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話不投機半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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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銳在新陽神不知鬼不覺地劫走了雲兒,遠在齊茲都城——霍都宸瀟卻一無所知。

四天前。

一大早,一路日夜兼程,幾乎不眠不休的宸瀟便帶著石頭進了城,他們先來到了這裏的神龍門分部——四海居酒樓,這裏的掌櫃沈英早就接到了消息,所以老早便在大堂等候。

等見到兩人進了店,石頭亮了腰牌,便趕緊將二人讓到了後院。

宸瀟和石頭草草吃了口飯,然後向沈英詢問了齊茲的情況,沈英告訴宸瀟,齊茲王現在雖然身體已經康覆,可是因年事已高,早已生出了讓位於花錦繡之心,只是苦於花錦繡一直未能成婚,所以遲遲無法禪位。

花錦繡之前去了蒼龍賀壽,已於半月前回國,經過神龍門查探,花錦繡今日就在宮中。

宸瀟點點頭,打發了沈英下去,然後與石頭在房中倒頭便睡。

快到午飯時,宸瀟醒了,和石頭一起吃了點飯,然後梳洗一番,換了身衣服,出了四海居,根據沈英的描述,直奔齊茲皇宮而去。

不多時,兩人便到了宮門外,宸瀟沖著守門侍衛一拱手,說道:“在下楚宸瀟,是錦繡公主的舊識,今日有要事前來求見公主,煩請通報。”說著,亮出了花錦繡留下的牡丹令。

守門侍衛初時滿臉不屑,但一見代表公主身份的牡丹令,便知宸瀟與花錦繡關系非同一般,立刻進去通稟。

不多時,侍衛回到宮門,對宸瀟和石頭說道:“二位,公主有請,請隨我來。”然後領著宸瀟和石頭去了花錦繡的寢宮——百花宮。

宸瀟和石頭一起進了大殿,就見花錦繡居中而坐。

花錦繡一見宸瀟,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可想了想,又坐了下來。

宸瀟緩步走到殿中,對花錦繡一拱手,說道:“公主,別來無恙?”

花錦繡看到宸瀟就抑制不住在心裏激動,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在鼻子裏哼了一聲,緩緩說道:“怎麽?大皇子遠道而來就是為了問我‘有恙’還是‘無恙’的?你忘了在你的府上是如何對待我的了?”

宸瀟也不惱,微微一笑,說道:“一件事歸一件事,不要混做一團,那日的事,是你咎由自取,與人無尤。”

花錦繡騰地站起身來,說道:“我咎由自取?難道你會不知道那是因為是岳雲艾先戲耍我的!”

宸瀟聞言,不由得發出一聲嗤笑,說道:“在下今日不是來給公主斷官司的!我是來要債的!”說著,從懷中拿出花錦繡曾經寫過的那張字據一抖,展示開來。

花錦繡看著這張字據,想起了自己曾經保證過將來宸瀟若有什麽需要,她必須全力去做。

她看了看宸瀟,又看了看他手裏的字據,突然一笑,說道:“這麽說來,你是有事求我了?”

宸瀟臉上顯出不耐煩的神色,冷冷說道:“如果你喜歡這個說法也可以,我都無所謂,只要你能夠履行諾言就行。”

宸瀟說完,將字據拍在了旁邊的桌上。

花錦繡笑著站起身,緩緩走到宸瀟身旁,說道:“那你說說,到底有什麽要我幫忙的?”

宸瀟嫌惡地往旁邊挪了挪身子,朗聲說道:“我要一塊紫玉金蟬靈芝!”

花錦繡一聽,猛地變了臉色,說道:“不行!”

宸瀟伸手掏出她的牡丹令,說道:“由不得你說不行!這是用你父親的命交換來的!你若不給我靈芝,就把齊茲王的命交出來!”

花錦繡聞言大驚,用手指著宸瀟說道:“你說什麽!”

宸瀟哼了一聲,說道:“你聽到了!我不想再重覆一遍!現在……我只是要一塊靈芝,你最好給我!”

宸瀟在說到“現在”和“一塊”時特地加重了語氣。

花錦繡用手指著宸瀟,語無倫次地說道:“你……你……你……這是齊茲……你想怎樣?”

宸瀟一言不發地瞪視著花錦繡,花錦繡也想瞪回去,可不知道為什麽,這裏明明是齊茲皇宮,可是自己作為這裏的主人,卻被宸瀟的氣勢給壓倒了。

她半天沒說出話來,然後頭一低,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伸手拿過桌面上的字據一遍一遍看著。

花錦繡看了一會兒,突然擡起頭,語氣和緩地對宸瀟說道:“紫玉金蟬靈芝是我齊茲的鎮國之寶,我做不了主,我得請示我父王。你們先在這兒坐一下,我去去就回。”說完,吩咐人給宸瀟和石頭上茶點,然後一個人離開了。

宸瀟和石頭在百花宮中等了能有一柱香的時間,突然外面腳步聲傳來,在一幫侍衛宮女的簇擁下,花錦繡扶著年邁的齊茲王一起回來了,旁邊還跟著年過半百的齊茲王後。

宸瀟和石頭見狀便站起身來,花錦繡笑著扶著齊茲王走過去坐在了當中,齊茲王和王後便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起宸瀟來,宸瀟迎著他們的目光看向他們,不知道他們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齊茲王沖他微一頷首,緩緩說道:“大皇子請坐。”

宸瀟微一躬身,然後坐了下來。

齊茲王又說道:“聽錦繡說,大皇子遠道而來是為了討要王宮中的紫玉靈芝,而且,大皇子手中還捏著錦繡當初寫下的字據。按理說,當初大皇子和岳姑娘仗義相救,本王不該舍不得一塊靈芝,可是……此靈芝據說是上古神物,雖有藥用,可在齊茲主要是用來鎮國的,可保齊茲花氏國運昌隆,綿延萬代,若取下一塊,則破了風水,於我齊茲國是大大的不利……不過……”

宸瀟耐著性子聽著,心裏已經開始琢磨該如何強取了。

齊茲王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呢,若大皇子真是有急用,本王硬是不給於情於理也難以說通。本王有個折中的辦法……”

宸瀟聞言“哦?”了一聲,等著他的下文。

齊茲王滿面笑容地接著說道:“當初得到這棵靈芝時,我曾許諾,既然是鎮國之寶,便也是我兒錦繡的嫁妝,待她出嫁時,我便把王位和這棵鎮國靈芝傳給她……”

花錦繡在旁邊滿臉嬌羞地看了看宸瀟,宸瀟在心裏嘆了口氣,已經知道了齊茲王想要說什麽,所以皺著眉頭看向齊茲王。

齊茲王自顧自地說道:“如今,大皇子若是想得到靈芝,只有一個辦法,便是入贅我們齊茲,與錦繡完婚,到時,紫玉靈芝便是你們夫妻的了,你想取一塊還是整株還不是你們自己說了算嗎?大皇子,你看可好?”

花錦繡紅著臉把頭低下,心裏咚咚跳個不停,偷耳去聽宸瀟如何回答。

宸瀟怒極反笑,緩緩說道:“齊茲王真是大方,在下只是來討要一塊靈芝,齊茲王不但給了一株,還把女兒一起給了我。可我只是要靈芝入藥,要你女兒來幹什麽?一起碾碎了做成藥嗎?”

齊茲王聞言一驚,臉上顯出怒意,他扭頭看了看花錦繡,只見花錦繡也變了臉色,幽怨地看向宸瀟。

齊茲王冷哼了一聲說道:“大皇子此言太過無理了,難道,錦繡就配不上你嗎?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呢!”

宸瀟冷冷一笑,站起身來,說道:“在下已有發妻,且感情甚篤,對您的愛女實在沒有絲毫興趣,還請齊茲王收回成命。在下今日前來只是要花錦繡履行諾言而已,我拿了靈芝立即回去!絕不在此地多逗留片刻!還望齊茲王不要強人所難!”

花錦繡聞言騰地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我到底哪裏比不上那個死丫頭?為什麽你要這麽對我!”

宸瀟看了花錦繡一眼,冷冷說道:“廢話少說!拿靈芝來!”

花錦繡大怒,說道:“休想!就一條路擺在你面前,你要麽同意,要麽就離開這裏!……嗯……嗯……大不了……大不了……我讓那個死丫頭給你做個……侍妾……”

宸瀟冷笑了一聲,說道:“真是可笑,你有什麽資格讓雲兒做侍妾?沒有人可以對我指手畫腳,就是到了你齊茲皇宮中,也不行!你們指的這條路我不會走,我現在要走另外一條路……”

宸瀟說完,突然一縱身躍向齊茲王,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宸瀟已經到了齊茲王身前,一把掐住了齊茲王的脖子,然後一轉身拎著齊茲王又回到了剛剛站著的地方,身形快似閃電,讓所有人都楞在了當場。

等到花錦繡反應過來時,宸瀟已經一手掐著齊茲王的脖子,一手抓過桌上的一個瓷盤一磕,將瓷盤磕成兩半,然後將握在手中的半塊瓷盤架在了齊茲王的脖子上。

王後見狀大驚失色,坐著抖作一團,所有侍衛迅速抽出兵器,將宸瀟和石頭圍在了當中。

宸瀟冷眼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侍衛,然後擡頭看向花錦繡,冷冷說道:“紫玉金蟬靈芝,你到底給,還是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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