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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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兮矯情的話,拓跋護聽在耳朵裏直接當真了。

是個女兒啊!

女兒很好,他也很喜歡啊!

“兮兒,朕這不是說順口了麽。朕喜歡公主呢,朕的女兒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子。嗯,除了兮兒之外。在朕心裏,兮兒最美!”拓跋護這次不會只記得自己的女兒,不記得女兒她娘親了。

蘇婉兮再也忍不住,銀鈴般的笑聲輕松的從她口中溢出。

“稚奴,你真真是,真真是。”蘇婉兮笑的都說不出話了。

拓跋護寵溺的看著她對著自己鬧,縱容的感覺越陷越深。

“是女兒還是兒子,並不知道呢!我宣入宮中的顧神醫,稚奴可知道?他說咱們的孩子調皮,診不出來是男是女呢。要我說啊,等到生的那一刻有個驚喜是最好不過了。咱們又不是無能之人,難道還護不好孩子麽?”

這句話,蘇婉兮說的無比自信。

拓跋護卻敏銳的抓住一個點,顧神醫。

沈睡了這麽久的日子,拓跋護偶爾蘇醒,能從周護的行動裏看到顧承軒。

同為男人,拓跋護敢百分百的肯定,這個顧承軒是他的情敵,絕對的情敵。

“兮兒覺得顧神醫如何?”拓跋護此刻顧不得他的兒子或女兒了,什麽都沒有他的兮兒重要。

蘇婉兮抿嘴甜笑:“醫者父母心,顧神醫是個好大夫,對天下黎明百姓大有助益。”

“那兮兒覺得呢!”拓跋護不依不饒。

蘇婉兮含笑不已,她最喜拓跋護重視她的樣子:“我的眼裏,只有稚奴。”

“朕的眼裏,也只有兮兒。”

遠處,於不辭前來找於辭,順路耳順風的聽到這兩人的對話,牙都被酸倒了。

能不能不這麽的膩膩歪歪,雖然他們有意避的遠了,但是他們還是能聽的清清楚楚啊。

於辭看到自家哥哥傻不隆冬的神情,嫌棄的把他往外面多拖了點,省的主子被他壞了好事後,把氣發在他身上。

幾個月沒有相處在一起的人,豈是短短的半天時間可以滿足的。

拓跋護和蘇婉兮說了情訴了想念,更對蘇婉兮提了對周護和黎昭儀、周曦常該有的防備。

周護這個人,確實是個良善人,但卻還是個自私的人。

不涉及他的自身利益,他可以一退再退。

然而,但凡觸碰了他絲毫底線,他能記對方一輩子,直到報覆成功。

現在周護有著帝王身軀庇護著,做什麽都輕松千倍不止,所以更應該提防。

拓跋護說的,蘇婉兮都懂。

“稚奴,你是要回去了嗎?”蘇婉兮依依不舍的捏著拓跋護的手。

拓跋護何嘗不是也舍不得呢,但是他務必要早回去,不能讓周護發現他醒來的任何蛛絲馬跡。

一個時刻威脅著自己存在的人,誰都不願意他能繼續存在。

周護在蘇婉兮面前裝著乖巧,可惜表演不過關,蘇婉兮只一眼已瞧出他心裏的惡獸。

而拓跋護在自己身體內沈睡,對周護的各個心思更是了如指掌。

“兮兒,等著朕。朕的暗衛盡數護你安全,萬事不必忍著。朕寧願自己死,也絕不願你受到半絲委屈。”拓跋護雙眸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他的女人他若無能保護好,他何必去當這個皇帝。

“好,我等你!”蘇婉兮松開了手,放拓跋護離去。

急匆匆的坐上轎攆,於辭等人一路狂奔,急急地將拓跋護送回乾清宮。

咬牙壓制著即將蘇醒的周護,拓跋護雙眼已是目眥欲裂,血紅慎人。

在於辭等人不知情的情況下,遙遠的宮殿一個角落,探出一個人的頭,那個人帶著大大的鬥篷,渾身陰森森的感覺。

“呵呵。”詭異的聲音,從遮蓋了整個人臉的鬥篷內發出。

青天白日下,莫名令人感覺身邊寒氣多了幾層。

換好衣裳,斜躺在案榻前,拓跋護服用了一劑安睡藥,昏睡過去。

剛意識有一絲覆蘇的周護,在這加量的安睡藥下,沈沈的再次睡過去。

待他醒來時,頭昏腦漲的,自然沒有能力發現之前的不對勁。

“於總管,我這是怎麽了?”周護對自己的命很是註重。

於辭神色不變的站在他面前,沒有尊重沒有鄙夷:“昨夜更深露重。”

話點到為止,周護心虧的垂著頭。

昨兒他一不小心找到了拓跋護給蘇婉兮話的畫像,很是美麗。

他無意間看了眼後,深深的沈迷之中。

點著蠟燭,開著窗,周護捧著美人畫,在夜風的吹拂下看了一個晚上,不眠不休。

沒有休息,沒有在開窗的時候添衣服,這沒有發燒已是幸運至極。

區區頭昏腦漲,理應該受的。

周護弱弱的沖著於辭討好笑道:“還請於總管這事莫要告訴寶皇貴妃。”

“寶主子身子貴重,奴才不會多言。奴才去喚顧神醫進乾清宮可否?畢竟是皇上的身子。”

周護訕笑應道:“當然當然,還是於總管想的周到。”

顧承軒是蘇婉兮一脈的人,連那個安睡藥都是他親自調劑的,該怎麽應付周護熟練如心。

“皇上受了風邪,不知皇上是想下重藥早些好,還是徐徐漸進。重藥苦口,皇上不一定能受得了。”顧神醫表現的特別盡職。

周護心想,肯定是能不吃苦藥就不吃苦藥的。

於辭冷眼掃過去,周護蔫了。

他毅然決然道:“良藥苦口利於病,朕為了百姓,為了天下蒼生,怎能病的拖拖拉拉。顧神醫,盡管下重藥吧,朕不怕!朕可是堂堂九尺男兒!”

九尺男兒,那得長的多高。

於辭和顧承軒心下不屑,面上則是他們招牌的表情,一冷漠,一溫潤。

周護為著接下來的苦藥而擔驚受怕,倒是沒有細細發現於辭與顧承軒的不同。

“皇上,那臣先退下為您熬藥去了。您先在被子裏悶出寒氣。”

“朕懂朕懂。要朕逼出汗是不是?還有窗戶和門也要關緊,不能讓人進來打擾,免得再受風襲,對否?”周護自得道。

這些道理,和他那個時代的沒什麽不同嘛。

顧承軒深深的看向周護,他真的沒有說要關緊窗戶和門,這樣會憋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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