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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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人安靜地躺在住滿了營養液的巨大水槽裏。

旁邊連接著的機器上只有微弱的浮動。也是有這樣才證明她還活著,雖然她本該在百年之前死去。

“一百年了……你什麽時候醒來。”夜央疲憊的坐在邊上,靜靜地看著依舊一動不動的人,“還有人在等你回去,夜櫻……”

百年前她感到了了不安,找到了千雪,一起去了靈王宮,卻恰好看見了夜櫻自盡的那一幕。

兩人拼盡一身靈壓,才堪堪將她從死亡線上拉回。而那個金發的鬼族知道了這個消息後,當即拂袖離開,為夜櫻四處尋找續命藥材,不知所蹤。

這一百年發生了很多事。夜央捂住臉,輕輕的抽泣。

隨著幕府的戰敗,新選組也走到了盡頭。她親眼看著那些人服下變若水,耗盡生命而死去,連靈子也沒有留下。她是親眼看著自己的愛人拒絕她的救助,在她面前化為靈子,再也看不見那雙在盯著她時會溫柔的紫眸了。而最幸福的怕是千雪了,和高杉晉作一起隱居起來。

百年了,她也倦了,那些愛還留在心裏,卻不會在想起時那般撕心裂肺的痛。土方歲三,今生我們相遇,卻也是無緣。你有你的堅持,我也有我的驕傲,我們最終還是沒在一起。我會支持你的決定,但卻不會原諒你的自私。

到最後,又只剩下夜櫻了。夜央拭去淚水,金眸更加的疲憊,不似百年前的優雅從容。

當夜櫻醒來時,又過了五十年。

“你們……是誰?”疑惑的看著周圍的人,夜櫻迷茫的眨眨眼,眼裏是宛若初生嬰兒的澄澈,再也找不到一絲陰霾。

風間千景阻止了急欲上前的眾人:“你不記得了,就重新認識一下。風間千景,你的愛人。”

“風間……千景?”夜櫻努力的重覆著,突然笑了,“千景,景。”

“嗯。”風間千景耐心的握住那雙蒼白無力的小手,將它指向她自己這雙手往後,再也握不了劍了吧,“你是四楓院夜櫻,也是風間夜櫻。”

既然忘記了,也是好的,就讓一切重新來過。

童話裏的壞女王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就是單純的公主,會被所有人當做寶貝一樣守護的公主,會得到幸福的公主。

———————————————————————————————————The End

☆、番外一、很久以後

當雪村千鶴逃離後,她沒命的跑著。

不顧樹枝會劃傷自己嬌嫩的肌膚,沒命的跑著,飛快地穿過一棵棵的樹木。雪村千鶴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沒跑得這麽快。

她甚至很得意,自己能從他們手裏逃脫。而這種得意,一直持續到她感覺腳下一空的失重感。

她從懸崖上跌落,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就被黑暗吞噬了。

然後很明顯的結局,她死了,而且死的很慘,摔成了一灘肉泥,被各種野獸分食了。

但她的魂魄卻沒有像一般的鬼族那樣消散,而是離開了那具身體,在四周飄蕩。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是一百年,一百五十年,又或是更久,她一直被囚禁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知道有一天,一對帶著孩子的夫妻從這裏經過。

因為收了太重的傷,又在冰冷的水裏浸泡了一百多年,夜櫻的身體完全的垮了,比之當年越加的虛弱,有時就連拿起劍都會有些吃力。但她的記憶到時一點一點的回來了,卻也不像當初那麽的瘋狂偏激,身上倒是有了一些沈穩,只是偏愛紅色衣衫的習慣還是沒有改變。

小心翼翼的摟著夜櫻,風間千景溫柔地看著妻子微微凸起的小腹。這裏,又有了一個孩子,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雪村千鶴聽見腳步聲,擡起麻木不仁的臉,呆呆的看著從她面前走過的兩個人。很熟悉的感覺,但他們是誰。

又低下頭,看著草叢間爬過的螞蟻。

她已經忘了一切,永遠被囚禁是她得到的懲罰。

當走過雪村千鶴身邊後,夜櫻有些疑惑的回頭:“景,剛剛有看到什麽嗎?”

“沒有,是你太累,看錯了。”風間千景抱起夜櫻,大步向前走去。剛才那張臉,是雪村千鶴那個女人的。但他不想讓夜櫻手上在沾滿血汙。所以放過她。

“是嗎。”夜櫻疑惑的眨眨眼,舒服的窩在風間千景懷裏,嬌嗔,“思思還在邊上呢!”

風間思思,風間千景與四楓院夜櫻的大女兒,完全繼承了其父的長相,以及其母的那頭紫發,同時也集成了夜櫻無與倫比的劍道天賦。

哦,差點忘了,現在四楓院夜櫻已經是風間夜櫻了。在夜櫻回覆行動力的第二天,兩人就舉行了婚禮,為夜櫻冠上了風間的姓氏。

“是嗎,思思?”風間千景回頭看向大女兒。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你們繼續,我什麽也沒有看見。”思思極其配合的轉過頭,瞬步離開了。

“餵!你這家夥!”夜櫻無奈的嘆氣,卻不由自主揚起了幸福的微笑。

我現在很幸福,你們看到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正式完結了。

看得人好少,好桑心……~~~~(>_<)~~~~

☆、番外二、幼年

夏季的陽光火辣辣地灼燒著地面,大街上靜悄悄的,所有人都躲回了家中,剩下一些無家可歸的乞丐而流浪兒也縮進了沒有陽關照射的陰暗角落。

沒有人願意呆在陽光下吧!

知了勉強扇扇翅膀,連叫喚也沒有力氣了。

但就在樹下,一個穿著粉色衣衫的小女孩卻舉著一把比她還高的木劍,一絲不茍的揮舞著。

汗水順著她比同齡人更加瘦削,也比起孩子更加嫵媚的臉蛋流下,匯集在下巴上低落。高高束起紫色的秀發已經被汗水打濕,衣服也黏在身上。在她的腳下,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一片。

邊上一個將麻花辮梳在胸前的女人一直註視著女孩的一舉一動。她的邊上,一個與那個揮劍的女孩長的很相似,卻有著一雙金眸的小女孩焦急的看著在烈日下的女孩,眼裏滿是心疼。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女人終於出聲制止了那個女孩,她的臉在陽光下顯得清晰,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明天繼續,夜櫻。”

“是的,老師。”夜櫻乖乖的走到卯之花烈身邊,揚起沾滿了汗水的小臉,一藍一綠的眸子閃著迫切的光芒,“老師,我們什麽時候打一場吧!”

“夜櫻!”夜央出聲阻止了夜櫻,掏出一塊手帕為她拭去汗水,順便理了理淩亂的長發。“卯之花隊長,夜櫻失禮了。”

“無礙。”卯之花烈笑著搖搖手,似乎已經習慣了愛徒動不動就想與人交手的性子,“後天,我與你比一場。”這個孩子,是天生的劍士。註視著夜櫻因為要求被答允而越加燦爛的眼睛,卯之花烈笑著,不知道這個孩子會成長到什麽高度。這是這的期盼的事。

“要是你在百招這內被我打敗,訓練翻倍。”也不會一味的縱容她的小性子,卯之花烈知道這個小女孩身上負著什麽樣的擔子。她過度的放縱,反而會導致這個孩子喪命。

“是!”夜櫻依舊沒有因為卯之花烈的話而擔心沮喪,“我一定會打敗你的,老師!”

依舊是那樣炎熱的天氣,只是天空中多了幾朵烏雲,空氣越加的沈悶,讓人不由感都難受。

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夜櫻的神色完全沈靜下來,隱約可見日後的模樣。無形的劍壓一層一層的將她包圍,微微彎下腰,手按在刀柄上,蓄勢待發!

卯之花烈同樣做好了準備,只是心裏暗暗吃驚夜櫻的成長速度。似乎每一天見到她,她都會帶來新的驚喜。

劍一次又一次的相交,夜櫻的神情逐漸變得興奮,對於身上的傷口熟視無睹,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發動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卯之花烈暗暗心驚,幾次相交,手竟有些震得發麻。而夜櫻,還沒有使用靈壓。

“你贏了。”卯之花烈將靈壓運在劍上,用力一挑,才將夜櫻逼得後退了幾步。

疑惑的看著卯之花烈,夜櫻搖搖頭:“老師,是你贏了呀!”她被老師逼得後退了好幾步,手腕也隱隱發麻,氣息也混亂了。

“不,是你贏了,做得很好,夜櫻。”卯之花烈宋開建,按住右手,“你已經超越我了,恭喜你。”

這一年夏天,夜櫻打敗了自己的老師,年僅四十七歲,拜卯之花烈為師也僅僅十七年。

☆、番外三、天才不是全能的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麽?如果你去真央問那裏的老師,他們無不會捂住臉,痛苦的看著你,臉慢慢的扭曲成詭異的無奈與郁悶,尤其是,那些教導白打的老師。

四楓院家的小小姐是一個天才。這是所有人都公認的,除了那些白打老師。

一個瞬步,躲開了面前人的攻擊,夜櫻無奈的看著比她高大的少女。果然白打這種東西……哎。

“四楓院夜櫻!”老師腦門上爆出無數的十字路口,“別人打過來的時候你就打回去!我教的不是瞬步!是白打,白打!”

“打回去呀!”夜櫻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後退幾步,從擂臺的欄桿上折了一根木棒,在眾人的黑線中,只用了一招,九江先前讓她陷入苦戰的的少女打下了擂臺。

“……”這是直接被氣暈的老師。第一年的升學考,她直接爆發靈壓,,將對手從擂臺上彈開。第二年的考試,她一直用瞬步忽悠著對手,直到對方不耐煩的自動認輸。今年倒好了,直接現場取材,用起了劍術!太丟人了!別提她是我教過的學生……這是哪位倒黴的老師暈過去之前唯一的想法。

一直觀看女兒升學考試的四楓院家主也默默的扭過頭,擋住滿臉的黑線。這個人是她的女兒,為什麽就沒有繼承她的白打天賦……

而此時的夜櫻也是萬般無奈的。對於其他東西,她一學就會,輕而易舉的取得了天才的稱號。但獨獨對於白打……她是實在無奈了。

因為夜櫻每次白打比賽的表現,真央的規矩也是一改再改,不斷地完善規則,不讓這位四楓院小小姐在做出什麽詭異的舉措來。但他們忘記了一點,規矩越嚴格,也就是逼的夜櫻用更加詭異的方法通過升學考。

於是,在第四年夜櫻破壞了場地而取得了勝利後,得知此事的山本總隊長沈默半響,最後大筆一揮,免了夜櫻的白打。

☆、番外四、有女初長成(一)

夜櫻和風間千景的第二個孩子實在冬天出生的,取名風間雪奈。

對於這個完完全全繼承了母親外貌的女女嬰,全家人都給予了她最大的關懷與疼愛。作為姐姐的風間思思,更是將這個妹妹疼到了骨子裏。

但由於雪奈的出生,夜櫻的身體越加虛弱,產下雪奈後就陷入了昏迷。

風間千景被夜央狠狠地罵了一頓,並警告他不許讓夜櫻在懷孕了,因此,雪奈也成了最小的一個孩子從小在父母與姐姐的寵愛下長大。

但不得不說,雪奈十個很乖巧的孩子,就算長輩的寵愛,也沒有養成驕縱的性子,而是十分的聽話,也有著自己的主見。每每見到她,夜央與逃離屍魂界來到現實的夜一都會感嘆,她與夜櫻小時候太像了。

但是,在所有人都因為雪奈的乖巧而欣慰的同時,石油作為母親的夜櫻有些擔心。因為這般的相似,她才會了解到,在乖巧下,有著一顆怎樣執著的心。她擔心雪奈會因為過於的執著倔強,而將自己弄得頭破血流。

但還來不及想出解決的方法,更讓人頭痛的事情就來了。這是他們的大女兒,思思的緣故。

雖然活了幾百年,外貌卻依舊只有二十五六歲。夜櫻頭次為此感到無比的頭疼。就算是當年對付靈王是、時,她也沒有那麽的無奈過。

或許是因為他們的生命太漫長,對於時間的流逝她並不那麽的清楚。但不知不覺中,思思一百多歲,已經是一個半大的少女了。夜櫻記得她大概就是在這個時候遇見風間千景的。而思思,也在這個年紀,喜歡上了一個人類。

據說這個少年叫做雲雀恭彌,據說兩人是不打不相識。

攔住了香江女兒帶回家的風間千景,夜櫻無奈。對於人類的厭惡,風間千景百年不曾改變。而女兒會愛上一個人類,這無疑讓這位鬼族的帝王動了怒火。

“思思已經長大了。”夜櫻主動抱住風間千景的手臂,將他拉到沙發上坐好。原本以夜櫻的力氣,是拉不動風間千景的,但因為心疼夜櫻,風間千景也就順著她的力道坐下了。他可不希望因為一個人類,而讓夜櫻傷了身體。

“景,思思是我們的女兒,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夜櫻安慰他,對於思思會喜歡上一個人類,甚至這樣大膽的離家出走的事情,她也很窩火,“我們應該相信思思才對。”但仔細一想,也發現對於這個女兒她虧欠甚多。

思思剛剛出生的時候,她的身體弱,所有人都忙著照顧她,反而忽略了最需要照料的思思,但這也讓她從小過於獨立自主,常常與風間千景爭執。

“哼!”風間千景撇過頭,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

知道自己丈夫不願低頭的性子,也感到了他的一些動搖,夜櫻繼續說:“思思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誰擔心她吃虧了?”風間千景下意識反駁,但話剛出口,就發現中了夜櫻的計謀,急忙扭過頭,裝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是是是,我知道你沒擔心思思。”夜櫻捂住嘴,但語氣裏的愉悅誰都能聽出來,“既然你這個做父親不擔心思思,也只有我這個做母親的去看看未來的女婿了。”

“你要一個人出門?”風間千景更加不爽那個拐走女兒的小子,竟然要讓夜櫻親自去見他。

“是呀,我也想一個人出去走走。”夜櫻輕輕的笑著,“那我走了。”

對於自己的妻子,他永遠是無奈的。臭小子,別想我輕易認同你!風間千景暗自咬牙。

當這夜櫻出門時,一直乖乖的坐在一旁的雪奈眼裏劃過一道精光,拿出了手機,笑的狡黠,與夜櫻年幼時幾乎一模一樣:“姐姐,母親來找你了喲~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什麽?”思思的手一抖,沒想到母親這麽快就知道了。對於自己這樣離家出走,她還是有些心虛的。這份心虛,就來自於她的母親大人。

害怕因為她的舉措,而讓母親傷心,要知道二姨說過,母親不可以傷心動怒,她的身體受不了任何的刺激。

“該死的!”思思咒罵著。

“母親大人可是一個人來的喲,姐姐。”雪奈不緊不慢的說,“似乎母親大人的情緒不是很好呢!啊,我還有事,先掛了,祝你好運。”

啪的掛斷電話,雪奈無良的想,要不要跟去看一場好戲呢?嘛,還是算了,她可不想在現在觸怒父親大人。

“請問風景思思在哪裏。”夜櫻一路晃進這個名為並盛的中學,除了一開始遭到幾個發型怪異的人的阻攔,但當她報上了自家女兒的名字時,她明確的看見了他們眼裏的畏懼與敬重。看來這個丫頭混得還不錯嘛!

“哎哎哎?風間桑?”被她問的是一個褐色頭發的少年,溫和無害的樣子與那雙躲躲閃閃的眼睛在聽見風間思思的名字後,一瞬間瞪大了,“啊!對了,請您快點離開吧!”糟了糟了,要是雲雀學長看見有陌生人進來,一定會把她咬殺的!

“ciao us.”這是一個大頭嬰兒從邊上冒了出來,“風間思思的話,現在在天臺。”

“多謝了,這位先生。”哦,被詛咒的嬰兒,看來思思在這裏過得很愉快呀!

“reborn!雲雀學長現在也在天臺呀!糟了糟了!那兩個人!”絕望的抱著頭,澤田綱吉朝著reborn大喊。

“還沒看出來嗎?風間思思和的頭發和這個女人很像。她也不是什麽普通角色。”reborn一腳踢翻澤田綱吉,“蠢綱你離成為一個優秀的黑手黨boss還差得遠呢!”

先生?那個女人,是知道什麽嗎?那麽詛咒……reborn壓了壓帽子。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夜櫻拉開了天臺的門。

側身避開一只飛來的浮萍拐夜櫻的笑容格外的燦爛:“思思,玩得愉快嗎?”

“母,母親?”聽見熟悉的聲音,思思手一抖,手裏的長刀被另外一個有著微微上挑的細長的鳳眼,黑色偏長碎發,單純看外貌很斯文且英俊的男孩挑飛了。

“哇哦,擅闖天臺,咬殺!”眼裏閃過一抹驚異。食草動物的母親?看上去也只是只是草動物。

“眼光不錯嘛。”夜櫻一邊躲過雲雀恭彌的雙拐,一邊調侃滿臉絕望糾結的女兒,“就是欠調~教~。”

“母親大人住手啊!”當夜櫻輕而易舉的奪走雙拐,並將雲雀恭彌打暈後折斷右手時,思思猛然擋在兩人中間。她知道母親很強,但也因為身體的緣故近百年未曾動手了,但沒想到她強到了這個地步。

秒殺。驚恐的咬著嘴唇,看著渾身散發殺意,無比陌生的母親。

“不錯嘛。”夜櫻瞇著眼看了兩人一會兒,突然收回殺氣,“雪奈很想你,思思要記得常回家看看。”

然後就那樣瀟灑的離開。

母親剛剛是認真的……思思覺得自己的手在顫抖,要是自己沒有攔住她,恭彌就……

“要是沒有完全愛上,就馬上離開。以後才不會後悔。”夜櫻帶著淡淡無奈的話在風中傳來,“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思思。”

我們是死神,有著過於漫長的生命,尤其是我們。人類的生命與我們而言只是不起眼的一瞬間。若沒有在愛了幾十年後忍受幾千年孤寂的勇氣,就離開那個少年。

從天臺直接躍下,在半空中化為一只白貓,幾下就消失在校園裏了。她該說的也已經說了,接下來的選擇,全在你的手裏,思思,我的女兒。我會一直支持的的決定。

夜櫻和風間千景看著思思和雲雀恭彌一路打打鬧鬧的走來,看著兩人身邊的人,看著兩人走入婚姻的殿堂。

浦原小店裏,來了一個客人。

“呀呀,這不是小夜櫻嗎!”依舊是一雙木屐,一頂白綠相間遮住眼睛的帽子,一根手杖,疑似睡衣的裏衣,套上迎風飄舞的墨綠色袍子,外加一把小小折扇的經典打扮,浦原喜助將化為貓型的夜櫻迎進了小小的店門。

“我找你,是為了思思的事情。”夜櫻化成的白貓坐在夜一懷裏,“那個人類,我要他能夠百分百變成死神。”那個人有靈力,但是很少很少。夜櫻靜靜地抿了口茶,下意識皺起眉頭,呸呸,真難喝。

“當初千雪姐愛上一個男人,但那個人沒有靈力,死後也不過陪了她幾十年。”“我不想思思也和千雪姐一樣要在以後的日子裏永遠悲哀。”

當千雪姐愛的那個男人化為靈子消失是,她永遠不會忘記千雪姐臉上的絕望與死寂。她不想自己的女兒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小夜櫻真是一個好母親。”浦原喜助嘲諷的笑了笑。這個女人,從他認識到現在都是這種極其護短的性子,容不得她在乎的人受到傷害,為了保護那些人,甚至不惜一次又一次的違背世界的法則,“這次我會幫你的,但是……這是最後一次。”這個人太危險,她就是一個變數。斬斷關系是最好的選擇。

“嗯,謝謝了,浦原。”夜櫻扭頭,“那麽大姐,你也不小了,是不是找一個人嫁了呢?”

“哈哈哈。”夜一幹笑著打哈哈,目光卻瞟向浦原喜助,“還早呢。”

“我大女兒已經會找男人了。”夜櫻平靜的盯著夜一,“小女兒也能夠拿劍了。”

“大姐你也快嫁了吧。”夜櫻點點頭,“我等你們的婚禮。”

浦原喜助知道夜櫻這是在感謝他的幫助,卻只是按下了帽子。他是想結婚,可是,那人卻不配合……不過有錢下一個人情了,希望不會太麻煩。真是精明的女人……

☆、番外五、有女初長成(二)

不像自己的姐姐,雪奈一直呆在父母身邊,看著父母的恩愛,以及姐姐姐夫直接有些別扭的相處模式。

在相處了幾百年後,浦原喜助與四楓院夜一終於結婚了,但這也是在很久很久以後的事了。這個時候,彭格列已經傳到了第十二代,十代的守護者們都已經去世,雲雀恭彌也不例外,只是在死後的一瞬間,就被自家妻子與只見過一面的岳母帶到一家叫做浦原商店的地方,同時也見到了從未見過的岳父。

當思思與雲雀恭彌的孩子也會拿著自己的斬魄刀與雲雀恭彌相互咬殺的時候,雪奈還是老樣子,沒有要找丈夫的打算。

直到雪奈兩百歲的那年,她被趕出了家門。似的,你沒聽錯,她是被除了母親以外的所有人聯手趕出去的,還說在找到丈夫之前不許回去。

雪奈蹲在街角。嘛嘛,反正母親會把她接回去的。她才不要想母親和姐姐這樣早早的結婚,把自己的人生綁定呢!

但是——

雪奈揉揉發麻的腳。今天是第五天了,母親大人怎麽還沒出現?

而且……不是我不想嫁人。將頭埋在膝蓋中間。是我喜歡的人已經死了。

她想起那個有著溫和笑容的青年。他是她在姐姐與姐夫的婚禮上看見的,是姐夫的boss。

因為她和母親一樣身體不好,所以父親和母親也沒有要球她什麽。所以,她被討厭的家夥推倒在地上。

“小姐,需要幫助嗎?”就在她打算自己站起來的時候,那個青年出現了,將那些討厭的大小姐趕開,向她伸出了手。

在那一瞬間,她感到了自己異常的心跳。

但是……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她看見了那個叫做澤田綱吉身邊那個溫柔漂亮的女人,屜川京子。她看著兩人親密地談話,看見在調侃他們時他的臉紅與無措。至始至終,他的目光都是看向他身邊那個女人的,沒有看向她的……

可是……

“我是喜歡你的呀!澤田綱吉……”雪奈輕輕的抽泣,像是一只被遺棄的小貓。

還是回家吧,起碼有母親在……

這時,一道黑影擋住了陽光:“小姐,需要幫助嗎?”

澤田綱吉第一次看見風間雪奈,是在自己雲守的婚禮上。沒想到雲雀這樣的性子也會甘願和風間思思結婚。雖然他也是兩人感情的見證者,但依舊感到不可思議。

要是在幾年前,他或許會想,要是他和京子也有那一天就好了。但現在已經是一個優秀的黑手黨家族boss的他已經認清了,他對京子的不是愛,而是一個少年的憧憬。

盡管如此,他還是請京子作為自己的女伴,出席了這個婚禮。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見風間思思的家人。她的父母沒有出席,代表家人的,是她的妹妹風間雪奈,一個很可愛純真的像一個天使的女孩。

就像他以前那樣純真。

就算雲雀恭彌是出了名的難相處,但他的人氣還是居高不下,追求者無數。而今天他要結婚了,那些愛慕他的小姐們不敢動同樣出了名的難相處的新娘,就找了她妹妹的麻煩。

卻是,一臉純真的雪奈在那群大小姐眼裏,就像是一直待宰的羔羊。自從婚禮開始的那一刻,他就在暗暗地註視著她。

剛他看見那群大小姐故意將她推到並肆意嘲笑的時候,他急忙走了過去,將那群大小姐趕開,並向她伸出了手:“小姐,需要幫助嗎?”

然後,他看見那張白皙的小臉瞬間染上了紅雲,急急忙忙的站起來,推開他跑了出去。

“我有那麽可怕嗎?”澤田綱吉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被推開的手,但那個如同一朵雪蓮花的女孩,卻紮進了他的心裏,再也忘不掉。

一輩子沒有娶妻,當自己垂垂老矣時,看見雲守依舊年輕沒有變化的妻子,又想起了那個小女孩。她現在,怎麽樣了呢?

只見了那一面,至死也沒有再見過的女孩,卻讓他無比的牽掛。

澤田綱吉看著最年輕的守護者雷守藍波滿是皺紋的臉。所有人都先後離開了,還活著的,也只有他和藍波了。現在他也要死了,在他心裏還是幾十年前那個愛哭的小牛的藍波會不會再哭……

還有那個女孩,真希望可以再見到她。那如同聖潔的雪蓮般的女孩。想著這些,澤田綱吉閉上了眼。在裏世界呼風喚雨,將彭格列帶到新的高度的彭格列十代澤田綱吉去世,享年七十三歲。

在臨死前,他想到的不是那些陪伴了他一生的守護者,也不是他守護了一輩子的家族,也不是生他養他的爸爸媽媽,更不是讓他走到這個高度的恩師reborn,而是那個一面之緣的女孩。我好自私啊!

在死後,他一直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處,只是看著藍波流出的淚水,以及等在外邊的人們的悲哀。

然後,他被帶走了。

“雲雀前輩?”他驚異的看見了自己已經去世五年的雲守,以年輕的樣子出現,還有那些守護者們,“還有大家……”

“十代目!”“喲,阿綱!”“極限的好久不見!”“蠢綱,終於來啦!”“群聚,咬殺。不過今天例外”“kufufufu……”“boss……”……

“太好了……”澤田綱吉發現自己也恢覆了年輕時的樣子,不由有些驚異,但更多的是與友人們的見面。

“是思思的媽媽極限的救了我們!她的母親真是極限的漂亮!”

“啊哈哈,沒想到思思的母親這麽年輕……”

剛他好不容易擺脫了熱情的守護者時,看見了一直呆在一旁的那對夫妻。

她是……當年在並中見到的美女!和她好像啊!

“你就是澤田綱吉?”夜櫻不耐的看著那個男子。

和思思不一樣,雪奈是她自由捧著怕摔著,含著怕化了,寵大的孩子,而且那個孩子不想思思那樣強勢,容易吃虧。她不放心將她隨便交給別人。

於是,當澤田綱吉通過夜櫻的測試時,已經過了百年。

他看見了那個女孩。她長大了,和她的母親越加的相似。但卻是不停的氣質。一個妖嬈貴氣,一個卻清純安靜。

“小姐,需要幫助嗎?”嘴角勾起笑容,澤田綱吉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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