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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花語,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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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兮扔下一個重大炮彈後,甩甩衣袖,當做沒事人似得走了。

花語瞠目結舌的楞在原地,主子,您對後宮辛密怎麽知道那麽多?還有那熟練的宮鬥技巧,您是在娘胎裏就長了顆九竅玲瓏心嗎?

蘇婉兮回頭看見花語的眼神,落寞的閉上了眼。她能知道這些,都是靠命換的。若是可以,她寧願從不知道。

“巧言,你做一份花式點心,送給葉妃嘗嘗!”臨摹一張《金剛經》後,蘇婉兮突然道。

巧言站在一旁磨墨,手猛地停下了,墨汁差點兒濺到經書上。

“是!”巧言低頭應諾。

葉妃收到巧言送來的點心時,大方的當場吃了一個,然後賞了巧言一袋金錁子。

“告訴你們主子,本妃行事向來隨心所欲,難道遇到一個一樣的,本妃願意護著她。”

巧言將這話傳給蘇婉兮時,蘇婉兮筆下的“命”字,一揮而就。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若阻我,我必滅天!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以後葉妃的人找你,若是傳話,你便傳。若是其他的,一概不用搭理。我,從未在後宮結盟,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巧言從開始就有點兒疑惑,現在替蘇婉兮辦完事兒了,她終於憋不住了。

“主子,您?”

“你想問我,怎麽和葉妃搭上的?這個你不用管,只需知道我和她是利益相互罷了。葉妃,是個聰明人。怪不得皇上以前願意寵著她。”

“朕以前寵著誰了?”拓跋護的聲音,忽然響起。

巧言連忙跪在地上,蘇婉兮卻還是鎮靜的模樣。

拓跋護不開心的把她拉入懷裏:“小妖精,你怎麽沒被朕嚇到?”

蘇婉兮別扭的推開拓跋護,可惜拓跋護豈是她一個小女子能動搖的。

“稚奴,妾身站在這窗子邊,能瞧見外面的景象。您一身明黃色,妾身又不是瞎子。”蘇婉兮推不動拓跋護,頓時不開心的改成用手戳他。

拓跋護疼愛的把她手包了起來:“別戳疼了,我身子那麽硬。”

當一個男人愛你,或者對你感興趣時,他的情話無師自通,能醉的你猶如喝了瓊漿玉瑤。

蘇婉兮清冷的眸子表面,浮上一層愛戀。

“稚奴,您說太後娘娘以後再來找妾身,那該怎麽辦?”蘇婉兮嬌嬌的說道。

女人的事兒解決不了,就全部扔給男人,讓他們去頂天立地。

拓跋護霸氣到:“朕給你派了暗衛,不用怕。如果太後意圖傷害你,暗衛會救你的。小妖精,你怎麽知道朕不喜太後?”

“稚奴,你是忘了我在蘇家的身份嗎?”

經蘇婉兮提醒後,拓跋護立馬想到蘇夫人和她的關系。不是親生的,怎會對你好?尤其,當還有個親兒子的時候,更不會發善心。

“乖妖精,以後有朕在。等你懷上了朕的子嗣,到時候便宣平夫人入宮見你如何?”拓跋護最見不得蘇婉兮傷心。

這麽美的人兒蹙起眉頭,他看的心都要碎了。

蘇婉兮嘆了口氣:“稚奴,妾身這輩子怕是不能有孕。嫡母給妾身下了絕嗣藥。”

拓跋護一巴掌拍了自己的臉,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定是蘇夫人騙你的,朕這就讓人替你診脈。咱們調養調養,保準能生七八個孩子。”拓跋護說謊不打草稿。

“稚奴當妾身是母豬下崽呢?春困夏乏秋打盹,這都秋天了,妾身困了。”

蘇婉兮甩開拓跋護,自顧自的走去睡覺。

拓跋護眼睛一亮:“小妖精,都說有孕的女子容易困倦,指不定你就有孕了呢!乖妖精,快好好躺著去。於辭,去將徐禦醫宣過來。”

“皇上,按照宮規,禦醫只替您和皇後、太後診脈調養。”於辭板著臉說道。

拓跋護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朕的女人,當得最好的。以後,徐禦醫專門負責寶小儀的身子。若是寶小儀有絲毫不適,朕先拿了他人頭。”

於辭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麻利的走了出去。

拓跋護教訓完自己的奴才,喜滋滋的轉頭討好的看向蘇婉兮。

“小妖精!”

“小妖精,你還真睡著了啊?你都還沒誇朕呢!”

拓跋護被睡熟的蘇婉兮徹徹底底的無視了,沒有辦法,他只能在屋子裏閑逛著。

不遠處的書桌,朱紅色的木頭,沁著墨汁的香味兒,聞起來心緒舒適。

“皇上,徐禦醫來了。”於辭恭敬的站在門口。

拓跋護瞪了他一眼:“聲音小點兒,寶小儀正睡著呢。徐禦醫,進來替寶小儀診脈罷。於辭該說的,應該在路上都同你說了。你這麽大年紀,選擇什麽對你最有好處,你改知道。”

徐禦醫花白著胡子:“奴才知道。”

宮中太醫這個職位,最容易死人。他能從籍籍無名的小太醫,混成禦醫,察言觀色必不可少。

蓋一個錦帕在蘇婉兮手上,徐禦醫目不斜視的閉目診脈。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皇上!”

“到外面來說!”拓跋護制住徐禦醫的話。

徐禦醫躬身跟在拓跋護後面走著,等到了院外後,他才跪在地上回話。

“寶小儀不僅身中絕嗣藥,且近日還接觸了紅花、麝香等物。以後,怕是在子嗣上面,再無可能。”徐禦醫咬牙說道。

拓跋護一手揮斷了身旁的萬年青,泥土枝葉橫飛。

“於辭,讓寶小儀的奴才——花語、巧言,隨著徐禦醫在廣寒宮仔細的查。朕倒要瞧瞧,是哪個膽子大的,什麽事兒都敢伸手了!”

“奴才遵命!”於辭冷聲道。

“等一下,朕跟你們一起!”拓跋護幹坐著也著急,索性想看看他後宮女人的手段到底多千姿百態。

有了當朝皇帝杵在身邊,這做事的效率瞬間快了起來。

沒有推三阻四,拓跋護帶著徐禦醫勢如破竹的找到一堆加料的東西。

望著院子裏成堆的骯臟玩意兒,拓跋護臉色氣的青黑。

“好大的膽子!花語,你可知罪?”拓跋護沒有前兆的,兇狠對花語發難道。

花語面色蒼白跪下:“奴才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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