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互動啦~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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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盈盈的神色,仍讓煦之心寒。

夜裏,煦之與苓嵐互相依偎著,無心纏綿,煦之撫著她的一頭青絲,聲音沙啞:“苓嵐,經歷了那麽多事,我看起來冷漠,可內心深處,我還和以前一樣並無多大改變……我狠不下心。”

“我懂。”苓嵐側身親吻著他的下頜,“不論您做任何決定,我都予以支持和理解。”

“可……是時候要作出改變了。”煦之正色道。

苓嵐原以為他會放過錳非,聞言一楞:“您的意思是……”

“這些年所謂的兄弟情誼,全是偽裝,我……”他回想數年來錳非的相伴,二人互相開著玩笑,他只記得錳非的儒雅和言笑晏晏,何曾料到他無時無刻在算計著要致自己於死地?

苓嵐察覺他竟帶哽咽,連忙將他擁在懷中。

他再怎麽堅強,也總會有不為人知的脆弱時刻。

還好,他只會在她跟前流露。

................

煦之最終狠下心賜錳非了毒酒,而王叔與錳非府中上下皆沒入為奴,錳非的兒子送往土族交予了鉉琪撫養。

那六歲的孩子在離開前,不住地回望著一片繁榮的銳城,他對長輩所做的事似懂非懂,他想著,也許他還會回來,也許不會。

隨著錳非的部下被擒,煦之還挖掘了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例如當年錳非是如何培殖殺手,神不知鬼不覺地在煦之的眼皮底下鏟除朝中異己,如何在兩儀城部署牟取暴利,在各族又留了多少眼線……若此時非陰謀敗露,煦之從未意識到,看似斯文柔弱、且見了血會皺眉掩鼻、不忍直視的堂弟,竟然有如此之多的手腕。

他暗恨自己多年失察,苓嵐自是百般撫慰。

清查銳山腳下的一座庭院時,發現了疑似晴霓之人的蹤跡。煦之通知胭兒,胭兒第一時間隨著泊顏的守城軍隊一同前去。

園內一片頹敗之景,有幾間小屋,乃錳非閑置的私宅之一。一灰衣女子被一眾金族士兵羈押,面黃肌瘦,蓬頭亂發,眼神冷冽,正是晴霓。

胭兒向她緩步走近。

“你來了?”晴霓垂目道。

“師姐,多年不見,沒想到我們二人會以這樣的方式重逢。”胭兒抑制情緒,話音平緩。

“師父呢?你可找到他了?”晴霓卻逐漸有些激動。

胭兒嘆息道:“十多年了,該放手就放手吧,就算被你找到了,以你此刻的狀況,又能如何?”

“不錯!當年我尚且不如你,更何況今日?”晴霓語帶怨恨。

“師姐,我並未與你相爭……”

“我都看到了!”晴霓長眉一挑,“師父他趁你……”

胭兒暗覺此話有異,慌忙打斷她:“可我的確不曾與你爭奪過什麽!”

“事到如今,說這些有何意義?要殺要剮,悉隨尊便!”

胭兒冷笑:“我要你的命有何用?將夕萱、赤線菌等物交出來吧。”

“你……你要做什麽?”

“毀了。”

“你竟要將師父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師父離開這麽久,他若真對此視為至寶,為何還遲遲不回來?你何必守著這些百害而無一益的毒物,以致招人利用?”

“是啊……遲遲不回來,可見他對你也不過爾爾……哈哈……”晴霓突然狂笑,在場之人不禁一呆。

“你瘋了!”胭兒搖頭。

“你終究不懂我為何如何恨你……”晴霓擡頭,用一雙迷離的眼睛盯著她。

“不就是師父將秘籍傳授於我麽?有何不懂?”

“錯了!我恨的是,你明明傾慕於他,他也傾心於你,你卻故作不知,害他自怨自傷,落入進退兩難的境地,最後選擇離去……是你逼走了他!”

胭兒心中一凜:當真如此?

晴霓目光兇狠:“若你們廝守,我至少還能見到他……”

胭兒全然沒料到晴霓癡情至斯,她知道晴霓愛慕師父,她的確也對師父存有念想,但師父從不提及,甚至要求她們不能動心動情,最後……他離開的原因,到底是因為他動了情,還是胭兒的回避?這恐怕只有他本人才知。

面對此淩亂的場景,胭兒請示泊顏,將晴霓押回去受審,晴霓卻道:“放開我,我要進去拿點東西。”

“你何必垂死掙紮?”

“若不放心,可隨我入內。”

“我不上你的當,誰知道準備了什麽毒蟲毒草來害人?”

晴霓沈著臉:“師姐妹一場,我這點小要求你也不願為我達成?”

胭兒見她形容憔悴,大概也鬧不出什麽動靜,望向泊顏。

泊顏正欲下令松開晴霓,胭兒疑心有詐,向泊顏連使眼色。泊顏先命人進內查看,並無暗道,才示意讓人放脫晴霓,晴霓入內。

胭兒道:“我師姐一向詭詐,咱們幹脆退到院外等她……不知道她又鬧什麽鬼……”

泊顏也覺小心為上,立刻讓眾人退出院落。

不出所料,內裏忽然傳來劈啪聲,隨即異香飄出。泊顏命包圍的士兵對內放箭,眼見院中再無其他動靜,也無人出逃,僅僅是房屋起火。

晴霓***?

“不好……這煙有毒,大家快後退……”胭兒示意大家捂住口鼻,又從懷內取出一瓷瓶,倒出數

十顆細小藥丸,自己先服下一顆,隨後快步奔走,分予泊顏和一眾士兵,“還好我早有準備。”

“姑娘,這等狀況該如何處理?”泊顏不懂毒,只得詢問胭兒。

胭兒嘆道:“我師姐寧願死,也不肯束手就擒……她既求一死,由著她吧。”

眾人各自後退到安全之處,目光片刻不離起火的院落,直到大火將此處燒成了白地。

胭兒對泊顏道:“統領,此處毒性極大,最好先別進內,派人守著,七日後再入內處理。”

泊顏依言而行,領著胭兒回去覆命。

...............

苓嵐聽聞晴霓已死,內心百感交集。

如今她有孕的消息已是闔宮皆知,不日將傳遍整個金族。煦之除了處理政務,平日無事便來與她作伴。而她時常探望日漸康覆的煦然,終覺煦然臉色蒼白,手心冰冷。

這一日,苓嵐將愫眉請入銳寧殿。

愫眉明白有些事,早說為妙,面對苓嵐的一再詢問,她終於說出了實話:“煦然長公主本就體弱,這一次的中毒,毒性雖除,但早已傷及五臟六腑,恐怕……”

“恐怕什麽!”苓嵐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愫眉嘆息:“我知你此事不宜受刺激,但盡了人事,就得聽天命了,你別太難過。煦然長公主,即便是悉心調養,也難有子嗣,甚至……必能活得到四十歲……”

苓嵐只感到一陣眩暈,愫眉搶過去扶住她,安慰道:“這僅僅是目前的狀況,興許日後,為娘還能想出更多的辦法,你務必照顧好你自己,否則……”

苓嵐喘著氣,聲音沙啞:“此事還是誰知道?”

“事實上,我、胭兒,太醫院裏的醫官,都心知肚明,不敢說而已。”

苓嵐跌坐在榻上,良久方道:“娘,女兒信得過您,求您一定要盡力而為。”

愫眉點頭,又勸慰她多加休息,保重鳳體。

..............

煦然難康覆的消息原本是保密的,可不知為何,煦然還是收到了風聲。

她表現得異常平靜,一如既往地來銳寧殿,拜見苓嵐。

姑嫂二人坐在偏廳,丫鬟們奉上果茶,苓嵐見煦然臉色依舊泛著青,心中憐惜。

“嫂子,前幾日,哥哥說等我康覆之後,便要為我賜婚,”煦然微微一笑,“可我這身體,何必拖累人家?”

苓嵐握住她的手,柔聲道:“你別難過,我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我不難過,我從小就多病,早就習慣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嫁人?想要一直留在銳宮嗎?”

“不!”煦然語氣帶著堅定,“相反,我要離開銳宮,離開銳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離開金族,去別的地方走動走動……”

苓嵐急道:“那怎麽行!你的身體……”

“正因為知道我不會活得太久,我才要及時行樂。”煦然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讓苓嵐覺得無比刺眼。

煦然又道:“哥哥鐵定不會同意的,因此我先來和嫂子說一聲,希望您能幫我勸一勸他。我如若不能將餘下的日子活得痛快些,還不如不活。”

苓嵐目視著身邊的煦然,煦然已不再是當初興沖沖地朝自己奔來的小少女,她眉目如畫,病氣雖纏繞著她,但她的眼中卻有揉碎了的陽光。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是正文最終章,和兩個番外。

之後作者暫不標完結,會把前文啰嗦的部分修一下,看過的小天使不用再重覆看了,只求不刪收,謝謝,麽麽噠。

☆、暖暖(正文最終章)

煦然意欲離開銳宮、前往各地游山玩水的消息,讓煦之惱怒。

試問一個金族的長公主,在身體不適的情況下,如何能應付車馬勞頓的辛勞?這不是拿命來玩耍嗎?

盡管愫眉和胭兒都拗不過煦然,願意一路相伴,但是煦之一直不肯點頭。

不知不覺,又是四月,天氣逐漸熱了些。苓嵐食欲逐漸恢覆,小腹也微微鼓起。

這日,在銳安殿後花園中,煦之正陪著苓嵐散步。其時落櫻飄搖,飛絮迷濛,春夏接交之際,綠肥紅瘦,光景連綿。

“苓嵐,不知你腹中的孩兒,像本王多一些,還是像你多一些?”煦之挽著苓嵐的手臂,留心著腳下的石徑。

“當然得像王多一些才好。”苓嵐笑道。

煦之望著她膚若白玉的臉,眼見她朱唇微抿,嘴角揚起柔和的弧度,他輕輕在她唇上一吻:“要是男孩便像我,女孩便像你。”

“要是小公主,”苓嵐淺笑,“不知到時候要嫁到哪個族……”

“她還沒出生呢!你這麽快就舍不得她出嫁了?說不準是個小王子,成年後便讓他繼承本王之位,”煦之眺望花園外的延綿不絕的群山,“然後咱們趕緊趁著年紀不大,到處游走一番……”

苓嵐想起他年少時的游歷,莞爾道:“王曾經不願坐在這位子上,現在怎麽反過來想著讓兒子受約束了?要知道,您和煦然都是坐不住的人,您當真不願讓她享受自由?”

煦之沒料到她會提及煦然,目光一冷,不再說話。

“我聽說,土族的蘅遠郡主,寫信邀煦然去土族小住一段日子,調養身心。我娘和胭兒都願隨行,您還有什麽不放心嗎?”

“苓嵐,你今日是來為煦然當說客的麽?”煦之站定了腳步,苓嵐只得王後倒退小半步,留在他身側。

苓嵐平靜靜地道:“若王說一句,此事不許再提,苓嵐就再也不說了。可是,苓嵐深知您一向作風強硬,內心卻比任何人都要柔軟。煦然是您的親妹子,我相信您比任何人更希望看到她高高興興的樣子。”

煦之低頭看了看她陽光下如茶般清冽的眼眸,無數往事堆砌於心頭。

他不曾忘懷,兄長離世的悲痛,以及自己失去自由後的困惑。他自然也明白煦然從小到大幾乎沒離開過銳城。知妹莫若兄,他不是不懂她,而是他怕失去唯一的妹妹。

“你也認為,我該放她出去散散心?”

“在能保證安全的前提下,也許游山玩水,能讓她心境開朗,更助於身體的康覆,”苓嵐緩緩靠向跟前的這個男人,“煦然比你我想象中更懂事,更豁達。您知道嗎?我後來才聽人說的,當她得知自己有可能無法終老時,她並沒有哭泣,反而笑著安慰哭成一團的丫鬟們,她說——'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起碼你們永遠看不到我頭發花白、牙齒掉光了的模樣。我會成為五族之境中唯一保持最美年華的長公主,有何不好?'她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實在震驚……”

煦之黯然,不再多言,牽著苓嵐的手,在花園裏走了一圈又一圈。

二人曾在此處的那些小小的悸動和親密紛紛湧上心頭,不知不覺已是第四年。石榴樹下,荷花池邊,假石山前,桂花叢中……時光流逝,花開花落,要走的終究留不住,但是未來還會有更多值得期待的美好。

................

次日,煦之總算答應了煦然的請求,又多派了人手護送。四月中旬,煦然攜同愫眉、胭兒等人一同踏上了土族,沿途,愫眉與胭兒悉心照料,又傳授了許多養生的知識給煦然。

抵達土族後,煦然見了鉉琪,鉉琪早已得知父兄身亡,見了煦然,好不容易平覆的悲傷又重新泛濫了。堂姐妹二人促膝,均覺世事無常。

煦然在土族住了一個月有餘,蘅遠每日作伴,也用心向愫眉請教醫學之道,煦然有好友相陪,心情舒暢,只是土族風沙大,不宜久居。

當六月來臨,煦然想起煦之即將到兩儀城參加祭陽日,便邀了蘅遠同去。她們近來也聽聞不少關於各族的消息:金族王煦之因王後有孕,減免了族中賦稅;水族公主婧歌年內將與水族望族聯姻;而木族自今年春節的花市後,日漸恢覆了往日的繁盛;火族傳出消息,火族王有意讓儲君晨弛監國……

煦然明白,在各種災難面前,她所深愛的五族之境還是會越來越好,她想抓緊時間,多走一步,多看一眼。

抵達兩儀城後,讓她意外的是,這一回,孕中的苓嵐竟和煦之同來。近兩個月沒見,自是一番敘舊。

煦之和苓嵐見煦然曬黑了一點,看上去沒之前那般蒼白無力了,心裏多少有點欣慰。

擔任兩儀城城主的槿年再一次隆重歡迎著他們,苓嵐與槿年分別半年,一有空便聚在一起說著彼此的近況。

這夜,苓嵐和煦之在金族處所歇息。燭影搖紅,苓嵐坐在榻邊上,想起昔時曾提及過要給槿年和泊顏牽線一事,無奈道:“王,咱們如今算是穩定了下來,可是您的好哥們和我的好姐們,該怎麽辦啊?上回你特意讓泊顏哥哥帶領槿年一起游山玩水,可他們到最後好像也沒看對眼……”

煦之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他們都不著急,你急什麽!你就沒別的事可操心了?”

“眼下就這麽一件緊急的大事!您也不上心!”苓嵐埋怨道。

煦之環抱著她的腰,親吻著她的頸脖,而後附在她耳邊,用魅惑的語氣道:“對於本王而言,眼下更緊急的大事是……”話未說完,將她摁倒在床榻之上。

苓嵐慍道:“還是這般不正經……”隨即小嘴已被他的唇堵住。

只因怕壓到她的肚子,煦之的動作異常輕柔。苓嵐曾擔心懷孕期間同房會傷及胎兒,然而孕期足三月後,她的脈象一直很平穩,加上煦之又沒別的妃嬪,她便由著他,也配合著他。此時身在兩儀宮,房間不如銳安殿那麽寬敞,苓嵐生怕被外頭的侍衛聽見,哪怕情之所致也不敢作聲。煦之被她那“哼哼”“嗯嗯”如小貓般的聲音勾得沒了魂,又礙於她在孕中無法太猛力,只好盡情地□□她的唇舌作為補償。

自從上回煦然告訴苓嵐,煦之早在苓嵐剛當上花匠沒多久時,已偷偷親過她一回,她本想當面求證此事,可惜後來發生了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她便全然忘了。

當床榻停止搖晃,苓嵐累極了,將臉埋在煦之胸口時,她突然記起遲遲沒有問出的話。她為他擦拭著身上細密的汗水,悄聲問:“王,那日煦然與我說笑,提起您曾跑到我那後花園的小屋,做了些不讓她說的舉動,可有此事?”

“那家夥還是說了出來!”煦之輕笑道,“好吧!本王如實招了,是你那晚與本王在酒亭小酌夜談,後來你睡了,天亮時本王將你抱了回去,一時沒忍住,親在你額頭上的舊傷口上。這下你滿意了吧!”

“不滿意!”苓嵐身在往上挪了挪,“你居然從來沒有主動坦誠過此事……”

“嘿嘿,本王還以為你不滿意的是……沒親別的位置。”他托起她的下巴,啄了她一口。

苓嵐啐道:“我哪有像您那樣不要臉。”

“若不是那樣不要臉,恐怕你也不願搭理本王。本王可沒忘,若本王不是在好逑之會第一個出場,你恐怕要被柏年君、晨弛或是泊顏給邀走了……”

苓嵐無語:“說您小心眼,您還真的是!都什麽時候了,還說起去年的好逑之會……”

煦之伸手摸了摸苓嵐的小腹,笑道:“不過本王明白,你對他們沒那心思。至於他們幾個……”

“他們也並不如您所想的那樣,既然把話說開了,我就實話實說吧,柏年那時候之所以耿耿於懷,一半是因為我與他相識多年,又算是救助過他,另一半,是因為他好勝心強,容不得自己想要的被人奪走;至於晨弛君,我猜想他不過是心血來潮,覺得好玩,依我看,他對胭兒始終念念不忘;泊顏哥哥,你最了解他,他充其量算是見義勇為?此事以後不再提了。”

“好,反正他們不重要。”煦之得意地笑了起來。

自始自終,他只有她,他曾以為她動搖過,其實並沒有。

...............

次日祭陽日,五族的王匯聚在城外舉行儀式,午後方歸。當日,眾人都沒有急著趕回各自的領地,而是共聚一堂。

槿年設宴款待,煦之、苓嵐、柏年、水族王、淩歌、火族王、晨弛、昊均、泊顏等都在,推杯換盞間,煦之忽然提了一件事。

“此前錳非在兩儀城任職數年,恐怕留了不少隱患,這對於木族掌控兩儀城或多或少會存在威脅。這是本王失責,理當協助槿年長公主善後。”

槿年聞言,舉杯道:“謝金君費心,槿年感激不盡。”

煦之望了身旁的苓嵐一眼,見她眼波盈盈,似有期許之色,笑道:“本王欲留下一名得力幹將在兩儀城助長公主一臂之力,為期一年,交由長公主調配,不知您意下如何?”

“既是金君安排的,槿年自當信任,加以重用。”

“金族中能文能武能,最能擔任此職的人,大概是泊顏統領了。”煦之笑吟吟地望了望泊顏。

此言一出,泊顏驚訝地望向槿年,槿年也將意外的目光落在泊顏身上。

席間的苓嵐清楚地看到,泊顏眼底的驚中透著喜,而一向落落大方地槿年,臉上竟沒來由地泛起了三月桃花色。

見此一幕,煦之的手悄然覆在苓嵐的手背上,溫暖如春。

四年前的這天,他們在兩儀殿上,不經意地對上彼此的視線,他震驚,她惶恐。

時至今日此刻,他們回到了兩儀殿上,並肩攜手,相視而笑,他情深,她愛濃。

縱有萬人景仰,千人傾慕,百人鐘情,亦不及與那一人全心全意相知相愛。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章的構思,源自於作者菌近兩年前做的一個瑪麗蘇的夢。

……

今年一月份的時候,突發奇想,打算將這個夢寫下來,於是有了金木水火土五族的設定。

後來寫著寫著,有了與人分享的想法,才跑到晉江註冊作者號,一口氣發了三章後,收到了編輯的站短。

作者菌之前從來沒寫過文,只有在博客上分享一些貓咪的圖片和簡單文字,

寫文的時候,也沒敢驚動親友和微博粉絲,就這麽靜靜地完成了一個小故事。

這篇文,劇情比較弱,人設相對溫和,沒有讀者喜愛的萌點,文筆也比較稚嫩。

雖然洋洋灑灑寫了四十萬字,算是完整地講了一個故事,卻沒有講好一個故事,也沒有講述一個好故事。

一開始因為存稿充足,在沒有曝光的情況下不停更新,導致字數過多,收藏又特別少,長期輪空,幾個月以來,只上過兩次看不見榜。本文極有可能會成為黑歷史,哈哈哈……

謝謝您能看到此處,但願這個故事能帶給您一絲溫暖和一絲歡愉,

請您一同見證作者菌的成長,收藏作者菌的專欄。

再次感謝。

接下來還有兩個小番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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