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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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繹程在班門口等了一會兒，等其他科目的老師都說完了，才拿了個小本走了進去。
第一次面對學生家長，沈繹程還輕微的有些小緊張，上臺清了清嗓子：“各位家長好，我是十三班現在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沈繹程，”說著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這是我的電話，各位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沈繹程看著底下坐著的一群家長，各個穿金戴銀的，有的低頭閉目養神，有的在和旁邊的家長竊竊私語，當然更多的都是在玩手機，只有一兩個擡頭把沈繹程的手機號記了下來。
……這都是一群什麽人啊！沈繹程扶額：這叫什麽？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
不過奈何沈繹程如何的不滿，也並不能把這些家長怎麽樣，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講。
很好很好，沈繹程感嘆：在他近五十分鐘的演講裏，除了兩個接電話的、一個出去了不知所蹤的、一個打游戲出聲的、一群什麽也沒記的……也沒什麽意外嘛！還是很成功的。
“好了，謝謝給為家長的到來，家長會就到此結束了，如果有什麽問題想單獨溝通的可以來找我。”沈繹程推了推眼鏡，拿著小本子往辦公室走：呵，我猜是沒人找我私聊的。
剛到辦公室裏，對面的老師還沒有回來，沈繹程才給自己倒了杯水，就聽見了幾聲敲門聲：“沈老師？怎麽走這麽急啊！”
沈繹程一楞，連忙開門出去，對那位家長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講的有些渴了……請問您是？”
“啊，您客氣了，”那人說著伸出右手：“我是蔡佳昌的父親蔡軒攝，幸會幸會。”
沈繹程連忙和他握了握手：“蔡先生啊！您好您好……”
正說著，同辦公室的語文老師笑著和沈繹程打了個招呼，徑自進屋去了。
“……哎呀，沈老師我們來這邊。”說著便往幾乎沒人的中廳走去。
沈繹程皺了皺眉，不知道蔡軒攝要和他說些什麽，忙跟了上去。
“來一根？”蔡軒攝站在窗邊掏出一包名煙問道。
“謝謝，不抽煙。”沈繹程禮貌的拒絕道。
蔡軒攝點了點頭，自己叼了一根點了火抽了起來，也不說話，只是慢慢的吐著煙氣。
不知過了多久，蔡軒攝才磕了磕煙灰嘆了口氣：“老師，蔡佳昌最近表現的怎麽樣？”
沈繹程暗自斟酌了一下，試探性的答道：“總體來說有進步，但偶爾也不聽課。”
蔡軒攝只是輕微的皺了下眉，隨後又不痛不癢的和沈繹程聊了些別的。
直到煙抽完了，蔡軒攝忽的話鋒一轉：“秦之臨這孩子，在學校表現的怎麽樣？”
沈繹程一皺眉，這些是別的同學的隱私，本能的想要拒絕回答，後兒又想起秦之臨和他說的事情，蔡軒攝……其實是秦之臨的父親……
蔡軒攝似乎看出了沈繹程的猶豫，僵硬的笑了笑：“您可能不知道……之臨啊，是我……額，前妻的孩子，我怎麽說也是他的父親，也不想為難您，就想大概了解一下他現在的情況。”
“這樣啊！”沈繹程盡量讓自己的表情比較自然：“其實他呢，是班裏進步最快的孩子，如果只看成績的話，他應該是班裏最有前途的了。”
蔡軒攝笑了笑，又點了一支煙，叼著嘆了口氣：“沈老師您別見怪，當年……我確實做了一些不對的事情……也沒有好好對待之臨，這一直是我的心病，那孩子啊……性子太倔，也不認我這個爸，唉……實不相瞞，我還真有事求您。”
“什麽事？”沈繹程道：“您說。”
“之臨這孩子從來聽不進去我的勸，您那……要是沒事就多和他講講道理……畢竟還是一家人嘛！”
沈繹程只覺得頭皮隱隱發麻，艱難的點了點頭：“行，我盡力。”
蔡軒攝心下一喜，從懷裏掏出一塊金表：“您先拿著使。”
“不用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沈繹程擺了擺手：“您還有什麽別的事嗎？”
“啊，沒了沒了，您忙！”蔡軒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沈繹程又和他寒暄了了幾句才離開。
眼見著沈繹程走遠，才發洩似的狠狠給了墻一拳，邊抽著煙邊想：也不知蔡佳昌最近被灌了什麽迷藥，硬要去混什麽娛樂圈，他媽還同意了，和蔡佳昌一起和我唱反調，要不是怕我好不容易打下的市場白白讓了人，誰憋著一肚子氣去哄秦之臨？
想著已經走到了車旁，此時天已經黑了，蔡軒攝把煙頭往旁一扔，開車離開。
沈繹程回到房子樓道裏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站在秦之臨家門口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卻是秦母，今天她回來的出奇的早，也沒有喝醉，倒是把沈繹程嚇了一跳：“秦女士？您好！”
秦母看著沈繹程一楞，想了半天也沒抹著頭腦：“啊，我這記性越來越差了，您是哪位來著？”
沈繹程這才如夢方醒一般的撓了撓頭，想來可不是？難得見過幾次秦母，對方都是醉酒或半昏迷的狀態，也難怪不認識，忙自我介紹道：“啊，我是之臨的班主任沈繹程。”
秦之臨似乎剛洗完澡，正拿著毛巾擦頭發，轉眼看見沈繹程也是一楞：“老師？您怎麽來了？”
秦母忙側了側身：“您進來再說！”
沈繹程尷尬的笑了笑，走進了屋，秦母忙讓秦之臨去泡茶，卻又怕他笨手笨腳的，於是吩咐他先陪一下沈繹程，自己進廚房去洗杯子。
秦之臨剛走進了幾步，剛要問好，突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煙味，不由得皺了皺眉：“老師您怎麽了？”
“唉，一言難盡啊！”沈繹程搖了搖頭：“其實也沒什麽，剛遇到了火災……”
“學校著火了？”秦之臨心下一驚，有些慌張的拉過沈繹程的胳膊，免起袖子小心的看了看，生怕他被燙到一星半點。
“別看了，沒事。”沈繹程笑著掙開了秦之臨的手：“校外的一處草坪著火了，也不知道火源哪來的，那地方全是枯木架子，範圍到不大，就是火一時間竄的嚇人，我剛好路過，火急火燎的上去潑了兩盆水，起沒起作用不知道，反正是弄了一身煙味。”
秦母拿著茶出來，就看見兩個人也不坐，站在門口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之臨！你幹什麽呢？怎麽也不讓老師坐？”
“啊哈哈……”秦之臨尷尬的笑了笑：“忘了忘了……”
秦母見著沈繹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低頭喝茶。
沈繹程也沒想到秦母在家，尷尬了半晌，才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張被秦之臨揉的皺皺巴巴的成績單遞給秦母：“這是之臨的成績單，您看一下。”
秦母忙接過去看了看，似乎一時間沒有找到秦之臨的名字，一直在後幾名的名字間徘徊。
“之臨，是班級第一。”沈繹程在一旁道。
“啊？”秦母嚇了一跳，這才看見秦之臨年排的成績：161.
“這……這個成績？”秦母茫然的問道。
沈繹程賣關子似的笑了笑：“如果能堅持到高考，一本是沒問題的。”
“你……你……”秦母有些激動的揪了一下秦之臨的耳朵：“老實說，你是不是作弊了？！”
“我我我，沒有啊！”秦之臨掙紮。
“之臨很好。”沈繹程連忙在一旁解圍。
秦母這才放開了秦之臨，撩了下頭發：“這樣啊！那之臨你實在太爭氣了！”
秦之臨這才揉了揉耳朵，忽而想起了一件事，忙問道：“那個……老師您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沈繹程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看了一眼秦母：“那個……我真不知道您在家，怕之臨一個人在家又沒有手機接不到學校的通知，這周日也要上課，上周三的課，別遲到了。”
秦母先是一楞，隨後笑著伸手推了推秦之臨：“你啊！好大的面子，讓人家老師親自來通知。”
秦之臨眼神一閃，忽而開口道：“老師，這麽晚了，您怎麽回家啊？”
沈繹程一楞，暗想我不就住在你隔壁嗎？剛要開口，秦母在一旁道：“倒也是啊！冬天天冷，現在天又黑了，回去一路到處是冰，怪不安全的。”
沈繹程笑了笑：“啊，其實我……”
“哎呀老師你別客氣！”秦之臨笑道：“一點也不麻煩，您就在這兒住一晚吧！”
秦母剛得知了秦之臨的成績自是歡喜，看著沈繹程也親切了不少，忙道：“您在學校也辛苦了，大晚上的別走了。”
沈繹程本想拒絕，但看到秦之臨滿是期待的眼神又有些不忍心，半晌才點了點頭：“那……麻煩了……”
秦之臨開心的拉著沈繹程進了裏屋，秦母便要睡一晚秦之臨的沙發床，還不忘囑咐秦之臨晚上別踢著了沈繹程……
沈繹程坐在床頭端起那杯沒喝幾口的茶繼續喝，心下有些郁悶：怎麽秦之臨對著自己稍微一撒嬌就一點原則也沒了？
“老師……別喝了。”秦之臨站在一旁提醒道。
沈繹程賭氣似的把茶水一飲而盡，往後躺在床上裝死……
“茶水喝多了，晚上睡不著……”秦之臨抱著被子上床：“我關燈了！”
啪的一聲世界充滿了黑暗，兩人也沒有說話的背對著各睡各的。不知過了多久，秦之臨只感覺一只手伸在了自己後脖子讓掐了一下，弱弱的道：“睡著沒？”
秦之臨有些想笑，轉過了低聲道：“看，我就說睡不著吧！”
沈繹程現在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我睡不著，總得找個人打發時間，於是也不管秦之臨有沒有在聽，徑自開始講了一段朝代興衰史……
秦之臨：……媽媽，我想去睡沙發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嗯……這幾章應該會一直發糖，還有就是雒悠快上場了，雖然就提了一下名字……
鞠躬，感謝！
我們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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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繹程看著底下坐著的一群家長，各個穿金戴銀的，有的低頭閉目養神，有的在和旁邊的家長竊竊私語，當然更多的都是在玩手機，只有一兩個擡頭把沈繹程的手機號記了下來。
……這都是一群什麽人啊！沈繹程扶額：這叫什麽？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
不過奈何沈繹程如何的不滿，也並不能把這些家長怎麽樣，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講。
很好很好，沈繹程感嘆：在他近五十分鐘的演講裏，除了兩個接電話的、一個出去了不知所蹤的、一個打游戲出聲的、一群什麽也沒記的……也沒什麽意外嘛！還是很成功的。
“好了，謝謝給為家長的到來，家長會就到此結束了，如果有什麽問題想單獨溝通的可以來找我。”沈繹程推了推眼鏡，拿著小本子往辦公室走：呵，我猜是沒人找我私聊的。
剛到辦公室裏，對面的老師還沒有回來，沈繹程才給自己倒了杯水，就聽見了幾聲敲門聲：“沈老師？怎麽走這麽急啊！”
沈繹程一楞，連忙開門出去，對那位家長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講的有些渴了……請問您是？”
“啊，您客氣了，”那人說著伸出右手：“我是蔡佳昌的父親蔡軒攝，幸會幸會。”
沈繹程連忙和他握了握手：“蔡先生啊！您好您好……”
正說著，同辦公室的語文老師笑著和沈繹程打了個招呼，徑自進屋去了。
“……哎呀，沈老師我們來這邊。”說著便往幾乎沒人的中廳走去。
沈繹程皺了皺眉，不知道蔡軒攝要和他說些什麽，忙跟了上去。
“來一根？”蔡軒攝站在窗邊掏出一包名煙問道。
“謝謝，不抽煙。”沈繹程禮貌的拒絕道。
蔡軒攝點了點頭，自己叼了一根點了火抽了起來，也不說話，只是慢慢的吐著煙氣。
不知過了多久，蔡軒攝才磕了磕煙灰嘆了口氣：“老師，蔡佳昌最近表現的怎麽樣？”
沈繹程暗自斟酌了一下，試探性的答道：“總體來說有進步，但偶爾也不聽課。”
蔡軒攝只是輕微的皺了下眉，隨後又不痛不癢的和沈繹程聊了些別的。
直到煙抽完了，蔡軒攝忽的話鋒一轉：“秦之臨這孩子，在學校表現的怎麽樣？”
沈繹程一皺眉，這些是別的同學的隱私，本能的想要拒絕回答，後兒又想起秦之臨和他說的事情，蔡軒攝……其實是秦之臨的父親……
蔡軒攝似乎看出了沈繹程的猶豫，僵硬的笑了笑：“您可能不知道……之臨啊，是我……額，前妻的孩子，我怎麽說也是他的父親，也不想為難您，就想大概了解一下他現在的情況。”
“這樣啊！”沈繹程盡量讓自己的表情比較自然：“其實他呢，是班裏進步最快的孩子，如果只看成績的話，他應該是班裏最有前途的了。”
蔡軒攝笑了笑，又點了一支煙，叼著嘆了口氣：“沈老師您別見怪，當年……我確實做了一些不對的事情……也沒有好好對待之臨，這一直是我的心病，那孩子啊……性子太倔，也不認我這個爸，唉……實不相瞞，我還真有事求您。”
“什麽事？”沈繹程道：“您說。”
“之臨這孩子從來聽不進去我的勸，您那……要是沒事就多和他講講道理……畢竟還是一家人嘛！”
沈繹程只覺得頭皮隱隱發麻，艱難的點了點頭：“行，我盡力。”
蔡軒攝心下一喜，從懷裏掏出一塊金表：“您先拿著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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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已經走到了車旁，此時天已經黑了，蔡軒攝把煙頭往旁一扔，開車離開。
沈繹程回到房子樓道裏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站在秦之臨家門口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卻是秦母，今天她回來的出奇的早，也沒有喝醉，倒是把沈繹程嚇了一跳：“秦女士？您好！”
秦母看著沈繹程一楞，想了半天也沒抹著頭腦：“啊，我這記性越來越差了，您是哪位來著？”
沈繹程這才如夢方醒一般的撓了撓頭，想來可不是？難得見過幾次秦母，對方都是醉酒或半昏迷的狀態，也難怪不認識，忙自我介紹道：“啊，我是之臨的班主任沈繹程。”
秦之臨似乎剛洗完澡，正拿著毛巾擦頭發，轉眼看見沈繹程也是一楞：“老師？您怎麽來了？”
秦母忙側了側身：“您進來再說！”
沈繹程尷尬的笑了笑，走進了屋，秦母忙讓秦之臨去泡茶，卻又怕他笨手笨腳的，於是吩咐他先陪一下沈繹程，自己進廚房去洗杯子。
秦之臨剛走進了幾步，剛要問好，突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煙味，不由得皺了皺眉：“老師您怎麽了？”
“唉，一言難盡啊！”沈繹程搖了搖頭：“其實也沒什麽，剛遇到了火災……”
“學校著火了？”秦之臨心下一驚，有些慌張的拉過沈繹程的胳膊，免起袖子小心的看了看，生怕他被燙到一星半點。
“別看了，沒事。”沈繹程笑著掙開了秦之臨的手：“校外的一處草坪著火了，也不知道火源哪來的，那地方全是枯木架子，範圍到不大，就是火一時間竄的嚇人，我剛好路過，火急火燎的上去潑了兩盆水，起沒起作用不知道，反正是弄了一身煙味。”
秦母拿著茶出來，就看見兩個人也不坐，站在門口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之臨！你幹什麽呢？怎麽也不讓老師坐？”
“啊哈哈……”秦之臨尷尬的笑了笑：“忘了忘了……”
秦母見著沈繹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低頭喝茶。
沈繹程也沒想到秦母在家，尷尬了半晌，才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張被秦之臨揉的皺皺巴巴的成績單遞給秦母：“這是之臨的成績單，您看一下。”
秦母忙接過去看了看，似乎一時間沒有找到秦之臨的名字，一直在後幾名的名字間徘徊。
“之臨，是班級第一。”沈繹程在一旁道。
“啊？”秦母嚇了一跳，這才看見秦之臨年排的成績：161.
“這……這個成績？”秦母茫然的問道。
沈繹程賣關子似的笑了笑：“如果能堅持到高考，一本是沒問題的。”
“你……你……”秦母有些激動的揪了一下秦之臨的耳朵：“老實說，你是不是作弊了？！”
“我我我，沒有啊！”秦之臨掙紮。
“之臨很好。”沈繹程連忙在一旁解圍。
秦母這才放開了秦之臨，撩了下頭發：“這樣啊！那之臨你實在太爭氣了！”
秦之臨這才揉了揉耳朵，忽而想起了一件事，忙問道：“那個……老師您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沈繹程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看了一眼秦母：“那個……我真不知道您在家，怕之臨一個人在家又沒有手機接不到學校的通知，這周日也要上課，上周三的課，別遲到了。”
秦母先是一楞，隨後笑著伸手推了推秦之臨：“你啊！好大的面子，讓人家老師親自來通知。”
秦之臨眼神一閃，忽而開口道：“老師，這麽晚了，您怎麽回家啊？”
沈繹程一楞，暗想我不就住在你隔壁嗎？剛要開口，秦母在一旁道：“倒也是啊！冬天天冷，現在天又黑了，回去一路到處是冰，怪不安全的。”
沈繹程笑了笑：“啊，其實我……”
“哎呀老師你別客氣！”秦之臨笑道：“一點也不麻煩，您就在這兒住一晚吧！”
秦母剛得知了秦之臨的成績自是歡喜，看著沈繹程也親切了不少，忙道：“您在學校也辛苦了，大晚上的別走了。”
沈繹程本想拒絕，但看到秦之臨滿是期待的眼神又有些不忍心，半晌才點了點頭：“那……麻煩了……”
秦之臨開心的拉著沈繹程進了裏屋，秦母便要睡一晚秦之臨的沙發床，還不忘囑咐秦之臨晚上別踢著了沈繹程……
沈繹程坐在床頭端起那杯沒喝幾口的茶繼續喝，心下有些郁悶：怎麽秦之臨對著自己稍微一撒嬌就一點原則也沒了？
“老師……別喝了。”秦之臨站在一旁提醒道。
沈繹程賭氣似的把茶水一飲而盡，往後躺在床上裝死……
“茶水喝多了，晚上睡不著……”秦之臨抱著被子上床：“我關燈了！”
啪的一聲世界充滿了黑暗，兩人也沒有說話的背對著各睡各的。不知過了多久，秦之臨只感覺一只手伸在了自己後脖子讓掐了一下，弱弱的道：“睡著沒？”
秦之臨有些想笑，轉過了低聲道：“看，我就說睡不著吧！”
沈繹程現在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我睡不著，總得找個人打發時間，於是也不管秦之臨有沒有在聽，徑自開始講了一段朝代興衰史……
秦之臨：……媽媽，我想去睡沙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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