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太平間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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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女人消失後,元於有些呆呆的楞在原地。

“原來……那護士不是被人猥褻,而是被男人的原配摁在地上,紮進了手術鉗。”

梁老接著說道:“所以後來女人帶著還未出生的孩子上了吊,也這樣丟了命。”

元於剛想張嘴,後面傳來了劉大爺的聲音:“所以那個護士一開始托夢給元於想要求救,卻被女僵屍插進一腳阻撓,那女僵屍也是下了狠心,想在這生生世世困著那女護士。”

元於回過頭,有點驚訝的問了聲好。

劉大爺笑了笑:“你們爺倆合夥除了太平間一患,積了陰德,我果然沒看錯人。元於,你這小子不簡單。”

元於聽了這話,雖然心裏猜到這個看守太平間的普通老大爺看起來並沒有這麽的平常,更有可能比他和梁老更有來頭。

劉大爺好像看透了元於的內心一樣,拱起手作了個輯,說道:“我是仙家山的後人,大名劉四方,年七十一,現領兩路仙家。”

梁老和元於楞了一下,隨機急忙向劉大爺問好。

仙家分為狐貍、刺猬、鼠、蛇、黃鼠狼,劉大爺目前領的是狐仙和白仙,也就是狐貍和刺猬,一般出馬仙在東北一帶比較多,而劉大爺的老家正好在東北。

劉大爺轉頭看著元於,說道:“小夥子,之前我讓你去空房間拿工具時,裏面發生了什麽我都知道,但是你還是臨危不懼,沈著冷靜,把這件事解決的這麽漂亮,我很佩服你們二位。”

劉大爺往前踱了兩步,又轉回身來,像元於投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小夥子,你願意出馬,做我的徒弟嗎?”

劉大爺的老伴去世的早,也沒有子嗣,雖然出馬仙弟子並不少,但劉大爺也不想到時候就這樣兩袖清風的走,他希望有人能繼承他的手藝。

元於答應了一聲,低下頭思慮起來。

一旁的梁老倒是著急了,連忙用手肘碰了碰元於,其實和元於合作了這麽多次,梁老也有意將道家的一些知識慢慢的滲透給他。

元於雖然相貌平平,但他和普通人還真不一樣。且不說他上次召喚出了魂軍,還有他手裏那塊噬魂玉,就說他每次面對危險都能化險為夷,還總能靈機一動,就足以為他整個人的綜合素質加分了。

既然兩位老人都這麽說了,元於也不好推脫,何況多學點本事總是好的,元於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見他答應了,劉大爺朗聲笑了起來,梁老也掩飾不住眼底的激動之情了。這二老都很看重元於,雖然與梁老相比,劉大爺算是大隱隱於市,但也不能就此得出二老誰的能力更勝一籌。

而且有了元於這一個紐帶,劉大爺和梁老的聯系必定更為密切,以後會不會聯手也說不定,只能說元於在這裏起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元於答應了劉大爺後,除了每天在學校上課,空餘時間也經常往劉大爺那裏跑,劉大爺說,要想出馬,必須要鍛煉好身體,磨練好意志,等待機緣,才能遇見合適的仙家,如果遇見仙家時能力不夠,也不能成功的和仙家合作。

何況第一次出馬,對人的身體和意志都是一種折磨。因為第一次出馬的時候,仙家要進入到人的腦海中,取得與人溝通的渠道,這樣以後才能更好的磨合、相處。

劉大爺常給元於講他年輕時的故事。劉大爺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也很善良,他年輕的時候經常給人看事兒,但是洩漏了天機是會遭天譴的,劉大爺命硬,這報應只好降在了他愛人身上,年紀輕輕就去了。

後來劉大爺就孤身一人活了很多年,現在的人不迷信,也沒人願意再去和老年人說那麽長時間的話,所以劉大爺其實很孤獨,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去守太平間。

劉大爺總說,等元於把他的本事學完了,他也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元於的回答總是帶著玩笑的意味,說那劉大爺可能得再活個一百多年。

但是元於心裏明白,誰又能活那麽久呢,天道輪回,這是自然界的更疊,不過他怕劉大爺有一天突然走了,自己心裏難過。只好努力的練習,讓劉大爺更欣慰一點。

不過好在劉大爺人老心不老,身體也硬朗,屬實教了元於不少知識,也讓元於懂得了很多道理。

不過說到底,元於最喜歡的還是劉大爺那路仙家。

“師傅,把狐仙叫來給我看看唄!”

元於沒見過狐仙,不過劉大爺說,那是一條通體火紅的火狐,有洞悉人心的特性。所以元於特別想看看這位狐仙的真實樣子,想必也是紅袍加身,帥氣逼人吧。

但是劉大爺每次都婉言拒絕了元於,他說與仙家見面需要緣分,緣分到了自然就見到了。

“餵,元於,你來學校後面的森林一趟。”元於的舍友莽夫打電話過來。

“餵?莽夫,怎麽了嗎?”元於對於莽夫突然打開的電話有些疑惑,但在他追問的時候,電話已經掛斷了。

元於把手機裝進兜裏,沖劉大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師傅,我朋友這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一趟。”

劉大爺點了點頭,把元於送到了大門口。

元於出去後,又撥了一個電話給莽夫,可是莽夫依然沒有接,電話裏的“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讓元於有點慌了。

雖然跟元於跟舍友的關系都一般般,但是他們平常也給了元於一些幫助與關心,要元於見死不救,這是元於萬萬做不到的。

元於打上了車,不停的催促司機開快一點,再開快一點。

終於到了學校後面的森林裏,元於一邊不停的給莽夫打電話,一邊在森林裏跑著尋找莽夫的蹤跡。

突然,一個紅色的打火機映入他的眼簾。

那是莽夫的打火機,是他有一次在燒烤店抽獎中的,是個zippo的,讓莽夫在宿舍裏吹了好幾天的牛,見人就說他是歐皇在世。

打火機在這,卻找不到莽夫的蹤跡。

他到底去哪兒了?

元於越找不到莽夫,心裏越覺得著急,他心裏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順著發現打火機的那條路找過去,又在地上發現了幾個淩亂的腳印,草坪也很雜亂,像是有人在這打了幾個滾一樣被壓平了。

元於知道,莽夫就在這附近。

他跟隨雜亂的草坪一路向前,直到被一棵樹擋住去路。

這棵樹很粗壯,光是樹幹,兩個成年人伸開手都不能抱住。

這大概是一顆千年古樹,元於心裏想。

忽然有一滴水滴在了他的臉上,涼涼的,有點粘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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