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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學霸不認輸(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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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朝夕的了解, 宋淺夕不可能會放棄物理競賽這麽一個刷學霸點的機會。

和普通考試不同,物理競賽選擇題並非大頭,大題才是最主要的部分,這也就意味著,宋淺夕不用糾結選擇題正確率的問題,而她檢測試卷的功能,在針對大題上面,非常好用, 只要別再撞到一次沈朝夕,被她魔改過後的答案,很難有人找到問題。

但直到老師開始講課,她都沒有在教室裏發現宋淺夕。

這未免有些奇怪, 不符合宋淺夕做事的風格。

她小聲地問物理課代表, “宋淺夕沒報名參加比賽嗎?”

物理課代表搖頭表示不知道,“她沒來找我要申請表。”

申請表的事情, 是物理課代表趁著晚自習的時候說的, 感興趣的自然會找他要表報名,宋淺夕由於作弊的原因, 不願意在班裏上晚自習, 而白天的時候,只要有人提到物理, 她都覺得是在嘲諷自己,臉色不好看,自然不會有人在她面前提及這件事情。

沈朝夕雖然覺得有些奇怪, 但對於宋淺夕的事情,她也不是多麽的關心,因此也就擱置在一旁,認真聽課。

競賽和平時的考試,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區域。

比起普通的考試,競賽的範圍更廣,難度更高,考核的知識點更為深入。

沈朝夕聽得津津有味,三個小時的補習時間,眨眼就晃過了。

回到教室她才發現,賀朝今天竟然沒有回家,還在座位上乖巧地坐著,正埋頭刷題。

她進教室的時候,下課鈴正好響起,賀朝從題海裏擡起頭,動動脖子,一眼就看到了她。

他見到沈朝夕回來了,下意識地就往宋淺夕的座位上看去,卻發現上面空無一人。

“雲清秋。”雖然下課了,走動的人並不多,賀朝不好意思打擾別人,趴在桌子上,抻長了脖子,小聲地喊沈朝夕的名字。

沈朝夕回頭,“什麽事?”

她正在收拾書包,一放學就被喊去補課導致的後果就是,她現在饑腸轆轆,肚子裏空空作響。

賀朝扔了個面包過去,沈朝夕一把接住,他才道:“你看到宋淺夕沒?她不是跟我一起開會去了嗎?”

沈朝夕疑惑,“她什麽時候說跟我一起開會去了?再說了,我也不是去開會啊,我是去為了物理競賽補習,課代表他們也去了的。”

“那你看到宋淺夕沒?”

沈朝夕撕開包裝,賀朝又扔了一瓶牛奶過來,她喝一口道:“沒有。”

賀朝想不明白,“可是宋淺夕跟我說她也是要去補習物理啊……連晚飯都沒吃呢。”

沈朝夕挑眉,“所以我這是吃了你給心上人準備的晚飯?”

“沒沒沒!”眼見大魔王表情不對,賀朝連忙告饒,“你們倆的晚飯我都準備了的,你的還是我姐專門叮囑的,我哪敢敷衍您老啊。”

問清楚宋淺夕沒去上物理補課後,賀朝顯得很憂愁,偷偷地用手機給宋淺夕發了不少的短信。

但是宋淺夕一條都沒回覆。

這在沈朝夕身上很常見,可在宋淺夕身上不應該。

前者是只要無關緊要的消息隨時都能無視,後者是只要收到短信必然會在第一時間回覆。

正因為如此,哪怕宋淺夕從沒有答應賀朝交往的事情,他也一直覺得自己是被女神重視著的。

發了一晚上的短信都沒人回覆,他現在稍微有點心慌,總覺得宋淺夕出了什麽事情,越腦補越驚心。

還有一節課才下課,有了賀朝的能量補充,沈朝夕也不慌著回家,反正回家也是自己一個人過,和賀朝一起放學,說不定還能見一眼她的初光。

她吃完面包,擦了擦手指,正準備翻開才買沒多久的習題冊,放在褲兜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手機,看清楚發信人後,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賀朝拿著手機,示意她看屏幕。

短信是賀朝發過來詢問她要不要一起去找宋淺夕的。

沈朝夕翻了個白眼,她吃飽了撐的去找宋淺夕,當即道:“自己去,這麽大個人了,又不可能在學校裏面走掉。”

再說了,宋淺夕身上還有一個邪神呢,該擔心有危險的是別人好不好?

真有人敢動手傷害宋淺夕,出事的絕對不可能是她。

“爸爸!爸爸!求您了!求您陪我去吧!大恩不言謝!”

賀朝並不知道邪神的事情,從下午宋淺夕出去沒多久,他就莫名的覺得心慌,仿佛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但他自己去找了一圈宋淺夕,卻並沒有發現她在哪裏。

出了事,賀朝以往第一個求助的就是自己的親姐趙晚宸,但是現在,有了更近的一個人選,沈朝夕。

明明沈朝夕比他還要小那麽幾個月,也許是之前沈朝夕帶給他的接二連三的打擊,在賀朝心中建立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威信,因此沈朝夕一回教室,他就有一種找到靠山的感覺。

看到屏幕上的爸爸沈朝夕呲了呲牙——叫姐夫說不定她就同意了。

不過這件事情最終還是在賀朝定下喪權辱國的期末年級考試前五十名的情況下被定了下來。

賀朝高興地跟個哈士奇似的,收拾了書包就從後門溜了出去。

沈朝夕動作不慢,和錢多多小聲交代了兩句之後,也提著書包鉆出了門。

菁英的晚自習在期末考試的一個月前,本來就不是強制的,而且也允許學生到各個辦公室問題,因此兩人溜出去的行動沒有遭受到任何的阻攔。

“你找過哪些地方?”沈朝夕開門見山地問道。

賀朝驚訝,“你怎麽知道我已經找過了?”

沈朝夕:“……”

你說你對得起賀知章的這個姓嗎?人家少年天才,你少年廢材。

“操場,教學樓ABCD四棟,還有實驗樓,我都找過了。”

沈朝夕思索片刻,“所以你還沒找過的地方,就只有男女生宿舍,和行政樓了?”

她將書包往背後一甩,大步朝前走去,“走吧,咱們去看看,你的夕夕去哪兒了,不過要是讓我知道咱們找半天,人家都回家了,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信,”賀朝說這話的時候半點結巴都不帶打,他翻出自己的錢包,抽出三百塊錢,“按補習費用來算。”

沈朝夕看他一眼,將錢抽過去,“上道。”

也許正是因為賀朝性子天真,野獸般的直覺強悍,當兩人走過女生宿舍,沈朝夕提議去老校區的時候,他沒多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老校區就是擴建以前的菁英中學原址,和新校區緊密相鄰。在新校區修建起來以後,教室裏面的桌椅板凳被搬走,改建成了簡單的活動室,一般是學校社團活動的地方。

同嶄新漂亮的新校區不同,老校區看起來有些破敗,墻壁上有著細卻長的裂紋,枯萎的褐色藤蔓,幹癟癟地掛在上面。

沈朝夕站在樓下,望著教學樓的某個地方瞇起眼睛。

“那裏有人。”

亮著燈的地方是以前的教學辦公室。

“這麽晚了,宋淺夕來這裏幹什麽?”

賀朝疑惑不解,老校區早就傳出要拆遷重建的消息,除了搞社團活動的學生,幾乎沒什麽人來這個地方,宋淺夕來這裏幹什麽?

沈朝夕聳肩:“上去不就知道了。”

亮燈的辦公室樓層不高,就在四樓,賀朝找人心急,一步邁三梯,沈朝夕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

直到要到了四樓,才伸手拽一把,將人給拉回來。

賀朝不解:“幹嘛?”

沈朝夕將食指放到唇邊:“噓——萬一不是宋淺夕,是別的什麽人在這裏偷偷幹什麽事情呢?你不怕壞人好事我還擔心長針眼呢。”

都是十七八歲的少年了,賀朝聽懂了沈朝夕說的話,臉頓時紅了,又隱隱有些興奮。

對啊,一般人來老教學樓幹什麽?除了野鴛鴦們,誰會來這個地方。

兩人躡手躡腳地靠近亮燈的辦公室,賀朝的心裏滿是緊張,沈朝夕倒是十分平靜,因為在樓下,她就差不多感應到了宋淺夕身上邪神的氣息。

這玩意兒對他們這種正神來說簡直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抓一個準。

她好奇的是宋淺夕大晚上的來這個地方做什麽。

隔得近了,教室裏的聲音隱隱傳來。

“夕夕啊,你的頭發這麽香,用的是什麽牌子的洗發水啊?”

“不是我吹牛,整個菁英,都沒有皮膚比你更好的女生。”

“哎呀,你平時都吃些什麽啊,發育的這麽好,我看很多高三的女生都比不上你呢,你還那麽瘦。”

宋淺夕在心裏大罵老流氓,卻又不得不忍受他放在自己肩膀上摩擦的手,強壓著惡心笑道:“何老師您真是說笑了,這道題我沒什麽思路,您給我講講吧。”

賀朝透過窗子在外面,看的目呲欲裂。

二話不說就打算踹門進去,打死那個正在占他女神便宜的老不死,被沈朝夕抓住後衣領,捂住嘴拖進了旁邊的教室。

“你放開我,那個混蛋!”賀朝十分憤怒,好在還沒忘記壓低聲音,“ 為人師表,竟然做這種事情,我要打死他。”

沈朝夕賞了他一個爆炒栗子,將人打蒙之後才無奈地道:“你看出宋淺夕是被強迫的了嗎?就算是被強迫你怎麽解釋自己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的事情?你和何洋撕破臉,又沒有抓到決定性的證據,萬一對方以後說是宋淺夕勾引他,造謠汙蔑宋淺夕的名聲怎麽辦?你能不能長長腦子!”

賀朝下意識地反駁,“這不可能,夕夕絕對不可能勾引他。”

沈朝夕:“……”

這關註方向她是真的無從反駁。

她權衡了一通的利弊,賀朝就聽見了中間那麽一句話。

真想扒開他腦子看看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結構,怎麽能蠢成這個樣子。

她撇撇嘴,到底沒去打碎一個少年的玻璃心。

先前隔得遠了她還沒感覺到,可是在辦公室附近待了一會兒後,房間裏面逸散的香氣,已經鉆進了她的鼻子裏。

和邪神打過不少交道的沈朝夕對這種香氣再熟悉不過——

這是邪神發丨情的氣息。

說來也是好笑,對著賀朝這樣的優質少年,邪神光撩不娶,反倒是對著何洋這種中年老變態,騷動的如同一只發丨情的母貓。

但仔細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對於宋淺夕口中的何老師,沈朝夕還是從錢多多那裏聽說過不少八卦。

貪財好色,占女學生便宜,被家長投訴舉報過不知道多少次,能留在學校裏,全靠他有個當官的大舅哥,饒是如此,也被發配到了高三成績最差,也是學生最“活潑”的一個班——在這個班裏,他敢對女同學下手,男同學就敢對他下手,所謂以惡制惡不外如是。

想也知道,何洋擁有著一個多麽汙濁的靈魂。

沈朝夕對這樣的靈魂厭惡至極,卻是邪神們的大補之物。

她猜測,宋淺夕自己都不知道,何洋對她身上的邪神有著龐大的吸引力。以沈朝夕對她的理解,她本人是絕對看不上何洋的,若非有事相求,恐怕絕不會容忍他如此放肆的行為。

被沈朝夕訓了一通,賀朝的腦子總算是從肌肉裏擠了出來,“那怎麽辦啊,那老混蛋明顯就是在占夕夕的便宜,他是不是拿到夕夕什麽把柄了啊,不然夕夕為什麽要跟著他來這個地方。”

“我怎麽知道。”沈朝夕只能猜宋淺夕估計是找人補習物理,準備在物理競賽上大放光彩,至於為什麽找到何洋的頭上而非老趙,也許是剛剛被抓到了作弊還覺得很尷尬?她沖賀朝伸出手,“手機給我。”

“你要幹嘛?”賀朝抓緊了自己的手機。

“你不是想救你的女神於水火之中嗎,我幫你。”

賀朝疑惑地解開密碼鎖,把手機交到沈朝夕手中。

沈朝夕翻了翻相冊和視頻,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問道:“你小黃片存哪兒的?”

賀朝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跟猴子屁股似的,“我……我哪有。”

沈朝夕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反正我不在乎宋淺夕有沒有被占便宜。”

要說修士就是有這一點好處,眼觀四面耳聽八方,不管她想不想聽,想不想看,無數的信息流都會匯總到她的大腦裏被不斷的處理。

更別提賀朝和幾個男生在教室後面“借一部說話”的時候還不斷發出猥瑣的小聲,她就是想無視都做不到。

賀朝百般扭捏地在手機上點了點,找出一個隱藏的文件夾。

裏面視頻不多,沈朝夕根據封面,點開了一個應該是校園分類的視頻,然後摁著音量鍵,一路加大。

“啊——”

尖銳刺耳的女聲劃破夜空,何洋放在宋淺夕身上的手,如同觸電一般收了回來。

隨即是一道接著一道的“淺唱低吟”。

宋淺夕尷尬的要命,將作業往書包裏隨意一塞,抓起書包帶就準備走,紅著臉道:“老師我先回去了。”

她匆匆跑開,何洋忍不住暗罵了一句臟話。

既然獵物都走了,他也沒必要待在這個破地方,路過隔壁教室的時候,男聲小聲地爭論傳來,“你幹嘛,小聲一點!”

他清了清嗓子,裏面驟然安靜下去,探著頭往裏面看了兩眼,沒抓到偷偷看黃片的身影,何洋自己心虛的要命,也不好意思抓其他人,見沒人出來,也跟在宋淺夕身後,快步離去。

黑暗中,賀朝整個人幾乎都要原地爆炸。他壓低了嗓子道:“你……你一個女孩子……你居然……”

“我居然怎麽了?”沈朝夕滿不在乎地道:“女孩子怎麽不能看了?你以後還要和女孩子做這種事情呢。”

賀朝哪裏是她的對手,三兩句就敗下陣來。

他也聽到了何洋的聲音,見外面沒有動靜,小聲地問道:“成了吧?”

沈朝夕道:“你出去看看唄。”

何洋和宋淺夕果然走了。隔壁辦公室黑漆漆的一片,兩人也沒準備打開燈,發現沒人之後,就準備離開。

賀朝從辦公室裏走出來,沒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沈朝夕靠著欄桿,良好的視線讓她即使在黑暗中也不難看到宋淺夕和何洋一前一後離開的身影。

她道:“走吧。”

回去的路上賀朝還是十分擔憂,他堅信自己的女神不會做出勾引何洋這種事情來,卻又想不明白,宋淺夕為什麽要單獨找何洋補習,還是在老教學樓這麽偏僻的地方。

雖然何洋以前只是騷擾學生,沒真的做出什麽事情來,可要是意外發生了,宋淺夕要怎麽辦啊!

沈朝夕對他這個校董家的兒子感到頭疼。

“這件事情你怕什麽?直接讓你姐出面不就行了嗎?要是錢多多沒說錯,何洋的靠山不過是教育局的一個副局長,難不成你們趙家還怕一個副局長不成?以前何洋沒倒臺,是因為他得罪的人本事不夠大,現在他得罪了你,直接讓你姐把他收拾了就行了,你慌個屁。”

賀朝這才恍然大悟,“你說得對。”

沈朝夕不忍直視。

初光這弟弟……腦子不太好使啊。

回去賀朝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趙晚宸。

趙晚宸聽完以後,略感奇怪,賀朝可不是那種在外面摔了跟頭回來還要找家長出氣的小孩,能不讓她和爸媽出面的情況,賀朝都會盡量自己解決,這次沒有莽莽撞撞地沖上去,腦子裏仿佛突然多了幾個溝回,竟然還能夠想到維護心上人面子這件事情,難不成戀愛還能使人增智?

賀朝沒有攬工,“這些都是沈朝夕說的。”

趙晚宸了然,“哦,我說你什麽時候變聰明了呢,原來是朝夕說的,這就不奇怪了,你多跟朝夕學學。”

賀朝:“……”

什麽叫我什麽時候變聰明了?

難道我很蠢嗎?

日常懷疑人生系列。

趙晚宸行動起來那叫一個雷厲風行。

何洋挑選下手對象的時候十分小心,但並不算謹慎,不然也不至於被家長投訴到學校裏來。

不過被他騷擾的學生,往往都是成績較好,性格傳統,家庭條件不怎麽好的那種。

好的他得罪不起,普通人卻無所畏懼。

更何況,現在普遍的受害者有罪論,更是助長了他的火焰。

很多時候,受害者們比他更擔心事情被曝光。

為什麽呢?

因為一旦事情被捅出去,他固然要接受懲罰,可是有他大舅哥在,說什麽也不可能讓他沒了飯碗,而那些女學生們卻要承受諸如“騷丨貨”“勾引老師”一類的言論攻擊。

世人往往習慣對女性過多苛責,尤其是這種事情上,最愛用的是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不騷不勾引老師怎麽會被欺辱,明明是受害者,最後卻還要承擔“不幹不凈”的指責。

他盯上宋淺夕已久。

在大舅哥的幫助下,他一直管著學校資助的事情,知道宋淺夕的家庭條件其實並不好,但從宋淺夕的打扮和表現來說,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生。

這種女生對何洋來說最好對付。

她們好面子,又喜歡物質,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往往很難往外說,也不容易向別人求助,只要稍加施舍金錢,就能把她們變成調教好的美人犬。

何洋在這方面經驗豐富,自詡不會失手。

可惜他撞上的人是宋淺夕。

她身上的邪神倒是對何洋心心念念,恨不得早日勾引到手,好吞掉他的靈魂,至於在何洋死後,邪神會給宋淺夕灌輸為民除害還是什麽著的念頭,就是邪神自己的事情了。

可惜邪神再怎麽貪婪何洋的靈魂,也架不住賀朝這個追求者求助外援,直接將她的獵物給死死摁在了地上。

何洋騷擾女學生這種事情,因為鬧得不大,上面又有人施壓,所以一直沒傳到校董會。

現在趙晚宸聽說了,自然不會放過。

更別提沈朝夕還在關註這件事情,為了不然新鮮出爐的小女友覺得自己是個利益熏心,除了錢什麽都看不到的商人,趙晚宸幹脆打著肅清校風的名義,拉了個趙氏的律師團,將何洋告上了法庭。

明面上,律師團有何洋以前在小學教書的時候,誘奸未滿十三歲未成年的經歷,暗地裏,有人聯系了何洋的老婆,將他在外面養小三生兒子的證據擺在了她的面前,氣的何洋老婆當即就摔門而出回了娘家。

她能夠原諒丈夫勾三搭四,因為她始終相信丈夫只要玩夠了,早晚有一天會回來,卻不能接受對方在外面有一個小家,家裏的另一個女人甚至為丈夫生了她生不出的兒子。

何洋的大舅哥,也沒有被趙晚宸放過。

公權私用,包庇腐敗,種種罪行扣下來,競爭對手使勁落井下石,總之夠他好受的了。

小半個月的功夫,何家和何洋老婆家,就被折騰的雞飛狗跳。

何洋老婆鬧著要離婚,小三知道何洋做的事情後,說什麽也要打掉肚子裏的男孩和他分手,還硬逼著他簽下了正在住的房子的轉讓合同,大舅哥受了牽連,對妹妹和妹夫恨之入骨,一家人一地雞毛,鬧了不少笑話。

“何洋簡直不是人!”在聽說何洋做過的惡事之後,賀朝咬牙切齒地道。

他現在在乎的,已經不僅僅是何洋對宋淺夕動手動腳這件事情。

何洋的騷擾,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前程,趙晚宸派出去的人在調查中,了解到不少女生因此毀了一生,有些人甚至患上嚴重的抑郁癥,時隔多年都沒能走出來。

賀朝是怎麽都沒想到,這麽殘酷的事情,竟然就發生在自己的身邊,這樣的一個禽獸,竟然就活躍在他們菁英的校園裏。

飯桌上的話題變得有些沈重,沈朝夕的心情也不太好,她意識到何洋並非善類,但也沒有想到,在現代這種法律健全的社會裏,竟然還會有何洋這種渣滓。

趙晚宸倒是看得多了,商場上什麽樣的妖魔鬼怪沒有,也就兩個小朋友,見識的少了些。

她怕影響沈朝夕的心情,在飯桌下捏了捏沈朝夕的手,轉移話題道:“你們運動會是不是明天開始?”

沈朝夕強打起精神,笑道:“是啊,你要來給我加油嘛?”

賀朝嗤笑,“你倒是想得挺美,我姐日理萬機,怎麽可能來咱們那小破學校看什麽運動會。”

趙晚宸:“好啊。”

賀朝:“……”

他委屈巴巴地道:“上半年我打籃球賽,你怎麽不來看我?”

趙晚宸慢條斯理地將一塊西藍花放進嘴裏,咀嚼吞咽後才道:“一個小比賽,有什麽好看的。”

賀朝悲憤:“什麽小比賽,那是省級的中學聯賽好嗎!我帶著菁英拿了第一名的比賽!”

趙晚宸:“哦。”

沈朝夕:“噗——”

不管看多少次,賀朝被氣死的樣子,都覺得很有趣啊。

真是快樂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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