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名偵探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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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歌逐漸和自己的新鄰居索菲亞熟悉起來,試探,交鋒,偽裝,層出不窮,以歌托腮一手敲了敲桌子,琴酒已經走了一周了,她還沒有動手啊……她想幹什麽呢?以歌閉上眼,換位思考,自己如果是她,有自己這樣的存在,會做些什麽呢?

驀地睜開一雙亮瞳,濃黑漸漸湮沒在一片血紅之中,“嘛,思考那麽多做什麽……”反正,最後毀掉就是了嘛……這個世界的確有些無聊,陪她玩玩也不錯。

喜歡,天使嗎?

以歌眸中的紅光微閃,希望,她不要自己打破這個假象吧,畢竟,她從來不是天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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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搖晃著水晶杯裏琥珀色的酒液,目光瞟向桌上精美的花瓶,花瓶裏是一束快要雕零的百合花,荼蘼,頹敗,靡麗。貝爾摩德暗下水藍色的冰眸,下一步,她要怎麽做呢?真的要打破她的幻想嗎?

自己,現在是她的第二個朋友呢,不是唯一啊,貝爾摩德在晶瑩剔透的杯沿留下一道瑰麗的顏色,天使在人間……貝爾摩德閉上眼,回想起了那天上午的初見,少女的唇比那百合花蕊還要艷麗,她的臉龐似才摘采下的百合花嬌嫩,這樣的她,自己怎麽狠得下心讓她染上黑色呢?

她,應該站在陽光下啊!

貝爾摩德手指一個用力,杯壁便出現了絲絲裂縫,這種事,她才不要做呢,怎麽算都是自己虧啊,毀了天使,還得罪了琴酒,不劃算啊不劃算~

她要好好保護天使,拉近與琴酒的關系,為自己增加籌碼……貝爾摩德冰眸中劃過一絲亮光,琴酒這次的任務如果成功,在組織裏的位置也可以動上一動了,或許要不了五年,他就會成為那位大人最鋒利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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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小心翼翼關上門,看到沙發上的一團,心莫名就安定下來,踏著輕巧的步伐走到熟睡的少女面前蹲下,又熬夜看電視了嗎?

將遙控板從她手中抽-離,琴酒彎腰將少女連人帶被打橫抱到了大床中央,自己翻身上床抱著她,鼻尖貪婪的埋在她的發間深吸一口氣,他親親她小巧精致的耳廓,“我回來了。”

低啞的嗓音像一只調皮的小貓在她耳邊撓了撓,“唔。”她似有所感應,閉著眼嚶嚀了一聲,往溫熱的,他的懷裏挪了挪,嘴唇動了動,她還在夢鄉裏徘徊。

以歌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男人沈睡的面龐,她揉揉眼睛,他回來了啊……

這麽沈靜的模樣,似乎與睜開眼睛的時候差不多嘛,以歌的目光在琴酒刀削般精致的五官上徘徊,為什麽,西方人的眉骨就長得高呢,這樣眼睛就好深邃啊,多漂亮啊,以歌摸摸自己的眉毛,又摸摸琴酒的眉骨,指尖掠過的地方仿若帶電一般,引起一陣顫栗,讓她的手腕被他的大掌疾速鉗住了。

“醒了?歡迎回家喲~”她的聲音俏皮又輕佻,帶著初醒的慵懶與沙啞,還有一絲勾人的小尾音,聽得琴酒心裏癢癢的。

他拉過她的手腕在她手腕處印下一吻,以歌想把手抽回來,她有經驗,這家夥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果然,琴酒逮住她的手腕親過就開始吮吸,滑溜的舌在她的手腕那一小塊肌膚來回摩挲,墨綠色的雙眸在初升的早晨顏色逐漸加深……

以歌看到琴酒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身子往後縮了縮,“我警告你喲,安分一點啊!”

“安分?”琴酒撐起身子,玩味的咀嚼著這兩個字,而後猛的俯下身,將她圈在自己的雙臂之間,他可從來都不知道什麽叫做安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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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以歌收拾好已經中午了,門鈴如期響起,以歌眼波流轉間帶著絲絲玩味,來了啊~

“索菲亞,抱歉啊,我還沒有準備好呢!”以歌打開門,眉眼之間堆滿了歉意,這幾天索菲亞都會來陪她吃飯,今天,也不例外。

“沒關系,我們可以一起做!”貝爾摩德毫不在意這些細節。目光似是不經意的瞟向了臥房,如果她收到的消息沒錯,琴酒的任務已經結束,他應該在這裏吧……

琴酒就這樣猝不及防與貝爾摩德對上,眉間迅速皺出一座小山峰,不過一秒,他就看出了她的偽裝,貝爾摩德!她想做什麽!

琴酒眼神一凜,刀子般的目光迅速甩向走進門來的那個優雅女人,不著痕跡的警告著她。

啊啦啦,這麽緊張啊~貝爾摩德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跟著以歌進了廚房,舉手投足間盡是熟悉,琴酒看得久了,墨綠色的眼眸似狼一般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陣,這是我的新鄰居,索菲亞。”以歌指指貝爾摩德,又指指琴酒,“這是……”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琴酒掰過腦袋叼住了紅唇……

這是在示威?還是在說明她的重要,啊啦,你不知道嗎,Gin,你越看重她,她不就越危險嗎?貝爾摩德輕笑了一聲,將目光移開,低頭專心處理食材。

若無法沈淪黑暗,那就只能,染上猩紅!

貝爾摩德手一頓,他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有天使向他們招手呢?

這樣的安寧,不過只是假象罷了,Gin想瞞,又能瞞到什麽時候呢?一旦被發現……貝爾摩德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意從腳心升起,一旦被發現……她擡眸看向以歌的側臉,天使也會被折斷翅膀……而他們,更是會遭到殘酷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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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做什麽?”琴酒再次亮出了自己的愛槍,他可沒那麽多耐心!

“啊啦,我只是想來看看,是什麽樣的甜心,能讓你沈迷,”貝爾摩德看向小花園裏正在松土的以歌。

“我可以幫你保護她。”她轉過頭看向琴酒,“沒有條件。”

“不需要,”琴酒冷哼一聲收回槍,“我自己的女人,還用不著他人來操心。”

“Gin,你可別忘了,還有個Bandy對你虎視眈眈啊……”貝爾摩德意味深長的瞟了以歌一眼。

“我自己會處理好。”螻蟻罷了,也敢在他面前跳?琴酒冷笑一聲,壓根兒就沒把貝爾摩德的話放在眼裏。目光從未離開過花園裏那道白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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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今天,一直盯著索菲亞!”貝爾摩德一走,以歌便開始‘興師問罪’,好吧,其實她只是借機捏捏某人的臉。

“沒有。”琴酒的眼睛一直註視著她,怎麽可能沒有發現她眼中的促狹,先是一本正經的否認,然後低頭在她唇邊偷襲一吻。

心裏雖然知道兩人是一夥的,但以歌面上還是瞇起了眼,“索菲亞很好看?”

一張假臉有什麽好看的?琴酒沒想明白,不過他還是很機敏的回答,“我沒註意。”

反應倒是很不錯啊,以歌似笑非笑橫了他一眼,戳了戳琴酒的臉頰,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聲道,“聰明的男人!”

“我一直很聰明。”琴酒眸色逐漸加深,長臂一拉將眸光狡黠的少女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旋上,琴酒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一個笑來。

“你走了這麽久,是不是應該對我,進行一些補償?”以歌勾著琴酒的脖子,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眼角擠出一滴晶瑩。

“你想要什麽?”琴酒低頭輕輕咬著她的耳尖,看著她瓷白小巧的耳朵漸漸染上緋紅,琴酒眼底的笑意就逐漸加深。聽見她的話他很有興趣的多問了兩句。

“嗯~就,陪我看場電影吧~”以歌擡起頭,一對彎彎淺月笑吟吟的看著他。像是盛滿了十月暖陽,看得人心裏一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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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離?”小別墅外的一輛車中,一個笑容邪肆的男人正透過玻璃看著以歌忙碌的身影唇邊的笑容漸漸擴大。

“Gin的女人……”藏得可真好,不過,還是讓自己發現了,男人眼中忽然冒出詭異的光芒,尾音飄散在半空中,留下一絲不懷好意與風雨欲來……

“BOSS,我覺得,Gin最近的行蹤,很不對勁呢……”最近組織裏可有不少老鼠,Gin……你說,這麽好的機會,我怎麽能浪費呢?男人拿著手機,眼中是幾乎可以溢出來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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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麽了?”貝爾摩德放下一小籃新鮮的櫻桃,看著毫無形象坐在沙發上的以歌挑眉問道。

“我怎麽了嗎?”以歌很無辜的吐出櫻桃核,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你不覺得,你最近,吃東西很奇怪嗎?”貝爾摩德摸著下巴思考,最近陌離吃的東西,可真夠酸的……難道?她心中一凜,不會,不會吧,Gin不會讓超出他預計的事情發生的,應該,不會吧……

貝爾摩德看見以歌脖子後的紅痕,心中倏的變得飄忽起來,她倏的不確定了……因為,那是天使啊……

“我瞧見你耳背後像是有朵花啊,是胎記嗎?”貝爾摩德的目光從脖子轉移到了以歌的耳背,她一眼就看見了那朵蓮花,開得,有些艷麗了,按理說,不應該用艷麗這詞來形容清雅的蓮,可是,在她看見那朵蓮花的第一眼,腦海中就是艷麗二字,甚至有些靡麗……

“啊?是啊。”以歌摸上雙生並蒂蓮的脈絡眼神忽然飄向了遠方,在遙遠的時空,她的,以笙……

貝爾摩德卻不喜歡這種感覺,那樣的眼神讓她感到有些心慌,讓她覺得,天使,離她很遠,很遠……

“真是奇妙的胎記啊。”她目光停留在她耳背後的蓮花上,眸光有些閃爍不定,她開始思考一開始的問題,陌離,不會,懷孕了吧?

這個時候懷孕?

貝爾摩德心下一沈,她和琴酒都沒有完全的把握能保護好她,原本琴酒的計劃是教陌離一些基礎的防身手段,可是如果她懷孕了,那……

組織的可怕之處她已經能夠窺探幾分了,他們的目的她也在那位先生身邊有所耳聞,前幾天才收到了消息,說是研制了一種新藥品……

不知不覺她腦門上已經冒出了點點汗珠,這件事,她要和琴酒好好商量商量……

作者有話要說:

楚大人太帥!即使在期末也放不下她啊~~~有那麽一丟丟,想寫楚大人啊~~~~還有,要評論~~~寶寶,看在悅悅君這麽努力的份上~麽麽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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