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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軒轅聚衡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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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大陸,共有六國,北有軒轅,地廣國大,尚武好鬥;西有齊茲,人口稀少,多族聚居,巫蠱之術盛行,民風野蠻;南有靖寧,偏安一隅,手工業發達;東有蒼龍,東臨大海,鹽業發達,土地肥沃,百姓富庶,國力日強;

中間夾有兩小國——囙安國和黎曙國,兩國世代聯姻,休戚與共,是各國買賣中轉之地,魚龍混雜,各國勢力滲入其中互相監視、牽制,所以國雖小卻久未被滅。

六國對立格局由來已久,直至天降英才,武陵大陸即將迎來其大一統的局面。

軒轅國都——衡央城。

這一日七月十三,是軒轅國位高權重的大將軍蕭晟武的生日,蕭將軍此時正奉旨在邊境清剿流寇,不在京中。

可蕭將軍府依然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從清晨開始,前來送禮賀壽之人絡繹不絕,就連當朝太子和各個皇子都派人送了禮物。

表面上皇子們是對開國功臣的重視,但私下裏大家心裏都清楚,就蕭將軍離朝之前,京城守軍統領石項天向皇帝遞上辭呈,因年事已高想要交還兵權,告老還鄉。

皇帝也已批準,所以關系著京城與皇宮安全的五萬守軍統領職位便懸空了。

皇帝有意想將兵權交給七名皇子中的一個,心中屬意的是六皇子軒轅銳,因為在各個皇子的皇權爭鬥中,六皇子一直保持中立,也看不出爭權之心,對太子也恭敬服從。

所以,兵權交給他既可以保全太子的地位,又可以牽制太子,使其繼位後不至於殘害手足。

但蕭將軍顯然不這樣認為,作為太子一黨,他極力主張兵權交由太子。

皇帝雖想依己之見行事,但又不能不顧慮權傾朝野的蕭將軍的意見,所以此事一直僵持不下,沒有定論。

正趕上邊境有流寇擾民,皇帝便一道聖旨,將蕭將軍派了出去。守軍統領職位便由副統領暫代。

因此,爭奪統領之位成了此時政治漩渦的核心。

蕭將軍本人武藝高超,據說出身貧苦,幼年父母雙亡,外出乞討遇高人收養學成滿身武藝,後闖蕩江湖,遇到被太子迫害流亡在外走投無路的二皇子軒轅岑永。

蕭晟武救了二皇子,並跟隨他招兵買馬打天下,據說自領兵以來,從無敗績,助軒轅岑永登上帝位,功不可沒,皇帝非常倚重他,他在朝中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無人敢惹。

近些年因其兵權在握,又自恃功高,便愈發蠻橫,連皇帝都忌他三分。

蕭將軍一生癡迷武術和權力,只娶一房正妻,十八年前生了一個女兒,取名蕭飛燕,後便再無所出。

蕭將軍也曾收過幾個侍妾,先後生過三男一女,但男孩都沒活過三歲便夭折了,幾個侍妾非死即出家了,只餘一個體弱多病的小女兒蕭蕓艾與其母岳氏相依為命。

但好景不長,小女兒八歲這年,張氏被告發與下人私通,被蕭將軍親手掐死,這個小女兒也被暴打一頓,大家都以為她已被打死,後竟奇跡般地活了過來,蕭將軍便饒了她一命,令其搬到花園後面的偏僻院落獨居,除丫鬟婆子可憐她時常去照撫外,再無人問津,如今已經十四歲了。

因此外人只知蕭將軍僅有一女蕭飛燕,而蕭將軍亦對其極盡寵愛,所以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

蕭飛燕愛慕太子,一心想做太子妃,但太子已娶妻,蕭飛燕又不甘心做側妃,所以過了適婚年齡亦未出嫁。

而太子也想拉攏蕭將軍,故對蕭飛燕亦態度暧昧,弄得蕭飛燕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每年蕭將軍大壽之日,蕭飛燕都要去法華寺給父親祈福,今年亦不例外,早早就起來收拾停當欲動身前往。

誰知路過花園時,被正在花園中拿著竹竿套網抓蝴蝶的蕭蕓艾撞了個正著,不但弄臟了衣服,還崴了腳。

蕭飛燕大怒,命手下丫鬟抓住蕭蕓艾,但蕭蕓艾對花園小徑極為熟悉,動作又很靈活,向條游魚一樣,三拐兩拐跑沒影了。

蕭飛燕破口大罵了半天,見也抓不到人,便在丫鬟的攙扶下怒氣沖沖地回房去換衣服。

蕭飛燕剛換好衣服,就有下人來報,說太子親自來府中賀壽,要見蕭飛燕,蕭飛燕大喜,以崴了腳行走不便為由讓人將太子直接領到自己的閨房相見。

不多時,太子軒轅鈺便到了,下人識趣地都退了出去,並將房門關上了。

蕭飛燕在床上坐著,見太子進到內室,故意做出要站前行禮的姿態,一個站立不穩就要倒下,太子急忙上前去扶,蕭飛燕便倒在了太子懷中,口中忙不疊地說:“多謝太子,飛燕失禮了。”

太子聞言一笑,直接將蕭飛燕打橫抱起,放到床上,蕭飛燕一臉嬌羞,扭捏做態地推了太子一下。

太子順勢握住了蕭飛燕的手,然後開口問道:“飛燕,怎麽如此不小心,可真是讓我心疼!傷了哪只腳,來,我幫你揉揉。”

蕭飛燕聞言臉上一紅,心裏比蜜還甜,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腳,太子伸手就脫掉她的鞋襪,抓住她雪白的腳踝輕輕揉捏,口中還問道:“飛燕,疼不疼?”

蕭飛燕只覺得自己渾身酥軟,好似化了一般,半晌方說:“不……不疼……”

說完蕭飛燕想了一下,突然抽回了腿,一歪身,直接倒進了太子懷中。

太子暗暗一笑,伸右手摟了她的腰,左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擎起,然後俯下頭吻在了蕭飛燕的唇上。

太子平日流連花叢,閱人無數,自是個中高手,一吻下去,撬開唇齒,兩舌交纏,蕭飛燕頓時身上嬌軟無力,口中便溢出呻.吟之聲。

太子聽到,再聞到蕭飛燕身上若隱若現的處女氣息,便燥熱起來,雙手不安分地在蕭飛燕身上四處游走。

兩人耳鬢廝磨了良久,太子方放開蕭飛燕,蕭飛燕已是衣衫不整、鬢發蓬松、嬌喘連連了。

太子伸手幫她重新系好了衣服,將她摟在懷中,蕭飛燕嬌嗔道:“太子,你……你真壞。”

太子一笑,說道:“飛燕,不要叫我'太子',叫我的名字。”

蕭飛燕說道:“您是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臣女身份卑微,哪敢僭越。”

太子聞言低下頭將她耳垂含在口中吮舐,蕭飛燕渾身一顫,忙說道:“鈺,不要鬧了。”

太子這才松了口,笑著對蕭飛燕說道:“這才乖嘛。”說著又要再吻。

蕭飛燕一擡手擋住了太子的嘴,對他說道:“鈺,不要心急,飛燕早晚都是你的人,你何時休了那個賤人,娶我做太子妃?”

太子一聽放開了蕭飛燕,對她說道:“飛燕,娶香雪是我母後安排的,她又沒有犯什麽錯誤,怎能說休就休呢?這個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蕭飛燕聞言心中不快,冷了臉說道:“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啊?”

太子忙安撫道:“飛燕,其實做個側妃也沒什麽不好,只要我心裏有你,寵著你,誰又敢欺負你呢?而且只要你為我生下兒子,將來我登基即位,誰做皇後還不是我說了算!何必急於一時呢!”

蕭飛燕考慮了一會兒,問道:“此話當真?若我給你生下兒子,就封我為後?”

太子說道:“當然!我可以對天發誓,若將來有違此言,讓我軒轅鈺不得好死……”

蕭飛燕忙伸手擋住太子的嘴,對他說道:“鈺,我信你!那……等我爹下個月回來,你就登門提親吧!……不過,再我還沒給你生兒子之前,你府裏那幫女人誰都不許懷上你的孩子!”

太子聞言一笑,說道:“都依你,都依你,不如現在我們就來懷一個吧……”

說完伸手扯下了蕭飛燕的腰帶,將她放倒在床上,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膚,太子欺身壓了下來,蕭飛燕欲拒還迎,嬌笑不已。

正在這時,突然傳來砸門聲,蕭飛燕的侍女山杏在外面喊道:“小姐,太子親隨求見,說有急事找太子爺稟報!”

太子聞言一臉敗興,從蕭飛燕身上下來,整了整衣服,對蕭飛燕說:“李成大概是有急事,我去看一下。”

蕭飛燕也用手拉攏衣物,坐起身來,沖著太子點了點頭。太子轉身出去了。

山杏見太子出去了,猶豫了一下走了進來,這時蕭飛燕整理好了衣服正坐在梳妝臺前重新梳理頭發。

山杏走過去接過蕭飛燕手中的梳子,認真地給她梳發盤髻,邊盤邊說:“小姐,我抓到那個小賤蹄子了,正捆在柴房中,小姐打算怎麽處理她?”

蕭飛燕稍稍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山杏所指之人是蕭蕓艾。

蕭飛燕想了一下,對山杏說:“那就先關在那兒,等我從法華寺上香回來再……”

話沒說完,太子就又進來了,山杏已經給蕭飛燕盤好了發髻,見太子回來了,便識趣地施了個禮轉身離開了。

太子來到梳妝臺前,隨手拿起一只金鳳釵插在了蕭飛燕腦後,然後對蕭飛燕說:“我看,你今日還是別去上香了!”

蕭飛燕聞言臉上一紅,以為太子是想讓自己留下陪她共赴雲雨,當下低了頭說道:“來日方長,鈺不要那麽猴急嘛!”

太子聞言啞然一笑道:“飛燕誤會了!剛才李成來報,說手下探子探知,近日有人要對將軍府不利,你若出行恐出意外!”

蕭飛燕知道自己想歪了,突然不好意思起來,說道:“那我多帶侍衛保護不就行了。今日是父親大壽,年年我都要去上香祈福,今年不去恐怕不妥!”

太子說:“我聽說那些人都是高手,多帶手下恐怕無濟於事。飛燕還是別去了!最近也別出門,等我找到他們的老巢將他們連根拔起再說!聽話,不然我該擔心你了。”

蕭飛燕聽太子這麽說,心中高興,隨口答道:“我都聽你的!”

太子見她答應,便說府中有要事處理,告辭離開。

蕭飛燕心中失落,萬般不舍地將太子送至府門外,才失魂落魄地往回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蕭蕓艾的事來,心想正好拿她出氣,便帶著山杏去了柴房。

柴房內,蕭蕓艾被捆了個結結實實,心中暗道:自己今天肯定要倒黴,平時蕭飛燕看到自己便像貓看到老鼠一樣,必定修理自己一頓,偏偏今天又是自己沖撞了她,她豈能輕饒自己,不覺連連嘆氣,在心中將所有知道的佛仙鬼神都求了一遍,求他們保佑自己別被打死。

正想著,柴房門被一腳踹開,蕭飛燕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蕭蕓艾一看她的表情,心裏一翻個兒,心想自己還是低估了蕭飛燕的憤怒等級,看來自己難逃此劫,不知道她能不能給自己留口氣。

想罷把眼一閉,靜等蕭飛燕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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