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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答應我一個條件,戶口簿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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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司悅還是這樣對司景灝說,“石頭哥哥也是關心我,才會說這些話,你不要放心上。”

“他的話雖然不好聽,但事實的確如此,跟我在一起讓你受了很多委屈。不過,要我因為這些委屈就放過你,絕對不可能。”

“我會盡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有做得不到位的,讓你受委屈的地方,你要跟我說,不要自己憋在心裏面。”什麽都憋著,待有一天總爆發,那就麻煩了。

“咱們好不容易才走到現在這一步,我不會輕易去計較一些小事。誠如我說,只要你一天還值得我愛,我就一天能跟你並肩作戰。”當然,如果將來某一天,這個人不值得她愛了,她也不會去留念。

這些年的經歷讓她明白一個道理,女人可以愛,卻不可以為愛失去自我。

在愛情中,保有自我個性,才更值得人愛。不愛的時候,灑脫點放手,不失去格調,才是個獨立自主的女子。

她很明白做個什麽樣的女子更好,所以跟司景灝的感情,她盼著兩人能光明正大在一起,會跟他一起規劃他們未來的生活,卻不會過多去考慮,他將來會不會因為後悔現在跟司家對著幹,從而冷落她的事。

“所以咱們各自努力,將來的事將來碰到再說。”

從來就知道自己的小丫頭是個乖乖女,做什麽事情都不讓人操心,可她越是乖巧,司景灝心裏對她的虧欠就越多。

他沒再說什麽,只是在心裏暗暗告誡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辜負他的小丫頭。

兩人才回到家,就接到司景瑞打過來的電話,他告訴了他們一個不好的消息,就是戶口本沒在保險櫃裏,家裏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都沒看到戶口本。

由於司景瑞的戶口,也不在司家,他一旦開口問戶口的事,老爺子便知道當中有貓膩,回頭他們想要拿戶口更難,司景瑞便沒問這個問題。

所以,偷戶口本的事情失敗。

司悅本來就對這事不抱希望,倒是沒太大感覺,司景灝卻很失望,“大哥這也太不給力!”這點小事情都辦不好,真懷疑他肩上的肩章是真的還假的。

“像大哥這樣風光霽月的人,就不適合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是你為難他了。”

“我不就可惜,咱們拿不到戶口,扯不了證嗎?”

“在另想辦法就是啦。”

“我希望這次休假期間,能把咱們兩的人生大事先給解決好了。”否則,還指不定要折騰到什麽時候。

她也希望兩人能早點扯證,可——

“這種事又不是咱們急,就能辦成的。”

司景灝哪能不知道這點,可心裏還是抑制不住心裏煩躁。

見他一副煩躁的樣子,司悅只能寬慰道,“咱們得相信條條大路通羅馬,指不定明天就有另外的機會。”

“咱們得相信老天爺,給咱們關閉了一扇門,會給咱們開另外一扇窗。”

“所以安心等著吧。”

司景灝好笑地看著,恨不得把所有安慰人的話,統統說出來,“越來越會餵人喝雞湯了。”

“你現在需要補腦,多喝點雞湯挺好的。”

“……”司景灝抓狂了,他怎麽有種被罵,腦子不好使的趕腳?!

不,一定是他的錯覺。

他的開心妹妹,絕對不會罵他的。

對,一定是錯覺。

司悅是不知道他的想法,要不然肯定直接甩他兩個字:戲多!

……

司悅的雞湯有沒有補到司景灝的腦袋,她不清楚,但老天爺肯定是聽到她的心聲了。

第二天李嫻靜就找上門,說的便是戶口本的事。

當然她一進門,首先討伐司景灝這段時間做的事,“大鬧訂婚宴,把我拘在醫院不讓我離開也就算了。你竟然敢在所有津市的媒體上,公開自己不是司良的兒子,你這樣做到底把我這個親生母親置於何地?”

這段時間她的行動受限,卻不影響她上網,了解網絡上發生的事。

網絡事情發生後,老爺子和司良都跑到醫院裏,去罵她。

罵得有多難聽,她都不想去回想。

還有醫院裏的那些醫生和護士,個個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浪蕩女一樣,讓李嫻靜心裏非常不痛快。醫院一同意她出院,她就直奔京城找自家兒子,要說法。

“在你使勁折騰我的時候,你不也沒想過究竟把我置於何地?”司景灝挑眉,聲音起伏不大,仿佛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一樣,不含半點感情。

兒子仿佛看陌生人的眼神,徹底點燃李嫻靜心裏的火,“她到底給你慣了什麽**湯,讓你為了她,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顧?”

這種不好回答的話,卻被司景灝給回答得一本正經的,“一種名叫幸福的**湯。”

“從小到大你想要什麽我就給你什麽,你到處惹事我到處給你收拾爛攤子,從來沒缺過你什麽,難道這些還不叫幸福?”

“的確在六年之前你對我很好,可你捫心自問這樣的好,除了母性使然外,是不是還包含了很多其他的東西?人有求回報很正常,如果單是這些事,咱們還是可以做對尋常的母子。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在我喜歡開心的事上,做得這麽絕。”

“這樣一個為了滿自己的私欲,全然不顧兒子幸福的母親,何來給我幸福之說?”

要說最開始司景灝就有多喜歡司悅,還真不見得,他只是貪戀她對他毫不求回報的關心,不想哪天這樣的關心就沒了。但經過三年的發酵,他對司悅的感情,那絕對是喜歡的。在司悅松口跟他在一起後的三年,感情則是越發濃烈。

他在想,如果沒有家人如此劇烈的反對,他對司悅的感情,大概不會到如今這樣深入骨髓的地步。從這一點上來講,他倒也沒多厭恨那些反對他們一起的人。

當然,不討厭不代表,他有跟這些人緩和關系的想法。

他只希望以後跟司家人形同陌路。

看著完全無可挽回的兒子,李嫻靜知道再費多少唇舌都沒用,她幹脆拿出最後的殺手鐧,“戶口簿在我身上,只要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可以把戶口簿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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