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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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姚小姐不知道，那麽現在，我們就當做認識了。”謝暉竭力平靜地說，語調中依舊透出幾分憤世嫉俗。
姚玉點頭，問：“謝先生找我，有什麽事？”
她搖晃一下杯中的葡萄汁，抿一口。酒會中間她就用葡萄汁換下了紅酒，喝起來輕松許多。
謝暉被她皓腕上的手鏈吸引了註意力，片刻之後方才回神，心中卻道，這姚家大小姐容貌果然出色，他居然也失神了。
“既然姚小姐沒有聽過我的名字，那想必她是打定主意瞞著姚小姐了。”謝暉說，“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問姚小姐，為什麽非要這麽做，為什麽要幫雲錦那個女人？”
聽到雲錦的名字，姚玉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覺得謝暉的狀況不是他本該有的。
雲錦身上的光輝璀璨，或多或少都會影響自己身邊的人。當初她也借用過雲錦的好運來幫自己找人。
這謝暉想必是曾經長時間與雲錦相處，所以才能被雲錦的好運影響，略微挽救了自己的命運。
“謝先生說的我不懂，”弄明白了之後，她對謝暉已經失去興趣，這樣周身的氣比常人還要黯淡幾分的人從來都不在她的註意範圍內，“謝先生到底想要說什麽？我幫助雲錦小姐難道不對嗎？”
謝暉臉上神色陡變：“當然不對！她怎麽可以離開我？！”
姚玉愕然，定睛細細看了謝暉兩眼，神色淡然，語氣嚴厲：“謝先生慎言，謝先生有妻，雲小姐與謝先生並沒有什麽牽扯。”
“誰說的？”謝暉露出被背叛的神色嘶吼著，“她就是我謝家的一條狗，生是謝家人，死是謝家鬼，一句話就想斷了關系？哪有那麽簡單的事。”
太過激動的聲線惹得有人從外面看過來，看到謝暉與姚玉，不少人浮現出奇異神色。
謝暉瞪著姚玉說：“我不管她是怎麽跟你說的，反正我不同意她去做什麽明星！”
“哦。”姚玉冷淡應了一聲。
然後轉身就走。
謝暉追上來，聽到姚玉對身邊的侍應生吩咐：“那邊有個瘋子，架出去，別讓他驚擾了客人。”
侍應生的視線投註過來，謝暉頓覺熱血上湧，一張臉都漲紅。
不過一個小女孩，她怎麽敢！
謝暉被架出去的時候還是驚動了幾個人的，立刻就有人過來對著姚玉笑：“怎麽和那個瘋子扯到一起了？”
來人二十上下，小黑裙裹在身上，襯得身段玲瓏，潔白脖頸上一條紅寶項鏈，越發顯得肌膚瑩白如雪。
她對著姚玉擠擠眼：“那家夥今天也不知道怎麽混進來的，跑過來找你的麻煩。你以後見到了，直接當做沒看到就好。”
姚玉問：“他是什麽人？”
“知道流雲莊嗎？”見姚玉點頭，那人接著說，“那地方當年就是他家的宅子。不過謝家上一輩出了個紈絝，謝家的基業都被敗光了，流雲莊也賣了。”
見姚玉似乎真的很認真地聽下去，那人心中也微微地喜悅。姚玉並不是太好接近，現在能與姚玉這般親近，她自覺與姚玉的關系親密了一分，也有些高興。
就算不是為了姚家，姚玉本人也並不可小覷。
“不過謝家人都都點神神經經的，就算落魄到住公寓了，也還擺架子。當年謝家還鼎盛的時候，家裏頭聽說有一戶姓雲的，祖孫三代都是伺候謝家的。現在謝家居然還理所當然地覺得雲家就該伺候謝家一輩子，扯著那雲家人不放手呢。”
聽了解釋，姚玉恍然，難怪謝暉這樣說雲錦。
果真實實在在的是個瘋子。
“謝謝你，左蘭蘭。”
左蘭蘭其實比姚玉要大，已經大學畢業了，這個時侯得了姚玉這一聲謝謝，卻笑得極為開心：“客氣什麽，不過是一些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的事。我也就是仗著你平日裏不怎麽關心外面的事，才在你面前充了一回大。”
她順勢在姚玉身邊留下來，兩人聊天倒是聊得有些愉快，甚至約好了過些時候一起去跑馬。
謝暉的事姚玉只是告訴了顧康，雲錦的事，現在更多的是顧康值得關心的。
可她沒想過雲錦會因此找上門來。
“姚小姐，”雲錦依舊是不那麽時髦的裝扮，也就是她氣質好，才鎮得住，“我想求你幫謝先生說個情，請顧先生放過謝先生。”
被她約出來居然是說這件事，姚玉奇特地看了她一眼。
雲錦似乎以為她不願意，連忙說：“姚小姐，謝先生他其實不是壞人，只是一直以來都不太讚成我進娛樂圈。也許他的行為是有些激動了，可是並沒有惡意的。”
姚玉端著咖啡杯，凝神看著雲錦。
她沒想過雲錦會說這樣的話，但是也不奇怪。天下之大，總有一些人的想法與眾不同。
不過，這件事雲錦還真是求錯人了。
“你要是想讓顧康放過誰，不是應該去求顧康？”她慢條斯理地說，“來找我，是為什麽呢？”
雲錦抿了抿唇，有些為難地說，“姚小姐，顧先生……很聽從您的話。您去說，他一定會答應的。如果是我去說，顧先生多半不會答應。他一直覺得謝先生對我來說是阻礙。”
“不是嗎？”
被這樣反問，雲錦艱澀地點頭：“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可是謝先生並沒有壞心，他只是關心我。”
“你是不是傻啊？”旁邊忽然有人開口，一個男人站了起來，大步走到了桌邊，對著雲錦說，“我沒聽太多啊，你說的那個謝先生，要是真的關心你，私下勸不行？非要鬧到大庭廣眾之下的最後惹得你老板生氣？”
他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那不是想幫你，是想毀了你吧？就這樣你還覺得那謝先生是真心想幫你？對了，那個謝先生不會是你情人吧？要是的情人，我就不說什麽了。反正陷入戀愛的女人總要掉智商的。”
劈裏啪啦一堆說完，男人才註意到雲錦與姚玉一個驚愕一個饒有興致的視線，頓時覺得自己的舉動實在是太過沖動了。
越是這種時候，他反而鎮定下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對著姚玉點頭：“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喝咖啡了。我只是剛才在邊上聽著，覺得實在是有點聽不過去，所以沖動了一把。”
“我知道我有點莽撞了，不過能看到小姐你這般美人，我覺得沖動丟臉一回也值得。”
姚玉卻只是對雲錦說：“我不質疑你的決定，但是這件事，我更希望你去找顧康。不管這件事是不是顧康吩咐下去的，你既然覺得結癥在這裏，那麽總要解開這個結癥的。”
她對雲錦舉一舉杯子：“我言盡於此，先走了。”
她起身走出去，那個冒冒失失沖出來的男人猶豫了片刻，也跟了出來，跟在她身後問：“誒，你叫什麽呀？給個機會認識認識唄。”
直到姚玉上車之後，他才有些可惜地看著車的背影搖搖頭，並不見太多沮喪的模樣。
“她求到你那裏去了嗎？”顧康的聲音有些疲憊，“小玉你還真是給我找了個麻煩。這位雲小姐啊……”
他在視訊那頭搖了搖頭：“簽下來之前還真沒想過她是這麽樣的性格。”
“怎麽說？”
顧康說：“總感覺像是生活在上個世紀的人，思想老舊得像是剛從土裏挖出來。還帶著新鮮的泥土味。”
他感嘆了一句：“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
姚玉不負責任地出主意：“不如送出去培訓一段時間，見多了世面就好了。”
“去哪裏？”顧康也隨口問。
姚玉反而心中一動。
她停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說：“你覺得，燈塔國如何？”
顧康驚訝地看她，聽到姚玉說：“燈塔國那邊還有一個角色等著她。而且，那邊的環境也有利於她發展。”
“也好。不過那個角色……”顧康小心地問，“真的能到手嗎？”
“能。”
雲錦出國的那一天，姚玉正在與左蘭蘭一同跑馬。
雖然還是夏季，可是換一個城市，感受就截然不同。因為有水，溫度都顯得溫柔許多。
左蘭蘭熱切地向她介紹馬場裏的馬，說著自己看中的幾匹馬的個性：“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反正這幾匹馬都不錯，你可以相處看看。”
姚玉點頭致謝，過去馬廄細細打量那幾匹馬。
“啊，是你！”旁邊忽然一個驚喜的聲音叫著。
側臉一看，就看到有一點熟悉的身影。與她的視線對上，男人——不，從今天的打扮來看，年紀似乎小了很多，大約只能被稱作男孩——對她揮了揮手，笑出一口白牙：“還記得我嗎？”
不，不記得。
明白了她面無表情所代表的意思，男孩有些沮喪地低了低頭，隨後又擡起頭燦爛地笑：“那就認識一下吧。歐樂榮。”
有點傻氣。姚玉默默地想，也點了點頭：“姚玉。”
得到了回應的歐樂榮似乎越發地愉快起來，想要靠到姚玉身邊來，卻忘了自己手裏還牽著馬，被拉得不快的馬擺了擺頭，他哎喲一聲，站住了。
有人嬌嗔一聲：“哎呀，歐少小心些。”
片刻之後，就有一個女孩慢悠悠地走過來，漫不經心的視線掃過姚玉，嬌笑著說：“歐少啊，算我交淺言深了。碰到那些套近乎的女人就當她不存在算了，跟她們說話都是給她們面子，值得她們回去吹噓一番了。”
歐樂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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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點頭，問：“謝先生找我，有什麽事？”
她搖晃一下杯中的葡萄汁，抿一口。酒會中間她就用葡萄汁換下了紅酒，喝起來輕松許多。
謝暉被她皓腕上的手鏈吸引了註意力，片刻之後方才回神，心中卻道，這姚家大小姐容貌果然出色，他居然也失神了。
“既然姚小姐沒有聽過我的名字，那想必她是打定主意瞞著姚小姐了。”謝暉說，“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問姚小姐，為什麽非要這麽做，為什麽要幫雲錦那個女人？”
聽到雲錦的名字，姚玉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覺得謝暉的狀況不是他本該有的。
雲錦身上的光輝璀璨，或多或少都會影響自己身邊的人。當初她也借用過雲錦的好運來幫自己找人。
這謝暉想必是曾經長時間與雲錦相處，所以才能被雲錦的好運影響，略微挽救了自己的命運。
“謝先生說的我不懂，”弄明白了之後，她對謝暉已經失去興趣，這樣周身的氣比常人還要黯淡幾分的人從來都不在她的註意範圍內，“謝先生到底想要說什麽？我幫助雲錦小姐難道不對嗎？”
謝暉臉上神色陡變：“當然不對！她怎麽可以離開我？！”
姚玉愕然，定睛細細看了謝暉兩眼，神色淡然，語氣嚴厲：“謝先生慎言，謝先生有妻，雲小姐與謝先生並沒有什麽牽扯。”
“誰說的？”謝暉露出被背叛的神色嘶吼著，“她就是我謝家的一條狗，生是謝家人，死是謝家鬼，一句話就想斷了關系？哪有那麽簡單的事。”
太過激動的聲線惹得有人從外面看過來，看到謝暉與姚玉，不少人浮現出奇異神色。
謝暉瞪著姚玉說：“我不管她是怎麽跟你說的，反正我不同意她去做什麽明星！”
“哦。”姚玉冷淡應了一聲。
然後轉身就走。
謝暉追上來，聽到姚玉對身邊的侍應生吩咐：“那邊有個瘋子，架出去，別讓他驚擾了客人。”
侍應生的視線投註過來，謝暉頓覺熱血上湧，一張臉都漲紅。
不過一個小女孩，她怎麽敢！
謝暉被架出去的時候還是驚動了幾個人的，立刻就有人過來對著姚玉笑：“怎麽和那個瘋子扯到一起了？”
來人二十上下，小黑裙裹在身上，襯得身段玲瓏，潔白脖頸上一條紅寶項鏈，越發顯得肌膚瑩白如雪。
她對著姚玉擠擠眼：“那家夥今天也不知道怎麽混進來的，跑過來找你的麻煩。你以後見到了，直接當做沒看到就好。”
姚玉問：“他是什麽人？”
“知道流雲莊嗎？”見姚玉點頭，那人接著說，“那地方當年就是他家的宅子。不過謝家上一輩出了個紈絝，謝家的基業都被敗光了，流雲莊也賣了。”
見姚玉似乎真的很認真地聽下去，那人心中也微微地喜悅。姚玉並不是太好接近，現在能與姚玉這般親近，她自覺與姚玉的關系親密了一分，也有些高興。
就算不是為了姚家，姚玉本人也並不可小覷。
“不過謝家人都都點神神經經的，就算落魄到住公寓了，也還擺架子。當年謝家還鼎盛的時候，家裏頭聽說有一戶姓雲的，祖孫三代都是伺候謝家的。現在謝家居然還理所當然地覺得雲家就該伺候謝家一輩子，扯著那雲家人不放手呢。”
聽了解釋，姚玉恍然，難怪謝暉這樣說雲錦。
果真實實在在的是個瘋子。
“謝謝你，左蘭蘭。”
左蘭蘭其實比姚玉要大，已經大學畢業了，這個時侯得了姚玉這一聲謝謝，卻笑得極為開心：“客氣什麽，不過是一些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的事。我也就是仗著你平日裏不怎麽關心外面的事，才在你面前充了一回大。”
她順勢在姚玉身邊留下來，兩人聊天倒是聊得有些愉快，甚至約好了過些時候一起去跑馬。
謝暉的事姚玉只是告訴了顧康，雲錦的事，現在更多的是顧康值得關心的。
可她沒想過雲錦會因此找上門來。
“姚小姐，”雲錦依舊是不那麽時髦的裝扮，也就是她氣質好，才鎮得住，“我想求你幫謝先生說個情，請顧先生放過謝先生。”
被她約出來居然是說這件事，姚玉奇特地看了她一眼。
雲錦似乎以為她不願意，連忙說：“姚小姐，謝先生他其實不是壞人，只是一直以來都不太讚成我進娛樂圈。也許他的行為是有些激動了，可是並沒有惡意的。”
姚玉端著咖啡杯，凝神看著雲錦。
她沒想過雲錦會說這樣的話，但是也不奇怪。天下之大，總有一些人的想法與眾不同。
不過，這件事雲錦還真是求錯人了。
“你要是想讓顧康放過誰，不是應該去求顧康？”她慢條斯理地說，“來找我，是為什麽呢？”
雲錦抿了抿唇，有些為難地說，“姚小姐，顧先生……很聽從您的話。您去說，他一定會答應的。如果是我去說，顧先生多半不會答應。他一直覺得謝先生對我來說是阻礙。”
“不是嗎？”
被這樣反問，雲錦艱澀地點頭：“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可是謝先生並沒有壞心，他只是關心我。”
“你是不是傻啊？”旁邊忽然有人開口，一個男人站了起來，大步走到了桌邊，對著雲錦說，“我沒聽太多啊，你說的那個謝先生，要是真的關心你，私下勸不行？非要鬧到大庭廣眾之下的最後惹得你老板生氣？”
他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那不是想幫你，是想毀了你吧？就這樣你還覺得那謝先生是真心想幫你？對了，那個謝先生不會是你情人吧？要是的情人，我就不說什麽了。反正陷入戀愛的女人總要掉智商的。”
劈裏啪啦一堆說完，男人才註意到雲錦與姚玉一個驚愕一個饒有興致的視線，頓時覺得自己的舉動實在是太過沖動了。
越是這種時候，他反而鎮定下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對著姚玉點頭：“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喝咖啡了。我只是剛才在邊上聽著，覺得實在是有點聽不過去，所以沖動了一把。”
“我知道我有點莽撞了，不過能看到小姐你這般美人，我覺得沖動丟臉一回也值得。”
姚玉卻只是對雲錦說：“我不質疑你的決定，但是這件事，我更希望你去找顧康。不管這件事是不是顧康吩咐下去的，你既然覺得結癥在這裏，那麽總要解開這個結癥的。”
她對雲錦舉一舉杯子：“我言盡於此，先走了。”
她起身走出去，那個冒冒失失沖出來的男人猶豫了片刻，也跟了出來，跟在她身後問：“誒，你叫什麽呀？給個機會認識認識唄。”
直到姚玉上車之後，他才有些可惜地看著車的背影搖搖頭，並不見太多沮喪的模樣。
“她求到你那裏去了嗎？”顧康的聲音有些疲憊，“小玉你還真是給我找了個麻煩。這位雲小姐啊……”
他在視訊那頭搖了搖頭：“簽下來之前還真沒想過她是這麽樣的性格。”
“怎麽說？”
顧康說：“總感覺像是生活在上個世紀的人，思想老舊得像是剛從土裏挖出來。還帶著新鮮的泥土味。”
他感嘆了一句：“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
姚玉不負責任地出主意：“不如送出去培訓一段時間，見多了世面就好了。”
“去哪裏？”顧康也隨口問。
姚玉反而心中一動。
她停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說：“你覺得，燈塔國如何？”
顧康驚訝地看她，聽到姚玉說：“燈塔國那邊還有一個角色等著她。而且，那邊的環境也有利於她發展。”
“也好。不過那個角色……”顧康小心地問，“真的能到手嗎？”
“能。”
雲錦出國的那一天，姚玉正在與左蘭蘭一同跑馬。
雖然還是夏季，可是換一個城市，感受就截然不同。因為有水，溫度都顯得溫柔許多。
左蘭蘭熱切地向她介紹馬場裏的馬，說著自己看中的幾匹馬的個性：“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反正這幾匹馬都不錯，你可以相處看看。”
姚玉點頭致謝，過去馬廄細細打量那幾匹馬。
“啊，是你！”旁邊忽然一個驚喜的聲音叫著。
側臉一看，就看到有一點熟悉的身影。與她的視線對上，男人——不，從今天的打扮來看，年紀似乎小了很多，大約只能被稱作男孩——對她揮了揮手，笑出一口白牙：“還記得我嗎？”
不，不記得。
明白了她面無表情所代表的意思，男孩有些沮喪地低了低頭，隨後又擡起頭燦爛地笑：“那就認識一下吧。歐樂榮。”
有點傻氣。姚玉默默地想，也點了點頭：“姚玉。”
得到了回應的歐樂榮似乎越發地愉快起來，想要靠到姚玉身邊來，卻忘了自己手裏還牽著馬，被拉得不快的馬擺了擺頭，他哎喲一聲，站住了。
有人嬌嗔一聲：“哎呀，歐少小心些。”
片刻之後，就有一個女孩慢悠悠地走過來，漫不經心的視線掃過姚玉，嬌笑著說：“歐少啊，算我交淺言深了。碰到那些套近乎的女人就當她不存在算了，跟她們說話都是給她們面子，值得她們回去吹噓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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