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二十六章故事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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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這兩幅畫,我心中猝不及防下,不由得一驚,提醒沒註意到墻上的冷帥他們道:“你們看那邊墻上…”

我手指著墻上的那兩幅畫,開口說道。

除了包胖子還在與吳欣兒聊天之外,冷帥與宋暢兩人早就被我的話吸引,不由轉頭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出。

“那是張牛角的行刑圖…”冷帥依然冷酷的皺了皺眉,宋暢則驚呼道。

“來來,吃飯了…”

正在我們討論墻上那兩幅畫的時候,江嫂已經準備好了午飯,熱情的招呼我們用餐。

在吃飯的過程中,我忍不住開口指著那兩幅畫,問道:“江嫂,你兩幅畫畫的是什麽?”

江嫂看了看畫後,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後道:“這是當年正輝父親留下來的畫,畫的是解放軍剿匪的故事,要不是這兩幅畫乃是正輝父親生前最珍貴的寶貝,我早就一把火燒它們…”

說完,江嫂還撇了吳正輝一眼,吳正輝只能尷尬的裝作不知。

看情況,應該是江嫂要燒掉,而吳正輝不肯。

“江嫂,兩幅畫畫的挺漂亮,燒掉有點可惜了,貼在墻上能擋灰不說,還能裝飾墻面…”我不由笑道。

搖了搖頭,江嫂小聲神秘的對我們道:“你們是不知道其中的玄機啊,這幅畫要是讓山上的大王知道,說不定我們全家都得遭殃…”

“江嫂,您說的也太嚇人了…”宋暢不由開口道。

“唉,可不是嫂子故意嚇你們…”

江嫂似乎見我們臉上帶著懷疑,不由面露恐懼的開口道:“這幅畫畫的是民國時期,盤踞在牛頭上無惡不作的張牛角大王行刑的故事,在當時這幅畫倒沒什麽,可是放在現在,就是災難的源泉啊…”

“這話怎麽說…”我裝作疑惑道。

江嫂面露恐懼的囑咐我們道:“我講給你們聽,但你們得答應嫂子,千萬不要出去亂說…”

“嫂子放心吧,我們保證守口如瓶…”我們保證道。

“這牛頭山上的張牛角大王,自二十多年前開始,忽然化成了惡鬼…”江嫂小聲的解釋道。

我們一聽,知道正戲來了,不由裝作震驚的問道:“江嫂,這也太荒誕了吧…”

搖搖頭,江嫂見我們不信,立刻著急道:“你們這些孩子,咋還不信呢,這可不是嫂子胡說,這十裏八鄉,附近幾個村子的人都清楚不過了…”

隨後,江嫂向我們解釋道:“張牛角一生作惡多端,被解放軍梟首後,屍體一直被丟棄在牛頭山上,沒有人願意給他收屍,屍體被野獸啃食殆盡…”

“本來這也就罷了,可在二十多年前,不知怎麽的,死了幾十年的張牛角忽然化作了惡鬼,讓人好生奇怪…”

江嫂恨恨道:“這張牛角生前惡貫滿盈,化成惡鬼後,變的更加兇殘可怕,這老天爺也不知道怎麽的,這樣的禍害居然還讓他為非作歹,早該讓他魂飛魄散…”

“這是真的…”我們裝作驚疑不定道。

江嫂見我們有些相信,不由道:“那還有假…”

說著,江嫂又繼續道:“張牛角化作了惡鬼後,再次召集厲鬼,重新又開始為非作歹起來,開始還只是襲擊家畜,到了後來,更是要求牛頭山下的幾個村莊,每隔三年送上一個童男或者童女,今年輪到了我們村,也不知道會選到誰家…”

說到這裏,江嫂臉上明顯閃過了一絲絲憂愁。

“什麽,送上童男童女…”

聽聞江嫂說完,我們不由驚呼起來,知道張牛角可惡,沒料到它居然兇殘囂張到這種程度。

“可不是嘛…”

正在吃飯的吳正輝也停下了吃飯,無奈的嘆息道。

“六年前,隔壁六郎家兒子,被選上之後送上了山,才一個晚上,就被惡鬼吃的只剩下骨頭…”吳正輝一臉恐懼道。

“媽媽,我好怕…”

聽到了吳正輝的話,吳欣兒立刻撲到了江嫂的懷裏,大聲哭道。

“你這個死醉鬼,說這些幹什麽…”把吳欣兒摟在懷裏安慰了一頓後,江嫂立刻對著吳正輝罵道,只不過罵歸罵,江嫂眼神裏的擔憂卻更加強烈。

被自家媳婦大罵,老實懼內的吳正輝只能臉紅的尷尬吃著飯。

“既然附近有惡鬼作亂,附近村民怎麽不離開呢?”我皺眉道。

“對啊…”包胖子三人也疑惑的看著江嫂。

江嫂搖了搖頭道:“我們從小在大山附近長大,除了打獵與種地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其他的生存手段,不留在這裏,又能去哪裏呢?”

從江嫂的話中,我們聽到了無限的哀傷。

是啊,面對前方惡鬼為鄰,想逃又不能逃,那是何等的悲哀,與此同時,我又不得不聯想到自己的老家蓮花莊,在何守田肆虐的時候,還不是如此。

“那為何不多請一些法師來…”包胖子接著說道。

“請了,何止是請了一次,我們附近幾何村落,前前後後起碼請了六七次,可是,哪怕再厲害的法師,也不是張牛角的對手…”吳正輝嘆道:“最開始的時候,根本不需要我們自己去請,遠處慕名而來的法師聽聞我們這裏的遭遇,來了不下於三波…”

“結果怎麽樣?”

包胖子似乎問了個是人都知道的結果,但是我們還是緊盯著吳正輝。

“都死了…”

吳正輝還沒開口,江嫂就開口道。

隨後,江嫂又接著道:“在這三波人死了之後,再也沒有人敢來了,但是看著惡鬼作惡四周,我們又不能忍受,於是又湊錢請法師,可是,連續請了好多波法師,卻只有一人逃了回來,其餘的人都死在了牛頭山,自此,牛頭山便成了聞名四方的兇地…”

吳正輝又接著道:“隨後,無論我們願意花多少錢,都再沒有法師敢來,我們也只能認命了…”

從吳正輝與江嫂的話裏,我們聽出了無耐與悲哀。

我們握了握拳頭,最終還是我最先站了除來,看著吳正輝與江嫂,正色道:“輝大哥,江嫂,其實我們四人來到牛頭山,就是為了張牛角而來…”

沒有出乎意外的驚訝,江嫂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看見江嫂如此輕描淡寫的點頭,倒是讓我們吃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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