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萇等臉上的小紅點消了不少才滿心郁悶的提著甜甜圈進了門，夏俊艾一見他滑稽的模樣就捧腹大笑，“L你這是把毒下到你自己身上了嗎？”

難得下樓的徐司白也是驚訝的看著他。

季子萇有點尷尬，看見笑得猖狂的A頓時就不高興了，咬牙切齒道，“還不是因為你的以歌姐姐！”果然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夏俊艾的臉色一下就變了，L這個蠢貨！竟然把以歌暴露在了S的眼皮子底下！

“不是你先招惹她的嗎？”徐司白淡淡的開口，將放在桌上的紙袋子打開，修長潔白的手指拾起一個甜甜圈。

……

自知失言的季子萇看見A臉上的瘋狂就意識到了什麽，但S的話才更讓字母團都大吃一驚。

“S，你也知道以歌？”辛佳問出了這個問題，上次他們知道也是因為A不經意說出的，但當時S並不在場吧。而且A似乎有意隱藏她的樣子，他們也沒有多問。

“S……”夏俊艾想說什麽，但看見徐司白毫無表情的臉又有些猶豫，但他還是鼓足勇氣小聲的開口，“以歌姐姐，很好……”她溫暖促狹的笑容，古靈精怪的神情，都讓他覺得溫暖。

“要是她知道A你的身份……”季子萇看向夏俊艾，看A的樣子怕是真對那個女人上心了……

“那就染黑她！”K搖晃著酒杯裏的液體，神情帶著迷醉。

夏俊艾看著徐司白，鄭重其事道，“S，我不會讓她發現的。”所有人都看向徐司白，就等著他發話。

徐司白沒有說話，而是按動了手裏的微型遙控器，墻壁上立馬投影出蜜糖咖啡廳裏以歌的畫面。

“這個時間應該關門了才對，她怎麽還在蜜糖裏面？”季子萇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蜜糖的營業時間是早上九點到晚上九點，她怎麽還沒下班？字母團眾人都看向畫面裏的女孩，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啊。

S竟然一直都在監視以歌！這個認知讓夏俊艾渾身發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S認識以歌？還是說以歌的身份有異？他悲哀的發現自己第一反應是想保護以歌而不是……殺了她……

不對，她如果是臥底，那她不可能沒發現監控啊，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

“蜜糖，你是不是長胖了？”少女姣好的容顏上帶著一絲調侃的笑，眉眼彎彎，手指纏上了小貓咪的尾巴。

“既然來了，就進來啊，茶我都泡好了。”少女手指翻飛，動作行雲流水，不一會兒霧氣氤氳，茶香四溢。

“你還真是守時啊。”雪生緩緩出現在監控畫面內，語調奇異，嘲諷的看著以歌，“傷好了？”半神果然是不一樣啊！雪生瞇起了眼睛。

“這次只有我們兩個人，或許可以好好談談了。”上次這個家夥一言不合就在心口上捅了她一刀，她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了。看著他蒼白的臉色，估計上次的屍毒也沒有讓他輕松到哪裏去吧？這樣她就放心了！

“談啊！”雪生端起茶杯，一臉興味的看著以歌，“我要你殺了雪無！”他笑著說出了這樣可怖的話，讓字母團的人一驚，夏俊艾尤其震驚，這個男人，是讓以歌幫他殺人？

“你以為我有這能力？”以歌啼笑皆非，他都有膽子一刀捅進她的心臟了，還要她幫他殺人？更何況，殺人這種事，他不是應該比她更擅長嗎？

“只要你願意……”雪生的瞳孔驀然變得詭異，他神色幽深的看著以歌的臉。

“我不願意，”以歌幹脆的拒絕，臉色冷淡下來，“你上次說的，是真的嗎？雙生真的可以解除？”她雙手交叉，極為不安的看向雪生。

“當然！”雪生起身走到以歌身邊，在他耳邊細細低語，“你為什麽不恨呢？”

“恨什麽？”以歌淡淡的問，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或許曾經恨過，但是陳阿婆給了她不恨的理由，還有以笙，她看向自己的左手腕，那裏曾經有只銀鐲，每當她負面情緒滿滿的時候，上面傳來的鈴鐺聲就會讓自己瞬間清醒。

“催眠！”K看見雪生的舉動立馬反應過來了，這個男人在催眠那個女孩。

“你該怨恨的，你本來該不受束縛，卻被囚禁多年，你本該至高無上，卻被打入深淵，你本來是擁有力量的，卻硬生生被折了雙翅，還有，你本來，是可以和陌以笙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你們可以一直快快樂樂的，但是這一切，都被破壞掉了，你被幽禁，她永遠停留在了六七歲，你們被生生分開，你甘心嗎？”

雪生看著面色冷凝的以歌，滿意的勾起了唇角，上次他試過了，外力根本無法破除她身上的封印，只有讓她自己，讓陌以歌產生怨恨，從而邪力大增，破除掉她身上的重重枷鎖！

“催眠起作用了！他在勾起陌以歌內心的怨憤。”許湳泊看著以歌空洞的瞳孔低聲道。夏俊艾著急的看著畫面裏的情景，剛剛那個男人說的什麽？囚禁？深淵？

“還有，他們一直傷害陌以笙，你不會忘記的，不是嗎？若不是這樣，你也不會制出雙生，你看，你沒有力量，你保護不了自己，更保護不了她，你護不住你在意的人！”

“你已經逃出來了，那那些人就不會有所顧忌了，他們，會對你和陌以笙，趕盡殺絕！”雪生看見以歌擰起的眉頭快意的笑了出來，覺醒吧，現在的你，不過是披著假面的你，真正的你，應該是帶著毀滅的邪神！

“你救過許多人，可他們是怎樣對你的呢？”

“你照照鏡子，就不會覺得裏面的自己虛假嗎？你該是什麽樣的？你應該是最清楚的，不是嗎？邪……”

“雪生，”以歌站起身，轉頭冷冷的看著他，眼底帶著猩紅，“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說出那幾個字！”

“我是誰，我從來都很清楚！”她漸漸逼近雪生，“你的目的，我也很清楚！”想讓她產生怨恨，破除封印，去替他殺了雪無不是嗎？

“我不會怨恨，因為愛。”她愛以笙，所以不願意毀了她，不願意毀掉那個學會一套劍法求誇獎的以笙，不願意毀掉以笙的一身修為，她可以替她受所有的傷，可唯獨這一樣，她替不了她……

怨恨實在是太辛苦了，但是愛一個人卻很幸福，就像她做甜點時的心情，甜蜜而又期待。

“愛？愛能帶給你什麽，只有恨，恨可以帶給你力量！”雪生嗤笑，伸手掐住以歌的脖子，緩緩將她舉起，“雙生已經解開了！你沒有感覺嗎？”看著以歌驚恐的瞳孔，雪生快意的大笑。

“喵！”蜜糖朝這個傷害自家主人的男人揮起了自己的貓爪，但由於是只奶貓，所以很輕松的就被雪生甩到一邊去了。

愛？徐司白咀嚼著這個字眼，看著畫面裏掙紮的少女撫上了自己的心口，蘇眠的父親說，自己是不懂愛的，陌以歌，她懂嗎？她懂愛嗎？

“蜜糖……”以歌指尖微動，雪無就覺得渾身像被刀割一般，狠狠將她甩在了地上，“你再也不用替陌以笙承受傷害了，高興嗎？”他伸出腳來直接踩斷了以歌的手腕，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看著她死咬著下唇，蜷縮在地上滿頭大汗的模樣，雪生就很是高興。

聽見少女的悶哼聲，徐司白眼中泛起波瀾，一邊的夏俊艾已經要沖出去了，卻被季子萇伸手攔住。

“這點痛算什麽？真是令人感動啊！這麽多年了，陌以笙受的傷都會轉移到你的身上，應該很痛吧？”他蹲下身充滿惡意的看著以歌。

“陌以歌，你說你吧，你到底做錯什麽了？”雪生歪頭想了想，“好像你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啊，反而救了許多人，可是呢？”他拍了拍以歌汗涔涔的小臉，“所以啊，當什麽好人？你當好人，簡直就是浪費啊！”明明是一個邪神，卻偏偏要做一個好人？

“因為，我當壞人的話，會很可怕的~”以歌滿臉蒼白，卻依舊朝他扯出一個笑來，似是在嘲諷雪生的不自量力。懷裏圈著的是蜜糖嬌弱的身體。

雪生驀地瞪大瞳孔，吐出一口血沫來，“你！”手腕斷了還能下毒？他眼中憤憤，絲毫不管身上的疼痛一腳踩向以歌背脊。

“這個人渣！”謝陸組裝著自己的□□，他看不下去了！看了看S，謝陸背著自己琴盒拉著夏俊艾就往蜜糖趕去。

“我一定要給他準備一份大禮包啊！”夏俊艾的臉色陰沈的可怕，就算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也要好好收拾那個家夥一頓！

“蜜糖，妹妹會保護好你的……”以歌想起雪生說的雙生已經解開的話心裏就開始發慌，她只有看著懷裏的蜜糖才覺得安穩一些。

“是不是只有毀掉你所在意的，你才能成為你自己？”雪生喃喃道，以歌聽見這句話眼色一凜，雪生下一秒就又吐出一口血。

以歌攬著蜜糖踉踉蹌蹌的起身，“你要是敢動她，我保證，你會比雪無死的更早！”以歌即使氣喘，但這句話也說得鏗鏘有力，雙生如果要解開，她應該會有感覺的，雪生，說的話裏，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她本想倚靠著吧臺，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所以雪生，你最好不要觸到我的底線。”

一顆飛旋的子彈從雪生的臉邊擦過，一道血痕出現在他邪佞的臉上，有人來了？該死！“希望下一次，你還是如此堅定。”雪生抹去唇邊的血跡，看了看街對面的謝陸，雪生直接破窗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比起上次的捅心臟，這次感覺要好很多啊……以歌緩緩呼出一口氣，看著地上的血跡頭疼的閉上了眼，“要怎麽和老板交代啊！本來就沒多少薪水了啊……”

“所以說你只關心這個嗎？”夏俊艾聽見她的喃喃自語就氣不打一處來。

“小艾？”以歌看著來人挑了挑眉，“這麽晚了你還在外面？”恰好出現在蜜糖？還恰好在雪無離開後？可疑啊~以歌朝小艾擠了擠眼。

這裏T會收拾，現在就是送這個女人去醫院！他聽見那骨頭斷裂的聲音都覺得疼，偏偏她還一聲不吭。

“小艾，我沒事的，我很快就好的，我自己有藥……謝謝你啊！”以歌可不願意去醫院，去了醫院她的傷就是蓋棺定論了，那飛速好起來的話很容易引起懷疑的。

“要不你帶蜜糖去看看吧？”見夏俊艾盯著自己，以歌訕訕的將懷裏的蜜糖舉了舉。

夏俊艾有點想哭，這個女人，還對他笑？她是懷抱著怎樣的心情才笑得出來啊？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算是過渡，謝謝小天使們的還有留言，其實當了作者有了你們，悅悅君去看別人小說的時候也會留評論了，總覺得很能理解要留言的作者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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