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9章 司老爺子的改變

關燈
幾人的爭執,最後以警局的到場,為結束。

這天的會議,自然沒開成,權悅兩夫妻和田芳被請回警局。

請回警局具體說了什麽,除了幾個當事人誰也不知道,只是警察局出來的第二天,田芳把就把退出董事局,甚至連堅守了幾年的崗位也一並辭職了。

正所謂一招天子一朝臣,唯一念著李嫻靜的人走了,權悅回公司的事,就順理成章。

項目的事情也如權悅預料的一樣,順利拿下了那塊地。

公司的事情,用了盡兩個月的時間才穩定下來的,期間司景灝但凡有時間就回津市陪權悅。這邊穩定了,春節也到了。

這是她回國的第一個新年,也是他們打算重掌司家,這個年自然是要在司家過。

所以這一年,司景瑞一家三口也俱都回司家過,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裏,司老爺子也被請回來了。司老爺子也有七十來歲了,這麽多年下來一直過得不順心,人看著挺蒼老的,雙眼也沒了早年的精神,顯得有點懨懨的。

兒子兒媳,兩個孫子,甚至兩個曾孫對老爺子,都不甚熱絡,而且這段時間下來,他也想開了,也沒了年輕時的爭強好勝心思,同樣也沒心思跟幾個明顯心思沒在他身上的子孫周旋,所以這飯開席沒多久,他就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自己回房了。

大家知道老爺子心裏別扭,也就隨了他,繼續吃。

酒酣之際,家裏的門鈴響了,幾人很是好奇這個時候,這上門的人會是誰。

那邊家裏的阿姨,已經開門讓人進來。

當看到司良那張臉時,原本歡快的氣氛,瞬間變得冷凝,司良卻仿佛沒看到一樣,自顧自說著自己的,“大哥,大嫂,難得你們今年回來過來,怎生沒叫我一起回來吃團圓飯?”

說著,司良人已經往裏走了。

“叫你回來幹什麽?像這樣讓大家都沒心思吃飯?”

“瞧大哥這說的,我又不是那洪水猛獸,怎麽能因為見不著我而吃不下飯?”

“你不是洪水猛獸,卻被那洪水猛獸更惹人厭。”

他已經從侄兒和侄媳婦口中得知,自己這個弟弟這大半年下來,時不時會會給他們添添堵,對這個弟弟更是不待見,說話一點不給他留情面。

司良直接忽略司賢的話,對身後跟著的女子說道,“妍兒,還不過來見過你大伯、大伯母、還有大哥。”說了司賢一家人的名字,卻獨獨不提司景灝一家四口,仿佛這一家四口不存在一樣。

司良這話才落下,他身後便走出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櫻桃小嘴,柳月眉,臉上未施粉黛,卻比人家塗了幾層粉的肌膚還要粉嫩細膩,讓人看了就嫉妒。

來人的眉眼跟司良有五分相似,再有司良的稱呼,便知這是當年的私生女之一司妍。

司妍三母女已經消失很長時間,沒想到這司妍這個時候出現,還是由司良帶著出現的。

司賢臉色非常不好,“今天這高興的日子,你帶這人出現是幾個意思?”

“大年除夕夜不是團圓夜嗎?大家都盼著團圓,我也一樣,所以就帶著閨女兒一起回來咯。”

他們的團圓飯吃得差不多了,司景灝懶得跟這對父女糾纏,便對司賢說,“大伯,蕭澈和逸寒家裏,都等著兩個孩子一起過去跟他們吃團圓飯,我跟開心這就帶他們過去。”

司賢也不想侄兒一家子大過年的,還要面對自己這個糟心的弟弟,就由著他們去了。

司景瑞也不想在家裏,面對這個拎不清的二叔,在一家四口走之後不久,也尋了個借口出門。

司良本來是想刺激刺激司景灝一家子的,好報覆這一家子不叫他們快樂,沒想到完全不被人放在眼裏,心裏氣悶得不行,最後幹脆賴在家裏不走了。

司妍跟著一起來,無非是刷刷存在感,幾人陸續走後,她便也走了。

司景灝帶著兩個孩子,分別在蕭家和千家吃了一頓,然後兩個孩子就被幾個長輩留下來。於是,得空的兩夫妻,便跟幾個好友相約出去外面。

圈子裏的朋友,都是一些豪門公子哥,很多都是愛玩的,多數都還沒成家立業,如此一來,司景灝這對就被拿來調侃了。

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人,哪怕多年沒見面,曾經的情分還是在的。

見權悅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卻還跟二十出頭的姑娘家一樣,個個都羨慕得不行,尤其個別女孩子。然後就有人打趣,“話說面對這麽樣的妻子,你不會有種誘拐未成年人的想法嗎?”

媳婦被人誇獎,司景灝開心的同時,心裏難免泛酸,“媳婦兒,你說你為啥要長得這麽嫩呢?!明明我就大你一歲,跟你站一起卻跟大了你六七歲一樣。我很慶幸,還好我只是大你一歲,不是更多歲,要不然指不定人家以為咱們兩是叔侄呢?”

權悅雖然不是娃娃臉,一張臉卻也是絕對的有欺騙性。

“基因好沒辦法。”

“嘖嘖嘖,以前咱們不知道咱們開心是個這麽自戀的人?”

“那是你們以前跟我不熟悉。”

當年圈子裏的人,跟她處得最好的,便是蕭澈和千逸涵,千逸涵過年沒回來,蕭澈聽了就幫腔,“沒錯,開心在熟人面前一直都是這樣。以前你們不大跟她往來,不清楚罷了。”

今天來的人包括司景灝和蕭澈在內有八個男的,女性則除了權悅外,還有另外一個叫慕素衣。這慕素衣自兩人進來後,視線就一直在兩人身上,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在司景灝身上。

見一幫人都圍著這兩夫妻開腔,她冷不丁地插了一句,“除了一張臉好看點,我沒覺得她哪裏好,你為什麽要為她做這麽多?”

這話她是看著司景灝說的,很明顯這就是在問題他這個問題。

氣氛正好,被這樣一鬧,立馬有幾分的冷凝,這時男人中也有人開口,“素衣,別告訴我這麽多年下來,你還惦記著景灝?”

男人的話一落下,立馬有人開口呵斥了一句,“不會說話就別開口。”轉而歉意地對著權悅道,“開心,你別理這個一沾酒,說話就不經大腦的人。”

權悅當然看得出來剛剛那個男人是無心之失,自然不會有什麽想法。

對他點點頭,而後對身邊的男人,“這位慕小姐說得是呢,我也覺得自己沒什麽特別的,你為什麽就非我不可呢?”

司景灝冷冷看著慕素衣,“我的女人,優不優秀不重要,只一點我愛她,就勝過千千萬。”

“這話夠爺們,我挺你,兄弟。”

“最霸道的呵護,開心妹妹,值了。”

權悅也心情不錯地點頭,“不錯,這話我也愛聽。”

對著慕素衣權悅也是有印象的,想當年她還幫著送過情書給司景灝,“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如今我跟司哥哥都結婚了,你還問這些話,不覺得會讓我難堪,也會讓你自己很掉價嗎?”

“我只是不明白,我也不差,為什麽他就不喜歡我?”

“這世界上不差的女人多了去,難道他都要喜歡嗎?”

“我就是不甘心。”慕素衣對司景灝的確有個執念,她今天其實也沒想著為難誰,就是想讓自己徹底死心而已,“今天咱們比試一番,你能贏我,我就徹底死心,如何?”

沒從慕素衣眼中看到那種很偏執的執念,權悅倒也沒太過激動,“正好我也好長時間沒好玩了,既然慕姑娘有這種想法,那咱們就玩一玩。”

司景灝卻不讚同地看著她,“沒事理不相幹的人做什麽?”

“這麽多年下去,我總想找你們兩個,給我自己這段十幾年的暗戀,一個了斷,卻一直沒機會,所以今天得知你們來這裏,我就厚著臉皮來了。”

“放心好了,不會為難你媳婦的。”

見司景灝不讚同,權悅幹脆湊近他耳朵,“同為女人,我看得出,她只是想斷了心裏的念想,給自己曾經的感情一個了斷,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司景灝還想說什麽,就聽到慕素衣說,要跟權悅比打斯諾克,頓時相信了權悅的說辭。

權悅也很意外她這個提議,“你不會不知道,我是職業九球選手吧?”

“知道啊,還是所謂的五連冠,臺球天後呢。”

“既然知道,你還跟我比?”

“你不是已經看出,我今天的意圖了嗎?”

她是個非常較真的人,雖然這份感情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但這麽多年下來,每次被催促談論感情的時候,她心裏就會想著這段暗戀的感情,總感覺心裏還有這麽個人的影子在,便沒辦法好好跟人開始一段感情。

如今她也二十七了,家裏催得厲害,這才想著趁這次機會,把心裏這個感情徹底斷幹凈。

眾人也感覺到這慕素衣,雖然一開說說了句不中聽的話,這會兒卻沒什麽攻擊性,倒也沒想什麽。

本來聽說權悅要打臺球,大家都想圍觀的,司景灝卻不讓。

所以,便只是兩個女性去隔壁的臺球室,一眾男人繼續在包廂裏喝酒聊天。

沒人知道這兩女人的比賽結果如何,只是這兩人從臺球室出來,卻仿佛多年不見的好朋友一樣,感情不可同日而語。

回家的路上,司景灝問權悅他們誰輸誰贏,權悅只說這是他們女人之間的事,不要他參與,司景灝便也沒繼續打聽了。

回到家後才知道司良沒走,兩人初二就要去京城,大過年的也懶得跟這麽個人計較,幹脆就當他不存在。

可司良在司家就是為了給兩人添堵的,怎麽可能讓他們痛快。

於是,大年初一一大早,司良就開始作了。

一會兒嫌棄這個不好,一個會兒嫌棄那個不好,還一直說兒子兒媳不孝順,將來會遭天譴什麽的,連有客人上門他都沒收斂,反倒更加變本加厲。

氣得全家人臉色鐵青,司老爺子也看不過這個兒子,中午的時候便呵斥他,“司家好不容易才能重新開始,你就別折騰了成不,難道你真的想讓你爸我百年後,沒臉去見列祖列宗?”

司家會有今天,跟他有很大的關系,司老爺子這時候是真希望,司家不在被折騰了。

所以對這個向來放縱的兒子,這會兒也難免拘著起來了。

“爸,我沒折騰啊,是他們真的不孝順,見到我這個當爸的叫都不叫一聲,我這心裏不痛快,才會話多一點。”

“難道叫一聲爸就是孝順?”

“當然了。”

“可我怎麽覺得你每次叫我爸,都是要從我這裏拿錢才叫呢?”

曾經對這個兒子的放縱,大概是老爺子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情。

要不是這個兒子倍他給寵壞了,司家不會經歷這麽多的事情。

“你有今天,我有今天,都是咱們自己咎由自取的,怨不了別人,你別在折騰了……”

------題外話------

那啥,今天就這一更,麽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