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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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以後還會有更多難以忍受的事情,你都需要忍受。你沒有選擇,因為只有那一條路,不走下去,就會沒命。

不過不要害怕,漸漸就會習慣的,忍耐也會變成一種習慣,像是毒品一樣,讓人上癮。

盤區的地下工廠已經建成,專家談判就在今天。大早上金少仁就去接專家到Eden Hall談相關事宜,路明遠不懂那些什麽化學式,拒絕了金少仁的邀請,只答應他晚上陪著那些專家們一起看工廠。

“我他媽的現在幹的還真是三陪的工作。”站在鼎貿大廈的頂樓,路明遠俯瞰著金區。從高處看去,繁密的人如同螻蟻一般艱難爬行——本來就是這樣,自以為強大的不過是自以為是,你在別人眼中什麽也不是。

古亮上來就看到他大哥站在窗前發呆,“大哥,你看什麽呢?”

“看人。”

“人?”古亮沒想明白,“哦,對了哥,葉老板來電話,說J少他們已經走了,應該一會兒就叫咱們去工廠。”

“嗯。”路明遠點點頭,“去準備一下,咱們過去。”

“好。”

待古亮走後,路明遠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衣領和袖口,無論穿了多少年這種衣服,他還是覺得不自在。把耳機摘下,路明遠拿起專用手機給劉海東打電話,“他們談的不錯,現在要去盤區。”

“你這消息可真是靈通啊。”

“現在可不是互相奉承的時候。”把玩著手裏的藍牙耳機,“你那邊都準備好了?”

“當然,都擱盤區等著了。”

“嗯……林柏軒沒有在吧?”

“那臭小子讓我搞到湖南了,今兒上午走的,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那就好。”路明遠深吸了口氣,笑道:“報告劉隊,我現在開始行動。”

劉海東也笑了一聲,“收到。”

Eden Hall裏,方昊正在和葉希一起打掃——金少仁領的那幫子人簡直是酒肉無底洞,待這一天喝了他們多少酒,磨嘰到晚上才肯走。

葉希覺得如此並無不妥,反正金少仁不少給酒錢,他們這個月收入十分可觀。“小方,這個月給你加獎金好不好?”

方昊眼睛瞬間一亮,心裏剛要美滋滋,就聽葉希說:“還是算了,這麽說你的工資都要還小路的債,還是少給你點吧。”

“……老板,您就這麽希望我留在這?”

“我當然希望你能多留一些時間。”葉希笑道,“最好是一輩子。”

優雅的人告白都這麽浪漫溫柔,方昊一時楞住。雖說路哥跟他說過葉希對他有意思,可他都在Eden Hall呆了半年多了,葉希也沒真的對他做過情人之間的事情。總是這樣只撩不娶,實在是……

……靠,怎麽感覺我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搖頭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驅散,方昊繼續擺著桌子上的酒器。他瞥見葉希去拿吧臺上的留聲機,趕緊攔住對方:“老板,活我來幹,留聲機我來擦,您歇著歇著。”

見方昊如此積極,葉希便退回了座位上。他笑著看著方昊忙裏忙外,說:“我突然覺得這種我主外你主內的生活蠻不錯的。”

方日天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請不要把我說得跟小媳婦一樣好嘛!

再說,哪有人讓自家媳婦這麽辛苦還債的。

KM的車進了盤區,便分散停在工廠的四面八方——這是為了防止被人盯梢。

“J少做事真是滴水不漏。”跟隨的是金少仁在美國認識的化學專家Loucs,他今次受金少仁的邀請來X市參與suki的研制,同時他還將自己最近認識的兩位中國藥學專家介紹給了金少仁。

“傑斯教授,韓冬老板。”Loucs向金少仁和路明遠介紹著自己的朋友。“他們是我的好朋友,J你會喜歡他們的。”

“你介紹的專家我肯定是喜歡的。”金少仁笑著和傑斯還有韓冬握手,然後把路明遠拉到身邊,介紹到:“這位是KM四組的組長路明遠先生,也是我的partner。”

“路先生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一邊友好地和“韓冬”握手,路明遠一邊在心裏吐槽:這他媽的不是當初逮我到警局非叫我抱頭蹲著的小警察嗎?

霧草,你們特偵隊的偽裝也太不走心了,粘個胡子就以為別人認不出來了嗎!!!

然而特偵隊正隊長劉海東卻覺得自己的化妝技術□□到爆,“不是我跟你們吹,你們劉海哥我那化妝技術,絕對世界一流。你看我給齊哲搞的那兩撇八字胡,是不是讓他瞬間老了二十歲,就算他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他!”

看著自家頭在這裏吹牛皮,秦麗麗和張風只能尷尬陪笑。張風小聲跟秦麗麗說著:“幸好賈叔一頭白發人也不出挑,不然還得被劉隊折騰。”

秦麗麗小聲回到:“反正只要能拿到KM制造毒品的合同證據就好了,你管他倆被整成啥樣呢。”

張風思考了一下齊哲那一套神似卓別林的裝束,不禁打了個冷顫,“你別說,我現在覺得我沒被劉隊搞去和金少仁碰面真是幸運。”

沒註意到這倆人在那嘀咕自己的劉海東此時信心滿滿——媽的,老子等了這麽長時間總算是又來了一次逮KM的機會,李永傑那只狼子野心的老狐貍,這次看本警察怎麽端平你老窩!

“風子,你現在帶人去盤區工廠,守住所有出入口!麗麗,準備盯好監聽設備!”

“是!”

此時工廠之內,一群人正在談論suki制造的相關事宜。路明遠聽不懂那些化學式成分計算效應作用,就幹坐在一旁看著。傑斯和Loucs侃侃而談,顯得既老練又專業,路明遠就不禁在心裏感嘆:徐局這是多大能耐啊,搞了特偵隊這一幫子鬼見愁,還真是會啥玩意的都有。

哎,要是我臥底退休,回特偵隊豈不是就是啥都不會只會端茶倒水的最底層警察?

想象了一下林柏軒使喚自己的場景,路明遠直覺得恐怖——讓我給他端茶倒水還不如讓我以身相許。正所謂為身體可獻,清白不欺。

“傑斯教授果然是藥界大手,您提出的制作方案確實會大幅度提高suki的純度。”金少仁笑道,“不過我這次是希望可以突破傳統suki制造原料。”

賈榛聞言略有吃驚,然後笑著問到:“J少的意思是想要做新配方?”

金少仁點頭,“suki在市面上銷售少說也有十幾年了,國內這東西起步晚,要想比泰國、日本這些大手們出彩,只能另辟蹊徑。只是提高純度,成本過高,反而得不償失。教授和韓老板認為如何?”

“J少說得很有道理。”齊哲接到,“不過現在開始研究新配方不會有的遲嗎?”

Loucs也附和道:“J,你有點著急了。”

這時有人進來,路明遠看著那人走到金少仁身邊,耳語了幾句。金少仁便笑了,說:“走吧各位,其他的人也到了。”

路明遠不禁一怔——其他人?

然而來到車間,路明遠才知道金少仁口中所謂的其他人是誰——KM全部的幹部都到了。

古亮走到路明遠身邊,小聲說到:“大哥,我是聽您的話把工廠四周都守住了,可這些人都是幹部,我不敢不讓他們進來。”

沒有責備古亮,路明遠只是看向金少仁,“J少這是什麽意思?突然把大家都叫來,是想做什麽?”

金少仁卻是笑著說:“不是路你說有錢大家一起掙嗎?”

所以我把大家都叫來了。

這話讓路明遠心中一怔——原來金少仁不止和他談了suki的生意,還和其他幹部談過suki。

如此一來,這場suki的交易顯然沒有那麽簡單了。一時不知道金少仁的用意,路明遠看向Uyi和程友國,笑著說:“U姐和程叔也要來分一杯羹啊?”

Uyi笑道:“小路啊,你也算是KM的老人了,年輕有為,肯定是比我們這些老家夥們有前途的。姐姐只想存點養老錢,你不會不同意吧?”

“我當然不會。”路明遠露出笑容,“請吧。”

監聽耳機中傳來工廠內的對話,劉海東的心情也開始有點煩躁起來——從路明遠那裏得來的消息明明是只有他和金少仁負責suki的生意,怎麽現在突然整個KM幹部級別的人物都摻和進來了?

這個金少仁到底想幹什麽?

眾人重新坐下,程友國問到:“你們剛才談到哪了?”

“J想要研究新的suki配方。”Loucs說,“但是我覺得時間不夠用。”

金少仁卻笑著搖頭,“各位放心,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從皮包裏拿出一張紙,金少仁把紙展開在桌子上,推到賈榛面前。

賈榛看了齊哲一眼,然後拿起那張紙。然而在看清楚那張紙上的內容時,賈榛心裏如遭雷擊——那上面的化學式和藥劑配方他二十年前就見過。

這是?!!

“這個是我手下的人研究出來的suki配方。”金少仁說,“替換了幾種高價原料,而換成國內廉價多見的原料,提純的工程不僅會更加簡單,效果也比市面上現存的suki更好。”

傑斯教授感覺如何?

賈榛胸膛如鼓擂,可他還是保持著面上的冷靜。他笑著說:“J少果然年少有為,不過這配方還得我細細研究過後才能判斷好壞與否。我就先收起來這方子,回去研究後再告訴J少。”

賈榛正要把配方收起,金少仁卻一把按住了紙張。賈榛一怔,擡頭便見金少仁陰沈著一張臉。“傑斯教授,屋裏的秘密不出門,您應該知道這規矩。”

對方的語氣冷漠,是在警告。賈榛心裏跳的更快——他竟然是因為一時著急,露出了馬腳。

這時路明遠卻開口了:“J少,您早就有這玩意了,幹嘛還請外邊的專家啊,真他娘的是多此一舉。”

我可跟你說清楚,我是因為這玩意掙錢才答應把盤區給你的,你要是搞了麻煩,我可不會趟這趟渾水。

其他人聽路明遠這麽說,便也跟著附和。

金少仁扭過頭,溫聲跟路明遠解釋:“我畢竟不是藥學方面的行家,就算是有配方也得大家首肯後才敢認定。”

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路明遠冷哼了一聲,而後惡狠狠地沖賈榛吼到:“死老頭,現在就看,看不個所以然,你今天就別想出這個門!”

賈榛這才回過神來,他連聲應著,拿起那張紙仔細看了兩遍,然後還給金少仁。Loucs見路明遠如此兇狠,有些惱怒,“嘿J,你的朋友對我的朋友很不禮貌!他應該道歉!”

“倒你麻痹個歉!”把槍板在桌子上,路明遠瞪著那個外國佬,“死洋鬼子,再多說一句廢話老子斃了你!”

真槍實彈出來,Loucs瞬間沒了聲。金少仁被路明遠這一系列行動逗樂,忍不住大笑起來。路明遠被他這笑聲弄得心煩,暴躁地吼了句:“再笑你也滾蛋!”

夜路難行,人生更難行。俗話說得好,好事多磨,磨到受不了……

蹲在佳瑞醫院的走廊裏,林柏軒一邊玩著手機上的數獨,一邊等著胡若欣——領導不好當啊,好領導更不好當。他林柏軒再一次為下屬奮鬥,擔負起順風車司機的任務。

不過沒事,反正他也想和胡若欣好好談談。只是他沒想到胡若欣正好有個急診病人,從上午直接忙到了晚上。好在他是個脾氣好且有耐心的人,玩數獨就能消磨大半天的時間,順便還能好好思考人生。

之前從周雲樺那裏了解到這次任務還是和KM有關,是搞對方的毒品交易合同,剩下的便一無所知了。看來劉海哥還是把周雲樺當外人,不讓周主任真正參與到行動中來。但是他不讓自己參與其中又是為什麽?

難道說,劉海東懷疑我是內鬼?

……不對,劉海哥要是真懷疑我是內鬼只會設下圈套讓我鉆,直接把我支開豈不是太明顯了?

想到這個層面,林柏軒覺得自己有些想多了——好說歹說都是好多年的同事了,知己知彼的戰友情誼,哪能這麽容易破碎。

如果不是劉海東的意思,那就只能想到路明遠了。路明遠說過不讓自己再接近他,想必是跟劉海東說了什麽,才讓自己不能參加這次行動。

想明白的林柏軒心裏老不舒服——路明遠這個鬼狐貍,想保護我也不是這樣啊。你讓一個警察不能提槍上陣,這不是就想憋死我嗎!!!

無奈長嘆一口氣,林柏軒感覺有人影擋住了他前面的燈光,他下意識擡起頭來,便看見白朗正笑看著他。

“……你啥子才來,晾我一人在這半天?”

“我上夜班啊,今天白天休息的。”白朗笑道,“再說看你這架勢也不是來找我的,裝什麽深情苦等啊。”

行了,別蹲著了,嫌自己還不帥是不,拗什麽造型。

林柏軒站起來拍拍褲子,說:“對,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受了我們隊小警花的委托,幫她捎閨蜜去湖南。”

“誰啊?”

“胡若欣,你們醫院的護士。”

“哦,若欣啊,她就是我們科的啊!”白朗的八卦小情緒立刻上來了,他拍拍林柏軒的胳膊,說:“你這是有情況?”

“有個卵咯。”瞥了自己這好朋友一眼,林柏軒突然想覺得有哪裏開竅了:我怎麽忘了胡若欣和你是同一所醫院的呢?!!

“小白,你現在忙嗎?”

“啊?”白朗楞了一下,“不,不忙啊。還有一個小時我才上班呢……”

拉起對方就往外走,林柏軒說:“那正好我有事問你。”

有人想的明白,有人卻自作聰明——盤區工廠裏氣氛異常緊張。金少仁一說要用新的配方來生產suki,KM的各個幹部就坐不住了。毒品生意雖說是掙錢,可這掙錢的源頭便在於配方。誰掌握了配方,誰就是大頭,其他人不過就是打下手和跑腿的,撈著的油水也少得可憐。

Uyi最先坐不住了,她聲音尖銳,說到:“J少這是要讓我們打槍羅,自己做那撿獵物的主?”

“U姐這話說得我慚愧。”金少仁笑得和和氣氣,“做什麽事總得有個領頭的。”

“喲,J少你才來KM幾天啊,就想做這領頭的。”Uyi更不服氣,吼著讓金少仁給個說法。

程友國攔住Uyi,而後對金少仁說:“J少,怎麽說我們也是KM的幹部,你不會是想坑我們吧?”

金少仁道:“我不敢的。”

既然話到此處,我也就直說了。我來KM確實有私心,人往高處走,我自然也想。可是就如同各位所說,我在KM的地位微乎及微,想要做大手筆不得不找行家傍身。所以今天把各位叫來,也是表個態。

眼神掃過眾人,金少仁收起笑容,冷聲說到:“我希望可以和我的partner一起成為KM,不,是整個X市的乃至整個亞洲的suki巨頭。”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驚——金少仁居然有稱霸KM的心思。

程友國在心裏忖了忖,問到:“你難道想奪總長的位置?”

金少仁笑著反問:“你們就不想嗎?”

眾人一聽這個,互相看著——KM總長這個位置,是人人爭奪的目標,道上有道上的道義,卻也有彼此之間的勾心鬥角。要說之前袁祁當總長的時候,他們還算是心服口服,可對於李永傑,他們多少有點忌諱。況且之前李永傑眼睜睜看著趙老五進了局子而不管不顧,他們就知道李永傑是個記仇且不講信用的人。在這種人手下做事,就只能對他言聽計從任其宰割,否則必然會被列為消滅的對象。

Uyi和程友國心裏糾結,他們看向路明遠,路明遠卻是悠悠哉哉地抽著煙。發現他們兩人的目光時,還茫然片刻,才說:“只要有錢掙,我什麽都幹。”

只是我實在不知道J少搞這麽多名堂是好意還是歹意,就算是我有心思也不敢和你搞啊。

“這沒有關系,我既然是選合作夥伴,必然是要表示自己的誠意的。”金少仁示意手下拿出槍。程友國一見這架勢,心裏緊張起來:“J少這是什麽意思。”

“表示我的誠意啊。”接過□□,金少仁上完膛,立刻變臉,他舉槍對準坐在左邊的人的太陽穴。“傑斯教授,不,應該叫你警察先生。”

路明遠心中大驚,可面上還是和眾人一樣露出略微驚訝的表情。

賈榛身子滯住,他心裏忐忑,可臉上還是掛著笑容以表尷尬不知,“J少這是什麽意思?我可不是什麽警察。”

一旁的齊哲捏著汗,他的手不著痕跡地摸到腰間藏槍的位置,隨時準備著和金少仁正面對抗。賈榛依舊佯裝什麽都不知道,拉著Loucs問這到底怎麽回事,甚至憤怒地控訴金少仁神經病。

金少仁看著眼前人的表演,不覺發笑。“恕我直言,警察先生您的演技真是不如當年了。我可記得當年你在KM當臥底時,沒這麽容易緊張激動的。”

對了,我還記得你的代號是1052。

這話一出口,眾人皆驚。路明遠更是覺得出乎意料——當年在KM當臥底……

難道說金少仁知道那份臥底名單?!!

雖是心中充滿疑問,此時卻不能輕舉妄動。路明遠只能按捺住心情,等著金少仁下一步動作。

藏匿已經敗露,賈榛不想再拖累齊哲,便一把撈過Loucs,舉槍抵在他的側鬢。這一舉動立刻引起了在場人的警戒,所有打手將賈榛團團圍住。齊哲躲在眾人後面,觀察著廠間四面的出口,準備伺機突圍。

Loucs沒想到自己的朋友是警方的人,既害怕又懊悔地求著金少仁救他。賈榛便對金少仁說到:“金少仁,如果放我走,我便放了他。”

金少仁卻嘆了口氣,說:“警察先生,您覺得這麽一個談生怕死的人,是生是死對我來說有什麽用嗎?怎麽樣您都應該以我心中重要的人為要挾,而不是哪一個對我來說如螻蟻的人威脅我。”

就像當初,您拿我和母親,威脅我父親那樣。

久遠的記憶被話語開啟,賈榛吃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仔細看去這個男人確實有點眼熟。

“……是你?!!”

“對。”金少仁笑著回答,“是我。”

“你是說胡若欣的父親不是她親生父親?”

“嗯。”白朗點頭,“她現在的父親姓金,算起來是我遠房表親,原配因病去世後兩年才娶的胡若欣的媽媽。”

姓金!

“她原來的父親是誰?”

白朗咧咧嘴,說:“這個不知道,不過聽她說好像是警察。”

“警察?”林柏軒覺得奇怪,“那她還有哥哥弟弟什麽的嗎?”

“有個哥哥,在美國留學,據說最近回國了。”

“那你見過她哥哥嗎?”

“幾年前遠親辦喜事見過一次,長得斯斯文文的,還戴著眼鏡。”

“那就沒錯了,肯定是金少仁……”

金少仁如果是警察的後代,又怎麽會和KM糾纏在一起?而且現在可以肯定,那個刀疤男是金少仁的人。金少仁若是好人,又怎麽會讓殺手跟蹤路明遠,他現在對路明遠這麽親近,肯定是不壞好意……

見林柏軒表情凝重,白朗有些擔心,“怎麽了?”

“沒事。”林柏軒勉強扯出個笑容,“小白,我問你的這些事,不要讓胡小姐知道。”

“哦。”

這時周雲樺突然來了電話,林柏軒一接通便聽到周雲樺急急忙忙喊著:“林柏軒不好了!咱們隊的人被金少仁抓住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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