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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三系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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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曦眸中毫光一閃,眼中劃過一抹戲謔。

就在東西即將撞上邢露的瞬間,她突然一擡手,空氣中肆虐的青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但那些杯瓶卻仍停在空中。

邢家的人都是一愕,完全料不到林奕曦到底是怎麽搞的。

邢露一身冷汗,掌中藍色特能還未發出,見身前的杯瓶突然停下,也怔了。

她不解望向林奕曦,卻見對方眼神一動,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裏突然閃過一抹狡獪。

下一刻,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林奕曦又動了。

杯瓶齊齊曳動,發出清脆悅耳如同揚琴般的碰擊聲,但酒水卻分毫不濺出,而剛才的青風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誰也看不出,林奕曦到底是用了什麽樣的本事,驅使這些東西動來動去。

既然已經收起了風系特能,空中的杯盞又怎麽會動?

一直註意席間動向的許金力,眉頭微皺,忽然心有所疑。

難不成,她竟然是用的武學上的內力?

但看林奕曦的手仍在漫不經心輕輕動著,似乎是在隔空操控,跟自己一發即去,再無法掌握的勁力,完全不同。

許金力懷疑之後,又茫然起來。

這廂眾人正在狐疑,邢家裏面突然有人“咦”了一聲,聽那聲音,充滿狐疑。

他們不解地朝那人看去,卻見是剛才吃了敗仗的鐘德興,此刻正驚疑不定地喃喃:“難道她現在用的……竟然是,水系特能?”

此言一出,剛才還沒什麽反應的邢元波,眼睛一凜,像是淬了毒水一樣,朝林奕曦狠狠看去。

林家的人沒半點反應,邢家的人卻是一片唏噓,看向林奕曦的眼神都變得敬畏起來。

經過鐘德興的提醒,連邢露的臉色也臭得像吞了蒼蠅一樣。

在沒有任何風力作用下,那些杯瓶停飛空中的樣子,跟她剛才使用的水系特能十分相似。

雙系特能者?

這怎麽可能!

雙系特能者可遇不可求,這樣低的概率,竟然砸到了林奕曦頭上,林氏基地怎麽可能這麽好運。

林奕曦回眸看了一眼饒有興致的陳皓天,從他眼中看到一抹竊笑,眼神也變得戲謔起來。

既然邢露和綠洲城的人這麽想窺看她的虛實,那她就不吝給他們一丁點顏色看看,敲山震虎,趁勢嚇嚇這些人。

像是為了映證鐘德興的猜測和眾人的驚疑,林奕曦指尖一擡,半空的杯瓶中突然飆射出一股股酒水,水柱旋轉上升,如同一團團小型的龍吸水,水霧蒸騰,雲蒸環繞,煞是好看。

邢家的人全看呆了。

不猜不要緊,一猜竟然成真的了!

果然林家的二小姐還是個實打實的水系特能者。

邢露不可置信地望著淡然自若的林奕曦,嘴巴大張,能吞下鬥大的雞蛋了,邢元波嘴角也抽個不停,鼻翼抖動,氣都喘粗了幾分。

林鈞澤這是交了什麽狗屎運,生個女兒這麽厲害。

數十道粗細不一的小型“龍吸酒”在空中旋轉不停,飛快沖打在高高的穹頂天花板上,力道卻收放自如,將屋頂和混凝土樓層,擊出一個個規則的圓洞,不再擴散。

邢露已經完全忘記了用掌間的藍光特能打出去抵擋,整個人都看呆了。

這樣程度的水系特能,已經遠超過她。憑她的水準,無法估計林奕曦所到達的程度。連之前在觀察室看到的水系特能者劉鵬,也絕對不是林奕曦的對手。

這樣的一個女人,實在太可怕了。

邢家的人感覺有點心慌,像是被人拿刀架上了脖子,不寒而栗。

就在邢家人瞠目結舌,驚愕不已之時,林奕曦似乎還嫌不夠刺激。

下一秒,那數十道“龍吸水”突然從天而降俯沖下來,朝邢家的人沖去。

一些普通軍官登時驚呼起來,四散躲避,形況狼狽。

特能者們紛紛運起能量,準備抵禦,但個個都面如土色,心中深知,若是林奕曦真打算用酒刃殺傷他們,他們根本無法抵擋。

邢元波、鐘德興、許金力等人如臨大敵,瞳色漸變深,起身運勁。

酒化利刃,水流如急箭,疾沖而來,邢家的人面色惶恐,眼見要被重傷,孰料,那些酒水在抵達眾人跟前的時候又是一停。

還不等他們反應,林奕曦掌風一動,炙熱火氣透指而出,內力炎炎,一瞬間,“轟”的幾聲響,那些酒水竟就在眾人鼻尖前方炸燃起來!

尖叫聲不絕於耳,火勢雖大,但卻根本沒有一個人受傷。

等邢家的人平穩下來,驚魂未定後,看向林奕曦的眼神就像見了鬼一樣。

“三系特能者!她竟然是三系特能者……”

“風水火,三系特能者,絕對沒錯!”

“太可怕了!”

“林家竟然有這麽多厲害的人物,怪不得敢跟陳家對著幹。”

這下,議論聲直接沒了遮掩,嚶嚶嗡嗡的不絕於耳。每個人都面露懼色,看著神鬼莫近的林家二小姐。

邢露的臉色跟爛雞蛋一樣,臭得沒形了。

胸裏堆的一股氣,堵得她呼吸你困難。

誰知道,隔了這麽長的時間,林奕曦不僅沒有半點頹勢,還變得這麽厲害了。

本以為這次能大大露臉,趁機羞辱林奕曦,再拿下林家的人,隨便揉捏。

沒想到,一場宴會,他們邢家就吃了三次大虧。尤其這最後一次,簡直是邢露自己討來的屈辱。

她像只戰敗的野雞一樣,收起了身上的彩羽,再也無法顯擺了。

暗淡的眼睛望著前方光芒萬丈的林奕曦,像是在仰望一只鳳凰。

“這一下,你知道我的瞳色為什麽沒變化了?”

林奕曦漫不經心地看她。

“知……知道了。”

邢露有點結舌,發抖的身體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害怕。

“邢露,你記得我,那想必還記得以前的事?”林奕曦這次笑得深不可測。

“什麽以前的事……我不,不記得了!”

驚覺失言,生怕林奕曦為以前的事情興師問罪,當場就弄死自己,邢露連連擺手,改口道。

“既然你不記得了,那我就幫你想起來。”林奕曦蹙了眉,像是有點為難的樣子,“沒關系,我營帳裏有一些藥,是專門給你準備的。等回去拿了,給你吃下去,你一定會恢覆記憶,腦清目明,印象深刻的。”

“不!不必了!”邢露驚慌失措,急忙搖頭,“不用吃了,不用吃!我記得了記得了,以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林二小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了。”

邢家人看到平時囂張跋扈的二小姐一副窩囊求饒的樣子,紛紛都側過臉去,心中很不舒服。軍旅家族,都講究一個骨氣和面子。就算輸了陣也不能輸人。

邢露這副丟人的樣子,實在讓人無法直視。

本以為求饒了,林奕曦一副寬和大度的模樣,應該會就此放過她,孰料,對方卻微微一笑。

“既然你承認了錯誤,那我更要給你吃藥了。不懲不戒,如何改錯?這事可不是口頭上說說就能了的。”林奕曦一本正經的樣子把邢露嚇得不輕,她又扭過頭去,朝陳皓天問,“皓天,你當時說過,等我給邢露吃了特效的軟筋散,你可要幫我給她找十七八個大漢的,還記得嗎?”

陳皓天邪狂一笑,俊美剛毅糅合的臉龐上,登時呈出幾分不羈恣肆:“答應你的任何事情我都記得。這事好辦,聽說綠洲城有不少奴隸一樣的普通人類,那些男子漢,肯定很樂意幫我們照顧邢二小姐。”

“你們別欺人太甚!”

邢露氣得尖聲大叫,一想起那些在基地做苦工,豬狗不如的臭男人,她就惡心反胃。這對狗男女,竟然打算把她麻翻了,送給那些人,她寧願死了,也絕不答應。

“你先欺人,人才欺你。如今只是因果循環而已。邢露,我說得出做得到,你做好準備吧。”

林奕曦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談論天氣一般平靜。任憑對面的邢露氣得牛蛙一樣鼓動前胸,全身顫抖,她依舊就事論事,像是完全不近人情。

本來她就是個不按正常思路出牌的,就算剛才邢露猴急地求了情,但林奕曦曾經被她三番兩次下藥或指使人下藥,根本就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邢露這下完全無語了,被林奕曦氣得紫了小臉,血管****。

綠洲城的人看在眼裏,見這場鴻門宴演變至今,已經是越來越僵,看樣子,完全吃不下去了。

反正林家的人,始終也沒吃一口。

邢元波的臉色比邢露好不了多少。

他心中憋了好大的氣,卻不敢當場發作。畢竟這裏地方小,林家的人又高手如雲,他們人再多也施展不開,何況人少。打起來恐怕經不起人家幾個指頭。

氣氛僵化至此,想要他屈尊紆貴地勸解,他也實在提不起這心情,當下匆匆幾句,稱身體不適,就先退了席。

綠洲城眾人見狀,也如臨大赦,個個稱說有事,都告退了。只留下林家的人,坐在一桌下了料的酒菜面前,嗤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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