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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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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日記

日記

飯後的自由活動時間, 葉蓁蓁發現真有不少選手和家人都是穿運動服或者休閑裝來的,在這樣的場合裏顯得特別格格不入。

要是小時候不谙世事的葉蓁蓁, 可能也犯這樣無心的錯誤吧。

畢竟她小時候從來都沒有機會來到這樣的場合。

見爸爸媽媽坐在那裏研究相機, 爺爺去外面抽煙了,葉蓁蓁百無聊賴,和媽媽說了一聲就在附近閑逛。

她本來是打算去找陸蘭琪一起的, 結果找了一圈都沒找到。

這時葉蓁蓁偶然發現,前面有一座三角鋼琴。

她一看見三角鋼琴就走不動路了,好想上去彈奏一曲,又怕自己的水平不夠高,讓懂音樂的人聽了笑話。

“想彈麽?”

葉蓁蓁一怔, 轉過頭來看向說話的少年。

她實誠地點點頭。

“我也是一樣,每次看到鋼琴都想彈。”

葉蓁蓁笑了, 她覺得阮林江也沒有陸蘭琪說得那麽冷啊, 這不是還能正常聊天呢麽。

“對呀對呀,我一看到鋼琴就覺得手癢,哪怕不能彈,摸一摸也好。”

說完她感覺自己似乎太實誠了, 輕輕地吐了一下舌頭。

“你現在在學鋼琴麽?”阮林江問。

葉蓁蓁點點頭,反問他了一句:“你呢?你彈得那麽好, 應該已經考過十級了吧?”

“考過了, 但還在學。”

阮林江這麽一說,葉蓁蓁就知道了,他估計是想往音樂這條道路發展的。

她有些羨慕, 又有些欽佩地說:“真厲害,看來我得提前要一張你的簽名了,說不定什麽時候你就成了世界著名鋼琴演奏家了呢!”

聽她這麽說,阮林江有些不自在地紅了一下臉。

葉蓁蓁難得見他害羞的樣子,正覺得好玩兒,就聽背後有人叫她的名字。

江宇昂淡淡地看了阮林江一眼後,對葉蓁蓁說:“你媽媽在找你。”

葉蓁蓁連忙點頭,和阮林江道了別,和江宇昂一起回到宴會廳。

路上,江宇昂問她:“你們是怎麽來的?要不要我載你們回L區?”

“不用啦,我朋友借了我們車子。”

“那要不要一起走?”

“好啊。”葉蓁蓁估摸著媽媽找她就是叫她回家的。

果然,一回到宴會廳,媽媽見到她就說:“走吧,咱們該回家了,還得坐一個多小時的車才能到家呢。”

兩家人就一起出了酒店。

江宇昂的爸爸給學校讚助了不少東西,加上總是他給江宇昂開家長會的緣故,他和趙秋月是認識的,兩人就一路聊著天。

江宇昂和葉蓁蓁也時不時聊幾句,關於今天晚上的晚會,還有即將到來的期末覆習。

等他們分別上了車,兩家人就一前一後地向L區駛去,等到了L區內的交叉路口才分開。

先把爺爺送回了家,他們一家三口才回家。

路上趙秋月不知道怎麽,突然冒出來一句:“江宇昂這孩子真不錯,大大方方的。”

得,別人家的孩子又多了一個。

“蓁蓁你和你爸一個性子,在家裏話最多,出去就蔫兒了。”

葉壯志瞪起眼睛說:“說孩子呢,怎麽又扯上我了!”

葉蓁蓁怕爸爸媽媽當著外人的面拌起嘴來,忙打岔說:“媽媽你這話是不是有失公允啊,我在外面也是會說幾句場面話的好不?”

“這倒是,自從咱家開關心班後,你好像活潑了不少。只是你這孩子也挺奇怪的,有時候在外面表現很好,有時候卻突然一句話都不說,你這樣可不好啊,太情緒化了。”

“我是看人下菜碟兒來著,有些人我喜歡,我樂意應酬,我就說幾句好聽的話哄他開心。有些人我不喜歡,我為什麽要惡心了自己去討好他?”

“嘿,你這孩子,當看人下菜碟兒是什麽好話啊?你這套理論都是在哪兒學來的,媽媽可沒教過你。”

“不是媽媽教的,也不是在哪兒學的,我覺得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不知道您聽沒聽過那句話,自由不是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而是你不想做什麽就不做什麽。面對我不想討好的人,我就不說話,有什麽錯麽?”

趙秋月發現女兒這張小嘴越來越厲害了,她根本說不過她。

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葉蓁蓁洗完手,第一件事情就是卸妝。

只要化了妝,當天葉蓁蓁一定會卸。先用化妝棉敷眼唇,再用卸妝膏按摩全臉,之後用洗面奶洗掉。

這樣一來,偶爾化一次妝也不會損害皮膚。

趙秋月看她洗完臉還擦寶寶霜,奇怪地嘟囔了一聲:“你這孩子也不嫌麻煩,我晚上洗完臉都是什麽都不擦的。”

“您皮膚本來就幹,還不擦面霜,我真是不知道說您什麽好!”像她媽媽這種人最氣人了,從來不好好護膚,皮膚卻還是比她好。天生的,沒辦法!可惜葉蓁蓁沒能遺傳到。

這次晚宴結束後沒多久,葉蓁蓁他們就進入了期末覆習階段。

這就意味著她基本上又摸不到電腦了。

恰好前幾天她接到了新文《災星生存手冊》過終審的消息,就在閉關覆習前發了個公告,告訴大家要停更一段時間。

老實說,期末階段對葉蓁蓁來說挺無聊的。因為學校學的那點東西她都會,課餘時間又不能上網,看課外書什麽的也會被爸爸罵,她就只好在自己的房間裏憋著。

葉蓁蓁百無聊賴,就拿出自己的那本日記翻了翻。

說來奇怪,葉蓁蓁一直想不通她前世的日記本為什麽會在她生日那天突然出現。

她一共寫了十幾本日記,難道每次到了日記本上記錄的第一個日期,那本日記就會出現在她的抽屜裏?

這應該是一種提醒她小時候都發生過什麽的金手指吧?葉蓁蓁覺得應該是這樣沒錯。

可是為啥就沒有個系統什麽的告訴她究竟是怎麽回事呢?什麽事情都要靠自己猜,葉蓁蓁表示這重生文女主當得心太累。

她又翻了一遍自己前世的日記,自動略過了一些對現在沒什麽意義的內容,然後拿出一個新的筆記本,把比較重要的事件記錄了下來。

其實也沒什麽比較重要的事。小學四年級的學生關註點太奇怪了,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能糾結半天。

葉蓁蓁主要是把她寫過的一些句子記錄下來,比如:

“我向往的,是夢幻般的世界。只有愛,沒有恨。而這個夢幻般的世界,正是網絡——葉蓁蓁。”

“我的love存在,就像星星一樣晶瑩,夢一般大膽。”

雖然又雷又蘇又白,但葉蓁蓁覺得挺有紀念意義的,就抄了下來。

之後她做了一個決定,就是把這本日記燒掉。

雖說現在她都會把日記本放在帶鎖的抽屜裏,但她還是怕別人會看到。

如果只是看她以前的日記還好說,問題是她這日記本一看就是很有年代感的,還記錄了一些沒有發生的事情,要是被人看到一定會惹麻煩的。

葉蓁蓁打算以後都這麽幹,一拿到日記本就把大事用她自己的方法記錄下來,之後就把日記燒掉。

她自己的記錄方式很簡單,就是把各種語言混雜在一起。

葉蓁蓁從小到大學過英語、日語、德語、俄語等多種語言,雖說都是半吊子,只有英語說的還不錯,但她可以把一些簡單的單詞混雜在一起,這樣一般人看到都不會明白的。

葉蓁蓁說幹就幹,第二天就偷偷跑去買了個打火機。

老實說葉蓁蓁還挺不舍得的,畢竟是自己用心記錄過的東西。

不過為了解決安全隱患嘛,葉蓁蓁還是狠下了心,把日記本給燒了。

燒之前她光顧著舍不得了,燒完之後才覺得神清氣爽,好像再也沒有什麽能威脅到她了似的。

雖然本來也沒什麽,全是她自己腦補的= =。

好不容易熬過了期末考試,又到了每學期最幸福的等成績時間。

葉蓁蓁就沒其他同學那麽幸福了,她八月份就要考十級了,現在每天白天都要被抓去學校的音樂教室練琴。

不過好在並不是她一個人在戰鬥,許多吹長笛的、吹單簧管和薩克斯的小夥伴,也被安老師揪去了琴房。

他們學校的音樂教室是一座獨立的三室平房,有單獨的門鎖。為了防止他們這些孩子跑出去玩兒,安老師甚至會把大門鎖上,不讓他們跑出去。

門一鎖,裏面和外面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世界,讓孩子們有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小時候的葉蓁蓁不覺得什麽,現在卻發覺這樣把門鎖上是有安全隱患的誒!要是發生火災了怎麽辦!

現在想想看,一個小孩子能平安長大真的很不容易,這個世界一點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安全!

三間音樂教室裏,進門的第一間是一個放樂器和雜物的教室。葉蓁蓁對這裏很熟悉,因為她的一年級就是在這裏度過的。也不知道為什麽,當時他們班被安排到了這裏。等他們上了二年級,這裏就再也沒有當過教室。

第二間是舞蹈教室,裏面有一面墻上面全都是大鏡子,教室周圍還有一圈壓腿用的桿子。

葉蓁蓁平時就在這裏拉二胡。

最後一間房也是最裏面的教室,就是音樂教室了。教室裏面有一架鋼琴,葉蓁蓁平時就是在這裏練鋼琴。

教室裏沒有桌椅,只有幾排呈階梯狀的座位。不過這個“階梯”的規模可比什麽階梯教室要差遠了,只有四排,每一排能坐下十幾個學生。

葉蓁蓁剛重生回來的時候感覺這裏特別簡陋,明明她小時候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

現在時間長了,她也就習慣了。

葉蓁蓁練琴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比她小一年級的男生,是吹薩克斯的。

這個男孩兒葉蓁蓁前世也遇到過,她還對他有過好感來著。

小男孩兒能說會道的,告訴她可樂裏面都是有蟑螂的,葉蓁蓁當年竟然還信了。

果然是too young too simple!

現在再遇到那個小男孩兒的時候,葉蓁蓁就毫無感覺了。

她對此只有兩個感受:1,自己當年為什麽對這麽多人有過好感?2:她這輩子要想談戀愛,估計比上輩子還難。

男人的心理年齡本來就要比實際年齡要小,她要是找同齡人的話,等於找了個兒子。找大叔吧,她又不是大叔控,下不去手也下不去嘴啊……

想來想去,她也就只能找個比較成熟的同齡人了。不過這事兒不急,她還小呢。

每日封閉練琴的日子過得飛快,很快就出了成績,放暑假了。

和上次放假前一樣,葉家抓緊了這個時間段招生。

書法班倒無所謂,輔導學校的暑期課程,還有關心班的暑期班,都是需要招新生的。

好在有了之前的基礎和經驗,這次招生也非常順利。葉蓁蓁幾乎沒參與什麽,就是被媽媽帶著去試了幾次課。

他們家的輔導學校現在有了點名氣,吸引來了幾個退休老教師,想來做做兼職。

盡管是退休教師,趙秋月還是沒有直接錄用,而是采取之前面試的老模式,讓老師給葉蓁蓁講課。要葉蓁蓁點頭,說這個老師講得好,他們才會錄用。

這樣一來,他們的教師隊伍裏既有教學經驗豐富的老教師,又有年輕有幹勁的青年教師,就可以針對每個孩子的情況更加個性化地為他們選班了。

當然了,因為他們輔導學校一直在對外招聘優秀教師的緣故,除了這些新來的老教師,還有一些大學生、研究生也想來他們這裏做兼職。

只要是符合他們要求的,趙秋月基本都錄用了,反正小班暫時教不了的話,一對一輔導總可以讓他們試一試。但兼職的大學生都沒有簽正式的勞工合同,要根據他們的教學成果,趙秋月才決定是否要留下他們。

除了這些想來兼職的,還有幾個大學生正好開學大四,想要找實習,就打算白天也來輔導學校做實習生。

有了實習生,下一步就是要不要錄取全職員工的事情了。對此,趙秋月一家人不由地有些猶豫。

雖說招聘全職老師是大勢所趨,但他們這種輔導學校,都是放學時間和周末才會有學生來,平時有前臺就夠了,暫時用不上這些老師一整天都呆在學校。

如果簽下了全職的老師,就意味著要給他們開固定工資,上保險,這對目前的葉家來說並沒有多少好處。

可是這些大學生遲早都要畢業的,他們不可能一直兼職下去。如果不能提供給他們全職工作,他們勢必要去找別的工作,難道葉家的輔導學校就要一直招聘新的年輕老師麽?

要是這麽招的話,也不是找不著,畢竟需要找兼職的大學生年年都有。

但是現在的這些大學生老師,都是趙秋月和葉蓁蓁一個一個篩選過來的。經過他們半年多的磨合和培訓,已經完全適應了他們輔導學校的模式,趙秋月還真不想再耗費太多心力去培養新人。

葉壯志是不讚同請全職老師的,原因很簡單,覺得浪費錢。

葉蓁蓁社會閱歷有限,其實也不大懂,就上網查了查。

據網上的一些文章稱,輔導學校發展到了一定的規模後,都需要招聘一些全職老師。全職和兼職老師的比例,最低應該維持在2比8左右,這樣才能保證輔導學校穩定運行。

畢竟兼職老師的流動性很大,經常說請假就請假,說不幹就不幹了,也沒有個什麽約束,通常來說上進心也不會有全職老師那麽強。

經過了數次的家庭會議後,趙秋月的想法占據了上風,就是在兼職老師中選取一些格外優秀的,聘用為全職教師。

所謂全職教師就是不僅周六周日要上全天的課,周一到周五也要有三天坐班。

全職員工享有五險一金,工資由底薪和課時費組成。當然了,全職老師每周會有40小時的義務課時,超過了40小時之後才會額外計算課時費。

一般來說,兼職老師沒有五險一金,課時費會比全職老師高一點點。但他們能排上的課時少,所以總體來說肯定還是全職老師賺錢。

葉家人一開始開輔導班,只是葉蓁蓁的一個主意,不想讓家裏的關心班空著浪費房租而已,沒想到一個不小心就做大了。

除了趙秋月是教育口的,葉壯志和葉蓁蓁其實都是外行人。

饒是葉蓁蓁兩世為人,一開始也沒想過把自家的輔導班做成類似新東方啊的那種大品牌。

她只是想補貼一點家用而已……

可是輔導學校發展到如今,葉蓁蓁意識到他們有必要把自家的輔導學校正規化。

聘用全職老師就是其中的第一步。

第二步則是加強對兼職老師的管理和培訓。

當初趙秋月錄用這些小老師的時候,他們好多人都還沒有過做老師的經驗,所以一開始都是很聽話的,趙秋月讓他們幹什麽他們就幹什麽。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看著輔導學校的學生越來越多了,自己也有了工作經驗,其中幾個老師就開始膨脹起來,不再像以前一樣按時上課,甚至還有人企圖把學生帶走。

遲到現象多數發生在小班教學的老師裏。為此葉蓁蓁母女倆制定了一個簽到表,放在前臺。每次老師到校時,必須按順序在前臺簽到。

因為大家的上課時間都差不了多少,必須按順序記錄,這樣一來就沒人能在時間上作假了。

如果有老師遲到的過分,前臺也會記錄下來,報備給趙秋月他們。

帶走學生這種事情,則多數發生在一對一教學中。因為有的老師會覺得,在輔導學校一對一輔導也是一樣,去學生家雖然麻煩了一點,但賺錢更多,何必要分一半的錢給輔導學校呢?

如果說對於遲到現象,葉家人還能姑息,頂多批評幾句就算完了的話,挖墻腳這種事情則是他們完全不能容忍的。

畢竟這學生當初來,是沖著“真心”的牌子來的,他們在招生上花了力氣和金錢。如果所有人都這麽幹的話,葉家就沒法兒做下去了。

為此趙秋月找專業人士幫著一起制定了兩份合同,一份是給全職老師的,另一份則專門是為了兼職老師制定的。

合同上明確了兼職老師的職責,比如備課、記錄學生情況、記錄教學進度、定期考試並批改試卷等等。

除此之外,還明確規定了不能私自從輔導班帶走學生。至於從別的地方找生源,輔導學校則不進行幹預。

合同還把醜話說在前面,規定了不許遲到、早退。遲到十五分鐘,扣一節課工資。累計三次遲到但遲到時間短於十五分鐘,扣一節課工資。

如需請假,需至少提前一天,以便前臺調課。如當天有事不能來上課,需自行溝通、聯系好代課教師,否則需通知學生,找時間補課,補回當天課時。

新合同一出,大部分的兼職老師都簽了,只有兩個挖墻腳的老師沒有簽。

趙秋月把他們找來辦公室談話的時候,還有幾分猶豫,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維持老樣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維持表面上的和氣?

或者勸他們停止挖墻腳這種不道德的行為,改邪歸正?

相比於趙秋月,葉蓁蓁就果斷多了。兩人進門之前,她就對媽媽說:“別猶豫了,這倆人不簽合同拉倒,直接解雇他們就完了唄!”

趙秋月遲疑道:“可是這半年下來,他們的教學成績都還算不錯。咱們這個時候解雇他們,不是為他人做嫁衣了麽?只要他們保證不再這麽做,我們可以考慮給他們一次機會啊。”

不得不說,媽媽有時候還真是個不含貶義的“聖母”。

柔軟的天秤座啊!

許是葉蓁蓁這個天秤座生在十月,有點靠天蠍了,相比於猶猶豫豫的媽媽,葉蓁蓁就要果斷許多:“不行,狗改不了吃屎,他們是不會改的。如果想改,為什麽不簽新合同?還不是看媽媽好說話,想糊弄過去,維持原狀麽!媽媽,您要想清楚了,他們教學再好,人品不好也不行啊!教書育人,不能只會教書,您說對不對?”

趙秋月還沒有回答,那兩個年輕老師就敲門進來了。

葉蓁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總覺得這兩個人今天都憋著一股勁,是來和趙秋月談條件的。

結果趙秋月一開口就說:“你們不願意簽新合同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們了。下去讓小王給你們結算了上半個月的工資,就可以走了。”

兩人全都楞住了,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心思活絡一點的男生忍不住先開口說:“趙校長,暑假班馬上就要開班了,我們原先的班級也都帶的挺好的。我們要是這個時候走了,學校能行麽?”

哎呦呵!葉蓁蓁這小暴脾氣,一聽就忍不了了。

不等趙秋月開口,葉蓁蓁就不客氣地說:“我的天吶,大哥,你以為你是太陽啊,地球離了你就不轉了?除了你們倆,我們輔導學校現在有四名全職老師,二十二名兼職老師,怎麽離了你倆還上不了課了?”

“蓁蓁!”趙秋月有些責怪地喚了女兒一聲,她不想鬧得太僵。

與人絕交,不出惡聲,這個道理葉蓁蓁也是知道的。只是她實在不想憋著這口氣!憑什麽極品想說什麽就能說,他們就得忍著?

不過嘛,還好她現在年紀還小,打個馬虎眼就過去了。

只見葉蓁蓁馬上就換了一副笑臉,甜死人不償命地說:“哥哥姐姐,你們別和我一般見識啊,我今年才十一歲,童言無忌嘛,嘻嘻嘻。”

兩人聽了簡直要吐血了,心道這個十一歲的小姑娘,簡直比她三十多歲的媽媽還難對付!

可人家就是十一歲啊!剛才那麽不客氣的話,要是從趙秋月嘴裏說出來的,他們肯定是要大鬧一場的。可是從一個小孩兒嘴裏面說出來,他們要是計較的話,就討不到什麽好了。

況且別看葉蓁蓁說話帶刺兒,但卻是實情。

倆人眼見著好處沒撈著,反倒丟了這份很是不錯的工作,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葉蓁蓁沖媽媽比了一個勝利的剪刀手。

炒人魷魚的感覺,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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