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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朕心悅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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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兮的話,氣的蘇婉悅差點兒齜牙,直接咬穿她的脖子。

這個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她以前不是唯唯諾諾麽,難道是物極必反?

蘇婉兮看著蘇婉悅變幻莫測的神色,好笑的翹起了唇角。

“進來吧,別杵在外面。我哪怕在外面立個雕像,也比你美。”蘇婉兮清冷道。

浸了毒液似得話,從蘇婉兮那張櫻桃小口裏突出來,真真是令人********。

蘇婉悅到廣寒宮來,確實是有目的。

所以,哪怕蘇婉兮有多麽不給她面子,她還是得腆著臉,跟著蹭進去。

“姐姐,在家中我們是好姐妹,不是麽?”蘇婉悅厚臉皮的來個憶往昔。

蘇婉兮呵呵冷笑:“你當我傻,還是你傻?”

啪啪啪打臉,蘇婉兮真的不想和蘇婉悅玩兒姐妹情深。

蘇婉悅被這麽刺著,要是還是好脾氣笑著,就不是被蘇夫人庇護大的嬌小姐了。

“蘇婉兮,我今兒告訴你,我就是要在你這兒坐到晚上!”蘇婉悅坐在椅子上,柳眉橫豎的瞪著蘇婉兮。

蘇婉兮斜睨她一眼:“若是我不同意呢?麗美人,你莫要忘了你我現在的身份。”

“蘇婉兮,你也莫要忘了,蘇府我娘親是正室夫人,蘇鎮棟的妻子將是我娘親的親侄女。若你敢欺辱我,我必會修書一封,讓娘親好好同顧姐姐說說。到時候,媳婦兒不尊婆婆,心不在丈夫那兒,我看你們如何得意!”

蘇婉悅洋洋自得的說著,仿佛萬事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多虧麗美人提醒。在這宮裏久了,我倒是忘了,還有五個月我哥哥就要娶妻了。既然麗美人想在這廣寒宮坐著,那本小儀也不攔著你。巧言,給麗美人上茶。麗美人,你腰身那麽細,點心就不用了吧!”

蘇婉悅見蘇婉兮退讓了,傲慢的擡起了下巴。庶女就是庶女,骨子裏軟弱改不了。

美人除了美在皮,還有美在骨子裏。

蘇婉兮有一張好臉蛋,但是渾身的氣韻更是不容忽視。

抱著古琴,蘇婉兮攜花語一起去了廣寒宮後面的薔薇園內。

這個時節,本不該是薔薇盛開的時候,不知宮人們采了什麽法子,偏偏讓薔薇怒放,整個院子綠紅交雜生氣勃勃。

金戈鐵馬,琴聲錚錚,蘇婉兮肅容斂眉,纖纖素手飛快的在琴弦上移動著。

花語拿著一柄長劍,劍光寒冷凜冽,舞的英姿颯爽。

隨著琴聲越來越急促,坐在椅子上不走的蘇婉悅,別扭的皺起眉頭。

“巧言,本美人要去方便一下!”蘇婉悅咬牙道。

巧言甜甜的笑著,醉人的梨渦讓蘇婉悅覺得愈發惡心。

“你笑什麽,快帶本美人去啊!”

“麗美人,您莫要生氣。奴才天生一張笑臉,主子就喜歡奴才這臉呢!您也曾在蘇府住了十多年,應該知道奴才主子不喜他人與她共用一物。”巧言不疾不徐的說道。

蘇婉悅茶水喝得太多,時間越久,越是忍不住。

“奴才的意思是,主子的恭桶您是用不了的。若是您不嫌棄,就和奴才們一樣去茅房吧!”

蘇婉悅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你大膽!”

“奴才有罪。”巧言利落的跪下。

蘇婉悅被巧言逼的實在沒辦法,這不是她的宮殿,她不可能輕易責罰的了巧言。而同蘇婉兮說,怕是她等的就是她這一刻!

“哼,帶本宮去你們的地方!”蘇婉悅打定主意,要在這兒賴到天黑。

去過一次奴才方便的地方,蘇婉悅死也不願意再去一次。

強忍著嘴裏的幹渴,她筆直的坐著,儀態端莊。

“麗美人,奴才主子的晚膳已經用完,要就寢了。這個點兒皇上不會再來,您還是回去罷!”花語替換了巧言,手裏拿著一把劍,威風凜凜。

蘇婉悅被花語眼裏的煞氣嚇得一楞一楞:“你的劍?”

“麗美人說的是雪女劍麽?此乃皇上賜給奴才,說是沒事兒舞劍給主子打發時間的。麗美人,可還有疑問?”

柿子撿軟的捏,花語顯然是塊硬石頭,蘇婉悅碰上去必是頭破血流。

抿了抿幹裂的唇,蘇婉悅長袖一揮,雄糾糾氣昂昂的走了。

只是,從背影看去,怎麽望怎麽有點兒落荒而逃的意思。

趕走了蘇婉悅,花語沒有任何成就感。被養嬌了的姑娘,沒時間去適應環境,便會迅速的枯萎。

蘇府在宮內沒有人脈,蘇婉悅更沒有貼心的閨蜜能一起入宮。她此刻無依無靠,沒人教導她如何行事最好,那麽只有跌到無數次後,才能聰明點兒。

“花語,去打聽孫美人最近在做些什麽。”蘇婉兮披著濕發,不食人間煙火的赤腳踩在白羊絨毯子上。

花語怔楞:“喏!”

孫美人和蘇婉兮是同批入宮的,她長相清秀,除了書香氣質外,沒有任何值得矚目的地方。

主子,讓她去調查這個透明人,是要作甚?

而在乾清宮內,拓跋護對於不辭發出了同樣的命令,緊盯孫美人動向。

國師說了,後宮有妖作孽,然此妖未曾近帝身。

拓跋護滿宮的嬪妃,一次沒有近身的,只有三人。婉貴人、妙貴人,孫美人。

兩個表妹是蠢的,而且家世清白,不可能為妖。那麽,只有那個平凡無奇的孫美人了。

蘇婉兮不知道拓跋護暗地裏替自己調查,她將九天玄女經練了一圈後,困乏的感覺少了許多。

白天睡的太多,夜間難免晚睡。

蘇婉兮輕悄悄的跑到廣寒宮的秋千附近,在月色下歡快的蕩起了秋千。

拓跋護翻墻進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何時見許兮,慰我旁徨,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使我淪亡。

“兮兒,你別走!”

蘇婉兮站在秋千上,秋千蕩的高高的,衣袂飄飛。拓跋護心痛的伸出手,卻抓不到蘇婉兮的身影。

這一刻,拓跋護正視起自己的心。

他對蘇婉兮從不是見獵心喜,而是一見鐘情。

小妖精是玩物,兮兒是心頭寶。

“兮兒,朕心悅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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