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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居內戲花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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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瀟和雲兒一路向北趕往囙安國的陌城。

兩人一路游山玩水,倒也逍遙自在,雲兒喜歡湊熱鬧,哪兒都想逛逛,而宸瀟一般都是有求必應,所以兩人走得很慢,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到了陌城。

一路上雲兒沒事就練習使用弩.弓射擊,雖不能百發百中,但兩米之內.射擊命中率也很高。

雲兒將它藏在包袱裏,當做秘密武器,以備不時之需。

此外雲兒還學會了騎馬,騎在馬上奔跑時也可射弩打中目標,心中很是得意。

雲兒雖是諸事皆好奇,但為人處事還算低調,她的刁蠻任性大概只表現在宸瀟面前,在外人面前,還是不事張揚的。

為了行事方便,雲兒便換了男裝,一路相安無事,便到了陌城。

越接近陌城,兩人便發現江湖人越多,等到了陌城之後,各個客店都是人滿為患。

可雲兒並不擔心住的地方,因為她發現,沿途已經有人給他們定好了客房,無論走到哪兒都不用為吃住擔心。

雲兒有時也會好奇地問宸瀟到底是幹什麽的,是不是手下有很多人。

宸瀟只是笑著搖搖頭,只說是有幾家店鋪,做了點小買賣罷了。

雲兒對此也不深究,作為好奇寶寶,她在這件事上還是保持了很高的職業操守,給宸瀟留下足夠的隱私空間,因為她相信宸瀟一定不會做大奸大惡的事,所以做什麽買賣又有什麽關系呢,重要的是自己跟著他混可以不愁吃喝,大把花錢,這就夠了。

兩人到了陌城,發現這裏很是繁華,雲兒拉著宸瀟在街上四處閑逛,雲兒買了一堆胭脂香粉很是開心。

二人不知不覺逛到已經過了中午飯口,才來到就陌城最大的客棧——四海居住店。

四海居建得很是氣派,上面三層客房,幹凈整潔;一樓大廳是吃飯的地方,寬敞明亮。

店小二將他們領到三樓左側最裏面的兩個房間,兩人遂各自進房換身衣服,約好收拾完了到一樓大廳吃飯。

雲兒在房裏換了身青色錦袍,銀冠束發,看上去瀟灑俊逸,她對著鏡子裏的自己輕輕一笑,然後拿了把折扇,悠閑自在地邁著方步出了門,鎖好房門去一樓。

剛走到樓梯口,便發現三樓右側走廊裏有個女子的身影一晃,進了一個房間,雲兒只見了她的背影,可就在這一瞬間,雲兒覺得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雲兒也沒在意,晃著折扇下了樓梯。

雲兒下到一樓的樓梯時,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東面窗邊的宸瀟。

宸瀟永遠是一身月白色錦袍,墨發、銀冠、玉帶、寶劍,配上英俊非凡的樣貌,不茍言笑的神情,渾身散發著卓爾不群的貴氣,即使混坐在人群中也能讓人一眼便註意到。

一路上不知道惹得多少年輕女子心猿意馬、芳心暗許,也有主動投懷送抱的,都被雲兒一句“他有斷袖之癖”打發了。

宸瀟私下裏問雲兒下次能不能找個體面點的理由,不然將來江湖上的人都以為他斷袖怎麽辦。

雲兒一句“那你易容成醜八怪”就將宸瀟的抗議之火全部澆息,所以也只能死要“面子”活受罪。

宸瀟此刻手裏舉著一杯茶正在向窗外街上看去,突然好像心有靈犀一樣轉過頭來對上了雲兒的眼睛。

兩人相視一笑,雲兒快步下了樓梯,朝宸瀟走去。

還沒等她走到桌前,突然從宸瀟這張桌的左前方的一張桌旁站起來一個綠衣女子,她腰間掛著一個鞭子,舉手投足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女子長相清秀,大概二十出頭,她身邊坐著一男一女,正笑著竊竊私語,眼睛緊盯著宸瀟。

綠衣女子直接走到宸瀟這張桌邊,沖宸瀟一拱手,笑道:“公子,幸會!請恕小女子唐突,在下胡金玲,想與公子交個朋友,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雲兒在旁一看不禁一笑,心想:“又來個花癡!先看會兒好戲吧!”

想罷,沒有再往前走,而是坐到了宸瀟左手邊的桌子旁,宸瀟看到了雲兒一臉的幸災樂禍皺了皺眉,也沒有多說什麽,把水杯湊到嘴邊喝了一口,連看也沒看胡金玲,轉頭又朝窗外看去。

胡金玲見狀一皺眉,隨即又是一笑,一屁股坐在了宸瀟對面,又笑著說道:“公子,是一個人嗎?小妹只是想跟公子交個朋友,公子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呢!”

宸瀟轉過頭來看了女子一眼,說道:“我看就不必了。”然後放下水杯,又看向窗外。

胡金玲一臉尷尬和懊惱地站起身,正要再說什麽,剛才跟她同桌的一男一女起身走了過來,男子快步過來一拍桌子,說道:“小子,別不識擡舉,我家妹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宸瀟鼻子裏哼了一聲,把頭扭過來看了男子一眼,緩緩說道:“在下無福消受,幾位請回。”

胡金玲身邊另一個女子開口道:“呦~~,看來還是個吃生米的主兒,真是給臉不要……”

她“臉”還沒說出口,臉上就被重重地扇了一巴掌,三個人俱是一驚,擡頭看去,打她的正是雲兒。

雲兒站在桌邊正斜著眼睛瞅著被打的女子,女子大怒,一手捂著被打的臉頰,一手指著雲兒怒喝道:“你!你是何人?竟敢打老娘!不想活了!”

雲兒搖著手中折扇,坐在了宸瀟左手邊,宸瀟拿過一只水杯倒杯了水,然後將水杯放到了雲兒面前。

雲兒擡頭對著三人一笑,說道:“你不是要'給臉'嗎,既然把臉給了我們,那我們就有權處置,打一下算是客氣的了,你要再不走,就把你的臉皮剝下來納鞋底!”

胡金玲一聽大怒,指著雲兒問道:“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家夥是哪根蔥!這關你什麽事?哪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雲兒也不惱,只是慢悠悠地說道:“我是男是女還是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大哥看不上你,你就不要自取其辱了,趕緊帶著這兩個飯桶夾著尾巴走吧!否則一會兒真把臉皮混成鞋底子了,現哭,可就來不及了。”

胡金玲聞言,一把摘下腰間的鞭子,沖著雲兒揮去。

雲兒端起水杯連動都沒動,就聽到有寶劍出鞘的聲音,然後一道銀光,又是一聲寶劍入鞘的聲音,所有人都好似不曾動過,可胡金玲手裏的鞭子就已經斷成了四截。

她手中舉著鞭柄指著雲兒,呆呆地站著,她身後一男一女率先反應了過來,分別抽出了兵器對準了宸瀟,男子吼道:“小子,暗箭傷人算什麽本事,有能耐跟我們明刀明槍地比劃比劃。”

雲兒在旁邊“噗嗤”一聲就笑了,用折扇將男子的刀尖撥到一邊,然後搖搖頭對宸瀟說道:“大哥,你剛剛出手快了!人家沒看清,就成了'暗箭傷人'了。都說過你多少次了,讓你慢一點、慢一點,你得讓飯桶看清楚啊。”

宸瀟好整以暇地看了看雲兒,也沒反駁,只問了一句:“想吃點什麽?”

雲兒又搖搖頭說道:“大哥,這兒還有三個飯桶呢,看著都飽了,還吃什麽吃啊?”

宸瀟伸手撫了撫放在桌上的寶劍,然後斜著眼睛掃視了一下三個人,開口只說了一個字:“滾!”

男子略有些心虛地倒換了一下兩只腳的站姿,然後跟胡金玲二人使了個眼色。

胡金玲扔掉鞭柄,化掌為拳直攻雲兒面門,剩下的一男一女舉刀砍向宸瀟。

宸瀟也不起身,先伸手抓過一只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扔向胡金玲,然後抽寶劍迎向拿刀的兩人的手腕。

只一瞬間,胡金玲抱著手跌坐在地嗷嗷叫個不停,那一男一女刀也撒了手,身子倒退五六步方才站穩,手腕都滴著血。

宸瀟出手如電,只一招就將兩人打退。兩人面色慘白,伸手去扶胡金玲,才發現她右手已被筷子串透,手上、身上全是血。

三人大驚失色,心知絕不是宸瀟的對手,咬咬牙扶起胡金玲,連刀都不揀就往外走。

雲兒一笑,伸折扇攔住三人去路,說了聲“且慢”,然後站起身走了過去,看了看三人,搖搖頭,說道:“早讓你們走,你們不走,現在就想這麽走啊?我不是說了嘛,你們要是不走就把你們的臉皮剝下來納鞋底嗎?作為一個武藝高強、重信守諾的劍客,我怎麽能說了不算呢?”

男子看了看雲兒,粗聲粗氣地問道:“那你想怎麽樣?”

雲兒一笑,說道:“當然得給你們點教訓了!”

說著,走到胡金玲身邊,用扇子敲了敲她的臉,問道:“你知道你錯哪兒了嗎?”

胡金玲疼得吃呀咧嘴,沒吱聲,雲兒接著說道:“好好的姑娘家,看到年輕英俊的公子就往上貼,怎麽那麽不矜持?想當狐貍精也得長得夠格啊!你也不問問人家看得上你看不上你啊?我看你這張臉皮就別要了,留下來給我納鞋底吧!”

說著從懷裏摸出一把小刀,在胡金玲眼前一晃。

那兩個人看了看宸瀟,誰都沒敢吱聲。

雲兒咯咯一笑,朝著胡金玲走了兩步,胡金玲捂著手掌,斷斷續續說道:“大……大俠……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雲兒故作為難地說:“那怎麽行,我說話不算話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麽混?不如,你就咬咬牙,舍了這張臉皮,讓我也在江湖上立立威,我保證用它納一張漂亮的鞋底,帶繡花的!”

胡金玲帶著哭腔說道:“饒……饒了我吧……”

雲兒嘆了口氣,說道:“這梨花帶雨的,真是我見猶憐,不如這樣吧,我給你個折中的辦法……”

說著,她轉頭對那一男一女說:“你們倆一人在她臉上踹一腳,印兩個鞋印,就算用她的臉皮納了鞋底了,我就算沒有失言,她也保住了臉!”

兩人互相看了看,一臉的為難,雲兒柳眉倒豎,說道:“看來你們是不願意啊,那好,這可就別怪小爺不客氣了。”

胡金玲一聽忙向後退了兩步,對兩人說道:“就按他說的辦!”

兩人無奈,只得一人一腳踢在了胡金玲的臉上,胡金玲兩邊臉上就有了一大一小兩個腳印。

雲兒拍手一笑,說道:“好!看你認罪態度不錯,就饒了你吧!臉不許擦,滾。”

兩人聞言撿起了刀,扶著胡金玲跌跌撞撞地出了門。

雲兒心情大好,又坐到宸瀟左手邊,剛要說話,就聽得腦後有人說話:“楚公子好快的劍!”

雲兒聞言心裏一動,心說:難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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