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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名偵探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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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緩緩開了,以歌看著走出的俊俏少年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啊啦~看來小蘭眼光不錯嘛~大偵探,工藤,新一~”

“謝謝你,陌以歌。”變回工藤新一的柯南真心實意的朝以歌道謝,隨後朝灰原擠擠眼睛,“看吧,我就說了,要中西結合。”而且他發現這次變回來沒有之前那麽痛苦,這倒是讓他驚喜不少啊。

眼看著某人迫不及待的往外跑,以歌拿著手機的手晃了晃,“小蘭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工藤新一的腳步一頓,轉頭諂媚道,“陌小姐姐,有什麽事嗎?”

“你似乎忘記了什麽啊~”以歌點點下巴,眼睛裏滿是促狹,“需要我提醒你嗎?福爾摩斯?”這家夥自己上周還和戴安娜約好的,學校放假了就去英國倫敦,當時還在阿笠博士這裏激動了很久,現在倒是忘得一幹二凈了?

算算日子,不就是今晚的飛機嗎?

“啊!”工藤新一驚呼,他拍拍額頭,臉上因為興奮而染上潮紅,“這不是剛好嗎?柯南沒有辦法辦理護照,我就可以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去啊!”福爾摩斯的朝聖地,英國倫敦!貝克街!啊!

灰原哀嘆了口氣,這個笨蛋,幸好她一開始就把工藤新一的資料寄去辦理簽證,否則這家夥想走都走不了~

那個戴安娜似乎是個很有錢的富婆,直接大手一揮包了所有人的機票費和住宿費,小蘭很激動的坐在機艙裏,倫敦啊,那可是新一,一直想去的地方呢!

“就是很遺憾啊,柯南忽然有事,只能搭乘後面的飛機和阿笠博士一起來。”小蘭看著窗外的星雲,要是新一能一起來就好了啊……

“現在已經幾個小時了?總感覺浪費在坐飛機上很不值啊……”工藤新一嘆了口氣,小聲碎碎念道。身邊的阿笠博士早就進入夢鄉了。

聽見他的怨念,以歌捂嘴輕笑,“你就知足吧。”她抿了一口橙汁,“你呢,看著時間就去找她吧,好好珍惜,能夠以工藤新一的身份陪在她身邊的時間吧。”

工藤新一一楞,看向前面幾排的位置微微一笑,“啊,你說的對。”是該好好珍惜,那個一直在原地等他的女孩,也是該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屬於工藤新一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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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畢竟,我也是要好好玩的人啊~”以歌用食指抵住唇,朝工藤新一眨了眨眼。

“餵!你就這麽走了?萬一……”不受控制變回來怎麽辦?一下飛機,工藤新一就拉住以歌不放,沒辦法啊,他實在沒什麽把握啊。

“誒?”以歌一楞,而後捏了捏他的小嫩臉,“放心,你上次吃了小哀做的藥撐過了有24小時吧,這個,我預估是48個小時,你自己算一算吧~”以歌伸了個懶腰,在飛機上睡不好啊。

4,48個小時!不止工藤新一,就連阿笠博士都驚住了,這麽久?

看見兩人面面相覷的表情,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以歌笑著拍拍他的臉,“嘛,一開始給你是為了讓你和小蘭見面,可不是讓你來倫敦的,在異國相遇,或許也是不一樣的浪漫,真正的目的沒有達到,怎麽可能讓你就這樣變回去呢?”

等待的感覺可不好受啊,尤其是,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才會歸來……

以歌似是想到了什麽,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隨後朝工藤新一擠擠眼,“幸運啊,boy~”

“我知道了,我會自己把控好時間的。”算了算時間,他還有30多個小時,正如陌以歌所說,他要好好珍惜。

“變回來之後給我打個電話就是了。”以歌比了個六在耳邊搖了搖,“好了,我要去玩了!”

長發一揚,在半空中留下一抹瀟灑的弧度,看著她的背影,工藤新一腦海中總會想起剛才她唇邊的笑容,總覺得,有些慘淡啊……

“新一,我們先去酒店,你啊,再和小蘭來場不經意的邂逅,今天就和小蘭好好玩玩吧。”阿笠博士開口道,他拉著行李,意味深長道。

“啊?啊。”他點點頭,拉著行李快步離開了機場。倫敦!倫敦!想到這個,他心情就不自覺好起來,還有小蘭,見到他不知道是驚嚇還是驚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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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原本還打算大買特買,為了某個來不了心中朝聖地的家夥,沒想到,新一這家夥就這樣站在自己面前,還嬉皮笑臉的和自己打招呼?!

“真的是新一啊!”小蘭不可置信,這家夥,一說到倫敦就來了嗎?平時不見蹤影的,哼,她才不相信他是來找她的呢!肯定是來找福爾摩斯的。

“啊,你不會連我也認不出來了吧?”阿笠博士先去酒店了,畢竟他遲早會變成柯南,現在不能讓阿笠博士出現在小蘭面前。

“你,一定是聽見倫敦才出現的吧?”小蘭瞇起眼,揪著他的衣領問道。

“哈,哈,我明明是聽見福爾摩斯才出現的好麽?”他摸摸臉,“剛好你也在倫敦啊,我就過來找你了啊。”

找,找她?小蘭松開手,面色微紅,算他還有點良心吧……

“我們現在,就去福爾摩斯博物館吧!”一想到能去傳說中的貝克街,心中的激動就難以自抑。

“好好~”嘴上雖不耐的答應,可臉上卻是興奮的潮紅,新一,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了!可以和新一一起漫步在倫敦的街頭,心中就被一陣酸酸甜甜的感覺脹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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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歌還是第一次來到倫敦啊,這個由羅馬人在兩千多年前建立的都市,近百年都有著非一般的影響力與魅力。

只有站在這個地方,踩著這片土地,哪怕只是漫步在陌生的街頭,看見陌生的人,以歌都能感受到那股濃郁的文化,仿若就彌漫在空氣之中,從毛孔中滲透進去一樣。

手機忽然就震動起來,還以為是工藤打來的以歌一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就笑出聲來,哎呀,想起給她打電話了嗎?消失一周的某人。

“我馬上,就回到你身邊。”琴酒才結束這次的任務,正打算訂機票回日本。

“啊~不用了,”以歌看著飛在身邊的紅帶袖蝶,眼底盈滿了笑意。

“什麽?”琴酒正在訂機票的手一頓,“出什麽事了?”

以歌抿唇一笑,“我不在日本。”這男人,就知道出事嗎?就像是一根時時緊繃的弦,一刻都放松不了麽?啊啦,就,讓她陪他度個假,好好放松一下吧。

跟著小紅,以歌的腳步不停。

“你不在日本?”琴酒一聽就擰起眉,“不是說了乖乖等我回家嗎?”不聽話,到處亂跑,該怎麽懲罰她呢?

琴酒嘆了口氣,他按了按太陽穴,總感覺,相比起過去,二十年後的她更加不安分啊……“那你在哪裏?”

“你猜啊~”以歌看著面前的酒店大樓,眼底閃過一絲促狹。指尖一勾,小紅就乖乖停留在她的手心裏。

“以歌。”琴酒什麽也不說,就淡淡的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卻帶著莫名的壓迫。

以歌可不怕他,“我在,你心裏啊。”她笑得像個小狐貍。

琴酒一哽,沒有說話。

“誒~難道,我不在陣的心裏嗎?難過啊。”看著電梯上的數字不斷變換,聽見那頭的沈默,以歌故作哀怨。

“陌以歌。”琴酒低沈的嗓音透過電話傳到了以歌的耳道裏,聽得她心一顫,她眼睫輕顫,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來。

“嗯,對,我是陌以歌,陣叫我有什麽事嗎?”點點下巴,以歌跨出電梯的門,跟著小紅到了某扇門前停下。

“你在哪裏?”琴酒墨綠色的眼珠中蘊藏著以歌沒看見的風暴,他又重覆了一遍,聲音壓抑至極。

“我啊,”以歌敲了敲門,唇邊的笑弧拉大,“我在你身邊啊。”

琴酒聽見敲門聲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墨綠的眸子中迅速劃過一抹殺意,結果緊接著就聽見了以歌的最後的一句話,他的瞳孔縮放,一個猜測浮現上心頭……她……

房門被大力拉開,琴酒就這樣將自己暴露在門口,在看見門口笑吟吟的她時,長臂一拉就將以歌拉入自己的懷中,“怎麽來了?”臉埋入她的黑發,深吸一口氣。

若是從前,他絕不會這樣沒有警惕心,只是,對她,他從來都是不設防的。將她抱進房中,琴酒一腳將門踢上。

“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以歌賣了個關子。

“都說。”他開始吻她,從額頭,到鼻尖,臉,耳廓,脖子……

“你這樣,讓我怎麽說?”以歌推了推他的肩膀。順帶揪了揪他的頭發。

“我又沒堵住你的嘴。”琴酒嘴上動作不停,在以歌的脖子上種下一個又一個小草莓。

“呀~”以歌簡直無奈。

“不在家乖乖等我,要懲罰。”琴酒咬了咬她的耳垂,在她耳邊沈聲說道,滾燙的氣息包圍著以歌的耳廓,驚得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明明看見我很高興的。”以歌翻了個白眼,剛剛某人眼裏的驚喜可是清清楚楚的啊。懲罰什麽的,目的簡直不能太明顯啊。

“詭辯。”琴酒攫住她推拒的小手,將她壓在身下,銀白的長發側披如瀑,以歌輕輕勾住他的長發,抿唇對他燦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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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玩吧。”以歌跪坐在床上,正努力的拖著琴酒起身,好不容易來了一趟英國,他任務也結束了,可以出去走走了吧。

“想去哪裏?”琴酒把玩著她的長發,漫不經心的問道。最近倫敦不是很安全,總有不安分的人做些小動作。

餵餵餵,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自己就是不安分的人之一啊……

“嗯~最近不是有網球比賽嗎?聽說還是世界排名第一的米涅芭格拉斯的比賽呢,”見琴酒興致缺缺的模樣,以歌輕嘆口氣,“這可是連續四年稱霸溫布頓球場的草場女王啊~”

“想去?”琴酒的眼眸微動,看向了她。

以歌嘴角微翹,不過很快又抿直,“啊,還好。陣不想去不是嗎?”

琴酒翻身而起,“走吧。”

“去哪裏?”以歌故作不解,眼中卻難掩笑意。

琴酒轉身雙手撐在床上,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裏,“去你想去的地方。”你想去的,我都會陪你去。

以歌眼珠一動,擡手環住琴酒的脖子,歪著頭斜睨他一眼,“我想去,你的心裏啊~”

琴酒順勢抱起她,“你一直都在,從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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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回去了?”以歌擡手看了看表,“和我計算的時間差不多,我嗎?我正在去溫布頓的路上,去看網球比賽啊。”

伏特加在駕駛座上開車,琴酒和以歌坐在後座,伏特加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啊,那個女孩,就是大嫂嗎?真,真是沒想到啊……

大哥願意把大嫂介紹給他,果然是把他當自己人啊!伏特加心裏更感動了,他在組織裏根本不起眼,既沒有聰明的大腦,也沒有驚人的行動力,能順利通過組織的考驗原本就是很神奇的事了,更沒想到會得到大哥的賞識。

他一定要忠心為大哥做事,緊跟大哥的步伐,才對得起大哥的一片真心!

“出了什麽事嗎?”一聽柯南緊張的聲音,她就有所預感了,這家夥,害人都害到倫敦來了嗎?

生活太過無趣,不過有柯南的地方就有事件,也算是在她漫長的時間中增添那麽一點不一樣的色彩吧。

“誰?”琴酒側頭問了一句。

“柯南啊,你見過的,那個小孩子。”以歌掛了電話沒有絲毫的擔憂。“嗯,是個很有趣的孩子呢。”

琴酒想起那天早上和以歌一起坐在樓梯口的小孩,以歌,很喜歡小孩子嗎?他們,是不是也應該有個孩子啊,自從知道曾經的小天使只是一場烏龍,琴酒心裏就沒放下過這件事,他已經盡可能減少任務了,為的就是多陪陪她,可是有些事是避不開的,留她一個人在家裏他又實在是不忍心,更不放心。

“到了,伏特加要和我們一起嗎?”以歌問了一句。

“不用了,大哥和大嫂玩開心就好。”見大哥瞟過來的小眼神,伏特加還是很有眼力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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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歌,你身邊是不是一個抱著布偶,雙眼失明的女人?”比賽開始沒多久,柯南就打來了電話,以歌順著他的指示側頭一看。

“對啊。”她點了點頭。

“她是米涅芭的媽媽,懷裏抱著的布偶裏面有炸-彈,犯人或許就在對面錄影,一旦比賽結束,他就會按下遙控器,陌以歌,你,有沒有什麽辦法?”柯南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情況,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犯人,陌以歌的座位既然剛好在米涅芭母親的旁邊,這就多給了他一層保障。

他可沒忘記,某人捏毀炸-彈的技能啊!

以歌掛了電話,很是無語的咬了咬唇,她覺得,自己怎麽與炸-彈這麽有緣啊!

“出什麽事了?”琴酒的耳朵很敏銳的捕捉到了‘炸-彈’兩個字,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麽愉快的記憶啊。

以歌看著琴酒,忽然想起了這家夥當初不也安裝了一大堆炸-彈給她嗎?恨恨的擡起他的胳膊咬了咬,以歌看網球的心思都沒了,“陣,我覺得,在這個世界裏,和我最有緣分的不是你,是炸-彈啊!”

琴酒臉色一變,身上的氣息變得有些可怖,那些人,可真是不夠安分啊!“在哪裏?”

以歌拍拍他將她握緊的手,“放心,既是與我有緣,自然傷不了我。”她微微側頭,讓琴酒看見了那個被人抱在懷中的布偶。

“我們走。”琴酒自然是不會管他人的命,拉著以歌的手就要帶她離開。

“陣!”以歌拉住他,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你就不想知道,雙塔摩天大樓的炸彈,為什麽沒有爆炸嗎?”

琴酒瞳孔一縮,以歌提起他才想起,雙塔摩天大樓的炸-彈,是怎麽被拆的?不過,她既然這樣說了,那……

“你做的?”琴酒篤定的說道。

以歌抿唇一笑,打了個響指,“陣真聰明。”

琴酒看見她自信又閃耀的模樣,心忽然就軟了,他順著她的拉力坐下,“怎麽做到的?”他撫著她的長發,其實,他對此並不感興趣,只是,他慶幸她擁有自保的能力,看見她臉上寫滿的‘快問我’期待小表情,琴酒嘴角翹了翹,他不介意配合她一下,讓她開心一下。

“嗯~就像這樣……”以歌點了點下巴,側身朝米涅芭的母親說了些什麽,順利的將玩偶接過,拿出那只小熊。

然後,在琴酒慎重的目光中,輕輕一捏……

手掌解除到小熊玩偶的瞬間,一小團紅光沒入玩偶。

“這樣,就好了。”以歌朝琴酒得意的挑眉,隨後將玩偶還了回去。

拿出手機給柯南發了條短信,以歌擡頭看著琴酒不掩驚愕的目光微微一笑,她點了點頭,“不需要懷疑,就是這樣。”

琴酒原本是不感興趣的,結果沒想到會是這樣‘簡單粗暴’的方法,他可不會蠢到認為任何一個人去捏都能平安無事,以歌身上有秘密,他知道。

從他意識到她是陌離的開始,他就知道,她有秘密。每個人都有秘密,她不願說,他也不會去問,心裏雖然會有些小疙瘩,但是,她是他的女人,這就足夠了。

更何況,琴酒的目光轉向以歌,看著她得意洋洋的小模樣面色柔和下來,她現在,已經在逐漸告訴他了,不是嗎?

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她可以慢慢,一點一點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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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涅芭!炸-彈已經拆除了。”柯南收到短信呼出一口氣,站在通道處悄聲對米涅芭說道。

“那犯人?”找到了嗎?米涅芭心頭的大石可以落地了,只是,如果只是拆除了炸-彈,那下次……

“放心,我已經知道他在哪了,草地女王,你該發揮出你應有的實力了!”柯南自信一笑,擡頭看向陌以歌的方向,看到她身邊的男人時還是心頭一顫。即使不像灰原有那麽大的反應,但他還是難掩緊張。

他,他還是去找犯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

大肥章~要獎勵~天氣真的超級熱!木有空調的寢室是要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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