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楚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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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欲靜而風不止,以歌坐在窗邊看著風中搖曳的桃花輕笑了一聲,這風,可真是沒有絲毫的憐花之心啊。伸出一截雪白纖細的腕子,以歌的指尖動了動。

“你最好還是勸燕洵早點滾回他的燕北,否則我可不能保證會出什麽事啊!”宇文懷才從皇宮回來,映入眼簾的就是這樣一幅美人賞花圖。

他坐在窗沿邊上,拉起以歌的手腕印下一吻,“如今這世道……”一陣風就預示燕北要反?這皇上腦子是被門擠了嗎?

搜集證據,搜集什麽證據?!莫說他還沒認真呢,他今天可是去趙西風那裏走了兩圈的,人家兢兢業業不也沒搜到什麽嘛?!

沒證據都篤定人家要造反了,有證據那還得了,是不是立馬就派兵了?

自己被罵那麽慘,不是因為自己沒用,只是因為沒有做到皇上想要的那件事罷了,虛偽!跪了那麽久,疼死他了,要夫人親親才能起來。

以歌挑眉,抽回自己的手,在宇文懷委屈的臉上拍了拍,“出什麽事了?”今天怎麽忽然說起燕洵了?

宇文懷翻身進屋直接將以歌撲倒,牙齒在她脖子上輕咬,從鼻子裏冷哼一聲,“哼~你這女人,可得記住,我這都是為了你。”若不是看在你的情面在,老子用得著去提醒燕洵那笨蛋?

以歌翻了一白眼,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起身好好說話。

……

“所以現在燕北危矣?”以歌聽著宇文懷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理順了一遍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下巴。

“宇文玥想必也替燕洵說了不少好話,”宇文懷撇嘴,畢竟十年情分,更何況,定北侯的確沒有謀反之心。

“這種皇帝,我以為只會遇見一個啊……”沒想到又來一個,是因為,天下烏鴉一般黑,這天底下的皇帝,都是一樣的自私嗎?以歌想起了曾經的梁帝,蕭選。他對赤焰軍,對林燮不也是如此麽,卸磨殺驢,恩將仇報。

宇文懷一怔,小眼睛驀地放大,“你還遇見過幾個皇帝?”這話裏的信息量有點大啊~他得問清楚。

以歌瞟了宇文懷一眼,“如今這天下有幾個皇帝?”除卻大魏還有大梁,以歌一開始便發覺了,此大梁非彼大梁,時空的不同,人自是不同的。

同是蕭姓,想必也有什麽聯系吧。

“你又敷衍我!”宇文懷忿忿不平的在她臉上咬了咬,這女人的態度又是如此,如同當初他問她身份一般,壓根兒就沒認真,完全是在應付他!

“你又把口水蹭我臉上!”以歌一把推開宇文懷擡袖擦臉,磨牙瞪了他一眼。她可是很認真的。

“你又兇我!”宇文懷一巴掌拍向了——身下的坐墊,他朝以歌齜了齜牙。小小聲哼了一聲就扭過頭去。

以歌的表情略扭曲,她站起身拍拍衣裙,是在待不下去了,用腳踢踢宇文懷的膝蓋,“真是多謝懷公子的消息了,我報信去了。”她說的是理直氣壯光明正大,一搖一擺就走出了房門。

“你!”宇文懷幹瞪著眼珠子看著某人瀟灑的背影,他告訴她這消息……那,獎勵呢?就,就這樣走了?宇文懷心下淒涼,那個過河拆橋的女人,就這麽走了?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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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此番前來,所為何事?”燕洵沒想到以歌會登門拜訪,他拉著靈犀的手,如臨大敵的看著對方。

“世子不必如此,喚我以歌便是,”以歌擺擺手,不甚在意道。

“那好,以歌,你,是有什麽事嗎?”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對陌以歌產生了陰影的緣故。

“燕世子看不清現在的局勢嗎?”以歌按了按太陽穴,靈犀也算她半個妹妹,燕洵與靈犀……她自然是要幫著自家人的,更何況魏帝的確惡心的緊,她護短,可見不得自家人受欺負。

燕洵一楞,“以歌是指,燕北局勢?”宇文玥之前也有所暗示,他沒怎麽放在心上,如今陌以歌如此鄭重其事,看來形勢比他想象的更為嚴峻啊。

“天真的孩子,你這樣,我怎麽放心把靈犀交給你啊~”兩個中至少有一個需要腦子吧,就像她和宇文懷之間,她就是有腦子的那一個。可是這兩人吧,靈犀初入人世,燕洵呢,腦子是有,就是不太好使。

燕洵捏緊靈犀的手,“你的意思,是讓我快些回到燕北,對麽?”只要他一回到燕北,父親母親也就沒了顧慮,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束手束腳麽?

“看來也不是太傻。”以歌輕笑一聲,“你啊,千萬不要將帝王的疑心看得太過簡單,人自私起來,有些事哪是你能想到的。”

“可我父親絕不會造反!”燕洵情緒驀地激動起來,為什麽所有人都認為燕北會反?明明,明明燕北對大魏忠心耿耿啊!明明,他的父親,是魏帝的結拜兄弟啊!

“正是因為如此!”以歌厲聲道,“正是因為他不會反,所以,所以,才會有最慘的下場。”以歌冷冷的看著燕洵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前車之鑒已有,她可不認為,魏帝和梁帝有什麽不同。

燕洵無力的坐回去,不得不承認,陌以歌,說服他了。靈犀撫摸著他的頭發,“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我沒事,我說過的吧,會帶你會燕北。”燕洵與靈犀十指相扣,他撫上她的臉,下了一個決心。

“你啊,還是好好打算一下吧。”以歌見對方似有所覺悟站起了身子,“這麽多年了,不想家嗎?”她彎下腰與燕洵的眼睛對視,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燕洵一怔,他又怎麽會不想家呢……

他看著以歌認真的眉眼,放松一笑,“我明白了。”他又何嘗不想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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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歌一回房就挑了挑眉,這氣氛,有點不同尋常啊~她輕輕抽了抽鼻翼,換香了?不同於之前味道清雅香甜的鵝梨帳中香,今兒這香,濃郁纏綿,以歌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這是,依蘭香?

還有這帳幔……以歌看著就無語的搖搖頭,“宇文懷,你又整什麽幺蛾子?”她一猜就知道某人沒安好心。

背後驀地有人抱住她,背抵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上,在她耳邊輕語,“這是獎勵嘛。”帶著一些埋怨一些‘嬌嗔’,宇文懷扯下一截紗幔纏繞在以歌的手腕上。

一圈,一圈,再一圈,然後系上一個嫣紅的蝴蝶結,他咬住以歌的耳垂,“我要拆了,我的獎勵。”

他將她打橫抱起朝床上走去……紅艷艷的,真漂亮,什麽時候,該成親了啊?她著紅色一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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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來到長安也有幾天了,之前宇文席身死的消息傳回大梁她便坐不住了,要知道,宇文席可是大梁埋在大魏最深的一枚棋子,如今神不知鬼不覺的死了,對她大梁可謂是損失慘重。

她還想通過宇文席來獲得諜紙樓的密圖,去一探諜紙天眼的究竟,如今可好,人已死,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親自來到長安,要做的事可有很多。

聽說宇文席身死後是由三房庶出的宇文懷掌管了紅山院,這宇文懷可不比宇文玥的出身,也是個有野心的人,有野心好,這樣,她才好下手。蕭玉志得意滿的一笑,又是一枚棋子啊。

蕭玉帶著隱心潛入了紅山院,直接找到了宇文懷。沒了宇文席,還可以有下一個,只是可惜了,宇文席多年的根基,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宇文懷能比得上的。

只是如今紅山院已被宇文懷全權掌控,加之他與宇文玥長年不對付,這已經是她最好的選擇了。

蕭玉看著宇文懷輕輕一笑,“懷公子安好。”

“懷公子還不知道我的來意吧?”看著宇文懷警惕的模樣,蕭玉不以為意,“你的祖父,可是為我大梁效力多年,如今他死的不明不白,對大梁也是一項損失,如今,我在尋找能接替他的人。”

宇文懷冷冷的看著蕭玉,大梁諜者嗎?這女人,長得沒以歌好看,心卻比她還黑啊……通敵賣國,這件事若只是被宇文玥知道了,往小了說,他為宇文玥白白送上了一個把柄,可若是被其他有心人知曉了,往大了說,整個宇文家,都將不覆存在。

這買賣,不劃算啊。宇文懷撇嘴,不幹。

蕭玉眼波流轉,最後鎖定了宇文懷,她定定的看著宇文懷,“懷公子,我看中了你,”她似是賞賜一般,“為我大梁效忠,榮華富貴皆在你手中,定能助你勝過那宇文玥。”她信心滿滿的看向宇文懷。

宇文懷深恨宇文玥,她幫他除去宇文玥,這條件他不會不答應吧?

宇文懷扭頭輕哼一聲,“我現在不想勝過宇文玥了。”所以你那些花花腸子還是省省吧!

哪怕所有人都認為他不如宇文玥,總有個人,會站在他身後支持他,更何況,他發現自己和燕洵走近後,宇文玥面癱的臉上往往會出現一種難以言喻的糾結表情。

這讓他心裏很爽!看著對方防備懷疑卻又故作淡定的模樣,大概是和某人在一起久了,惡趣味也多了。

什麽?蕭玉一怔,不過她面上也沒有什麽慌亂之色,這是,欲擒故縱嗎?看來宇文懷比她想的,更難應付啊……

她剛想開口,宇文懷就打斷了她,“你也別說什麽看中了我,我怕。”他不自在的扭過脖子,這種話聽他都不敢聽了,雞皮疙瘩掉一地啊,若是以前,他心中還會有些許得意,可如今,呵呵。

“怕?懷公子有什麽可怕的?”蕭玉不明白了,宇文懷這是抽什麽風?見他表情不似作偽,她驀地有些慌亂,宇文懷也是她計劃中的一環,如今這人不入套,這後面的大戲,如何上演?

“我……”笑話,他有什麽怕的?!宇文懷看著蕭玉的臉色越看越不對,這女人,是在嘲笑他嗎?

“怕什麽?他怕上不了,我的床吧。”一道清脆的女聲從蕭玉背後傳來,誰!她迅速轉身對上了以歌嘲諷的視線。

“閣下是?”看著宇文懷大步走過去將對方攬入懷中,她擰起眉頭,該死,宇文懷身邊什麽時候有了這樣一個女人,情報失誤,她竟從未收到關於這女子一絲一毫的信息。

以歌在看到那一張臉是也是一怔,黛眉一挑,看著蕭玉的目光也多出幾分玩味,“天妃?”沒想到會遇見啊~當初,她下的詛咒是什麽來著?這人怎麽還好端端站在這兒?

作者有話要說:

看醉玲瓏也是,素錦演的還是素錦,天族公主,大梁公主,阿柴族公主……真是夠夠了,還有評論不多,木有,悅悅不開心!今天網站還抽,登了幾次才上來的,結果又停電,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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