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 (4)

關燈
,你出什麽頭。蔣文旭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嗎?”艾子瑜忍不住在賀知書頭上拍了拍。

“我不是為了公司,我是為了你,醫院的事你都停職了,我知道你有多喜歡醫生這個職業,你說過你曾經經歷過絕望,想把更多生的希望帶給更多的人。我不想事情無法解決後你被醫院開了,我希望你好好的。”

艾子瑜有點無奈,一個行醫資格怎比得上你。

擡手給賀知書擦幹凈了眼淚,輕拍著他的背,剛才說話時,他還一直在抽噎,艾子瑜像哄小孩子一樣的輕柔哄著。

不一會,賀知書竟趴在他身上呼吸漸漸平緩,睡著了?艾子瑜吧賀知書放平到了床上,輕啄了下知書的嘴角,“睡吧,晚安,我的小傻子。”

晚安我的寶貝,前路艱險,無論如何,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了。

我愛你,我的寶貝。

☆、與子偕老

清晨賀知書醒來時艾子瑜還在睡著,陽光照進來,醫生臉上細細的絨毛都在發光,高挺的鼻梁,長長的睫毛微翹,嘴唇是溫潤的淡粉色,其實醫生很好看,這樣睡著的樣子看起來更帥了,少有的那種俊朗的樣貌,賀知書用指尖輕點了下艾子瑜的鼻子,歲月不曾薄待於他,他的愛人還愛著自己,緊緊抱著自己睡得柔軟香甜。

手還沒收回來就被醫生一把抓住了,溫柔的拉下來放到了唇邊,印下清晨的第一個吻。

“醫生......你,你醒著啊。”偷摸被抓住,賀知書耳朵開始泛紅。

“嗯...沒,我剛醒啊,一睜眼就看到你的手了。”剛醒的醫生嗓音低啞又磁性,就響在賀知書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賀知書耳側,賀知書猛地顫了一下,臉迅速的紅了起來。

艾子瑜微睜開眼,入眼的是賀知書緋紅的臉頰跟泛紅的耳垂,微光下,小小的耳垂看起來瑩白可口,毫不猶豫的就咬住了賀知書的耳垂,輕輕舔舐啃咬。

“嗯..”突如其來的刺激,賀知書沒忍住溢出了一聲輕吟。

本來不打算幹些什麽的醫生,被這一聲輕吟激出了火氣,翻身而起迅速壓住了賀知書,摸了摸賀知書的臉,慢慢低下頭,吻住了對方的唇,輕緩溫柔,直到將兩片唇瓣吻得鮮紅微腫,才撬開了對方的牙齒探入,勾著對方的舌與自己纏綿,聽著賀知書難耐的喘息,感受到他溫軟的軀體火熱的堅硬,緩緩啄了賀知書的唇幾口,把頭埋在了他的頸窩輕喘著氣,再親下去就要忍不住了,等會所有人都起床了,讓別人聽到就不好了。

賀知書被親的迷迷糊糊地,看到艾子瑜停下了,迷茫的睜開了眼睛,湊過去主動搜尋艾子瑜的唇。艾子瑜側了一下頭,緊緊抱著賀知書,“小書......不要了,在這樣我就要忍不住了,你乖。”聽到艾子瑜這樣說,賀知書似是突然回神了,本來就有點紅的臉,這會更是紅的似要滴血。

兩人就這麽抱著,良久才平息。

“醫生,我們什麽時候回去。”賀知書低著頭問。

“我這邊的工作交接一下,我們就回去。”艾子瑜揉揉賀知書的頭發,“我不怪你,不要總是低頭,你是我寵著愛著的小書啊,任性是我給你的權利,我離開北京,也是因為我以為你選擇了蔣文旭,我才離開的,並不是不愛你了,知不知道,小傻子呀”艾子瑜摟過賀知書,捧著賀知書的臉,認真的說道。

賀知書擡起頭看著艾子瑜,烏黑又濕漉漉的眼睛裏盡是笑意。

艾子瑜發現,賀知書愛黏著自己了,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老往自己懷裏湊,這樣的天氣,兩個人還抱在一起,賀知書總是睡得滿頭大汗,但將他稍稍移過去,立馬就如同小孩害怕一樣的蜷縮起來,睡得也不怎麽踏實,艾子瑜沒有辦法,只能將人又攬在懷裏,拿一把大扇子給他扇風散熱。

連續給賀知書扇風好幾晚,賀知書竟睡得絲毫不知,抱著艾子瑜,每晚踏踏實實的一覺到天亮,這邊雖條件艱苦了些,但賀知書氣色倒是好了不少。

準備交接完工作就回國的,結果許多零零碎碎的事積攢起來,一年後才真正踏上回國的飛機。

萬裏蔚藍的長空,沒有一絲雲彩,飛機起飛時,艾子瑜握著賀知書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個吻,“吾之愛汝,唯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回國後,賀知書因為大三休學,學位還未拿到,便又繼續念書,艾子瑜找了一家醫院,繼續當醫生。

賀知書畢業後進了艾子謙的公司,他很有實力,短短兩年,從一個剛入公司的菜鳥做到了部門經理。

賀知書畢業後的第三年,兩人離開北京去了杭州。把那個茶園的小樓收拾幹凈,帶著已經有點老了的二狗跟四只貓,過起了安安穩穩的小日子。

賀知書在杭州這邊分公司入職,畢竟是分公司,輕松不少,艾子瑜很懶,再也不想去醫院了,這些年高強度的工作讓他身體負荷有點重,在安靜優雅的小巷子裏開了一家書店,就那麽閑散的守著那個書吧。偶爾還會將書吧交給店員,自己跑去做好午餐給賀知書送過去,然後賴在賀知書辦公室一下午,等下班了兩人一起回家。

又是周末,兩人沒事,在小院子裏曬太陽,修剪花枝。院子裏陽光宜人,精心照顧了許久的花圃終於開花了,茉莉香縈繞著鼻尖,賀知書摘下一朵,別在了艾子瑜耳邊,促狹的逗弄他,艾子瑜微笑著看著他。

賀知書突然發現,不知何時,年輪在艾子瑜臉上留下了痕跡,眼角溫柔繾綣的紋路如同花瓣的脈絡,讓人忍不住留下淺淺一吻。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無名指上的戒指泛著淺淺的光暈,細碎的鉆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輝。

艾子瑜閉眼,任由賀知書一下一下的撫著眼角的細紋,輕聲道:“我四十歲了。”

賀知書溫柔的看他:“沒關系,多少歲都有我陪著你。”

知書,從遇到你,到現在,十年了,第一個最愛你的十年,還有第二個更愛你的十年,第三個,第四個.......。

時光繾綣,愛你如斯。

願你滿腔孤勇,終不被辜負

願你此生盡興,赤誠善良

願,時光能緩,願,故人不散

願你笑得坦蕩,眼裏都是太陽

☆、繁華落盡

時光流逝,自會撫平一切,更會溫柔了時光,年少時鮮衣怒馬意氣風發,到頭來也抵不過一杯熱茶,一豆等晚歸的燈光。

蔣文旭帶著那對戒指,買了一塊墓園,埋葬了那對戒指。坐在墓碑前,摩挲著墓碑上的字,輕撫那個刻骨銘心的名字,旁邊還有一個名字是自己的,算是自己與賀知書的合葬墓。

蔣文旭常常會想,自己這一生,短短三十多年,什麽都經歷過了。

那時對付艾子謙艾子瑜,只為了一個賀知書。他還記得,當時質問艾子書,自己有什麽比不上艾子瑜的,為什麽他會愛上艾子瑜而不是自己。還記得,當時自己發瘋了一樣,抱著賀知書,他力氣大賀知書很多,賀知書自然無力反抗,他成功的吻上了賀知書的唇,用力用舌尖撬開賀知書的牙關時,賀知書突然狠狠推開了他,沖到洗手間,爬到馬桶上撕心裂肺的嘔吐。還記得當時自己冰涼的指尖,收絞的心臟,顫抖的身體。原來艾子書這麽反感自己嗎。

心突然就空了,他的賀知書,是真的永遠離開了。

賀知書蒼白著臉,緩緩開口,“蔣文旭,你一直認為我是你的愛人賀知書,但是,我沒有跟他同樣的感情記憶,更沒有跟你的那段愛情關系......就算我們看起來像是同一個人,但我們沒有共同的經歷和共同的感情記憶,就不是同一個人。不要再執迷於過去的無可挽回了,我知道留下的那個人才是最痛的那一個,這一輩子,你都將背負你們的過往,你們的愛恨情仇,就像你說的,你想要一個救贖,你的救贖難道不是你自己救自己嗎?別人都無能無力的。”

“好好生活吧,他那麽愛你,怎麽忍心折磨你,你自己折磨你自己,他若是還在,也會不忍的吧。”

賀知書說完這些,便離開了,等回到家,才發現艾子瑜找不到了。

跑遍了艾子瑜有可能會去的地方,直到艾子謙告訴他艾子瑜去了戰地。

蔣文旭沒再歇斯底裏,也沒繼續遠行,回到了公司,認真打理這個屬於他跟賀知書的公司,他釋然了很多,但有時長夜漫漫,依舊無法入睡。

他給很多孤兒院捐了款,有時也會應院長的請求過去陪孩子們玩。這樣的生活讓他輕松了很多。

蔣文旭坐在一旁看那些孩子玩耍,胳膊被人輕輕碰了一下。有一個小男孩笑著看他,這個孩子似是天生長了一張笑臉,小小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比驕陽更晃眼。

“吶,給你糖吃哦,叔叔你看起來很不開心哎,這個糖果非常好吃的,真的,我平時都舍不得吃的。”這個孩子獻寶似的把一顆糖果遞給蔣文旭。

蔣文旭看了看輕笑了,接過了糖果,果然很甜,他並不怎麽愛吃甜食,還是對那個小孩說道:“很好吃,謝謝,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顧念,我們所有人都姓顧。”那孩子邊說邊跑過去跟別的孩子玩去了,孤兒院的院長姓顧,所有被遺棄的孩子都跟了院長的姓。

蔣文旭領養了顧念,小顧念燦若驕陽的笑,還有那顆甜入心底的糖,給他灰暗的生活照進了絲絲陽光。

這樣平淡的日子裏,賀知書這三個字不再是痛苦的源頭。

蔣文旭送他讀書,待若親子。

蔣文旭從來沒見過那麽愛笑的人。吃到一顆甜甜的糖果會笑,看動畫片會笑,帶他去肯德基吃垃圾食品也會笑,小小的臉上盡是無憂無慮的色彩。

可能是從小被遺棄,小顧念小小年紀卻很懂事。

蔣文旭送他讀書,待若親子。

願你滿腔孤勇,終不被辜負

願你此生盡興,赤誠善良

願,時光能緩,願,故人不散

願你笑得坦蕩,眼裏都是太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