五爪金龍不得動彈,這位女子看著天龍琴,立刻跪下來哭泣道:“國主你終究還是不願娶我,可我只想見你,只想告訴你,我有了你的孩子,並且我瞞著你生下了他,後來我擔心被人發現,私下裏,我將他封印在一座山上,消滅了有關那座山的名字記憶,這樣我就不能找他,他也就足夠安全。而且只有你才可以解開這道封印。我殺了赤龍,是為了給我自己爭一個名分,你以為是為我自己,我為了給我的孩子爭取一個名分,我出生低下,我怎麽可以讓我的孩子出生低下,跟我飽受一樣的折磨非議。求你了,國主,求你收下我的孩兒,我只是不希望他跟我一樣,你可以不承認他,就留在身邊,我不希望他像你一樣成為國主,我只希望你能顧她周全,讓他做您的弟子,這樣,他的出生就不會低下,也能保全您的名聲。”

女子帶著無邊的哀怨說的,眼睛裏流著血淚,像是在說出自己生前最後的想說出的話,然而當年,師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她只是一段思念的印象,只是感應到天龍琴上的師父的氣息就沖了出來解釋,之前因為天龍琴都被封印著,難怪師父會封印這把琴,這是師父不想回憶這段往事,而眼前的女子只是神念,分不清這只是天龍琴,而並非師父本尊,甚至連她的孩子她也無法感受到。不過,後來,五爪金龍後來的生活跟眼前的女子所說的一模一樣,或許是師父於這杜鵑神鳥的心血化成的十裏杜鵑花裏沁透著的執著裏感受到了吧。

看著這女子不斷地跪地祈求,天龍琴一陣沈默,隨後,天龍琴裏傳來一聲輕嘆傳來,幻化出一道虛影。看來師父在遠方已經感受這裏的變化,借助天龍琴感知了這裏的一切,只見,師父用手撫摸了女子的臉,輕輕答道:“我會的,杜鵑,我們很久沒見了,來,靠著我,睡一覺,數萬萬年,你應該很累了。”說罷,師父將這女子抱在懷裏,用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杜鵑神鳥還是在他懷裏祈求道:“國主,求您了,求您了。。。”嘴裏依舊不停地念道。師父輕聲撫摸著她的臉,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溫柔,輕聲安慰道:“我會的,相信我,杜鵑,我會照你說的做的,我會找到我們的孩子,收他做我的弟子,將來給他一個好的未來,讓他安穩地活著,他不會受到八方六合的嘲笑,他會受到所有神仙的敬重,他會有一個屬於他自己可以選擇的未來。相信我,杜鵑,相信我…”

杜鵑神鳥聽著師父的聲音,她慢慢地釋然,漸漸地沒有之前的執著,眼睛裏多了一種安詳,血淚也慢慢止住了,她看著師父,充滿了幸福,摟著師父的手臂,然後閉上了眼睛,停止了她數十萬年的執著,這股執念被師父解開了。只見這女子慢慢地消散,眼神裏卻充滿了幸福,然後分化成一團杜鵑花瓣漂浮在師父眼前,師父站了起來,他依舊用手撫摸著這團花瓣,輕聲說道:“照顧好自己。”這團花瓣上下浮動算是點了點頭,發出了溫暖的光芒,這時一股清風吹來,她平息了數萬萬年的執念化成的杜鵑花隨著這股清風自由的飛向了遠方。看著這團遠去的杜鵑花,師父的身影也淡化了,他沒有心情理我和五爪金龍,就留下了天龍琴離開了,而這炳枯骨刀跟著天龍琴一起回到了我的手裏,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此時此刻,我手上的兩樣兵器確實這麽的沈重,我收起了這炳刀和五爪金龍離開了,留下了那副迷惘的骷髏。

☆、(番外)時聰兒的成人儀式

話說,在鬼界,時空一族有一個規矩,據說這是時空帝君親自傳下來的,聽說時空帝君在天命到達之前,曾經留下一瓶心頭精血,也正是這樣的消耗讓強如她這樣的上古神仙都提前應劫。

而且,她留下遺詔,她的後人於成年的那一天,吸取瓶中的一滴精血,因為這是來自於她的祝福,這樣才能引發後人體內的時空本源的力量,但又有傳聞,每一代的時空帝君在成年之後性格會發生很大的改變,以至於每一代的時空帝君的性格越到最後性格完全都是一樣的,這不得不引起鬼界的一些各方勢力的猜想。

而其中又有一種猜想便是,所謂成年祝福不過是個幌子,那滴精血是第一代的時空帝君不死的心頭血,通過她的後人的身體進行養育,直到精血不斷壯大形成另一種元神,從而取代她後人的元神,或者將兩者融合,以便於時空帝君更好的控制她的後人,或者說這就是時空帝君的一種延長生命的方法,直到精血壯大,再奪取她後人的身體,或者她就存在於她後人的體內,可以指揮她們,而無論是哪一種,都是讓八方六合想想都顫栗的,而最終的目的便是順利地從石蓮花裏解脫出來。

“終於到了這一天”,時聰兒想到。就在她披上華貴的公主冠冕受到鬼界各方朝拜的同時,她一步步地登上了那代表時空一族榮耀的天壇。就這樣,在鬼界所有人的見證下,她拿起了天壇上的針,向著自己的食指紮了一下,頓時,血流了出來,而遠處所存放的時空帝君的聖血的瓶子,好像感應到新的後人的鮮血,便自發的飛出來一滴,像是受到接引般與時聰兒的手指上的鮮血融合。

然後,只見她手指快速的愈合恢覆,不過一會,她整個人多了一種莫名的□□,也多了一股威嚴,這種感覺也只有時聰兒自己可以體會,她感覺很難過,很排斥,因為那滴血特別霸道,讓她特別難受,她不喜歡這種感覺,暗暗嘗試用自己的力量排斥一下,卻發現這滴精血消失不見了,也就是她自己全然無法感知它的存在。她苦笑著,“或許我會這樣一點點被你吞噬吧,不過,我不擔心自己死於非命,我只是在想一個人,璞真,我會一直記得你,等你。”

而此時的璞真也已經到了昆侖岳池,突然他懷裏的那束發絲有了變化,給了璞真一股陌生的感覺,他覺得時聰兒開始離他越來越遠了,仿佛要走上另一條路,這時,已經進入了昆侖岳池的地界內,璞真只有先放下心中的焦慮,可是,就在他剛剛進入昆侖岳池的時候,有幾股火焰噴向了他,原來是昆侖岳池裏修養的幾只鳳凰,不知道為什麽,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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