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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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雨秋喊了幾聲，院裏院外沒有一個人回應他，他也無趣地止聲，含著怨氣地瞪著成茵，輕聲地說道：“你這女人真得厲害。”
“你瘋夠了嗎？還不帶小娘回家。”
他聽道，先是笑了起來，然後，笑著說道：“小娘，小娘，真得太有意思了。”劉雨秋說完便拉著成茵往外走。來時成茵手中拿著的幾個石榴，成茵悄悄地留下兩個，可剛剛走出院門，弟弟便急匆匆地走了出來，把兩個石榴硬生生地丟在成茵的身上。隨後，母親跑了出來，滿臉欠意地把弟弟拉回屋中。
“劉雨秋，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滿心疑惑的成茵，最終還是好奇地開口問劉雨秋。
“你想問什麽？”
“為什麽母親會這樣對待她的女兒，還有弟弟為什麽會轉變態度？”
“這你真地都忘了？”劉雨秋又一次提出他難以接受的事實。
“你老太太嗎？反覆地絮叨得沒完沒了，實話告訴你，我不是你所說的那個成茵，你所認識的那個成茵死了，而我是死去的魂不小心投到她的身體裏了。”
“你說什麽？”劉雨秋難以相信。
“我是借屍還魂。你把真正的成茵早打死了。”成茵嚇唬著劉雨秋。
“真的嗎？”他還是難以相信。
“真的，快跟我說說，為什麽成茵媽這樣對成茵，你說說她怎樣對成茵的。”
“你真得不是成茵？”劉雨秋臉上出現少有得憂傷。
“真得，快跟我說說，我快悶死了。”
“好吧，你與你弟弟不是一個母親。”
“現在的母親是我的繼母。”成茵說。
“不是，她是你親生的母親，但她很喜歡你弟弟。為了供你弟弟上學讓你早早地做工，現在又因為你弟弟的病，把你賣到我家給我快要斷氣的爹沖喜。”
“可為什麽弟弟會討厭我？剛剛到家門時可不是這樣子的。”成茵又問。
劉雨秋擰著好看的眉想了想，說：“也許你的母親跟他說了些什麽，他一直跟劉康太關系很好，也知道劉康太喜歡你。”
“這樣，可成茵為什麽能跟二少爺走得這麽近？”
劉雨秋聽成茵這樣問，認真細仔地看了成茵一會，嘆息道：“你真得不是她，如果是她絕對不會成為爹爹的四太太，更不會忘了劉康太與劉傑誠。”
成茵被劉雨秋的話逗得輕輕地笑笑，“是啊，我怎麽會花心地同時喜歡倆個人。”
劉雨秋楞了一下，“你不是喜歡他們倆個人，只喜歡照看劉康太，關心劉傑誠。”
成茵完完全全不明白了，這原本的成茵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在你看來原本的成茵，是個怎樣的人？”
劉雨秋苦笑了下，“她，是個很讓人討厭卻又讓人恨不起來的人，記的她第一次到我家送菜，我偷偷地想捉弄她，終果讓她抓個正著，她一點下人的自覺也沒有，把我放在她擔菜的大筐裏，挑出院子，在小胡同裏把我打的鼻青臉腫，還打掉我倆顆門牙。”
“成茵打的過你？”
“當然，她十五，我當時只有七歲。”
“我說，你門牙長得好好的，一點也看不出被打掉過。”成茵說。
“從那件事後，我老實了一會，便從此註意到她，她救過二太太，聽家裏的老媽子說，二太太當年帶著十歲的劉康太來投奔我爹，我爹只認了劉康太卻把二太太打發走，二太太一時想不開，差一點就跳湖死了，當時是成茵救了二太太，還幫了她。”
“哈，哈，你是不是說笑話，當時成茵也就九歲，她會救了二太太？”
“我沒有說笑，成茵很會游泳，而且調皮得像個男孩子，老媽子說當時的她又黑又壯的，半點也看不出個丫頭來。講起話來也不像個孩子，整一個小大人。”
成茵瞅了瞅劉雨秋，“你激動個什麽？是不是你也喜歡那個成茵？”
劉雨秋像是踩到尾巴的貓，呼地一下怒起來，“我怎麽會喜歡那樣的瘋女人？”
“好，我知道了，你接著講。”
劉雨秋閉上了嘴，一聲不響地向前走。
成茵抱著石榴在後面緊緊地跟。
“不要生氣了，我只是開個玩笑。”成茵討好地安慰道。
“你也配跟我開玩笑。”劉雨秋冰著一張臉冷冷地對成茵說。
成茵心裏面一個激靈，這孩子變臉真快。老實地閉嘴吧，好奇是會害死貓，多嘴只是讓自己死地更快。
“成茵。”
成茵擡著頭細看向劉雨秋，他在叫嗎？但看樣子不像。
“成茵。”
這聲音好熟悉。
“成茵。”
成茵停下了腳步，前面正在發火中的劉雨秋完全沒有註意到停下來的成茵。
“成茵。”
成茵尋著聲音走去。
模糊得一個黑黑的身影停在陰暗的樹叢中。
“成茵。”
成茵一步步地向黑影走去。
“成茵。”
成茵沒有應答只是一步步地走去。
“你想知道以前所有得一切嗎？”黑影中傳來自己最熟悉的聲音。
“我可以告訴你。”
成茵已走到黑影的跟前，拿起手中的石榴狠狠地向黑影砸去。“你不去投胎，又跑到這裏做什麽？”她一邊投著石榴一邊恨恨地罵道。
“我在等你，我的後世。”投入黑影中的石榴被重重地扔在樹上，四散開來，裏面水晶般的籽子，散落一地，有些濺到成茵的身上。
“為什麽讓我重生在你身上？這個身體所經歷得一切都不是我的，你為什麽要把自己的身體讓給我，你這樣做又是為什麽？”成茵大聲地質問著。
“我在等你，我的後世。是你自己走到我的面前讓你為我的來世創造一個美滿的未來。”
“我能改變你的未來，我可是你的後世，你死後可能會成為我，我們這樣到底哪裏是因哪裏又是果。”成茵不解了，這個自稱為自己的前世，真的是自己的前世嗎？自己有這麽自私的想法嗎？
“哪裏是因，哪裏是果？”黑影重覆著成茵的話，“如果不是因為前世也許不會出現如今的下場。我也不會遇到劉傑誠與劉康太，也不會被劉雨秋陷害，而過著貧苦而平淡的生活。”
“你這樣說是什麽意思？”
“這些以後你會明白的，你現在還想不想知道關於我的事情。”黑影說。
“不想。我又不是你，為什麽要去了解你的過去。”成茵停頓了下，接著說，“我在這裏有些糊塗，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曾經是我的親人？”
“是嗎？這是你的前世，與你緣分想連的人當然也會出現在你的身邊。”
“成茵！”劉雨秋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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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夠了嗎？還不帶小娘回家。”
他聽道，先是笑了起來，然後，笑著說道：“小娘，小娘，真得太有意思了。”劉雨秋說完便拉著成茵往外走。來時成茵手中拿著的幾個石榴，成茵悄悄地留下兩個，可剛剛走出院門，弟弟便急匆匆地走了出來，把兩個石榴硬生生地丟在成茵的身上。隨後，母親跑了出來，滿臉欠意地把弟弟拉回屋中。
“劉雨秋，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滿心疑惑的成茵，最終還是好奇地開口問劉雨秋。
“你想問什麽？”
“為什麽母親會這樣對待她的女兒，還有弟弟為什麽會轉變態度？”
“這你真地都忘了？”劉雨秋又一次提出他難以接受的事實。
“你老太太嗎？反覆地絮叨得沒完沒了，實話告訴你，我不是你所說的那個成茵，你所認識的那個成茵死了，而我是死去的魂不小心投到她的身體裏了。”
“你說什麽？”劉雨秋難以相信。
“我是借屍還魂。你把真正的成茵早打死了。”成茵嚇唬著劉雨秋。
“真的嗎？”他還是難以相信。
“真的，快跟我說說，為什麽成茵媽這樣對成茵，你說說她怎樣對成茵的。”
“你真得不是成茵？”劉雨秋臉上出現少有得憂傷。
“真得，快跟我說說，我快悶死了。”
“好吧，你與你弟弟不是一個母親。”
“現在的母親是我的繼母。”成茵說。
“不是，她是你親生的母親，但她很喜歡你弟弟。為了供你弟弟上學讓你早早地做工，現在又因為你弟弟的病，把你賣到我家給我快要斷氣的爹沖喜。”
“可為什麽弟弟會討厭我？剛剛到家門時可不是這樣子的。”成茵又問。
劉雨秋擰著好看的眉想了想，說：“也許你的母親跟他說了些什麽，他一直跟劉康太關系很好，也知道劉康太喜歡你。”
“這樣，可成茵為什麽能跟二少爺走得這麽近？”
劉雨秋聽成茵這樣問，認真細仔地看了成茵一會，嘆息道：“你真得不是她，如果是她絕對不會成為爹爹的四太太，更不會忘了劉康太與劉傑誠。”
成茵被劉雨秋的話逗得輕輕地笑笑，“是啊，我怎麽會花心地同時喜歡倆個人。”
劉雨秋楞了一下，“你不是喜歡他們倆個人，只喜歡照看劉康太，關心劉傑誠。”
成茵完完全全不明白了，這原本的成茵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在你看來原本的成茵，是個怎樣的人？”
劉雨秋苦笑了下，“她，是個很讓人討厭卻又讓人恨不起來的人，記的她第一次到我家送菜，我偷偷地想捉弄她，終果讓她抓個正著，她一點下人的自覺也沒有，把我放在她擔菜的大筐裏，挑出院子，在小胡同裏把我打的鼻青臉腫，還打掉我倆顆門牙。”
“成茵打的過你？”
“當然，她十五，我當時只有七歲。”
“我說，你門牙長得好好的，一點也看不出被打掉過。”成茵說。
“從那件事後，我老實了一會，便從此註意到她，她救過二太太，聽家裏的老媽子說，二太太當年帶著十歲的劉康太來投奔我爹，我爹只認了劉康太卻把二太太打發走，二太太一時想不開，差一點就跳湖死了，當時是成茵救了二太太，還幫了她。”
“哈，哈，你是不是說笑話，當時成茵也就九歲，她會救了二太太？”
“我沒有說笑，成茵很會游泳，而且調皮得像個男孩子，老媽子說當時的她又黑又壯的，半點也看不出個丫頭來。講起話來也不像個孩子，整一個小大人。”
成茵瞅了瞅劉雨秋，“你激動個什麽？是不是你也喜歡那個成茵？”
劉雨秋像是踩到尾巴的貓，呼地一下怒起來，“我怎麽會喜歡那樣的瘋女人？”
“好，我知道了，你接著講。”
劉雨秋閉上了嘴，一聲不響地向前走。
成茵抱著石榴在後面緊緊地跟。
“不要生氣了，我只是開個玩笑。”成茵討好地安慰道。
“你也配跟我開玩笑。”劉雨秋冰著一張臉冷冷地對成茵說。
成茵心裏面一個激靈，這孩子變臉真快。老實地閉嘴吧，好奇是會害死貓，多嘴只是讓自己死地更快。
“成茵。”
成茵擡著頭細看向劉雨秋，他在叫嗎？但看樣子不像。
“成茵。”
這聲音好熟悉。
“成茵。”
成茵停下了腳步，前面正在發火中的劉雨秋完全沒有註意到停下來的成茵。
“成茵。”
成茵尋著聲音走去。
模糊得一個黑黑的身影停在陰暗的樹叢中。
“成茵。”
成茵一步步地向黑影走去。
“成茵。”
成茵沒有應答只是一步步地走去。
“你想知道以前所有得一切嗎？”黑影中傳來自己最熟悉的聲音。
“我可以告訴你。”
成茵已走到黑影的跟前，拿起手中的石榴狠狠地向黑影砸去。“你不去投胎，又跑到這裏做什麽？”她一邊投著石榴一邊恨恨地罵道。
“我在等你，我的後世。”投入黑影中的石榴被重重地扔在樹上，四散開來，裏面水晶般的籽子，散落一地，有些濺到成茵的身上。
“為什麽讓我重生在你身上？這個身體所經歷得一切都不是我的，你為什麽要把自己的身體讓給我，你這樣做又是為什麽？”成茵大聲地質問著。
“我在等你，我的後世。是你自己走到我的面前讓你為我的來世創造一個美滿的未來。”
“我能改變你的未來，我可是你的後世，你死後可能會成為我，我們這樣到底哪裏是因哪裏又是果。”成茵不解了，這個自稱為自己的前世，真的是自己的前世嗎？自己有這麽自私的想法嗎？
“哪裏是因，哪裏是果？”黑影重覆著成茵的話，“如果不是因為前世也許不會出現如今的下場。我也不會遇到劉傑誠與劉康太，也不會被劉雨秋陷害，而過著貧苦而平淡的生活。”
“你這樣說是什麽意思？”
“這些以後你會明白的，你現在還想不想知道關於我的事情。”黑影說。
“不想。我又不是你，為什麽要去了解你的過去。”成茵停頓了下，接著說，“我在這裏有些糊塗，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曾經是我的親人？”
“是嗎？這是你的前世，與你緣分想連的人當然也會出現在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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