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偽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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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局勢比明樓想象的要更加嚴峻，明臺又陰差陽錯進了軍統，他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主！他托以歌將他帶出來，偏偏那小子還硬氣了一把，死活不走。
還有以歌，她明明可以強制性帶他走的，可她偏偏理直氣壯的說什麽,‘你要是看見他眼中的執拗也會心軟的！’明樓想說，他知道現在心軟就是眼睜睜看著明臺去送死，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心軟的！現在根本不是心軟的時候！
明樓不知道的是，以歌說的心軟，是對那張和梅長蘇一模一樣的臉心軟，那張，對她說，‘我們是朋友。’的臉，長蘇……
明樓一陣頭痛，一個兩個都不讓他省心，取出了以歌給的瓷瓶，倒出了一枚藥丸含水服下。
清冽的藥香縈繞在鼻間，明樓舒緩了一口氣，還好，阻止了汪曼春的釣魚計劃，南田，汪曼春試探不斷，明樓強打精神，忽然想起了以歌最近的計劃。
她在接近大姐，這件事是明樓默許的，以歌在他身邊，需要一個合情合理的身份，上海書香世家的小姐，由明鏡訂下的，他的未婚妻，再合適不過了。這樣一來，既可以讓她名正言順住進明公館，近距離保護大姐，也可以暫時擋住汪曼春緊逼的步伐。
——————————
“鏡姐姐，我正想約你的時候你就約我了，看來我們真的很有默契啊！”以歌很喜歡明鏡身上的氣息，那是，家的味道。她嘴裏總愛嘮叨自己的弟弟，以歌情不自禁的會想到以笙，以笙的嘴巴裏，也是總是嘰裏咕嚕的，以歌，以歌……
一開始接近明鏡，的確是抱有目的，但以歌並非感受不到真心的人，明鏡的確很喜歡她，她自然要真心相待。
“哎呀！姐姐這不是想你了嗎？”明鏡看著以歌一手姿態優雅的泡茶手藝，眼中感慨，多好的姑娘啊！上次聊得投緣，聽她不經意流露出的對明樓的仰慕，明鏡心裏就更高興了，誰不喜歡聽好話呢？在她心裏，明樓合該配這樣知書達理的姑娘！
“姐姐請用茶！”以歌將茶杯端起，待明鏡接過。
“謝謝。”明鏡接過茶杯，搖頭聞了聞茶香，心裏便對以歌更加滿意了，“以歌啊，聽你上次說，你對明樓……”明鏡試探的看著她。
“姐姐！”以歌佯裝羞澀，臉上迅速浮現兩團紅雲，她低下頭，嘴唇囁喏，“我只是對明先生，心存仰慕罷了，我真的沒有什麽其他想法的！”她有些慌亂，這在明鏡看來卻是欲蓋彌彰。
“沒事！有其他想法也無所謂！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明鏡握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似是安撫。明鏡看著以歌越看越滿意。樣貌端莊，人也是溫溫柔柔的，也讀過書，這下明樓應該找不到理由拒絕了吧？
“等明樓回來，我就安排你們見面！”明鏡拍拍以歌的手，笑得很是滿意。
“回來？”以歌溫柔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疑惑，“明先生，不是已經回來了嗎？”她似是對明鏡不知道明樓回國的事毫不知情一般，只迷惑的問了出來，“明先生，現在在新政府做事呢。”她微微擡手，低頭抿了一口茶水。
明鏡簡直不敢相信，明樓回國的事她居然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了！可她這個做姐姐的竟然不知道！明鏡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指尖發涼，她現在就想見著明樓，她就想問問，他眼裏到底還有沒有她這個姐姐！
“你知道明樓現在在哪裏嗎？”明鏡也是氣急了，她直接問的是坐在她對面的以歌。
“今天明先生會參加上海經濟的會議沙龍啊。”以歌故作無辜，“鏡姐姐，你怎麽了？”
“走！”明鏡拉起以歌，“我倒是要去看看，咱們明長官在哪裏參加什麽沙龍！”
明鏡氣沖沖的帶著以歌走進了舉辦沙龍的大樓裏，以歌調皮的朝一臉驚慌的明誠眨眨眼，還未進門就聽見一道中年男聲從裏傳來，“可惜啊，當年要不是你大姐反對，那你們兩個早就……”
明鏡一聽這聲音就瞇起了眼睛，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推開了大門，氣勢全開，“早就怎麽樣啊？當年要不是我反對，你汪家大小姐現在已經是明家大少奶奶了，對嗎？”明鏡嘹亮的聲音由遠到近，所有人為之側目。氣氛一下便
以歌看著明樓鼻梁上架著的一副金絲邊框眼鏡，嘴角微動，藺晨可沒有這樣‘斯文敗類’的時候啊……
明樓一看見明鏡身旁的以歌，就知道是她在搗鬼，啊~頭疼，說是會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刃，可是這把刃卻是把雙面刃，誰知道什麽時候會捅向自個兒，這不，這下他痛了啊！
臉上被明鏡甩了一巴掌，明樓暗地裏瞪了一眼看戲的以歌，以歌看著明鏡走到中央懟天懟地懟汪芙蕖和汪曼春，以歌挑了挑眉，她應該對鏡姐姐改觀了！瞧瞧這氣勢足的！
明鏡語氣鏗鏘有力，“我明家三代不與你汪家結親，結盟，結友鄰。”
將兩枚子彈輕輕拍在桌上，“汪大小姐，你不過是我們家明樓翻過的一本書罷了，這才是我為明樓選的未婚妻！”明鏡拉過以歌，拍拍她的手，明鏡朗聲道，“只要我明鏡活著，你這本書，永遠落不到他的床頭上！”
汪曼春暗恨，她瞪著明鏡，只覺得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壓根兒忘記了這是在什麽地方，“你可別把話說絕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明樓厲聲打斷，汪曼春才恍然回神，就對上了明樓一雙冷眸。
明鏡冷笑著點頭，“你也算是把話說明白了，我告訴你，我明鏡今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以為明樓能讓你活得過明天嗎？”明鏡看著汪曼春蒙上水霧的眼，心裏就覺得解氣。
聽見汪曼春的話，以歌凝起雙眉，她打量著汪曼春，看見她眼中對明鏡強烈的恨意心中一頓，當年的事她依稀聽起明樓提過，只能說，這是一場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悲劇吧，更何況，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可不止是家仇，還有國恨……
明鏡拉著以歌的手，對著明樓說道，“這是我為你挑的未婚妻，以歌。”明鏡容不得明樓有一絲反抗，她在眾人面前坐定以歌的身份，不但是為了打消汪曼春的癡心妄想，再有的就是她知道明樓絕不會在眾人面前駁斥她。
“是。”明樓點頭，低眉順眼道。
“今天晚上你要是不回家，明天你就不用姓明了，你改姓汪吧！”明鏡得到明樓的承諾，心氣兒總算要順上幾分。
留下在原地苦笑的明樓和滿場的尷尬。明鏡拉著以歌一臉高傲的走了。
————————
明樓被罰跪小祠堂，好不容易和大姐解釋完自己‘曲線救國’的理論，明樓才想起身就被明鏡呵斥住了。
明鏡清了清嗓，“以歌是我為你選的未婚妻，你有意見嗎？”其實今天選的她在大庭廣眾下坐定了以歌的身份，事後她還是有些後悔，她並沒有問過明樓的意見，但是她轉念一想，她親自選的女孩，再如何也比那汪曼春強上幾分！
“大姐……”明樓覺得還是要演上兩分，於是他欲言又止，臉上帶了幾分掙紮。心裏卻是沒想到以歌能這麽快搞定大姐。
明鏡一拍桌子，頓時想起了汪曼春的那張臉，氣急敗壞道，“你是不是還想著汪曼春！”
“大姐，我沒有……意見，您決定就好！”明樓點了點頭，似是被逼無奈。
明鏡見他松口也緩了口氣，“以歌是個好姑娘，性子和順，我挺喜歡的，你每天那麽多事，連個影子都見不著，我打算接她來家裏住，恰巧，她父母都在國外，留下她一個小姑娘孤零零的，到了我們家，你們可以相互了解對方，也多了個人陪我說說話。”
沒想到大姐這麽上道，不用他提都準備好了……明樓點了點頭，一副‘任憑大姐做主’的模樣可算是把明鏡哄高興了。
——————————
“明大長官，挨打的感覺怎麽樣？”明樓一進屋迎接他的就是以歌幸災樂禍的聲音。
“你可真是……”明樓嘆了口氣，一旁的明誠一臉驚訝，“大哥，大姐她真打你了？”
“給~傷藥二號。”以歌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笑得一臉‘可愛’。
“你呀！”明樓無奈，“大姐已經和我說了，會把你接來家裏，以歌，你一定要幫我保護好大姐。”明樓的眼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肅，以歌也不自覺慎重的點了點頭。
“哦~對了，上次你讓我做的藥已經做出來了。”以歌取出一個小箱子推到他面前，“標簽也寫好了，不用擔心弄混。”上次他讓她做的一些預防傷寒的藥，還有些傷藥，麻藥。
“好。”明樓點點頭，現在藥品都是前線緊缺的資源，以歌的出現倒是為他解決了不少燃眉之急。
“不過炸藥……我這裏可沒有火藥啊，制不出那種原始炸藥。”以歌點點下巴，朝明樓無辜的攤手。
“沒事，炸藥的事我會想辦法的。”明樓沒有多說什麽，讓明誠給自己上藥。
“其實，你需要炸彈的地方直接讓我去就行了。”她不喜歡看見這張臉上皺眉，以歌想伸出手去撫平他眉間的褶皺，伸到半空中才恍然這是明樓而非藺晨……
落寞的縮回手，以歌眸間掠過一絲暗芒，藺晨，藺晨，她在心裏咀嚼這個名字，她想，若是真到輪回的那一天，她一定會笑著，笑著目送藺晨的……只是，在那之後，或許，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陌以歌了吧……
沒有以笙，沒有藺晨，她就再無牽掛了……不過，以歌擡眼看著明樓，這個世界，有與長蘇長得一模一樣的明臺，有與藺晨一般無二的明樓，甚至還有一個與靖王一樣的明誠……不止如此，甚至連汪曼春和鏡姐姐她似乎也覺著似曾相識。
這兩個世界，真的沒有聯系嗎？說是巧合，以歌自己都不相信，這些人，是不是……前世今生的關系？明樓，會是藺晨的今生嗎？以歌凝視著明樓的臉，垂下的纖長的羽睫。
————————
“波蘭之鷹到港。”以歌歪頭看他，“需要我去嗎？”
“不必，這次我要小題大做。”明樓擡手制止，他的黑眸裏蘊含了怎樣的暗湧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要讓明臺去嗎？”以歌觸及到他的眼神的瞬間就懂了。
“這是一場考驗，他若是連這項任務都完不成，那他也不必再訓練什麽了。”明樓冷聲道。
以歌看著他，垂下了眼簾低聲道，“可若他完成了，那他就再沒辦法回頭了。”明家的人，就都被卷入了這場漩渦之中。
明樓聽見她的話沈默了，“那你呢？”他問了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以歌輕笑，帶著令人心疼的嘲諷，她轉身走出去，門扉掩蓋了她的近似虛無的聲音，“我早就回不了頭了。” 她回不了頭，哪怕能回頭，她也會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
明樓低低的嘆了一聲，這些天藺晨出現的時間越來越短了，或許過不了多久……明樓按壓住眉心，明樓閉上眼，掩住他眼中濃濃的擔心，她會崩潰的……啊~頭疼！
作者有話要說：
五一本寶寶要回家，所以，咳咳！你們要給本寶寶存稿的動力啊，不然就只能空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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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樓一陣頭痛，一個兩個都不讓他省心，取出了以歌給的瓷瓶，倒出了一枚藥丸含水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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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接近明鏡，的確是抱有目的，但以歌並非感受不到真心的人，明鏡的確很喜歡她，她自然要真心相待。
“哎呀！姐姐這不是想你了嗎？”明鏡看著以歌一手姿態優雅的泡茶手藝，眼中感慨，多好的姑娘啊！上次聊得投緣，聽她不經意流露出的對明樓的仰慕，明鏡心裏就更高興了，誰不喜歡聽好話呢？在她心裏，明樓合該配這樣知書達理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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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明鏡接過茶杯，搖頭聞了聞茶香，心裏便對以歌更加滿意了，“以歌啊，聽你上次說，你對明樓……”明鏡試探的看著她。
“姐姐！”以歌佯裝羞澀，臉上迅速浮現兩團紅雲，她低下頭，嘴唇囁喏，“我只是對明先生，心存仰慕罷了，我真的沒有什麽其他想法的！”她有些慌亂，這在明鏡看來卻是欲蓋彌彰。
“沒事！有其他想法也無所謂！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明鏡握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似是安撫。明鏡看著以歌越看越滿意。樣貌端莊，人也是溫溫柔柔的，也讀過書，這下明樓應該找不到理由拒絕了吧？
“等明樓回來，我就安排你們見面！”明鏡拍拍以歌的手，笑得很是滿意。
“回來？”以歌溫柔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疑惑，“明先生，不是已經回來了嗎？”她似是對明鏡不知道明樓回國的事毫不知情一般，只迷惑的問了出來，“明先生，現在在新政府做事呢。”她微微擡手，低頭抿了一口茶水。
明鏡簡直不敢相信，明樓回國的事她居然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了！可她這個做姐姐的竟然不知道！明鏡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指尖發涼，她現在就想見著明樓，她就想問問，他眼裏到底還有沒有她這個姐姐！
“你知道明樓現在在哪裏嗎？”明鏡也是氣急了，她直接問的是坐在她對面的以歌。
“今天明先生會參加上海經濟的會議沙龍啊。”以歌故作無辜，“鏡姐姐，你怎麽了？”
“走！”明鏡拉起以歌，“我倒是要去看看，咱們明長官在哪裏參加什麽沙龍！”
明鏡氣沖沖的帶著以歌走進了舉辦沙龍的大樓裏，以歌調皮的朝一臉驚慌的明誠眨眨眼，還未進門就聽見一道中年男聲從裏傳來，“可惜啊，當年要不是你大姐反對，那你們兩個早就……”
明鏡一聽這聲音就瞇起了眼睛，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推開了大門，氣勢全開，“早就怎麽樣啊？當年要不是我反對，你汪家大小姐現在已經是明家大少奶奶了，對嗎？”明鏡嘹亮的聲音由遠到近，所有人為之側目。氣氛一下便
以歌看著明樓鼻梁上架著的一副金絲邊框眼鏡，嘴角微動，藺晨可沒有這樣‘斯文敗類’的時候啊……
明樓一看見明鏡身旁的以歌，就知道是她在搗鬼，啊~頭疼，說是會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刃，可是這把刃卻是把雙面刃，誰知道什麽時候會捅向自個兒，這不，這下他痛了啊！
臉上被明鏡甩了一巴掌，明樓暗地裏瞪了一眼看戲的以歌，以歌看著明鏡走到中央懟天懟地懟汪芙蕖和汪曼春，以歌挑了挑眉，她應該對鏡姐姐改觀了！瞧瞧這氣勢足的！
明鏡語氣鏗鏘有力，“我明家三代不與你汪家結親，結盟，結友鄰。”
將兩枚子彈輕輕拍在桌上，“汪大小姐，你不過是我們家明樓翻過的一本書罷了，這才是我為明樓選的未婚妻！”明鏡拉過以歌，拍拍她的手，明鏡朗聲道，“只要我明鏡活著，你這本書，永遠落不到他的床頭上！”
汪曼春暗恨，她瞪著明鏡，只覺得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壓根兒忘記了這是在什麽地方，“你可別把話說絕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明樓厲聲打斷，汪曼春才恍然回神，就對上了明樓一雙冷眸。
明鏡冷笑著點頭，“你也算是把話說明白了，我告訴你，我明鏡今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以為明樓能讓你活得過明天嗎？”明鏡看著汪曼春蒙上水霧的眼，心裏就覺得解氣。
聽見汪曼春的話，以歌凝起雙眉，她打量著汪曼春，看見她眼中對明鏡強烈的恨意心中一頓，當年的事她依稀聽起明樓提過，只能說，這是一場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悲劇吧，更何況，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可不止是家仇，還有國恨……
明鏡拉著以歌的手，對著明樓說道，“這是我為你挑的未婚妻，以歌。”明鏡容不得明樓有一絲反抗，她在眾人面前坐定以歌的身份，不但是為了打消汪曼春的癡心妄想，再有的就是她知道明樓絕不會在眾人面前駁斥她。
“是。”明樓點頭，低眉順眼道。
“今天晚上你要是不回家，明天你就不用姓明了，你改姓汪吧！”明鏡得到明樓的承諾，心氣兒總算要順上幾分。
留下在原地苦笑的明樓和滿場的尷尬。明鏡拉著以歌一臉高傲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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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樓被罰跪小祠堂，好不容易和大姐解釋完自己‘曲線救國’的理論，明樓才想起身就被明鏡呵斥住了。
明鏡清了清嗓，“以歌是我為你選的未婚妻，你有意見嗎？”其實今天選的她在大庭廣眾下坐定了以歌的身份，事後她還是有些後悔，她並沒有問過明樓的意見，但是她轉念一想，她親自選的女孩，再如何也比那汪曼春強上幾分！
“大姐……”明樓覺得還是要演上兩分，於是他欲言又止，臉上帶了幾分掙紮。心裏卻是沒想到以歌能這麽快搞定大姐。
明鏡一拍桌子，頓時想起了汪曼春的那張臉，氣急敗壞道，“你是不是還想著汪曼春！”
“大姐，我沒有……意見，您決定就好！”明樓點了點頭，似是被逼無奈。
明鏡見他松口也緩了口氣，“以歌是個好姑娘，性子和順，我挺喜歡的，你每天那麽多事，連個影子都見不著，我打算接她來家裏住，恰巧，她父母都在國外，留下她一個小姑娘孤零零的，到了我們家，你們可以相互了解對方，也多了個人陪我說說話。”
沒想到大姐這麽上道，不用他提都準備好了……明樓點了點頭，一副‘任憑大姐做主’的模樣可算是把明鏡哄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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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大長官，挨打的感覺怎麽樣？”明樓一進屋迎接他的就是以歌幸災樂禍的聲音。
“你可真是……”明樓嘆了口氣，一旁的明誠一臉驚訝，“大哥，大姐她真打你了？”
“給~傷藥二號。”以歌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笑得一臉‘可愛’。
“你呀！”明樓無奈，“大姐已經和我說了，會把你接來家裏，以歌，你一定要幫我保護好大姐。”明樓的眼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肅，以歌也不自覺慎重的點了點頭。
“哦~對了，上次你讓我做的藥已經做出來了。”以歌取出一個小箱子推到他面前，“標簽也寫好了，不用擔心弄混。”上次他讓她做的一些預防傷寒的藥，還有些傷藥，麻藥。
“好。”明樓點點頭，現在藥品都是前線緊缺的資源，以歌的出現倒是為他解決了不少燃眉之急。
“不過炸藥……我這裏可沒有火藥啊，制不出那種原始炸藥。”以歌點點下巴，朝明樓無辜的攤手。
“沒事，炸藥的事我會想辦法的。”明樓沒有多說什麽，讓明誠給自己上藥。
“其實，你需要炸彈的地方直接讓我去就行了。”她不喜歡看見這張臉上皺眉，以歌想伸出手去撫平他眉間的褶皺，伸到半空中才恍然這是明樓而非藺晨……
落寞的縮回手，以歌眸間掠過一絲暗芒，藺晨，藺晨，她在心裏咀嚼這個名字，她想，若是真到輪回的那一天，她一定會笑著，笑著目送藺晨的……只是，在那之後，或許，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陌以歌了吧……
沒有以笙，沒有藺晨，她就再無牽掛了……不過，以歌擡眼看著明樓，這個世界，有與長蘇長得一模一樣的明臺，有與藺晨一般無二的明樓，甚至還有一個與靖王一樣的明誠……不止如此，甚至連汪曼春和鏡姐姐她似乎也覺著似曾相識。
這兩個世界，真的沒有聯系嗎？說是巧合，以歌自己都不相信，這些人，是不是……前世今生的關系？明樓，會是藺晨的今生嗎？以歌凝視著明樓的臉，垂下的纖長的羽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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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之鷹到港。”以歌歪頭看他，“需要我去嗎？”
“不必，這次我要小題大做。”明樓擡手制止，他的黑眸裏蘊含了怎樣的暗湧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要讓明臺去嗎？”以歌觸及到他的眼神的瞬間就懂了。
“這是一場考驗，他若是連這項任務都完不成，那他也不必再訓練什麽了。”明樓冷聲道。
以歌看著他，垂下了眼簾低聲道，“可若他完成了，那他就再沒辦法回頭了。”明家的人，就都被卷入了這場漩渦之中。
明樓聽見她的話沈默了，“那你呢？”他問了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以歌輕笑，帶著令人心疼的嘲諷，她轉身走出去，門扉掩蓋了她的近似虛無的聲音，“我早就回不了頭了。” 她回不了頭，哪怕能回頭，她也會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
明樓低低的嘆了一聲，這些天藺晨出現的時間越來越短了，或許過不了多久……明樓按壓住眉心，明樓閉上眼，掩住他眼中濃濃的擔心，她會崩潰的……啊~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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